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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三国之君临天下-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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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形势的发展,基本上和董卓年初的预料相差无几,各方势力因为雒阳和粮食问题,互相征伐,实力都有一定程度的损耗,但有一点出乎董卓的预料,那就是幽州公孙瓒的南下。幽州公孙瓒的南下直接改变了白波军和冀州的形势。

    公孙瓒实力强悍,十几万大军在冀州虎视眈眈,他这是要和袁绍争夺冀州,而胡才一反常态,在晋阳按兵不动,那么,胡才接下来要干什么?是打冀州还是打关中?或者牢牢占据雒阳控制荆、豫两地?

    董卓、李儒两人一致认为,胡才最大的可能是攻打冀州,因为胡才需要冀州这个钱粮大库。无任是公孙瓒还是胡才,他们只要一联手,袁绍就得滚蛋。袁绍离开了冀州,袁术最近又因为实力减损严重,兄弟两人言和的可能非常大。袁氏兄弟一联手,目标自然就是雒阳。雒阳如果被他们占据,三足鼎立之势即成,那关中就危险了。

    董卓和李儒不敢小瞧袁绍兄弟,袁阀作为大汉帝国第一门阀,他的潜力是巨大的,董卓一点也不敢小瞧。

    况且,兖州等地的潜力不比关中小。

    所以,西凉军的当务之急是重新占据雒阳,再次掌控主动权,以防止鼎足之势的形成。

    由于今年雒阳对各方来说都很重要,战斗一定非常激烈,时间一定很长。董卓为了确保拿下雒阳,打算征调五万到六万大军赶赴关西战场,于是大军钱粮的筹措随即成了一件很头痛的事。董卓把目光投向了益州。

    “益州牧刘焉还没有回书?”

    早在去年十月的时候,董卓就以天子的名义下旨给益州,催要赋税,但刘焉一直没有任何回音。

    “来了一封奏疏。”李儒回道,“刘大人在书中说,由于五斗米教占据了汉中,切断了北上的要道,所以今年的赋税无法送到长安了。”

    董卓脸色一寒。

    刘焉这老东西在想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刘焉去益州有天子气,谁都知道想干什么。

    “大人,刘焉不愿意上缴赋税,大概和去年益州的贾龙叛乱有关。”李儒解释道,“我们在背后支持贾龙叛乱一事,估计给刘焉知道了。”

    董卓不满地哼了一声,“这件事我早就说过,按照我的安排,去年就应该派人去益州,你是怎么说的?”

    李儒羞愧无语。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太常刘焉向天子进言,改刺史为州牧,以便各地州郡及时平叛。天子接受了刘焉的建议,并任命刘焉为监军使者,领益州牧,封阳城侯。临行前灵帝还特别召见了刘焉,希望刘焉能到益州平定叛乱,稳定社稷。

    当时的益州形势很严峻。益州两任刺史刘俊、郤俭都是贪赃枉法之辈,他们的【暴】行激起了民愤。马相、赵抵等黄巾首领聚众起事,攻占了广汉郡的绵竹县(今四川绵竹东),杀死了县令李升,进而进攻雒县(今四川广汉东),把益州刺史郤俭也杀了。黄巾军随即又进击蜀郡(今四川成都)、犍为(今四川彭山东),旬月之内,连破三郡,声势极为浩大。黄巾军一度发展到十余万人,连巴郡(今重庆)的“板楯蛮”(少数民族)都参加了。不久马相自称为帝,率军攻陷了巴郡,杀死了太守赵部。

    黄巾军的日益强大和烧杀掳掠,引起了益州门阀世族的极度仇恨,他们组织了数万私兵,在益州府别驾从事贾龙的指挥下,经过连番大战,击败了黄巾军起义军。

    等刘焉到达益州时,益州的黄巾军已经平定了。刘虞出京后没有直接到益州,而是南下回到老家荆州江夏郡征募了几百兵马,然后溯江而上,大约半年后才到蜀郡。他本来以为到了益州后有一番血战,谁知道天上掉下一个金蛤蟆,拣了一个大便宜。

    贾龙把刘焉迎到了绵竹。刘焉看到这地方景色宜人,随即就把治所定在了绵竹。他一方面奖赏平叛有功的贾龙等州郡官吏和门阀世族,一方面安抚接纳离散叛乱的流民,深为百姓爱戴。初平元年左右,京畿一带战火连绵,南阳和三辅一带有数万户流民涌入益州。刘焉从中征募青壮建立了动州兵,实力得到了迅速的扩展。

    刘焉到益州时,带了一帮人,有原侍中、广汉人董扶,太仓令巴郡人赵韪、陈留人吴壹。谏议大夫吕常原本是为刘焉送行的,但由于京畿大乱,路途不通,也就留在益州为刘焉效命了。董扶、赵韪是益州人,而且都是名士。比如董扶,在雒阳的时候被称为儒宗,兼通数经,善欧阳尚书,前后十次受辟三公府,公车三徵,名气之大,在益州首屈一指。曾有号曰“致止(至止)”,意思是说“言人莫能当,所至而谈止也”。至于赵韪,情况也大致差不多。刘焉为了在益州生存,当然要鼓励和怂恿自己的部属大肆扩展势力了。

    益州原有的门阀世族,象贾龙、任岐,都是根基深厚之辈,势力自然很大了。

    还有就是刚刚从南阳、三辅一带逃难而来的“东州士人”。这些逃难而来的许多门阀世族都是世代权贵,一个比一个牛,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笑话。

    几方势力随即争斗起来。

    董扶、赵韪等人在刘焉的指使下,大力发展自己的势力,随即他们与贾龙等益州势力发生了冲突。董卓就是在这个时候介入益州权势之争的。他比较看好贾龙这股根深蒂固的地方势力,想借助贾龙之手除掉或者赶走刘焉,然后自己派个心腹去益州主掌军政,这样益州的赋税就有了保证。

    刘焉得知董卓介入了益州权势之争后,立即感到了危机。他马上联合了东州势力和一部分益州其他势力,于初平二年(191年)发动了一次突然袭击,杀掉了贾龙势力中的王咸、李权等十余人,逼得贾龙等门阀世族起兵叛乱。此时的刘焉已经羽翼丰满,他甚至请出了青羌帮助自已,而贾龙和任岐(犍为太守)等人却由于准备不足,很快兵败被杀。

    刘焉因此很生气。这时,从关中和荆州不断传来各地州郡拥兵自重,互相征伐的消息,这使他突然萌发了切断和朝廷联系,断绝和董卓奸侫往来,关起门【来】经营巴蜀的念头。当然,董扶所言的“益州分野有天子气”对他也有很大的刺激。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刘焉把目光投向了汉中郡的五斗米道。

    进入益州的道路崎岖难行,刘焉无须担心各方势力威胁到自己的安全,唯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来自益州内部的祸患,这就是五斗米道。

    五斗米道又叫天师道,和太平道一样,都属于早期的道教。张角率领太平道教众在中原一带发动黄巾大起义时,五斗米道的第二代教主张衡也在汉中率领五斗米道教众发动了起义,两者遥相呼应。当时朝廷称张角的义军为“蚁贼”,称张衡的义军为“米贼”。五斗米道的起义最后失败了,张衡死后,其子张鲁继任。

    刘焉于是下令招抚张鲁,拜他为督义司马,并私下派人怂恿张鲁,劝他带着五斗米道打回汉中去。张鲁喜出望外,立即纠集人马,在益州府别部司马张修的帮助下,突然杀进了汉中。不久张鲁就杀死了汉中太守苏固,占据了汉中。可惜了苏固,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

    刘焉成功利用五斗米道的张鲁控制了汉中,切断了和关中、中原等地的来往,断绝了和朝廷的关系。同时,他也把张鲁这个隐患送出了巴蜀,一举两得。而张鲁则利用刘焉的需要,占据了汉中,有了一块自己的地盘,开始安安心心发展自己的五斗米道大业。

    如此一来,刘焉就是益州的土皇帝了,现在刘焉在益州拥兵十几万,威风凛凛,就是董卓,面对刘焉的时候,董卓每一次都怒气冲天。
………………………………

第五十三章 温柔乡(1)

    李儒把益州发生的事仔细解说了一下。

    “我看刘焉有割据称霸的野心。”李儒最后说道,“将来主公讨伐逆贼,平定天下的时候,益州会是个很大的麻烦。”

    董卓点点头,笑着问道:“刘焉这么相信张鲁?如果张鲁突然倒戈,巴蜀门户大开,刘焉不就麻烦了?”

    李儒暖昧地一笑,捻须说道:“听说,张鲁的母亲长得很漂亮,经常出入府衙,和刘焉的关系非同一般。也许……有可能……”

    董卓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两人取笑了刘焉一番,随即言归正传。董卓下令把刘焉的三个儿子左中郎将刘范、治书御史刘诞、奉车都尉刘璋全部抓到郿坞来,“让他的儿子给刘焉写信,如果不把赋税送来长安,就等着收人头吧。”

    “那关西的战事何时展开?”李儒问道。

    “你亲自到潼关坐镇。”董卓指着李儒说道,“西凉的韩遂、马腾要派人去安抚一下,大散关方向由皇甫鸿驻防,武关方向由段煨驻防,其他各路大军则集结于渭水下游的华阴和洛水下游的临晋一带,做出随时攻击河东和支援关西的姿态,以便牵制白波军的兵力。哼,白波军在占领冀州,没那么容易。”

    董卓拿起胡才的书信又看了看,“这胡才想干什么?他的雷霆一击会在哪里?”

    …………

    雁门郡。

    白雪皑皑,寒风呼啸,战旗猎猎,白波军艰难地行走在茫茫的大雪原上。

    胡才迅速登上了一处高地,望着眼前银妆素裹,蜿蜒起伏的山峦,望着树林里美丽的冰凌,胡才的思绪不禁飞回了晋阳,飞回了那间温暖如春的房间里。自从娶了霍诗后,自己心中的牵挂和思念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深了。自已每每征战在外,离多聚少,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说说话,更难得手挽着手漫步在幽静的树林内。平静而美好的生活现在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想到这里,胡才觉得非常的不安和歉疚。自己带给他们的没有安宁,没有快乐,没有长久相守,自己带给她们的只有思念,担忧和离别。

    天上又零星地飘下来小小的,洁白的雪花。雪花轻柔地落到脸上、手上,一股淡淡的冰凉和温磐随即缓缓的、悄悄地渗入身体里,流入心里。

    胡才默默地看着手心里的一片雪花,雪花慢慢融化,然后变成一粒绽开的晶莹水珠。胡才长叹一口气。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现在多么希望自己就躺在女人的怀里。

    “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号声在雪原上响起,随风传去很远很远……

    一种熟悉的东西忽然占据了胡才的心灵,深遂而广袤……

    各种各样的情绪霎时间烟消云散。

    胡才心里马上就被争霸天下了的豪情壮志所充满。

    军幕府的张平,霍邱,石泉,虎贲军江政,周仓等等白波军大吏和胡族诸王相迎于城外十里。

    众将看到威风凛凛的胡才,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无穷战意霎时喷涌而出。

    “大将军,你又回来了……”南匈奴驼鹿部落的曲风高兴地一把抱住胡才,用力捶了他几下,“大将军,你回来了。”

    驼鹿部落是最先投靠胡才的南匈奴部落,此时驼鹿部落有一千铁骑在白波军中,所以曲风在白波军中的影响力是胡人之最。

    胡才和众将、胡族诸王或握手,或拥抱,闹腾了很长时间。

    周仓仔细看看他,笑着说道:“大将军还是这样好,这才是我们熟悉的大将军。”

    胡才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你长结实了,听说你有儿子了?”

    周仓笑笑,“大将军不是已经有了?”

    胡才大笑。

    胡族诸王对大汉国内的事非常关心。胡才安慰了他们一番,说朝廷和各地州郡之间确实有一些小矛盾,但主要战事还是平定黄巾军,所以大家无须担心。

    “大将军,这次打仗,要不要征调铁骑?”曲风问道,“如果大将军需要的话,我可以让天狼随大人出征。”

    “大将军,你只要一点头,我立即带两千铁骑追随你左右。”洛桑急切说道。

    其他几位部落王也不落人后,表示愿意遵从大将军的号令。胡才拱手笑道:“谢谢诸位大王的盛情。我如果需要你们的帮助,当然不会和你们客气。这次铁骑南下,食物和草料有点紧张。请你们来,就是想暂时向你们赊借一点。”

    这点小事,胡族诸王毫不犹豫,满口应承。曲风说:“大将军把我们当外人了。我们和大将军是兄弟,大将军要我们的性命都行,更不说部落的牲畜和草料了。大将军要多少尽管说,至于赊借一事,不要再提。”

    洛桑缠着胡才不放,三番两次要求南下参战。胡才不好让他太难堪,于是胡才就点了点头。

    这些部落大部分是投靠他的南匈奴部落,那些反抗胡才的部落已经灭了,所以对于胡才,只能服从。

    晚上,胡才召集几位将领在一起商讨冀州战事,胡才再次提到了鲜卑人。此时的鲜卑人是白波军最大的危险。不过这个时候白波军对于鲜卑人只能防御,胡才在北方安排了三万五千正规军,十万屯田兵,就是为了防备鲜卑人。

    张平回答说,“南部大漠胡族众多,许多部落间都有矛盾,但由于各部实力差距不大,互相牵制,暂时还能保持稳定。如果要出事,就是北部大漠。西部鲜卑大人邪归逆和野狼王游骑这两年为了争夺牧场,屡次发生冲突。过去因为有步度根在,双方都比较克制和忌惮。现在步度根死了,只很可能西部鲜卑会发生大的变化。”

    张平认为不足为虑。大草原胡族诸部的实力占据绝对优势,鲜卑三部目前还没有实力起兵南下。大漠如果要发生冲突,最多不过是一些部落之间的小厮杀,这很正常。草原上的部落要想生存,就要不停地打仗、杀人,否则迟早都要给别人杀了。

    胡才也无可奈何。鲜卑人的事他无能为力,只能期待鲜卑人在这两年内不要南下。

    …………

    随着内室门帘的一起一落,胡才进入一个别样的天地,任凭门外寒流轻啸,室内却暖意融融。

    胡才凝神一看,这房间虽然简朴却不失雅致,他目光一热,已看到侧卧在炕上的霍诗。

    被褥虽厚,却不能完全掩盖住霍诗的娇躯,三千秀发随意抛洒在枕边,白晳修长的玉颈在黑发衬托下闪现玉石般莹润的光辉,而那红润的耳垂在这黑白之间增添几许生动的色彩。

    霍诗隐约的鼻息传入胡才的耳中,他不由得恍然大悟:原来好霍诗睡着了,难怪没有听到自己的呼唤,呵呵。

    正当胡才准备悄然上前给霍诗一个惊喜时,一股浓重的怪味自一侧传来,六识超人的他发觉自己特殊能力的一大缺点。

    别人嗅着只是淡淡的药味,可是胡才还能从空气中尝到中药特有的苦涩。

    霍诗病了!明白过来的胡才刹那间心房发痛,大步来到床前俯身探视霍诗。

    霍诗宛如刀削般精致的玉容上,原本动人的红润光泽消失不见,一片苍白中隐现忧伤之色,紧皱的秀眉下,几滴泪珠晶莹闪亮,即使在昏睡中,她憔悴的脸颊也写满担忧与恐慌。

    她肯定是为了自己担忧成疾,唉!胡才缓缓坐在霍诗的身旁,极其小心地以手背轻抚霍诗的脸颊,就在手指缓缓移动中,胡才那如海般的深情汹涌而出,弥漫两人身处的空间。

    沉睡的霍诗身子微微一颤,玄异的感应到空间气息的微妙变化,少妇的心灵不受躯体的羁绊,在这刹那间,与胡才真情激荡的心怀产生共鸣。

    缓缓地,霍诗紧绷的娇躯恢复柔软,紧缩的秀眉悠然舒展,虚弱的鼻息也变得平和起来,唯有脸颊依然憔悴。

    眼见霍诗如此憔悴,胡才不由得一疼。

    意念纷扰中,自责、自恨的胡才脑中灵光一现,想起救治袭人的一幕。

    沉睡中,霍诗青春朝气伴随着丰润嫩红再次回归,眉梢眼角的愁丝阴雾化作幸福的甜笑动人无比,睫毛上的几滴泪珠虽然未变,不过此刻看来,无论如何都是欢笑的眼泪、幸福的见证。

    见霍诗安然无恙,胡才也放下心来,随即俯身吻了霍诗的额头一下,柔情万千的轻吻全无半点欲望,最后体贴的为霍诗盖好被褥后,他脚步一动就欲悄然离去。

    “老爷,老爷……”

    一道焦虑而急切的呼声让胡才身子一颤,迅疾回身扑到炕沿。

    “不要丢下我,不要……”

    喃喃自语的霍诗依然在沉睡中,不过鼻息却因梦境而变得急促。

    情意与心疼同时充斥胡才的心灵,他怜惜地握住霍诗挥舞的玉手,柔声附耳安慰不断,恍惚之间,已经忘记霍诗还在睡梦中,怎么听得到他的话语呢?

    “霍诗,我来了,别怕,我已经没事了!”

    胡才情绪激动下,少有地语无伦次,紧握霍诗玉手的手不由得加大力道。

    不知道是因为胡才无意的用力而痛醒,还是感受到胡才熟悉的气息,就在胡才心怀激荡之时,霍诗悠然张开睡意蒙眬的美眸。

    “老爷,是你吗?”

    霍诗不敢置信地以为仍在梦中,用力地反握住胡才的大手,生怕他突然从眼前消失,颤抖的低语随着忧伤的清泪一起涌现:“我肯定又是在做梦了!胡才,你千万不要有事呀!”

    未待胡才有所应答,霍诗将他的手背紧贴在玉脸上,近似梦幻般呢喃道:“这次的感觉真是实在,我这病不知能否拖到你前来相见?呜……”

    “好霍诗,你的病……”

    “不要安慰我,我这病恐怕没有多少时日了,抓了许多药,可是完全没有半点好转!”

    黯然低叹的霍诗仍然沉浸在梦境中,话锋一转,柔情四溢地握紧胡才的手,道:“不过你既然能在梦中与我相见,也不枉我素日对你一往情深,我就是死也瞑目。”

    胡才见霍诗兀自说个不停,神色间也是时喜时悲,他不愿霍诗继续悲伤下去,意念一转,眼底刹那间闪现几分戏谑的光华,决定用最为有效的方法制止霍诗的胡思乱想。

    突然胡才大口一张,不轻不重地咬在霍诗的手腕上。

    “啊!”

    清晰的疼痛令霍诗猛然间清醒过来,美眸急速放大,更难以置信地凝视着胡才。

    呆滞几秒后,霍诗这才傻傻地问道:“我这不是做梦吗?你真的是老爷!”

    “好霍诗,我不是真的,难道还是假的不成?”

    胡才轻笑道,柔和的面容下却暗自一乐:自己其实就是“假”胡才!

    “我试一试!”

    霍诗望着手腕上浅浅的牙印,在最后一丝疑惑下,她伸手狠狠地用力一掐大腿,那用力的程度可不是温柔的轻抚,完全是野蛮的暴力。

    “呀!”

    胡才痛叫着跳起来,因为被掐的可是他的大腿。

    胡才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不满地埋怨道:“我说好霍诗,你要试也该掐自己呀,干嘛掐我?就算是要掐我,也应该轻一点呀!”

    “嘻嘻……”

    霍诗未语先笑,半真半假的娇嗔道:“让我担惊受怕这么久,你连信也不捎一封来,还累得我吃了那么多又苦又涩的药,现在轻轻掐一下也不愿意,哼!”

    霍诗的这番举动,让胡才领教到霍诗的火爆作风。

    “好霍诗,看在我治好你的病的分上,饶小的一次吧。”

    胡才见霍诗仍蠢蠢欲动,急忙讨好的在霍诗的耳边低语,而且他故意加重呼吸,将火热的气息悉数灌入霍诗的心房,一番盘旋后,化作片片红云悄然爬上霍诗的玉容。

    胡才话音未落,悄然张开嘴巴,轻轻咬了霍诗的耳垂一口。

    “你这坏家伙,休想我饶你!”

    被色狼“骚扰”的霍诗娇嗔不已,玉手不停掐着胡才全身各处,修长的玉指好似彩蝶般翩翩飞舞。

    瞬间欢声笑语充斥着空间,霍诗的忧伤尽消,在嬉戏中将多日的恐慌、惊惧全都发泄一空,迅速恢复她本性的率真明朗。

    开心无比的胡才两人此刻全无半点杂念,只是单纯制造着欢乐的气息,不过这单纯的嬉戏并未维持多久,在胡才一个小小的“意外”下,引发无尽春色的来临。

    胡才本是围着霍诗打转,一不小心绊住脚步,失去平衡的他好似推金山、倒玉柱般,令近在咫尺的霍诗在猝不及防之下,就此被胡才压在身下。

    “啊!”

    霍诗的惊呼声戛然而止,胡才眼中升腾的火苗令她顿时娇躯发软、不知所措。

    喧闹的空间突然一阵寂静,情【欲】的火花在这寂静中开始闪烁。

    胡才的目光越来越热,霍诗芳心狂震,脑中一片空白,眼前整个天地只剩下那越来越近的火热双唇。

    “嗯”的一声低吟,两唇贴在一起,霍诗轻微的抵抗瞬间消失,动人的呻【吟】推波助澜,升高室内暖昧的浪涛。

    只是柔情一吻,胡才已经心房狂震、四肢发紧,前所未有的【快】感令他激动如狂,他不由得暗自诧异:自己今天怎么如此不济?此刻的感觉为何这么强烈?

    胡才心海的迷惑只是一闪而过。

    火热从胡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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