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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仙箓-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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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钟大夫就菊香一个女儿,心急如焚的就怕她一去有个三长两短,他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长生道,“是因为我不去,那位妖王才抓了菊香的么。”
宋容对钟大夫道,“她不会有事的,烧好了饭菜会把她送回去的。你先回去等吧。”说完就把门合上了。
姜曲想着昨日这一人一妖才大吵了一架,只要是女的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妖多数是记恨的,怕把菊香抓了是要宋容亲自去求她。姜曲用激将法道,“宋大夫不愿意去怕是因打不过那女妖,不愿丢这个脸。要知道他们昨日才撕破了脸,他今日若去了指不定要受什么辱,他哪里敢呢。”
房中传出了木鱼声,想来宋容是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蓝儿见钟大夫流了泪心里也有些同情,又是想起菊香对他的好,每回来总是给他糖吃,可宋容决定的事他是不能违背的。所以当他见了长生擅自推门进了宋容的房,心里偷偷叫好,装模作样要阻止,实则放她进去,“你可不能进去,我家主人念经的时候最恨人打扰。”
宋容回头瞪她,不悦她擅闯。长生求道,“你能不能帮帮朱大夫。”
宋容冷着脸,“你们想帮可以自己去帮。”
“可是白鸾妖王喜欢你,你说一句胜过我们说十句。”既是可以两全其美,那就最好不要两败俱伤的动手。
宋容显然不高兴她提起这事,“出去。”她站着不动,他抓起桌上的佛珠扔了过来,他知长生傻,但实在是高估她蠢笨的底线了,换做其他两个早就避开的,她也不知躲。
佛珠扔中她额头。
宋容这两日是百般折磨司马鹿鸣和姜曲,好似要百炼成钢把他们两练成铜皮铁骨那样,但对长生不算礼遇,也没出手伤过她的。尽管她的啰嗦几次让宋容接近发狂,也就是骂一骂。
姜曲想着他可能是刀子口豆腐心,对于长生,就跟师叔一样是又气又无可奈何。才会没拦着长生让她进去啰嗦,许能啰嗦得他改主意。但见长生额头见了红,姜曲顿感意外。钟大夫立马上来压着她的伤口,要给她止血。
直到额头隐隐做疼长生才反应过来,“我忘记躲了。”她刚才一直想着怎么求,求人也是很需要技术含量的。有死皮赖脸像师父求三娘那样的求,也有旁敲侧击像姜曲求姜离姐姐那样暗示撒娇的求,还有就是像师弟那样不拐弯抹角不卑不亢的求。
姜曲都不知该怎么说她好了,“这也能忘么。”他看着长生的头上的伤,心里有些生气,隐忍着不发而已。连他都生气的话,估计司马鹿鸣的也不知气成什么样了。
钟大夫是仁心仁术,担心女儿却不会放任眼前的病人不管,说道,“回房去,我给你上药。”
长生道,“宋大夫,请你救救菊香。你一句话就能救下一条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比你念多少经敲多少木鱼都要功德无量的。”
司马鹿鸣道,“你先回去上药,菊香的事我和姜曲处理就得了。”
长生回了房,钟大夫想起他的药箱没有带来说道,“我回去取伤药,你先不要乱动。”
长生道,“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再小的伤口处理不好都有可能会死人。以前我就救过一个病人,手指头挨刀割伤了一点,就因为伤口小,他即不敷药也不包扎。后来就剩一口气了家里人才抬过来找我,迟了。”
一个药瓶从门口那滚了过来,碰了钟大夫的鞋子才停下,钟大夫拿起拔了塞子闻。蓝儿躲在门后偷看,被长生他们发现后,涨红着脸嚷着,“这药不是我给的。”
姜曲好笑,“是,我们都知道这药不是你拿来的。”
钟大夫倒了一些出来涂在长生的伤口上,蓝儿来送药,宋容不可能不知,没出声就是默许的。悬壶救世他也是不改初衷的,想来也不会是故意伤人。
“其实这救不救都是宋大夫的权力。他愿意帮忙我自当感激,不愿意我也没什么好怨怼人家的。或许如宋大夫说的,菊香做完菜就会被送回来,我没必要这般担心。”
蓝儿道,“白鸾妖王可凶了,我挨她打过,看在主人的份上才没下重手的。那些来送死的和尚道士都是被她杀掉的。”她昨日那样生气若是迁怒到菊香姐姐身上可怎么好。
姜曲捏了捏蓝儿的嘴,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司马鹿鸣看穿道,“钟大夫千万不要瞒着我们一个人去救菊香。”
长生也劝他不要做傻事,他年纪大了,腿脚慢,该逃命的时候她怕他逃不掉。“要不我再去求宋大夫。”她始终觉得这个主意是能避免死伤的好办法。
蓝儿道,“你让我主人去,要是白鸾妖王威胁他,要做羞羞的事情怎么办?”
姜曲笑道,“你知道什么是羞羞的事么,乱说一通。”现在的孩子怎么一个个都这般的人小鬼大。
蓝儿插腰,“我当然知道,她有可能让我主人下跪,或者学我一样叫。”会让人觉得羞于见人的事就是羞羞的事。
………………………………
第三十一章 生米煮成熟饭
司马鹿鸣问,“能带我们到白鸾妖王那么?”
蓝儿仰起头,所以他才想快点长高,一直仰头看人脖子很酸,他很认真的劝他们不要去送死,“你们打不过妖王的,她的手下那么多,双拳难敌四手,你们还没见到妖王就被抓了。你们要是落在她手上,肯定会被煎炖煮炸然后分给她底下的小妖吃。”
钟大夫道,“我虽很想救回菊香,但也不想你们为了菊香送命。”
蓝儿挨着门边面朝窗外,想着他们几个都太年轻冲动了像小孩子,只能靠他冷静的头脑发挥他的聪明才智才能救菊香姐姐于危难。不是个子大就能靠得住的,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挺起了小胸脯。
宋容御剑而去。
蓝儿没想到宋容会改主意,主仆二人自搬到这里,宋容活动范围就是这草屋和用栅栏围起的这一片空地。下棋饮茶种花舞剑很是自得其乐,真是与世隔绝了那样,大门可是一步也没出去过的。
蓝儿呐呐道,“你们不用想了,主人去了。”
宋容一走,草屋附近就开始“热闹”了,蓝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吓得躲到司马鹿鸣和姜曲身后,他是只聪明的小狗,分得清这里谁强谁弱打起来谁又能护他周全。
姜曲笑道,“宋大夫真像镇宅石,一走就鸡犬不宁了。”蓝儿不喜欢鸡犬不宁这个词,觉得是在骂他,朝着姜曲吠了一声。
司马鹿鸣叮嘱道,“关好门。”
长生拉住两人,“我也要出去。”
姜曲笑道,“你放心,外头的都是些小妖,我们两出去应付就得了,被折磨了几日,若是连这点道行的小妖都制服不了,那不是白白被折磨了么。”
蓝儿不由抱住长生的腰,有本事的都出去了,留在屋里的都是没本事的,他没了安全感有些害怕,但嘴上却是不承认,“我……我大发慈悲保护一下你好了。”
长生像安抚卦燎那样把他抱进怀里,“谢谢。”
蓝儿觉得很是没有男子气概挣扎了一下后还是老实躺在她怀里了,她身子软绵绵的,比抱棉被要舒服。他把鼻子埋进她胸前吸了两口,好像闻见莲花的香气了。
一直妖怪撞到了门上,司马鹿鸣一剑刺穿了它,就见血溅在窗户上,像在窗纸上画梅一样,一朵一朵盛开渗了纸里晕开。钟大夫看不惯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得他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面无血色。
长生赶紧帮他顺气,钟大夫道,“一会儿要抓副定惊茶才得,老了受不了这等刺激。”他转过身宁可是面壁,也不晓得这短短的一个时辰怎么熬过来的,终于是门外的动静已经没了。
姜曲开了门笑道,“钟大夫,看谁回来了。”他让了路。
菊香扑进钟大夫怀里,父女两抱头大哭。宋容道,“你们两暂且也都留在这吧,再回去也不安全了。”他一脸疲倦,衣衫也有些凌乱,蓝儿跳下长生的膝,跟着宋容屁股后面回房了。
“他不会被那女妖凌辱了吧。”
姜曲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宋容听到了,回头给了他一鞭子,就抽在他背上,疼得姜曲跳了起来。
菊香道,“我正烧着饭,就有妖怪进来说让我跟宋大夫回去。”
钟大夫道,“你我父女稍后要好好跟宋大夫道谢才得。”
他们把院里的几具妖怪的尸首清了,又是打水把廊下的血迹冲了一下,菊香来了,厨房的事倒是多了一个人跟她分担事半功倍。钟大夫想着一会儿要以茶代酒敬宋容两杯答谢,他刚要让菊香去喊人。
蓝儿却是冲进来了,“不好了,主人不好了,你们快去看看。”
宋容趴在地上,蓝儿不够力气扶他,只得先叫他们来帮忙。长生把人扶上床,钟大夫坐到床边给他把脉,“脉象很乱,宋大夫的银针呢?”
“这。”蓝儿开了抽屉拿了银针出来。
钟大夫取了一根银针又让他们点蜡烛,他将银针烧了一下给宋容扎针。先扎了他神庭又扎了商曲和章门两个穴位,过了许久宋容才恢复了些意识。
钟大夫以一个大夫的身份教训道,“你也是大夫,身体有些不舒服时就该喊我,怎么能不重视呢。”
宋容气若游丝,“我没事。”
“没事会晕倒么,好在是蓝儿发现得早。”
“白鸾让我吃了颗药估计是发作了,不会要我的命的。”
他大可用抢,但菊香在白鸾手上,小命捏在她手里。而白鸾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能以答应她条件来交还。
长生讶异道,“白鸾妖王不是喜欢你么,怎么会让你吃毒药。”难道就因为吵了一架由爱生恨恨得这么彻底迅速,想着得不到宋大夫的人就把他毁了?
姜曲道,“宋大夫精通医理,若是毒药断然是不会吃的。”
“我也不知她给我吃的是什么,但她既是痴恋于我,应该不会下毒手。”姜曲当真是没发现宋容也有这样自信自恋的一面,居然用了痴恋一词,说不定就跟司马鹿鸣一样是内里**的那种。
钟大夫问,“那你可知解法?”
“白鸾也知我懂医,她既然让我吃就表示有把握我一时半会是解不出来的,怕是药性比较复杂,我暂且试试。”
姜曲思考起来,白鸾妖王若不是要毒害宋大夫让他吃这药是什么目的?若是要报复让他难堪,如蓝儿说的让他下跪学狗叫不是更解气么。但如果不是为报复,让他吃下这药后续可能还会有什么动作。
他一直想着是为什么。
三个时辰后有了答应――白鸾送新郎官礼服来了。
宋容起不来身,白鸾便将喜服递给司马鹿鸣,她看着那熬药的药煲笑道,“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我叫人找了许久才找到的秘药,产自哪不能告诉你,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三日之内一定解不开的。明日辰时我来接他,你们帮他换好喜服我要跟他拜堂。”
长生结巴了,“拜堂。”
“以后你们就叫我师母吧。我本来真不想用这样的方法,但你们师父是块木头,我守了他这么多年他都不开窍。我等不了了,索性就生米煮成熟饭,他也就赖不掉了。”
………………………………
第三十二章 量尺寸
司马鹿鸣不肯接,姜曲圆滑想着此时还不宜闹翻,要从长计议便代他接了并笑道,“我会转告的。”白鸾如今心情正是大好,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也不会和司马鹿鸣计较,只是提醒,“记得明日辰时。”
长生等她走了才敢回房告诉宋容这个噩耗,其实房中所任人都已听得清楚,蓝儿已经是提前大哭。长生道,“宋大夫,你要被抢亲了。”
姜曲走了进来,把那大红礼服递上,想了个更贴切的词,“是要被辣手摧花。”那女妖对宋容是势在必得了,现在宋容毫无反抗之力,明日要真是拜堂成功,送进洞房他就算抵死不愿也不知咬舌自尽的力气还有没有,也只能让她就范了。
钟大夫愧疚不已,“要不是为了菊香,你也不会……这人和妖怎么能成亲,真是荒谬,连我老头都知道这是天理不容的,怎么传宗接代。”
姜曲道,“钟大夫你也想太远了。”都没成亲就想到生孩子了。
司马鹿鸣道,“那女妖对你这样痴缠,你若还要留在这里,她会想方设法逼你和她一块。你若不愿和她成亲,就跟我们走。”
宋容笑道,“天下之大除了这里已再没有我的容身之所。”
姜曲给他分析了一下,“若是两厢情愿也算是画好圆月的美事,但我一看便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除非你把她打回原形,但她言之凿凿你三日内解不了这药只能跟她成亲,你就算要反抗这三日内也要屈服于她的淫威。到时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舍得下手么,也就只能跟她天荒地老的过的。”
事实上那女妖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说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宋容抓了床头的书往姜曲那砸,但他体内的药性未解,力气小了很多且又是力不从心。姜曲轻易就躲开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心里也是明白的。”
长生道,“天下怎么大怎么会没有容身之处呢。”
宋容反问,“那你为何死皮赖脸的要留在玉虚呢。你不合适修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却硬要挤进与你不是一类人的里头,难道不是因为你除了玉虚无处可去了么。”
长生低了头。姜曲以为她是被刺到了伤心处,“宋大夫这么说就不对了,长生她是……”
长生抬头道,“确实只有玉虚愿意收留我,我是真心高兴能住在昆仑山上,宋大夫也是真心喜欢这里的么?”
这一次轮到宋容无言以对了。
司马鹿鸣道,“你若真无处可去,可以去司马山庄。”他直觉这个人避着各门各派,怕也是不愿和玉虚有什么牵扯的。“我写封信给你,你交给我爹,他会安置你和蓝儿。”
钟大夫道,“大门大户规矩多,怕宋大夫不习惯。不如跟我回村里,我那虽是穷,但村里住的都是些淳朴老实的人很好相处。你又是不喜喧嚣,那地方既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人声鼎沸,僻静,十年也没什么外人会来。正好白日给村民看病,夜里下棋谈论医术,不也快哉。”
宋容想道,“即便我愿意跟你们走,我现在这样,我、你们都逃不出去。”
“事在人为,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妖怪说凡人狡诈,可见不一定要比法术。”司马鹿鸣拿过那件新郎服,对长生道,“师姐,你针线好,今夜可能要麻烦你了。”
长生接过那套喜服,之前菊香送衣物来时确实也有送针线,可是他想要做什么?
那星罗棋布的棋子就搁在桌上,司马鹿鸣抓了一把,对姜曲道,“你猜吧,是单是双。”
姜曲苦笑,“我已经成过一次亲了。”
“那便是有经验了,你是要告诉我要当仁不让么。”
姜曲倍感无奈又是感叹命运弄人害得他交友不慎,“让长生抓,她比较公平,我怕你作弊。”
司马鹿鸣把手里的棋子放回原处,道,“师姐,你抓棋子,要抓几颗随你,不必告诉我们。”
长生不知他们意欲何为,但还是听话的抓了一把棋子,姜曲思索着,掐指算了算,胸有成竹道,“长生手里抓的是单数。”
“师姐,你手里的棋子有几颗。”
长生是胡乱抓的也不知是抓了几颗,她数了一下还真是单数,“五颗。”
姜曲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规则,不能耍赖。长生,你把喜服按着他的尺寸改吧。”
好在那宋容虽是比他们矮些,但也没矮多少。若换做师叔,那可真是塞不进去了。衣服有些宽,改窄些,一坐下也就看不出来了。
钟大夫不解,“为何要按着司马公子的身形改?”
“按着他身形改自然是要他穿得合身些。”姜曲又问,“有没有什么毒药?”打不过即便用的招数欠缺光明正大也只能用了,得保住命才能继续跟邪恶斗争,邪不胜正这话的前提是要留着青山在。
宋容道,“我这里有瓶落雁砂。”他吩咐蓝儿去拿药。
姜曲道,“落雁砂?这名字倒是个好兆头。”宋容教他们把这落雁砂涂在利器尖端上,并告知若是凡人被刺到,那是要见血封喉的。要是妖怪被刺中也会有效果,但不及人反应激烈。
姜曲想着他对白鸾始终是手下留情,不愿赶尽杀绝。
……
钟大夫让宋容好好休息,把长生他们都赶出了宋容的房。
长生给司马鹿鸣量尺寸,因找不到尺,只能迫不得已用手在他肩上度量。当要量腰围时,司马鹿鸣僵着身子道,“还是让姜曲来帮我量就得。”
长生垂了自己脑袋一下,她怎么这么糊涂,“我没拿剪刀过来,我去取。姜曲,你帮师弟量尺寸。记得要量两遍,不然短一分都有可能穿不上。”
“知道了。”姜曲应着,玩笑道,“刚才长生给你量衣服的时候你想什么?该不会是难以启齿的吧。”
司马鹿鸣不理他,他便在他腰上量着,摸到司马鹿鸣的痒处,能明显感觉到他身子晃了一下,姜曲便想耍逗他,“你就是太孤僻了,都不和山上的师姐们接触,才会长生碰你一下你心里就小鹿乱撞。”
………………………………
第三十三章 药茶
司马鹿鸣曲起手要用手肘撞姜曲,姜曲往后退了一步无奈这房间太小,杂物太多,后退一步就撞到桌子了。他脚下不稳摔下去前抓了司马鹿鸣的袖子两人一上一下的跌到地上。
“我找到剪刀了。”长生举着剪刀,一进房见他们这姿势,一个长得漂亮一个生得俊朗,有种莫名的暧昧氛围在滋生蔓延,连长生这样迟钝的人都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就像是一副绣图里有两只鸳鸯,而角落里又插进一只那样的不协调,“我……我还是等下再进来。”
姜曲这次是真着急了,他不久前才被误会和怜玉有分桃断袖的癖好,“长生你别关门啊,我们是清白的。”
门外菊香要进来都被长生拦住了,她很是维护司马鹿鸣和姜曲,但姜曲欲哭无泪的是她维护的方向错了,长生道,“现在进去不合适,师弟和姜曲在里面。”
菊香奇怪道,“他们在里面我们不能进去么?”
长生点头。
姜曲赶紧爬起来开门,把她们两请进房,要是再在房里待久些,也不知还会如何的胡思乱想。因时间紧迫便喊了菊香来帮忙,把原来缝合的线头都挑开,按着司马鹿鸣的尺寸裁剪后,再一针一线的缝好。
长生检查了衣服,“师弟,你试一下,如果不合适还能再改。”司马鹿鸣穿上那件新郎服,长生调整了一下,又帮他拉了拉领口袖子。
“师姐,我……”
蓝儿扯开了嗓门在外头喊道,“主人有话说,你们几个过来!”
菊香应了声拉着长生走了,姜曲懊恼着方才真不应该玩笑,要找机会解释清楚他真的不是男女通吃。
宋容给了他们长针。
他思前想后,这毒对妖怪的的反应并不剧烈,怕中毒到毒发之间也有一定时间,而这段时间里他们未必能撑住。便教他们生死一线时可以用针刺白鸾后背的灵台,因她那处受过伤,等于是她弱点。
宋容吩咐蓝儿监督司马鹿鸣和姜曲练剑,他们明日那战怕是避免不了要动手的,“越是配合得好,剑法的精妙越能发挥威力也越大,胜算也就越高。”他把鞭子给了蓝儿,告知哪一个怠惰可用鞭子抽。
蓝儿坏笑道,“我知道了,主人。”
姜曲嚷着能不能换人监督,换长生,菊香或者钟大夫也行,他和司马鹿鸣被蓝儿推了出去,怕是今夜又要掉一层皮了。
钟大夫端了药进来,“我之前翻阅医经,倒得了些启发,在这木香柴胡汤中多加一味甘草,可去寒热邪气和解毒,喝来试试吧。”他把汤药递给菊香,宋容现在手脚无力,怕是拿不稳碗的。
长生道,“我靠得近些,我来吧。”
她接过碗,舀了一勺吹了吹,她也看顾过义父服用汤药,很有经验。义父常说只要喝了她喂的药就什么病都能好了。她后来也意识到这是骗她的了,她一次次喂汤药,义父一次又一次病倒,可这相依为命的日子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温暖的。
勺子喂到宋容嘴边,他饮了一口,“弗恃现在还是终日烂醉如泥么,回去见到他让他少喝几杯,伤肝又伤胃。”
“师父已经戒酒了。”
宋容道,“戒酒,他能戒得了酒。是你说错还是我听错。”他显然是不信的。
“师父真的戒酒了,他改喝茶了,喝茶好,既能提神又能除臭。师父的鞋袜我都经常塞个茶包进去,第二日就没有异味了。不同的茶叶又能泡出不同的茶味来喝,也不怕会喝腻……”
“他怕是快被你烦死才不喝酒了吧。”
“师父是说我挺啰嗦的,不过喝茶真的很好。”一想起义父就想起他讲过的故事,“不是说神农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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