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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神探-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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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内史王及善就以其年老,“被致仕”了;被自地方召回的凤阁侍郎、同平章事杜景俭,被降为秋官尚书。。。。。。而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是故皇嗣的支持者。
元郎君对这些变化尽收眼中,常与太平私议。他甚至在怀疑,狄仁杰离朝,是不是也与李旦有关。
与之相对的,是武三思等武氏宗亲的权势持续加强,武三思直接以文昌左相、同平章事,执笔政事堂。武曌这般做法,显然是在提醒那些盲目乐观的大臣,这天下,还是她武家天下,都给她安分些。
对皇城,尤其是南部,元郎君已是十分熟悉了,顺着天街直入。在往亿岁殿南,很巧地见到了三个人,太子李显、韦妃以及新封的安乐郡主李裹儿。瞧着一家三口的样子,是又进宫给皇帝请安了。
自从被召还,及至复位太子,李显是恍在梦中,不过十几年的打熬下来,应该是聪明了些,知道讨好武曌。隔三差五便入宫拜谒,侍母极孝,虽然,女帝并不一定乐意见他。这一次,干脆带上妻女了。
隔得一定距离,元郎君目光平视前方,迎着三人走去,悄然打量着。李显四十多岁了,一脸庸像,有些发福,整体看起来比李旦还有年轻些。皆言其在房州过了十多年的苦日子,不过看他这白白胖胖的外貌,想来生活优渥,又真能苦到哪儿去。最难的,估计是从天子位上被赶下,流居外州,圈养地方,前后的落差太大。
“臣元徽,拜见太子殿下!”离得近了,元徽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李显有些讷,看了看元郎君,和善地点点头。倒是他身边的韦妃明显更机灵些,探手扶起元郎君,十分热情地说:“妹婿快快免礼!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礼?”
说着,还轻撞了一下李显。李显这才反应过来,呵呵笑了两声:“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太子殿下为君,我为臣,礼不可废!”元徽则稍稍退后了两步,躬着身,活似一副古板保守的腐儒。
不过,他这副表现,却甚得李显夫妻好感。韦妃那花容玉貌间,笑意更甚,一双妖冶的美眸观察着元郎君,饶有意味。
当然,以元郎君的尿性,比起李显,自然更关心他的妻女了,毕竟名气那般大。韦妃自不必说了,姿色美艳,身材饱满,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诱人去咬上一口,只是苹果可能有毒。。。。。。
李裹儿,这小丫头虽然还没彻底长开,不过姿色更是出众,要知道,武曌甫见之,便表喜爱之意。这还是第一次照面,此时打量着元徽,李裹儿有些任性地指着他:“你就是太平姑母的驸马?长相果然不错嘛。。。。。。”
“裹儿,不得无礼!”韦妃当即斥道一声,随即朝元郎君妩媚地笑了笑:“孩子不懂事,妹婿不要见怪!”
闻斥,李裹儿别过脑袋,轻哼了声。此女的骄横刁蛮,显然是从小便养成了的。
“太子妃言重了!”元徽随口笑了笑,挺直了身体目光洒在李裹儿身上,笑眯眯地说:“论起辈分,安乐郡主,可还要叫我一声姑父哟!”
美男子总归是容易引起少女好感的,李裹儿扭过头,又瞧了瞧元郎君。英俊的面庞,遒劲的胡茬,明亮的眼神,挺拔的身材,再搭配着愈加成熟自信的气质。。。。。。
清亮的眼珠子转悠了几圈,李裹儿俏脸上忽地挂上了点窃笑,甜腻地拜道:“裹儿拜见姑父。”
没有多少时间,元郎君以觐见皇帝为由,结束了寒暄,主动给李显一家让开路。
进殿之前,元郎君又自后打量了几眼,李显不足为虑。倒是那对母女,只小接触下来,果然不是安分的主。
李裹儿如今不过一黄毛丫头,那韦氏。方才伸手扶礼的时候,这人妻小指可勾了勾自己,这个女人,好像在撩他元郎君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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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1章 金屋藏娇?
亿岁殿是皇帝平日里接见宗室、公卿、大臣,进行个别谈话的地方。元郎君来得巧,也无需在其间等候了,直接见到了女帝。
自从复立李显为太子之后,武似乎是彻底放下了一块心病,将国政托付与朝堂诸公,已经开始安享起晚年来了。这精神面貌似乎更甚往前,完全不似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太太,至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个二十岁。
只简单摘取了点要事批复,元郎君若不来,估计女帝已回深宫,寻张昌宗那俩兄弟玩乐去了。
元徽此来,自然是亲自向武汇报“福泽”工程的情况了,不过看女帝对此明显没什么兴致,也乐得轻松,简单讲了讲,便等待着区处。
“事情办得不错,我原以为,你不通工事,会闹出些笑话。知人善任,处事却也灵活。。。。。。”武随便点评了句,所言却让元郎君不禁牙疼。
果然,女帝似乎没安“好心”,不过她这般直白地说出来,想来问题应当也不大了。
心中的郁闷自然不敢表现在脸上,元郎君还得谄笑着,应道:“总算没有辜负陛下所托。”
“呵呵。。。。。。”武只是笑了笑,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殿中,有些渗人。坐在御案后边,思考了一会儿,女帝忽然问道:“听闻你去岁在冀州平叛之时,曾招募了一批燕赵勇士,用以平叛?”
元郎君原本低眉顺眼地候在下面,骤闻此问,陡然一惊。心虚之下,不由泛起了嘀咕,脑子疯狂转动,猜测着女帝的意图。
莫非有人告密了?唐奉一,张九节还是狄老狐狸?联想的越多,忐忑之感却越重。不过元郎君显然是历练出来了,心里波澜起伏,面上却神色自若,拱手答道:“回陛下,却有此事。当时,冀州叛贼猖獗,裹挟百姓为乱,臣募集义士击贼,只作权宜之计,后则散之。当初臣给夏官的战报,有提此事。”
听完元徽的叙说,武轻点了下头:“看来,你在河北士民间,还有些影响力。”
闻言,元郎君眉头微皱,不过也察觉到女帝似乎另有什么吩咐了。目光上瞥,小心地试探问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突厥默啜,狼子野心,悍然背约,寇我国境,掠我士民。北境屡遭兵燹,士民疲敝。朕前遣专人前往冀南募集军兵,以御仇寇,然应者寥寥。朕意委吉顼为相州刺史,前往募兵,你便一同前往吧!”武说道。
闻言,元郎君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这募兵的差事,可不好做啊。这几年,河北之地,屡生动荡,皆因边患而起,突厥、契丹是轮着来搞事。
这契丹方平不久,突厥又来攻了。看样子,经过几年的蛰伏,扩充势力,默啜胆子也壮了,忘记当年幽州的疼了。
边尘之乱,不过小患,问题的症结在民心,在于中土的不稳定。河北疲敝,庶民苦于困瘠,打仗又不是什么好买卖。。。。。。
心理活动很丰富,但在女帝的眼神下,元郎君只得硬着脖子受命。总觉得,皇帝似乎在“搞”他。不过皇帝还派了吉顼,那家伙,或许会有些办法。
见元郎君一点也不推诿,女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起身步下御阶,语调自然地说道:“你前消灭逆党之大功,朕还未赏。这样,你以右豹韬卫大将军、河北道行军副元帅之职北上。唔,另加辅国大将军衔。”
“谢陛下!”对这些官啊、爵啊什么的,元郎君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喜之色。只是听着好听罢了,那副元帅之职,明显是虚的。眼下,朝廷并没有调集重兵北伐突厥的意思,边军将士,徒自守耳。
。。。。。。
自亿岁殿中退出,元郎君稍显郁闷,至于女帝,自然找她的两个心肝去了。从元徽与武的经历、喜好来看,兄弟、姐妹一起来,确实更吸引人一些。
待见到上官婉儿的时候,元郎君立刻收起了那点不痛快,笑眯眯地迎了上去。最近的上官美人,比起过往,明显“清闲”不少,女帝都甚少让她伴驾了。
“婉儿似乎心情不佳?”散着步,陪上官美人往偏静宫殿散步,元徽随口问道。
上官美人艳丽如旧,不过印堂间凝着些许明显的愁绪,美丽面容间略带的抑郁,使其才女的韵味更加浓烈。难得见大才女这么副挫败像,却使元郎君更有征服的鸡动。
闻言,瞥了元郎君一眼:“不似你元驸马逍遥自在!”
上官美人语气有些冲,元郎君完全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这么多年的私通下来,说话却是没什么约束了,直接调戏着大才女:“何以如此怏怏不乐?说来听听,让郎君我与你排解排解!”
元郎君面露荡态,那表情,那语气,就差伸手撩一撩上官美人的下巴了。
上官婉儿何以至此,元郎君心中却有所猜错,估计是女帝开始放手朝政的缘故吧。这个大美人,是不甘寂寞的,在女帝身边的时候,掌制诰,接触着天下大事,可以随意评论天下,阐述观点,甚至批复奏章。在宫中,是有实无名的“内舍人”、“内相”,这让上官美人心里满足感十足。
不过近来,皇帝开始安享晚年生活了,上官美人便尴尬了,没有女帝,她又不可能真正站到前台,参与朝政。无所事事,枯居宫中,是很容易憋出病的。。。。。。
心情不好,上官美人也没什么兴致应付元郎君的调笑了,垂头沉吟几许,忽地抬头看向元郎君,唇角勾勒出些许诡异的笑容:“我年岁已长,欲向陛下请命,允我出宫许人。不知浔国公,可愿接纳我这蒲柳之姿?”
骤闻此言,元郎君心头颤了一下,嘴边的浪笑凝固了,有些猜不透上官美人的心思:“婉儿,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眉角微弯,上官美人注意着元郎君的反应,玩味道:“怎么,你不敢?胆大包天的元驸马,还有不敢做的事?”
上官婉儿,好像在激元郎君一般。元徽闻之,很快回复了泰然,四下瞄了瞄,嘴角同样勾勒出一道笑容:“怎么不敢。婉儿若得出宫,元徽我必准备一栋金屋,将你藏起来!”
听元郎君这么说,上官美人咯咯笑了,仿佛被元徽的“笑话”逗乐了一般。慢慢地收敛起了“雅态”,摇了摇头,扭着丰满的大腚,转向宫北。
元郎君倒不虞上官真去向武请命,元郎君知道,女帝不会放她出宫的。
最终,也只是浅谈一二,私通男女便分开了。大白天的,元郎君胆子还没肥到那个地步,在这个时间点**宫廷。。。。。。
………………………………
第472章 北上募兵
“好了,可以了!”奢华的房间内,落地铜镜前,元郎君朝替他整理锦袍、玉带的两名侍婢摆摆手。
两名清秀的少女乖巧地礼退,拾起元郎君换下的睡袍,拿起用过的水盆、丝巾、痰盂,退出房门。元郎君又照了照镜子,似乎对镜中那个帅男人很是满意,嘴角微微翘起个笑容,又强迫性地弹了弹本就平顺的袍服。
秋末的清晨,天气有些寒冷,不过于元郎君而言,却也无碍。然而,元郎君的脸色,略显寒白,一副消耗过大的样子。昨夜的离别*,元徽是用了六七成的功力,才满足了公主殿下。随着年纪的增长,太平貌似越来越难对付了。
宽敞华丽的室内另外一边,在三明女婢的伺候下,太平也在梳洗。公主殿下雍贵面容上,浮着两道酡红,有些醉人,晨起的时候。。。。。。
“此次北上,应该用不了多久,月余则还!”元徽走上前去,顺过接过一把梳子,轻柔地给美妇梳理乌黑的长发,嘴里说着。
关于皇帝的给的新的差遣,元郎君昨夜已经给公主殿下。太平也照着镜子,性感的嘴角也勾勒出一道弧度:“既然母亲这般信任你,委以重任,那你便用心做吧。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了!”
不知为何,元徽总觉得,公主殿下说这话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捋着贵妇人的秀发,元郎君叹了口气:“我却不愿走这么一遭,宁愿待在京中,与夫人同床共枕,鸾凤和鸣。。。。。。”
说着元郎君便上了手,当着下人的面撩着公主不可描述的部位,搞得旁边侍候着的年轻女婢羞红了脸。
“啪”的一声,太平随手打掉了元郎君作怪的爪子,优雅地按了按光滑的脖子,漫不经心地说道:“眼下外寇扰边,既募河北勇士,留点心,为朝廷,挑选些可用的人才。。。。。。”
元郎君听得出贵妇的意思,哪里是为朝廷挑选人才,分明是让他收些人以为己用。
贴心地替太平按捏着被搞得有些落枕的玉脖,摇头道:“我的夫人啊,犯忌的事,我们还是少做。要是落人以口实,可就不妙了。”
闻言,贵妇嗤笑一声,仰着脑袋斜视了元郎君一眼:“这犯忌的事,你干的还少吗?”
“元徽现在,可是遵纪守法,安分守己。”随口胡扯了一番,元郎君叹了口气道:“说实话,哪怕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耗费力气去募兵,目的何在?”
享受着元郎君那似乎带有“魔力”的手,公主殿下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檀口轻启:“听说此次突厥默啜带甲十万,大举入寇河北,朝廷兵马不疲于奔命,母亲是担忧不足用吧。”
在军事上,太平显然是没什么眼光的。元徽随口解释着:“突厥之患,不过疥癣之疾,默啜是掀不起什么大浪来的。沿长城一线,朝廷布置沙吒忠义、武重规、张仁愿三路兵马三十万,进攻虽然乏力,但足以拒之。我恐怕,此行兵没有募多少,默啜已然退去。”
“那母亲是什么意思?”贵妇打了个哈欠,愈显慵懒。
“我又哪里知道?”元郎君耸了耸肩膀,又看似无意地嘀咕道:“眼下,府兵日渐不足用,若能募得一些士卒,减租降赋,委以专征。。。。。。”
。。。。。。
待天彻底亮了,一家人一起用了个早膳,算是给元郎君送行了。离府,又往国公府交待了一番,带上顾氏姐妹,出发。元郎君出行,自然要有美人相伴,不然多不适应。天气渐寒凉,用来暖榻陪睡加护卫,那是再好不过了。
洛阳城东三里地,亭驿前,吉顼昂着脖子在风中等待着,天气微寒,滋味却是不好受。不过,吉顼却是面色如常,饮凉自若。
此次奉诏北去河北募兵,吉顼打心里是不愿意的,当了这么久京官,早习惯了近距离待在中枢。甚至,他已经琢磨着探手触摸相权了。不过,上有命,不是他可以拒绝的。
吉顼出行倒也简单,只有两名长随,一名马夫相伴。
“都等这么久了,这浔国公怎么还没到?”主人没作话,身边其中一名壮仆却忍不住抱怨了,嘴里碎碎念念的。
闻言便是眉头一皱,吉顼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不说话,却吓得其人惊恐不已。
“小的失言,小的失言!”赶紧认过,闭上嘴,不敢再多嘴了。
从头到尾,吉顼就没说过一个字。转过身,眉宇间涌现出一阵阴骘,心中暗暗做下决定,此人不能留在自己身边了。管不住嘴,迟早惹来祸端。
候于冷风,哪怕对方是元徽,吉顼心里自然也是不满了,只是以其城府,不会表现出来。
又过了小两刻钟,自西边官道上,终于姗姗驶来一驾宽大华丽的马车,周边护卫着十来名骑士。领头的是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吉顼认出来了,貌似是元徽的亲卫,姓乌。
掸了掸圆领锦袍上的雾迹,吉顼迎了上去:“下官吉顼,见过浔国公!”
“吉公免礼!”元郎君掀开了窗帘,探出头来,打量着冷风中的吉顼,讶异道:“公何以伫立风中等候,这可是我的过错了。”
“车上暖,还请上来叙话!”元郎君伸手示意道。
别看元郎君表现得客气,却没挪动屁股的意思。
吉顼抬头瞟了瞟,神情淡定,拱手道:“元公车驾上既有女眷,不甚方便,下官自有车马,就不讨扰了。公与我奉诏使职,还当抓紧时间,赶往河北,以免耽误了国事。。。。。。”
听其言,元郎君眉头一扬,吉顼这家伙话里带刺啊。嘴上笑嘻嘻,元郎君于车上告罪:“吉公说得对,却是元徽有失妥当。。。。。。”
“出发!”朝仆人吩咐了一声,吉顼转身,步上道边一驾马车。比起元郎君的豪华座驾,吉顼的马车,只能用简陋来形容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起行,顺着官道东向。车驾上,元郎君异常自在,躺在姐妹花丛中。脚搭在顾玉梅大腿间,脑袋靠在顾玉凤胸上。
“那吉顼,感觉并不如其表现得那般谦恭友善啊。。。。。。”一手揉着肩膀,一手玉指间夹着一颗冬枣,往元郎君嘴里送,顾小娘子搂着元郎君紧贴着她的胸脯,娇媚道。
“嗯,真是冰雪聪明!”赞了小美人一句,咬过枣子,顺便含了含顾玉凤的两根手指,元郎君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迟来,让人家久候,心中有所不满,也是可以理解的。”
“您不是说,这吉大人,是您的朋友吗?”顾玉梅动着粉拳,给元郎君捶着小腿。堂堂血灵,那双饮血无数、杀人如麻的手,调教来捏肩捶腿,元郎君还是十分有成就感的。
“朋友?那是几年前的事了。和吉顼做朋友,若不长点心眼,呵呵。。。。。。”元郎君解释着。
“哦?这是何故?”顾玉凤讶异了,好奇发问。
猥琐地享受了一番胸脯的柔软,元郎君坐了起来,将他的姐妹花左右捞入怀中:“长路漫漫,郎君我便同你们讲讲。。。。。。”
吉顼这一年来,完全以一个政治明星的身份,活跃在朝堂之上。从年初开始,便在背后出谋划策,建议立李显。经过半年多的活动,多方角力妥协,竟然让他给办成了。
而作为首倡李显的大臣,吉顼在朝中收获了一大波威望。很多人都知道,李显复立,吉顼是出了大力的。人得意了,就容易飘,哪怕是吉顼这般心思阴沉之人。
近来,鉴于女帝对武三思、武攸宜等人的重用,吉顼对这些武氏宗亲都不怎么敬畏了,常有当面拒之的表现。而飘了的吉顼,对元郎君,态度又怎会同以往那般。
“要是这样的话,那郎君您可得防着这吉顼了!”顾小娘子是那种心思较多的人,听完叙说,眼神闪着,开始提醒起元郎君来了:“小人难防啊,尤其是这种聪明有才的小人。”
闻言,元徽顿时笑了笑,探出手指勾着顾玉凤的脸蛋:“你们的郎君我,可也是个小人,真小人。。。。。。”
元郎君的直白,惹得姐妹俩不禁娇笑。马车不歇前行,虽是秋末,但车驾内,始终弥漫着些许春意。毕竟,车震。
。。。。。。
相州地处河北最西南角,走得十分顺畅,不过四五日的时间,一行人已渡过黄河,进入相州境内。
“乌珏!”
“在!”
“去把吉使君叫来!”吩咐完,便与顾氏姐妹下得车驾,吹一吹冷风。
过了黄河,本欲加快速度,直趋州城安阳。突闻元郎君唤,吉顼有些纳闷,还是走了过来,凝眉问:“不知元公,有何吩咐?”
“没什么!”元郎君笑眯眯地对着吉顼,满脸和善,指着东方说:“我欲往魏州一行,就请吉公先行前往安阳,进行募兵。”
闻言,吉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当即出言道:“元公,我等既身负王命,当以职事为重啊!”
“无妨!”元徽直接摆了摆手:“募兵之事,又非局限于一地。君往相州,我去魏州,届时募得勇士,再与吉公汇合。”
见元郎君那一脸轻松的表情,吉顼心头立刻不痛快了。若如此,那他何必等元徽一起。他不同武事,之前存着的小心思,就是想拉着元徽顶在前头,毕竟元郎君熟悉军旅,到时候,哪怕结果不佳,还有人分担责任。但现在。。。。。。
然而,就算心里不爽,吉顼还不好与其翻脸,有些无奈地拱着手:“那下官,就于此处与元公告辞了。。。。。。”
魏州与相州接壤,两人分别的地点在相南的临河县,距离魏州州城,还足有一百多里,比起到安阳可还要远一些。
元郎君到贵乡城,受到了魏州州官们的热情接待,不提元郎君如今显赫的身份,就身负王命而来,就不是地方官吏可以怠慢的。
不过,元郎君到魏州的第一件事,不为其他,反而先命人引着往大牢而去。
魏州的监狱,还算宽敞,毕竟河北大州,经济水平体现在这里。其中一间囚室内,关着一名中年人,卖相其实还不错,一身囚衣,身形狼狈。
此时忽然闻得狱吏开门的动静,一下子来了精神,待见到进入监房中的元郎君有些讶异:“是你?”
“光昭兄,多年未见,这厢可好?”元徽低头审量着狄光昭。
这囚徒,自然就是狄胖胖的三子狄光昭了,此前在魏州太张狂,消耗着这老父亲的福泽,被捅到陛前,哪怕女帝想看在狄仁杰的面子上从轻发落,仍旧先行下狱了。
看得出来,狄光昭情绪很低落,被置于囹圄之中有快两个月了,也未有具体处置传来,不闻不问,以他的心性,哪里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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