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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特警红颜-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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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枫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嘴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才说:“今天晚了,我爸交代说明天再去就行。这次你也不需要先找罗斌,掠影那边最近会有一些人事变化,等结果出来了再说不迟。”
人事变化?陈欣怡满腹狐疑,可是也不敢多问。也许是林沧熙特意的安排,她在青炎会动荡的最关键时刻离开前往外地,躲开了最大的漩涡,也丧失了与陈奇相认的机会。因此甜歌小天后对青炎会此时的变化几乎一无所知,只是从余政平暴毙和陈奇被通缉的新闻上嗅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而已。
“那我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思虑良久,陈欣怡鼓起勇气问了另一个她自认为无关痛痒的问题。
沧源少爷眉间微蹙,深吸一口气后笑着说:“她应该过得不错,我专门安排了最好的佣人服务她的起居,就等你回来了。我爸征求了她的意见,决定把她调到我们沧源集团里来工作,让她能够专门照顾你。”
“把我妈调过来?她现在是在国企啊,过来应该是辞职才对!”陈欣怡条件反射地抢白了一句,很快又陷入了沉默,因为结合她对沧源集团黑色背景的有限了解,这样的安排似乎让人有很不好的预感。
林文枫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那就算辞职吧,在那破国企的待遇糟糕得要死,让她过来白领个高工资安享晚年又能照顾你,何乐而不为?具体的细节你到家直接问她就行了,再不清楚明天汇报的时候问我爸也行。”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其实已经把陈欣怡所有的话都堵上了,她压抑住心中逐渐涌起的不安,皱着眉头不再说话。很快奥迪7就在各种不靠谱的沉思中开进了海景别墅区,林文枫熟练地把车倒进专享车库里,却没有熄火,只靠在靠背上发着呆,疲惫之色溢于言表。
“你怎么了?”陈欣怡从思索中跳脱出来,顺手解开了安全带,有些担忧心上人的状态。在她心中除了母亲以外,就属眼前的男人最为亲切了。
风华绝代的大明星就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呵气如兰,林文枫嘴角略过一抹邪魅的弧度,突然抬手把对方搂过来,趁陈欣怡还在错愕之际,便照着她的樱桃小口吻了下去。
“唔阿枫”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陈欣怡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凭自己迷醉融化在这霸道的吻里。所有的担忧、愁绪和疲劳顷刻间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个男人。
好像中了抽筋软骨的毒,又仿佛滚进了赤烈热烫的火烧云,当陈欣怡回过神来时,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去了十之**。奥迪7的座椅靠背横放下来,庞大车身的内部让两人的缠绵没有丝毫阻碍,反而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酝酿出更旖旎悱恻的气息。因为工作原因,陈欣怡已经数月都未尝鱼水之欢,此时的她心中那股欲火已被点燃,根本不会在乎自己是在哪里、周围还有什么,情郎那副肌肉强壮又满布伤痕的身体已经塞满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迎合、无法逃避。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林文枫在这具动人的**上予取予求的时候,脸上却始终有些阴冷和不甘,似乎有些未能得到的东西,要在这位痴情红颜身上得到补偿。这样的情绪,只会让林文枫的进攻更加猛烈无情,也会让陈欣怡更加无法招架。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奥迪7停止了剧烈的晃动,陈欣怡轻倚在林文枫宽阔的胸前,隐约泛起桃红的肌肤还在回味刚才的**蚀骨。沧源少东家则要冷静得多,除了轻抚着怀中香汗淋漓的光洁玉背,好像还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良久,他才说:“欣怡,年后有个大型的招商引资洽谈会,到时候你和我就代表沧源的新生一代去出席吧!”
………………………………
第256回:把戏
一般来说,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的六零后,很少会喜欢用耳机这种东西,这个年龄段的人大部分排斥那种耳蜗里的不适感。沈如梅显然是个例外,她在闲暇时最喜欢的娱乐居然是捧着个廉价老旧的mp3,挂着颜色已经发黄的白色小耳机来听音乐。
由于几年来长时间的反复播放,面前那个在漆黑夜色中闪着荧光的小东西性能已经大不如前,甚至连通过耳机发出的音乐都有些失真走样儿。可是沈如梅依然固执地、习惯性地用它来排遣寂寞,就因为这是女儿在大学时勤工俭学为她省下来的生日礼物。奇怪的是,如今她朝思暮想的女儿就睡在身边,这位刚刚辞职没多久的国企老员工却依然用音乐在对抗着漫漫长夜。
拇指大小的荧光屏右上角,一撮蝇头小字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午夜三点,沈如梅借着窗外渗过真丝窗帘的淡淡月色,凝望着自己生命中“仅存的全部”。房间的气温被空调稳定在20度,薄薄的丝绒被勾勒出甜歌小天后曲线玲珑的侧卧姿态,让这位母亲自豪,却又伤感。
是的,女儿已经初步实现了人生的目标,但是飞黄腾达的背后却隐藏着噬人的浊流,偏偏她对此一无所知、毫无防备。而自己这个在她身边唯一可靠的知情人,却不能、不敢、不忍告诉她真相,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命运的残酷玩笑,一种惨无人道的折磨?
怎么办?
这三个字,在短短的一个月间沈如梅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无力无奈的结局。
一个月前的那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改变了太多太多,沈如梅的人生经历了之前完全不能想象的大起大落,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一个平民百姓,连警匪枪战片都不感兴趣的普通中年女子,竟然直接被数把真枪实弹指着脑门。硝烟、弹壳、催泪瓦斯、尸体……一幕幕比恐怖片更恐怖一万倍的场景劈头盖脸地砸进她的意识里。
就在她惊恐万状的时候,那个分离了二十多年,最多只能接到无声电话的男人像彗星一般地出现,再如彗星一般地消失……好不容易捡回了心中失落了近半甲子的残片,偏偏又只能眼睁睁地目送它再次、甚至是永远地缺失下去。
当看到他率部义无反顾地冲向武警的火力封锁线,沈如梅的万念俱灰直接导致了数十秒的晕厥。当她醒来时,早已经远离了那个喧嚣的战场,被软禁在了这间豪华别墅里。
得非她没有见过林文枫在余庄一战中的骁勇表现,否则那把沾满十数人鲜血和冤魂的匕首,会成为她永久的噩梦。但是这不代表她对这个年轻男子没有恐惧,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证明,他牢牢地控制着沈如梅心里最柔软的部分,那个表面光鲜却随时可能付出性命的女儿。
林沧熙和陈奇间的战斗,像沈如梅这样的外人,如果知道的太多早就该被处理掉了。但是由于陈奇的成功逃遁,她和陈欣怡的利用价值再一次被无限放大,使得林沧熙暂时留住了二人的小命。在陈欣怡在外巡回演出的这一个月间,如何对沈如梅威逼利诱洗脑,就是林文枫的任务了。
在新闻上看到陈奇的通缉令,是沈如梅在这个月里最激动的瞬间。这一切证明,那个男人还活着,他闯过了那可怖的一夜,闯过了十面埋伏围追堵截,至少他还活着!
那么,自己和女儿,是不是也应该坚强地活下去?
沈如梅抬手轻抚过女儿柔顺的青丝,换做几年前她还一个人在挣扎地供养陈欣怡上学时,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能够享受到沿海一线城市的华丽豪宅。可是她更想不到,平静的生活破碎得这么快,情人和女儿曾经与现在的辉煌,都要付出怎样可怕的代价。想到这里,沈如梅倒宁愿继续过着以前那般贫苦但安定的生活了。
虽然她一直是个偏远小城的普通老百姓,但是多年独自将女儿拉扯大所累积的生活经验和阅历一点不比别人少。在那辆大型豪车停进车位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什么人回来了,后来车子的剧烈晃动,还有女儿回来以后有些不自然的情态,更是让她心知肚明。将陈奇逼上绝路,又随时有可能让她母女二人蒸发的仇人,自己的女儿偏偏又对人家的儿子死心塌地,这如何不叫人绝望……
林文枫不止一次警告过她,此生想要脱离沧源的掌控那是痴人说梦!陈奇现在已经树倒猢狲散,那些曾经追随青锋首领左右的手足,要么已被剪除,要么陷入绝境,甚至还有罗斌这样投诚的反复之辈。想要借助陈奇东山再起的势力而脱身是不可能的,现在她们母女最重要的任务,或者说最重要的存在意义,就是作为威慑而存在。
想活,沈如梅就应该好好配合沧源的其他人继续玩这场把戏,让林沧熙、林文枫这些“厚道老板”的形象继续保持下去,那么还能换得暂时的荣华富贵和生命安全保障。想死,那也容易,只不过你自己两腿一蹬一了百了,留下这个举目无亲的女儿就难说会有怎样的遭遇了,沧源能把她捧上富贵的天堂,自然也能把她打进沉沦的地狱!
她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沈如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没有选择。
接下来的生活,注定要在长久的如履薄冰、提心吊胆中度过,她只能乞求那些个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人,能够对母女俩有些许恻隐之心,让她们能像笼中的金丝雀般残存下去。当然,她也不止一次向上天祈祷发生奇迹,让那个久别重逢就险些生离死别的男人能够再次归来,把她们救出苦海……
伴随着因为耳机老化产生的轻微电流声,一阵清冷孤寂个歌声缓缓渗进沈如梅的耳中,让她的心死死地揪紧。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而会恶作剧地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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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上要过年了,你不会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吧?”
干练的女式小脚牛仔勾勒出线条引人入胜的长腿,上半截儿却藏进了长款风衣里看不真切,只是微微摇晃的二郎腿让主人的淑女气质打折不少,多了些潇洒不羁的味道。
凌祈轻轻抿了抿嘴唇,掩饰掉了热巧克力残留的细小泡沫,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男子,静待对方又要玩儿什么把戏。
“什么叫阴谋诡计呢?这个活动都连续举办十五年了,我只是想带你去和那些高官巨贾打打照面而已。”方惜缘挠挠头,小心翼翼地避过了女子那略带深意的冷锐目光,本是西装革履的他此时的样子就有些滑稽了。
“切,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凌祈似乎特别享受惜少窘迫的样子,手里捧着温暖的热饮,若有所思地望向咖啡馆外云鼎湖的夜色,“不过你的把戏创意不错,以后别搞那么大阵仗就行。”
方惜缘心中一喜,其实他并没有对凌祈那么毕恭毕敬,只是心知这高傲的女子喜欢占据主动的样子,自己也就随她的意略有示弱罢了。重要的是,凌祈刚才的话显然不只是戏言,看来她对上一回在银城江滨的那次“高端定制”的水雾电影桥段相当满意呢!
不等他开口,女孩的话便接了上来:“洽谈会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了,只是以前一直在电视上看直播和新闻,这次来个现场观摩的机会也不错。莫非……你们汪洋也有几个大项目要上马了?”
“祈儿确实很聪明嘛!”讲到即将在洽谈会上一展拳脚,方惜缘心里的豪气涌了上来,立刻恢复了平时运筹帷幄的样子,“要上马的项目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这个机会了。这次可不单纯是现场观摩而已,那些来参加的重要对象随便认识几个,都对你以后的发展大有帮助。”
凌祈淡淡地笑了笑,不置可否。这个闻名遐迩的国际性投资招商盛会她并不陌生,前世今生都从爸爸那里得到过不少资料,只是现在她再也没机会和父亲一起参加,心中不免有些寂寥怅惘了。
女孩飘忽的眼神让惜少心有所感,但话到了嘴边还是要继续说下去:“不过在这之前呢,你的造型还需要设计一下,今天的打扮相当不错,但是到那个场合还需要更专业一些。”
什么乱七八糟的?凌祈皱了皱眉,低头瞟了瞟自己身上的打扮,今天这身衣服算是比较“知性”“成熟”“女人”的了,居然还被人嫌弃,他到底是想怎样?
“所以呢,明天你不是放假了吗,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你真正的样子。”方惜缘的语气和笑容都透着神叨叨的玄气儿。
………………………………
第257回:设计师
腊月二十八,街上的年味儿越来越浓厚,气温也越来越冷,到处可见人们在采买着各种年货,为除夕做着最后的准备。在这个不会下雪的南国城市,那种浸润了海水气息的阴冷寒风,反倒比东北干燥的白毛风更让人防不胜防,好像忽略防御的魔法攻击一样,直接透过厚厚的冬装钻进人的骨头里去。
还好寒风再肆虐也穿不透结实的车辆装甲,何况里头还开着暖气,香槟色的凯迪拉克在车流中敏捷地穿梭着,后头拖拽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红色尾灯残影。嬉皮笑脸地从古舒娴那里“租借”了人家的宝贝女儿,方惜缘当然不敢怠慢,直直领着她奔向前几天说好的地方。
好不容易排到了节前最后一次轮休,凌祈本计划着和母亲到超市里多采买些食材回家美美炖一道川味火锅,却被这小子搅了局。她不禁心中有气,一路上言语甚少,只想着到了那小子说好的目的地,究竟会遇上个怎样的神仙。
“那个人是个专业中的专业,绝对能为你设计出最合适最漂亮的造型。”
切,看来是个形象设计师吧,不就参加个国际贸易洽谈会,又不是米兰时装周,犯得着这么重视?想到这里,凌祈无聊的白眼又向上滑了几分,本就不是原汁原味的妹子,对形象造型自然也就不那么看重了,或者说对女性在那种正式场合该有如何打扮还不甚了解。因此她自然不理解,方惜缘提早大半个月就带她去做造型准备的良苦用心。
脸上的不屑神情溢于言表,身上的打扮却是截然不同的样子。以凌祈平常的穿着习惯,下班吃完晚饭配母亲逛街,八成就是卫衣牛仔裤连裤袜羽绒服之类的休闲套路,今天的造型却大不一样。方惜缘偶尔趁着路况简单的时候偷眼欣赏一下身边意中人,心里不禁暗喜:一种女人味前所未有地出现,难道这位漂亮女警终于改性子了?嗯,这一定就是恋爱的力量,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
然鹅……他能看到凌祈的外表,却看不穿凌祈的心,因为那是严重有别于一般女子的心。
“不过在这之前呢,你的造型还需要设计一下,今天的打扮相当不错,但是到那个场合还需要更专业一些。”
这是前几天在咖啡馆里方惜缘的原话,算是踩到了凌祈灵魂里的那抹小尾巴:我就是因为受不了老妈的唠叨,难得打扮得淑女点跟你出来喝咖啡,你知道这么穿多憋屈么?你居然还有脸嫌弃?什么叫“需要更专业一些”?我是警察!不是模特!能这样很给你面子了!
今天那又是什么表情?我不就穿个休闲装要去超市买火锅料么,你要穿着什么淑女风衣长裙恨天高啥的哪里抱得动那么多豆皮丸子!行,你不让我跟我妈吃个鸳鸯锅,还嫌弃我的衣服,那我就认真给你准备一次!我倒想知道,你那个吹的神乎其神的形象设计师,能变出个什么金缕玉衣还是霓裳羽衣,让我成仙上天去!
无人能够考证,凌祈这种心态是出于男性的自尊还是女性对外表的执着,总之她把方惜缘一个人晾在客厅看了半小时大风车,然后拽着母亲避进卧室。凭着网上马上搜索的穿衣心得,辅以古舒娴的建议,按照几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韩国模特造型给自己来了一身淑女冬装,就出现了现在这么个局面。
只要我打扮得够好,那个什么形象设计宗师肯定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方大少爷那莫名的自信要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凌祈的嘴角微微上扬,连带着下巴都翘了起来,娇俏冷傲的芳华让方惜缘不禁看得有些发痴。
“红灯了!还不刹车,你嫌分儿多是不?”
凯迪拉克抽搐了一下,大半截车身都压到了斑马线上……
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片闹中取静的联排别墅区。在x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容积率在06以下的联排别墅住宅区屈指可数,然而在这其中偏偏有一栋独立别墅,就不得不让人感到有些玩味了。显然方惜缘的目标就是那座特立独行的建筑,凯迪拉克慢慢开进了楼边的车位,示意凌祈可以下车。另一个位置上则已经停放了一辆黑色朗逸,看来不像是其他住户的。
顾不得扑面而来的寒冷气息,职业本能让凌祈以最快的速度环顾了整座两层小洋楼。论奢华豪气它远不及汪凝的豪宅,高度也不见得比附近的联排别墅优胜,可是这个小院子好像是专门隔出来的一般,连栋距都与其他住房有显著差别。造型考究的铁艺大门,细腻的草坪庭院和碎石路,处处透发着一种和土豪不一样的闲适淡雅。
对了,这是一种奇特的艺术气息!整个格局似乎是开发商一开始就为主人量身打造的,这样房子的主人会只开朗逸?还是说,这是另一辆客人的车?
缺少美学的专业训练,凌祈能看到这里已经是相当不容易,趁着她环顾观察的档口,方惜缘已经通过可视门铃与主人取得了联系。铁门自动打开后,他领着凌祈穿过精致的小庭院,走进了客厅。
“阿缘,两年没见,成熟干练了!”一名目测年龄不过四十的中年美妇从客厅中款款而出,举手投足中透着一股莫名的优雅,偏偏又不似华夏的传统。从称呼来看,她好像与方惜缘相当熟捻。
“云姨过奖了,您也是越发光彩照人啦!”方惜缘微笑点头,跨步上前与对方来了个贴面礼,看得凌祈一愣一愣:和长辈打招呼还有这样的?这是国外的礼节吧?难道这位“艺术家”还是个海归?
正在她愣神的时候,被称为“云姨”的美妇朝他微笑道:“这位应该就是凌祈小姐了吧?阿缘你形容的很贴近,我想当年给她的那套应该很合适。”
“是的,这里还应该再谢谢云姨才是!”方惜缘缓步上前,轻轻搭上凌祈香肩,把她领到云姨面前,“祈儿,这位是著名的国际服装设计师李云玫女士,也是我妈妈的老朋友。还记得当年我送你的那套生日礼物吗,就是她设计的。”
原来是她!凌祈扑闪了几下大眼睛,两手轻轻相握,来了个标准的淑女礼:“李老师好!能得到您亲自设计的作品,我非常荣幸!”
当了那么多年女子,又是官宦家庭出身,女性在正式场合举手投足间的基本礼仪凌祈还是学会了不少的,有关这位国际服装大家的名头更是早在大学时就有所了解。只是她现在却不能全身心去观察对方,因为脑海里满满都是些或甜蜜或苦涩的回忆。
那套浅粉衬衫配牛仔短裙,应该是自己重生以来第一次穿上的淑女装束,而这背后不但有二人当时勾心斗角相互利用的心思,还有那一晚血腥残酷的搏杀,如今想起来竟是恍如隔世。
等一下,自己今天刻意打扮一番,不就是为了体现自身的“女性审美”么,可不能再发愣被惜少给看低了下去,要自信才行!
突然增强的自尊心让凌祈的瞳孔一放即收,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用温柔友善又不卑不亢的眼神对上了李云玫的目光。其实在凌祈进来的时候,李云玫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为这位女子的穿着打扮打了个印象分,但此时凌祈那种骤然变强的自信光芒令这位大设计师眼中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或许只有心思细腻的女性之间才会有这样奇异的感应,近在咫尺的方惜缘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他只是按部就班地请两位女士坐下,顺道乖巧地泡上一壶香茶,才不紧不慢地说:“云姨,当年虽然没有与祈儿打个照面,您设计的作品依然让人赞不绝口。本来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应该随意来叨扰,不过节后有个重要活动我要带她出席,想来想去还是请您出山才最有分量了!”
李云玫款款一笑说:“你小子再怎么长大,就是这个嘴巴拌蜜的功夫不见少,凌小姐可不是被你给骗来的吧?”
“不不不,我没有那个本事。”方惜缘微笑着摇了摇头,深情地看了凌祈一眼说,“她比我要聪明,我根本不可能骗得了她。”
对此凌祈不置可否,只是笑而不语,李云玫看她的笑容则更加意味深长了。
“那我就不开这玩笑了,你是想让我给凌小姐设计一套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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