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折春-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担榉康哪切┒鳎吐榉承〗阏展肆恕:头缃憬闼担抢锲剿夭荒苋萌私ィ挥行〗憧梢越ィ粜〗憬サ幕埃桶锩ΦУЩ页尽!�
那丫鬟叽叽喳喳地说话,窦妙净听在左耳朵里,又忘在了右耳朵中。等在芍月的搀扶下走到了藻浮园,才有点回过神的感觉。看着突然间好像空荡荡的藻浮园,窦妙净才意识到,朱景严是真的走了,并且带走了身边所有的人,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临安城一样。
“芍月,你觉不觉得这里好安静?”她问芍月。
芍月不解:“藻浮园不是一向安静吗?小姐要去哪儿?”
窦妙净停住了脚步,捏着手里的信,一下子不知道去哪里。朱景严不在这里,那么她来藻浮园干什么?
芍月觉得窦妙净似乎不太高兴,便想哄着她:“不如去书房吧?方才那丫鬟说了,郡王爷让您照管书房的东西呢,小姐不去看看吗?”
“不想去。”窦妙净摇了摇头,本想就此回庄子,可是看到那转角处的穿廊,忽地一愣。
当日,和风就是在那里把自己交给鹤鸣,由鹤鸣领着自己去见朱景严的。
她慢慢地走了过去,脚步越来越快。
芍月惊讶:“小姐,小姐?您要去哪里呀?”
窦妙净终于站到了那片大大的水塘前,从栏杆处望下去,依然可见一尾一尾的鱼影在水中晃动。朱景严曾让鹤鸣跳进水里抓鱼,然后烤了给她吃。可惜,那都只能是曾经了。
芍月气喘吁吁地追上来,这里风大得很,她一张嘴就灌了满口的冷风。便忙走到窦妙净前面替她挡风:“您也不怕被风扑了,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水塘吗?”看了看,嗯,这还不是个一般大的水塘,是很大很大的水塘。
窦妙净笑了笑,道:“我答应过行叔叔,这里第一池的藕,我全包了。没想到,这里还来不及种藕,他就回京去了。这下倒好,我省钱了。”
“这里种藕?那得卖到什么时候啊?”芍月咋舌,她才第一次来这里呢。可是不管怎么说,窦妙净身子骨精贵,哪里能在这里吹冷风。于是赶紧扯着自家小姐走,“现下这里没什么可看的,您要不要换个地方走走?藻浮园那么大,奴婢没进来过几次,要不小姐带奴婢到处瞧瞧好不好?”
窦妙净却在栏杆那里坐了下来,道:“去拿些点心沫子来,我想喂鱼。”
“啊?”芍月傻了眼。
她家小姐不会被风吹傻了吧?看窦妙净坐在这里安之若素,知道拧不过她,只好屁颠屁颠跑去拿点心了。(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用处
@@要说这归田舍与藻浮园,也是真正的奇怪。回京一事,总不能说走就走吧?肯定是事先就准备了的。那么为什么要挑细雨成亲这日?更加奇怪的是,临安郡王平素看起来倒与自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 ww。xbi quge。c0m新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影
@@后来窦妙净才知道,原来那日苏太夫人竟是到华恩阁,替自己说服祖母,允许她离家去宁波的。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话,把祖母哄得十分高兴,甚至更恨不得立刻让她出发似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 ww。xbi quge。c0m新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出海
“不是我。”檀是道,“是你们湛大老爷跟澹台少当家。”
银屏“啧啧啧”地几声,一脸了然道:“他们也真是的,出去玩就出去玩,干嘛还这样偷偷摸摸,我们又不告诉苏太夫人去。”
窦妙净忍不住弯起嘴角。银屏以为窦湛出去寻欢作乐呢!
既然没什么可疑的人,她们就能安心回去睡了。窦妙净朝檀是福了福,便往回走。
檀是却叫住他:“二小姐。”
窦妙净诧异地回眸。
和风常说,檀是是个怪胎。在朱景严那里打不疼骂不怕,就是鹤鸣最怕的跪砖头,他也眼不眨地能跪上好几天,像是要把膝下的砖头跪碎似的。他从不主动与人交涉,除了朱景严以外。他手上沾染着许多罪孽,是个背负血腥之人。他与鹤鸣相较,是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她从来没想过,檀是竟然会主动与她说话。她以为,就算檀是服从朱景严的命令过来护她周全,也只会当个默不作声的闷葫芦。
“你喊我?”她走了回去。
檀是有些局促,袖子下的拳头捏了捏,挤出句话:“您让云裳姑娘送我的东西,很合用。谢谢二小姐。”
原来是这回事。
前两日刚从庄子回到茗园,她就吩咐周云裳给檀是准备了几件换洗衣裳鞋袜什么的,本想就是表表心意,没成想檀是这么在意。
她笑了笑,道:“是成衣铺子里买的,就怕你不合用。”
“很好,真的很好。”檀是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竟然笑了。
窦妙净虽然没见过几次檀是。但还从来没见他笑过。不禁问:“难道从来没有人给你做过衣裳鞋袜,或者送你什么东西?”
檀是愣了一下,接着脸就更红了,在晃动的烛光下,像是一只橘子。
“小的时候,和风送了我一张帕子。”他赧然道。
窦妙净以两辈子的生命发誓,她听懂了。不禁为檀是捏把汗。和风可是“谈檀色变”的。恐怕檀是要伤心了。她不说什么,就笑了笑道:“和风是个好姑娘。”
这话檀是很认同,咧开嘴笑得比先时更加憨厚了许多。
“湛叔父与予叔叔都不在。这院子就请檀是公子多费心了。”窦妙净巧妙地扯开了和风的话题。
檀是其实是个简单之人,闻言抱拳道:“小姐叫我檀是便是。檀是原就奉郡王爷之命保护小姐,请小姐放心,即便湛大老爷与澹台少当家都在。我也会力竭不殆。”
窦妙净笑着福身,便别过回了屋。
湛叔父与予叔叔果真不在院子里。他们会去哪里?肯定不会像银屏想的那样,去寻欢作乐。
心里揣着事,又加上认床,窦妙净这一夜睡得不太好。一早醒来就顶了两个黑眼圈。把前来伺候她洗漱的周云裳吓了一跳,跟银屏两个拿白鸡蛋一面给她敷,一面嘀嘀咕咕地数落她。
窦妙净的脑袋也涨涨的。迷迷糊糊地问:“湛叔父回来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奴婢不知道,反正奴婢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湛大老爷跟予公子在院子里打拳了。”银屏说道。
来无踪去无影,他们两个带自己过来也太没诚意了吧?
窦妙净有些生气。等周云裳给她梳好头,就出了门,果然见窦湛只穿了见单衣,在晨雾稀疏之中打拳,而澹台予则坐在桂花树下喝茶。见她出门,窦湛收势吐气,笑着大步过来,操起大手就往窦妙净才刚梳好的头上揉,揶揄她道:“小懒虫,起得这么晚。咦?昨夜没有睡好吗?”看到她眼底下的青影,窦湛讶异。
被这么一问,窦妙净的脾气顿时没了,嗔道:“风这么大,刮得瓦片都嗖嗖响,睡不着。”
“睡不着?”窦湛的眉眼一跳。
窦妙净便乘机问:“您跟予叔叔昨夜去哪里了?您可别骗我说没出去,我没睡着,亲眼看到你们飞出去的。也别骗我说去逛逛,我不会信。”
“你这臭丫头!”窦湛哭笑不得,神神秘秘地道,“我去祖宅了。”
“啊?”窦妙净心里一紧,忙问,“可探到什么没有?”
澹台予在茶桌前摇头:“什么都没查到。”
“哦……”窦妙净有些怅然,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会这个结果。但奇怪的是,总有一种感觉,查不到什么,未必就没有什么。越是如此,心里却更难安了。
她皱了皱眉头,道:“湛叔父,我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不住到祖宅去?这样或许我们能查得更仔细。要是你们怕他们疑心什么,那就我一个人去好了,我一个人也好四处转悠,或许能知道得更多,他们不会防备我这样一个小丫头的。”何况还有来去无踪影的檀是,她很放心。
窦湛就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傻丫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窦妙净不解。
“你跟着我们出门,临安城里总有人为你担心。届时去信祖宅问一问你的近况,也是可能的。我们只要在那个之前去祖宅就可以了,现在我们的时间自由,自然是想从哪头追起就从哪头追起了,不必束手束脚。这叫做敌在暗,我们也在暗。”窦湛道,宛若胸有成竹,“今日你也别闲着,跟我们下海吧!”
“下海?”窦妙净吃惊。
窦湛脸色一正:“你不想去?这里周遭有许多捕鱼为生的渔民,可以海钓吃烤鱼哦!”
“……湛叔父,我是想问,我们出海是去干嘛?”
窦湛丢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海钓啊!”
大冬天的海钓……还有,这根本不是来宁波来观海卫的正事呀!窦妙净觉得自己跟错了人,窦湛太不着调了。
她正要问澹台予,窦湛却拍了拍她的脑袋:“吃早饭吃早饭。”
窦妙净只好在心里喟叹,磨磨蹭蹭地吃了早饭后。便换了衣裳坐马车,跟着窦湛他们到了海边的一座小渔村。窦湛不知从哪里弄了条可容十几个人的大渔船过来,上面几个披蓑衣,身材十分壮实的渔民。他们上船后没多久,便从村里来了个年月五十来岁的老翁。向窦湛与澹台予拱了拱手:“不知道两位公子要去哪里?要吃什么样的海味,怎么吃?老身家中的儿媳妇,可是做得一手好菜。”
还真是来吃海味的呀……窦妙净不禁腹诽。
原来这渔村的渔民偶尔也做些别的生意。比如这老翁。便是这渔村的一保之长。城里的富商公子喜欢玩点新鲜的,就租了村里的渔船跟渔民出海垂钓,钓来的鱼就近到村里烹饪。就这一桩营生。每年也可为村里谋得不少银两。所以船上的几个壮年都是村里的村民,大概是与老翁分成做事的。而海钓就会因为海域不同,钓到的鱼类不同。故而老翁在开船前就这么问,免得走冤枉路。
窦湛想了想:“我这位小侄女唯独喜欢吃八爪鱼。你们抓得到吗?”
谁爱吃八爪鱼了!
窦妙净忍不住嘀咕,她最讨厌八爪鱼。长得那么难看。还滑腻腻黏糊糊的。
“你冷吗?”澹台予关切地问,脱了自己得大氅披在她肩头。
窦妙净顿时觉得肩头一重,一股带着澹台予身体的热度便沿着大氅沁入了她的肌骨。她心窝里暖乎乎的,甩了窦湛一眼:瞧瞧人家。这才叫长辈!哪有长辈拉着小辈大冬天的来海边吹冷风的。明明是自己想玩,非得套个正义凛然的由头。讨厌!
那老翁却闻之脸色一变:“小姐想吃八爪鱼?”
“是啊。”窦妙净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老翁急急地要下船,一边走一边招呼那几个壮汉把船拉走:“三位恕老夫无能。我们这里不让钓八爪鱼,三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哎哎?”窦湛急忙把他拉住。“那你总得告诉我个原因吧?我银子可都准备好了,你只要开得出价,我就付得起钱。”
一副纨绔子弟,耍无赖的样子。
老翁急出了一身冷汗:“公子还是放过老夫吧,无论多少钱,我们都不去。”
这就奇怪了!
窦妙净不由地瞄窦湛。湛叔父不是个无理取闹之人,更不是个无缘无故会为难人的人。他为什么揪着八爪鱼不放?还是揪着什么别的东西?她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问老翁:“难道八爪鱼很难钓?”
老翁被窦湛拉住,怎么挣都挣不开,急得脸色通红。见窦湛不依不饶,便只好向窦妙净求饶:“我们这一带凡是有八爪鱼的海域,常有黑旗盟的船只来往。黑旗盟各位知道伐?他们杀人可不眨眼的。我们不去,嗯~~~我们不去。我们村里的好几个小伙子,都死在了黑旗盟刀下,他们就是魔鬼!”
黑旗盟?!
果然,湛叔父带他们到这里,不是毫无缘由的。哼!还不告诉她。
“黑旗盟啊……”窦湛挠了挠脖子,“真有这么可怕?你们这里,有谁见过黑旗盟的人吗?”
老翁黑着脸觑他:“公子说笑,但凡见过黑旗盟的人,还有命活着回来吗?”
“哦……还真是赶尽杀绝。”窦湛摸着下巴。
澹台予便道:“不如吃些别的吧?八爪鱼也不一定好吃。”
“嗯……小侄女,不吃八爪鱼你可不要哭鼻子哦!”窦湛笑嘻嘻地在窦妙净的鼻子上一点。
窦妙净嫌弃地皱眉,在他松手之后,就拿卷子擦了擦鼻头。老翁这里暂时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不如慢慢来,先让这老翁缓缓再说。
她的目光从金黄的海岸拉向湛蓝的海平面,那里起起伏伏,看起来平和安详,那里却藏着心狠手辣的黑旗盟,搅动着这方太平。
窦妙净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一丝光亮,问那老翁:“您可知道黑旗盟盘踞在何处?”
“那里南面的海域,有十几座富庶的小岛,都是黑旗盟的。除此之外,只怕这东海之上,哪里都有黑旗盟的人。”老翁道。
“朝廷不管管吗?”窦妙净好奇。
老翁无奈地叹了口气,似是不想说。
窦妙净便明白了,只怕是官匪勾结。亏得这里是骑大将军横扫东岛贼子之地,没想到不到百年,当地的父母官就将这样的气骨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这样也好,既然黑旗盟与官家有勾结,这至少给他们提供了另一条探查的路子。
她笑了笑道:“我还是想吃八爪鱼,湛叔父,我们去别的渔家问问吧?”
窦湛向她递来赞赏的眼神,点点头:“也罢,你高兴就好。”但还是从荷包里拿了几锭重重的银子出来,塞到了老翁手里,歉然道,“我这侄女任性的很,想必今日吃不到八爪鱼是不肯罢休的,我这做叔父的,只好冒险一试。不知这几两银子,够不够买下这一艘船?”
“买船?”老翁傻了眼。
窦湛又加了一锭:“够吗?”
当然够啦,这都够买一座宅子了。
窦妙净默默地腹诽。
老翁颤颤巍巍地接下银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窦湛。面前这年轻人是傻了吗?这些银子够买好十只大船了。这几位是散财童子吧?
“湛叔父,想必他们不肯卖,还是算了吧!”看在窦湛这么卖力,窦妙净决定推波助澜一下。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那老翁就把银子抱了个满怀,紧紧捂着,生怕他们再要回去似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翁带着壮汉一走,穿上就剩下他们三个,跟银屏她们几个丫鬟小厮了。
檀是默默地从船头走到船尾,似乎把这条船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边,见无恙才放心。不过走到窦湛身边,还是以看一个白痴的眼神,看了窦湛一眼。花那么多钱买一艘破船,窦家的钱果然是太多了。
窦湛不以为意,问澹台予:“你会开船吗?”
澹台予轻笑:“湛兄不是消遣我的吧?你忘了我家中是做什么生意的?”
人家是开船行的好吗?
窦妙净摇摇头,挑了船中比较舒服的位置,让银屏铺了软垫,就坐下了。
由澹台予掌舵,手下的小厮在舱底执桨,小帷帆一收,就摇摇晃晃慢慢悠悠地向海中驶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五章 守株
咸腥的海风呼啦啦地吹,尽管窦妙净坐在背风的地方,也被风揉乱了头发。
银屏嘀嘀咕咕地给她重新梳了头,因为怕再被吹乱,就索性只是简简单单地扎了起来,打算等下船的时候好好拾掇。
那海风可真够冷的,窦妙净披了两件氅衣都觉得骨子里打哆嗦。什么时候靠岸?她摇得快吐了。不时看看外面的海天一色,她觉得这船似乎永远也到不了尽头。偏偏事与愿违,没过多久,船竟然靠岸了。
窦妙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停了,直到周云裳雀跃地扯着她的衣裳喊:“小姐快看快看,好多鸟……”
窦妙净只好站起来,跟周云裳一样趴在船边,眯起眼一瞧,原来船驶入了一个小海湾。岸上的沙滩细腻洁白,原本栖息在白花花沙滩上的海鸥们看到有船只靠过来,就扑啦啦都飞了起来。周云裳叫她的时候,那一大群黑压压的海鸥正如黑风过境,从她的头顶上飞过。窦妙净甚至闻到了鸟类身上的臭味,不禁攒眉。
“这是哪里?”窦妙净扭过头去大声地问窦湛。
窦湛双手支在船舷上,惬意地呼吸着海风,海面上明晃晃洒下的日光反扑到他脸上,让他看起来越发朝气蓬勃,也越发恣意轻狂。他闻声睁开了眼,看到地方后施施然地一笑:“是座孤岛而已。”
“孤岛?”
这附近竟然还有黑旗盟不占的孤岛?
窦妙净眨巴眼睛,仿佛听到了个笑话。
“这里离大陆太近,黑旗盟还不敢来此撒野。”还是澹台予代为解释了。
“哦”窦妙净拖了长音回答,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那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等。”窦湛高深莫测地笑,露出一口白牙,带着一种森森然的冷气。
窦妙净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听澹台予说道:“我们之前打听过很久,才知道黑旗盟日常采办的船只经常会在这个岛上修整。换句话说,这里其实也是黑旗盟的地盘,只是不像其他岛屿那样被直接管辖了。这个岛因为其地理位置不能重用。所以被用作了中转物资的地方。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这岛上具体什么情况,但唯一确定的就是,黑旗盟的船只每逢初八才会靠在这个岛上。今天是初五。我们很安全。”
“我跟你湛叔父的打算,是先掳一两个黑旗盟的人打探一下。你怕不怕?”
其实黑旗盟关她什么事?她所要知道的,无非就是二房跟四房到底有没有跟黑旗盟有染。眼下她听到两个长辈要这么干,心里当然是害怕的。于是老实地点点头:“说不怕,我自己也不信。但我相信两位叔父。既然你们带我来了这里,自然也会全须全尾地把我带回去。”还有句话她没说,要是她不能够全身而退,那么就说明窦湛与澹台予也遭到了不测。但这毕竟是丧气话,不吉利,眼下这种深入虎穴的情况还是别说了,多膈应人。
黑旗盟的人两天后才会出现。于是窦妙净一行上岸之后,就想办法把渔船藏起来了。幸好这岛上奇石嶙峋,什么古怪的造型都有,横亘在海面上。正好可以用来掩藏船只的身影。藏好了船,便在沙滩附近找了几圈,果然找到个像模像样的山洞。里面一应的生活物品齐全,烹饪的铁锅碗勺,及至休息的软榻都齐备。不过软榻就一副,想来是总领一类的人物才有资格使用。这就理所当然地被窦妙净占有啦,银屏收拾好一番,从一旁的石头圈椅里抱来一张虎皮垫,给窦妙净铺上做了褥子。
窦妙净在上面滚了两滚,发现舒服极了。
银屏却有些担忧:“小姐。我们这是要做什么?湛大老爷说的那个黑旗盟,奴婢总觉得阴森森恐怖得很。我们真的要跟那些人打照面吗?”
窦妙净摸着身子底下软软的虎皮,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放心银屏。不会有事的,我相信湛叔父跟予叔叔。黑旗盟虽然凶狠,但我们也并非是软柿子。你别看湛叔父一副懒散的模样,他一定是有备而来的。他若真是那样的鲁莽性子,予叔叔就头一个不答应。”
说要查黑旗盟的事情,原本就是因为顺风船行。作为顺风船行的头把交椅。澹台予万万不会做让自己身处险境之事。
见连窦妙净都这么说,银屏只好把心揣兜里了。反正来都来了,她如今第一要紧的事情,就是跟周云裳一块,把窦妙净伺候好。
在山洞里安顿下来,丫鬟们开始就地取材拾掇吃食。窦湛带的几个小厮不知道什么来头,出去一会儿功夫,就打了几样野味回来,还有一个竟然用树枝插了一串鱼回来。
檀是悄悄告诉窦妙净,这几个人不简单,而窦湛能把这些人集起来为自己所用,也很不简单。言语里,对窦湛很是推崇。
如果说檀是跟随朱景严是因为朱景严有皇长孙的身份,那么窦湛一介布衣能够这样为人马首之瞻,就很值得骄傲了。窦妙净顿时把腰杆挺得直直的,有一种与有荣焉。
她就知道,湛叔父不是个胡来的人。
说实话,她心里直到此刻,才松了口气。
檀是是朱景严派来保护窦妙净的,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不会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窦妙净。所以打猎捕鱼这种小事,檀大爷就不动手了。
这岛上的野味不多,何况又是冬季,天冷得很,所以只猎了两头小獐子,一条冬眠的肥蛇,跟两只野兔。那獐子还小,窦妙净做主让人放了。蛇肉却是好吃,她光想想就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