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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神探-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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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闻言,顾玉梅柳眉顿蹙,她大概猜到元郎君的想法了,不由说道:“天气严寒,有冰浮于水面,甚凉!”

    “凉不凉,还是当试过才知道!”元徽眉飞色舞,目露贱芒,兴致勃勃地说道。

    言罢,飞身下坡,落于河滩,解去身上的障碍物,赤条条地便跃入河中。冬季的河水,当真凉爽刺骨,然于元郎君而言,冬泳早就不成问题。何况,水虽冷,有内功之效用,足以御寒。

    在水中翻了几圈,与自然之景无缝接触,透过寒雾望着已经走到水岸边的顾氏姐妹,元郎君浮在水中,只觉自己快入道了。。。。。。

    岸上,顾玉梅轻咬着诱人的红唇,看着妹妹:“郎君现在,真是越来越”话没说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顾玉凤则不然,妙目之中,兴趣盎然,摘下面具,卸下烦赘的轻甲,说:“在水中,也许别有一番感受呢,我倒想要尝试一番。”

    顾小娘子此时显得有些“恬不知耻”,褪去外裳,抽了口凉气,瞥着顾玉梅:“我先下水了,姐姐可不要让郎君等久了,否则郎君会生气的。”

    言罢也纵起轻盈妖娆的身姿,坠入河中,独留顾玉梅在岸边。水中,很快便响起了欢快的动静,顾小娘子的笑声,很有些放肆。

    顾大娘子独立风中,扫着水中的情形,游龙戏凤于水间,娇啼声中,狂狼荡漾。脸蛋上的红润,不知是否为寒风所侵,没一会儿,顾玉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伴着“噗通”一声坠水动静,顾大娘子也踏浪坠入水下,加入一场狂欢。。。。。。

    待上岸之时,元郎君只觉天清云晏,有飞升之感。踩着“软绵绵”的大地,感受着体内慢慢恢复的内力,嘴边的荡意又不自禁洋溢起开来。

    内功,真是好啊。。。。。。

    正午时分,天地笼罩在一片白光之中,寒气虽有消退,却愈显干冷。除了常规操练之外,军士们都缩在毡帐下避寒,背靠恒山山脉,山间枯枝草木不缺,却也不少取暖之物资。

    午后,一支不到三千人的军队自东面而来,是大周的友军,来自幽燕,领兵者,是检校幽州都督、天兵东道总管张仁愿。

    闻之,元徽带着人亲自于辕门相迎。

    “仁愿兄终于来了!”辕门下,元郎君亲切地称呼着张仁愿。

    元郎君如此给面子,张仁愿哪儿端着,快速下马,拱手:“怎劳大帅亲迎!”

    两者在洛阳之时,可是有不浅的交情,虽有近两年未见,倒也没生疏到哪儿去。把着张仁愿的手,将他往营中带去:“营外天寒,你我于帐中叙话!”

    “请!”

    至于张仁愿带来的官兵,安置事宜,自有手下将校去安排,倒用不着二者操心了。

    张仁愿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在仕途上可谓顺风顺水,平步青云。从一个小小的侍御史,一曰成为肃政台中丞,检校幽州都督,如今又统幽燕之兵,御守边陲。

    这升官的速度,比起元郎君亦不遑多让,可以说,契丹、突厥之患,成就的张仁愿。当然,以其干才,足以当之,否则何以被武所看重。当年此君位卑之时,便敢硬怼王孝杰。

    “听闻兄这两年在幽州,做得一番好事业啊。外击戎狄,内抚生民,张下之名,可是扬于北境啊!”二者对案而坐,喝着烫好的烈酒,元徽嘴里吐着赞誉之辞。

    张仁愿显得很淡定,摆了摆手:“尽其事罢了。只恨不能为国,尽平边患!”

    果然,同两年前相比,张仁愿并没有多少变化,还是那般正派。注意到其手臂上的包扎,元徽聊表关怀:“何故受伤,伤情如何?”

    闻问,张仁愿抬了抬手,面色自然地答道:“此前交战之时,阵上中了一流矢,箭入肉,未伤及骨,算不得什么。”

    “仁愿兄豪迈,真文武全才也!”元徽正色夸道,随即继续熟络地拉拢着关系:“不过战阵凶险,日后还需当心才是,不可轻慢啊!”

    张仁愿点头,仰头饮了一口老酒,举动间颇显豪壮之风。在行伍间待久了,他身上文官的雅气却是被消磨掉不少,余下一身峥嵘气质。

    放下酒杯,张仁愿问:“奉大帅令,一路追逐突厥败军至此,前日便被其摆脱,终究没能将突厥大军留于境内啊?”

    见张仁愿面露一脸可惜之色,元徽出言安抚:“突厥骑兵机动能力太强,其若一心想撤,想要拦住他们,却也没那么容易。况且就算能阻之,想要将之歼灭,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眼下天候已寒,军民早疲,还是当与民休息,弭兵罢战,不失为一个正确的选择。”

    “大帅若真做这般想法,岂会自赵州始,对默啜穷追不舍?”听元郎君那一本正经的安慰之辞,张仁愿直接笑了。

    闻其言,元徽一时间有些愣,他领军追击,当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真与默啜交兵,凭此时手中之兵,岂非早死?却没想到,落在张仁愿眼中,竟是这样的效果。

    眨了眨眼睛,元郎君装模作样地感慨一句:“此番,能够迫退草原之兵,救得百姓,也算对朝廷,对河北士民有个交代了。。。。。。”

    这时,张仁愿有些不甘地说了:“此前默啜猖狂,率兵突破山川阻隔入寇,肆掠易、定长达一月。朝廷早有兵马配之,若能及时反应,掐断其退路,何致其从容撤离。虚握强兵,空据山川之险,扼地势之要,却迟疑不进,坐观突厥于我国境为恶猖狂,害我军民。怠军之辈,当诛矣!”

    观张仁愿那气愤之状,元郎君嘴角勾了勾,此君是在吐露腹心之言啊。伸手劝解道:“兄当慎言啊。这等言语,若传入他人之耳,可不妙!”

    “此间仅你我,大帅当不至于密告于我吧。。。。。。”张仁愿轻笑道。

    听他这么说,元郎君顿时佯怒,捶了下木案,瞪着他:“兄这是在小元徽吗?”

    见元郎君反应这般大,方意识到自己的口头之失,苦笑摇头,连忙起身举杯告罪:“是我之过,口不择言。大帅勿怒,谨以此酒,谢罪!”

    见他态度良好,元郎君怒色这才收敛。心中则默默叹了口气,这“装模作样”,竟然有些累人。

    气氛缓和,元徽示意张仁愿坐下,稍微思量了一会儿,方才缓缓说来:“仁愿兄也无需动气,突厥之患,不过小疾。想开国之初的突厥,何其强盛,还不是为我中原天兵所灭。及骨咄禄复立突厥,亦不过侥天之幸,窃得漠北。这默啜野心不小,手段毒辣强横,于漠南漠北大肆吞并,殊不知过犹不及。只待我中原安心休养个几年,备粮饷,砺兵卒,出塞即可击灭之。”

    听完元徽的话,张仁愿又饮一口酒,坚毅的面容被酒气熏得泛红,目光飘忽向南,抬手说:“话是不假,以现今之朝局,何日能得安宁?”

    显然,对眼下的朝局,张仁愿并未抱有什么信心。

    “眼下太子已复立,再熬些年,迟早会拨乱反正的!”见他兴致不甚高,元郎君直接对他暗示道。

    手中杯顿了下,张仁愿瞥了眼元徽,幽幽而叹:“只是累戍边之民,苦于外侮啊!”

    看话题有点跑远了,元徽当即挥手插嘴打诨:“罢了,你我身在军旅,但尽心于戎事,勿谈国是。。。。。。”

    “大帅说得是!”适时地止住话题,张仁愿突然说道:“那默啜,想必已出塞了吧!”

    元徽耸了耸肩膀,不屑道:“我早传讯武重规率军于天成军设伏阻之,不过就此人的表现来看,估计是被突厥打怕了,他怕是对默啜造不成影响的。。。。。。”

    “真竖子也!”张仁愿叫骂道一句。

    就在当日傍晚,元徽派出的侯骑回营报告,突厥大军已从天成塞撤出,并边诸军,毫无作为。。。。。。问题,自然出在总管武重规身上。

    张仁愿愤然而去,带兵回幽州去了。元郎君心态好些,淡然处之,也领军难退。讲真的,元郎君此次这个行军副大元帅,当得还是有些小郁闷的。

    未几,神都来诏,尽散应召之卒。河北善后之事,则拍了豆卢钦望、娄师德两个老臣,履职安抚、宣劳大使。至于元郎君,出来浪了一圈,又卸下职事,老实地回洛阳去了。

    凛风呼啸,漠南之地,去长城百余里,九十九泉之所,立有大片的突厥部众,此时热闹得迎接可汗默啜南征凯旋。

    庆祝之后,奢侈的黄金汗帐中,默啜召集一干突厥贵族,对此次南征做出总结。默啜这五年多以来,势力却是扩大了不少,不断掠夺四方部族,壮大自己。收得精兵猛士,突厥的将领,足以将汗帐占满。

    总结,基本上都是默啜在说。大致是此次南侵的收获,损失,以及战斗情况,顺便评估了一番大周军如今的战斗力,防御部署。再检讨一番突厥己方的不足,尤其是两次败事,检讨的方法,就是将统兵的别部首领杀了,并其部众。。。。。。

    有此次南侵的经历,默啜占据中原的野心愈加膨胀。不过,思及长城南北那数不尽的碍口关卡,连绵不绝的高山大岭,又不禁望而却步。而那强大的国力,又着实令其头疼。

    “可汗,此次南下,虽有小挫,但我们的收获着实不小,这个冬天,部民们好熬过了。。。。。。”一名汗庭的年轻贵族,起身兴奋地说:“看来,这大周军也不怎么样嘛!”

    话音落,帐中便有不少人附和,嗡嗡议论声起,很是骄狂。

    “诶,诸位将军不可小视大周!”默啜身边,胡子花白,行将就木的老臣阿史那元珍说话了,抬手压制住这些少壮派:“要知道,就在去年,大周才平了契丹。他们军力强大,器械精良,此次可汗南下,能有些收获,不过占突袭之利,而周将无能罢了!”

    “元珍大人这话可说错了,区区契丹,岂能与我突厥相比!”立刻有一名壮实的突厥将领反驳。

    “住嘴!本汗早有言明,不许对元珍老大人无礼!你敢无视本汗命令?”默啜没对此言做评论,反而先怒视那突厥将领。逼得那将领,老老实实地跪下给阿史那元珍赔礼道歉。这一波收买人心,虽显惺惺作态,但效果还是有些的。

    略作沉吟,默啜才对元珍的观点表示赞同:“若不是大周那女皇帝所用非人,我们此次可不会那么轻松。要是换个能打仗的将领,比如那张仁愿或者元徽,只要断了后路,我们就危险了。”

    默啜表态,一干突厥将领不敢再吱声了,看得出来,默啜在一众贵族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一个个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至少表面如此。。。。。。

    “河东、河北之地,有长城、山岭之隔,真是重重险阻,大周朝廷又布有重兵。想要从这边突破,太难了。大周毕竟太强大,我们纵使有所斩获,一旦有什么大意的地方,便可能陷入困境。”默啜动了动脑筋,说:“或许我们应该换个方向了!”

    “可汗的意思是?”阿史那元珍老眼往西瞟,问。

    “此事,本汗得好好琢磨琢磨!”默啜没有作答,抽了口帐中浑浊的空气,起身命令道:“传令下去,在九十九泉歇息一夜,明日西归南牙!”

    “大雪,就要来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方能泄我五大恨!”临了,默啜又感慨一句。

    默啜这厮,在南侵之前,东拉西扯、牵强附会,胡纂了“五大恨”,以告大周之罪,宣示突厥部众,尔后悍然用兵。此时装模作样的表现,却也可笑。

    。。。。。。

    进入圣历元年尾声,冬渐深,大周北境,又迎来一段时间的安宁。


………………………………

第475章 平淡的圣历元年末

    元徽回神都,面圣,述职,受赏,回府,一切都显流水化,平淡无奇,索然无味。至于其他,元郎君并未似在张仁愿面前那般多嘴,对北境功过将校未置点评,听凭朝廷查核论定。

    当然,对此突厥入侵之役,女帝心中还是有谱的。果断将武重规撤换了,不过,未问贻误军机之责,只是调了个职,荣华依旧。继任的是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将唐休,委为朔方大总管。

    老将军年纪虽大,尚能骑马弯弓,上任之始,便率轻骑出塞报复性地袭击一支临塞的突厥部落,斩首三百余,俘获牛、马上千。并边之地,军心大振,锐气复初。前后变化对比之强烈,深刻地诠释了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皇帝的赏赐如常,金衣玉带,宝马貂裘。。。。。。可惜这些于元徽而言,无足可喜。不过回都之后,还是经历了一件喜事。亚清小娘子顺利产子,是个男婴,元郎君回来得巧,陪产于其身边。

    取名没怎么费脑子,叫元重敏。时值今岁,算上扬州的元悱,元郎君已有三子一女。除了元悱之外,剩下的三个,还都在冬季出生。

    提到元悱,元郎君这个父亲确是挺失败的,养教全委之于元齐,从未动过带到神都的心思。自诞下后,就见过那么一两次,如今,连其年岁都模糊了,父子之间,根本没有情分。至于其母,早为元徽所忘,毕竟当初,他也只是爱上那对波罢了。。。。。。

    公府后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暖房之中,亚清小娘子躺在榻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生育消耗太大,受不得凉,即将进入长肉的“月内”期。

    “我再也不生孩子了!”偏着头,瞪着元徽,小清气呼呼地说道。

    娇憨模样,实惹人怜,初为人母,明显还没进入角色中。那粉面间流露出的真稚之色,还是那般吸引元郎君。

    “好,好!不生了!”元徽温柔一笑,应付着她,抬指勾着其脸蛋:“辛苦我家清夫人了!”

    张嘴咬了咬元郎君的手指,眨巴了几下美眸,小清朝元徽抱怨道:“都怪你!”

    “怪我,怪我!”元郎君还是满脸柔态,对这个小娘子,他从不失呵护,贴心地帮他顺了顺被子,遮住露出的香肩。

    对元郎君的体贴,小娘子显然很享受,面容间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明亮的眼眸朝外边瞄了瞄,亚清还是没能忍住:“孩子呢?”

    没有不忧子的母亲,哪怕亚清此时还是懵懵懂懂的。元郎君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不用担心,安置在净室中,有医者与乳妇照看着。你且先静养。。。。。。”

    “嗯!”乖巧地应了声。

    方诞下子嗣,顾及其身体,元郎君并未久待,便行离屋,给亚清小娘子一个干净安宁的环境。

    “一定要照看好小清。。。。。。”与云姑携手走在府苑之中,左手还牵着小幽云的手,元郎君还是忍不住朝亚云娘子叮嘱道。

    元徽平淡声中,透着关切。云姑秀眉微扬,白了他一眼:“小清是我妹妹,我当然会照顾好她!”

    见状,元郎君干笑两声,目光一垂,以这姐妹俩的关系,当不至于发生什么“争宠”的事吧。

    “对了,扬州那边来信,宗主要来洛阳了。”依偎在一起散步,云姑忽然说道。

    “唔?”元徽先是有些惊讶,随即感慨道:“说起来,也有两年多没见父亲了,也不知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如何?说起来,我还真是个不肖子。去信,问好时间行程,我要亲自去迎接。”

    “嗯!”云姑随口应道,又与他讲了讲神都近来的情况,尤其是市井消息。

    元郎君当然不会让云姑真待在府中当一个主妇,在洛阳的地下势力与公府一应产业,都交与其打理,有狐危以及原铁手团堂主狮雄协助,干得一向很不错。几年的时间下来,洛阳内外,已布下诸多眼线。说句猖狂的话,神都之中,有什么风吹草动,基本都瞒不过元徽的耳目了。

    眼下,国公府的女人们,除了与元徽进行正常的交配活动之外,云姑是负责情报。顾氏姐妹则负责元郎君秘密组建的一支杀手力量,人数不多,却是精干,这两姐妹,虽然摆脱了蛇灵,但真让她们一直待在府中“绣花”,还是憋不住的。至于小清,则负责讨元郎君欢心。。。。。。

    夸了云姑一句,元徽忽然说道:“让妇翁也一起来趟洛阳吧。你们三父女,也是有些年头未见了!”

    骤闻此言,云姑是又惊又喜,玉面尽开颜,随即轻凝着细眉,迟疑道:“可是父亲那边,还有你的身份。。。。。。”

    “无妨!”元郎君知道她在顾忌什么,摆手道:“到现在,对妇翁,已无隐瞒的必要。都是一家人。。。。。。”云姑神情,这才一松,她实在不愿让葛天霸引起元徽的“猜忌”。

    元郎君与云姑聊得欢,被忽略的元幽云不乐意了,小丫头两手拽着元徽的左手,几乎吊在他身上,撒娇唤道:“阿耶!阿耶!”

    “怎么了?”抱起自家小娘子,元徽逗着她细嫩的小脸。

    “我要见弟弟!”小丫头期待地说。

    “现在不行!”

    “那我要飞!”

    然后,元郎君便抱着小丫头,运起轻功在庭苑中飘来荡去,好不欢乐。

    。。。。。。

    “拜见驸马!”回公主府的时候,在内院,一名陌生的小宦官积极地迎拜。

    非常人,总归容易引起注意的。元徽打量着此人,十几岁左右,外貌仪美,年纪虽轻,眉色间却透着股机灵劲儿,从其迎候元徽的表现便可看出,要知道这可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问明太平所在之处,往书阁走去,元郎君随口问道。

    “小的名叫高力士,才入府不久。。。。。。”其人恭顺地答道。

    闻言,元郎君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扭头重新打量了他那张泛着稚气的脸几眼,眼神飘了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忙你的事去吧!”

    望着元徽的背影,高力士一时有些愣,不过元郎君和善的态度,还是让他心中窃喜。

    阁楼中,太平正拿着一册诗文念着,见元徽入内,瞥着他问:“生了?”

    有些尴尬,元郎君擦了下鼻子:“生了。”

    “男女?”

    “是个儿子。”元徽回答得很干脆。

    “元驸马,还真多子多福啊。。。。。。”语气中带着讥诮,美妇人平淡道。

    元郎君此时自不会与贵妇计较,厚着脸皮凑上去,搂着其腰,顺势转变话题:“对了,我回府之时,遇到了一个小宦官,叫高力士。”

    “高力士?”太平也不摆脱的元郎君在自己丰腴的娇躯上活动开来的手,先愣了下,方才不经意地答道:“你是说高延福的养子。在宫中犯了点错,被赶出御殿,为高延福收为养子。我见他甚是伶俐,召来府中伺候。”

    元郎君面露了然之色,习惯性地抓住两团柔软的部位:“那高延福,可是出自武三思府上。”

    被作弄地娇喘了两声,绯色浮面,美妇殿下自信地反问:“那又如何?”

    “月余未亲热,可想死我了!”揭过此事,元郎君动作大了起来。

    “回房!”公主殿下并未拒绝,只是按着元徽的手。

    “就在这边!”元郎君则不管,急色道。

    太平的手很快就无力起来,气息急促道:“你轻点。。。。。。”


………………………………

不写了

又作死到屏蔽了,今天没心情再写了,明天再说。
………………………………

第476章 模棱宰相

    如元郎的意愿,在洛阳平静地度过了圣历元年余下的时间,没有人来找麻烦,也没有公务劳形,日子虽然短暂,确是舒心。

    进入圣历二年,仲冬月,天寒地冻的,长处深宫的女帝降下一诏,给元徽身上加担子了,打破了他徘徊于花丛的安逸生活。

    据说是张易之举荐,这消息还让元徽颇为惊讶,他与那面首两兄弟没什么交情啊,何以“示好”?被委以夏官侍郎,但于元郎君而言,不算什么好职位,这是要在武攸宁手下做事。

    武攸宁是夏官尚书,还同平章事,人家是宰相,权势正盛。结果不出意料,元郎君完全被“压制”住了,他这夏官侍郎,几乎不能视武事,照常混日子,每天按规律“打卡上下班”。

    当然,这是元徽主动退让的结果。元郎君可精明着,以时下之朝局,正该韬光养晦,以待将来。费心与其争权,既辛苦,又无大利益,或许还要面对女帝拉偏架,何苦来哉。

    腊月辛亥,武曌赐太子武姓。这又是为了取悦女帝,李显主动请求的,自称“武显”。李显自回都之后,确实是聪明多了,可谓是挖空了心思讨好武曌。

    当然,以他一贯以来的庸钝,是想不出这么多花样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他背后的韦妃在积极逢迎。而女帝,面对太子主动更姓,果大喜,赦天下,看李显都顺眼了些。。。。。。

    将入正月的时候,李显上奏皇帝,以其膝下七女仙惠妻故魏王武承嗣长子延基。见李显主动示好武家人,武曌自是乐意允之,下诏封李仙蕙为永泰郡主,择吉日,成婚。

    李显这联姻之举,当然是为了缓和李、武两家的对立情况。他与韦妃,或许是为了吸取李旦的教训。当初李旦还只是皇嗣,便遭受到了武氏集团的疯狂针对,日子异常惨淡。

    而现在他李显是太子,而武家人在女帝的维护下势力仍旧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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