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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帝国之赌棍重生-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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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你啊,霍霍大王?!”马可恍然大悟。
“霍夫曼爵士还不全都是冲着你的面子,所以我才跟你说我是沾你的光嘛。”艾尔索姆不停为霍夫曼抬庄,一是希望马可对霍夫曼能表现的更尊敬点,二是顺便拍拍霍夫曼的马屁。
“那我真要谢谢你了,霍霍大王。你真是个好人啊,霍霍大王。晚上我请你去做马沙鸡,叫两个……不,四个莱切斯特巨nǎi妹给你做全套按摩,怎么样啊?霍霍大王!”马可完全辜负了艾尔索姆的期望,对霍夫曼的尊敬不但没有增加一分,反而调戏的更露骨。
霍夫曼的xing格本来就属于比较容易暴躁的类型,因此终于被马可激的暴走了。“你他妈敢再对我叫一声什么什么鸟大王,我保证马上把你的皮给你扒下来。”
马可表情凝固了,马上转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无辜的回应道:“那好,我再也不叫你霍霍大王了。”
“……”霍夫曼满头黑线。
调戏结束,三个人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正式的聊了起来。
“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啊?霍……那个……爵士老人家。”马可差点又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憋了回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没办法像其他人那样自然的称呼霍夫曼爵士,总想跟他随便一点,所以还是比较戏谑的称呼他为爵士老人家。霍夫曼听在耳中,觉得不管怎么着也比霍霍大王的称呼舒服了点,于是也就没再跟他计较。
“你……不会也是想靠这个来胁迫我帮你打假球?”马可把话说的很糙也很直白。
“也?”霍夫曼听出了马可话里的玄机。“怎么?之前有人找过你吗?”
“有啊,小阿道夫呗,联赛第一轮就跟我谈过什么剧本这那的。”马可实话实说。
“哦,对了,我忘了阿道夫是你们的赞助商了。”霍夫曼一拍脑袋想了起来。“那你答应他了吗?”霍夫曼接着就问马可。
马可看了看艾尔索姆,又对霍夫曼说道:“我不知道,你问老头子。”
艾尔索姆显得有点紧张,暗骂着马可把包袱甩到自己身上。他吞吞吐吐刚要向霍夫曼上报时,霍夫曼却先一步为他解了围:“算了,你们也不用告诉我。他们是你们的赞助商,你们的合作内容属于内部的商业机密,我一个外人没有权利知道。”
艾尔索姆叹了一口气,终于感到解脱了点。可随即霍夫曼又发话了:“阿道夫快我一步把你们抢了下来,这是我的失误。如今既然你们已经和他们达成了协议,那就好好把合同期混过去。”
可是话没说完,霍夫曼马上又口风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也没必要为此背上心理包袱,如果不想干的话尽管不用给他面子。他们是想以你们为突破口打入英超的圈子,自私一点的说,这是我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想当初威联西尔想打进德国的圈子,可是却受到了他们的横加阻挠,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们轻易的在英国玩顺了。”
“至于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得罪他们,毕竟合同上又没写要帮他们打假球这一条。他们如果向你们提要求,你们只管推三阻四耍无赖,而就算扯破了脸皮,也会有我给你们撑腰,你们什么都不用怕。等到明年,他们也别指望还能跟你们签约,我肯定会先把你们签下来的。”霍夫曼这话说的一股肃杀之气,可见其怨气之深。
马可之前还老觉得霍夫曼和阿道夫之间应该感情还不错,却没想到真实情况居然是这样,果然同行是冤家啊。当着面就亲密无间,你关照我,我关照你;背地里就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你。马可一时也没了主意,不知是该感谢还是该拒绝。他实在有点后悔掺合到这帮人里来,甭管是阿道夫还是霍夫曼,看起来哪边的水估计都不浅。
霍夫曼似乎看出了马可的困惑,于是又说出了他的想法:“马可,其实从你赢到那一亿美元开始,我就非常欣赏你了,我看到了你与众不同的地方。作为庄家来说,你最大的价值并不是当了英超俱乐部的老板,然后可以帮庄家去打假球,这么跟你合作的庄家都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没有眼光。”
这话引起了马可的一点兴趣,貌似霍夫曼的思路还比较独特。霍夫曼察觉到马可有点开窍,于是更直接的表明了他的态度。“如果换做我跟你合作,我会选择截然不同的方式,那就是把你拉进庄家的团队,利用你的资源,不管是你的分析成果也好,还是内幕消息也好,帮助庄家在宏观层面收获最大的利益,这远比让你打几场假球有意义的多。”
霍夫曼的想法让马可眼前一亮,不得不承认,他对这种方式的接受程度比打假球高得多,起码这对俱乐部不会有任何消极影响,而且结果也都是真实的,对得起所有付出努力的球员和付出感情的球迷。
………………………………
第三十五章 老爵士的长期计划
() “你有没有什么具体计划?爵士老人家。”马可居然主动询问起了霍夫曼,表明了他对此想法的兴趣。
马可态度的转变让霍夫曼感到十分得意,他并没有马上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而是不动声sè得寸进尺的试探起了马可。“小子,我一直很好奇,那单八串一你是怎么全中的?不要跟我扯什么仅仅是赌运的原因,那骗不了我。一个两个可能是碰巧,可八个冠军都被你猜对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种事,你肯定有点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马可白眼一翻,感到有点无厘头。刚才还在说合作计划什么的,稍微勾起人家一点好奇心,就突然又扯到什么解密上面来了,这帮老逼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玩心眼,一个比一个贼。
“哎,爵士老人家,你思维也太跳跃了一点?我这人比较笨,跟不上你的节奏啊。”马可装作力不从心的对霍夫曼敷衍道。
霍夫曼并不甘心就此打住,他探过身子,几乎是脸对脸的细声对马可说道:“别跟我装,你越装我越能肯定你的内心不像表面那么单纯。跟我说说,到底你有着什么样的倚仗?”
霍夫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马可与他对视了几秒后,轻嗤一笑,扭过了头:“我说爵士老人家,你都说了是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了,你还让我怎么告诉你?我告诉你的话,你岂不就不是人了吗?”
霍夫曼听了有些不悦,马可见他变得有些愠恼,赶紧又嬉皮笑脸起来:“呵呵,这是玩笑话,你别当真。其实我真的就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啊,不信你去查,你看我也就那一亩三分地,凭你的势力想查我的底太容易了。不过……以我对你的了解,估计你应该早就查过我了?你绝对是那种情愿自己去查,也不愿开口去问的人。你会来问我只能说明你什么都没查着,对不对?我都跟你说了我没什么复杂的背景,真的就是赌运比一般人好点而已。”
其实自法兰克福两人结缘以来,霍夫曼正儿八经和马可并没有打过几次照面,而马可现在居然这么快就能把霍夫曼这个老江湖的个xing都摸的如此之准,而且分析猜测和实际情况完全一致,霍夫曼的确曾经通过各方面去调查过他的背景。
这个中国小子太聪明了!难怪对比赛结果猜测的那么准。霍夫曼并没有套到马可的底细,但是对马可的喜爱和看重又多了一分。
既然马可要死守底线,那么霍夫曼也就没有再步步紧逼下去。本来老家伙也就只是一次试探而已,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而且话说回来,如果真要这么容易就能把马可的老底给套出来,那反而还会让霍夫曼觉得这个人靠不住了。那样的话,霍夫曼也不会再对他有任何期望和感情投入,只会在挖到他的核心技术后,便将失去利用价值的他当做废品一样果断抛弃。
“跟你说一下我的计划。”霍夫曼收回了老jiān巨猾的样子,将前倾的身体坐直,开始严谨的和马可谈事情。
“自从让你赢了那一亿美元之后,我现在威联西尔内部的地位已经不像过去那么稳固了。以前我说的话基本没人敢反对的,可现在我却有时候连话都说不上了。董事会在慢慢削我的权,在他们眼里,我现在仅仅就是个德高望重的闲人而已。不过我也没什么不平衡的,这么大的业务污点,换成其他人可能早就被扫地出门了。我现在也只求安安稳稳在威联西尔保住那点股份,等每年年底的时候混点分红也就足够了。”
难得看到霍夫曼说出这么语重心长的话,马可和艾尔索姆刚有点感动,可他却突然又爆出了猛料。
“在威联西尔,我可以说已经玩完了。但是,在足球博彩领域,我可不准备那么轻易就退出。在这个圈子中,无论是行业经验,还是人际关系,我都可以拍着胸脯说,不存在比我更有优势的人。所以,我希望在威联西尔拿养老金的同时,也能够干点自己的事业。不求能达到威联西尔那么大的声势规模,只求能发挥点余热,在江湖中保住自己的一面牌子。”
威联西尔第一副主席霍夫曼爵士准备自立门户?!如果这消息流入民间,绝对会是一个爆炸xing的新闻。马可和艾尔索姆听到霍夫曼的设想后都表现的无比惊讶,完全难以置信。
霍夫曼早就料想到这个想法会让任何人跌碎眼镜,所以对马可和艾尔索姆给出的反应并不奇怪,反而更淡定的看着马可继续说道:“这下你该知道我是准备用什么方式跟你合作了?”
的确如霍夫曼所说,和这种方式的合作相比起来,打假球什么的真是显得太暴殄天物了。霍夫曼这就是在拉拢马可进入他的创业团队,等于说是让马可跟着他一块当庄家。马可有点傻眼,霍夫曼接连的重磅信息让他一时有些吃不消。而且老家伙的魄力还真令人佩服,马可一直都知道他对自己很欣赏,可真没想到他会想要把自己抬到如此高度。
“额……爵士老人家,你有点吓着我了。你这份蓝图太宏伟了,我这个毛头小子有点担当不起啊。”马可凭着第一反应想要拒绝。没有什么过于复杂的理由,仅仅就是像他自己说的,被吓着了而已。
霍夫曼掏出三至雪茄,一人发了一支,一边点着一边平淡的对马可说:“你也不用急着表态,这事情目前也就只是个设想,一时半会还干不起来。我大概粗略的算了一下,想要正式启动,在之前起码需要一到两年的筹备期,这段时间足够你学习和积累经验的了。”
马可听霍夫曼这么说才稍微轻松了一点,“哦,这样啊?那到时候再。”说完他也点着了霍夫曼给他的那支雪茄吸了起来。
虽然霍夫曼一直搞不懂为什么马可买球的眼光那么犀利,但是他却知道这种能力一旦为庄家所用必定可以赢得巨大的利益。每个博彩公司都养着一帮分析师,和霍夫曼打过交道的也不计其数,但是以霍夫曼在行业内几十年的经历,也从来没听说过像马可这么变态的角sè。如果将马可这位年轻的赌神和自己绑在一起,说不定以后真有可能打造出一艘能和威联西尔一较高下的航空母舰。
当天在艾尔索姆的豪宅吃过饭后,霍夫曼就回了伦敦,这件事情他没有再和马可详谈,但是马可已经记在了心里。
自从跟里斯本竞技闹官司以来,马可便一直无暇分心关注其他事情,因此也就疏忽了对俱乐部的督导,只是在所有事情都风平浪静之后才听俱乐部职员说起了球队近期的情况。
这一个多月以来,球队前半段一直保持着比较令人振奋的势头,在联赛中连续战胜德比郡、曼城、米德尔斯堡,打平纽卡斯尔联;联盟杯在顺利淘汰顿涅茨克矿工后,进入第三轮又以两回合1比0的总比分战胜西甲的塞尔塔闯入最终十六强。
不过在十一月底至十二月初的最近几场,球队状态似乎开始急速下滑。先是在联赛中先后败给托特纳姆热刺和考文垂,紧接着又在往年最擅长的联赛杯首轮就0比3输给了第二级别球队水晶宫。
比赛有赢有输都很正常,而且当初发生达伦。伊迪事件后,马可也跟艾尔索姆约定了不去掺和一线队的事务,因此马可本来也没怎么把这几场输球当回事。可是就在联赛杯输给水晶宫的第二天训练结束后,加拉斯却突然出现在了马可的办公室。
“咦,威廉你怎么跑上来?出了什么事?”由于一般球员是很少进出行政楼的,而加拉斯作为马可嫡系之一也是知道艾尔索姆对他下的一线队禁令的,所以当加拉斯进到马可的办公室后,马可很本能的就想到他肯定是有事想跟自己说。
加拉斯探出头看了看办公室外的过道,确定没有人后关上了门,这才神秘兮兮对马可说道:“马可,最近输的几场比赛都不太对劲,场上有些球员好像有问题。”
当初小阿道夫跟马可探讨足球剧本那时候,马可就给他身边的这帮嫡系都打过招呼,如果发现队内有假球问题一定要上报到他这里来。所以当听到加拉斯的汇报后,马可马上重视了起来,“你发现了什么?是关于谁的?”
加拉斯皱了皱眉说道:“这话我不敢随便说,目前我也只是非常怀疑而已,毕竟还没有真凭实据。如果你想了解的话,不如把联赛对考文垂和联赛杯对水晶宫的最近两场比赛录像要出来,晚上我去你那里,咱们一边看录像,我一边给你指出来。”
“好,我马上就去找竞赛部要比赛录像,你晚上去我那里。”此时马可的脸已经板了起来,他对假球这玩意实在是太敏感了,不彻查清楚决不罢休。
………………………………
第三十六章 整顿
() 当晚马可在家里和加拉斯一起仔细看了这两场球的比赛录像。在加拉斯的解析之下,马可也对场上一些不正常的场面怀疑起来。
第二天,马可在俱乐部找到了主教练彼得。泰勒。
“彼得,最近输的两场球似乎有些奇怪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马可单刀直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彼得。泰勒稍微有点动容,但他始终还是选择了脱离干系的姿态,侧过头不敢直视的对马可说:“对不起,马可,对这件事情我不想说太多,我觉得你应该和艾尔索姆主席谈谈。但是我想声明一点,作为球队的第一责任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从来都不希望球队输球。”说完,彼得。泰勒便离开了马可身边。
看来事情确实有些蹊跷,而且连加拉斯都能看出来的情况,主教练更不可能没有察觉。从彼得。泰勒刚才的话里,马可似乎听出了一些信息,事情应该比他想象的复杂,不过反而更加深了他的猜测,这让他更决心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马可打电话把艾尔索姆叫到了俱乐部,头一次有些上火的对老头子质问起来,并且一问就像连珠炮似的不停轰炸:“上两场球是怎么回事?很明显有人出问题了难道你看不出来?是不是有人打假球?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艾尔索姆不满的叹了口气,仍然不急不慌的应对着马可的发难:“这种事我们最好都不要去干预,特别是你这个新手,忘了之前你答应我不再跟球队有瓜葛了吗?很早我就跟你说过,这种事情是行业里的传统,躲不掉的,你不想看到把眼睛闭上就行了。想要杜绝,你和我都没那么大本事,倒头来只会成为被其他人孤立的对象,没好处的。”
老头子这么说几乎就是承认了这两场比赛有问题,马可已经没好气再去听他继续传授那些人生哲理了,只是一再的对老头子追问道:“是谁安排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能让你出卖对球队的忠诚。”
“哎,你别赖我啊。”艾尔索姆有点急了。“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我只是提醒你最好学我一样两眼一抹黑只当什么都没看见。这种事年年都有,我要一直像你这么较真,早就被气死几十次了。”
“老头子你还有什么好怕的?那天霍夫曼已经都说了,让我们不用怕得罪人,可你怎么还是那么软骨头?”马可有点想跳脚,他很喜欢艾尔索姆,但是对艾尔索姆那种立场不坚定的习惯又非常鄙视。
“呵呵,年轻真好啊。”艾尔索姆自嘲道。“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对人生最大的感悟就是,在名利场上,不要对任何人说的话都太当真。你年纪轻轻,热血沸腾,瞧不起我这种老家伙总是明哲保身。可你不知道,明哲保身才是能在这个名利场中混的长久的关键手段。如果你不能自成山脉,那就必须学会在各个山脉之间周旋。”
“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扯那么多。照你说的这事要是跟你没关系,那就是球员自己的问题咯?那我找他去。你不是喜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那你请继续,坏人我来当,有什么负面影响我一力承担,就还是当你什么事都不知道行?”马可不耐烦的说完便离开了,艾尔索姆破天荒的急了,对着马可的背影吼道:“你想干什么?别给我搞事行不行?说得倒轻巧,真要弄出事可不是你能担当得起的……”
马可装作没听见越走越远,艾尔索姆脾气再好也气的有点抓狂。这小子太不安生了,真要由着他搞肯定要出事,可是自己又不能强行的跟他为难,否则霍夫曼知道了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合着也是要出事。这完全是让艾尔索姆陷入了进退不得的两难境地。
周末是英超第十七轮,莱切斯特城将主场迎战强敌利兹联,此时球队正在训练场上紧张的演练阵容。
“全队集合。”马可板着臭脸走到场边一声大喝。
所有球员和教练全部停止了训练,近三十双眼睛都转过来愣愣的盯着马可一动不动。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马可再次恶狠狠的说道。
首先给予配合的是马可的几位嫡系,接着主教练彼得。泰勒也识趣的走到了马可身边。见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纷纷聚拢了过来,习惯xing的在马可和彼得。泰勒面前排成了两条常规队列。
马可扫视了一遍每个球员的眼神,沉默了将近半分钟,特意把气氛调节的紧张一点,然后才开始了正言厉sè的训话。
“已经十二月了,联赛眼瞅着就打了将近一半了。这几个月以来,我相信大家应该和我的感觉一样,都越来越相信我们这支团队可以在这个赛季取得非常令人骄傲的成绩,而事实上我们也的确一直以此为动力,为自己的野心与梦想燃烧着能量,朝着这个目标一步步努力前进着。所有为此贡献过的人,你们都是好样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胜利流血流汗时,却有个别人却不但不帮忙,反而还要当害群之马为胜利提供阻力。大家看到了,最近几场比赛我们都输了,输球其实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输球,为什么会输球,这却是我很在乎的事情,相信也是大家很在乎的事情。”
“实力不如对手,输球没问题;球队状态不好,输球没问题;甚至说因为战术安排不当,输了也一样没问题,我全部都能接受,只要所有人上场的初衷是为了赢得胜利。但是,我绝对不接受的是,由于球员被庄家cāo纵打假球而输掉比赛。这不是实力问题,不是状态问题,不是战术问题,而是态度问题和人品问题。这种人,对不起,我容不得他。”
上次马可修理达伦。伊迪的余威尚在,所以此番再次发狠着实让所有人心中又拉响了jing报。
“埃利奥特,对于处罚打假球的球员,你是否认为又是我侵犯人权呢?”经过上次吃鳖,马可这次学聪明了,知道在采取行动前先用义举姿态把民意代表的嘴给堵上。
队长埃利奥特想了想后,坚毅的对马可点了点头:“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受罚是应该的,我不会有意见,除非你又做出对他人造chéng rén身伤害的举动。”
“好。”成功的解决了一大隐患,马可又对彼得。泰勒问道:“主教练的意思呢?作为球队第一责任人,你会姑息放任这种家丑吗?”
这件事是马可一手揭开的,就算最后要闹大的话,事主也只会记马可的仇,并不关彼得。泰勒什么事。而且彼得。泰勒自己打心里也确实对这种状况有点看不过眼,有个人出来整治一下其实也挺合他意,所以他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回应马可:“球队有球队的纪律,我只对成绩负责,在这个层面上,我当然希望严惩对球队造成伤害的人。至于在外交层面的影响,那本是你应该担心的事,可既然你都不怕,那我就更没什么可说的了。”
彼得。泰勒说的没错,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的外交影响应该不小,而这也正是为什么艾尔索姆一直主张对此事进行冷处理的原因。彼得。泰勒说出这话实际也是有点想提醒马可的意思,但是马可根本不为这方面乱七八糟的事情考虑,他只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主教练对处罚假球队员没有异议。
这样一来,基本上等于明面上没有人会反对马可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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