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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天价弃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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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在惹火
他在注视着自己。
那双细长眼眸藏着深渊,美,神秘,魅惑,掠夺,摄人心魄。只要被那道目光哪怕不经意地扫过,她就日日焦虑,夜夜失眠,惶惶不可终日。
东风柔和的初夏狂欢之夜,整个龙都沉浸在热情的气氛中,一座名叫“皇爵夜帝”的名流俱乐部里,玻璃舞台中央亮着一个巨型水晶笼子,它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紧接着,黑暗出现了。
一丁点的光亮也没有,烛火星星什么的也看不见,耳边只有呐喊和口哨的声音。
女孩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
聚光灯聚焦在空中,她站在升降台上,居高临下手扶钢管,恍如手持银色魔杖的黑色女神。
如瀑布般黑色的柔顺直发,黑色的拖曳及地的薄纱。
一袭禁欲之黑,让白如凝脂的肌肤泛着光泽,若隐若现的火红比基尼将她颀长的美腿、妩媚的翘臀、性感的骨架衬得火辣完美。她戴着火红的羽毛面具,遮住半张古典的苍白小脸。只露出一双漆黑冷漠的眼睛,与小巧诱人的红唇,就令场内的名仕们难以自持。
灼人的光线打在她美艳的妆容,场内响起无数男人的尖叫与欢呼,为传言中的这位最可爱的倾城尤物。
多么期待即刻看清楚她啊。
皇爵夜帝,龙都第一奢华名利场,一楼廊厅的墙壁上“十大头牌”的顶端,十米见方的金色相框镶嵌着一个巨幅海报。海报里的女子,面戴蛊惑人心的黑羽毛镶钻面具,深邃冷漠的眼睛,火焰般的玉唇,单单是半张脸庞与半具**玲珑有致的线条,就足以让男宾们驻足屏息热血沸腾,让争抢上位的公主们望尘莫及顶礼膜拜。
黑暗气质的古典美人,妖艳与纯洁之美浑然天成。她像个善良的吸血鬼。
她为什么在夜帝,她在白天是什么身份,她究竟是谁的女人,极少有人知晓真相。
传言她从不与人对视,那双迷人的笑眼却令人神魂颠倒;传言她从不与人谈笑,面具下的烈焰红唇永远冷艳不可方物,却仿佛在欲说还休她的情愫,让人不禁产生征服欲。
传言,她是夜帝五十年来唯一花魁。
――她叫缪斯。
暧昧的情调舞曲响起,黑色薄纱从瘦削的肩头脱落,飘到台下惹来一阵躁动。女子身软如蛇盘绕于钢管,在暧昧的音乐与欢呼中,美人从天而降。就快接近地面时,长腿勾住钢管旋转下落,纤腰下弯,随之纤柔身子倒悬,颀长的美腿、妩媚的翘臀、性感的骨骼,她将瘦而美的婀娜身材展露得一览无遗。
这时候,远处的人群被彪悍的黑衣保镖们隔开。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洋服的男人,被护在无数保镖中央,他挺拔的身体紧贴着一个窈窕小影星,而他的眼睛却看向别处。
黑暗之中,他玩味地注视着缠绕在钢管上的缪斯。
“她向来这样?”他嗓音沉沉,薄唇却勾出笑来。
“也不是经常……这么……放得开……”
“看来,缪斯今晚心情不错?嗯?”
“是是……不是不是!”
“她在惹火。”
经理吓得低头,早已大汗淋漓。对方哪里是在笑啊,那分明是燃烧的撒旦之怒。
在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示性舞曲中,参杂着模糊的喘息声和口哨声。男人们激动沸腾的视线里,斑斓光芒辉映着她的脸,她漫不经心地挑起唇角,眼波生辉,双手攀上钢管,继而扭动腰肢**起舞。
“――嗨,美人,面具摘掉啦,两万……三万!”
“――缪斯,我的宝贝儿,你的男人在这里!”
观众中有醉酒者兴奋捧场,领头的黑衣保镖脸色一凛,往后瞥个眼色,数名手下不动声色地挤进人群,没多久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与阵阵惨叫。
光怪陆离的镭射灯里,舞台上的她清楚地看见,那个男人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那对眸子缱绻着柔情与怒火相胶着的复杂情绪。
是撒旦的眼神。
他从没见过她如此狂野不羁,妖娆**,面对他时怎么就那么……
目光扫过她丰满的胸,盈盈细腰,纤纤美腿――如果他的眼睛是手,早已将她剥得一丝不挂,而她竟对他视若无睹,转身,扭摆,妩媚身姿,舞得绰有余裕。
他的笑容愈发冰冷,随手抓起加冰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杯咣地将砸在桌上。
小影星女郎见状,安抚地攀上他的胸膛,娇声说:“朔夜,我们上楼嘛,这里好吵闹哦。”
他恍神回来,眼角瞟向近身的保镖,于是女郎尖叫着被粗壮汉子扛了出去。
“我今晚住在这儿。”
男人在保镖的前仆后继中转过身,却不知聚光灯中舞动腰肢的她,正以目光鱼肉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经理大惊失色,小声对服务生说:“去后台通知缪缪,老板来了。”
“好好好……”
“让妈咪给她灌点蜂蜜,多喂些甜食,提升下血糖,心情好避免闯祸,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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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的私宠
夜帝总统套房,撒满玫瑰花瓣的浴室散着袅袅热气,她在他的注视下抖落黑纱。
谁会相信,那哥特式面具底下,会是这样柔美可人的小脸。
他细吻着她的眼睛,为她剥掉层层薄衣,紧抱住颤抖的她,手滑过她的蝴蝶骨,抚摩至她柔软的纤腰,托起她纤弱的身体,侵占她的领地。他在她的耳边压抑着喘息:
“缪缪,只有我能吻。遍你的全身。”
“吻我的心口,那是你伤害我最深的地方。”
她忍住呜咽中带着的一丝轻嘲,犹如攀上钢管那般,她攀着他的肩,朦胧的眼前一切都是黑白的,晃动的,撕裂的。他的唇捕捉到她的嘴,肆弄着她的舌尖,结果却像以往那样,接吻中得不到她一点点的迎合。
“被男人如。狼似。虎地盯着,什么感觉,嗯?”
在他难以控制的冲撞中,她的背脊重重地撞在大理石墙上。
那冰硬的撞击,让她一阵战栗,却丝毫敌不过他眼里的冷冽。
她咬牙一声不发,到达极致的前一刻,他控制住要揉碎她的力量,抱她出了浴室,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吻着她,到达她,在她的脖颈吻出一个紫红印记。
“你是属于我的东西。”他支撑起身子,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轻吻着她的眉梢,他的声音冷得彻骨:“我只说一次,不允许你再上台。”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绯红,在微痛中哼出了声:“白先生,我有我自己的事业,忘了我们的契约?只要能在夜帝演足五百场,我就能离开这里。”
“你的事业?”他俊美的脸庞,在她胸前扬起,“你的事业,是我。”
“荒谬。”她避开视线,“我只是三少爷卧室里的小玩具而已。”
他的嗓音哑透,“你说什么?”
“我说,”她字斟句酌,“我只是你的小宠物……”
“放肆。”
“或者泄火的小工具?”她冷笑地撇过头,“无论如何,白先生,您坐拥权贵是人上之人,何必操心一个奴才的人生?”
他微怔,随即笑得冷极,他一字一句咬死了每个字:
“缪缪,你没有心么?”
“……心?您可真文艺。”
她抖了下唇角。
“白老师,等您死去的那一天,我必须要亲手为您撰写一本名人传记,就叫《我的黑白两道职业生涯之白家三少变身金牌编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第一季全程无敌光环金手指玩具总动员篇》。”
“……”
他张了张嘴,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
良久。
“脾气这么大,”他犹豫地小声说:“缪缪,你是不是快到生理期了?”
“你才生理期,你天天生理期。”
“你这女人!”
“臣妾罪该万死,三少爷息怒。”
“……”
“如果三少爷玩够了,奴家就不陪您倾诉心肠了,我回房了。”
“还在……惹火……”
“――唔――?!”
被他折腾到凌晨,刚起身披上浴袍的她,话音未尽,猝然间被他从背后拦腰提起!
只觉身子凌空,她被抛在床中央,钝重的弹落将她摔得七荤八素,来不及爬起,他霸道地将她拉到近前,从身后握住她的纤腰,猛地冲闯进来。
“啊!”他的怒火让她痛得沉叫出了声,短促,凄洌,从不轻吟一声的她,强忍着他的强爆,指尖扣紧床单,羞耻的姿势让她眼里噙满了泪,一颗一颗泪珠儿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咬紧的下唇渗出一丝血来。
“哭什么?叫出来。”
“放开我!魂淡!呜……”
“我的缪斯女神在爆粗口?”
没撤出她的甜软,他强硬地将她翻转过来,揉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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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斯一傲娇,撒旦就微笑
这是她给他初次之后,唯一被他撕痛的一次。晃动的眼前,是他狠快的横冲直撞,攻池掠地,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轻声细语,那双黑眸席卷着狂风骤雨,她吓得六神无主,在咬牙不吭一声的低泣中终于难堪:
“放开!好痛……我好痛,朔夜。”
“终于肯唤我的名字了?你也知道不舒服么?”
爱她时向来不说这种让她害羞的字眼,他的反常让她不由惊慌地抓伤了他的手臂。
“才发现,我家小魔女,居然是m,你是想让我拿皮鞭么?”
“哼,我怕过你?”她眼里有怒火,“三少爷,比起皮鞭我更喜欢荆条,另外蜡烛能用红色的么,白色看起来很伤感。”
“你就这么一次次地挑战我。”
“白朔夜……你去死……死去活来一万次……”
“真的么,你舍得么?”
他的眼光怒火焚烧,不理会她泣求,俯身托住她的背脊,堵住她嗫嚅的唇,在她就快窒息时,他松开口,在她求生般大口喘息时,他再次覆上她唇。
不计后果的战争,是相拥着双双败下阵来。她的耳边却不再像以往那样是他低喘的情话,没有对她温柔安抚,没有为她细心擦拭,他扯来浴袍披上,起身离开了她。
他站在床沿,低头垂眸,眼光犹如解剖刀,深划过如同破娃娃一般蜷缩在床上的她。他注视着她狼狈发抖的身体,她的肩、锁骨、胸前和腿上的伤痕印、淤青,以及撕裂的伤处。
他注视着她满是泪水的脸,缓缓俯身,吻着她颤抖的眼皮。
“这样对女人,才叫玩具,懂了么?”
“……哼。”
揉揉她的额头,“乖。”
“呜。”眼泪扑簌簌落下。
模糊了又模糊的眼前,是他举着手机的俊挺背影,他对话筒淡淡地说:“黑龙,明晚的show安排别人,缪斯傲娇了,找医生上来。”
缪缪:“……”
挂断电话,他皱着眉头看手机短信,然后转回身,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此时,他凝视她着的眸子藏着忧愁,涌着宠溺,泛发着广袤无垠的眷恋与渴求。
于是,她眨着雾蒙蒙的大眼睛与他对视,等待他吻她的那一刻,那样就可以出其不意狠咬他一口。
结果他贴近她的唇角,在她的嘴边说了这么一句:
“稿子什么时候交?”
迷惑中发出短促的一声“啊?”
“明天下午截稿,去写!”
“……魔……魔鬼……你是魔鬼?”
他注视着她披上浴袍的背影,唇角牵出了不易察觉的笑。
漠然,暴虐,残忍,愤怒,邪魅,冷峻,被他极力掩饰一瞬的甜蜜、怜惜、幸福、心疼、温柔、爱意牢牢交织在一起的那种微笑。
那是撒旦的微笑。
――话说回来,缪缪向来做事稳妥,个性独立要强,为何今天会落得如此悲戚下场?
故事久远了,大概要追溯到半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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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假面VS铂金假面
直到半年前的这天为止,缪缪仍然坚信着:即使自己的命运再多舛,也不会面临太戏剧的反转。
这是初冬的傍晚,下了一场大雨。
缪缪被搀扶着走出大铁门,回头看向高耸的白房。
身旁的那些人,嚎啕而入,掩面而出。
天空黑压压的,乌云滚滚犹如怒海狂啸,突然一声闪电,撕裂了阴霾,大雨倾盆落下。
万翘楚撑着雨伞,被大风吹得凌乱的短发,湿嗒嗒地沾在线条硬朗的脸庞。透明伞打得劈啪作响,翘楚不禁抱紧身边的缪缪,将雨伞往旁边挪了挪。
“缪缪,我们回去。”
仿佛并未听到翘楚在言语,缪缪默不作声地看着远方的灰色天空。
大风将她手里的一张遗书吹得哗哗作响。
缪缪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棉布连身裙,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黑长直发随风飘舞,遮住她精巧苍白的古典小脸,钻黑的眼眸流转着斑斓的雾光,眼神却空洞涣散。
小身子如同提线木偶,任凭翘楚托着自己的背脊,脚步一点点往前蹭。
缪缪低声嗫嚅:“翘楚,爷爷的火葬费,过几天才能还给你。”
“这不是打我脸吗,我不要你还。”
“眼下,我还没有那么……多的钱。”
翘楚生气地瞪大眼睛,“别啰嗦了,小心我揍你哦。”
“唔……”她每次被翘楚凶,都像被男孩欺负了一样不敢吭声。
翘楚个儿高,整整高出缪缪大半个头来,长腿长身,说话冲,性子急,前不久成为龙都一家有名的俱乐部“皇爵夜帝”里的dancer。这时,翘楚眺望向车流湍急的高速公路,小心翼翼地带着缪缪,往山坡下方走。
“缪缪,不知道这种大雨天,高速公路上有没有回市中心的计程车啊……”
“爷爷说过,只要一心一意去想去做,什么都会有的。”
缪缪如此喃喃着。翘楚停住脚步,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听她接着说:
“可是,翘楚,为什么直到今天,我们还是一无所有。”
“……缪缪……”
紧接着,黑暗出现了。
忽然之间的头晕目眩,眼前天翻地覆,缪缪双腿跪倒,身体失重地往下躺去。
大雨中,她匍匐在路边,虚脱前的一霎那,她睁大眼睛,透过雨雾紧盯着山坡顶上,那高高矗立的巨大烟筒,升起了袅袅青烟。她很清楚,爷爷被那抹烟带回了天堂。
她双手掩面,只想嚎啕大哭。
这才发现,三天来,她连一滴眼泪也没流过,此时眼中仍然空洞。
翘楚吓得跪下扶她:“怎么办……缪缪……怎么样,哪儿摔伤了?”
“我没事啊,只是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
冰冷的水痕,流淌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幻觉地感到有无数刀子在割,随之而来的,她听见什么东西在脸上碎裂的声音——那是表面上最真实、最纯净的某些东西。
有位作家说,他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
滂沱大雨中,缪缪蜷缩在泥水里,咯咯地笑了起来。
“翘楚,这一跤让我摔出了灵感哦,”她笑着说,“不如,今晚你带我去夜帝,我要去找一份赚钱的工作。”
“那怎么行,缪缪,你到底怎么了啊……我马上去高速找辆车,你别吓我……”
翘楚受惊地看着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她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眼前,面色如纸的缪缪,就像戴了一个苍白而又微笑着的玻璃假面。
※
同一时间。
纽约回往龙都的客机,由于降雨晚点抵达航班。
接机大厅内,一个金色碎发的男人,刚出现就被人潮围住。
这男人看来二十六七岁,容貌清秀,身型妖娆,特别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沸腾的人群里,显得高贵而又温柔。他的身侧,是与他年纪仿佛的炎翼,英伦打扮,戴着窄眼镜,文质彬彬的斯文男人。
显然,两人的出现,让痴女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围观过去。
“——染汐?染汐在机场啊!我特别喜欢你的书,你的连载我都看过!”
“——染汐!网站上说,你的第一张原创专辑正在录制,是真的吗?”
差不多还是这些陈腔滥调就是了。
“染汐,我们能和你合影吗?”
“对不起,染汐今天不接受合影和采访,”炎翼向来绅士,他慢条斯理地说,“很抱歉,染汐只是来接机,过几天是他的新书签售会,欢迎到时来捧场。”
接机?染汐来机场接人?什么人物,能让势头正劲的当红明星,眼巴巴地等了这么久?
众所周之,龙都的街头商场,随处可见染汐的巨幅海报——他是明星,但又说不准他是什么明星,他以作家出道,如今是专辑歌手,也是剧集的特邀演员,龙都第一企业“朔风传媒集团”力捧的当家偶像,而且是白家小五爷。
周遭安静下来。
“来了。”
vip出口忽然涌出许多黑衣,不约而同地站在两侧,一张张扑克脸和黑手党如出一辙。
染汐抬了抬手:“哥,这边。”
“朔夜。”
炎翼随之一齐迎上。
迎面走来数十名ol精英女,低胸衣,裹臀裙,层层叠叠地簇拥着一个男人走出通道。
白朔夜摘掉太阳镜,由于不适应光线而侧头,黑眸黑发,一袭giorgioarmani手工定制正装,薄唇牵起似有若无的浅笑,细长眼隙却泛着冷冽的光。
仿佛t台走穴的精致男模,苍白清冷,看来阴郁桀骜,却美得无可挑剔。
就像戴了一个华美而又妖魅的铂金假面。
“hey。”
只一句,再无过多寒暄,三个男人抬手击掌。
………………………………
白家三少奶奶=龙都地下皇妃
黑色宾利慕尚,行驶在机场回往市区的高速公路上。
此时,车里静悄悄。
白朔夜闭目仰靠在座背上,食指与中指压着太阳穴,这是他不愉快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人家以为你周三会回来呢,三少,这都周六了呀。”
伏在朔夜胸前的美人,暧昧地娇笑着。她一边撒娇,一边换了个姿势,柔嫩的小手悄悄地从他的肩膀,移动到他的胸膛,手指暧昧地在他的胸口划着圈。
“星期三没见面,人家好寂寞的……”
“今天补回来。”
言简意赅的应和。
他的回应的让女人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眉间弯了甜甜的笑意,高耸的胸向他的身侧贴去,恨不得整个身子缠住他,细细的指尖探入到他的衬衣扣子之间。
“朔夜,等一会去你家,我要不要给伯父带礼物呀?”
“其实你可以把自己送给他。”
“……讨厌!人家是……”
如果说是伯父的儿媳,那么她将来就是呼风唤雨的白家三少奶奶了。
也就是龙都的……地下皇妃?
每次想到这里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她撒娇地攀上他的胸膛,指尖移到他的衬衣扣子。
就在摩挲到他皮肤的那个瞬间,他的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一下,她察觉到他的呼吸局促发紧,以为是自己魅惑了他的情。欲。于是女人更加热情地娇笑着,小手从他的小腹滑下,手指移向他的腿间……
可是还没等她演到高峰……
“停车。”
朔夜仰靠着座椅,由始至终没动,只是微牵了唇说出两字。
交通规则说,恶劣天气在高速公路上不准停车――当然大家一致没敢这么说。
原因之一:白朔夜不会开车。原因之二:白朔夜就是规则。
炎翼细着眼睛,找到前方一个故障牌,慢慢地将宾利停下,听背后男人沉沉一声:
“下去。”
大家惊愕地静了静,一时间猜不透具体意思。
朔夜微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车内柔和的光线打在他英俊的侧脸,使得另一侧形成了一片阴郁的影。听他久久不言语,纠缠在胸前的女人才抬起头,吃惊地发现他深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惊慌极了,又难以置信:“啊?这时候……怎么能让我下车……朔夜……”
就快黑天了,车窗外大雨滂沱,女人出于自保本能,提高了嗓音表示不情愿:
“三少……你心情不好,人家不烦你就是了……”
小猫儿似的轻声嗲气,刚想继续撒娇,猛见那道柔和目光仿佛泛起了一瞬的幽冥蓝。朔夜闭上眼,将食指移到了脸侧,紧压住耳底。那是他“不想再听”的习惯动作。
女人吓得捂住嘴巴,险些哭出来,可是她哪里甘心罢休:
“朔夜……人家不想下车么……三少……”
“你可以选择下车,或把手指留在车里。”
“……!!!”
宾利飞驰离去,女人在大雨里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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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生得这么“赶尽杀绝”
天渐渐暗下来。
直到女人退散,车里的压抑气氛才逐渐缓和。
染汐坐在副驾驶,只顾着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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