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预言皇后-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水道:“娘娘,柳太医今日似乎有些奇怪啊。”

    “恩,是有点奇怪。”秋月也深有同感。

    月清浅笑了笑,道:“你们倒是管得多。”

    秋月和秋水有些不自然地低着头。

    月清浅倒也不去猜她们二人的心思,只是叮嘱她们二人道:“本宫有咳疾这事儿,你们谁都不许说出去,更不许告诉陛下,知道了吗?”

    秋月和秋水二人互看了一眼,秋月道:“娘娘,为什么要瞒着陛下,陛下定然是不希望娘娘瞒着。”

    秋水道:“娘娘怕是不想让陛下担忧吧,才会要我们不许告知陛下。”

    秋月还想在说什么,秋水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了。最后,二人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月清浅这才松了口气。

    而出了鸾凤殿的张青却是奇怪地问柳毅,道:“柳太医刚刚怎么这般奇怪?”

    柳毅抚了抚额,看了看四周,赶忙拉着张青远离了鸾凤殿有一段路了才放慢了脚步。

    张青被他这怪异的举动给惊讶到了,有些无奈道:“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怎么跟做贼似的。”

    柳毅再次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才道:“张太医,你是有所不知啊,你刚刚差点就说漏嘴了你可知晓?”

    张青一头雾水,满是不解地样子。

    柳毅这才缓缓道来,“如今给王后娘娘的药都是我亲手配的,陛下其实早就知晓了娘娘有咳疾的事情,而后便重新给了我一个方子。那个方子也不知陛下是从哪里找来的,倒是一个绝妙的方子,解决了我们上次想不好的问题。”

    “这次的药方不仅能更有效地抑制寒毒,而且对咳疾也有好处。但此事陛下吩咐我,不能让娘娘知晓。”

    张青愣了愣,他们上次解决不了的问题,不就是不能开出一个抑制寒毒的同时,又能治咳疾的方子来。因为,碰到了有些药会相克,反会让其失去了效用。

    没想到竟有高人开出了这么一个方子来。

    张青有些欣喜道:“那方子可否借我一观?”

    柳毅点头笑道:“自然,等回了太医院就将那方子给你看,你绝对会很是惊叹。”

    张青高兴地同时,又有些责怪道:“柳太医,你可真不够意思,有这样好的事情,竟是不告诉我。”

    柳毅有些哭笑不得道:“如若不是陛下吩咐了不能告诉别人,我自然早便同你说了。要不是你差点在王后娘娘的面前露了馅,再给我十个脑袋我却也不敢告诉你这件事的。”

    “那便多谢柳太医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告诉我此事了。”张青笑着道。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远了。

    在他们二人走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出来一个身影,那人正是碰巧路过此地的陈思雅和她的贴身宫女兰儿。

    她此刻阴沉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她没想到,陛下竟是这般地关心月清浅,竟是在暗中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而且还没有告诉月清浅。

    一个君王的身上,竟会出现这般珍爱不求回报的感情,而那个君王还是自己所爱之人,这怎么能不让她气愤。

    站在陈思雅身后的人,都能深刻地感觉到陈思雅身上泛出的阵阵冷意,都能将人冻死。

    她上前道:“主子,这王后身上有寒毒,大概她之前怕冷也是这个缘由。”

    陈思雅的妒忌心瞬间被拉了回来,她渐渐恢复了冷静,道:“是了,她身上竟会有寒毒,回去好好查查这个寒毒。身上既然有毒,那么想必忽然死了,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兰儿立即反应过来,勾了勾唇,道:“主子说得对,不过这鸾凤殿自从那次王后中毒以后,便一直难再有机会入手了,怕是……”

    陈思雅冷笑一声,道:“怕什么,总会找到机会的,没准这毒还有什么相克的东西,误食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

    “虽说是听到了让本宫不舒服的事情,不过,月清浅身上有寒毒,却也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这寒毒在身上,想来也活不了多久,指不定那一日就发作了呢?哈哈哈……”

    这么一想,陈思雅的心情顿时更加愉悦起来。

    兰儿搀扶着陈思雅渐渐走远,回了轩雅殿。

    两人走远以后,一道浅蓝色的身影,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此人是何梦溪。

    她今日是有事来找王后娘娘,却不曾想,竟是听到了这般令人惊讶的消息。

    王后娘娘竟是深中寒毒,她正惊讶的时候,便又看到脸色不好的陈思雅和她的贴身宫女出现在不远处。

    看到她们二人,何梦溪赶忙又将自己的身子藏得更深了,而她们的对话,却更是让她惊恐不已。

    原来,这陈思雅竟是这般阴险毒辣之人。

    从她们主仆二人的对话之中,她也隐约听出了之前王后中毒一事,似乎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但之前王后被下毒一事,不已经查到了结果吗?还是她想多了。

    若是她想多了,那兰儿也不会那样说,可见那件事情应当与她们有些关系。

    就算没有关系,那她们之后定然也做了不少暗害王后的事情。

    这深宫之中,果然人心叵测啊。

    也不知自己当初那个选择正不正确。

    何梦溪深吸了口气,才又继续走向了鸾凤殿的方向。

    “娘娘,何梦溪何世妇求见。”初兴进来通禀。

    月清浅描图的手顿了顿,温婉地笑了笑,道:“让她进来吧。”

    “是。”

    秋月有些奇怪道:“娘娘,这何世妇以往,也只有在请安的日子才会过来鸾凤殿,怎么如今却突然来看娘娘了?”

    以往那些妃子,要讨好自家娘娘,那来得可勤快了。但这何世妇她印象较深,因为从未见她私下单独来过。在一群世妇当中,唯有她一次都未来过。

    这样独特的存在,秋月想不记住都难。

    月清浅笑了笑,道:“以往无所求,自然不会来找本宫。如今有所求了,来鸾凤殿却也是必然的。只是,本宫倒是有些奇怪,她为何不直接去求陛下,而非要来求本宫。”

    秋月心中也甚是疑惑,道:“待会她来了,娘娘自然就知晓了。”

    月清浅点了点头,继续用画笔描绘着手中的海棠。

    她看着画卷之中的海棠,微微笑了笑,倒是来得巧了。

    不一会儿,殿门口便进来一个一身浅蓝色长裙的女子,正是何梦溪。

    她身姿优雅地向月清浅走去,不卑不亢地对着月清浅行礼,“参见王后娘娘。”

    月清浅笑了笑,道:“起来吧。”

    “多谢娘娘。”

    月清浅笑道:“本宫一直想着你究竟何时来本宫这儿,今儿个你倒是终于来了。”

    何梦溪微微愣了愣,笑道:“王后娘娘聪慧,想来早便算准了梦溪会来鸾凤殿。”

    “你那日的作风,同以往的太过不一样,不就是为了引起本宫的注意力吗?难不成只是单纯的因为想要那些奖品?”

    何梦溪点了点头,道:“王后娘娘料想得不错,梦溪确然是为了引起娘娘的注意才会如此。”

    月清浅已经描绘完了最后一笔,笑道:“你倒是来得巧了,本宫画的这幅海棠,倒是刚刚完工。”

    何梦溪还未曾见过月清浅的画工,便道:“可否让梦溪看看?”

    月清浅笑了笑,道:“便过来看吧,你看看本宫画中的海棠,与你所作的海棠赋可对得上?”

    听月清浅这么一说,何梦溪立即迫不及待地走过去看。

    初见时,还并未看出什么独特的来,但再看的时候,她却只剩下惊讶和喜悦了。

    画卷上的海棠本是安静地开着,但仔细一看,那海棠上的花瓣似是被吹下来似的。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这画中的海棠,与自己的那首海棠赋太过贴切了。不仅仅画得很像,最重要的是十分传神,将那海棠的气质和韵味,全都显现了出来。

    这便是她一直以来,想画却总是画不满意的海棠图,而月清浅的这幅海棠图,特别突出地解释了她所作《海棠赋》的那一句。

    “海棠何憾无香兮,唯清姿以长存。”何梦溪轻声念出了口。

    月清浅轻轻笑了笑,道:“如何,可还对得上?”

    何梦溪此刻的惊喜不言而喻,她微微有些激动道:“王后娘娘太谦虚了,何止是对上,分明是太贴切了。梦溪曾画过多副海棠,但始终没有哪一幅是令梦溪满意的。海棠的形态都可以画得出来,却唯独这神韵总也是画不出来。”

    “娘娘这一副,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十分地传神,这简直是将海棠画活了。还以为娘娘只是在琴技方面很好,却没想到连在画工方面都是早已颇高。”

    月清浅淡然地笑了笑,道:“只是因为喜爱海棠罢了,若是让本宫画那梨花,估计是没有田嫔画得好的。”

    何梦溪只当月清浅谦虚了,目光却是一直放在了那副画上,看了许久。

    月清浅轻笑道:“这幅画,送与你如何?”

    何梦溪立即惊讶得抬头,有些不可置信,却是飞快道:“好,多谢王后娘娘的恩典。”
………………………………

第一百四十章 冤案

    “这幅画本宫本也是打算送与你的,你即便今日未来,之后本宫也还是会派人将此画送与你的宫中。画上留的一处空白,便是用来写那两句赋的。”

    即便这何梦溪不来,月清浅也会引她来,这画便是一个引子。

    那日,何梦溪的表现太过令人惊讶了。

    以往她隐藏得深,月清浅也并未注意。但如今,她却不会再将何梦溪当做是一个普通的歌女了。没有哪个歌女的行礼,会比世家小姐还要行得好,也更不会有哪个歌女有这等才华,作赋都能及得上当世有名的写赋家。

    虽说这样的奇女子亦是有的,但月清浅却觉得毕竟太少了。况且,她并不是特别相信巧合。

    何梦溪了解了月清浅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如秋水般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月清浅注意到了,便浅笑道:“你是否该说起你的来意了?”

    何梦溪的神情有一闪即逝的挣扎,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便又恢复了正常。

    她的眼神隐晦地看向了秋月她们,月清浅便对着秋月和秋水二人道:“将这幅画拿去装裱起来吧,待会何世妇也好拿回去。”

    “是。”秋月和秋水二人便拿着那幅画退了出去。

    待屋内只存了月清浅和何梦溪二人后,月清浅便道:“现在,你总可以开口说了吧。”

    何梦溪立即朝着月清浅跪了下来,道:“民女请王后娘娘为民女的父亲伸冤。”

    月清浅这一次着实被惊讶到了,奇怪道:“伸冤这等事情,你为何不直接去找陛下?还有,本宫记得你的父亲不是已经……”

    月清浅顿时反应过来,脸色也有了几分凝重。她收起了脸上的浅笑,神情带着几分严肃道:“你,究竟是何人?”

    何梦溪微微顿了顿,而后轻轻笑了笑,道:“也对,以娘娘的聪慧,定然已经猜到了民女并非真正的何梦溪,而是冒名顶替入了宫。”

    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但月清浅此刻早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模样,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

    她道:“你可知,冒名顶替她人入宫乃是欺君之罪,这可是死罪。”

    何梦溪苦笑了下,道:“民女早已成为了一个孤女,如浮萍一般漂泊于世,孤苦无依。若非身上所背负着的冤案,让民女苟延残喘了下来,民女只怕也早已随着家人而去了。”

    “民女自然知晓冒名顶替他人入宫,乃是死罪。但为了翻案,也为了躲避仇家,这却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民女本名叫谢秋筠,是前任司空谢疲!�

    何梦溪这话一说出口,月清浅便被惊讶到了,她也终于知晓是哪一桩案子了。

    “原来,你竟是谢疲呐材压终飧衬苄吹谜獍愫谩P黄{大人的赋在当时是极为出名的,而且谢家亦是簪缨世家。”

    何梦溪点头道:“是的,父亲大人在赋上的造诣之高,民女如今依旧是望尘莫及。也难得竟还有人记得父亲大人,亦是有人记得曾经的谢家。”

    曾经的谢家,可以算得上是大家族了,家族荣光可以说是蔓延了好几代。一直到谢疲饫锊潘闶侵战崃耍彩鞘挚上А�

    这几十年间,京华的大事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件,而这其中最为让人难忘的,大抵就是谢家那桩案子了。

    司空是冬官之长,掌水利、营建之事。当时的谢疲闶撬究眨笤际撬摹⑽迥昵鞍桑髑毓脑禄浅隽艘淮问盅现氐乃肌�

    当时,西秦国拨了很大一笔银子下来,让谢疲抨庠值囊樱兹ツ窃禄侵嘘庠帧�

    但路上遇到了山贼,那一笔巨额的赈灾银两便就这样被人劫了。谢疲砦耸碌母涸鹑俗匀煌巡涣烁上担疃嘁仓皇墙盗斯俳住O韧醯笔迸扇俗坊啬潜室樱恢醯模詈缶故窃谛黄{的老家中查到了那一笔巨款。

    先王因此龙颜大怒,将谢家满门抄斩。

    那个时候,月清浅已然已经在月落庵中了,听到此事的时候,很是惊讶。

    谢疲鞯母常强垂摹S械氖焙颍匆桓鋈说氖矢韪痴庑┒鳎涫凳嵌嗌倌芸吹贸稣馐且桓鲈跹娜恕�

    她读他的赋,只觉得此人定然是一个潇洒随性之人。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去贪污这样一笔赈灾的巨款呢?更何况,谢疲儆械牧绞赘持校嗍切吹搅斯赜诿裆奈侍狻�

    那其中的忧国忧民,也是真切的,而非作秀。

    当时听闻那些消息的时候,月清浅自是不信的。

    但她一个已经成为了带发修行之人,又能做得了什么?对于此事,她也只能惋惜一声。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当年被满门抄斩的谢家,竟还留了谢秋筠这么一个女儿。

    “当时,谢家被满门抄斩,你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谢秋筠苦笑,像是又想起了那段痛苦的回忆,道:“抄家那日,民女贪玩,跑了出去。因此躲过了一劫,等回来的时候,家中的一切早已变了。后来,是父亲大人的友人发现民女还活着,便将民女带走了。”

    “之后的几年,都是父亲的友人一直在照顾民女,但就在两年前,一直照顾民女的陆伯伯也去世了。陆伯伯在临终前告诉民女,民女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并且交给民女一些能够证明民女父亲清白的证据。这也是这些年来,陆伯伯所搜集起来的证据。”

    “一开始,民女因着有那些证据,十分激动。便去衙门伸冤,那些人一听民女要伸我父亲的冤。连门都没让民女进,便将民女赶了出来。而就在民女控诉世道不公,走在回去路上的时候,差点命丧他人的刀下。”

    “那些人或许就是当初设计陷害民女父亲的人派来的,民女逃命的途中为一歌女所救,那人便是真正的何梦溪。她人心善,收留了民女。”

    月清浅对于谢秋筠遭遇的这些事,有些同情,问道:“真正的何梦溪,如今又在何处?”

    谢秋筠缓缓道:“何梦溪她,其实一直有喜欢的人,但因着一开始那男子喜欢的是别人,她才觉得心死,便想着就此进宫。其实,也是有试探那男子的意思。”

    月清浅对此倒是没多大感受,只是觉得那何梦溪委实有些胡闹了。这是将进宫当做了一件儿戏吗?

    谢秋筠也知晓那何梦溪确实有些将进宫当做一件儿戏了,便告罪道:“还望娘娘恕罪,其实梦溪之前也是被那歌舞坊的老板娘报到了采选的名单那儿,她事先并不知情。”

    “本宫可是记得,在名单上报了以后,依旧是有一次机会可以取消的。但是她并未珍惜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是?”月清浅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太过宽容,亦是没有太过严厉。

    谢秋筠一时没了主意,最后只得低着头。

    月清浅又道:“之后,那男子大约是认清了自己的心思,想要追回何梦溪。而你,便将这当做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进宫面圣的机会。既可以逃脱那些杀你的人,或许还有机会能翻案。”

    谢秋筠并不否认,道:“娘娘明察秋毫。”

    月清浅笑了笑,“也是难为你了,只是本宫不解的是,既是要进宫找机会沉冤,争宠本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你为何要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

    “本来,以你自身的聪慧和才艺,足以引起陛下的注意,但这一整年里,却也未见你有任何引起众人注意的地方。你这又是为何?”

    谢秋筠如实道:“陛下睿智且较为冷清,民女也怕会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经过第一次的冲动以后,没有把握的事情,民女不会再去做。也是因为,民女手中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父亲是被冤枉的。”

    “在进宫的一年里,民女一来要在这深宫之中保全自己,二来便是在搜集着能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

    月清浅了然一笑,道:“那你如今会找本宫坦白,也应当是已经收集好了足够的证据是不是?”

    谢秋筠摇了摇头,道:“民女手中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父亲是无罪的,但其中的疑点能让案子重新彻查却应当是够了。”

    在西秦国,因开国之时,有一出官员审判的案子出过冤案,惹得开国国君大怒。之后,为了防止再出现那样的冤案,只要那案子有一些证据能够证明此案疑点众多,便可以要求重新彻查此案。

    “但是……”谢秋筠有所迟疑。

    月清浅心下了然,道:“但这案子,是先王亲自审理判决的,想要翻案的难度却也大了。”

    谢秋筠表情亦是有些担忧,她无奈地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直迟迟未曾将这些证据都拿出来。

    因为,此事若是翻案了,且最后确然证明是桩冤案。那么,也就是见解告诉了百姓,先王乃是一个昏君。若不翻案,谢秋筠却又不会愿意。她如今活着,本就是为了能够让父亲沉冤得雪,也可慰藉地底下的谢家族人。

    但要翻案,亦是有太大的难度,哪怕如今已经达到了翻案的要求。就因为此事涉及先王,却让这难度更加大了。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动便是撩拨了

    月清浅笑了笑,道:“你明知这是一个难题,本宫并不一定能帮你,却还是将其抛给了本宫。而且,你就不怕本宫为保全先王的声誉直接治你的罪,让你连翻案的机会都没有?”

    谢秋筠道:“民女相信娘娘不会这么做,娘娘虽深处深宫之中,但娘娘和这深宫中的人都不一样。娘娘心中,怀着的是天下苍生。而且,娘娘也喜欢父亲的赋。”

    月清浅本来还因着谢秋筠那一句“天下苍生”,脸色凝重了几分,但听到后一句,却又愣了愣。

    “你是如何得知,本宫喜欢你父亲所写的赋?”

    谢秋筠如实道:“娘娘曾在选妃考核之时,在诗词组那里点评他人的话语中,曾隐晦地提到了一句父亲所写的赋,娘娘还将其微微改了一部分。那一句,别人虽不清楚,民女却极为清楚。当日在殿外听到的时候,着实让民女恍惚了会儿,民女没想到这世上亦是有人还记得父亲大人所作的赋的。”

    “当日,民女只是猜测,娘娘喜欢父亲所写的。因为娘娘的提到那一句时,语气亦是有些轻柔的,可见应当是喜欢的。这一次赏花宴,民女本意是想要冒险引起陛下的注意。”

    “但来的并非陛下,而是娘娘。想起当日的时候,民女便中途改了主意,最终决定了作赋。那首《海棠赋》也是民女模仿父亲的作品所写的,民女想的是,若这首赋娘娘喜爱,定然会选其为头甲。若娘娘并不喜爱,那么自然不会中那头甲。”

    “之后……”

    月清浅笑着接道:“之后,你再决定是否要向本宫坦白?”

    谢秋筠点头。

    月清浅轻轻笑了笑,道:“你这理由,本宫便勉强接受吧。本宫可以帮你,但陛下却未必会听本宫的。”

    谢秋筠微微松了口气,只要月清浅答应了,那便意味着已经成功了大半,剩下的便全看陛下的态度了。

    以陛下对王后娘娘的在意,陛下应当是会同意的。

    谢秋筠感激道:“多谢王后娘娘,民女感激不尽。”谢秋筠对着月清浅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月清浅笑道:“起来吧。”

    “多谢娘娘。”

    谢秋筠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告辞了。

    在临走前,她对着月清浅道:“还请王后娘娘多多小心提防着陈夫人。”

    月清浅微微愣了愣,随后轻轻一笑,道:“好,本宫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

    “如此,民女便先告辞了。”

    “去吧。”

    谢秋筠走后,月清浅陷入了沉思当中。

    这桩案子倒是同朝中出现的另一桩冤案有所联系,此事同样也牵扯到了先王,都是先王审判的。

    月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