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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警红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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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欠人东西,特别是你的。”凌祈很干脆地说,“钱物两清,各不相欠岂不是更轻松么。我挺感谢你让我见识了定制时装,长知识也算是收获呢。”
惜少的面色忽的冷峻起来,半边隐藏在阴影里让凌祈看不真切。正揣摩着他现在是何情绪,突然一只大手就拿住了女孩的左手腕,那捆钞#票随着纤手吃痛松开掉进了座位下面的黑暗里。凌祈一惊,条件反射地把手往回抽,却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放开!”晚上有求于人,女孩不敢像喝醉那天放肆地把关节技招呼到惜少的腕上,只能徒劳地挣扎。
又纠缠了数秒钟,惜少好像看够了少女的怒容,微笑地松开了魔爪。凌祈的左腕上留着几道苍白的勒痕,因为压力骤失而迅速充血起来,勾勒出浅红色的轮廓。她揉着左手腕缓解疼痛,愤愤地盯着方惜缘的双眼。
“既然你这么诚意要还钱,我们各退一步,这一万我可以收下,剩下的钱我不想要现金,只需要你晚上帮我做一件事就行。”方惜缘盯着自己的右手,五指挑衅地活动了几下。
“什么事?钱下学期就可以还清,少拿这威胁我。”凌祈没好气地弯下腰在座椅底下摸索,却不知自己俯下身时胸前的春光已经尽数落入惜少的眼底。
还真是有够大大咧咧啊,惜少一面大饱眼福一面邪恶地想着。等到女孩抓着那叠钱直起腰来,他才带着轻佻的语气说道:“就今晚,到了地方后假扮我的女朋友,说什么你应什么就行了。”
“扮毛啊!少恶心我!”凌祈像只炸毛的猫,心中感到一阵恶心。假扮一个男人的女朋友,还不如让她对着大象唱情歌去!
可是方惜缘接下来的话让女孩又犹豫了:“你总不希望在青炎会的人面前露出什么破绽吧,这可是难得的一线接触,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
看到凌祈举棋不定的表情,方惜缘好像早就知道了答案一般,满意地开动汽车,6缸的引擎呼啸起来,凯迪拉克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晚上11点20,x市明华路,“屏风”酒吧。
一个身材魁梧,穿着休闲服的青年搂着一个打扮清爽靓丽的少女走了进来,迎接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指引着两人走到后#台隐藏的一个超大包厢,轻敲房门后打开,然后深鞠一躬退到一旁。这青年也不客气,右手搂着少女的肩膀就踏进门里。房间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看到青年到来都站起身来问好。
一声声“惜少好!”听得凌祈暗暗心惊,她努力让表情保持正常,脑袋里迅速分析起来:方惜缘这个架势是已经不忌讳我知道他的底细?还是面见青炎会的爪牙才是晚上的主菜?
正想着,惜少的手上已经加了几分力道示意她坐下。几个人按次序坐好后,大部分的目光都好奇地往凌祈身上打量,远端的老刀先开口调笑了句:“惜少,这位漂亮的小姐你也不给兄弟们介绍一下?”
“哦,这位是我新找的女朋友,姓凌。”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往凌祈头上怜爱地抚摸了一下,惹得女孩鸡皮疙瘩险些掉一地。
“见过凌小姐!”几个年轻人很乖巧地和凌祈打着招呼,她只能尴尬地一一微笑表示回应,突然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热气,惜少的耳语清晰地传来:
“就这样表现,正主儿马上就来了。”
几个小弟很有次序地向方惜缘汇报一些最近明华路的情况,凌祈饶有兴致地听着,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些所谓黑帮的内部交流。偶尔偷眼看向惜少,这男人的脸上还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是眼神却严肃犀利得紧。
汇报了约有十五分钟,门外传来侍者低低的汇报:“陈哥来了。”<;/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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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回:棋子
包厢里一下静了下来,几个年轻人如临大敌地盯着门口,老刀等中年人也是面色一肃,只有方惜缘还是一脸轻松地叼上一根烟,还示意凌祈给他点上。
凌祈压着心中的不爽刚合上惜少的zippo,房门就被推开了,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人左右分开占据了入口周围,两个领头模样的家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凌祈认得当先那个留着鸡窝头的家伙正是自己上次在学校里碰到的打手阿德,后面那个中年男子带着墨镜却看不清面目,只是额角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延伸到墨镜边缘里去。
看到阿德后包厢里几个年轻人按耐不住都站了起来,特别是那个小马一双铁拳握得咯咯有声,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一种浑浊的沉默呛得人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惜少左手夹起嘴里的烟,右手冲着来人比了个“请”的动作:“陈哥好!几个兄弟都请坐吧,阿德也是老熟人了,晚上正好叙叙旧。”
阿德干笑了一声:“谢过惜少。”就领着自己这边人顺着指示坐好了位置,戴墨镜的中年人嘴角挂着莫测的的微笑,做到了贵客专属的地方。
“不知陈哥这次是什么风让您决定亲自走一趟‘屏风’的?”老刀先行试探了一句。
“呵,我只是想起有段时间没有见着方家小兄弟了,有些想念,所以挑了这好日子来聚聚。”墨镜男子的声音低沉浑厚,话里滴水不漏。
方惜缘又吞云吐雾了一口,微笑着说:“哎哟,那小弟还真是受宠若惊了,向来小子不过弱冠之龄,能和陈哥称兄道弟已是僭越,哪敢劳烦您老人家特意来看我一程呢?”言罢转头和坐在侧后方的林致恒使了个眼色,这酒吧老板心领神会,打开对讲机就低声布置了几句。
墨镜男子低笑了几声:“贤弟也不用妄自菲薄,你有多少斤两为兄可是清楚得很,称兄道弟其实再合适不过了。”说着摘下了墨镜随手递给身边的西装男子拿上,露出的双眼里尽是老奸巨猾的光芒。
果然是他!
陈奇,这个凌祈以前只在通缉令上见过照片的人,一个纵横x市乃至f省多年的黑道猛将。她曾经设想过无数种相遇的可能:在监狱里看到他服刑,在枪口下逼迫他投降,甚至用脚把他丑恶的尸体翻过来确认击毙等等……唯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去面对这个一手葬送了自己前缘性命的刽子手。此人比印象中的样子又狰狞了几分,想来是额前的伤疤导致的。心中明镜的少女一眼认出,那是子弹擦过后留下的枪伤!
方惜缘笑而不答,好像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果然不过片刻,房门响处,几个侍者端来了各样美酒小菜,整个包厢的气氛越发古怪,有点鸿门宴的意思,只不过谁是霸王谁又能做沛公还无法定论。
惜少微笑地欣赏着为他斟酒的漂亮女招待,抬手接过美人调好的洋酒,冰块与高脚杯底轻碰下发出几声颇具弹性的脆响。
陈奇也端上了一杯同样的美酒,目光扫过对面的阵营,突然停留在凌祈的脸上,双眼骤然眯了起来。没有杀气的眼神却让凌祈感到了危险,好在比常人更坚韧的心理素质让她没有因为惊慌而失态。
少女觉得那眼睛不是在打量,而是在解剖,自己的衣服、皮肤甚至血肉都没有了遮挡的作用,仿佛直接被看到了心里去。如果时间再长一会,她也许就会本能地摸上后腰的那一柄锋锐。
幸运的是,陈奇的视线很快又飘到了方惜缘那里,惜少很老练地微笑起来。双方交锋过数次,这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不过是毒枭的见面礼而已。
“惜少,女人我也看了不少,气质像这位这么独特的还是第一见呢。”陈奇举杯轻品了一口,高脚杯反射出奇异的光晕,他的表情也一下模糊了起来。
“哦,这妞儿是我学校里刚认识的,出身比较单纯,您别吓着她。”方惜缘笑着,又把凌祈往自己身边搂了过来。
凌祈眉头微蹙了一下,配合地把侧脸靠在惜少的肩头,借着斜刘海挡住了半边俏脸,心中激荡起来:那一瞬间的眼神对决我已经输了,看来虽然枪林弹雨滚了数年,我和这些人物正面打交道的经验依然少得可怜。不过女人的外表是最好的掩护,任他智谋通天也不可能猜透我的身世由来,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陈奇放下手里的高脚杯,玩味地调侃道:“很少看到惜少这么护着身边的女孩,看来这回是玩真的了?”
方惜缘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对着凌祈说:“来,祈儿,和陈哥打个招呼。”语气中竟是说不出的宠溺怜爱。
“见过陈哥!”凌祈不动声色地对着陈奇微笑颔首,声音明亮优雅,身体的重量却依然靠在方惜缘的肩头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个时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成为了这个战场上的棋子,无论作用大小,都不过是棋手摆布的傀儡,而那个在幕后运筹帷幄的人现在却微笑着把她拥在怀里甜蜜无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道是凌祈后悔成为棋子多一点,还是方惜缘后悔把她当棋子多一点了。
有时候,人不能决定动不动心,更不能决定动心后还能收回几成。
“陈哥想来也是知道,您身边这位阿德多年前还是小弟麾下的得力红棍,不知道是不是我解散组织太过草率失了人心,他才离我而去呢――”方惜缘用牙签穿起一颗已经剥皮去核的荔枝递给怀中佳人,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中年男人,凌祈微微犹豫了一下顺从地接过放进嘴里。
除了处在漩涡中心的两人和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其他人的面色都沉了下来,惜少那个刻意拖长的尾音咋听着像个疑问的句式,但其中兴师问罪的意思已是不言自明。只是这一触即发的沉默还没来得及统治整个包厢,就被陈奇语气轻松的回答给打破了:
“这就是惜少你的不对了,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就急流勇退了呢?在座的几个兄弟能跟着你这样年少有为的领袖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一没了领头羊,混不好的不就丢了饭碗?阿德也是走投无路,我可怜他才收在身边,顺道学习学习老弟你的带队经验呢!”
方惜缘眉间的煞气一闪即逝,也跟着打起了哈哈:“陈哥这就太抬举小弟了,您在道上混的时候我还在吃奶呢,只希望阿德可别丢了咱的脸让陈哥笑话就成。”
两人的对话就像武当高手用太极在拆招,虽然经验不足,但凌祈还是敏锐地感觉到,那股敌对的气氛被他们炒的越来越浓了。
阿德突然像个愣头青一样站起来,中气十足地向方惜缘说:“惜少大可放心,虽然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但您对我的恩阿德不会忘记,更不敢丢了您的脸!”
方惜缘满意地点点头,这回合他是先下一城,部分功劳还是要记在这个身手矫健头脑单纯的阿德身上。陈奇往阿德的方向略略偏了下头,脸上的微笑更盛了。
“阿德是老弟你培养的,相比我手下那几个不争气的家伙可是就高下立判了啊,所以惜少也别太过自谦。不过你也知道,今儿个的主题不只是阿德吧。”说到这里陈奇突然顿了顿,深深地看了凌祈一眼。
女孩一瞬间觉得毛骨悚然,那不是看“人”应该有的目光,看来在这些人眼中,女人永远只是附属品而已。
“但说无妨。”方惜缘在凌祈肩上的手紧了紧,左手稳稳地又递过一颗串起的葡萄,凌祈眉头微微一蹙,不动声色地接过。
陈奇好像得到了什么信息,嘴角扬起一个莫测的笑容,目光慢慢从凌祈身上回到惜少这里:“想必阿德也和惜少打过预防针,与贵公司的这次合作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对双方将来的发展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现在贵公司的态度不明朗,惜少也知道这是谁的意思,愚兄这里就想知道老弟你怎么看待此事呢,可要三思后行啊。”
方惜缘的笑容稳如泰山:“她的意思我可决定不了,陈哥你应该清楚,我是从来不问公司事务的。咱这不还年轻嘛,往明里说我是个在校大学生,暗里说在这儿玩的还不想收心,陈哥把这么大的事情押宝在我身上未免太冲动了吧。”
陈奇笑着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短暂的十几秒停顿好像激烈球赛的中场休息一样,包厢里的人好像都放开胸腔贪婪地呼吸起来。凌祈快速地整理了一下破碎的信息:方惜缘和什么公司有关系?多大规模的公司会让青炎会的陈奇亲自登门来招揽这个年轻人?他口中那个“她”又是谁?一连串的问号让凌祈更摸不着头脑了,索性先停止了思考,目光扫过了后面几个穿着黑西装的跟班。
这一扫不要紧,凌祈突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不禁心中大跳。刚才注意力都在陈奇身上,现在才发现这几个正襟危坐的保镖身上都有着若有若无的硝烟气息,几件黑西装的下摆上隐约浮现一个方形的轮廓――是手枪!
“令堂对这个项目不感兴趣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这不符合贵公司的风格呢。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叱咤风云的女强人这样顾虑呢?”陈奇放下酒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是吗?这确实有些奇怪,不然容我请示一下?过段时间再议吧!”方惜缘面色突然一肃,话里已经有了逐客之意。
“那当然可以了,这也算是惜少你的家务事,只是机会难得,惜少与令堂可要慎重考虑啊。今日在府上也是打扰的够久了,人说**一刻值千金,我还是不要打搅惜少的二人世界才对呀!”陈奇不动声色地接过这架台阶,顺道还来了个成人之美的调侃。
“让陈哥见笑了!”方惜缘并不否定,右手还顺势在凌祈的脸颊上轻触了一下,“小弟也不想冷落佳人,恕不远送了,小马,送客!”
“那么绿水长流吧,愚兄就等惜少的好消息了!”陈奇笑着站起来略一拱手,方惜缘也腾出双手回了个礼。这青炎会的枭雄潇洒地回身离开了包厢,几个跟班鱼贯而出,走在最后面的一个黑西装脚步略慢了一点,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凌祈身上又扫了个来回。
屏风酒吧的鸿门宴就此划下了一个诡异的句号。
五辆黑色的轿车行驶在x市灯火辉煌的道路上,中间的一部奔驰s600就是陈奇的座驾,这个枭雄此时正懒洋洋地靠在舒适的真皮坐垫上,一把小巧的飞刀在他的手指间翻飞,挽出一朵朵玲珑剔透的刀花,看得旁边的阿德目瞪口呆。
“陈哥,阿德自认为玩刀有些年头了,现在和您一比真是班门弄斧了。”
“呵,你班门弄斧的何止是刀技而已?”陈奇五指一颤,刀花骤然凝聚归一成寒光凛凛的锋刃,刀身上纤细的血槽勾成一种诡异的美。
阿德面色一白,直直地低下头微微颤抖起来。陈奇的目光始终凝在那一抹银光上,缓缓地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把握,我一般不会这么仁慈的。”他手腕一抖,也没看清是什么手法,飞刀已经缩进了袖子里,根本没兴趣看旁边点头如捣蒜的阿德。
“那个女孩有古怪,方惜缘在今天这种场合带她来很不正常,而且此人的表现跟本不是他说的什么单纯女孩。”副驾座上一个声音飘来,是刚才落在最后的黑西装。
陈奇赞许地点点头:“那么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既然方惜缘想借我们的手,那就卖他个人情,查查这女孩的底细。话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怎么如此面善呢?”<;/dd>;
………………………………
第23回:结盟
包厢里那股诡异的气氛随着陈奇一行的离开逐渐淡去,趁着凌祈去洗手间的空档,老刀向方惜缘小声试探道:“惜少,这位凌小姐……晚上带她来合适吗?”
“放心,我只是想查证一些东西而已,她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方惜缘捏着刚才给凌祈喂水果的牙签,微笑着轻搓着。
“嗯,我看得出来,这个年龄的小女孩不是所有人都能应付那种压力的,如果是友非敌,惜少你还真可以试一下。”
“嘿,老刀叔,你怎么也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如果她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会考虑的。”
也许有生以来,经历的夜晚就属今天最漫长了吧?
不过短短的一个小时,凌祈深切体会到度日如年的含义。先是配合惜少扮演了人家怀中的美娇#娘,又精神高度紧张地近距离目睹黑道的勾心斗角,加上冷不丁撞上那个宿世死敌,不露声色的同时还得揣摩分析他们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这一切堆积到一起,让凌祈的女孩神经有些吃不消,她只能用微凉的自来水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样做值得吗?可是不这么做,我还有什么追求呢?冰凉的水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看着镜中那个精致的容颜,凌祈泛起一丝苦笑。
从走出包厢到酒吧门口这短短的十几米路程中,凌祈的右手拇指支在自己的脸颊下沿,打开手掌不停地用食指和中指揉着太阳**,这是她思考过度时放松的习惯性动作。老刀和小马几个亲信一路跟着这对年轻男女走出“屏风”,看到已经被侍者在门口停好的凯迪拉克,小马善意提醒了一句:“惜少,凌小姐好像已经很累了,你们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凌祈像触电一样放下右手,借着背对众人的机会斜眼向方惜缘看去。
“放心,我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的女人?”方惜缘毫不避讳地和女孩对视着,眼里尽是些调笑的意味。只是他笑容刚绽到一半就紧咬住了牙关,险险地没让那声痛叫发出来。原来凌祈刚搭上了他揽在自己腰上的右手食指,暗地里使了个巧劲一掰,虽然不会有什么实质的伤害,但却能让人痛得可以。这个动作在凌祈腰胯的掩护下非常隐蔽,身后的众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感到小蛮腰上的手一松,女孩出了口恶气正在得意,没想到那魔爪又搭上了自己的肩膀,这个角度若是故技重施很容易被身后的人看穿,凌祈纵是千般不愿也只能暂时忍耐下去了。
午夜时分,x市主干道上的路灯依然明亮辉煌,衬着周围混凝土森林上迷人的七彩霓虹,勾画出一张不夜城妖娆的小写意。凯迪拉克的香槟色烤漆在迷幻的灯光下不停地变换着色调,车厢里轻声环绕着若有若无的交响乐。
凌祈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被电影胶卷一样快速变化的灯幕纠缠着,一起模糊进苍茫的夜色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双肩包里摸出那台调成静音模式的u608。
轻轻搓开滑盖,映入眼帘的是十数个未接电话,全部是309的女孩们打的。虽然出发前凌祈交代过自己会很晚回来,但是仪表盘边的石英钟上时针已经接近了凌晨1点,明显超出了这几个女孩“很晚”的底线。凌祈略一沉吟,拨通了金雁翎的电话,忙音刚响了两声就被金雁翎焦急的声音给打断了:
“阿祈你总算回电话了!担心死我们啦!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瞎晃悠,快回来!”
凌祈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微笑,左手摩挲着线条硬朗的空调出风口轮廓,不紧不慢地答道:“放心,我参加老朋友的聚会,有人专车送我回去的,大概还要四十多分钟才能到。你们累了就休息不用等我,记得宿舍门别反锁了就行。”
“女孩子家总是在外面玩到这么晚可不好,那么多个电话没接,我们还以为你又被什么东西给撞了呢!”金雁翎又嗔了一句。
凌祈苦笑了一下:“我哪有那么倒霉啊,别咒我!刚才聚会吵吵嚷嚷的我没听见铃声啦,好了你们快休息,明天没早课也别熬夜等我。”
金雁翎那里又关心抱怨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随着凌祈把手机放回包里,车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女孩脸上又换上了冷峻的神色,好像刚才幸福开心的笑容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凯迪拉克已经驶出了市区,路况变得更加简单明朗了。方惜缘看了一眼凌祈瓷娃娃般的侧脸,熟练地把交响乐换成了轻快的小曲:“怎么了,不喜欢当我的女朋友?”
凌祈并不答话,看向窗外的双眸里波光流转,显示刚才她根本不是在生闷气,而是专注地思索着什么。
“今天应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吧,不过我提醒你,陈奇比你想象的要可怕的多。”方惜缘点开中间的储物盒,两指夹出一支香烟叼在嘴边,正要按下点烟器,女孩平静冰冷的声音飘了过来: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你们演的戏?”
惜少的手指在按钮上凝住了几秒钟,按下点烟器开始加热。片刻之后一阵烟雾缭绕了车厢,凌祈厌恶地打开了车窗,扑面而来的气流很快驱散了烦人的二手烟。
“我倒是很感兴趣你看出了什么。”方惜缘算是默认了,香烟在内置烟灰缸边缘点了一下,抖下几点火星。
“当你告诉他我‘出身单纯’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你的想法,你们进入主题以后陈奇的眼神和笑容更坚定了我的猜测。”方惜缘嘴角微扬聆听着凌祈甜糯的嗓音,眼睛却因为蹙眉而微微眯了起来。“你想借青炎会的手来查我的底细?你不是都查过了吗?是对档案记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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