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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皇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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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看着她,明明知晓她时日无多,明明心中那般汹涌的悲伤,却是硬生生将其压了下来。
她笑着对欢欢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好了,我们便一起去赏梅。我在梅树下弹琴,你在梅花林中跳舞,可好?”
欢欢脸色苍白,却依旧笑得甜美,道:“好啊,若那时还下着雪便更好了,你便弹奏那曲寒梅,我便跳那梅花舞。我们拉钩,谁也不能反悔。”
“好。”她伸出手指与之缠绕。
两人的口中说着拉钩的童言,时光好似又回到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日,夕阳西下。
其实那日欢欢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却似乎只是回光返照一般,午后她的病情当即恶化了。
欢欢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清浅,对不起,我恐怕不能守诺了。”
等到梅花开的时候,欢欢已经下葬了。
梅花开的那一日,她第一次没有同家人说一声,径自抱着琴跑了出去。
去的时候 ,她还折了两枝梅花。
她来到她的墓碑前,将那两枝梅花放在了她的墓前,笑道:“欢欢,你食言了,我却不能食言。今年的梅花开了,我特意折了两枝最为好看的。”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回答她的是呼啸的冷风,月清浅却是丝毫不曾惧怕这刺骨的冷风。
她席地而坐,就坐在韩清欢的墓碑前,她将琴驾到自己的腿上,笑着道:“欢欢,你想听《寒梅》是不是?”
月清浅拨转琴弦,琴音中仿似有呼啸的寒风,有纷飞的大雪。在那漫天飞雪之中,梅花傲然绽放,散发出幽幽的清香。
而那梅花林中,一女子身着红衣,在白雪红梅之中翩翩起舞。女子如傲雪寒梅,孤傲而清冷。她的手中是一支绽放得美艳的红梅,那般艳丽无双。
风中,女子的衣裙翻飞,飘逸如仙……
月清浅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着,周遭环境寂寥空旷,冷风呼啸。而她却仿似毫无所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那个世界之中,她在弹琴,而欢欢在跳舞。
天地间,只存在着她们二人,也只存在着白雪红梅。
最后,周边的寒冷将她的指尖都吹得僵硬,而她的素指更是弹奏得出血。而她亦是毫无所觉,若非是那手指尚在动弹,她此刻看起来大约是一座雕塑。
也不知究竟弹了多久,月家的人却是找到了她,那时天色已暗。
月父找到她的时候,她依旧在用鲜红的手指弹奏着,琴音枯哑心伤。她的手冻得都有些发紫了,手指上的鲜血也已经干涸,变得暗红。
月父心疼不已,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琴。之后,她便晕了过去。
“陛下驾到~”
月清浅的回忆戛然而止,微微叹了口气,便出去迎接秦墨宣了。
“今日既非初一,也非十五,陛下这么晚来是有何事?”月清浅倒也说得直白,今夜她的心情并不好。
秦墨宣也察觉到了月清浅此刻的心情并不好,脸上即便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似乎快要龟裂了,这伪装似是快要撑不住了。
他有些讶异,道:“你心情不好?”虽是疑问,语气却已经笃定了。
月清浅并未正面回答,只是道:“陛下来鸾凤殿,所谓何事?”
秦墨宣又多了几分惊讶,不过却不再执着于刚刚那个问题了,而是道:“孤没事便不能来看你吗?”
月清浅愣了愣,随即又恢复如常道:“臣妾很好,多谢陛下关心了。”
“你今日去静安殿了?”秦墨宣似是无意道。
月清浅点头,道:“确实去了。”
“你平日里似乎从来不会去其他嫔妃的宫殿,今日怎的……”
月清浅知道即便自己不说,秦墨宣也会去叶静语那里了解情况,如实道:“陛下不是赐了叶夫人一把古琴吗?”
“你喜欢?”秦墨宣挑了挑眉。
“这把古琴曾经跟随了臣妾几年,臣妾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秦墨宣很是惊讶,难怪月清浅会去静安殿。
“你不是说你不会弹琴?”
月清浅笑了,笑容却是有些苍凉道:“臣妾确实不会弹琴,这辈子再也不会弹琴了。”
“为何?”秦墨宣已然明白这又是唱文字游戏,不过他已经不关心了,他更关心的是月清浅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不再弹琴。
………………………………
第五十八章 同秦墨宣学骑马
或许是今日所承受的悲伤过甚,月清浅也想要向何人发泄一下。又或许是秦墨宣正好自己送上门来,或者是月清浅对他足够信任,她竟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她带着悲伤的笑容,道:“臣妾曾经有个知音,她听得懂臣妾弹奏的是什么。我与她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弹琴的时候,她会在一旁随着琴声跳舞。所跳之舞,与臣妾的琴声很是符合。只是可惜,臣妾十二岁那年,她便已经香消玉殒了……”
“从此,这世上再无臣妾的知音。知音已逝,臣妾这琴声又要弹给何人听。是以,臣妾便发誓,此生不再弹琴。”
月清浅嘴角那抹有些悲伤的笑,竟是让秦墨宣觉得有些刺眼。这样伤感的笑容,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他想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最后只是道:“逝者已矣,王后还是节哀吧。”
月清浅自然知晓这个道理,一瞬间又恢复成云淡风轻的模样,浅笑道:“臣妾知晓,多谢陛下关心。”
秦墨宣动了动嘴角,最后却也只是作罢,没再说什么。
这时,他倒是突然想起来,当初采选才艺考核的时候,自己在回来以后想让她弹首曲子,也难怪月清浅那时候会如此反常。没想到,原来这背后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今夜,孤陪王后下几盘棋,可好?”秦墨宣柔和了目光,略微有些忐忑的问道。
月清浅一怔,这个场景还真是有些熟悉,最后笑了笑,道:“好。”
韩清欢去世没多久,韩家父母也因思念女儿过甚,也在之后的那一年里相继去世了。
月清浅自那次在韩清欢坟前弹琴弹到昏过去以后,在家里修养了数月,好了以后,又抱着琴前去韩清欢的坟前。
为她弹奏了最后一曲,便是《月殇》。
这是她对韩清欢的告别,她在坟前,抚摸着冰冷的墓碑道:“欢欢,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抚琴了。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弹琴了。”
这世上再也没有人能比你更懂我的琴音了,也没有人能用舞来表现我的琴音了……
她当初,本还想在韩清欢的坟前,将那把琴毁了。但当她要砸琴之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那阵风还卷起了地上的落叶,险些让人睁不开眼。
片刻之后,又风平浪静、万籁俱寂了。但月清浅觉得那阵风,或许是韩清欢在阻止她砸琴。
她便也罢手了,之后想着,这古琴这般著名,毁掉委实可惜。想着或许将来它会碰到另一个琴艺高超,又会爱护它的主人,便罢手了。
后来,便一直将那琴放在了家中,再未碰过。
再后来,月清浅十三岁那年,月家没落,月清浅自此以后便一直待在月落庵内。那把秋塘寒玉,也自此消失在了月家,不知去往了何处。
月清浅曾以为,这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那把琴了。没想到,最后竟是出现在了西秦国的皇宫之中。
叶静语确实会比她这个曾经的主人要好得多,而且琴艺也是不错的。
或许是因为秦墨宣的陪伴,月清浅心中的忧伤消了一些,孤寂亦是消了一些。
两人如同中秋那日一般,一起彻夜下棋。许是今日想起了过往的回忆,消耗了些精力,月清浅在后半夜便再次睡着了。
秦墨宣看着单手撑着额,眼睛已然闭上了的月清浅,她的另一只手中还捻着一粒棋子。秦墨宣极淡地笑了笑,心中却是道:这场景还真是同那日一模一样。
随后,他悄悄地将月清浅手中的那枚棋子放回了棋盘之中,又小心地将其抱到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
而他自己则是在榻上将就了一晚。
殿内寂静无声,窗外却是偶尔传来一些风吹树叶的声音……
月清浅早上醒来的时候,有些懵,暗想着昨日怎么又睡着了。这之后应该就是秦墨宣抱自己到床上的,不由得有些一言难尽。
是否近来对于秦墨宣的戒心越来越小了,所以才会如此?
这并非是一个好现象,她可以在平日里全然信任秦墨宣的同时又保持一分理智和戒心,但像昨日和中秋那样的情况,委实不应该出现在月清浅的身上。
在生活上对其的戒心没了,她也就危险了。只怕之后便是直接喜欢上了,月清浅皱了皱眉,提醒自己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九月初七是个秋风送爽的好日子,然而月清浅此刻出现在了王室马场上,一身浅绿色骑马装煞是干脆利落、英姿飒爽。
可想而知,待会她若骑马,定然很是潇洒。
只是,她并不会骑马。
回想昨日午后,秦墨宣突然问她:“王后可会骑马?”
月清浅微愣,摇了摇头道:“不会。”
秦墨宣有些意外,道:“原来还有王后不会的东西,倒是稀奇。”
月清浅:“……”女子不会骑马很稀奇吗?
“那王后想不想学骑马?”
月清浅自然是不想的,因为她怕疼。不过,想着这秋猎快到了,便绕开这个问题问道:“可是同秋猎有关?”
秦墨宣点头。
“陛下在秋猎的时候,有计划?”
秦墨宣再次点头,道:“没错,孤的确有计划。不过,这个计划孤目前还不能告诉王后。”
月清浅表示理解,毕竟自己现在也不是全然就能得到秦墨宣的信任。只是道:“这个计划还同臣妾会不会骑马有关?”
秦墨宣极淡地勾唇一笑,却也只是一瞬,道:“王后要如此理解倒也可以。”
“那臣妾便学吧。”月清浅虽然怕疼,却想着多学一些东西也还是有好处。
万一将来,遇到性命攸关之时,她也能借此来逃命。如此一想,月清浅便也接受了。
“那孤亲自教你骑马。”秦墨宣突然道。
月清浅有些惊讶,道:“陛下日理万机,还有空教臣妾骑马?”
秦墨宣却是瞥了她一眼,淡然道:“除了孤,你觉得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教王后?”
………………………………
第五十九章 摸马儿培养感情
他知晓那些宫人们并不会好好教月清浅,大约只会让月清浅坐在马上,然后拿着缰绳溜达几圈。虽说是怕月清浅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好担待,但是如此一来,她也就学不到什么。
若是自己的话,他还能保证在秋猎之前教会月清浅。而且,他知晓月清浅怕疼,教的时候有个意外,他也好应对一下。
关于秦墨宣说的这点月清浅倒是不可否认,最后只是淡然一笑,道:“能被陛下亲自教导,那是臣妾的荣幸。”
于是,便有了今日这一出了。
月清浅站在马场周围,看着此刻正在马场上驰骋的秦墨宣,果真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不得不说,秦墨宣委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只是性子偏冷。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影响不了他的英俊的。月清浅倒也心宽地欣赏起来,突然就预见了秦墨宣血战沙场的画面。
冷峻的眉眼之间多了几分煞气,月清浅知晓,那八成是秦墨宣将来征战天下时的场景。
月清浅收回了目光,看了看远处的风光。
秦墨宣骑马骑了几圈后,便回到了月清浅的身边,利落地翻身下马,道:“王后想骑哪匹马?”
月清浅看了看身后的马厩里那些很是高大的马儿,那马的个头都比她高,有些犯难。
秦墨宣将月清浅带了过去,走到那马厩前,指着其中一批红棕色的马儿道:“这马性情较为温顺,应该比较适合王后初学。”
月清浅看着那匹还在埋头吃稻草的马儿,心里有点慌,表面却还是淡然道:“那就它吧。”
很快便有人过来,将那匹马牵了出来,秦墨宣接过了那匹马的缰绳。
月清浅因为内心还有些害怕,站得稍有些远。
秦墨宣似笑非笑地看着月清浅,道:“王后站那么远做什么,它又不会咬你?”
月清浅:“……”月清浅很确定,秦墨宣嘴角泛起的弧度,分明就是在嘲笑她。
心中虽然很不爽,但是表面上依旧如往常一样,仿若没听见那句话,但月清浅还是上前了几步。
月清浅的伪装倒是不错,如果秦墨宣不是视线瞥到她紧攥着衣袖的手的话,或许就真以为她不怕了。
秦墨宣突然抓起月清浅的手腕,后者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不过并未反抗。而后,秦墨宣将她的素手放到了那匹马的脖子上。
“你可以摸摸它,好培养感情。”秦墨宣淡淡道。
月清浅:“……”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月清浅还是照着做了,帮这匹马疏离了下鬃毛。
那马果然很受用,有些享受地蹭了蹭。
月清浅心中的害怕减少了些,也渐渐得趣。秦墨宣在旁微微勾起唇角,他觉得越是与月清浅相处,越能发现她的多面,也就越发觉得有趣。
“陛下,这匹马可有名字?”月清浅淡笑着问道。
秦墨宣道:“没有,这里的马都没有名字,除了孤刚刚骑的那一匹,叫飞霜。”
月清浅继续顺毛,低头似在思索些什么。
“王后是想给它取名?”
月清浅点了点头。
“那王后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月清浅想了想,笑道:“叫红玉好了,跟它这一身红棕色的毛发很是匹配。”
秦墨宣看了看那匹马,笑了笑,道:“确实匹配。”
“以后,我就叫你红玉了,可好?”大约是顺毛顺出感情来了,月清浅心中的害怕也减少了不少,低头温柔地说道。
那马也是有灵性的,又蹭了蹭,显然是喜欢这个名字的。
月清浅的手,也不再只是帮着顺它的鬃毛,已经转移到了它的耳朵。
红玉被抚摸了两下,还动了动两只耳朵,那模样煞是可爱,月清浅温柔地笑了笑。
秦墨宣只觉得眼前这一人一马的景象尤其好看,眉眼柔和了些,道:“看来,王后对待动物,似乎很有一套啊。”
“那也是陛下教得好。”月清浅淡然地回复道。
“差不多了,进去马场里吧。”
两人一马进了马场,红玉似乎有些激动,还动了动马蹄。
秦墨宣拉着缰绳,对着月清浅道:“上马吧。”
月清浅刚压下去几分的害怕,复又反弹了上来。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秦墨宣,眼神中似乎有求助。
秦墨宣暗叹一口气,对于骑马,月清浅怕是连个概念都没有。
“你踩着那底下的马磴子上马,可以抓着马鞍借力。”秦墨宣指导着。
虽然,她也可以拉着缰绳和马鞍一起借力,不过,他怕她控制不好。
有了秦墨宣的知道,月清浅也算是顺利地爬上了马背,只是一上马便顺势俯身紧抱着马脖子,还不肯松手了。
红玉在原地走了几步,更是让月清浅觉得不稳,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一般。
秦墨宣耐心道:“别怕,慢慢起身,抓着马鞍。”
月清浅听话地慢慢移开。
“也别抓得太紧,放松一些,你不会掉下来的。”
“你就算掉下来,还有孤接着。”
月清浅的心这才安下了不少,听着秦墨宣的指令慢慢调整身子。
“背挺直,但也不能太过僵硬。”
“放松。”
“……”
教月清浅骑马,大约是秦墨宣这几年以来,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
还是月清浅全程无话,秦墨宣一直不停地在旁指导。
大约花了一下下午的时间,月清浅才终于肯自己一个人拉着缰绳坐在马上了。期间,红玉还走了两步,不过,她也没有像一开始那般害怕了。
毕竟,在此之前秦墨宣已然是拉着缰绳,带着月清浅溜达了几圈,好让早些习惯在马上的感觉。
大半日下来,月清浅虽然并没有摔着,但是全身都腰酸背痛的,下马的时候还有些腿软。
不过,那是因为在高处待久了,下来腿有点发颤。
好在秦墨宣扶了她一把,才不至于失了仪态。
秦墨宣亲自将月清浅送回了鸾凤殿,之后便也未作停留便回去了。
而回到鸾凤殿内的月清浅,终于是松了口气,不过感觉自己快要废了。
她赶忙道:“秋月、秋水,你们让人安排一下,本宫要沐浴。”
“是。”
………………………………
第六十章 惊雷引红玉受惊
月清浅瘫坐在榻上休息,心中暗道:原来,秦墨宣教起人来,倒也一丝不苟。
这学个骑马果然是够累的,不过,既然月清浅已经打算好好学了,便也不会轻易放弃。
不光是为了秦墨宣的计划,也为了自己的将来做准备。
月清浅躺在浴桶之中,只觉得很是舒适。趴在浴桶边儿上,微微地叹了口气。
在旁伺候的秋月道:“娘娘,怎么突然叹气?”
月清浅大概是真累了,趴在浴桶上都有些昏昏欲睡,只喃喃道:“本宫有些累了而已。”
“许是因为娘娘今日和陛下玩得尽兴了,所以才会觉得累。”秋水道。
月清浅幽幽道:“哪里是因为玩得尽兴才累的,本宫并不会骑马,今日是去学骑马的。”估计是白日里被折腾得太惨了,月清浅说这话时,还带着些怨气。
月清浅去之前,并未告诉她们,她们自然也不清楚,只以为自家娘娘是同陛下一同出去游玩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是陛下亲自教娘娘的吗?”秋月那眼睛瞬间亮了。
月清浅无奈道:“是啊。”
秋月和秋水二人,一听,很是为自家娘娘感到高兴。要知道,那是陛下亲自教啊,这后宫之中恐怕也只有自家娘娘会有此殊荣了。
月清浅看着她们二人兴奋的样子,哭笑不得,她们在想些什么她也能猜到,微微有些无语。
她们哪里知道,自己分明是去受苦的,何来让她们艳羡和高兴的地方。
“娘娘,陛下教你骑马是不是很温柔?”秋月已经能想象,自家娘娘和陛下二人共骑一匹马,陛下拥着娘娘驰骋在马场之上的画面。
月清浅差点没翻白眼,不过也懒得多说。她实在是想不出,秦墨宣还能同“温柔”这个词联系到一块儿的。
沐浴过后,身上的酸痛倒也好了一些,但随后那困意便也袭了上来,月清浅便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日,月清浅依旧被秦墨宣带到了马场上。
经过昨日的魔鬼训练,月清浅还算稳妥地自己上了马。
今日,秦墨宣并没有在底下再牵着缰绳溜达了,而是也骑上了马,就在月清浅身边的不远处。
秦墨宣道:“今日,你试图自己溜着马走一圈儿吧。”
月清浅:“……”她有些不明白秦墨宣说的什么意思,只疑惑地看着他。
秦墨宣似笑非笑,只用马鞭轻轻地抽了一下红玉。
红玉便慢腾腾地走了起来,秦墨宣控制得很好,红玉走的速度很慢,作为初学者的月清浅还能接受。
不过,显然秦墨宣把月清浅想得太好了,一开始还好,但后来红玉走得越远,月清浅便越害怕。
放眼望去,这偌大的马场让月清浅心中的害怕愈甚,而且能够保证自己不会摔的秦墨宣离自己太远了。
所以,这越到后来,月清浅便越害怕。也因着内心的恐惧,坐在马背上的月清浅便有些摇摇晃晃。
秦墨宣见这距离差不多了,便赶忙追了上去。
本来,他还想再等红玉跑远一些,但看着那道摇摇晃晃的身影,有些心软。
“吁——”秦墨宣跑到月清浅身边,便停了下来。
“王后感觉如何,可还能接受?”秦墨宣问道。
月清浅的心还有些颤抖,有些怨怪道:“陛下觉得呢?”
“孤倒是觉得王后很能接受。”说罢,秦墨宣又抽了一下红玉,跟刚才差不多的力道。
月清浅刚放下的心,复又悬了起来。
如此反复几次,倒也习惯了。
“王后如今可以试着自己让红玉跑起来,不过,你初学,马鞭可能还控制不好力道。倒是可以先用脚轻踢马肚,红玉的速度应该就跟刚刚差不多。”
月清浅听闻,便试了下,轻轻地踢了踢。不过,她这一下踢得太轻,并没有什么作用。
秦墨宣轻笑出声,道:“王后太过温柔,红玉会以为你在帮它按摩。”
月清浅脸色有些黑,再看红玉,动了动耳朵,很是温顺的模样。月清浅的脸色更黑了,又用脚踢了踢。
这次是用了力气的,就是因为被秦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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