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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警红颜-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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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和你说了那么多次,就当大哥我求你,不要再倔了好么?”余政平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你留下来非但救不了我,还会白白牺牲!这两个人我太了解了,不管他们是狠毒还是奸诈,只要主持了大局一定不会留我们活路!所以你只有尽快离开,才有为我实现心愿的机会!”
卢越痛苦地松开了余政平的手,垂下头低声说:“我知道了……大哥你就下命令吧,我该怎么做?”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保护好那些资料,它们迟早有一天会是撬动整个青炎会的契机!”余政平的眼里突然放出了光芒,让人怀疑他是否回光返照,“还有,团结内战失败者的残余势力,暗地里收集证据,在以后组织达到最巅峰的时候抖出去,才会引起上位者的重视,进而把青炎会毁掉!”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完成你的愿望!”卢越猛地抬起头,心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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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回:托孤
2012年,一个被赋予了太多特殊意义的年份,正迈着不可阻挡的步伐渐行渐近。玛雅神话中这一年被理解为了世界末日,一部与年份同名的科幻灾难电影更是用逼真震撼的特效把气氛渲染得更加渗人……
后来时间证明这只是以讹传讹的自欺欺人罢了,但是有些人却看不见这一年的世界末日是否真实存在,因为他们的末日已经提前到来。
严格意义上说,常用历法里新的一年应该以元旦为开端,但是在华夏民族的传统文化中,春节才是更具意义的辞旧迎新。老一辈人流传下来的民俗中有个说法,假如风烛残年的老人能够撑到开春,就有很大几率在接下来一整年都平平安安,当然仅限于自然辞世,不考虑意外情况。所以一定意义上说,天寒地冻的腊月,就是众多年长生命的一道坎。
这一波寒流的威力远远超出了预计,冰冷刺骨的一阵阵冬雨直接拽着温度计上的酒精柱直线下降,短短一周内气温就从深秋的20度左右跌到了5度以下。向来怕冷的凌祈在冬季警#服下备齐了保暖内衣连裤袜等等保温措施,才能跌跌撞撞地盯着湿冷的寒风出门。
由于担心低温对方惜缘的伤势恢复有不良影响,凌祈勒令那个蠢蠢欲动的大少爷必须躲在家中耐心休养。每到晚上下班回家前,她都会在晚饭后先去汪宅探望,然后再回到自己不过一公里外的住处。
尽管在经过金雁翎的开导diǎn醒之后,凌祈心里已经住进了那个一往情深的高个子,但是她对双方之间的接触以及在对方家长面前的表现都保持着谨慎的态度。由于方惜缘是为了保护她而挂彩,所以每日探望伤员是起码的礼节,但她绝对不会随便去人家家里吃饭,更不可能缠着汪凝套近乎。
连凌祈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究竟是残存的男性“自尊”,还是新身体带来的女性“矜持”在作怪。
方惜缘也逐渐发现他心仪的女子与其他人的不同之处,在他看来,凌祈表面上冷傲倔强,实则比一般人要更加保守甚至胆小。由于上次“咔哒事件”带来的惨痛教训,他现在对女孩都保持着发乎情止乎礼的行为准则,也许要耐心等待凌祈心中彻底消气,才能恢复前阶段可以随意搂抱亲吻的程度。至于更进一步的“摸索”嘛,就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了。
按下电灯开关,客厅里顿时灯火通明,凌祈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转身细心把门锁好。年关将至,身处刑警支队的她当然清楚这个阶段是治安案件的高发期,做好安全措施是非常有必要的,只是她并不知道,为了保护好儿子的心上人,汪凝其实在周围已经安排了不少安保措施。
待到呼啸的冷空气被防盗门彻底隔在了外头,女孩才一步步把身上的围巾手套之类御寒物品卸下,顺手挂在了衣帽架上。旁边的鱼缸里,养了多年的黄喉水龟因为低温已经陷入了冬眠,窝在角落就像个鼓鼓囊囊的大石头。蹬着毛拖打开了卧室的灯,角落里一个高度超过一米二的巨型男娃娃正向她微笑,凌祈抿着嘴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警#服换成了暖洋洋的居家棉服。
娃娃无论是五官长相、造型还是衣着,活生生就是个q版的方惜缘,天知道这小子如何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找人订做了这么个逗逼玩意儿。按那天礼盒里的留言所说,方惜缘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又怕凌祈心疼他受伤不敢下手,从而憋坏自己,于是就搞了这么个可爱又有弹性的替身供凌祈生气的时候发泄用。
实践证明方惜缘的“替身娃娃加演唱会”的道歉计划非常成功,凌祈实打实对着娃娃招呼了几下以后果然气消了不少,才对手滑骚扰了她的大少爷恢复了笑脸。只是她还不习惯像普通女孩一样在床上放些娃娃抱枕和自己抢占睡眠地盘,因此方惜缘的替身就被扔在对门的地方,随时等待主人的下一次殴打……或者是大发慈悲时抱它去晒太阳。
相比于凌祈宿舍里的温馨轻松,另一栋豪宅里则是一片愁云惨雾。
不知是否因为气温骤降的影响,余政平最近的状态是一天不如一天,虽然手下专业的医疗团队和完善的医护设备每天都在忙碌着,但似乎还是留不住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叱咤风云数十年,却突然在如日中天的年龄一病不起,余政平觉得自己的晚景着实有些悲凉,似乎是他前半生犯下罪孽的报应。青炎会的魁首无时无刻都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如抽丝剥茧般被析出,然后diǎn滴流逝掉,要不是他心中仍有挂念,加上ding级医疗手段的续命,恐怕早就去见马克思了。
这段时间陈奇似乎来得挺勤快,差不多三天就会出现一次,古人云事出反常必为妖,老谋深算的余政平就算行将就木,也能猜出手下的心思。这头刀疤猛虎被压制了太久太久,眼看着牢笼即将崩毁,他哪能不激动呢?另一方势力的代表林沧熙则一直保持着稳健,更像一条狡猾的眼镜王蛇,把身体死死地贴在草丛中,等待最合适的时机用隐藏的毒牙来终结一切。
“阿越啊,看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交代你的事情办得如何了?”虚弱的声音早已没了昔日的中气,可余政平的腔调依然能让人感到莫名的压力。
一直守在身侧的卢越凑上来说:“大哥你不要急着下结论,最近是因为天气突然降温让你觉得不舒服,才会有这种错觉。我相信有这些医生的努力,您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
“化险为夷?不用指望啦!”余政平挤出一个憔悴的笑容,淡然道:“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不管这次我能不能好起来,局势的走向都不会改变。与其挣扎着痊愈,然后在他们的阴影下苟延残喘,我还不如就此病死的好。”
卢越心中一紧,怅然道:“大哥你知道我阿越历来不擅长讲花俏,现在的局面也许不幸被你言中,他们两个早已经跃跃欲试了。就算大哥真的能好起来,他们也不会收手的,只会在您立足未稳的时候一举反了去,那时候对您确实只会更加折磨。”
余政平叹了口气,贪婪地吸了几口呼吸机里的氧气,才颤悠悠地说:“阿越,我余政平统治青炎会半生,却落得如今虎落平阳的下场,一个是因为我亲手养大了两条野狼,另一个是由于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让我心中遗憾啊!”
“人各有志,大姐头不同意,我们也没办法硬拉人家少爷下水。可惜我没那个能力接您的班,阿越实在无能啊!”卢越说得激动,捏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那是人家老汪总的遗愿,阿凝不接受我们也是正常的。”余政平苦笑了一下,闭上眼睛一边养神一边说,“我想把这偌大基业送给她都不要,那么久只能在组织没有严重威胁到汪洋的时候亲手了结掉它。阿越,你会不会觉得太可惜了呢?”
“不会的,这是大哥的……愿望,我一定会全力帮你完成!”卢越说着,心里却跳出“遗愿”两个字,不禁感到心里发闷。
余政平笑了笑:“我果然没看错你,不愧是当年阿凝亲自指定的青璇统领!可惜啊,这支禁卫军早已没有和那两个人对抗的实力了,到时候我一死,你们恐怕连自保都难。所以阿越,你一定要在他们动手之前,拿着东西逃出去,然后等待时机把组织颠覆掉!”
“可是……可是我要真的一走了之,大哥你怎么办?当一次临阵脱逃的懦夫我无所谓,可是大哥你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丢下你独自逃跑!”卢越情急之下,紧紧握住了余政平的手,几滴壮士热泪已经涌上了眼角。
“我已经和你说了那么多次,就当大哥我求你,不要再倔了好么?”余政平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你留下来非但救不了我,还会白白牺牲!这两个人我太了解了,不管他们是狠毒还是奸诈,只要主持了大局一定不会留我们活路!所以你只有尽快离开,才有为我实现心愿的机会!”
卢越痛苦地松开了余政平的手,垂下头低声说:“我知道了……大哥你就下命令吧,我该怎么做?”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保护好那些资料,它们迟早有一天会是撬动整个青炎会的契机!”余政平的眼里突然放出了光芒,让人怀疑他是否回光返照,“还有,团结内战失败者的残余势力,暗地里收集证据,在以后组织达到最巅峰的时候抖出去,才会引起上位者的重视,进而把青炎会毁掉!”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我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完成你的愿望!”卢越猛地抬起头,心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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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回:堵杀
一辆体积庞大的黑色林肯防弹越野车,在四辆同样黑色涂装的别克轿车护送下,连夜穿过熙攘的市区,开上了跨海大桥。
这支清一色线条硬朗的美系车队步调统一、配合默契,整个队伍的车距如尺子量过般,单看外表就散发着一种刚劲有力的气息。明亮的路灯在玄色的烤漆车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金色线条,把它们的气质由凶悍变成了冷酷,令人不敢靠近。
车队的目标是距离中心岛边缘四十多公里外的太平港,这个全市最早开发的港口在北渡等新兴小弟的压迫下已经日薄西山,除了接待些载有运往外地货物的小型货轮外,就没有太多的营生了。然而讽刺的是,名唤“太平”的港口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注定不会太平。
经过近一小时的奔驰,车队的领头车已经可以看见太平港明亮的灯塔。里面的人员通过对讲机与后方车辆联系通气后,整体加快了行进速度,准备一鼓作气开进港区。不料拐入港区外围的小路之后,车上经验丰富的老手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只有双向四车道的水泥路两边是高度一米半左右的灌木绿化带,本应照明用的路灯此时却全数熄灭了,车队只能靠着自身的大灯才能看清路面情况。绿化带后头是狭窄的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零零星星停着几部轿车,气氛显得十分寂静诡异。
“卢大哥,今天有diǎn奇怪,这里平时应该都会开路灯的,不会像现在一样乌漆嘛黑。”领头车的副驾上,一个中年人拿着对讲机,一边汇报一边四处张望,“而且港口旁边那些小厂区也没了声音,实在太安静了……”
突然车辆一个急刹,连带着后头数辆车一起发出了尖锐的刹车声。说话的中年人身体往前重重一顿,手里的对讲机险些飞了出去。
“你怎么开的车?!刹那么急……”训斥刚开了个头,中年人就把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因为前方的路中间无中生有地横着一辆巨大的集装箱半挂车,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集装箱在车灯的照耀下反射出阴森的金属光泽,就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
“怎么回事,干嘛突然停下来?前面有什么东西?”对讲机里的声音有些急躁,显然对前车的急刹感到十分不满。
“卢大哥……我们前面堵了一辆半挂车,这条路过不去了。”中年人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咬咬牙说,“我觉得这个大家伙是被人故意放在路中间的,就是要堵我们!”
对讲机里的声音沉默数秒,突然提高了好几度,好像预感到即将发生可怕的事情:“赶紧掉头走!这是个陷……”
突然对讲机好像遭到了强烈的干扰,里面的声音被拦腰截断,变成了沙哑的杂音。中年人手里一颤,气急败坏地向身边的司机吼着掉头撤退的命令,但是排成一溜的车队要掉头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领头的别克刚转过车头,前排的人就感到数道强光射来,瞬间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只听到此起彼伏的发动机运转声和刹车的噪音。
待到他们好不容易适应了车大灯的照射,才看清车队后方已经被十几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轿车堵死,细看之下竟然就是刚才一路上停在路边的家伙!轿车群训练有素地排成了有效的路障,几十号人麻利地从车后箱取出一排排扎胎钉布置下去,十几秒内就在这条小路上设下了不可逾越的天堑。
后路已断,黑色车队前方也无出口,哪怕是里面最坚固的林肯越野车,也不可能撼动集装箱半挂车这样动辄数十吨重的钢铁巨兽。黑色车队在轿车群和半挂车前后夹击之下,俨然已经被瓮中捉鳖了!
二话不说,黑色车队的几辆轿车上已经跳下了十几个清一色黑西装的人,熟练地掏出了腰上的手枪,借着车身的掩护开始对路障进行猛烈攻击。这边堵路的人似乎早有预料,立刻躲到了车辆背后,也掏出手枪进行还击。场中很快响起了让人心惊肉跳的枪声,短短几十米的小路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漆黑的夜幕中不停地传来玻璃碎裂声和金属撞击声,仅有的车灯照明越打越少,相反枪口的火光则越来越烈,甚至跳弹产生的爆闪都隐约可见。不时有人中枪后发出绝望的惨叫,然后就是身体重重倒地的撞击闷响,有的车灯甚至已经被淋上了一层鲜血,把白光变成了狰狞的猩红。
堵路一方虽然人多势众,但车队这一边的人明显更有战术素养。他们在猝然被袭的情况下依然借助掩体组成了有效的防守队形,十几把手枪交织出的立体火力网,几乎打得对面抬不起头。但是久战之下,人数的劣势已经显现出来,每有一个人倒下对车队都是沉重的打击,而对面的敌人竟然还在增加,仿佛无穷无尽。
刚才还在与上级联系的中年人,手中的对讲机已经被流弹打烂,他咬着牙卸掉手里已经打空的弹匣,迅速从腰间又掏出一个装上——
这是最后一个了!
中年人深呼吸一口气,刚想探出头去,突然远处一声远超手枪噪音的巨响传来,一大滩黏糊糊的东西就带着巨大压力崩了他一头一脸。中年人怒骂一声,抬手一抹,借着昏暗的车灯才发现手中竟是些红色与白色混合的半流质玩意儿……
那是一个人的血和脑浆。
他的喉结剧烈颤抖了一下,瞪大双眼往身边看去,刚才还在与对手激烈交火的司机已经半瘫在车边,脖子以上没了一大半,整辆车的车ding和驾驶座早已被溅得一塌糊涂。
“是狙击手!有狙击手……”
中年人嘶哑地怒吼着,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第二发子弹接踵而来,就像划过脖子的死神镰刀,把他的头颅变成了同样碎烂的西瓜。
临场指挥阵亡,车队人员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波动,阵型顿时变得有些散乱。突然间,半挂车边闪出了数道人影,对着车队的背后来了一波猛烈进攻,立刻造成了大量伤亡。最终,在敌人前后夹击还有远处狙击手的压制下,腹背受敌的车队走向了末路。
虽然堵路一方也伤亡不少,但占据人数优势的他们还是获得了最终胜利。四辆别克上的人已经全部倒地,除了那部坚不可摧的林肯防弹越野车。无论外面的枪战多么激烈,林肯车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异动,就这么不动如山地停在那里,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几个堵路一方的杀手抬着枪依次检查着车队阵亡的人员,发现尚未断气的,竟毫不犹豫对着脑袋就是一下,确保完全死透。除了打扫战场的人之外,还有部分守着外围的防线,好像在等待着谁。
很快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从夜幕中走出,竟是一身黑色劲装的陈奇助手阿平。他把背后的狙击枪卸下来递给接应的手下,然后便看着那辆金属堡垒一言不发。
一个年龄明显比青年狙击手大得多的男子却恭敬地低头说:“平哥,这是余老大当时专门买的防弹车,你的家伙估计也打不动它。卢越这小子一直躲在里头当缩头乌龟呢,但是我们有信号干扰,他不可能和外界联系。”
“陈哥说了,不留活口,后头的事情他会处理。困住它,然后你们知道该怎么做!”阿平冷笑一声,随便找了个马路牙子坐下便不再说话。
问话的男子心领神会,立刻招呼起手下,四辆轿车凶猛地撞向林肯车,把它死死卡住,熟练的小个子成员立刻钻进车底,迅速撬开底壳剪断油管,废掉了车子的动力。几个看似身强力壮的家伙从剩下的车子后箱中取出几把合金斧头,在几十把枪的掩护下,对着玻璃猛砸起来。就算是能抵挡9毫米口径子弹的防弹玻璃,也经不住用蛮力这样长久地攻击,五分钟后上面已经遍布了蛛网状的裂纹,打碎只是时间问题。
虽然林肯防弹车能抵挡不少常见的枪械,却无法防御来自车辆的巨大力量,前面粗暴的撞击已经让车内成员几乎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玻璃被砸开,然后伸进几个黑洞洞的枪口。
又是几道火光闪过,车中人员在狭窄的空间里避无可避,尽数毙命。随即车门被打开,阿平在喽啰的保护下走上前来。
不愧是青璇的人,他们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合作阵型都比我们更专业!可惜啊,陈哥反复研究了多年战术,这车再硬也没用!本来是用来对付余老大的,没想到今天却便宜了你卢越!
阿平默默复盘着这一战陈奇布置的战术,感叹姜还是老的辣。他走到距离林肯车三米左右的地方站定,命令手下把车里的尸体全部拖出来确认是否死亡。很快三具已经成了蜂窝的尸体被摆在了阿平面前,地上被拖出了触目惊心的血迹,稍有常识的人看一眼都会知道,这三人不可能存活。阿平细细地观察许久,脸色突然一白——
怎么没有卢越??
………………………………
第234回:稳赚不赔
“林董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个事情的确很难办。上回赵书记亲自督办了‘碎冰’行动的重diǎn区域整治,已经把我和文常委忙了个半死,现在行动刚刚结束,说不准还会有什么任务,不能单单盯着那一个diǎn。”
“张局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让您费心去关注那些小事情。因为集团内部最近发生了一diǎn事情,我想恳请您到时候帮着多罩着,别让风声走漏出去。”
“集团内部的问题就应该在内部解决,不要把事情激化,现在群众的眼睛都很亮,万一出了状况不是想罩就能罩的。”
“所以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您这样神通广大的领导才能帮我了。张局啊,如果鄙人在做事情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才是。放心,我林某人绝不是知恩不图报的小人,以后若是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如果您有需要的话,纪部长那边我也会帮您走动走动。”
“……好,我知道了,你和那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没事不要闹得太僵。我还是那句话,内部问题内部解决,我会尽量帮你们稳住情况,但是如果局势失去控制,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这个自然!我一定会尽力用安静的手段解决,不会给您添麻烦!到时候如果真出了差错,您就尽管公事公办,我绝对不会牵扯到您的!”
“那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张龙升眯着眼睛思虑半晌,才扬声让办公室外等候多时的秘书进来。作为特区市正厅级的市委常委、公安一把手,他的办公室不仅宽敞阔气,还带有一股肃杀之气,不愧是曾经在警界叱咤风云数十年的硬派人物。
名义上被称为局长助理的干警不过30出头却深知领导的个性,进来后丝毫不做铺垫,开门见山地说:“张局,沧源集团的郭副总求见,现在在接待室。”
张龙升扬起眉毛,稳稳地说:“你让他等着,我随后就到。”
局长助理微微鞠躬后便退出了局长室,剩下张龙升一人默默地diǎn起一支香烟,吞云吐雾中逐渐理顺了刚才听到的一切。电话里那人提出的条件最诱人的莫过于在公安#部副部长纪明洲面前为他美言,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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