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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帝:祸乱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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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便是科举殿试的成绩就出来了,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君莫惜一如既往的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这科举已过,科举试题贩卖一案也终于出了眉目,今日一早君莫惜便在政阳殿内等候秦牧宇的到来。
“这就是你给本宫的结果?”君莫惜神色平淡,将手中奏折合上抬眸看向下首跪着的人。
“正是,殿下经臣一连几日的查探,发现了这贩卖科举试题的人正是上书院学士,邱儒机,此乃是证据。”秦牧宇一脸的坚定正义。
“殿下!微臣冤枉啊!”一边跪着的四五十岁的男子满脸铁青之色,颤抖着身躯呼冤。
“可有人证?”君莫惜神色如常抬眸问道。
“微臣可作证,科举试题由三位大学士封存之后,邱大人曾独自进入屋内许久才出来。”说话之人一身绯色官袍,留着短短的山羊胡子,看着很是正气凛然的模样。
“胡说!我自从出完试题之后一直在家中休假,怎会突然出现在上书院中?”邱儒机气得脸色涨红,对着君莫惜拱手道:“求殿下明察!”
“那本王问你,五日之前你本该在家中休假,为何会出现在上书院,且还是在上书院内阁中待了许久,这你又该作何解释?”秦牧宇一脸冷然,紧紧的盯着邱儒机,邱儒机闻言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气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微臣是去探望刘太傅的,如此有何不妥吗?”邱儒机梗着脖子一脸的愤怒。
“你这分明就是在狡辩!刘太傅何等的身份,也会让你一个小小的从四品学士去探望?”秦牧宇说着直直的朝着君莫惜俯身说道:“殿下,此人明知犯下大罪还处处开脱,实乃做贼心虚之态,请殿下速速下旨降罪!”
“殿下,如今已经人证物证俱在,还望殿下尽快结案。”一旁观望的皇叔君千南也在此适时的迈步而出俯身说道。
君莫惜看着众人这等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这君千南摆明了就是要君莫惜立刻下旨做决定,而君莫惜看了看下首众人,却不做任何表示。
“不急,本宫还有些问题要问问郡王。”君莫惜慢条斯理抚了抚袖口抬眸说道,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让秦牧宇等人警惕的站直了身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君莫惜,似乎很是不理解,这明明已经定局的案子,君莫惜还有何话要问。
………………………………
第82章 断案
这明明已经定局的案子,君莫惜还有何话要问。
“前几日四殿下到上书院拜访荀巫几位大学士,偶然说道这科举试题被大肆贩卖一事,由三位大学士陪伴去看了看那放置科举试题的屋子,发现了一个东西,让本宫很是有兴趣。”君莫惜这一席话说的很是缓慢。
环顾下首一众人,秦牧宇君千南等几人都不由自主的绷住了身子,而那刚刚走出来指证邱儒机的那位大人脸色更是瞬间难看了起来,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本宫思虑了很久,觉得这东西应该很是重要,各位大人可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君莫惜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幽深的眼眸扫过众人,抬手一挥,齐安朗声宣一位小太监端着红漆木盘缓缓进入的政阳殿中。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那被红绸遮盖的木盘一时之间各有心思。
“这便是四殿下在上书院内阁拾到的东西。”君莫惜说着,随手将那红绸抽离,而在呢木盘锦盒之中赫然放着一枚银鱼珠子,那精致的纹路彰显着这珠子的来历,下首一众大臣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银鱼袋上的珠子吗!”眼尖的大臣一眼就认出了这珠子,惊叫声下也让众人回神。
“银鱼珠纹乃是银鱼袋上的装饰珠子,这珠子彰显的是官员的身份,掉落了必然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拾回,而如今一个五品以上的官员竟然这般不在乎的将这珠子遗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拾起。”
君莫惜面无表情的扫过殿中众人的脸庞继续说道:“本宫很是好奇,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来不及拾起,那个人是在做什么呢?那人又是谁?你们知道么?”君莫惜眼眸流转看向众人,直直的看着君千南,君千南鼻息一滞,到底是没说话。
“相信你们也很好奇吧。”君莫惜也不继续问,而是继续说道:“因此本宫着大理寺卿暗中查探,发现进入那屋子不过五人而已,其中三人正是三位大学士,大学士官居从二品,佩戴的乃是金鱼袋,自然排除了嫌疑,而另外两人则是从四品的邱儒机学士和程文学士。”
君莫惜话语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了两人身上,这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而那个程文便是刚刚站出来指证邱儒机的男子,此时突闻君莫惜这一言语,脸色惨白慌忙跪下大呼:“殿下恕罪,微臣冤枉啊!”
“先别急着喊冤。”君莫惜神色漠然,转眸看向君千南说道:“依皇叔之见,现在该如何定案?”
君千南闻言脸色一顿,俯身说道:“嫌犯两人,只需拿出银鱼袋来看看是否少了银鱼珠纹便可知道谁才是那贩卖科举试题之人。”
“皇叔说的不错,你二人既想脱罪,还不快将银鱼袋奉上。”君莫惜转首看着二人,邱儒机一脸正气将腰间系着的银鱼锦袋取下递给齐安,另一边程文也丝毫不含糊将腰间的银鱼袋奉上,君莫惜满意的点点头,挥手对齐安说道:“先拿去给皇叔过目。”
君千南细细端看这奉上的两个银鱼袋,而后俯身对君莫惜说道:“殿下,这两个银鱼袋上的珠纹一个都没少。”
“哦?那倒是奇了,莫不是本宫冤枉了两人?”君莫惜悠然的应了一声,下首的程文闻言隐隐松了一口,邱儒机脸色依旧略带愤怒之色。
“不过,本宫闲来无事,恰巧着齐总管查了查御宝局的账目,发现不久前程文程大人暗中着御宝局制作了一枚银鱼珠纹,不知程大人可有此事啊?”君莫惜话语突然一转,直直的盯着程文问道,明明君莫惜话语依旧平静无波,听在程文耳中却如雷鸣般炸响。
“好你个程文!我本敬你我同朝为官,却不想你今日竟这般不仁义陷害于我!”邱儒机眼睛一瞪,再不忍着跳了起来对着程文怒骂而出。
“殿下恕罪啊!”程文再不复刚刚的意气风发,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
“大胆程文!还不将来龙去脉从实招来!”君千南脸色涨的通红,怒指着程文大喝而出,那浑厚威严的声音吓得程文将身子伏得更低了。
“殿下饶命啊!罪臣也是受人指使才酿下如此大错!”程文瑟缩了一下身子赶紧说道。
“受何人指使?还不快快招来!”君莫惜眼神一眯,紧紧的盯着程文喝道,程文再不隐瞒,将事情诉说道:“指使之人正是前朝太傅,刘学文,刘太傅恼殿下将这书写科举试题的重任交给几个学士去完成,而丝毫不管他这个太傅,这才有此一计,而太傅大人说了,若是科举试题被贩卖之后,肯定要重新书写,若是刘太傅能在此一举夺得殿下欢心,就能再入朝听政,并且答应事后允罪臣大学士之位……”
程文将颤抖的将事情说了出来,一众大臣听的脸色发青,谁人不知这前朝太傅何等的学识,他的学子更是遍布大江南北,先皇君千易怜惜刘太傅年事已高才让他在上书院中辅助学士管理学院,却不想刘太傅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程文,你现已是罪臣之身,若是胡乱言语本宫定不轻饶!”君莫惜微微向前俯身,紧紧的盯着程文说道。
“罪臣所言句句属实!这乃是仅保留的几封文书,请殿下过目!”程文从袖口中抽出几封书信双手呈上,齐安赶紧上前将其送与君莫惜观看,君莫惜却挥手对齐安说道:“先给皇叔过目。”
君千南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君莫惜接过齐安手中的书信打开阅览,随意一看就已经让君千南脸色铁青,转而对着君莫惜俯身说道:“刘学文利欲熏心,犯下危害汉阳江山的重罪,更指使陷害他人,求殿下下旨降罪!”
“来人,宣旨!刘学文涉及贩卖科举试题,现削去官职贬为庶人发配北关之地任其自生自灭,其子嗣终身不得入朝为官。”君莫惜这回倒是丝毫不含糊的下旨,继而转眸看向君千南问道:“皇叔以为,本宫这般做来是否合理?”
“储君殿下英明!”君千南俯身大呼,一众大臣皆俯身呼道。
………………………………
第83章 受罚
“谢储君殿下恩典,罪臣服罪……”程文佝偻着身躯重重的磕下了响头,君莫惜点了点头殿外的金吾卫上前将程文拖入了天牢之中。
“如此这科举试题贩卖一案算是有了交代,不过这案子却并不是郡王你堪破的,更是差点让汉阳忠良之臣死于非命,本宫现要降你的罪,你可甘愿受过?”君莫惜眼眸流转,那漆黑的眸色中闪烁的光芒是秦牧宇看不懂的。
“微臣甘愿受罚。”秦牧宇俯身跪下。
“如此便罚纹银百两,杖责三十,三年之内不可得封号之名,可服罪?”君莫惜慢条斯理的吐出了一句话,秦牧宇在听到前面两个的时候脸色如常,只是在君莫惜最后一句话吐出之时,不光是秦牧宇脸色变了,一边的君千南也是紧紧咬牙。
“微臣,服罪。”秦牧宇抬眸,紧紧的盯着君莫惜,看着君莫惜嘴角的笑容,不自觉的让秦牧宇觉得,是不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君莫惜一手策划的,而他秦牧宇就这般甘愿往里钻,洗干净了脖子等着君莫惜来宰!
“很好。”君莫惜勾唇一小继续说道:“至于吏部、礼部两位尚书小错也不可揭过,罚纹银白两,杖责三十算是个教训吧。”
“臣等谢储君殿下恩典。”
这一日上午,科举试题贩卖的案子粘贴出了皇榜,汉阳的朝政首次出现了小面积的浮动,君莫惜的手段也在这一次之后,让一众大臣心中有所思量。
汉阳都城内的天牢位于皇宫后方,关押的全部都是死刑犯或者是无期徒刑的犯人,总之从没有人能被打入天牢之后出来的。
这天牢之内一如既往的诡异死寂,这里的大牢不像其他地方的大牢,会有很多的囚犯呼喊冤屈,就算是有冤,喊了也丝毫不会改变,反而会加速你的死刑,此时天牢之中却迎来了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人。
“程文关押在何处?”那微微抬起的头,露出了君莫惜的半边脸,一边的影一同样的一身黑袍罩身跟随在君莫惜的身后。
“就在那里。”狱卒带着君莫惜来到了一处牢门口,里面的程文哪里还还有白日里在政阳殿时的意气风发,此时已然是蓬头垢面,一身囚服套在身上突然觉得这个不过四十来岁的男子却好似突然老了十岁。
牢门响动的声音让程文侧目看来,君莫惜迈步而入,将遮住自己容貌的斗篷帽掀开,露出了那精致的脸庞,程文眼瞳微微一缩,颤抖着跪了下去拜道:“罪臣参见储君殿下。”
“本宫来此是来告诉你,你的妻子孩儿本宫已经让人送去了东平坞城,一切都已安顿妥当,算是对你实现了承诺。”君莫惜脸色平淡无波,一双黑眸幽深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程文闻言颤抖得连连点头。
“谢殿下不杀之恩……”程文闻言颤抖得连连点头。
“你不必谢我,这是交易,既然你做到了扳倒刘学文,本宫自然允你的条件。”君莫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最后看了程文一眼说道:“一路走好。”话语落下君莫惜便不再多留转身朝外走去。
程文咧嘴笑了,大声呼道:“罪臣叩谢皇恩,汉阳有殿下足以再立足百年之久!”
身后的通道似乎变得幽深了,君莫惜那缓缓迈着的步调也似乎变得沉重了,斗篷里的红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百年之久算什么。
程文在次日午时便在市唐斩首示众,而秦牧宇等人的杖责也施行了,据说躺了将近半个月才能下床走路,想来这罚堂的人下手真是丝毫不留情,也难怪,君莫惜可是特地叫齐安去隐晦的提醒了一下,罚堂的人怎敢放水?
此时在庆王府内,君千南可谓是大发雷霆,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而那案椟之上唯一留着的东西正是程文在政阳殿上呈上的几封信。
“君莫惜啊君莫惜!真是好手段!”君千南狠狠的咬牙,一边的幕僚也是脸色难看。
“几封所谓的证据,加上程文的证词,居然将我们隐在暗处的一枚棋子给去掉了,而我还得义正言辞的配合她!真是让我不服都不行!”君千南说话间将手握的指骨泛白,脸色满是隐忍的怒气。
君千南这一次是彻底的被君莫惜惹怒了,以君千南现在的人脉势力,随手一查就查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君莫惜早已经查出了这件事的主使人是程文,更是以他程家四十余口的性命为赌注,让程文指认乃是受刘太傅的指使。
至于那所谓的书信,不过是君莫惜找人模仿了刘学文的笔记所写的假书信,而君莫惜在政阳殿上那般明目张胆的拿给君千南看就是吃准了,君千南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个书信当面与君莫惜发难,因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更加不知道君莫惜是不是有留后手。
多年来的为人处事,让他越发的小心谨慎,君莫惜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让的现在的君千南知道了事情始末却为时已晚而愤怒的摔碎了所有的东西。
储君殿内,君莫惜慵懒的躺靠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新进的葡萄慢条斯理的吃着,不需要别人的陈诉,君莫惜几乎都可以看到现在的君千南是如何的暴怒,君千南跟父皇斗了十几年也没让他这般暴怒,跟君莫惜不过交手几次已经是吃下了几个暗亏。
这一次更是让他手中一枚暗棋再次被除,而秦牧宇原本已经定下了封号更是因为君莫惜这一言处罚而必须延迟三年封号,一个没有封号的郡王不过是个空壳子,比不得有封号来的尊贵,所能涉及的事情也更多。
这连续的几番事情下来,足以证明,君莫惜绝对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是什么任人玩弄的小猫,很显然,这一次君千南算是深刻的认识到了。
科举试题的案子结束了,而上书院中审核批阅科举学子们的试卷也出了结果,三天已过金榜之上也在今日将贴出入仕之人都将有何人。
………………………………
第84章 揭榜
皇宫门口,才不过卯时刚过已经是人满为患,一个个伸长着脖子朝着那被红绸盖住的金榜上看去,等到辰时三刻才看到上书院的首席学士荀巫慢条斯理的走来。
荀巫被任命这一次的揭榜之仪,亲眼见证这一次的科举状元花落谁家,当荀巫站在高台之上时,垂首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才知道这一刻他的心情是如何的激动,荀巫扫视了一众人这才缓慢的开口说话:“本官受储君殿下之命前来揭开金榜,金榜题名者将依其名次授予官职得以入朝为官,从此为汉阳献上一份绵薄之力。”
“金榜前三甲得储君殿下特许,入宫面见皇颜……”
“名落孙山的学子也不必气馁,而是要继续努力等待五年之后的再一次的科举殿试,无学习恒心者如何能成功?”
荀巫一身深紫色官袍站与高台之上,所说言语无非是鼓励奖赏,那一派学识的风范让下首一众的学子满心的激动,更有些觉得自己不会上金榜的人心中很是舒畅,他们都还年轻,五年之后还可再考。
储君宫殿之内,君莫惜已然梳洗妥当,此时正悠闲的抱着一卷书卷在专心研读着,一边的齐安匆匆走了过来俯身拜道:“参见储君殿下。”
“状元之人出来了?”君莫惜头也不抬的直接说道,那语气中的感觉倒不像是问话,而是肯定的语气,齐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明白君莫惜如何能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让本宫猜猜看这前三甲都是何人。”君莫惜慢条斯理的将手中书卷合上抬起头来说道,齐安闻言满脸笑意的垂下手,似乎很是不相信君莫惜能猜到这前三甲是何人。
“这位列第三的探花郎自然是受众人公认的风流公子王永源,据说他才识过人,更是风流儒雅,这才得众人给了个风流公子的称号。”君莫惜眼眸流转出璀璨的色彩,齐安闻言瞪大了眼睛盯着君莫惜似乎还未反应过来。
“而居于第二的榜眼自然是前些日子颇受争议的韩然,韩公子是韩侍中家的嫡亲长子,在汉阳京都中一直都被认为能夺得这状元之名,却不想着临近科举之时,却突然杀出个寒门出身的穷酸书生。”
“殿下,您真是神了!”齐安不得不惊讶的夸赞了一声,君莫惜闻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而这夺得状元之人,正是那个寒门出身的穷酸书生欧阳墨吧,据说他的名声在民众之间很是高,大约是因为都是平民的身份吧?”
“老奴这回算是长见识,殿下当真能人也。”齐安苦笑着连连摇头,刚刚他还思索这拿着这消息显摆一回,却不想在君莫惜张口之间就将这金榜三甲给道了出来,真是让齐安狠狠的震惊了一把,他很是好奇君莫惜如何知晓的。
“莫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小奴才抢了老奴的功劳不成?”齐安皱眉不解。
君莫惜闻言掩嘴轻笑说道:“这皇宫之内谁人能有公公的消息快啊?本宫不顾是才智过人随意猜出来的罢了。”
“老奴算是知道了,殿下这是拐着弯说老奴愚笨呢。”齐安连连叹息,君莫惜笑的越发的得意了。
“何处此言,瞧着公公这会儿倒是聪明了。”君莫惜掩嘴转身入了内室,留下齐安呆呆的立在原地,还在琢磨着君莫惜这一句话的意思,前后一想顿时就僵硬了身形,这储君殿下越发的厉害了,骂人也不带个脏字的,还得自己琢磨出道理来。
齐安无奈摇头,嘴角却满是笑意,这般的储君才是真正适合继承皇位的人,乌药一入屋内就看到齐安站在外室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吓得乌药一跳以为齐安这是犯了什么病。
“齐总管,您身体没事吧?”乌药揣着不安的心思上前问了一句,齐安闻言脸色一黑,挥袖说道:“咱家身体好着呢,还不快去给储君殿下更衣,不久状元儿郎们就要入宫面见了,耽误了这等大事,你小丫头担得起这罪吗!”
“呀,奴婢这就去。”乌药惊呼一声迈入了内室,齐安这才慢悠悠的走到外边去等待。
奉天殿在君千易去世后第一次重新打开了大门,宫殿之内官员垂首而立,高位之上不见龙椅,看见的是一个新添的金色帷幕,君莫惜如今既没有登基为王,更没有成年自然不可以这般轻易的让人窥觑了容貌,这乃是汉阳之礼。
金色的帷幔挡住了众位大臣探究的目光,君千南一身深色蟒袍,金色的丝线流转出逼人的光彩,大殿之内,只有他君千南一人敢这般着衣袍,可见他的身份权势何等的重要,帷幔之内,君莫惜身着暗红色金服,鎏金束腰的纹路那般的冷冽,白发上带着沉甸甸的凤冠,金色的簪子在这白发之上越发的夺目了。
“宣,状元郎入宫觐见!”齐安得君莫惜允许这才朗声呼来,一声声尖利的声音自奉天殿中传出,让坐于首位的君莫惜微微失神,侧首看着一边高立主位的龙椅不禁想到了曾坐在那个位置上的父皇。
曾经她还年幼之时,常常好奇父皇上朝时的模样,三番五次的躲到奉天殿一旁偷看,那时候父皇在她的眼中就像是天神一般威武不凡,她天真的以为父皇也会像天神一样屹立不倒,谁会知道天塌的那一刻来的那样的快。
“草民参见储君殿下!”耳边参拜的声音传来,这才拉回了君莫惜的思绪,远远得隔着帷幔君莫惜看不见下首所跪之人是何等的模样,只能隐约看见些许轮廓,君莫惜未曾在意,微微侧首看先乌药,乌药上前听君莫惜耳语几句。
“皇叔大人,储君殿下这几日偶感风寒不适开口说话,这面见之事便有皇叔大人代为传话,皇叔大人可愿意?”乌药迈着小步对着隔绝在帷幔之外的君千南俯身说道。
………………………………
第85章 敬酒
“皇叔大人,储君殿下这几日偶感风寒不愿开口说话,这面见之事便有皇叔大人代为传话,皇叔大人可愿意?”乌药迈着小步对着隔绝在帷幔之外的君千南俯身说道。
“能为殿下分忧,实乃臣之幸事。”君千南不明白君莫惜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是既然是代为传话而已,也并非是如何难事。
“殿下要问什么?”乌药转身复命问道,君莫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那下首隐约的身形说道:“你问那状元郎,何谓民安,何谓治国之道。”
乌药微微一愣,隐约觉得这问题似乎在何处听过,却来不及细想就转身朝着君千南复述而去,君千南闻言微微挑眉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转身朝着下首人问出了君莫惜所言话语。
下首一直傲然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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