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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祸乱天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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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一阵清丽的怒吼声传来,君莫惜抬眼看去,平日里那温婉贤淑的君汐若此时披头散发,衣裳不整,那手中更是如泼妇一般的举着一个小花瓶,似乎正要摔下去,这一个转首看到了君莫惜站在门前,逆光看去的模样,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
君汐若眼中泛起了浓烈的嫉妒之色,自己如今这幅模样,君莫惜却依然高贵万分,两人如此鲜明的对比几乎让君汐若心中喷薄的怒气要发狂而起,可是因为身份的差距,此时的君汐若却不得不俯身行礼。
“皇姐这是得了失心疯吗?”君莫惜嘲讽的勾起了嘴角,那飞扬的眉梢带着狂傲之气,睥睨着君汐若说道:“如此仪态怪不得被外界论为妖魔。”
“殿下恕罪。”君汐若垂首咬牙。
“皇家祖训皇姐都忘记了吗?只不是一句民谣而已,皇姐却做出了这等失仪之事,罚你抄录皇家仪训,以儆效尤。”君莫惜抿了抿唇侧首,没看君汐若因为君莫惜一句话而惨白的脸,继续说道:“没抄完不可出落月殿。”
“殿下……太妃……”君汐若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搬出了太妃的名头,大约是想说君莫惜下这等命令太妃可曾知晓。
“本宫是储君。”君莫惜嘲讽的勾起了嘴角:“这汉阳城内还轮不到太妃当家做主。”君莫惜抬脚走出殿内,身后君汐若丝丝的握紧了拳头,那尖锐的指甲陷入了手心之中也未曾有所反应。
“再说了,本宫有能力让民谣破除,太妃她有吗?”如此不敬的话语从君莫惜的口中吐出,君汐若瞪大了眼睛想抬头看看清楚君莫惜的面容,可是入眼的只是君莫惜那离去一闪而过的衣角。
君莫惜这才从君汐若的宫内出去,就被太妃召唤去了宁远殿,君莫惜丝毫也不觉得意外太妃会召见自己,不出意外的话大约还是为了君汐若的事情。
也就只有在对君汐若的时候太妃才会如此上心,而若是换做了君莫惜,大约还是一如既往的责骂怪罪,满嘴的汉阳脸面吧。
君莫惜眼中深意越发的明显了,微微抚了抚袖口的褶子,君莫惜微微抬起下巴迈入了宁远殿内,太妃早已经一身华服端坐,那微微带笑的嘴角,因为君莫惜的踏入缓缓的放下,这细微的变化君莫惜一眼就看到了。
“参见太妃娘娘,不知娘娘唤本宫来所谓何事?”君莫惜微微垂头俯身行礼。
“起身吧,哀家想问问殿下,这皇陵一事可有眉目?据说昨日殿下审问了周外郎,为何今日还没确切消息传来?”太妃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问道。
“太妃娘娘,这大理寺审案的过程本宫也不尚明确,且皇陵一案牵扯甚多,手续繁复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还望太妃娘娘耐心等待。”君莫惜站直了身子,微微抬起了下巴回答道,这幅倨傲的模样让太妃微微缩了缩眼眸,只觉得眼前的君莫惜几乎与君千易年轻时候的模样重合在了一起。
“哀家不急,你皇姐急。”太妃压下了心中的激荡之意,缓声开口道。
“容本宫多言一句,原本皇姐若是安心待在宫中不曾一怒之下处死宫女,这谣言破除对皇姐来说并无坏处,只是因为这宫女一事,就算是谣言破除,恐对皇姐一直以来的名声大为折损,就怕……外人改称皇姐心如毒妇。”君莫惜垂首说完。
太妃紧了紧手中锦帕,想来是也想到了这一茬,脸上满是无奈之意,大约她自己也没想到君汐若居然会在这等节骨眼上还做出如此的事情,不过是处死了一个小宫女,若是放在平常自然没什么大事,只是如今这等对自己不利的局面,自然需要事事小心。
“罢了,人言可畏啊……民谣之事结束了即可,哀家乏了,送殿下出去。”太妃说着由一边的嬷嬷扶起了身子,缓步迈入了室内,君莫惜微微俯身,安然的退出了室内,面色如常的出了宁远殿回到了储君宫内。
如预期一样,君莫惜这才刚刚用过午膳,大理寺判决便下来了,周府被抄,搜出周柏与皇陵守卫监管的私通之信,原本周柏因为小厮的一纸供词还不足以被判死罪,但是这从家中搜出的书信,却足以让周柏满门抄斩。
因为书信中牵扯出了一系列的小官员,虽然不是因为皇陵之事的密信,但是其中内容却依旧让大理寺再度忙碌了起来,官员贪污贿赂一案掀起了一场极小的风波,对于汉阳坚中之流来说,还是没什么大事,毕竟只是小人物。
甚至君莫惜都未曾过目,全部都交给了大理寺去查办,谁又会想到因为一起皇陵坍塌之事,居然还有这等的风雨而来,皇陵一案堪破,针对君汐若的谣言自然消弭了,只是这妖魔俯身毁坏皇陵的谣言虽破,这君汐若一直的圣女形象上却是蒙上了污点。
………………………………
第37章 入葬
事情来得也快,去的也快,工部尚书孙里政监造皇陵终于在连夜的赶工之下,三日之期已到,孙里政回京之时,那一身的肥膘都像是少了许多,君千易的尸首终于可以安然入葬了,一众皇室成员也都松了一口气。
迎龙体去皇陵还有一段路程,这日清晨所以人皆穿麻披白布,君莫惜一身黑衣而立,一头白发仅仅用木簪挽起,向来细细描绘的妆容,此刻却未施半点胭脂,完美的展现出了君莫惜独有的素雅,那清丽的容颜倒显的娇小玲珑了许多。
皇族的仪仗由皇宫一路绕着京都向东而去,那里是龙脉所在,也是皇陵建地,君莫惜记得前世她也这样亲手将父皇送入皇陵,如今再度重演,君莫惜心中所思所想却已然不同,父皇之死大仇依然未报,不过君莫惜却知道其中原委。
如今这朝着皇陵的路上,君莫惜不再觉得迷茫恐慌,而是越发的坚定了,这汉阳重担,君莫惜甘愿挑起,这汉阳皇室血统,绝对不能在自己这一代身上被打乱,汉阳王位,只能是她君莫惜坐的。
去皇陵之时声势浩大,回来之时,只有君莫惜手中捧着的一席牌位仅此而已,君莫惜回到皇宫宗祠之内,郑重的将手中牌位放在高堂之上,掀起衣袍直直跪下,后方一众皇子皆跪地,司仪那悠长的声音宣读了父皇一生荣辱,一旁御史将君千易的一生载入汉阳史记之中。
一夜悠久,君莫惜长跪宗祠之前,倔强的不愿起身,她想任性一次陪陪她的父皇,那个宠爱她疼惜她的父皇,生前的言语似乎还犹在耳边回响,许下教习射箭的诺言终究是没有实现,再也不会有人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唤一声惜儿。
明灭的烛火暗自垂泪,君莫惜喝退了众人,只将自己锁在了宗祠之内,直挺挺的跪着,脸上脆弱的表情毫无遮掩的浮现,只有这样君莫惜才会表现出内心那轻易会被触破的脆弱。
午夜之时,君莫惜已经感觉到了胸口的滞闷之气,到底是身子虚落了,这才跪了多久就撑不住了,君莫惜苦笑着动了动身子,欲站起身来,脑袋却传来了一阵眩晕之感,君莫惜身体一晃朝着地面坠去。
君莫惜极力想控制自己,却终究是控制不住,任由自己倒下,本以为会撞的发疼,却意外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君莫惜徒然一惊,一侧头就对上了那漆黑幽深的眼眸,鼻息之间的冰冷触感,她居然靠他如此之近,铁面具上的铁味都钻入了她的鼻腔。
“你……”君莫惜一张口,就感觉到了喉咙上传来的干涩之意,微微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铁面男子眼神越发的不善了,那微微向下弯的唇角很是渗人。
“太弱。”男子微微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盯着君莫惜看了半晌,毫无防备的就把君莫惜打横抱了起来,君莫惜倒吸了一口冷气,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只觉得双颊徒然发烫,她从未被男子这样抱过,就算是前世与秦牧宇也只是极为规矩,哪敢有这等失礼的举动。
“喝。”君莫惜强自压下心中剧跳,颤抖的接过了男子手中的茶杯,抿嘴喝了一口,这才润过了喉咙,晚间不喜多饮茶水,君莫惜浅尝而止。
“多谢。”君莫惜看了男子一眼,本意看清他的表情,却被那贴面具遮挡,君莫惜微微皱眉不言语。
“如此体质也敢在殿前长跪,你真是闲命太长了。”男子站起身来,一身冰冷的气势比起以往更甚了,君莫惜闻言皱眉,为何她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隐约的怒气?
“这不是没事。”君莫惜微微笑了一下,顿时铁面男子直勾勾的盯着君莫惜,那幽深冰冷的眼眸看得君莫惜紧紧的握了握手中茶杯,还以为他这是想做什么,却不想那男子直接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去说道:“你婢子来寻你了。”
之后便没了下文,君莫惜呆愣之际,听闻敲门之声传来,这才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提高了声音将人唤了进来。
乌药依言而入,瞧着君莫惜一脸苍白的坐在内室桌椅上,顿时吓坏了,急忙上前询问君莫惜情况,听君莫惜说无碍只是乏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接连三天的素衣着装皇宫一片忧愁之气环绕,君莫惜接连三天都待在宗祠之内,吃喝皆有乌药送入其中,只在三天之后,汉阳皇宫之内的白布全部揭下,换上了崭新的锦布。
君莫惜也回到了储君寝宫之内,似乎一切都恢复如常。
明媚的阳光照入屋内,君莫惜一身暗紫色衣袍端坐在案椟之边,齐安垂首磨墨,君莫惜翻看着手中的折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科举考试的折子递上来了,齐安,去取玉玺来本宫加印。”君莫惜头都没抬吩咐说道。
齐安躬身应是,转入内室走到书柜之边,打开暗格之中,如常一般抬手将暗格中金色龙头锦盒取了出来。
君莫惜放下手中的折子,提笔写下圣旨诏书,科举在吊唁宴会之后便会举行,这其中繁琐的事情当然需要提前准备,君莫惜放下手中毛笔,如往常一般的打开齐安递上来的玉玺,只是在打开锦盒的瞬间,齐安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由白玉石雕刻的印章可此已然变成了一个漆黑的石头,而那皇宫之中最为重要的玉玺居然不知所踪了,齐安身体狠狠的颤了颤,微微抬首看了一眼君莫惜的表情,却意外的看到了君莫惜脸色如往常一样的平静,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这玉玺失窃一般。
“召集储君殿所有宫女太监厅堂集合。”君莫惜缓缓的将手中锦盒盖起,那微微抬起的脸庞依旧平静如初,只是那一双黑眸越发的幽深可怖了。
“奴才这就去办。”齐安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那说话的声音在颤抖着,这汉阳皇室的玉玺究竟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
如今这玉玺失窃,若是被有心人等拿去做文章,汉阳危矣!
………………………………
第38章 偷窃
君莫惜这才刚刚将太监宫女们聚集在了厅堂之内,这玉玺失窃的风声却在转瞬之间传遍了整个皇宫。
不过相隔几天的时间,皇陵坍塌一事刚刚平息,这国玉之玺失窃却再度掀起了一片风雨,而且还是在君莫惜的寝宫之内失窃!
“太妃娘娘驾到~!”
毫无意外,这件事惊动了还在吃斋念佛的太妃娘娘,君莫惜连盘问宫女太监的时间都没有,就出门迎接太妃来到了储君宫殿之内。
“太妃娘娘金安。”君莫惜微微屈膝行礼,太妃脸色不善的哼了一声说道:“这还没登基,就弄出如此多的事情,真是汉阳不稳。”
君莫惜微微抿唇不言语,太妃高坐首位之上,扫视着下方瑟瑟发抖的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微微眯起了眼眸说道:“汉阳玉玺在储君宫内失窃,凡是在储君宫内当值的宫女太监都将你们每日作息职责一一禀报。”
“若有知情人士说出这偷窃之人,哀家必当重赏!”太妃眯了眯眼眸。
随着太妃话语落下,下方的一众宫女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只有两位宫女最为的稳定,那便是贴身在君莫惜身边伺候的灵芝和乌药了。
一番盘问下来,众人皆是在自己的职位恪守,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太妃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扫视了下方众人说道:“无人有话说吗?”
下方跪着的人一片寂静,君莫惜抬眸紧紧的盯着一个个的脸颊扫去,除了看到疑惑畏惧之色再没有看到其他的表情,难道这汉阳玉玺不是宫中的人偷得,君莫惜想着突然震了震身子,难不成是那铁面男子?
君莫惜冷冷的眯起了眼眸,突然想到她让影一去查的事情,这铁面男子初入皇宫之时,乃是因为潜入君千易的龙寝之内被发现了,这才被重伤跑到了君莫惜的宫里,至于这男子为何要去君千易的寝宫,君莫惜却不得而知。
再加上这接连几天他造访君莫惜寝宫却什么事情也不做,难道就是为了摸清楚君莫惜将这玉玺放在何处,难怪君莫惜一直想不明白他次次造访皇宫究竟为何,原来早早的打的就是玉玺的主意,只是不知这男子究竟是皇叔的人,还是其他六国的人君莫惜却不得而知。
君莫惜想着紧紧的握起了拳头,下方的审讯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跟在太妃身边来的君欣雨怯生生的说道:“太妃,儿臣记得殿下宫内好像是有一个以前有偷窃之行的宫女。”
君欣雨的声音软软嫩嫩的,但是那柔弱的的声音所吐出的话语却是让君莫惜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侧首看向了那因为君欣雨一句话而脸色大变的乌药。
“哦?储君的宫里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在?是何人!”太妃这下抓住了矛头,断喝一声,那全身散发出的威严,让所有的宫女太监都再度低下了头,唯有乌药直直的挺着腰板,直起身来说道:“是奴婢。”
那倔强的眼神和身躯,若是放在平日里倒是能得主子叹一声好,只是如今这正是人人自危的时刻,再做这幅姿态,倒有些打了太妃的脸面,那模样果然让太妃眼中生出厌恶之色。
“这丫头以前在儿臣宫里头当差,后来因为偷窃了儿臣的发簪而被送入了罚堂,但是……最后被殿下提了出来,收在身边当丫鬟……”说到后面君欣雨的声音越发的小了,有些畏惧的看了君莫惜一眼,然后又迅速的垂下了头。
“还有这等事?”太妃紧紧的皱起了眉头,直直的看着乌药喝道:“还不从实招来,你将玉玺盗到了何处!”
“太妃娘娘恕罪!奴婢没有偷盗玉玺!”乌药紧紧的咬着下唇,俯身跪拜。
“太妃娘娘恕罪,乌药不可能偷盗玉玺的,她不会偷盗东西的。”一边的灵芝也向是吓坏了,急急忙忙为乌药辩解了一句。
只是在这等时候,辩解还不如不辩解呢,这灵芝一言说了出来倒是让太妃眼中怀疑的神色更加的深了。
“放肆!”太后大喝一声,紧紧的看着乌药说道:“莫不是敌国的做细?窥视我汉阳江山不成!?”
“难怪有手段能蛊惑了殿下,将她收为丫头……”君欣雨似乎很是了然的说了一句,顿时太妃眼中就认定这乌药是那偷窃玉玺之人,君莫惜垂首站在一边不发一语,乌药脸色惨白的抬起头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转眸看向了君莫惜却没有看到君莫惜眼眸中的神色,只看到了君莫惜那一如往常平静的脸庞,乌药眼中满是泪水,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滑下。
“还不还不从实道来!你受何人指使!有何目的!玉玺现在何处!”一连声的断喝,乌药颤抖着身子匍匐在地,咬牙说道:“奴婢没有偷窃玉玺!”
“好啊!还是个嘴硬的。”太妃狠狠的瞪了乌药一眼,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样倔强的丫头,顿时素手一扬说道:“来人啊!带入大理寺细细盘问!哀家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骨头硬!”
“奴婢冤枉啊!”乌药脸色灰白,谁人不知大理寺酷刑何等可怖,这一个小丫头送入了大理寺哪还会有命出来。
“太妃娘娘饶命……这……”灵芝也吓坏了,慌忙对着太妃猛磕头。
“谁敢求情!全部带走!”只是在太妃这句话落下之后,灵芝颤抖着小小的身躯闭上了嘴,下方的一众丫鬟太监一个个屏住呼吸不敢再开口说一句话。
“一个有行窃之污的丫头储君也敢招入宫中,看来是皇后的管教还太少了。”太妃说着站起身来,冷冷的看了君莫惜一眼说道:“若是汉阳玉玺找不回来,哀家看你这储君之位也坐不长久了!”
君莫惜眼神深邃,一言不发的看着太妃甩下袖袍扬长离去。
君莫惜目送着太妃的远去,眼眸中神色不明,侧首深深的看了一眼灵芝,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室内,一众丫鬟太监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这殿内虽然太妃已然离去,但是这压抑的气息却并未散去。
“都下去吧。”君莫惜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波澜,灵芝的脸上满是泪水,抬眼看着君莫惜,颤抖的身子俯首道:“求殿下救救乌药。”
………………………………
第39章 刑罚
“本宫都自身难保了,谈何救她?”君莫惜微微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再说了,这玉玺失窃,本宫也不知究竟是何人所为,这乌药的嫌疑也是最大。”
君莫惜说着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看着一脸哭丧的灵芝微微柔和了嘴角说道:“你先下去吧,事情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君莫惜也转身迈入了室内,看着那因为没有玉玺而无法加盖的圣旨微微失神,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铁面男子的形象,顿时让君莫惜狠狠的握紧了手,只觉得心中一股阴郁之气难以言表。
“影一!”君莫惜喝了一声,不消几下功夫,一个黑影窜入了室内,恭敬的跪在了君莫惜的脚边,君莫惜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这几日,可看到什么可疑人物进入本宫的内室?”
“属下不曾看到,除了打扫的丫鬟再无其他人。”影一恭敬的回答道。
“那个铁面男子的身份查到了么?”君莫惜微微皱眉再次问道。
“主子恕罪,属下查不到。”影一也皱起了眉头,别说查到了,他连跟都跟不到那个人,行踪不定,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男子一直在汉阳京都游走,只要时间足够,他绝对能摸清他的习性路线。
“这么棘手?”君莫惜谨慎的皱起了眉头,乌药就这样被带入了大理寺,她一个女子如何能承担的起这等酷刑?
“影一,你拿本宫手谕,暗访大理寺卿,让他暂缓对乌药的刑罚,但是这事不能被旁人知晓,找个女犯人代替乌药受刑。”君莫惜有些薄凉的抿唇说道:“你知道如何去办了吧?”
“是,属下这就去办。”影一低头应是,君莫惜挥手示意退下。
君莫惜转身卧躺在软榻之上,秀眉微微皱起,思索了半晌微微启唇对着外面唤道:“齐安。”随着轻巧的脚步声响起,齐安垂立在君莫惜身前,
“玉玺失窃事关重大,切莫将风声传到了皇宫之外,若是被六国的探子知晓了,恐怕不好应对。”君莫惜谨慎的说了一句定定的看着齐安说道:“准备好一个假玉玺,本宫要用。”
齐安闻言狠狠的颤了颤身子,当下心中顿时明了君莫惜要做什么,躬身应是退出了宫内,看着殿院之中那炽热的阳光,齐安却觉得身上冷的厉害,以前从未觉得储君殿下日后成就如何了得,先皇更是常常叹气说殿下只是个小孩子。
如今齐安不过跟在君莫惜身边十几天,他却深深的看明白了君莫惜的可怕之处,这哪里是什么平常的小孩子,简直比先皇都阴狠毒辣,这等谋略不凡,齐安想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迈着稳健的步伐下去办事。
在帝王跟前服侍了那么久,齐安深知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主子吩咐的事情,尽快去做就是了,决计不要多问。
玉玺失窃之事虽未闹大到满城风雨的地步,却还是传到了皇叔一众大臣的耳朵里,当下就有皇叔等一众权臣着手大理寺去查。
皇叔更是亲临了大理寺看着他们施刑,君莫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修剪花卉,这剪子微微一抖,一朵鲜嫩的花朵掉落在地,君莫惜微微皱眉将手中剪子放下说道:“将这花拿出去丢了。”
君莫惜自然知道君千南亲临代表什么,杨龙势必不能依君莫惜之言换人施刑,看来这乌药的刑罚是免不了的。
“去宣张太医来为本宫诊治。”君莫惜拢了拢衣袖,进入了室内,由灵芝上前为君莫惜脱去外衣,换上了白色的中衣,因着乌药入狱,君莫惜身边的丫鬟再度换成了灵芝。
“灵芝,你与乌药感情可好?”君莫惜将胸前乱发微微顺好,看着端着杂物正要退出内室的灵芝,君莫惜突然开口问道,灵芝微微一怔,俯首道:“奴婢与乌药姐姐感情很好。”
“噢……你下去吧,乌药的事莫要忧心了,本宫身子不爽利,有些头疼的紧。”君莫惜说着似乎有些难受的扶了扶头便迈步到床上卧躺。
灵芝俯身告退,随后没过多久,张源张太医便来到了储君宫殿之内,君莫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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