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生仙箓-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狄三娘一见今日跟她对骂的贵公子站她旁边,很是不悦,再见他盯着长生看,她骂,“你这个登徒子,看什么看。”她拉着长生硬是和司,马鹿鸣姜曲换了位置。
楼下有两人搬了一支很大的瓶子出来,周围的人发出惊叹声,长生也不会看,只觉得这只瓶子除了特别大也看不出其他的特别之处了。
姜曲道,“不同时候的瓶子花纹造字艺都不同,看这瓶子倒像是我们这时候的东西。但我见过帝都名匠再本事,烧出的瓶子多是单一的颜色,这般颜色绚烂的瓶子我倒是没见过。”
听姜曲这么一说,长生也顿时觉得这花瓶果然是是件珍宝。
商人们开始喊价,狄三娘小声对弗恃道,“你也喊一次。”
此时价钱已经被抬到了六百两。司马鹿鸣和姜曲花银子虽不是大手大脚,但也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又是公子哥性情认为千金难买心头好,倒也不觉得这个价格有什么问题。
长生却了算了一下,一文钱一个包子,六百两能让她买多少包子,发现她就算用上十根手指头和十根脚趾头都算不出来。弗恃道,“六百多两买只花瓶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我要是喊了,他真让我买怎么办,我脑子又没踢。”
狄三娘道,“所以才说你是一辈子穷人命,六百两算多少,你觉得多了,人家却不觉得。你喊了自然有比你喊更高的,你不喊不就被拆穿了么。”
弗恃被狄三娘逼着喊了一声。那贵公子像要跟他们做对一样,之前明明没开过口,对那花瓶不感兴趣的。但弗时开口他就喊价了。
三娘想作弄他继续喊价,那贵公子果然上当,直到价格被翻了一倍,三娘才停住。三娘有些得意,却见那贵公子全然不在意。他的仆人从怀里摸出一大叠银票,看得三娘眼都直说是哪里来的败家子。
白翁问他,这花瓶是不是现在就搬走。
“先搁在这吧。这么大塞马车也塞不下,我改日让人来取。”随后又是取了好几件东西出来卖,弗恃每一次都喊,但每次都只喊一次,然后就是三娘和那贵公子相互抬价了。
那公子一连买了五件,直到他带来的仆人提醒,“公子带来的银子不够了。您别再买了,不然我们两得压在这了。”
那贵公子骂道,“你真是没用就不会提醒我出门带够银子么。”仆人只觉得自己有口难言,本来是够的,是他斗气斗没了而已。这样伤己利人也只有他家公子做得出。
狄三娘得意道,“怎么,没银子了?姑奶奶还有大把银子没花呢。”“你不用得意,谁说我没银子了。”
仆人小声道,“公子,我们真的是没钱了。这口气乐赌不得。”
“谁说我没钱。”那公子朝着方才有意抢买那些商人道,“你们谁还想要这些,我卖回给你们。”他下重本买来的,人家却未必觉得物有所值,反是觉得贵了,无人吭声。
白翁道,“公子我这没有这规矩。”刚买连碰都没碰就要转手。
“之前没这规矩现在不能改么,你怎么这样的不会贯通,我说行就行。”说着又是提高声音问了一遍谁要买。
有人道,“我但是有心买,但公子出的价钱太高,你若是愿意用成交的四成价钱来转让,我就愿意买的。”
四成,若是一百两就只卖四十两,连长生都知道若是卖的话是吃大亏的。她想那公子应该是不会愿意的,却没料到他是宁可吃亏也要斗下去。“得,我卖给你。”
狄三娘讽刺道,“哪一个生了你这样的儿子真是祖先显灵了。”这样的蠢事居然也有人做,要不就是银子多得没地方花,没地方花可以跟她说,她帮忙花。要不就是这个人是个二世祖,迟早把他亲爹气死。
“我有的是银子,根本不在乎。”
狄三娘笑道,“白翁没听到么,人家身上银子多得很,多得压在身上都压的不舒服了。这是给你赚银子的机会,你还不趁热打铁再捞一笔。”
弗恃扣了扣鼻子,道,“算了,跟个小子计较什么,倒是显得你小气。你激他花了这么多银子也算报仇了。”这小子至少损失了三四万,像三娘这样损失一两都哭天喊地如丧考妣,他损失上万两,对三娘而言,相当丧了好几代人了,够严重的惩罚了。
“是他自己跟我斗的,毛都没长全,就自己自己厉害了,给他个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狂妄。”狄三娘喊,“白翁,还有什么宝贝快拿出来。”白翁挥了挥手,就见两人把白日长生他们见的所谓太岁抬了上来。
………………………………
第十章 黑白无常
“之前的东西虽是名贵,却是有价的。现在抬上来的这个可就是无价之宝了,这就是太岁。传闻某朝的皇帝就为了此能使人长生不老的仙物,派三千名童男童女到蓬莱瀛洲等仙山去寻,却是无疾而终。”
白翁深知只要他说了此物来历后,其他的都可不说了。长生不老,多少人梦寐以求,即便是要倾家荡产都是要争破头抢的。果真是见所有人都从位置上站起身来,不约而同的看着此仙物。
“这个是金爷带来的,这样的无价之宝他本是可以藏着独自享用。他却认为这是上天所赐,霸占了有违他素来的行事作风,所以愿意拿出来与各位一同享用。金爷说了他意不在盈利,而是希望各位有福同享,但金爷他一番好意,我们若是真的分文不给他,传了出去未免有失各位身份,且这太岁的大小也是看到了,不可能让人人都分得。所以我提议……”他竖起三根手指,“只要愿意出这个数目的,可以割下一小块太岁肉相赠。”
长生也竖自己的手指,猜这个三是什么意思。“三两银子?”
狄三娘道,“在座的非富即贵,怕是打发叫花子都不止三两了。何况白老头贪得无厌,他怎么可能只要三两就割块太岁肉给你。不是三千就是三万。”
说完果真就听到白老头抛砖引玉,假惺惺道,“我先出三万,总不能让白翁吃亏的。”
狄三娘也抬手,“我出三万。”
弗恃道,“你平时吝啬得很,喝你一坛酒,就算是掺了水的,几文钱一两的你都要斤斤计较,这下倒是大方,一下出了三万。”
三娘的私房钱多那是一定的,就她那八面玲珑的手段,并非她夸大日进金斗也是有的,只是没想到她这抠门那抠门,倒是舍得把银子花在太岁上。
狄三娘斜眼道,“你自然不明白,你又不是女人,等你下辈子做了女人你就明白了。”
白翁笑道,“三娘果真是痛快,巾帼不让须眉。还有人想要长生不老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众人争先恐后,怕慢了太岁被分完。
一手交强一手交货。狄三娘从荷包里掏了银票,白家仆人点了数目,见对了,就分给了她一块,同时给了她一把小刀。
狄三娘见跟她唱对台戏的那位公子一声不吭,激道,“怎么不拿你的金山银山来砸了,银子不够了?若是不够,你那身衣裳还值些钱的,倒是能脱下来,许有人不介意穿旧衣。”
哪知他这一次倒不意气用事了,不屑道,“前几件即便不是价实至少货真,这一件一看就知是假的,只有那些脑子里塞了草的才会上当。”
白老头说这仙茶耽误不得,切碎了要立马泡进热水中饮用,否则药效要大打折扣的。暂且是没有任何事比这长生不老延年益寿要重要了,就是长生他们想要的价值连城的血人参也要排在后。
就说先歇上一盏茶的时间再继续。
狄三娘用刀子先把那块太岁肉割开,长生凑过脑袋去看,姜曲说过那是类似肉的东西,但长生看那切面,觉得像是放久了变了颜色的柚子肉,还带了籽。“这就是太岁肉么?”
“我怎么觉得不像。”外面这一层皮倒是跟书里描述的差不多,里头却不像,总不会是金玉其外吧。姜曲拿起刀子想把口子切得更大些看清楚。
狄三娘重重打了他手背一下,抢回刀子说,“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见过么。”
姜曲答,“没见过。”
狄三娘道,“白老头的眼睛厉害得很,从来没有看错过任何一件宝贝,你都没见过,就跟老娘说不像,是要扫老娘的兴么。”她把那太岁肉切了几块礽进了杯里,倒了热水泡着。
弗恃闻了闻,“有股尿骚味。”
狄三娘骂,“你是存心要让老娘恶心,不想让我喝了是吧。”她把长生唤到跟前,要喂她一口。长生认真闻了一下,觉得师父说的不错还真是有股尿味在里头,卦燎每次尿裤子后就是这个味的。
司马鹿鸣拉住长生,劝三娘道,“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你还是不要喝的好。”
“你们以为这是砒霜么,这可是花了我三万两的仙药,我总不会害长生把我自己也害了。你们两个没见识的黄毛小子,我做买卖时你们两还在你们娘亲肚子里……”
狄三娘滔滔不绝的骂着,白翁和金寅回了房去泡茶。黑白无常从地面冒了出来就坐到那贵公子旁边的空位上,闻着茶香酒香各种香气,又是伸长了舌头舔过桌上的水果。
黑无常抱怨道,“自从引路符被偷去,阎王责怪判官玩忽职守,撤掉了他的职打他入轮回后。换了个新的判官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俸禄本来就微薄,现在不许我们私相授受,我都许久没吃过像样的一顿饭菜了。”
白无常道,“谁让你我不识字,阎王爷赏识有学问的,大字不识的只能是被使唤的命了。如今也只能趁着上来勾魂的时候占些便宜了。”他说着又多吸了两口酒气,竟也如凡人喝醉那样,惨白的脸色浮出一点点红晕。
“你可别喝醉了误事。回去让侯判官闻见你有酒气,你可就要遭罪了。这个姓侯的可不比从前那位,不会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白无常嫌他啰嗦,不耐烦道,“得了,我知分寸不会醉的,再吸两口。”他几乎没把鼻子埋进酒杯里,很是享受。
长生目不转睛的看着,黑无常伸长了脑袋瞧着底下的热闹,扭头视线与她的对上,“这丫头是不是看得到我们。”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奇人异士,你说的是哪个?”
黑无常正要指给白无常看,却听到弗恃道,“尘归尘土归土,他过他的桥你走你的路,长生,人鬼殊途。”他是让她不要再看了,傻乎乎的也不懂得移开视线,才会老是惹上鬼。
………………………………
第十一章 时辰已到
弗恃拔了塞子,将葫芦里的茶倒到了地上“送客”。黑白无常感觉出这个人估计不好惹,且又是上人间办差事的,不想节外生枝。见时辰到了,就往对面的房飘了过去,然后喊,“时辰到了,快出来跟我们到地府去。”
黑无常扯了手中的铁链,就见白翁的魂魄从里头被拖了出来,那铁链的一端绑着他的脚,长生想着难怪她听到脚铐声了。
白无常掏出了本子,核对他两身份,“白松,生于乙亥年九月初七,死于甲戌年七月十一,享年五十九。金寅,生于壬申年腊月初九,卒于甲戌年七月十一,享年五十七。”他在本子上写着他们两名字的位置画了叉,“就是这两个了,带走吧。”
白翁和金寅吓得大声喊人,四周吵嚷,前头走来几个白家的仆人,还以为有救伸手想抱住他们的脚,却是见那几个仆人直接从他们身子穿过去了。
“真的死了?”白翁不敢置信又试了一下,再次伸手想推开门,这一回是手穿过了门板,只余半截还露在门外。“没有道理的,我们方才才喝了仙茶,该年年益寿才对,怎么会死。”
黑无常道,“什么仙茶神茶,阎王要你三更死怎会留你到五更。你先前为了抢人家家传的手镯威逼利诱害得那人当场撞死,又是买通了凡间官府瞒过了此事。那人死后到地府后告了你一状。阎王爷明察秋毫又是提审了几个生前被你害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自尽的冤魂,因你这人为富不仁无恶不作,故让我们两来押你到地府受审。”
金寅道,“既是阎王爷要审他,那关我什么事。”
白无常道,“你还想狡辩么,你又比他好的了多少。专门拐骗妇孺将他们当牲畜那般来买卖,你也一样害得不少人妻离子散。倒是狼狈为奸跟这白松合起伙来了,难道就没听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么。”
白松和金寅对着黑白无常不停磕头。白松道,“二位官差,小人知错了。你就绕过我这一次,我发誓定会改过自新,日后修桥铺路再不会害人了。”
黑无常见多了这种人了,行将就木了才嚷着悔改,“我们可做不了主,只是负责上来勾魂的。你有什么话就去跟阎王爷说吧。他若答应给你们悔改的机会,自会放你们还阳。不得就到十八层地狱去受苦赎罪吧。”
说完硬是将他们二人拉了起来,白松看到长生定定望着他们这里,想着她会不会看得见鬼,于是朝她呼救。长生迈开了步子,弗恃道,“做什么。”
不管求什么她都做,这可就不是善了,他是不许他的徒弟做出扰乱天道的事情来的。何况这两人也是罪有应得,即便是冷眼旁边也不算是见死不救。
弗恃教道,“这世上有些事做的,有些事做不得。有些是该做,有些是不该做,你要好好的分清楚。要是坏人求你去作恶,你也答应么。”
“不是的,师父。”黑白无常罗列的那几条罪名她也是听得清楚的,她捂着肚子,并不是想去阻扰而是突然人有三急,“我是想去上茅房。”
她一边抱着肚子往茅房赶,一边为他们念起太平经里的经文,希望能超度了他们,“洞者,其道德善恶……”
身后传来了尖叫声,原来是白家的仆人要进房中提醒白翁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推开门却发现二人已经断了气。
长生解决了“人生大事”,推开茅房的门就见狼狈两只小妖抬着和刚才在厅里被人分得干净的一模一样的太岁,正打算把它搬到马车里。
太岁既是能被称作仙物,那应该是很罕见的吧,“怎么会有两个?”
两只小妖望了过来,狈妖见她孤身一人,眼珠子转了转,“既然被你看到我们造假,要不只能把你杀了灭口,要不就是把你卖到远地方让你一辈子没办法回来揭穿。”
长生吃惊,“假的!难道是偷梁换柱鱼目混珠?”
狼妖道,“这丫头肚子里好像有些文墨,近来妖市像这种能出口成章的丫头很是值钱,那只千年槐树精不就最喜欢吃这种丫头的肉么。何况她的眼好似还是双阴阳眼,挖出来单独卖保证能赚满钵。”
长生想着若是能劝他们回头是岸,也是做好事,“你们这样不得,你们的主人那位姓金的商人死了,来押他们的鬼差就是说他们多行不义造天谴了。你们若是不改正也会遭天谴的。”
狈妖道,“我们又不是人,不到阎王来管。这丫头的脸皮倒是能撕出来做人皮面具,但是脑子不清楚,估计不能生吃,吃了也会变笨。趁着她身边的那几个男的不在,快把她抓住。”
两只小妖扑了上来,长生蹲了马步稳主下盘,挥出拳头。以为她是大家闺秀,架势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但即便是真的练过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便想着她的拳头挡不挡都无所谓了。
结果长生硬得如石头的拳头一拳打在他们脑门上,就见那两只小妖直线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在墙上硬生生的撞出一个印子,身子无力的滑下后变回了原形后狼狈的从狗洞钻出去了。
司马鹿鸣和姜曲躲在角落,本来就是要等长生一个人时,引来那两只小妖处理掉,却没想到长生一个人就解决了。
长生抱起太岁,它被利器割开了一小块,露出跟姜曲说的一样像肉的内在,她用手戳了一下不敢用力,发现那太岁肉很有弹性,这应该不会是假的了。
她想要回厅里通知三娘不要喝那假仙茶。却见白翁房间的窗户绑着一条红绳,那条红绳顺着墙垂着一直到了地面好像连着某样东西。
她刚才四处找茅房,厅里因白老头和金寅的死已经是乱成一锅粥了,她找不到人问路就只能像只无头苍蝇到处找。能在“洪水绝堤”找到茅房已是万幸,也不知此处原来是禁止外人入内的。所以狼狈两只小妖才选了这地方想偷偷把太岁运出去。
“看什么呢?”姜曲在她耳边问。
………………………………
第十二章 拾金不昧
长生意外他们两的突然出现,姜曲拿出火折子把手里的灯笼点了,映出他们两挺拔的身姿,即便是穿着下人衣服也是贵气逼人,他们两的影子在地上融合交叠。
长生想了想,觉得唯一个理由能合理解释,“我刚才找了很久才找见了,就在那里,不过只有一间,你们谁急就谁先进去了。”她把茅房的方向指给他们,心想师弟和姜曲的感情果真是一日千里增进得十分神速,连茅房都一起去了。
姜曲道,“我们是来找你的。”
长生的视线顺着那红线一路往下望,看到红线一头连着二楼的窗,一头连着一株草,“为什么要绑着草?”
司马鹿鸣道,“那不是草,是人参。”人参埋在地里久了会成精,所以必须用红绳绑着,它才跑不了。他走去用手将土拨开,姜曲也去帮他,并提醒道,“小心些,不要把根挖断了。”
小心翼翼的用手刨开了土,露出红色的根。这支血人参年岁并不长,观其叶子和根茎就能知道。人参若是越老,叶子越是多,根也越是粗。姜曲道,“那白老头的嗜好怎么这么奇怪,把人参种在茅房旁边。”
长生道,“那些是很好的养料,挖个坑埋些粪进去,久了就能把土养肥。”
姜曲道,“这根人参这样珍贵,那老头就指望着它卖得好价钱,即便要暂时移植养着,也会找块最肥的土养着。”所以定不会是长生说的那个原因。
司马鹿鸣环视周遭的环境,“人参喜阴,这宅子是坐南朝北,此处又是栽种了树来遮阳,把人参移植到此处再合适不过。”茅房四周积满了落叶,应该是许久没人来打扫了,长生算是近来第一个使用的人。
“还以为今晚要破财,没想到得来不费功夫。这下凑齐了药材,快拿回去给师叔。”姜曲挡在长生前面,“你手里的太岁太显眼了,一会儿走在我后面,厅里乱成了一锅粥,倒也不会有人仔细看我们。”
长生配合着姜曲的步子,他慢她也慢,他快她就快。黑白无常押着白松和金寅经过,白松显然不愿自己就这么死了,求生的执念极重,到了极限后经化成愤恨的厉鬼,变得青面獠牙,朝她喊道,“你见死不救。”
司马鹿鸣感觉一股阴风扫过,把他衣角卷起,又见长生停住,问道,“怎么了,师姐?”
她盯着那两个魂魄一边奋力的挣扎着,一边被强行拖走,直到身子渐渐模糊化在夜色中,“白翁骂我见死不救。”
她刚才亲眼看着黑白无常勾了两个活人的魂,看着两条命就这么没了,心里却是波澜不兴。她虽不是悲天悯人到见了人死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感伤落泪,但该也不至于麻木,她感觉到心里有一角好像硬了,硬得像是劏鱼时用的砧板。
她捂着胸口,这不是后悔后的有感而发,而是清晰的感觉到的身体变化。
姜曲以为她是自责,开导道,“这都是命,你看他头尖额窄早年辛劳。鼻子挺中年财运倒还是不错的,可惜下巴长的不好,晚年运凄凉,命都是注定的,跟你没有关系。”
师父挂在嘴边最多的词就是随缘,注定和命了,“如果有一日,师父师弟或是你、卦燎有事,即便是要违抗老天爷,我都要救你们的。”她的语气有些傻气固执,有些坚定不移。
她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到死都不会食言了,姜曲笑着,想拉起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上一番。但她抱着太岁,如何都不愿放下,他的魅力至今只在长生这碰过壁。他道,“如果有一日你和鹿鸣遇上危险,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就算是这个仙我不修了,我也要救你们。”
司马鹿鸣道,“恶心。”
姜曲嬉皮笑脸道,“这可是出自肺腑的。”
……
长生把太岁放到角落里,出到廊上,看到狄三娘气呼呼的,那杯仙茶倒是一口没有碰的,摸着杯子已经是凉了。
三娘拉着她道,“你这个师父真是有够恶心的,居然吐了口水进去,他是存心不想老娘长生不老。三万两,他以为这银子是捡来的么,快赔我。”
弗恃无赖道,“我不是不赔你,也要我有这么多银子。要不你把我卖了,我若是能卖的三万两,就统统给你。”
狄三娘啐了一口,“你值三万两么,卖你一两银子我还要倒贴找碎钱给人家。”
“反正我的口水又不是毒药,你还是可以喝的。”
“你不嫌脏我还嫌脏,要我吃你口水,你是我谁,父母子女,夫妻之间才会相濡以沫。”
长生心想着相濡以沫是这么用的么,但到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