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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天价弃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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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夜说:“转身就走。”

    她尖叫:“如果,她们行刺你,怎么办?”

    他打了个响指:“我的保镖们也参与了这个游戏。”

    黑龙接到指示,将另一本黑色相册放在桌上。

    朔夜朝一位电影监制笑了笑,监制凑到初美的面前,翻开金属相册封皮,他一眼就认出,曾经担任一部文艺片的女主角。

    监制指着照片上的那双喷火的眼睛,笑着说:“这个女人,曾经一脱成名,她的美貌和激情,胜过我的所有leadingactress,可是,她对三少的执着和斗志却令人发指,所以她在颁奖礼走红毯之前,被塞了100粒安眠药,和三少分手之后开始玩刀子,身体到处割了三少的名字,现在是精神病院里,最美丽的疯子。”

    初美眨了眨眼睛,一贯的宠溺,让得天独厚的她忽略了,三少是夜帝雄孔雀,金钱帝国的王,女人的王。

    缪缪面无表情地蜷缩在他的怀里,说不出一句话,不说话反而更安全。

    “有的男人永远是个谜,”朔夜捏起初美的下巴,“不要探究谜底,不要步步紧逼,这对你没有好处,记得么,嗯?”

    三千宠爱集一身,她最幸运的女人,也是最可怜的女人。

    “嗯,对不起。”

    初美惊得呜呜地哭出了声,

    美女们在雷射灯中变成**舞郎,他的视线落在她们的身上,露着邪肆的笑容,像一个小男孩打开了无数新年礼物。

    鲜血顺着缪缪的心脏滚烫地流下,她看到龙都的黑夜在坍塌。

    这才是真正的白家三少,是白朔夜的另一面。

    他的邪性,终于被缪缪看见了。

    好陌生。

    耳边萦绕着娇叫,背后是堆成山的钞票,幽暗里贵族狂欢,纸醉金迷,血肉迷糊。

    ――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不要毁自己,不要和三少在一起,你会被人杀死的!

    夜里十点整。

    镁光灯翻越重重肉墙,黑水晶雕刻的立柱后面,比基尼美女们集体出浴了,尖叫着“一起来玩”嬉闹着从远处跑来。金发女郎像一条蛇,从地毯上爬到三少的脚下,挑开他的鞋带。初美的眼妆花了,走到缪缪的身侧,缓缓跪下来,一颗一颗解开了他的衬衣扣子。

    美女们像回巢的蛇,从四面八方向这边围拢过来,她们像举重冠军一样将男人们抬起来,往牛奶浴那边走,然后扔进冲浪池里。

    朔夜感到,怀里的缪缪动了动,她慢慢地抬手,捂住了脸。

    黑长的头发遮住脸颊,空洞涣散的大眼睛,忽然眨了眨,如泉的泪水涌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瞳孔缩小,缩小……

    最后,生生没了瞳仁。

    然后,她握住了他的手腕,将缠绕在腰间的手臂拿开,缓缓起身往前走,身后的三少瞬间被女人围住。

    戴妮不知何时换了身泳装,牵住缪缪的胳膊,“一起去玩啊。”

    缪缪回头微微一笑,“我不会游泳。”

    被美女脱得只剩四角裤的唱作人指向舞坛,“都说夜帝的女人多才多艺,给我们跳个舞?”

    缪缪垂眸,摇了摇头。

    “你什么也不会?不如让我教教你……”他搂住她的腰,嘴就凑了上去。

    缪缪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转身往钢琴的方向走去,越是往前走,人群越稀疏,穿过舞池,一盏射灯投下一道光束,照亮了中央的一架纯白的钢琴。

    三角琴盖支起来,分割出鲜明的光影。

    缪缪抚摩着昂贵的钢琴,多少年梦寐以求的宝物,要知道爷爷留给她的那架,已经连调音也无济于事了。

    缪缪坐在钢琴前的宽凳上,黑裙摊开,微微侧着头,闭着眼睛,聆听着远处人群的欢闹声。如瀑的黑发从她的腮边垂下,唇角漾着若有似无的微笑,白瓷般的肤色,与象牙白的琴键,浑然天成。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光艳夺目,令人屏息。

    那双手拥有着怎样的魔力,轻轻一个音,仿佛缪斯女神的琴槌,在琴弦上敲击第一个音,拖着长长的回音,像水面上晕开的涟漪。

    涟漪刚散开,俱乐部传来的掌声和欢呼。

    无数美女们将白家三少托起来,放进牛奶冲浪泳池里,她们为他脱光也跳了进去。

    朔夜仰靠在华清池的玉石枕上,被女人们簇拥着,闭起了眼睛。

    初美在岸边跪下身,凑近他的耳底,“四年前如此,四年后仍是如此。”

    朔夜忽然揽住她的脖颈,亲吻她花妆的眼睛,“一个女人,可以从情敌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可代价却极其惨痛,我为你的勇敢和坚持,感到骄傲。”

    是的,四年前的初美,就是在夜帝得到了朔夜奖,水中的那些美女变成了时光的镜子,让她那么清楚地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初美脱掉了礼服。

    是白家三少让她变得可怜,卑贱,发狂,像个疯子。

    时刻在荆棘丛的战场上摸爬滚打,每天都是战争,到处都是对手,只有献身,才能得到荣耀。

    初美早就该清楚,三少是女人们的精神鸦片,女人只是他的无聊消遣。

    初美抬起溢着牛奶和眼泪的脸,渴望亲吻朔夜的嘴唇,她身子覆在他的胸膛,抚摩着他的皮肤,舌尖在他的身上开始了湿漉漉的漫长旅行,她潜进了水底……

    忽然,初美震惊地扬出水面,瞪大眼睛,凝视着他的淡然。

    没有反应。

    水中的身体没有反应。

    朔夜睁开眼,轻轻地笑了:“如果,你让丈夫在床上没有性趣,那么吃早餐的时候,你坐在他的对面,他就会用财经报遮住脸。”

    朔夜躺在华清池里,缓缓别过头,视线穿过帷幔,望向射灯下正在弹钢琴的缪缪。

    初美倔强地埋进牛奶里。

    水兰花馥馥喷香,吻痕妖艳。

    朔夜的低哑:

    “滚!!”

    “三少……”初美浑身战栗,鸳鸯池里,她紧紧抱住他,却被黑龙拖得老远。

    旋律凝缓幽静,渲染着深夜轻谧的意境,华丽的音符,缱绻响起。

    缪缪弹了一句前奏,嘴唇贴近麦克风,环绕音箱响起一声轻柔的唇息,轻得好像从心尖发出似的。

    掌心沁着细汗,抚在琴键上,凑近麦克风,她说:

    “有一首歌,全世界,只唱给你,一个人听――”

    隔着远远的距离,她看向他,大眼睛浮起浓浓的水雾。

    (明知道,爱情并不牢靠,但我还是拼命往里跳。

    (明知道,再走可能是监牢,但我还是相信,只是煎熬。

    (朋友都劝我,不要不要,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但是,做人已经那么累,在爱里连真心都不能给,这才真正的可笑……

    终于,把他放进了人生奢侈区,他将永远留在她的记忆里,不忍触摸。

    永远不会忘记。

    有一年的冬天,在郊外寒冷的大雨里,她遇见他,她爱上他,她属于他。现在,她唱歌给他听,全世界只唱给他一个人――

    (爱得太真,太容易让自己牺牲,太容易让自己沉沦,太容易不顾一切,满是伤痕。)

    (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错的人,明知道,这不是缘分,但我还是奋不顾身。)

    如果那天,她不曾与他相遇,她今天不会感到,这么痛苦,这么难过,这么委屈,这么悲伤。

    但是,如果她从没遇见他,就不会那么想念,那么欢愉,那么感动,那么幸福,那么温暖了。

    虽然有时候,他脾气不好,他冷漠霸道。

    朋友一直劝她,不要不要,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但是,他的声音多么沉净,他的眼睛多么温柔,他的心里有一只白虎,在细嗅蔷薇。

    他是光芒万丈的太阳,在她阴霾的永夜里。

    “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错的人,明知道,这不是缘分,但我还是,奋不顾身。”

    最后一个音符落尽,他撇过头,目光渐渐地黯了。

    明知道,你是错的人。

    明知道,这不是缘分。

    缘分?

    缘和分,本就是两个亲密无间的字。

    唱完一首歌,俱乐部里的欢呼和掌声振奋人心,男士们一齐大喊安可,唱作人穿着泳裤冲到钢琴前,问缪缪是否愿意与他合唱一首歌。

    “再来一首,最后一首,缪缪!”

    缪缪答应下来,起身说要去休息一下,她回到了九楼的更衣间。

    不想成为他的女人。

    不想像初美一样,那么可怜,那么卑贱,像个疯子。

    不想每天都是战争,到处都是对手。

    她想永远离开这里。
………………………………

夜帝雄孔雀8:不如三少对人那般,随时随地,人尽可妻

    (昨天断网了,这是昨天的更,晚上6-8点我再更。)

    夜帝九楼的更衣间,和二楼的气氛不太一样。

    乌烟瘴气的玻璃屋,到处都慵懒的女人,穿金戴银,奢侈精致,像高贵的波斯猫,斜倚在金色沙发里,她们哪个不是月薪过十万,打着瞌睡在玩牌,笑声跌荡悦耳,乍看来分外温馨。

    但是,团伙之间、个体之间,又像有着隐匿的分界线,充斥着膨胀而又挤压的寻衅与对峙,把气氛撑得古怪,仿佛各种颜色的气球,在无限地充气,越来越大颗,越来越紧绷,堆得满屋子都是,没有喘息的空间,最后,总会一两颗脆弱的,红色的,或是灰色的,突然被别人硬生生地挤爆掉。

    一个女人找男人,两个女人做闺蜜,三个女人一台戏。

    超过三个女人,就是搬弄是非,离心离德,尔虞我诈,明争暗斗。

    哪里都是这样,到处是血腥战场。

    缪缪觉得,自己是一只被踩瘪的气球,被肆意膨胀的大气球们,压制得喘不过气。

    更衣室角落里,面对着梳妆镜,她自嘲地笑,等会还唱什么歌呢,想不清楚。

    龙都的黑夜,一切都不再美好。

    东城的空气质量太差了,好菜屋的居住环境太差了,媚俗的街灯太差了,皇爵夜帝太差了,夜帝的装潢太差了,夜帝的……朔夜……

    差劲透了。

    不然,怎么会,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抚镜自照,镜中的面孔苍苍白白,脑中也苍苍白白,那些零散的一幕幕让她胸口泛痛。

    灯火微醺的帝王床上,轻拥着她说“请你相信我”的人,是白朔夜。

    月色迷朦的总统套里,深凝着她问“可以吻你么”的人,是白朔夜。

    在她病得昏睡时,独在窗前支颐而坐,不曾阖眼而是静坐到凌晨等她醒来的,依旧是龙都至高无上的,白朔夜……

    现在呢,他正和女人们寻欢作乐,怀里不知拥着谁,唇间不知吻着谁,身下不知压着谁;对谁说情话,送谁人鲜花。只要这么想,她整个身子,就好似被一万头大象轰隆隆踩过,简直是……

    太恶心了。

    胃中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一切不愉快和不顺利,通通吐出来一样。

    她像一只撞礁的灰色海鸥,绝境之上,不知飞往何方,剧痛中仓皇地坠落着,最终沉陷在那片狂风骤雨的黑潮里——他为什么如此对我?!

    想起小时候过年,和爷爷去寺庙拜拜,求个和和满满——缪远从不让她做“求签”、“算命”那种事,在她吵着要讨个上上签的好命时,爷爷严肃地说:“女孩有什么命,嫁个好丈夫,才是你的命!”

    像个笑话,却是谎话。

    ——我的“丈夫”,是别人的丈夫。

    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是的是的,不检点地,稍微幻想过,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如今,她无力抗衡。

    “喂,让让。”

    胳膊被推了推,迷茫地抬起头,一位身穿比基尼的大公主,指指眼前的镜子,缪缪连忙挪了挪身,“对不起。”

    不知道去哪里才好,大家都忙着奔波,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呢,她去哪里?

    看来这里,不过是在上演夜帝版甄嬛传。

    因为贱人就是矫情!

    缪缪拨开大公主的手,用力过大了些,险些让她翻倒在地。她要逃离这里,冲向更衣间门口,将女人的尖叫抛在脑后,一路向外面跑……

    突然,迎面转角迎来一行黑衣,醒眼的是,那抹月色白。

    缪缪站定脚步,对方也停步,她蹙眉看向被黑龙组簇拥的那个男人。

    此时的朔夜换了另身洋服,向一侧低头揉着太阳穴,潮湿的刘海遮了眼隙,以致那无可挑剔的面容覆了薄影。距离并不很近,他不动,缪缪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犹如生怕惊了一只浅寐的猛虎,深深体会着:步步惊心。

    是凶猛白虎嗅到了熟稔的香。

    事实上,早在走廊转角之前,他便放慢了匆匆步履,稍稍仰头汲取日月精华般,寻索到她的踪迹。脚步缓而沉稳地,他向前一步,两步,三步,仿佛在接近一朵崖边蔷薇,切切理解着:烁烁其华。

    换了身华丽中性白,极显身形劲瘦而又英挺,病倦的俊容是苍白的,像时尚杂志的跨图彩色铜版纸张上的男模,穿着奢侈洋服,面无表情又蕴藏寒冰——

    无须被化妆师和后期做任何加分,那张脸无可挑剔,精致桀骜,阴郁冷冽。

    泛着迷雾的眼睛看清她,一步步逼近过去。

    他如此傲气凌然,至尊无上,不管眼中深情多么浓厚隽永,连病时的威严神态,也让人不敢放肆。

    “我以为你……咳咳,”朔夜看着她,唇角轻牵,“又打算不辞而别?”

    她的心脏钝重地抽搐了下。

    “我的确是……”

    话未尽然,她来不及退步,他逼迫到眼前,将她揽入怀中,胸膛将她重重压在墙壁上。

    “是怎样?”

    她失焦的眼睛,很快恢复正常,思绪却愈加混乱:“三少,公众场合请注意身份。”

    “身份?”指尖猛加重了力道,将她向前一带,唇轻扫在她的耳低,“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当然不是说您,”她微微侧仰着头,“我是有未婚夫的人。”

    “……”余光中,那双缠了血丝的黑眸里,狂啸着暴风雪。朔夜的神情逐渐凝重,指尖却捏紧她的下巴,不许她避开望他的视线:

    “你!咳……这般没心没肺,真是让我,一刻也不得安宁。”

    说着不安宁,倒真是咳得更甚,他侧头避开她的呼吸,但她还是感到了气息的温柔。

    那温柔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就连这指尖,也不知戏弄过谁。小脸露出凛然,她躲开他的手,“我是不如三少,对人那般掏心掏肺,随时随地,人尽可妻。”

    “……你!咳……”

    “我?”娇蛮的顶撞,稍带了幽怨,早早在暗下里对他敬畏胆怯,仿佛含了一腔的冰箭,却吐出一水儿的绵软,“不检点的人,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他缓了神,呵出一声冷笑:“你说什么,嗯?”

    滚烫的唇息吹在颈间,她被那股黑色压力,吓得胸口局促起伏。倒是无法收回覆水,索性破罐破摔,头破血流自然有人善后,闭眼咬牙狠用力,她喃喃应他:

    “我,我说,你……淫……耻。”

    “……”

    话音一落,一时间,满厅骇然寂静。
………………………………

夜帝雄孔雀9:两人动手打架,这小猫的架势是要取他性命

    “我,我说,你……淫……耻。”

    “……”

    话音一落,一时间,满厅骇然寂静。

    空调的暖风,融不开他眼中的冰霜,如果目光是武器,他和她也不知能残杀对方几回合。朔夜居高临下,以鼻尖摩挲她的耳廓,轻轻吐息一句:

    “是么,更甚的,你还没见过。”

    他轻轻地笑了,一言不发地挺身,缓缓与她分了开。

    缪缪了然察觉,虽然身子压迫感减小,那袭来的王者气场却如飞沙走石,她下意识只往一旁逃脱,刚挣脱他双臂的桎梏,腰间突然一痛。

    旋即,双脚离地,被他从背后轻易揽腰托起。

    不敢叫出声,捶打他的手腕,哼出了哭腔,“放开,放我下来!”

    单手把她抱来,臂肘顺势撞开了雅室,朔夜勒痛了她的腰,她一边挣扎一边扭头与他抗衡,声音却越来越小,见那深邃的目光,寒冷得有如冰河裂谷。

    都说相由心生,这世上怎会有这么冷漠的面容?突如其来的恐慌,让她产生自卫本能,乱抓着他的手指,腿也乱踢乱动。朔夜前行不稳,稍一往前,她的脚一下踢撞在桌边,咚的一声,痛感直袭上头,她呜吟着痛出了哭腔,“好痛……”

    朔夜放她下来,将她逼至桌边,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扬,“你,也知道什么叫痛?”

    就在他微微倾身,垂眼看向她发红的脚腕,正要往下蹲身的时候,缪缪的心中寒意瞬起――想必“冲动犯罪”大概就是这种心情,霎时间徒生歹意,虽从没与人动过手,但武侠故事她还是读过的,这一掌是缪远设于主角的技能――

    缪缪趁机大力挥手,手刀丝毫不留余地,直朝朔夜的颈间劈去。

    形是有了,力却相差十万八千里,朔夜轻轻一笑,长睫颤了颤,余光见那粉拳绵绵掌落下,他像摘一朵花般地,随手一握,捏住她的手腕,另只手带过她的腰,侧脸贴近了她,他笑了出来:“这只小猫,好厉害嗯……”

    “哼!”被他赤果果的戏弄,缪缪一掌拍开他的手。

    玲珑身子倒是十分轻盈,小幅度一转,绕开他的搂抱,又一掌尖扫向他的喉间。

    这架势是要取人性命。

    他不禁稳稳往后一退,眸中露出淡淡异样,若是她更强或他更弱,指尖夹了匕首或指甲再长一些,就足以割开他的喉咙。

    躲开她毫无章法的乱踢乱打,他皱了皱眉,捉住她的手指,稍一施力,扣住她的细腕,将她的胳膊拧到她的身后。她像被擒拿住的偷儿,背着小胳膊,剧烈挣扎着回头,吃痛地哽咽:

    “你这样横行,无法无天,这么样欺辱女孩……又要来欺负我……好痛,你欺负我……”

    “……咳,我……欺负你?”

    又不敢用力,她还要边叫边扯,忽然手臂像是发出声响,朔夜一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那一瞬,她被痛感冲昏了头,杀气四射,回身捶打在他的胸膛,突然,身形一转,指尖扫在桌上,捻起一只牙签藏在指间,划向他的喉……

    那速度,如此之敏捷,迅猛,只是气弱力薄了些,却毫不留情,在转瞬出手。

    朔夜看到威胁,黑眸闪过一丝幽冥蓝,他发火地挡开她袭来的攻击,竹签划在他的手背,又不愿对她动手,气得咳嗽起来。

    “你……还真不愧对于……那句……最毒女人心。”

    “愧不愧对,与你无关!”指间利物被轻易打掉了,她握紧小拳,虽然心里不想放弃,但见形势略有恶化,三少的表情比方才认真,便心下一惊走为上,惹不起还躲不起么,索性往前就跑。

    朔夜两步上前,算来那只小妖精的能耐,应该轻而易举拿住她,谁知他伸手却捉了个空。

    “你造反了?”朔夜咬了咬牙。

    着实没想到,小妮子反应及其灵敏,借了身型优势,躲着他的追逐,在雅间里上窜下跳,简直是飞檐走壁一枝梅,还不忘在所经之处,寻觅个武器来。

    缪缪站在沙发上,小手捧起珍藏的花瓶,直朝他往下砸。

    又捞起身边的物件,回头对准他又扔又摔,嘴上还念念有词:“我和你……恩断义绝!不共戴天……势……势不两立!拼命到底!分……分……分外眼红!”

    没多久,高雅的茶间,被砸得一片狼藉……
………………………………

夜帝雄孔雀10:今个再不好好教训你,你就要谋杀亲夫了

    没多久,高雅的茶间,被砸得一片狼藉,摔破了瓷器,掀碎了茶具,推倒了屏风,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黑龙和炎翼在门外候着,听到屋内响声不善,敲门不听回应,慌忙地开门进来,就看见了那样一幕――

    朔夜终于将她压制在桌上,被她泼了茶,发梢的水珠儿,一滴一滴掉在她的脸上。

    两人的衣裳脸上,皆是染了水痕,上半身倒在方桌上,又融又缠,她的手臂被他扣在头顶,腿被他紧夹在腿间,整身动也动不得,全然被他压覆在身下,她的小手还握着一只羹匙……

    龙都哪个敢和白家三少动手?恐怕只有她一个。

    黑龙大惊失色,“三少,请您消气……”

    “滚出去!滚!”

    “少爷,您千万……”

    朔夜抄起茶盏,啪地砸在黑龙的脚下,“在门外守着咳……谁也不准进来!!”

    眼底发着蓝光怒火,那是要……手刃了她啊。

    黑龙吓得连连后退,关了房门,在门外心惊胆战说:“三少别动怒,三思啊……”

    一行黑衣保镖险些跪倒一片,贴身的暗影十二堂主,谁个不知主子对她动了情,这要是失手整死了她,今后他们还有好日子吗?于是众口一致,求情的求情,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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