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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官老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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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远神情一变,谨慎地看了张浩然一眼,眼中转了几圈,随即哈哈一笑,摸着下巴的胡子说道:“确有此事,犯人齐达已经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案件已经提交泗州刺史,处决的命令即日便可来到,到时候本官为监斩官,便可为死者洗刷冤屈。张大人即为一县之令,他日行政也该清廉公正,不可徇私枉法,枉费了陛下的浩浩天恩啊。”
张浩然点了点头,深表赞同,道:“王大人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当官就该为名做主,若是为了功绩而损害百姓利益,这样的官,不做也罢。大人放心,晚辈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替齐达求情,还是想让大人通融一二,让晚辈能了解一下案情。”
王远一听,顿时不悦,说道:“了解案情干什么?难道张大人还不相信本官的办案能力吗?你的意思是说本官审的是冤假错案吗?”
张浩然笑了笑,不为所动,继续说道:“大人,你有所不知啊,齐达家中三代单传,只有齐达这一个子嗣。这小子从小有孝心,仁义善良,友待邻里,被人称赞。现在出了这档子事,齐达老父老母几乎哭瞎了眼,不相信自家儿子能做出那伤天害理的畜生之事,邻里街坊也多有异言,议论声芸芸。晚辈怕此事传到了其他人耳朵里,影响了大人的功绩。这段日子,陛下派的监察御史不正在巡视河南本道吗?刚巧我和齐达熟悉,如果经过我手调查证实齐达为凶手,想必其余人也该闭上了嘴吧。”
王远眉头猛跳,他其他没听清,就“监察御史”四个字听进了心里。监察御史虽然只是八品官,还不如一个县令,但他负责分察百僚,巡按州县,可查狱讼、军戎、祭祀、营作、出纳等事宜,这样的人是官小脾气大,得罪了这样的人,不死也得头层皮。想着自己做了好几个三年的淮阴县令,升迁没啥期望,只求不降。
如果真的执意不让张浩然调查,他甩袖离去,百姓们再有异声传到监察御史那儿,那自己怕的事就发生了。
想到这儿,王远哈哈一笑,道:“状元郎说的极是,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堵悠悠众人之口,本官答应你,把此案卷宗的一切内容对你开放,你可以调查一二。不过嘛…”
王远往后靠在了椅子上,悠悠道:“我淮阴县衙公务繁多,调查之事只能你自己来了,而且时间有限,只有…三日。三日后若无任何发现,那就麻烦状元郎对外人说一说,此案的凶手正是齐达。可否?”
张浩然一听,心中冷笑。这个王远啊,真是狡猾,他怕自己拒绝招来监察御史,又怕时间太长真查出了真相,便定了个时限,只有三日。三日内要在有着千余户的淮阴县城内查出真凶,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张浩然站了起来,答应道。
他只是彭城县县令,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如果王远执意不允许,那自己还真管不了淮阴县的命案。
张浩然拱手告辞:“那王大人,我就告辞了,对了,我想前去监牢看一下齐达,询问案情,可否?”
王远笑道:“当然可以,张大人若看案宗,直接找典史即可。顾典史,你带张大人去趟监牢吧。”
“好,那在下告辞了。”张浩然拱了拱手,领着厉越离开。
………………………………
第66章:调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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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史是不入流的官,也就没有品,是县令的佐杂官,负责缉捕、监狱诸事,但当县丞、主簿、校尉缺职时,便由典史兼任。因此典史职务也由吏部铨选、皇帝签批任命,也算朝廷命官。
这位顾典史四十多岁,看起来沉默寡言,不喜言语,他领着张浩然和厉越前往监狱,路上一句话未说。
他不说,张浩然却要问:“顾典史,可不可以安排一个知晓案件始末的衙役跟随,这样本官也方便前往案发现场以及了解案情。”
顾典史只顾着走,头也不回,道:“张大人,县令大人可是说了,只能您自己调查,县衙公务繁忙,衙役抽不开身啊。”
张浩然笑了笑,说道:“顾典史,本官只需一个衙役,就算王大人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顾典史也不想本官整日缠着你吧。顾典史可能不知道,本官喜欢半夜调查,若是深更半夜需要翻阅卷宗口供,到时候麻烦已经休息的顾典史,可就有些不托了。更何况王大人只给了三天时间,三天而已,一个衙役也忙不了什么吧。”
顾典史一听,脚步顿了顿,随后点了点头,道:“行,等到了监牢,下官安排一个衙役听大人差遣。”
“多谢顾典史了。”张浩然谢道。
很快,监狱到了。
在顾典史的引领下,张浩然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监狱。牢头带着他找到了齐达。只见牢房内,齐达浑身是血的趴在那儿,后背、屁股血肉模糊,皮开肉绽,他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任凭张浩然如何叫唤,他都没有动静。
张浩然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看来根本不用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了,这都被打得半死,连知觉都没有,如何画的押?
“王大人的审问方式很犀利啊。厉越!”张浩然冷冷说道,随后叫道。
身旁的厉越有些异样,低着头,不敢看血肉模糊的齐达,他那蜡黄的脸色更显苍白。听到张浩然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忙拱手应道:“大人,属下在。”
张浩然道:“赶快去找个郎中。”
顾典史一听,连忙阻止道:“张大人,此事不可,齐达此人…”
“闭嘴!”张浩然猛然一喝,转过头盯着顾典史,一脸阴沉地低声道:“顾典史,本官敬你一尺,希望你也能敬我一丈。齐达被你们打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用斩立决了。你们如此屈打成招,信不信本官修书一方送往吏部啊?到那时,根本不需监察御史前来了。”
顾典史一听,额头冒出了汗。
“这…”顾典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张浩然吐出一口气,把愤怒地情绪压制下来,然后语气平和道:“顾典史,朝廷的判决还未下来,犯人就死在检查中,想来就算本官不过问,对你也没好处吧。孰轻孰重,你心里明白。”
顾典史这才抱拳,道:“还请张大人做主。”
张浩然点了点头,给了厉越一个眼色,让他去叫郎中,而自己则和顾典史回了县衙,查看卷宗。
来到县衙的六曹之一的刑曹,也就是刑房。
刑房下属有管年、狱卒、刽子手、仵作、稳婆等。下设招房,负责原告填写表格、笔录、口供,为知县判决提供依据。刑曹还负责协助知县勘察案发现场,填写《尸格》、县衙的拘传、催科等公务,衙役必须执有开出的差票方可执行公务。同时负责拟写刑案公文,并办理在押犯人清册、治安状况详文及自理案件循环簿卷宗。结案后整理通案材料,入档封存。
顾典史叫来了刑曹书吏,取来了案件所有的笔录、口供以及仵作验尸报告等等,然后又留了一个叫小刘的机灵衙役让张浩然差使,两个人便告辞。
张浩然先看了仵作的验尸报告,然后又将口供笔录详细浏览,这一看,却发现笔录太苍白无力,毫无证据可言,前后还不贯通,但齐达的口供却直接承认自己是凶手,而且画了押。
“狗屁不通。”张浩然气得将笔录摔在桌子上,揉着眉心骂道。
一旁的小刘拘束地站在身旁,不敢喘着大气。
这个小刘年纪也不大,十六七岁的模样,瘦瘦的,看起来很机灵。虽然和张浩然的年纪差不多,但他却畏惧张浩然,生怕得罪了这位年纪轻轻的官老爷。
张浩然寻思一下,突然问道:“小刘,你对这件案子熟悉吗?”
小刘忙点头,道:“回大人的话,属下熟悉,从本案案发到结案,属下都参与了其中。”
张浩然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也知道案发现场了,也知道死者家在何处喽?”
“知道。”小刘恭敬道。
张浩然起了身,道:“那就行,走吧,带我去案发现场看看。”
“是,大人!”小刘应道,忙在前面领路。
刚出县衙,便和急匆匆赶来的厉越碰面了。
“大人,郎中说齐达的情况比较严重,被打得不仅仅是皮外伤,还伤了五脏六腑,再晚些,就回天无术了,就是现在治疗,也很凶险。”厉越把情况说了说:“幸好齐达年轻硬朗,应该能挺过去。”
张浩然点了点头,随即一挥手,道:“那就好,走,咱去案发现场。”
……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案发现场,是一个小巷子,不远处就是淮阴县南北的第三条大街。巷子有四五十米长,宽也仅有两三米,两侧都是院墙,极其偏僻。
当时齐达正从第三大街上行走,听到这巷子里传来声响,便好奇地绕进来一瞧,便发现豆腐西施躺在巷子里,赤身裸。体,衣衫被撕扯,惨死于地上。
因为这里偏僻,再加上是案发现场,所有现场并没有被破坏,还是当时发现死者的环境。张浩然前世做过县公安局长,对案件的调查也颇有心得,他虽然没有具体手段,比如验尸、排查、追捕等详细的技能,但却有总领大局能力。这也是他为什么敢做县令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张浩然来到发现死者的位置处,泥地上用白色石粉勾画出尸体当时摆放的姿势。然后通过询问小刘,张浩然知道,当时发现死者时,死者是平躺在泥地上,双臂微微张开,双腿伸直。
只能通过描述侧想死者状态,所以张浩然也没有具体的发现,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这里不是第一凶案现场!
当张浩然说出这一点时,厉越和小刘都是一愣,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
张浩然解释道:“你们看看死者四周的泥地,毫无任何被破坏的痕迹,这怎么可能!难倒死者不会反抗吗?除非这里不是第一凶案现场,或者说当时死者昏迷。但我记得仵作的验尸报告上写道,死者双手弯曲,指节僵硬,这是反抗时才有的动作,所以死者昏迷被排出了。这里根本就不是案发现场,而是抛尸现场。”
厉越点了点头,问道:“大人,那抛尸现场能找到吗?”
张浩然看了看四周,说道:“小刘,这条巷子通往哪儿?”
小刘忙道:“大人,巷子往北走转个弯,便是南北的第三条大街,往南走,连着一个胡同,穿过胡同,就到了弄堂街,两侧都住着淮阴县有名的商户人家,哦,再往前一条街,就是县衙了。”
张浩然在脑海中勾画了一个地图。
于是起脚朝南走去,并道:“凶手抛尸时,齐达在巷子北面的第三大街,所以凶手只能从南面来。走,咱们顺着巷子瞧一瞧,对了小刘,死者家在哪儿,离这近吗?”
“很近的,就在弄堂街最东面,在街头开了一家豆腐铺,因为靠近有钱的商户人家,经常给大富人家送豆腐,生意很不错。”小刘说道:“据属下所知,死者容貌不俗,被人称为豆腐西施,很多**和有钱公子经常去**她…”
“哦?有这事。”张浩然脚步微顿,点了点头说道。
而这时,三人已经穿过巷子,走过了胡同,来到了弄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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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验尸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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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弄堂街上,张浩然四处打量。
这条街成东西走向,整个街道很宽敞,两条马车并排齐驱不成问题,两侧还种着柳树,细细的垂柳垂下来,几乎能碰到地,遮成一个大大的凉荫。张浩然站在街上往东面一望,果然看到在东面的街头,有一个招牌随风飘荡上面写着“窦家豆腐”的店铺。
张浩然大致算了算,从窦家店铺到这条巷子的入口,两者之间大约有一百多米,之间共有四户人家,每户人家都是高大的门户,门前立着石狮子。
张浩然顺着街道往东走,很快便来到了窦家的豆腐店门口。
此时的豆腐店房门紧锁,异常冷清。这种店铺是前店后家的组合,店后面就是住所。小刘用力敲响了店门,不一会功夫,店门才被打开,一个满脸悲伤的中年人从中走了出来。
看到小刘一身衙役服饰,中年人恭敬道:“官爷,有事吗?是不是杀人凶手的处决已经下来了?我可怜的女儿啊。”说到这儿,中年人老泪纵横。
小刘忙解释道:“老窦,这位是彭城县县令张大人,也是咱淮阴县走出的状元郎。”
“啊?”死者的父亲一愣,呆呆地看着张浩然有些不知所措。
张浩然则道:“店家,你要节哀顺变啊,这次前来,是想问你一些简单的事情。”
中年人这才反应过来,这就要下跪拜见,不过被张浩然拦住了。只听他紧张道:“大人,你问便是,草民不敢隐瞒。”
张浩然问道:“店家,你女儿遇害那晚,是几点离的家,又是因为何事出去?”
“这…”中年人张了张嘴,问道:“大人,你问这事…凶手不是抓到了吗?”
张浩然笑道:“没什么事,只是把案件梳理清楚,你不用紧张,如实相告就行了。”
中年人这才点头,然后回想了一下,说道:“出事那天已过了二更天,还未到三更。草民正磨豆子,小颖她给草民帮忙,忙到一半时,小颖突然说有急事,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草民看天色那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啊,就走了出去,想去问问她上哪儿。出了店时,已经不见她的人影了。以前吧,小颖也时常送豆腐晚回家,草民也就没有深想,只以为有什么事。等草民磨好了豆子,已是午夜了,左等右等都不见她回来,草民就急了,苦等到凌晨,便寻人去找,而这时,便传来小颖遇害的消息,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张浩然算了一下,过了二更未到三更,大概十点到十一点的样子,死者窦颖突然跑出了家。而当老窦出门追赶时,却发现窦颖没了踪影。这就有问题了,窦颖又不会遁地,跑得再快,也不能一出门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吧。所以窦颖跑出家后,直接躲了起来。
再瞧瞧这四周,一条弄堂大街直贯东西,那么短的时间内,躲藏的地方并不多。一是柳树后,二就是这离得最近的四户人家了。
想到这儿,张浩然问向小刘:“小刘,窦家豆腐铺隔壁的两家和对面的两家是什么人物?”
小刘道:“回大人,他们是淮阴县的大户,分别是布庄的贺家,粮庄的文家,钱庄的西家以及酒楼的高家,都是淮阴县的大户人家,家财万贯,和我家大人关系极好,都是淮阴县每年的纳税大户”
张浩然点了点头,又看向老窦,问道:“听说你家豆腐可口,经常给这些大户人家送。这四户人家里,哪一户最常要啊?”
老窦道:“大人,草民这是祖传的手艺,这四家都爱吃,其中又以文家和高家最爱,草民的女儿经常去送。”
“那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你女儿有些不同之处?”张浩然问道。
老窦摇了摇头,神情悲伤,道:“回大人,没有发现。我女儿勤劳朴实,整日起早贪黑帮忙料理店铺,都过了及笄之年,草民都没顾着给她说门喜事。若是草民不那么顾着赚钱,她也不会死,都是草民的错啊。”
张浩然点了点头,觉得情况了解地很详细,便带人离开。
路上,厉越说道:“大人,看来死者很神秘啊,匆忙间突然离开门,随后被人奸。杀,到底发生了事,让她有这样奇怪的举动。大人,我们现在去哪?”
“去义庄,我要看看尸体!对了小刘,你把仵作给我叫来。”张浩然说道。
小刘一愣,挠了挠头,问道:“大人你要验尸吗?仵作的验尸报告写得很清楚啊,死者死于窒息,被人掐死的。”
张浩然顿时嗤笑,说道:“清楚?狗屁,匆匆了事,很多细节都没有陈述。我心里还有几个疑问需要证实,一旦证实,就能洗脱齐达的嫌疑,并且找到寻找真凶的证据!”
小刘一听来了动力,连忙带路前往义庄,并找人去叫仵作。
到了义庄,仵作也到了。
看到张浩然,仵作很拘谨,连上前行礼,叫道:“草民拜见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小人来此有何要事?”
张浩然道:“我需要你重新验尸,按照我的话去做。”
“这…”仵作一愣,刚想发问时,张浩然却一瞪眼,喝道:“怎么,还要请示顾典史,或者王县令吗?”
“不用不用,大人请!小人知道怎么做。”仵作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说道。
众人进了义庄,让人搬出了死者的尸体。
死者的尸僵已经消失,身体浮肿,有血泡沫从鼻、口中流出来,还有很重的尸气,非常难闻。
张浩然前世见过不少尸体,现在看到后只是皱了皱眉,可怜了厉越,看了一眼后,捂嘴跑出去大呕起来,那蜡黄的脸色更显蜡黄。
张浩然掩着鼻子,说道:“仵作,我需要你看看死者的指甲内,是否有肉屑。另外看看脖子上的淤痕,他不是被人用手掐死的吗?你看看大拇指的痕迹,是朝上的,还是水平的。”
仵作应了一声,连忙照办,不一会,有了结果。
仵作道:“大人,小人检查了死者的指甲内,发现了一些皮肉,另外死者脖子大拇指的掐痕比较水平,并没有往上。”
张浩然一听,顿时笑了,然后挥了挥手,道:“好,麻烦你了,把尸体入棺吧。”
然后便出了义庄。
门外,厉越扶墙干呕,本就蜡黄的天色又添苍白。
张浩然笑着说道:“厉越啊,这可不行啊,看一下尸体就呕成这样,像个姑娘,以后还怎么帮我破案啊。”
厉越尴尬地笑了笑,神情有些不自在,嘟囔了几声,才讪讪说道:“大人,属下以后不会了。”
张浩然哈哈一笑,又拍了拍他那柔软不像话的肩膀,说道:“开个玩笑啦,是谁这样直面腐烂的尸体,都不适应。走吧,案情有些明朗了。”
“哦?大人,有何发现?”厉越一听,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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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娃娃亲的邪恶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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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张浩然说案件有些明朗,厉越一喜,连忙问道:“大人,有何发现?”
张浩然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厉越,你说一个女人在被凌辱时,她是如何剧烈反抗的?”
厉越闻之,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呐呐道:“这个…如果是我的话,拼死挣扎,就算是死,也要给凶手致命的伤害。”
“没错!”张浩然笑道:“任何一个女人在面对那种事时,都要剧烈地反抗,身躯不断挣扎,双手下意识抓挠,力量大得出奇,拼死地反抗。当出现窒息感时,才会身体乏力,然后逐渐陷入昏迷,直至死亡。仵作的验尸报告太简陋和粗糙,只把死因讲了出来,细节却全然不顾。我让仵作检查死者的指甲,果然发现了皮肉碎屑,这些皮肉碎屑不是别人的,正是凶手。另外我让仵作检查死者脖子上的掐痕,发现凶手行凶时,死者并不是躺在地上的,而是站着的。”
“站着的?怎么可能!”厉越惊愕道。
张浩然耸了耸肩,道:“按照掐痕来看,的确是如此。不仅你奇怪,我也好奇。按照惯例,凶手在奸。杀女子时,女人躺在地上拼命反抗,凶手气急败坏,用双手掐住死者的脖子,这时候他双手的大拇指应该朝上或者交叉,但死者脖子上的掐痕,两个大拇指是平行的,看样子更像是站着把人掐死。”
“所以我觉得,死者不是被人奸。杀,而是行过房事后,两人起了争执,凶手才愤起杀人!而死者挣扎时,双手抓挠,肯定抓伤了凶手。”
“如果死者是躺着的,那她抓挠时,只能抓伤凶手的手臂或者胸口。但如果死者是站着被人掐死,但他抓挠时,却能抓伤凶手的脸颊或者脖子。如果我的推理正确,那凶手就好找了。”
厉越一听,激动不已,道:“那现在就要严格排查,看看谁的脸颊或者脖子上有伤痕喽。不过…”说着,他一皱眉,说道:“不过凶手肯定会藏匿起来,在整个淮阴县找一个人,太难了。今天已经过去,咱们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咦?等等…”
厉越一愣,神情一喜,道:“大人,我知道了。”
张浩然哈哈一笑,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也是我想到的。走吧,晚上去拜访文家和高家。”
……
张浩然先回了家,一到家,齐达的父母便匆匆赶来,一脸焦急。屋内除了他们,还有街坊邻里中几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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