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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嚣龙全卷-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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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谦接过看都没看便说：“没问题！”他是一口应承。因为他知道，文工团长我以前就干过，专业。
我又说：“对了！罗大，乐器三天必到，因为时间紧急！”
“没问题！”罗文谦说。
我也满意地说：“罗大，我是没事儿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吃午饭，我回去训练了，bye！”
没等罗文谦再说什么，我已没了影子。罗文谦笑着说：“这小子，还真有股子‘拼命三郎’的劲儿！”
当天下午，汪瑞年拿着我写的节目单瞪直眼说：“咱们团能出这些节目？”
罗文谦坐在椅子上悠然地说：“听小龙说，这只是首批节目单，一周内还能出一批，少说五个。”
汪瑞年惊诧地说：“我的老天爷！这节目且不说，这人是哪儿淘澄出来的？”
罗文谦说：“伯乐小龙！连郭艳红这个‘冷面女刹’都请得动，你说他还有谁找不出来的？”
“人才呀！人才！”汪瑞年连说。
罗文谦说：“关键人家还不耽误训练。给我撂下三片纸儿，一溜烟，人家又训练去了。”
“行行！这小子真行！”汪瑞年连连赞到。
罗文谦说：“这小龙和小郭的职务给要不给要？”
“不给我绝跟他没完！”汪瑞年说，“哟！，这乐器要的还不少呢！”
“给不？”罗文谦问。
“先买后报！”汪瑞年斩钉截铁地说。
事情还没完全落实，我是守口如瓶。
当晚，招聘文工团演职员的通知就下发了。次日招聘工作便开始了。
我们这些兵大都是八五到九零的兵，很多人从小便接触音乐教育，有的甚至坚持到参军前，郭艳红就是其中一个。她是考上了艺校没去，偷着参军的！
4月2日，我，龙霄瀚，一名只当十九天兵的小列兵被擢升为猛虎特战团文工团的文职上校团长，郭艳红当了中校副团长。文工团初定人员247人乐队分帮练习歌手和舞蹈演员也是利用业余时间训练。我和郭艳红等人忙于其中。
军事训练也是一天天铺续，苦了，累了，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五位虎哥时常光顾女兵三连二排，汪旭东总在每周六如约而至，对我和曹霖进行考核，然后训斥一通。考完就走，从不多呆。
我和孟瑶已完全“失联”打她手机也只是关机。
我与父亲保持着每周联系，得到父亲的支持和鼓励。
我也给母亲打过电话，可她总给我打退堂鼓，“要不就回来！”她总这么说。可我当兵的意志十分坚定。
我一天忙得是脚打后脑勺，周日也不休。汪大找我去他家吃饭也被我婉拒，他也理解。
汪虹也在文工团，却很少见到我，因为团员太多，我照顾不过来她，她有怨言也无可奈何。
尉迟明艳和我一如既往，不谈感情。但我时时能体会到她对我的关心和帮助，这种感情无法界定是有情还是爱情。
一晃4月21日到了。由我带队，带着二百八十八人乘十八辆军用卡车到军区总部报到。
汽车队打着“猛虎特战团”的旗子驶进军区总部大院。观者议论纷纷，我在头辆卡车的副驾驶的位置坐着，只听见有人大声说：“不会一辆车里就俩人吧！”“观众”是其它部队的军官和士兵。
我和郭艳红从驾驶室下来，郭艳红高喊：“所有团员都有，下车，整队！”
士兵下车整队。郭艳红喊到：“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报数！”
“1，2，3……20。”士兵报数。
“稍息！”郭艳红喊完，向我跑来敬礼道：“报告团长！猛虎特战团文工团共二百八十九人，实到二百八十九人。报告完毕！”
“请归队！”我回礼说。
“是！”郭艳红站在排头。
我站在队伍前大声说：“猛虎文工团的士兵们，这次文艺汇演就是一场战斗；这里就是战场！你们要以百倍的信心，高昂的斗志去面对它！完成党、团和人民交给你了们的任务！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士兵们齐声高喊。
我说：“好！韩云（猛虎团女兵营三连三排排长，文工团合唱队领唱。）出列！”
“有！”韩云出列。
我说：“韩云同志！由你带领同志们唱歌！我和副团长去军部报到！”
“是！团长！”韩云敬礼后，向后转走到士兵们面前喊道：“士兵都有，军中之军，预备，唱！”
这时跑来一名士兵，向我敬礼说：“首长好！请随我到军部，军区首长要见您！”
我回礼说：“请带路！”
我和郭艳红随士兵走着。每过一处人群，他（她）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和郭艳红，议论着，但又都向我们敬礼，我则是招手致意。郭艳红小声对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干部了？”
我同样小声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文职的它也是官儿！你还不让我美美？”
“臭美！”郭艳红说。
军区政委办公室，政委郝文军打电话给汪瑞年。郝文军生气地说：“汪瑞年，你搞什么搞，呼呼啦啦来了十多车人，你让我往哪儿安排？”
汪瑞年不急不缓地说：“没有这些人您要的节目谁演？”
郝文军说：“你今年不会再搞个三百人的《黄河大合唱》吧？”
汪瑞年说：“首长，节目单我报上去了，您没看吗？”
郝文军说：“我只看了特二旅，特三旅和野狼团的，你们的在后面，我还没看呢！哎！我说汪瑞年，今年你不是节目不行，拿人数吓唬人吧？”
汪瑞年正色说：“首长节目行不行的只有看过才知道，反正人我是派出去了，节目我也准备了，怎么处理，怎么安排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汪瑞年挂断了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挂断首长的电话。
这时我和郭艳红走进政委办公室。我和郭艳红敬礼道：“首长好！猛虎特战团文工团团长龙霄瀚，副团长郭艳红前来向首长报到！”
政委郝文军看我们就是一皱眉，说：“怎么这么年轻，这个汪瑞年搞什么搞？非要什么团长职务，这穿着他能像吗？”
“首长，有句话我可不可以讲？”我问。
“小鬼，有什么话你说吧！”郝文军说。
我说：“中国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甘罗、周瑜的典故我就不说了。在这里，我只想说：看事物要看它的本质，而不是外表！”
“哟！小鬼，火气不小！”郝文军的脸色居然转晴。他说：“那我问你你带那么多人来，准备了多少节目哇？”
“十八个。”我回答。
郝文军刚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看着我说：“十八个？我没听错吧？”
“是的，首长，您没听错，十八个。”我说。
“都有个啥？”郝文军问。
我向郭艳红一使眼色，郭艳红递过节目单的备份。郝文军看过后问我：“小鬼，你叫什么来着？”
“龙霄瀚！”我回答。
“龙霄瀚！”郝文军问我说：“你这节目的名字不会是胡编的吧？咱们我一个也没看过，没听过。”
我说：“首长，这些节目是编的，但不是胡编的！它倾注了我们猛虎特战团文工团二百八十九人二十天的心血！”
郝文军问：“龙霄瀚，你敢保证这些节目都是货真价实的，而不只是一个虚名？”
“我敢！首长。”我说。
他又问：“你敢保证这些节目里能有一半过关，上汇演吗？”
我说：“我敢，但我要公平！”
郝文军说：“我请的评委可是从北京来的，绝对不会有偏向之嫌。”
“那我就敢！”我说。
“好！既然如此，”郝文军说，“勤务兵！”
“有！”进来一名士兵答道。
郝文军继续说：“拟文。一，着军区后勤部想尽一切办法保证猛虎特战团文工团演出人员两天的食宿；二，从即刻起腾出场地供猛虎特战团文工团演出人员排练之用；三，明天首先考核猛虎特战团文工团的节目。去办吧！”
勤务兵答应一声出门。
郝文军对我说：“我明天亲临考核现场，看你小鬼能作出什么妖？如果作得好，我请你喝酒！”
我立正道：“保证绝不辜负首长的期望！”
郝文军点指说：“我要的就是这个。马上中午了，叫你的兵吃饱吃好，下午排练！”
“是！首长！”我和郭艳红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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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到军区大院，猛虎文工团的驻地，见那二百八十七人仍站着军姿。
我走到队列中央，对士兵们说：“稍息，士兵们，刚才军区首长召见了我，我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咱们团的节目要有一半能上汇演。但这并不是我的最终目的。为了这些节目，我们二百八十九人准备了二十天，这二十天是怎么过的，大家比谁都清楚。明天就是检验咱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我希望大家振奋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认真排练，打好这一仗，争取我们的节目全都上汇演。大家有没有信心哪？”
“有！”士兵们高喊，个个脸上带着笑，那是对我的话的美好憧憬。
我继续说：“原猛虎团女兵营三连二排一班的所有士兵出列，看装备。其余士兵由副团长郭艳红带队到军区食堂就餐。”
郭艳红答应一声，重新整队，带人走了。
猛虎团训练场。女兵营三连的三个官儿脸上的表情都很沮丧。望着手下四十来个士兵，情绪是相当的低落。
士兵们正在训练步枪瞄准。
周婷说：“这个小龙，我真是又爱又恨，看他干的好事儿！琳姐你都该当排长了！”
潘淑月也说：“咱们姐仨再要强也没用，六、七十人指不定走几天呢！真可能‘五；一’军区汇演结束才给咱们拉回来！”
周婷说：“到时咱们团长是高兴了，士兵们也高兴了哭的是咱姐仨，训练相对一、二连差一大截儿，怎么追呀！”
蒋琳琳也是面带忧色，单还是说：“行啦！你们姐俩就看人家小龙的不是，人家的好你们都忘了？有了小龙，多了小曹（曹霖），咱们三连士兵的军事素质上了一大截儿，而且士兵训练热情高，走这几天落下的早补回来了！咱们姐仨上个月工资、津贴加补助比那六个每人多出三百，凭啥呀？还不依足！”
周婷和潘淑月叹息无语。
我原以为留下的人加我是十一个，可一看多出三个：汪虹、罗晓楠、孔学方。
我问：“汪虹、罗晓楠，你们怎么不去吃饭？”
汪虹说：“团长，是你让我和晓楠留下来的。”
“我说的是……好！你们留下吧！”我话说了一半才想起来她俩却是一班的，而且资格比我还老。我看着孔学方说：“孔哥，你好像不在编哪？”
孔学方说：“报告团长！我可是天天在一班训练吃饭哪！我也就是一班的人了！”
我说：“那好吧！一班的，听好喽！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咱们就直接和他们一起搬装备进训练场排练，中午饭免了，大家有点儿心里准备！”
“说，团长！”十三个人立正说。
这时一只大手按在我的肩上，同时一声“老……”
我回头一看，见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上校军官，我不认识。
来人见我也是一愣，皱眉问我：“你是……谁？”
我敬礼说：“报告首长！我是猛虎特战团文工团的团长龙霄瀚，您是……”
那人放下手说：“啊！只看了军旗和你肩上的军衔，我还以为是老汪呢。我是特三旅的政委肖仲年。”
“首长好！”我又敬礼。
他一点头说：“这么称呼也对！龙霄瀚是吧？入伍几年了？”
我敬礼回答说：“报告首长，我入伍已经三十七天了！”
肖仲年惊诧地看我说：“三十七天！你就穿上这身儿了？借的吧？”
我说：“不是！这是军区认命，文职上校！”
肖仲年摇头说：“军区这帮大佬是有官没地方封啦？这也太草率啦！让一个小毛孩子当上校团长，这文职团也不行啊！哎！这些兵都是你的？”
“是的！”看他一副看不起的架势我没再叫他首长。
他问：“猛虎团就来你们那个？”
我说：“不是，一共来了二百八十九人。”
“可我只看到你们十几个人。”他说。
我说：“其他人都吃饭去了。”
“那你们在干什么？”他问。
“看装备！”我说。
“谁偷汽车呀？”他不削地说。
我说：“除了汽车，还有其它。”
“都有个啥？”他问。
“军事秘密！”我说。
“哟！唬人吧？”肖仲年说，“你们猛虎团今年准备个啥节目？不会还是《黄河大合唱》吧？对了，还有《南泥湾》。”
我一笑说：“还是军事秘密！”
肖仲年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就被着手走开了，边走边说：“哼！一个小毛孩子，能整出个啥？”
我心想：这些人，包括那个军区政委怎么都这么看不起猛虎团以及猛虎团的人？
我一定要用事实改变你们的看法，我暗下决心。
半小时后，郭艳红带队回来了。我过去对她说：“姐！咱也别整队了，直接搬东西进排练场吧！”
郭艳红说：“行！不过那是我们。你们一班的马上吃饭去。下午排练跳舞，你要是抱不动我，除了纰漏，我可不饶你！这儿这么多人呢，事情交给我，否则要我这个副团长干嘛？”
我不再说什么了，带人去吃饭。
我们的十八辆车，十四辆车装人，四辆装装备。装备有武器（步枪）、乐器、服装、道具等。别的东西都好搬，就是那架斜形钢琴费了劲了，但在郭艳红的指挥下，也安全运抵排练场。
其它部队的演出团体是陆续到的，有看到我们的搬运大军的，都纷纷议论着，因为他们哪个部队也没有我们猛虎团的排场大。
播下了希望的种子，该是到了收获成果的时候了。昨天（4月21日）一下午加晚上九点前的时间我们进行了考核前的最后排练。今天早上起床后仍旧出操跑步。然后是吃饭，等待考核。
这次参加“五；一”军区文艺汇演考核的单位囊括了西北兰州军区所属的四十多个单位，为争取五十个演出节目的名额展开逐鹿。我们猛虎团排在考核的第一位次，感到既光荣又任务艰巨。
报幕员报道：“‘五；一’西北兰州军区文艺汇演节目考核现在开始。本次考核邀请的评委有：北京……参加考核的第一个单位是兰州军区猛虎特战团文工团。第一个节目：交响乐《凯歌》，指挥：孔学方；首席小提琴手：李春芳。作曲：龙霄瀚。”
孔学方，从小接受儒家教育，礼乐是其重要一节。虽因非正朔而不掌事，但其音乐天赋使其对指挥有以造就。经我考核任我团乐队指挥。
李春芳，猛虎团女兵营三连二排一班士兵，从小接受良好的音乐教育，专攻小提琴。后因学业放弃参军后被我招用，任小提琴首席。交响乐《凯歌》是描写战士出征凯旋归来的。全曲共分四部分：第一乐章，描写战士出征，踏上征途，为国报效。第二乐章，描写战士战场上英勇杀敌勇敢冲锋的勃勃英姿。第三乐章，描写战后夕阳如血，尸体遍野的惨景。第四乐章，描写战争胜利结束，战士凯旋归来，唱着胜利的歌，开始了新生活。曲雄浑激荡，令人遐想。四位评委频频点头。全曲终了，观者响起掌声。
报幕员报道：“第二个节目百人合唱《我是共和国的特种兵》a版，六人歌舞《我是共和国的特种兵》b版。词曲作者：龙霄瀚。
歌曲演唱者为五十名男士兵，五十名女士兵。演出形式不是搭踩台的静方阵，而是齐步走的动方阵。演唱者身着解放军陆军常服，如**前阅兵式一般；b版表演者身着森林迷彩，手握钢枪，如在丛林战场上作战一般。
表演结束后，演员退下。报幕员刚上台，被评委叫停。
一名叫林大中的评委说：“请把作者龙霄瀚请来！”
我穿一身演出服从后台出来，向四位评委鞠躬起身说：“请问拿位评委找我？”
“我！”林大中举手说。
“老师！请问有何见教？”我问。
林大中笑着说：“我要是真有你这么个学生该有多好。这交响乐《凯歌》足以让我震撼，这《我是共和国的特种兵》更是凸显新意，一首歌能唱出两种意境，真是前无古人。”
我大方地鞠躬说：“谢老师夸奖！”
“哪个学校毕业的？”林大中问。
我回答说：“北京解放军艺术学院在校生。”
林大中问：“怎么，到猛虎团体验生活来啦？”
我说：“是！也不是！”
“这是怎么个意思？”林大中问。
我说：“其实我已正式加入猛虎特战团，成为一名士兵。”
“文艺兵？”他问。
“不！是特种兵。”我回答。
林大中愕然地说：“小伙子，有想法，我对你是刮目相看！行，你先回去吧。”
我回过后台。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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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报幕员报幕：“第三个节目：歌伴舞《草原走来的女兵》。作词：乌兰古兰，作曲：龙霄瀚。演唱者：乌兰乐团。
第四个节目是别古里乌提乐团的《天山天山》。
第五个节目是松赞卓玛的《军中雪莲》。
第六个节目是赵凤娇的歌曲《女兵的爱》。
第七个节目，特战queen乐团的《特战queen》。
第八个节目是追风乐团的《较量》，表演者：朴庆希、金大石、宋安国、林泰希、张明炫。
第九个节目是西林乐团的歌曲《回竹楼》。表演者：西林格朗、西林波香。
第十个节目是付雪的歌曲《擢一杯美酒敬军哥》。
第十一个节目是焦明亮的现代歌舞《射日》。
第十二个节目是龙霄瀚的歌伴舞《爱情滑铁卢》。
“停！龙霄瀚，你过来！”叫我的还是林大中。
我下舞台向其鞠躬，然后问：“老师又有何见教哇？”
林大中问：“这些不同风格的曲子都是你作的？”
“是我作的。”我回答。
“这些大都是你当兵后的作品吧？”他又问。
“都是！”我说。
“那你当兵也该有两年了吧？”他又问。
“三十八天。”我回答。
“什么？三十八天，你就整出这么多东西来！”他的面部表情告诉我，他十分震惊。
另一名评委苗仪轩说：“这可是专业作曲家半年的产量。而且曲风各异，个个堪称精品佳作。龙霄瀚，你要为你的话负责哟！”
我是笑而不语。
“这是真的啰！”林大中说。
“是的。”我平静地回答。
“奇才呀！”林大中赞到。接着他又说：“唉，龙霄瀚，《爱情滑铁卢》是否有往军旅歌曲方面靠之嫌？”
我回答说：“老师，这首歌它不是军旅歌曲，它就是一首爱情歌曲。老师，我是这样想的。士兵每天面对的就是军营、士兵、训练、战斗。如果看文艺演出也全是‘高大上’的军旅内容，未免会感到乏味。现代士兵的思想是丰富的，需要各种形式的事物来调节他的思想。不仅需要训练，战斗，也需要爱情；不仅是军营的，还有社会的。
至于说《爱情滑铁卢》这首歌，类似的也有如《爱情诺曼底》、《日不落》等。别人的，我无权妄加评论，我只说我自己的。《拿破仑传》我看过。滑铁卢一役，拿破仑因未等来卡尔蒙的援军而失败。而我在学校也谈过一段小感情，可我当兵后就与她‘失联’了，我感到懊苦，便写了这首歌。我之所以这样在军事训练不耽误的情况下仍努力地搞文艺工作，也是减少对她的思念的时间。”
林大中点点头说：“好了，我没问题了。”
我又回到了后台。
第十三个节目现代民乐《绿韵》。表演者：天籁民乐团。演员有孙洋、程小冉、李倩、梁丽艳、葛虹、史丽芬。作曲：史丽芬。
没有小龙，《绿韵》只能在我心头激荡。史丽芬语。
第十四个节目，白玉庆的西北信天游《那就是红军》。
第十五个节目，小品《一只烤鸭》。
第十六个节目，小品《结婚难》。
这时已至中午十二点十分，军区政委郝文军请评委进午餐。
林大中说：“不忙！看猛虎团的节目就剩两个了，看完再吃！”
其他评委也是这个意思。那就继续吧！
第十七个节目，踢踏舞《靓丽女兵班》。表演者：猛虎团女兵营三连二排一班士兵尉迟明艳、乌兰琪琪格、松赞卓玛、赵凤娇、李春芳、赵艳艳、何晴、卢佳、汪虹、罗晓楠。
我让她们都穿着女兵常服，高跟皮鞋跳的。这要是穿迷彩服配胶底鞋累死她们也踏不出清脆的响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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