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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苍穹之乱世迷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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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墙壁边上,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
安重荣的部将见状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都为安重荣捏了一把冷汗。
于清乘胜追击,没有给安重荣喘息的机会,只见他张开双臂,腾空而起,使出一招鹰击长空,长剑直指安重荣,剑气的破空之声哔咻咻作响,这是速度和内力双重作用下的破空效应,这吓人的阵仗,两边旁观的士卒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无不露出惊骇的表情,一个个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那安重荣果然名不虚传,只见他右鞭一挥,回了一招鱼翔浅底,甬道边上的一个巨大的火盆被他的铁鞭击飞出去,一下子火花翻飞,火炭急射,向于清劈头盖脸的袭来。
于清将剑在空中一划,形成一道剑墙,将飞来的火炭悉数击落。可是他身后的军士就惨了,那些炽热的火星飞溅到他们的脸上身上,一个个被烫得哇哇大叫。
在此空隙间,安重荣争得一点时间,调匀了气息。重新拉开架势,又和于清大战起来。又战了三十多个回合,于清似乎后劲无穷,身形飘逸,越战越勇,渐渐占了上方。而安重荣却渐渐体力不支,眼看只有招架之功,绝无还手之力。
于清来了一招神仙挑刺,将安重荣右手的铁鞭挑飞,然后剑锋一转,直抵安重荣的心口,只要于清稍稍用力,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尖瞬间就可以刺入安重荣的心窝,不用说,胜负已分。
安重荣右手护住胸口,咳嗽了一声,左手中的铁鞭掉在地下,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输了,少侠好生厉害,佩服佩服!你这是武当剑法吗?能够和少侠这样的高手过招,今天死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死而无憾矣!”
于清抱拳说:“久闻铁鞭郎君安重荣安大人的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甚幸!甚幸!在下使的是玄牝无极剑法。”
真是英雄惜英雄!可是安重荣那里又知道这玄牝无极剑法是什么鬼!
欧阳阙见状,生怕于清不和安重荣打了,道:“于少侠,别和他啰嗦,快杀了他!”
于清看了一眼欧阳阙,目光中有一种不容抗辩的凌厉,欧阳阙急忙闭嘴。于清看向安重荣,说:“安大人,我真的不忍心杀你,你还是投降吧!现在你们已经被几万大军包围,还是听小弟一句劝,不要再作无畏的牺牲!”
安重荣苦笑一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少侠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我也是铮铮铁骨汉子,宁做中原鬼,不做契丹奴!想来也是我安重荣的命数,如果今天死在少侠的手里,也是死而无憾,只是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于少侠成全!”说完单膝跪地。
作为手下败将,安重荣自愧技不如人,于是不再称自己为“安某”,而是称“在下”,可见他是真的佩服于清。
于清将安重荣扶起来,说:“安大人快快请起,有什么话还请直说!”
安重荣说:“我这次起事,全是我一人的主意,与我的部下无关,我害死了这么多兄弟,真是在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他们呀!剩下的这几百人,除了我的一些部下外,多是投靠我的被契丹人欺负的吐谷浑难民,他们手无寸铁,请于兄弟看在我这张老脸的面上,放他们一条生路。”
于清万分感慨,道:“好!我答应你!只是连这些外族难民你都要舍命保护,为何要害那些无辜的中原百姓?”
安重荣正欲分辨,突然,一只长箭穿颈而过,紧接着一个身形跃来,一柄铁拐穿胸而入。兔起鹘落之间,安重荣已经受了两处致命伤,就算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活他了。
这身手不是欧阳阙又是谁,于清正在和安重荣对话,万万没想到欧阳阙会突然动手,毫无准备的他根本来不及营救,安重荣已经倒下了,跪在自己的面前,一双眼睛圆睁睁地看着自己,死不瞑目。
于清大怒,喝问道:“欧阳先生,我还有话问他,为什么要痛下杀手?”
欧阳阙说:“这种叛贼,罪该万死,想来他的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于少侠不问也罢!”
事已至此,于清还有何话可说,只能心有不甘地接受现实。
安重荣一死,他的部下群龙无首,有的拔剑自刎,有的跳墙自杀,有的冲上来拼命,也被杀。那些吐谷浑难民被团团围住。
此时,杜重威在部将的拥簇下来到牙城内府,几个副将述说了于清的威猛,杜重威对于清大加赞赏,问他要什么赏赐。
于清上前拜道:“杜大人,在下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是有一不情之请,还请杜大人成全!”
杜重威说:“于少侠请说!”
于清说:“我已经擅自做主,答应安大人放了吐谷浑的五百多难民,他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难民,还请杜大人准许,放他们一条生路。”
杜重威捋了一下胡子,沉吟片刻道:“好!本帅答应你!”
于清谢过杜重威,几个军士将他带到占领的内府休息。
这一仗下来,已经到了下半夜,于清瞌睡袭来,又困又乏,倒头就睡。
睡梦中的于清被一阵哭喊声惊醒,他听这些哭喊声都是外族语言,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他一骨碌爬起来,向哭声方向飞奔过去。
于清来到校场,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双眼发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只见校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百个吐谷浑部族人的尸体,而一群晋军士兵在一旁哈哈大笑。
于清大哭道:“不!不!为什么?”这声音惊天动地,那些晋军士兵无不惊惧,急忙逃走。
于清愣愣地坐在地上,大师兄给他们上课的情景浮上心头,祖师爷说过“以道佐人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善有果而已,不敢以取强,兵者,不详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为止,胜而不美。而美之者,是乐杀人,夫乐杀人者,是为盗夸。”他心里暗想,我本来答应帮助杜重威除掉安重荣是为了阻止更多的杀伐,没想到反而害那么多无辜的人被杀,我到底是对是错?到底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想到这里,他仰天长啸吼道:“天啊!告诉我,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于清缓缓地站了起来,目光呆滞,黯然神伤,漫无目的的向城外走去。此时,天已微明,士卒们正在打扫战场,一具具的尸体被抬了出去,于清视而不见,口中一直念叨:“为什么?为什么?”他眼神迷茫,目光呆滞,有些见过他的人给他打招呼他也不答应。
他就这样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镇州城,北风怒吼,天地苍茫,一时间竟飘起了雪花,稀稀疏疏、时有时无。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口唇干裂,心力憔悴,突然眼前一黑,一个趔趄扑到在地上。
。。。。。。
“于大哥!于大哥!你醒啦!”
于清悠悠转醒,只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作自己,脸上又是激动又是担心,眼角隐有泪痕。于清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正是赵匡彦,他疑惑地问道:“赵兄弟,我这是在哪里?”
又见香孩儿抬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进来,惊喜道:“哟!于大哥,你终于醒啦,吓死我们了,你睡了三天两夜了,这是我们叫店家给你熬的参汤,快快喝了它。”
于清勉强一笑,又问道:“这是?”
赵匡彦抿嘴而笑,没有说话。香孩儿抢着说:“你昏倒在雪地里,幸好被我们找到了,可吓死人了,我以为你死了呢!郎中来过了,他说你是心中郁积太重,火气攻心,加上劳累过度所以昏倒。真是吓死人了!”
赵匡彦恨了一眼香孩儿说:“什么死不死的?别瞎说!于大哥这不是醒了吗?”
香孩儿不服气地说:“哼!别瞎说!我看有些人比我还紧张嘞!”
香孩儿又对于清说:“于大哥,你知道吗?你昏迷这几天,我姐哥可是守候在你身边,寸步不离,三天两夜都未合上眼,一直望着昏迷的你暗自流泪,你知道他有多担心你吗?”
于清知道赵兄弟一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道:“赵兄弟,让你担心了!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好兄弟,谢谢你!”
赵匡彦面容憔悴,嘴唇干裂,勉强一笑道:“于大哥,快别说了,醒来了就好。我看你身子还很虚弱,快趁热把参汤喝了吧!”又对香孩儿说:“香孩儿,你去问一下店家鸡汤炖好了没有,于大哥需要补一补。”
于清看着赵匡彦,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种感觉,是家人的感觉,是打心底油然而生的感动,他伸手过去,紧紧握住赵匡彦的手说:“好兄弟,谢谢你!”他并没有发现,此时,赵匡彦那苍白的脸上悄悄地泛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
………………………………
第17章 杜府作客
于清喝下参汤,赵匡彦并没有叫香孩儿下去询问鸡汤好了没有,而是自己亲自下楼去查看,店家已经炖好了鸡汤,他乘了一晚热气腾腾的鸡汤上来,里面还有一大块鸡血和一只鸡腿。
赵匡彦端着鸡汤来到于清的房间将鸡汤放在于清床边的桌子上。香孩儿凑过去闻了一下,道:“嗯,真香!”说着,伸手就要去拿那只让人垂涎欲滴的鸡腿。
赵匡彦一巴掌打在香孩儿的手上,说:“这是给于大哥的,你要就自己去盛。”
香孩儿瘪着嘴说:“姐,哥你就是偏心,都说胳膊往里拐,我看你的胳膊专门往外拐!我还是不是你亲弟弟?”
于清看着两个活宝,微微一笑道:“香孩儿,鸡腿你吃吧,我先喝些鸡汤再吃!”
香孩儿说:“看,还是于大哥对我好!”说着抓起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赵匡彦无奈地摇了摇头。
于清说:“匡彦,你也吃些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于清喝了鸡汤,又吃了一块鸡血,顿感精神好了许多。香孩儿问道:“于大哥,你为什么会昏倒在雪地里呢?是不是和那些歹人交上了手,吃了亏?”
香孩儿这一问,又把于清拉回到在镇州屠城的惨烈画面,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他看了一眼香孩儿,又看了一眼赵匡彦,欲言又止。
赵匡彦说:“于大哥,不想说就不说了,镇州屠城一事,我也听店家说过了,唉!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不管他们犯了什么罪,既然他们已经缴械投降了,为什么还要痛下杀手,一个不留?那些可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
此时,外边街道上传来一阵哭声,于清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只见外边白茫茫的一片,昏睡了三天,外面已是白雪皑皑。赵匡彦和香孩儿也挤过来看,只见街道上一群人抬着一副棺材,身穿孝衣,边走边哭,此时没下雪,那漫天飞舞的钱纸犹如下大雪一般,在寒风中翻飞,铺天盖地,那送葬的队伍足有一二百人。
外边寒风呼呼,冰冷刺骨,一张纸钱被风吹来,贴在于清的脸上,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急忙纸钱扯掉,将窗户关上。
这时,店小二上来收拾碗筷。赵匡彦问道:“小二哥,这是谁家的老人去世了,那么多孝子贤孙?”
店小二叹口气说:“唉!太惨了!这是安重荣安大人的灵柩,朝廷杀了他不说,还把他家满门抄斩,更惨的是皇帝为了讨好契丹人,把安大人的头颅割下来,向契丹主耶律德光邀功去了。老百姓们念及安大人的好,等朝廷大军一离开,自发的去给他收尸,送葬,只可惜安大人爱民如子,一世英名,最后却落得个死无全尸,唉!天理何在?”
于清听了,心里一紧,一阵眩晕,险些站立不稳。香孩儿急忙把他扶住。
赵匡彦惊讶地问道:“小二哥,你这样说不怕隔墙有耳?”
那店小二不以为然地说:“大不了杀头,有什么了不起?说起来,那安大人可是对小的有恩啊!我这里忙完,也要去送葬。”说完,匆匆收拾好后下楼去了。
于清一屁股坐在椅子,怔怔地说:“难道我真的错怪好人了?”
赵匡彦说:“于大哥,你何必自责,那安重荣又不是你杀的,谋反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成王败寇,也是常理中的事。”
于清说:“赵兄第,你不知道!”
赵匡彦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于清道:“不会真的是你杀了他吧!我可听说安大人是被杜重威大人杀的。”
于清说:“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安大人不是我杀的,但又是我杀的,如果不是我,他完全可以突出重围,凭他的武功,就算不能全身而退,至少也可以保住性命。”然后将镇州城中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赵匡彦和香孩儿。
香孩儿说:“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安大人虽然死得壮烈,可是他杀了陈家村的那些无辜村民,也是罪有应得,这就叫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赵匡彦也说:“是呀!于大哥,香孩儿说得对,你也不必太自责。”
于清听了,觉得也是,心中的愧疚感减轻了许多。
赵匡彦接着说:“于大哥,我听说朝廷正在搜捕和缉拿参与安重荣叛乱的乱党,东进和南下两条路已经被封锁了,北上是苦寒之地,契丹人凶悍蛮横,我们还是西返太原吧,也许通缉我的文告已经过期了,今天你好好休息,调理一下身体,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晚上,那店小二来送热水,赵匡彦又问他说:“小二哥,你去送葬就回来了?”
店小二说:“刚回来一会儿,唉!真是老天不长眼呀,这么好的一个大人,这么说没有就没有了?”说着竟哭了起来。
于清问道:“你哭得如此伤心,安大人是你亲戚吗?”
店小二说:“安大人和小人非亲非故,确是小的救命恩人哪!去年契丹狗来打草谷,将小的虏了去,是安大人带人杀了那些契丹狗,将小人救回来的,安大人虽然不认识小人,可小人对他老人家的大恩大德怎敢忘记!”说完又大哭起来。
于清三人安慰了一翻店小二,店小二才止住了哭泣,退了出去。而于清三人沉默无语,相顾无言。
次日清晨,赵匡彦起来,推开窗户一看,外边下了好大的雪,这种天气赶路实在不方便,加上于清身体状况不是很理想,他决定再这次逗留两三天,去租一辆马车来回太原方便些。于是,又在客栈续租了三天。
。。。。。。
承德府,杜重威行营。
“圣旨到!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杜重威接旨!”只见一个内臣模样的人手奉圣旨,尖声尖气的在宣旨。
杜重威带领谋臣武将,跪在雪地上:“臣杜重威接旨!臣等恭迎圣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成德军不思皇恩浩荡,犯上作乱,被我圣朝天君悉数就歼。着取消成德军建制,更为顺国军;镇州,匪患之地,盗贼之巢,现予以除名,更为恒州;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杜重威平叛有功,擢升顺国军节度使,赏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重威接过圣旨,向宣旨之人说道:“张公公,里边请!公公鞍马劳顿,不远千里护送圣旨,辛苦了!重威托皇上洪福,得诛安贼,实在不敢冒功。有劳公公代问皇上圣体金安,重威略备薄酒,不成敬意,还请公公不要嫌弃!”
张公公说:“杜大人请!”
来到席间,杜重威敬了张公公一杯酒,陪坐的都是杜重威的心腹大将,欧阳阙也在其中。
张公公端起酒杯,说:“诸位诛杀叛贼,辛苦啦,张某敬大家一杯!”
众人齐声道:“多谢张公公!”
张公公看向欧阳阙,说:“听说平叛的过程中欧阳先生可是立了头功,亲自杀了那安重荣!”
欧阳阙赔笑着说:“承蒙公公抬爱,那都是皇上的英明和杜大人的决断,老夫不过是跑跑腿,出出力而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只听杜重威拍了两下手,高声喊了一声:“抬上来!”
只见四个军士抬着一红一黑两个大箱子进到堂中,放在张公公的面前。
张公公诧异地问道:“杜大根,这是?”
杜重威说:“张公公,这是重威缴获的战利品,重威不敢私自处分,这红箱子还请公公代劳敬献给皇上,至于这黑箱子嘛,就请公公代为处分吧!”
杜重威深知张公公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自然不敢怠慢。
张公公点了点头示意抬下去装车,然后看了一下在座的人。
杜重威会意,一挥手,欧阳阙和众将起身离席。
张公公说:“欧阳先生请坐!”
欧阳阙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张公公说:“皇上听闻这次杀安重荣,全得一个叫于清的青年侠士援助,不知是否属实?”
欧阳阙脸青一块紫一块,吞吞吐吐地道:“这。。。。。。这。。。。。。”他曾经在皇帝面前夸下海口,只要他青海怪客一出手,定能拿下安重荣的首级,可是第一次遭遇就险些丧命于安重荣之手,要不是赵彦之阵前倒戈,安重荣方寸大乱,他欧阳阙早就变成了安重荣的鞭下鬼。因此张公公问及此事,他感到万分窘迫。
杜重威见状,知道皇帝一定在军中安插了眼线,因此只能说实话,道:“不瞒公公说,确有此事!”
张公公说:“皇上密旨,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那固然是好事,如果不能为我所用,那(做了一个杀的手势)!以绝后患。”
欧阳阙说:“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张公公说:“那!皇上他老人家就放心了!老奴这就告辞!”
这天,老天终于放晴了,太阳高照,阳光反射在雪地上分外耀眼,让人睁不开眼睛。
于清修养了三天,在赵匡燕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雪后初晴,空气格外清新,虽然寒气未退,万里晴空之下也能让人心情爽朗,精神大振。
昨天晚上赵匡彦已经和车夫谈好了价钱,花了五十两银子租了一架马车,送他们前往太原。
三人结了账从客栈出来,车夫已经早早地在门口等候。见客人到了,车夫一一把他们扶上马车,只听“驾!”的一声,马儿嚓嚓嚓的向前跑开来,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来到城门边上,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卒正在盘查路人,见于清他们的马车过来,一个校尉过来问马夫:“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马夫递过一两银子,说:“官爷,小的这急于赶路,不敢耽搁,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那校尉用手背将马夫的手挡开,没有收他的银子,用刀鞘挑开马车的帘子,看见于清,突然眼睛一亮,道:“哟!这不是于少侠吗?这是要到那里去?”
于清不认识他,但是想来一定是杜重威身边的人,攻城那天晚上一定见过自己,而自己并不认识他,就问道:“阁下是?”
那校尉笑着说:“于少侠,不认识我了?那日你从我的手里拿了一只梭镖。。。。。。”
“哦!记起来了,原来军爷便是杜大人身边的那个侍卫!”
“正是!正是!于少侠武功盖世,在下深感敬佩,在于少侠前面我不敢称爷,我姓王,叫王清,比你年长几岁,你就叫我王大哥吧!”
赵匡彦说:“好得很,你们一个叫于清,一个叫王清,倒是颇有几分缘分!既然是熟人,那就不要挡我们的路,快快让我们出城去吧。”
王清说:“这位小兄弟,这万万使不得,王某正是奉杜大人的命在此等候于少侠。杜大人说,于少侠协助朝廷平叛有功,当论功行赏,但是杜大人新接任顺国军节度使,军务缠身,实在抽不开身,特命王某前来恭迎于少侠大驾,请少侠到府中小住几日。”
于清说:“那倒不必,还请王大哥替我谢过杜大人的美意,杜府,我就不去了,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去太原呢。”说完让车夫继续往前走。
王清急忙拉住马辔头说:“于少侠这就为难我了,如果接不到你,我在杜大人那里可交不了差!还请于少侠成全。
………………………………
第18章 公主青睐
于清想,这倒也是,反正现在大雪封路,行走也不便,不如到成德府去住几天,等雪化了再走不迟。于是问赵匡彦道:“赵兄弟,你意下如何?”
赵匡彦本来对杜重威就没有什么好感,觉得他和狗皇帝是一伙的绝对好不到那里去,因此他说:“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们出来闯荡江湖,四海为家,到哪里都一样。”
王清一搓手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在王清的带领下,他们一行人来到顺国军节度使内衙,一个衙役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四合院,还安排了一个火头和两个女仆,看起来到还很周到。
赵匡燕给那车夫二两银子,打发他走,说需要的时候再去找他。车夫千恩万谢后驾车离开了。
于清三人围在弄堂里取暖,突然听到院外一个清瘦的声音传来:“于少侠,老夫来看你啦!”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阙。
于清本不想理睬,但出于礼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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