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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仙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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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恒一时哑口无言,慎灵泼辣起来,真没几个人能说得过她。非恒难得也是动肝火了,不与她做口舌之争,但姜曲的事他也不愿这样善罢甘休。
于是拂袖道,“好,我把弗恃也叫来,我们今日把事情弄个清楚。”
事情越闹越大,司马鹿鸣留心观察,见那几个女弟子中有几个神色略显慌张。知慎灵护短,自己是晚辈不好说什么,就只能不动声色的等弗恃来。
非恒和慎灵坐下等,期间两人脸色铁青都不说话,各自在为弟子的事生气。慎灵闻到门外飘进来的酒味,皱眉道,“大白日就喝成这样,你不喝酒就浑身不舒服么。”
弗恃跨进门槛,手里不离酒葫芦,“师姐说对了,我就是不喝酒浑身不舒服,不过酒醉还有三分清醒,比有的人好,滴酒不沾其实跟喝醉了差不多。”
弗恃瞧见司马鹿鸣和长生站在一旁像是罚站那般,又见慎灵弟子全跪着,他走到两个徒弟面前,朝他们额头上每人扣了两下,“又闯什么祸了。”
长生揉了揉额头,傻傻的摇头。司马鹿鸣才想开口,便听到慎灵指着那草人道,“顾长生说这东西是我的徒弟的,没亲眼看到也敢胡言乱语,你做师父就不好好管管么。现在非恒师兄以为我像你这般管教弟子不力,让弟子做出有违门规的事。”
弗恃走到非恒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拿起那草人看,“用来咒谁的?”
非恒暴躁道,“我徒儿姜曲!本门出了这种用咒术害人的弟子,一定要查清楚。不管是谁护短,今日一定要有交代。”
慎灵气道,“师兄是指桑骂槐说我包庇弟子了,那还假惺惺的让弗恃过来做什么,说什么弄清楚,还用弄清楚么,你都认为是我弟子做的了!”
弗恃抖着腿慢吞吞道,“二位师兄师姐不必急躁。长生这孩子,可能脑子不怎么灵光,嘴巴也不像师姐的徒弟那么能说会道,不过就因为如此,她说话不会添油加醋,也不会乱说一通。”
慎灵站起身道,“你说话何必拐弯抹角,你们两个是联起手来了,我懒得跟你们说,你们若是找到证据,尽管到掌门师兄那去说吧。”
弗恃摇头,由衷而发,“这小肚子鸡肠还真是十年如一日。”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慎灵瞪着他道,“你是太久没有和我较量,技痒了是吧。”
弗恃道,“师姐是管门规戒律的,该还记得不许弟子私下殴斗。我上一回跟众妙动手,不是还被你和掌门罚了。我可不敢再动手,谁晓得会不会再犯重罚。何况我也不随意跟女人动手。”
慎灵柳眉倒竖,“说到底你们就是看不起女人是了。”
慎灵扬起拂尘卷住弗恃的就葫芦,那葫芦对嗜酒如命的弗恃是宝贝得不能再宝贝的东西,何况里头还有没喝完的酒。就见弗恃紧紧抓住那葫芦,两人在拼力道拉扯中。
非恒赶紧出声阻止,“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在我道观里面动手,还不快停下。”
慎灵眼中射出寒光,“我们不是在殴斗,是在切磋。”
司马鹿鸣唤了一声,“师父。”他刻意往跪在钱如月前边的两个女弟子看去。
弗恃分神的瞥了一眼,然后直接松手了。慎灵正施力,弗恃这头的力道突然撤了,她差点出丑,往后退了好几步,还好是非恒把她扶住才没压到非恒道观的椅子。
弗恃道,“我认输了,得了吧。以前师父还在时就说师姐你聪慧,一点就通,我就是块顽石,我打不过你。”
慎灵咬牙切齿,“你就是瞧不起我。”
弗恃叹气,慎灵的脾气也是十年如一日的难伺候,他赶紧扯了话题,“今日是要找出这草人是谁的,谁在昆仑山上用这种邪术。其实要知道那草人是谁的也不难,本门不是有门法术,能找失主的么。”
有这门法术么?非恒疑惑,问道,“你要做什么?”
慎灵也是冷眼看他,弗恃道,“我不是说了么,我要找失主。不过这草人被施了压胜,我再施法,有可能上头的诅咒会反弹回失主的身上,姜曲呢?”
非恒道,“被压伤了脚,我让人扶他回房了。”
弗恃摸了摸下巴,“压伤了腿么,只是我要施的法术霸道,若反弹回失主的身上,可能就不止是伤腿了,要断腿。不过没事,谁让她用这种害人的咒术,算自作自受。”
说着作势好像在食指上咬了一口,又在草人身上画了什么符,嘴里振振有词的喃了什么让人听不懂,像是咒语之类的话。
慎灵的一个女弟子爬到慎灵跟前,含着眼泪,欲言又止的样子,“师父……”
弗恃停了动作,目的算达到了,就是要骗其中心虚的那个,“这草人是你的吧。”
那女弟子没敢说话,最重要的是没有否认。慎灵严厉道,“这是你的……说话!你哑巴了么!”
女弟子哭道,“弟子不知道他是害人的,不知道这是厌胜术。”
慎灵追问道,“这东西你哪来的!”
女女弟子坦白,“那是二师姐下山历练,回来时送给我们的。说把写了心上人的名字的纸条放在里头,日夜带在身上,有能帮扶姻缘。她带回来给我们玩的,其他几位师姐师妹那也有。”
她一直把那草人带身上,谁知方才掉了,被顾长生捡了去。也是非恒师伯说了,她们才晓得这是压胜害人的,看到师父大发雷霆,没人敢认。
非恒听到“我们”二字,道了一句无知。意识到山上可能不只一个草人,追问道,“其他的草人呢?”
其余的女弟子除了韦虹瑛和钱如月皆是面面相觑,韦虹瑛是没收,钱如月是脾气太坏,跟其他师姐师妹都处不好,从没人想过送她东西,她也就没有。
钱如月右侧的女弟子把衣兜里的草人拿了出来,想到一会儿慎灵的责罚,就害怕得手发抖,草人掉到了地上。她一紧张,腿软压在了那草人的右手上。
司马鹿鸣则莫名其妙往后倒,右手发疼。
“师弟。”长生要扶司马鹿鸣,司马鹿鸣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能站起来。
弗恃走去将司马鹿鸣的袖子挽起,长生见他右手也跟姜曲的一般红了一大片,弗恃捏了一下司马鹿鸣的右手,见没伤到筋骨。才去拿起草人,把绳子解开,取出里头的纸条,看到了司马鹿鸣的名字。
钱如月随即破口大骂,“你不知羞,居然喜欢我表哥。”
钱如月左前方的去年才入门的女弟子低声嘟囔道,“师兄又不喜欢你,就你能喜欢,我们不能喜欢么。”
慎灵大声呵斥道,“你们还嫌不够丢人么!为师还信誓旦旦的说我教出来的弟子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结果不止一个,终日不想着精进法术,却是想着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拈酸吃醋。就算你们不嫌丢人,为师还要这个脸面!”
弗恃把那些女弟子上交的草人绳子都解开了,把纸取出来,看着司马鹿民笑道,“你这小子,冷着一张脸倒还挺得姑娘家芳心的。比姜曲还多一张呢。居然连余筝涟那正经八百的臭小子也有人中意。”
非恒斥责弗恃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不正经,“现在是说这种事的时候么!”
“不止你弟子出事。”弗恃晃了晃手里写着司马鹿鸣名字的那几张纸,“我弟子也出事,现在不就在想办法了么。不过按理说若只是普通的草人就算写了名字,若不是有深仇大怨诅咒,这厌胜术也不会霸道到如此。”
非恒问道,“你们还做了什么!”
跪在慎灵前面的女弟子道,“二师姐告诉我们每夜将这草人放在月下晒一晒效果会更佳,还给了我们一小瓶子,说当地的姑娘会把瓶子里的水隔几日就洒一些在草人上。”
非恒让人去取,慎灵不许,她的道观里都是女弟子,她不许让男弟子去乱翻,于是让韦虹瑛去。
韦虹瑛照着几个师妹说的,在她们枕头下拿了瓶子来,非恒拿过瓶子拔了塞子闻了闻,“这是什么水?”
弗恃也闻不出来,只知不会是清水。
慎灵一副要清理门户的样子,“你二师姐呢,不是让你把她也叫来么!”
韦虹瑛就怕慎灵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怕人说闲话,自己徒弟犯错只怕比其他师伯座下弟子犯错罚得更厉害,跪下求道,“我没找到二师姐,她不在房里。二师姐在外历练一年多才来昆仑山,许是去找其他关系好的同门叙旧了。师父,我相信二师姐也是不知情的。”
弗恃道,“这个我信,她若图谋什么,估计会把这些私下给你们让你们不要声张。没教过你们,认不得这是厌胜术也不能全怪你们,无知也不算什么大罪过。”
慎灵虽是生气,却是因为弟子的这些行为觉得面上无光,不晓得该说什么话反驳,只能是对弟子说道,“回去领罚。”
非恒问道,“就这样。”她刚才那态度盛气凌人,现在查出可不是平白无故冤枉她,是不是也该跟他这个师兄说几句。
慎灵理直气壮道,“我已经说回去会按照门规严惩我的弟子了,已经是交代了,师兄还想要如何!明日午时我会再过来。”说完就带着弟子走了,她惩治自己的弟子可不会当着他们的面。
弗恃道,“算了吧,你要她道歉那是绝不可能的,谁让你是师兄,就忍了吧。”
长生担心道,“师父,那师弟和姜曲怎么办?”
………………………………
第二章 信鸽
弗恃道,“还算是运气好,发现得早。虽不晓得洒的是什么水,但想来应该阴邪慢慢滋养这咒术的东西,再久些等这厌胜术更霸道,或者这草人脑袋掉了,他们也要跟着人头落地。”
非恒认同,“只能把草人烧了。”
怜玉一直没做声,跟长生一样怕死了慎灵的严肃霸道,这师伯在场,他是手怎么放都不自在,慎灵走了他才觉得好些。一听到非恒说要用火烧没法子沉默了,“师父,只是压到那草人,姜曲就疼得满地打滚,你要用火烧,那他不跟被火焚身一样。”
非恒道,“只能选在明日午时正气最旺的时候先开坛做法,把这草人与他们之间联系削弱到最低再烧,或许还是会有些难受,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若是不烧,会有后患。”
慎灵就是知道要解了厌胜术只能用此方法,才会说明日午时过来。她弟子闯的祸,她倒是连留下商量都不愿。
非恒让怜玉去把纸上写了名字的都弟子都叫来,告知他们斋戒沐浴和一些要注意的事。
长生也听了那些要注意的事项,比如说今日到明日午时之前荤酒都不能沾。她回去后,晚饭时特意都做了素食,卦燎咬着筷子对今晚的菜色很有意见,“媳妇,我想吃肉?”
弗恃道,“你顿顿都吃肉,偶尔也要吃菜,不然你是不是想永远都长这么矮。你看猴子,顿顿都吃香蕉和果子,也没见它喊过没肉吃会如何如何。”
小猴子咬着果子,听到弗恃夸它,还咧嘴笑了。卦燎嘟嘴道,“它本来就不吃肉。”
长生把卦燎抱到膝盖上,“不是跟你说了原因么,师弟要忌口,卦燎是好孩子,等过了明日再给你做,好不好。”
卦燎明亮的大眼瞧了瞧司马鹿鸣,好吧,他要做媳妇说的好孩子,让媳妇更喜欢他,就为了木头脸,今晚先不吃肉吧。
重明呵呵干笑了几声,躺在瓶子里枕着脑袋幸灾乐祸。刚才长生跟卦燎解释过为什么今晚吃素,重明也是听了个全部的,“凡人生来弱小,倒是懂得后天补足想各种害人的手段。”
长生问道,“你们那时没有厌胜术么?”
重明轻蔑道,“生来就有神力,何必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雕虫小技,也就是无用的凡人想来同类相残的,他还不看在眼里。
弗恃喝了口酒,然后说道,“你这只鸡这么厉害,怎么还被关在瓶子里。”其实有时他嘴巴也挺厉害的,一针见血直接往对方伤口撒盐,看他跟慎灵口舌相争的时候就知道了。
重明撂下狠话,“我要出去,第一个就把你弄死。”
弗恃掏了掏耳朵,根本不在意,等他能出来再说吧。
司马鹿鸣夹菜时,不晓得是不是因白日的事有些影响,右手不太灵活,怎么夹都夹不起来。长生夹了菜送进他碗里,关心道,“你是不是手还疼啊?”
司马鹿鸣道,“没事的,谢谢师姐。”
一直灰色的鸽子落到了窗前,咕咕的叫了几声,歪过头用鸟嘴梳理羽毛。卦燎眼儿亮晶晶,“媳妇,明天我想吃烤鸽子。”
弗恃见卦燎盯着胖鸽子流口水,笑道,“我也想吃,只是这只可不能烤。”
弗恃去抓起那只鸽子,从它脚上绑着的小竹筒里取了纸条,再把鸽子放飞。
长生问道,“师父,那是什么?”
“三娘的信。”弗恃把纸条看完,捏在了手里,回到座位吃饭,一语不发,居然半个时辰里一口酒也没喝。最后叮嘱了司马鹿鸣道,“早些休息,明日要早起。”就回房去了。
……
眼前烟雾缭绕,长生用手扇了扇,发现烟雾散不开,还是看什么都隐隐约约的。房的正中央跪着一个长发及腰的女人,对着纱帐磕了三个头,说道,“求仙人帮我这一次,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纱帐后传来女声道,“金银珠宝我不稀罕,只是看你绝决,又觉得你有些可怜,真的不后悔么?”
女人摇头,语气坚定,“不后悔。”
“好。”从纱帐后边伸出一只手来,扔了一把匕首到那女人跟前,“那你就动手吧,只是事后你也要付出代价的。”
女人捡起了匕首,跪着往右挪了挪,长生这才发现她旁边还有一个麻袋,她把麻袋解开,麻袋里装的好像是人。长生正要走近去看,就见那女人拿起匕首刺了下去,伴着凄厉的惨叫,割下了一大块人皮。
长生被吓醒,卦燎趴着睡拱着他的小屁股,脑袋则一直往长生的后背顶。长生下床想喝口水,却发现茶壶是空的。
她出了房间找水喝,看到弗恃一个人在屋外席地而坐仰头看月亮。
“师父。”
弗恃转头看她,“怎么还不睡。”她吓得连鞋都没穿好,左右都穿反了,迷迷糊糊的也没察觉到脚不舒服。
长生道,“我做了一个噩梦。”
弗恃招招手,让她坐到身边,揉揉她的头安慰道,“定是白日被你慎灵师伯那张脸吓到了。为师以前见她那张脸,也是时常的做恶梦的。”
是么?难道真是因为见了慎灵师伯的脸才会梦到别人的脸被割么。“师父,你是不是不开心?”
弗恃笑道,“怎么这么问?”
“因为你没喝酒。”对师父而言,不喝酒是一件很反常的事。就和卦燎一样,要是哪一天他不吃点心了,要不就是不舒服,要不就一定是不开心了。“三娘说你托她打听师伯的事,我听说师伯她……”
“让你们早点睡,结果一个两个都不听话。”弗恃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长生“啊?”了一声,见弗恃在看她身后,她转身,瞧见原来司马鹿鸣也没睡。
司马鹿鸣道,“我是想练一会儿剑再睡。”
弗恃知他勤奋,有夜里练剑的习惯,先天根骨就好,后天又是愿意努力,所以才会进步得这样快,他在鹿鸣这个年纪都没他这样的修为。
弗恃道,“我不知道你们哪里听来你们师伯的事,但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过问。”
长生点头,“哦。”
弗恃知她憨实,答应不问了就真的会是不问了,也不会再打听。弗恃让司马鹿鸣到跟前把前几日教他的与法术相结合的一套箭法舞给他看,长生抱着腿看着司马鹿鸣舞剑。
弗恃想起曾经狄三娘调侃他,多了这两个跟屁虫跟前跟后,他这个原来只会喝酒得过且过的人倒没显得那样颓废。至少表面放浪形骸,实则心中阴郁无处可以发泄……
司马鹿鸣、姜曲和余筝涟都盘腿坐在其尘观里打坐。
弗恃瞧了一下天色,也快到午时了,他叮嘱司马鹿鸣,一会儿施法肯定多少有些不适,晓得司马鹿鸣爱逞强,让他不要强忍,真不舒服就让长生出外去喊他。
司马鹿鸣没答,长生已是记下了,一脸如临大敌的把弗恃交代的当成了一个重大任务,“师父,我会留神的。”她会一直观察师弟的神色,若见他难受了,她会立马找师父。
其实有非恒作法,弗恃和慎灵又是从旁帮忙,没多大危险。瞧见长生那神情反倒有些好笑了,弗恃笑道,“你不必这样紧张,影响了你师弟精神也跟着紧张了可能烧草人时他会觉得更热,可以闲聊分散他注意。”
其尘观六扇窗户都开着,外头来了不少男弟子探头探脑,推挤着都在瞧长生,弗恃袖子一挥那六扇窗户自动合上,打在外头偷看的男弟子的脑门,只听到一片哀嚎声,该是摔成一团了。
弗恃道,“我看是交代反了,鹿鸣看顾好你师姐。”
弗恃出了门,在外偷窥的弟子一哄而散。
怜玉与他遇上,乖乖行礼喊了一声师叔,进其尘观把门关上。他走到姜曲左侧坐下,后面观察了一下,觉得这方位不好。长生被姜曲和司马鹿鸣两个人挡住,完全瞧不见了,于是换到姜曲右侧坐下。
怜玉歪着头瞧长生,用后脑勺对着姜曲,“我怕师妹一个照看你们看不过来,跟师父说了,进来帮忙。”
姜曲道,“师兄,你要是是对我说话的能不能看着我。”什么进来照顾他,也就师父不知内情信了,分明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长生,你照顾鹿鸣的同时能不能也分神照看照看我。”
怜玉没好气道,“我不就在你旁边么,干嘛还劳烦师妹。”
姜曲笑道,“师兄你心不在焉,我怕我口吐白沫,你都不会发现。”
长生对余筝涟道,“余师兄觉得难受的话,也告诉我。”
余筝涟一本正经的道谢后继续闭目打坐。
怜玉看向余筝涟,司马鹿鸣和姜曲也就算了,可他看这余师兄,相貌不比他俊俏多少,怜玉纳闷了,“怎么连余师兄都有人写他名字,怎么就没人写我名字呢。”
姜曲道,“这种倒霉事,你要喜欢我让给你。”有什么好羡慕,那日他还以为身体是出了什么怪毛病,右腿疼痛过后,老半天都使不上劲。知道是被施了厌胜术,都快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摇铃的声音钻了进来,想来是开始作法了。
司马鹿鸣的额头渗出了汗珠,长生给他擦汗。
不晓得是不是开始烧草人了,姜曲也慢慢的觉得身子热了起来,看到怜玉挨过来扯起那满是男子汉体味的衣袖也要帮他擦。
姜曲躲过,直接拒绝,“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长生,你能不能帮我也擦擦汗。”姜曲含笑,把脸往长生那凑。
长生走到姜曲身边蹲下给他擦汗。
女子和男子就是不同,就算不像其他师姐师妹那般接近他时会偷偷涂些香粉,长生身上也是干净的清爽味,没师兄师弟身上那股汗臭。
所以说他才会比较喜欢亲近姑娘。
长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姜曲问,“你没睡好?”
长生点头,“我昨晚做噩梦了。”然后陪师父坐着看师弟练剑一直看到了快丑时。
姜曲笑道,“梦到什么了,告诉我我帮你解梦。”
长生想起梦里握在那看不到长相的女人手里的匕首,尖端还滴着血,“……我梦到一个女人好像在求什么,然后拿匕首把另外一个人的皮割了。”
割人皮,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如果按师父说的,是因为慎灵师伯的缘故,不是应该做和师伯有关联的梦么。
还是慎灵师伯嫌她笨,割人皮其实是要她改头换面以后做人聪明些的意思?她想问姜曲是不是能这样解释这个梦。
姜曲关心道,“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事什么人,心中恐惧?”
长生道,“师父说我是被慎灵师伯吓的。”
怜玉小声道,“极有可能,我昨天也吓到了。慎灵师伯严肃又不近人情,可能是昨日你心里太过害怕,晚上就做噩梦了。”
余筝涟咳了一声,提醒他们他也在,说长辈的闲话至少也该避讳避讳。
姜曲展开扇子,边扇着边说,“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女人染了怪病,一夜起来脸全部烂掉了,村里人把她视作妖怪她只好躲到深山老林里。后来遇到了山神,山神可怜她遭遇,就割了一条蛇的皮把那女人的脸上的皮给换了。”
怜玉道,“蛇皮换人皮?那那女人的脸不是很奇怪。”
“不过是个故事。”听到长生描述她的梦,想到的,本来就是假的,何必去推敲逻辑是否严谨合理。
余筝涟睁开眼,是一种深恶痛绝的语气,“是可以换皮的,那也是蛊术的一种。这种害人的法术,就该禁止,让它失传。”
姜曲发表意见,“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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