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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天价弃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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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缪有些昏昏欲睡,“翘楚。”
“说。”
“还记得上次在一辆载我们的车里,见到的三个男人吗?”
翘楚睁开眼睛,“其中有一个是三少,我上星期在夜帝看见他,妞们告诉我的!”
“我是说,前座的那个金色头发的,还记得吗?”
“唔,没注意。”
“我今天遇见他了。”
翘楚搂住她,“你不是乱散荷尔蒙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就是遇见了……而已。”
“我告诉你,认认真真和司索交往,开春了我就给你们筹办婚礼,如果他不开口,我就帮你去和他求婚,这几天你想办法辞职,我不同意你在夜帝工作了。”
“翘……”
“睡着了。”
“……”
隔壁的灯光幽亮,雪梨揉揉哭肿的眼睛,走到电脑前坐下。
怎么也没想到,缪姐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背叛男朋友呢?
司索多可怜啊。
然后,她看着电脑上的文字,慢慢地读那本没写完的书,作者是司索,她看见下半部分做了详细的修订,以及刚刚正在写的,批注框里的内容。
“怎么回事……是缪姐在写……”
雪梨睁大了眼睛,吓得点击保存,慌忙合上电脑。
……
同一时间,龙都东方的黄金地段。
夜帝顶层,凌晨两点半。
朔夜坐在落地窗前,遥望着灯火斑斓的龙都。
“三少,夜深了,您……”黑龙轻呼口气,没再继续说下去,如果不是朔夜的手指头微微地动了动,就像没听见一样。
黑龙和炎翼,背手站在客厅里,三少不吃不睡,谁敢高枕无忧,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
有些暗哑,这是朔夜从书展回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炎翼和黑龙立正站好,“是。”
“等过么?”
“……啊?”
朔夜望着窗外没有回头,“一直,一直,持续等的状态,就不会觉得时间过了很久。”
“少爷……”
“她会回来么?”
黑龙张一下嘴,炎翼撇过头,不看三少的模样。
始终没能等到。
她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回来。
天空乌云厚重遮住月亮,房门一直没有关。朔夜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窗外天边染了浅白,看见放晴的天空,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但是。
三少还是三少。
。
以后争取每章多点字,不然自己看着都难受,好几章一大堆,作者真抠门。
………………………………
缪夜(1/2):淡淡幽怨情,萌萌女儿经
直到窗外天边染了浅白,看见放晴的天空,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第二天没有,第三天也没有,第四天……
缪缪跟薇姐请假,说是有重要的私事要办。当然三少“顺便路过”二楼“体察民情”的时候,沈蔷薇就是这么将原话告诉给了他。
当时他点点头,重复了一句:“重要的私事。”
然后体察变成了体罚。
到底有多大的怨念。
元旦节,逢年过节的夜帝,就是上流人士的游乐场。
下午全体员工要“新年大扫尘”,戴妮她们早先一步去上班,缪缪终于将小说的结局写好的时候,已经五点,她在成功把男配写死了之后,得到了司索的大力称赞,急忙换上衣服,赶去夜帝上班。
谁知道正赶上下班高峰,公车堵在半路,捱了半小时才到。
跑到缓步台时就觉得异样,那群妖女小兽们,平时在戴妮的带领下打扫卫生,又闹又笑恨不得拆房子,这也太安静了。
缪缪小心翼翼脚步又轻又缓,刚上到二楼,迎面看见众人在门口站成两排。明晃晃的一袭白衣,被黑龙手下的保镖们跟着,士兵检阅般地,三少在两排中央转过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缪缪。
扫尘还没结束,三少就亲自来检查成果,说是二楼客流量极大,工作要仔细。
事实上她只让戴妮点了个名。大家已经列队站好半小时。
缪缪垂着眼,走近那抹白衣胜雪,抬眼见三少的脸色极其苍白,握拳的手背掩着唇在清咳,因为咳嗽而微泛了不健康的红。
就算是虚弱也是一副王者姿态,缪缪心中一惊,但却是有底数,和薇姐请假三天,包括今日,她本不该出现在夜帝,来了是人情,不来是本分,所以这个不算迟到。
“新年好。”缪缪低头:“三少,我搭的公车,被死死地堵在车龙里了,很抱歉。”
“是么,咳……”他缓缓走近她,“被堵在那么多准时下班的人身后,心里很幽怨。”
来了。夜帝二楼众人都意识到,尽管新年来临,不待见这事儿还没翻页。
缪缪咬了咬槽牙,“不怨,我对夜帝,迫不及待,一心所向。”
一双深沉眸子仿佛古潭幽水,他深凝她的眼睛,“真的么。”
险些跪下表忠心“臣女不敢欺君”,只好点点头,末了又补充一句,“千真万确。”
朔夜背过身,掩唇轻咳,环视了众人,“散了,”口气清冷地说完,又回身看向不敢妄动的缪缪,与她相视数秒,神情苍白凛冽,深眸里泛着红血丝,又狂啸起了冰河世纪的雪霜。
那万年雪霜,席卷着铺天盖地的情绪。
漠然,暴虐,残忍,愤怒,邪魅,冷峻,被他极力掩饰一瞬的甜蜜、怜惜、幸福、心疼、温柔、爱意牢牢交织在一起的那种眼神。
不再是那晚的柔情似水,一个不经意间,三少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她胸口一痛,却不知为何心悸,由于信息量太大,一不小心抵挡不来,她面瘫了。
“缪缪,你不用去忙了,我有事相求。”
她心里一惊,古代皇帝只有对牌位说“求”?光顾着胡思乱想,嗓音发抖也没察觉,对方语言客气严谨,她自然不敢怠慢,两人相对说话,就像陌生人。
“三少,这不是折煞我了么,您尽管开口。”竟用了敬语。
“想让你为……咳,为我誊录一幅字,即刻。”
“尽力而为,不知道是什么……”
“女儿经。”
“咦?”缪缪为难地蹙着眉,“我没有写过,也没有读过,怕是写不出那个气韵……”
“我教你。”
那抹目光寒冰如箭,配了冷幽幽的白衣,一言不发地徐徐走向雅间,不等缪缪开口,黑龙横臂护在她的背后,迫着她往前走。
雅间的中央摆着一张写字桌,放了文房四宝,一本薄薄手工装订宣纸,毛笔也是平安夜那天的。
朔夜示意她坐在桌前,淡淡说:“那本。”
缪缪深吸了一口气,想来小学的时候,连思想品德的课本也是崭新的,这时候却被威逼看起了女儿经。小模样看来很伤感,好不情愿的小调,她咕哝一声:
“其实,您为什么不去网店买一本呢……”
朔夜翻阅手里的碑帖,没正面回答她,“你先看。”
“唔。”翻开细细地看,“咦?”她喃喃发出惊讶,惊喜地看向坐在桌对面的三少,“这是您的字呀,好漂亮啊……”尾音托得柔绵,这么夸人还能不送进心窝里?
只是还对方还没接收,随后接了句小怨声,“您不是自己誊过了么,还折腾我做什么……”
他缓缓抬眼,淡淡地笑了笑:“你是想犯上么?”
“……不敢。”
“咳,咳咳……”朔夜端起茶杯抿一口,“看。”
说着他捻起墨条,专注为她研墨。
缪缪推就不敢,被伺候也不适,战战兢兢瞟着他修长的手指,那真是一双美如玉葱般的手啊,能执笔,能握枪,能撑起龙都黑夜的天下,还能给爱人做spa(!!!)……
“是看书,还是看我。”
“……”
他那雪亮的余光一定看见,她脸颊绯红,低头看书。
君让臣女死,臣女不得不死,看书亦然,仨字仨字蹦着读,虽易懂,却好生晦涩。
他到底是又要搞啥子妖蛾子啊?
一定是因为她潜逃出夜帝,所以在体罚她,可是她也有重要的私事要办……
该怎么解释呢?
于是两人面对面静坐,雅间中静悄悄,徒有哗哗翻页声。
像是计算出她读书的速度,时而读着读着,眼睛就穿越了,哗地翻到另页去,本想一阅而过打个含糊,可是对面在两秒内,绝对会传来清冷的一声,“咳。”
于是默默无语两眼泪,又翻回去重读一次。
事实上,中途戴妮预感到三少脸色不对,跑来敲门解救过她一次,说是“卫生打扫好了,三少请检查,”但是他却连头也没回,淡淡地回应一声:
“眼下没空。”
不要相信他,他明明很闲啊,他闲得坐在对面打瞌睡啊。
又过了良久,不知是过于焦躁,还是雅间暖气太足,缪缪翻着页,不耐地用小手扇了扇脖颈,有些渗了细汗。于是焦心地皱着眉,偏偏没换工服,夜帝空调太热了,穿了高领小衫,扯了扯衣襟,扣子扯开三两颗,汗涔涔的脖子一下凉爽。
忽略了胸口若隐若现的两只小白兔。
她目光烁烁,哀求地看着他,“读不进去,直接写……”
朔夜睁开眼睛,眸中墨池颤了一颤,忽然他避开视线,别开脸不看她。
奇怪,三少的脸色似乎稍微红润了点,但咳嗽还没好利索。
。
楚云宝贝说,想要看缪夜对手戏,我已经很努力不让他们耳鬓厮磨搞到床上去了,作者太色了啊,将就看,其实还挺萌的……捂脸。
………………………………
缪夜(2/2):淡淡幽怨情,萌萌女儿经
夜帝空调太热了,她扯了扯衣襟,扣子扯开三两颗,汗涔涔的脖子一下凉爽。
忽略了胸口若隐若现的两只小白兔。
她目光烁烁,哀求地看着他,“读不进去,直接写……”
“体会其意,才能写出其韵,”朔夜说着,睁开眼睛,看向她,眸中墨池颤了一颤,忽然他避开视线,别开脸不看她,将话题推到了另一个境界:
“趴着看,不要走神。”
“趴桌记忆力比较容易好吗?”
“……嗯。”他微微蹙眉。
奇怪,三少的脸色似乎稍微红润了点,但咳嗽还没好利索。
还是别顶撞他了,于是乖乖趴桌,“可是,您还什么也没有教我呢。”
“首先,别起身就行了。”
“……是。”
这个秘诀如果当初备考时就掌握,何苦在这里被资本家吸血呀?
“这样趴着,我的脑袋就会很好用吗?”
朔夜轻笑:“没用。”
“那为什……”刚要起身,见他又避开视线,于是趴下。
“因为,做这种没用的事,刚好能让你没用的小脑袋瓜,好好地派上用场。”
“……”
三少在说什么拗口的外国话思密达啊。
直到六点钟,缪缪昏昏欲睡,几次趴着看书瞌了眼。
吩咐人家来做事,结果就只是对脸,什么正经事也没做,煎熬着伴他读书。
于是干脆鼓足勇气,启奏道:
“三少,再不做就来不及了,虽然我还没掌握您的精……髓……”
听着好像有点别扭,于是想重新说过,“我是说……”
久等了片刻,她也没掌握他一个所以然。
“……别说了。”
他压了压太阳穴,打断了她,“六字一句,你只需写几句,开始写。”
缪缪一听来了精神,铺开宣纸,拿起毛笔端坐好。
写字比在外面擦玻璃舒服多了啊。
他抬眸看向她一瞬,眼中雾色迷离,缓缓地来了一句数据式指导,“第八行的第一句……咳……”
她眨了眨眼睛,三少誊写一次就背下来了?急忙闷头翻书做记号。
他的语速不急不慢,“第九行的第二句,十七行第四句,二十五行第三四句,二十六行第一二句。新版第五行第二句,第八行第二句,行了。”
果然是数据党,她露出笑脸来,挺起肩膀就要书写,“您去忙,我记下了,”
“记下了?”他头也不抬,“读一遍,听听。”
多此一举,缪缪扁了扁小嘴,低头咕哝:“……莫使……”
他抬眸:“大声。”
她吓得咬牙,深吸一口气:“丈夫说,莫使性!”
“很好,”他欣赏着手中茶盏,“继续。”
“夫君话,就顺应。丈夫病,要温存。”
“嗯。”
“夫君怒,说比论,好言劝,解愁闷。夫骂人,莫齐逞,若不是,陪小心。”
朔夜掩了唇,不知在笑,还是在咳,“嗯,接下来。”
缪缪往后翻页,扁着小嘴儿小声咕哝:“莫与男人同席坐,莫与外来女人行。出嫁倘若遭不幸,不配二夫烈女名。”
“记住了么?”
“还……暂时没……”压根没往心里去。
朔夜抬起头,眼中翻涌的静水,变成了深不可测的夜海:
“那么,你多久能记住,嗯?”
对他尾音上扬冰冷的“嗯”充满了无限的恐惧和抵触,个中滋味只她深有体会。
缪缪眨了眨眼,似乎还从中依稀地,体会到别的什么滋味,又不知他是何用意,只好婉约地说:“三少,我必会好好誊写,决不出错……”
“写并不重要,只要用你愚笨的小脑袋瓜,铭记就可以了。”
“……”
你们看你们看,他一次又一次地,说这种伤人心的话!
完全出于关心,“三少,今天是新年元旦,心里要阳光。”
“是啊,”他冷冷一笑,“记得上次见你,还是阴雨圣诞,咳……阔别的日子,久远漫长。”
他在暗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微微垂头,想起那夜他多温柔。
可是他现在是什么口气?
“所以,时光已远,你离我的视线,也远一点,我的心情,才能好一点。”
“……”缪缪一颤。
不等她反应过来,朔夜起身,缓步踱到她的面前。
她仰头,不解地望着他的脸。
他垂眸,看向她敞开的衣扣。
隐约袒露的胸口,火辣丰盈之间,正挤弄着一枚项链串着的戒指挂坠。
忽然,他伸来手指,细细指尖在她的颈间一绕,轻轻一挑,脖子戴的白金细链,一下断在他的手心里。
“咦?快还给我!”
她吃痛捂住脖颈,本能地起身,扑到他的身上抢夺。
不让手指戴戒指,结果挂在脖子上,他也霸道不许吗?他挣开她的抓扯,随手将项链甩进了纸篓,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不要试图忤逆我。”
缪缪想跑过去拿回来,只见他的眼底血丝泛着幽冥蓝,双手箍住她的肩膀,她动不了,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抓伤了他的手腕。
两人方才你夺我躲,厮抢一起,现在保持抱姿,抓伤他的指尖还在发抖,她连对不起也说不出。
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避开她的呼吸,发抖地捏紧拳头,侧头咳了数声,转回来垂眼看她,嗓音沉沉,又神奇地回到了主题:“我问你,可记得第九行第二句?”
“欸?”她心有余悸,慌忙说:“丈夫病,要温存……”
“我身体不适,你莫要惹我生气。”
“……”
总觉得哪里的逻辑很微妙。
不等她回味,雅间的门敲响了。
缪缪一惊,条件反射地回去坐下,拿起笔来闷头写字,嘴里还念念有词:“……哪里哪里,是三少教导有方……”
今天九楼名流沙龙邀请了制片人、广告投资商、导演等娱乐圈的名人,楼上的大公主珠光宝气地下来找三少,开门探头,往雅间里看,就看到了那样一幕——监考老师在教训学生。她狐疑地盯了缪缪三秒,确实是在闷头写字,嘴上谄媚一波三折地嗲着声:
“三少~贵宾们已经到楼上的沙龙了,要不,让初小姐亲自下来,和您一道儿上去,不是显得亲密嘛?”
——初小姐?
完全不受控制,缪缪惊慌地抬眼,正见朔夜的目光也撞过来,她一下手滑,毛笔蘸饱了墨汁,直直摔在地毯上。
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惊吓,一次又一次让她担惊受怕。
白毯墨染了一片水墨画,又溅在他的裤脚。
缪缪大惊失色,急忙要趴下去捡,嗓音也哑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帮您洗干净……”
三少的冷冽眸光扫向门口,咳得更厉害,寒气逼人说了一个字:
“滚!!”
“……”
缪缪吓得浑身发抖,不好使的小脑袋瓜一瞬间浮起——夫骂人,莫齐逞。
(果然趴桌背书能奏效啊)
如此阴晴不定的男人,伴君如伴虎。
——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不要再和三少联系了,不要不要你会被人杀死的……
说的没错。
心底一沉,狠咬了唇,她声小如蚊:“三少教训的是,我滚远些就是了。”
于是蹲下翻出纸篓中的项链,转身,走出了雅间,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
夜帝雄孔雀1:夜未央,锦衣华服,奔赴九层战场
三少被黑衣保镖们簇拥着,被大公主们请上九楼。
元旦节,夜帝二楼的客人虽然不少,但都是普通消费者,姑娘们的话题都在九楼的沙龙。听说大导演、制片人、星探都被邀请来玩,还有一些歌星和影星。”
白家三少的人脉还真是广。
缪缪接来台上的洋酒,托盘端得有模有样,将它送到卡座的男士手上。
笑容柔美,既然得体又勾人,男士们几次出千元小费,请缪缪“坐陪”,一律被戴妮挡了回去。用雪梨的话说,“缪缪是夜帝广告,只能远观,不能撷玩。”
回到台前,戴妮和一群妖女正在挤眉弄眼,缪缪似笑非笑地皱眉:
“你们不想干了?这么忙,还在聊天,在说什么呢?”
“哎哎,缪姐快过来!”
二雅搂住缪缪的腰,小声咕咕:“我刚听说,有一部贺岁片在甄选女主角,三少是投资商,一群大人物在音乐沙龙围拢三少呢……而且!四楼ktv的一个陪唱公主,刚才被一个编曲人指定,担任一个歌手的新专辑的和声!”
缪缪皱了皱眉,“选歌手选到夜帝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客套话,反正那个死女人,刚才楼上楼下到处宣扬,说是一只脚已经迈进娱乐圈了,真让人生气啊!”
戴妮咬牙切齿,爪牙舞爪,恨不得去超市捏方面便,“唱歌而已嘛,前几天我们二楼聚会,在ktv里很多姐妹都唱的很好啊,他们怎么不来二楼选呢?”
缪缪一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小坏蛋们,应该恭喜人家才对。”
“恭喜她个舅舅啊,”二雅的眼睛泛着绿光,“我说,缪姐,你太女神了啊,难道你一点梦想也没有?什么时候才能说话恶毒一点呢?”
“我不会说恶毒的话呀!”缪缪捏她的鼻子:“当然有梦想,周星驰怎么说,人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么容易吗?
记得小时候,报名参加过唱歌选秀,结果还是一败涂地。
我们用什么来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她和翘楚,每天都去金字塔的大广场,傻傻仰着头,梦想有一天能像大明星那样,身边簇拥着好多好多的粉丝,拥有那么多的支持者,知音,朋友,一生何求。
等她们红了,就可以昂首挺胸地迈进金色的大门――当然,那时候她的手里,必须拿着一支麦克笔,焦头烂额地给粉丝们签名,穿的衣服都是香奈儿那种名牌,她的唱片都打了畅销榜,连外国也请她们去参加脱口的秀节目,经纪在传真里问老外:你们的那期节目都做谁?然后挑剔地说一句,对不起,缪缪的档期已经满了……(简直碉堡了。
梦想,真是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如今,连做人都那么累,追逐梦想岂不是要伤痕累累。
雪梨想了想,“对了,我有个师兄和朔风传媒有点瓜葛,他以前就想当歌手,现在朔风底下,开了一家小型的录音棚,在写歌、编曲、录音。”
“他怎么没去签约当歌手呢,给别人写歌,能赚很多钱吗?”
一提到编曲,缪缪来了精神。
自己五岁开始和爷爷学钢琴,音乐方面还是比较感兴趣,如果不是缪远坚持让她学文,当初她就会卯足了劲儿去考音乐学院。
――缪远告诉她,一夜成名不是好事,很容易昙花一现,捧杀捧杀,先捧后杀。
雪梨摇头:“哪里呀,被通知能当歌手的那个月,他苦苦等着负责人召见他,见面之后,人家说一起去吃顿饭好好聊一聊,于是他又花掉了回家的路费,借了几千块,请一个星探吃饭,可是饭吃完了以后,他的手机再也没响过……”
“那个星探是骗子,蹭饭的吗?”
“现在那种人有很多,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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