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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皇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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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清浅沉默着,秦墨宣所说的想来是同她有关的,否则慕瑾也不会突然提起。

    慕瑾笑道:“陛下说,务必要微臣好好保护娘娘的安危。”

    月清浅的手紧了紧。

    “其实,关于处置太保陈瑞的事情,陛下的计划中并未将娘娘也牵扯进来。是微臣擅作主张,将娘娘牵扯进来的。”

    月清浅的心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原来竟是这样。

    那她之前,岂不是错怪秦墨宣了?月清浅一时之间也不知心中具体是什么滋味。

    既有秦墨宣担心自己的欢喜和甜蜜,却也对自己之前的错怪而感到惭愧和自责。还有,便是对于自己和秦墨宣两人之间的感情而担忧和无奈。

    “微臣虽不清楚,陛下与娘娘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是微臣斗胆想劝一句。陛下对待感情之事极为认真,这么多年来,娘娘是第二个让陛下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女子。”在慕瑾看来,即便月清浅只有几年好活了,他也认为与其不接受,倒不如好好在一起。

    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也是好的,也总好过给彼此都留下遗憾吧。

    月清浅极为浅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也有无奈。她道:“若明知最后的结果只会是痛苦呢?”

    慕瑾想了想秦墨宣的话,想着月清浅或许是因为自己活不久的原因,才一直这般纠结。

    于是,慕瑾便道:“人生本就短暂,娘娘何苦想那许多,自寻烦恼呢?有的时候,只要记得当下的快乐,以后也自有美好的回忆留存于心中。”

    月清浅恍然悟到了什么,是啊,她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本来,她的时间便没有多少,她的确没必要花这时间杞人忧天。

    月清浅笑了笑,道:“这话不像是出自你的口中,反倒像是绾绾会说的话。”

    慕瑾轻轻一笑,道:“这确然是绾绾常常挂在嘴边的。”

    “本宫有的时候,还真羡慕绾绾这般纯真的天性。”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好像从未有过烦恼一般。

    “是啊,绾绾的个性确实让人羡慕。”慕瑾的眼眸不自觉便染上了笑意。

    ……

    月清浅做了秦墨宣被刺杀的那个梦以后,虽然知道是个梦,但还是写了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了月华城。

    即便只是个梦,但提醒秦墨宣小心些,总是好的,她也好安心一些。

    但在信被送出后的第二日早上,月清浅竟是预感到了梦中的那一幕,手中握着的笔掉落在了书案上。

    本已经安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她整个人陷入了恐慌之中。

    “娘娘,您怎么了?”在旁磨墨的秋月见月清浅脸色苍白,脸上满是惊慌,担忧地问道。

    月清浅捂着胸口,那颗心正在跳动着,充满了不安。

    她无法,再平静地在这宫里头待下去了。

    秋月见月清浅不语,便赶忙道:“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马上派人去传太医。”

    秋月说罢便要行动,月清浅叫住了她,道:“秋月。”

    “娘娘。”秋月停了下来,等候着月清浅的吩咐。

    这时,秋水正好端着药进来了。

    她手中的药是有问题的药,只是端进来装个样子的,而为月清浅调理身子的药,她已经在不久前喝下了。

    月清浅看到那一碗药,心中有一计。她赶忙道:“秋月,去宣两位太医过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

    秋月立即道:“是。”

    秋水担忧道:“娘娘,您可有哪里不舒服?”

    月清浅此刻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不过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本宫无碍。”月清浅摆了摆手。

    两位太医很快便过来了,照例替月清浅诊脉。

    柳毅道:“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忧思过甚,还请娘娘少思少虑,保重凤体。”

    太保陈瑞谋朝篡位一事,他们自然也是知晓的,心中佩服月清浅的同时却也担心她的身子。

    想来,王后娘娘这身子突然不适,应当就是因为烦忧这些所致。

    月清浅看着柳毅和张青,道:“今日,本宫召两位太医过来,并非是因为身子不适,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两位。”

    幸好这柳毅和张青是秦墨宣的人,有些事情也方便拜托他们两位。

    柳毅和张青虽然只是太医,但太医也同样要学会察言观色。两人一听月清浅这话,便觉察出这事情的重要性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开口道:“娘娘请讲。”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出宫

    月清浅道:“如今朝局动荡,陛下又不在这京中,不免有些小人物想要趁此机会作乱京中。太保陈瑞是一桩事,本宫的药被人算计又是一桩事,可见这京中并不安宁。”

    “本宫预言到,陛下在月华城中会遇到危险,本宫要过去帮陛下挡去此灾。请两位过来,便是想让两位对外宣称,本宫病重。二位可明白?”

    柳毅和张青都是聪明人,月清浅这话不必说得太明白,二人便懂了。

    对于柳毅和张青二人,还是好说服的,只要明说预言之事,二人自然连反对都不敢有。

    毕竟国君有危险,谁敢阻挡?

    她擅自离宫去月华城,需要柳毅和张青的帮助,所以此事她也直接明说了。

    月清浅的计划是,以重病为由长居于鸾凤殿中,让秋月和秋水二人掩护着,让柳毅和张青时不时地来探病。后宫之事皆由叶静语和苏念璃二人掌管,而朝中之事有慕瑾和叶太师等人,她暂且可以不必担忧。

    如此,她也可放心地离开京华,去月华城找秦墨宣。

    虽然,如今朝局依旧不稳,但既然之后的事情,慕瑾也没打算让自己参与。那她待在这里也是无用,只能干着急秦墨宣会遇到的危险。

    解决完了宫内的事情,月清浅便要想办法出宫去月华城找秦墨宣。

    月清浅在慕瑾的帮助下,最终坐上了去月华城的马车,她这次出来只将月影带在了身边。

    因着本就是秘密出行,自然不可能大张旗鼓地离开皇宫,去月华城找秦墨宣。只不过是轻车简装,找了一个他信得过的人当马车夫送她们去月华城。

    也并未派旁的什么人保护月清浅,一方面是因为月清浅身边的月影,一人足够抵得上一队人马了;另一方面也是怕太过招摇,反倒是惹人怀疑。

    月清浅那日安排完所有事情之后,便让月影带着自己秘密离开皇宫,去找慕瑾。

    慕瑾看到她的时候,有些讶异,再听闻她的解释之后,当即什么话也没说,便着人下去安排了。

    毕竟,月清浅的预言能力,慕瑾也见识过,他不会不信。

    只是,在临行前,慕瑾说了一句话,让月清浅红了耳根。

    他说的是“娘娘去月华城找陛下,陛下心中定然会十分高兴。只是,陛下被娘娘冷落的这段时间,陛下自己心中亦是会有气,还望娘娘不要同陛下过多计较。”

    言下之意是秦墨宣也是需要哄的。

    月清浅听闻顿时红了耳根,让她哄秦墨宣,她还真不知该怎么哄。

    月清浅这一路上,看着过往的风景,脑海之中一直在想着多日不见再次见到秦墨宣时的场景。

    最终还是收回了心思,不再多想了,毕竟这马车上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月影。

    她看着月影脸上的银色面具,觉得这样去月华城还是有些不妥,便道:“月影,你同本宫去了月华城以后,是准备继续在暗中保护本宫,还是就跟在本宫的身边保护本宫?”

    月影愣了下,回答:“月华城如今正在闹灾,或许会有些乱,属下还是跟在娘娘身边保护着娘娘比较好。”

    “那你脸上的面具……”

    毕竟,戴着面具在人群中行走还是太过招摇了些。

    月清浅想了想,又道:“你若是依旧不习惯,那便到时候同本宫一起戴着面纱便好。”

    月影思索了下,道:“娘娘是主子,而属下是奴才,这样不妥。属下迟早要习惯拿下面具的时候,不如早些习惯。”

    语罢,月影已经动手去摘自己脸上的面具了。

    一只白皙的手,摘下了银色的面具,露出一张娇艳清冷的脸来。

    因着长期带着面具,这张脸有些过于苍白,再加上未施粉黛,便显得更加苍白如纸。

    而就是这样一张娇艳又清冷的脸,让月清浅震惊到了。

    “欢欢!”她脱口而出,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

    月影有些奇怪,问道:“娘娘在叫谁?”

    月清浅此刻处于惊喜又震惊的心情中,对于月影的问题,她也并未听到。

    这张脸,应当就是欢欢长大以后的样子,这般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月清浅好半天才终于从刚刚的不可置信当中抽离出来,她知道月影并不是欢欢。

    她们二人之间,虽然容颜相似,但一个娇俏,一个冷艳。终究不是同一个人,更何况,欢欢已经死了。

    “抱歉,本宫将你错认成了本宫的一个故人了,你们二人长得太过相似了些。”月清浅略带歉意的说道。

    月影的目光清冷如水,道:“这个故人,对于娘娘来说,应当十分重要吧。”

    月清浅浅淡的笑了笑,道:“是啊,只是,她如今已经化为一抔黄土了。”

    月影有些意外,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安慰月清浅,但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她仔细回想了下,想着她曾看到过的安慰的方法。犹豫了半天,终于打算开口了。

    不过,她还未曾开口,月清浅笑了笑,道:“如今已经过去了。”

    月影便也没再说什么,马车内一阵沉默。

    ……

    京城中的一切消息动向,秦墨宣自然是了若指掌。

    他知道月清浅离开皇宫来月华城的消息时,有些意外,不过同时又十分高兴。

    虽然她是预感到了自己有危险才来的,但秦墨宣还是很高兴。这也说明了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否则完全可以直接将她所预感到的危险写下来告诉自己。

    不过,想到自己临行前,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秦墨宣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月清浅这只乌龟,他要怎么让她心甘情愿地在自己,从自己的壳中钻出来呢?

    这个问题,让秦墨宣陷入了沉思之中。

    夜晚,月清浅和月影二人寻了一处客栈稍作休息。

    “娘娘,此处离月华城还有半天的路程,明日便能到了。”月影说道。

    月清浅点了点头,道:“好,本宫知道了,早些休息吧。”

    月影有些不大习惯地点了点头,心中却觉温暖,因为从未有人让自己早点休息。

    从她被收留开始,她便没日没夜地练武,每天连吃和睡都是争分夺秒。

    因为,她受够了挨饿冷冻,自她有记忆开始,便一直是在大街上乞讨着。直到后来,被秦墨宣收留,不再挨饿,不再受冻。

    这样的日子,反而让月影患得患失,生怕哪一日再被抛弃。

    于是,她便勤学苦练,不敢有丝毫地怠慢。一开始只是为了努力让自己出色,不被抛弃。后来,也是为了报恩,再加上折服于主子,便更加刻苦。

    直到后来,她成为了众多影卫中唯一一个是女子的影卫,更是在众影卫中脱颖而出。

    但从小到大,她从未体会过别人的关心。

    虽然,记忆之中,仿佛有一个温柔地声音会哄自己睡觉。她想,那个人大概是自己的母亲吧。但随着年龄的增大,有些记忆也渐渐模糊起来。

    如今,听到月清浅这一句“早些休息吧”,她竟是觉得心中有些酸涩。

    月清浅见月影并未什么动作,温和地问道:“月影,怎么了?”

    月影回过神来,眼眶微微有些红,道:“没什么,只是属下从未感受过别人的关心。自月影有记忆以来,娘娘是唯一一个关心属下的人。”

    月清浅微微一愣,她自觉自己做什么特别关心月影的事情。不过,想起月影是孤儿的原因,再加上成为影卫必然也受了不少的苦。

    她温柔地笑了笑,道:“如今有了,以后也还会有别人关心你的。”

    月影弯了弯唇角,“恩,娘娘说的对。”

    这还是月清浅第一次看见月影笑,这笑容委实是像极了欢欢,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娘娘又想起了那个故人吗?”月影虽然不善于与人相处,但察言观色却是会的。

    月清浅回过神来,浅笑道:“你不但长得很像她,连这笑都这般相似。本宫一时之间,竟是以为她回来了。”

    月影犹豫了一下,道:“娘娘可愿意跟属下讲讲那位故人?”

    “好啊,如果她知道你的话,一定也想见见你。”月清浅笑得温和,只是这笑容却也有些惆怅和怀念。

    “她叫韩清欢,我喜欢叫她欢欢。我们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月清浅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月影静静地听着,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韩清欢”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或许是因为念着比较顺口吧,月影忽略掉自己心中的那种奇怪的感觉。

    月清浅和月影二人,这一讲竟是讲了许久。一个讲得忘我,一个听得入神。

    只不过,让月影觉得奇怪的是,她脑海中会闪过一些片段。但却是闪得太快,她都来不及多看一眼便消失不见了。

    月清浅对月影讲了她同欢欢相识的场景,以及儿时的一些趣事,还有最后欢欢去世了也讲到了。

    月影听着,总觉得心里有些难受。一方面有些羡慕她们之间的友谊,却也为欢欢的死而感到遗憾;另一方面,自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

第一百六十三章 再次相见

    明明,她同这个叫韩清欢的人并不相识,但偏偏心中对她的死感到很难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个人和自己长得太像了,所以联想到了自己,便觉得难受?

    月影忽略掉自己内心那些奇怪的感觉,对着有些伤怀的月清浅道:“娘娘,切莫太过伤怀。就像娘娘说的,她还活在娘娘的心中。”

    月清浅笑了笑,对月影说起这些过往,她就感觉欢欢并未死,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样。

    “你说的对,欢欢她,想来也不希望我太过伤怀。”

    月影又道:“娘娘,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月清浅笑了笑,道:“你也是。”

    两人便各睡各的去了,只是,这一晚,月清浅却是睡得不*宁。

    她做了一个梦,关于秦墨宣的梦。

    她梦见,秦墨宣站在一处堤坝上,拿着一张地图,在对着手下人说着什么。

    月清浅不知自己在梦中,看见秦墨宣有些激动。

    正当她想上前的时候,忽然,秦墨宣所站立的那处堤坝瞬间塌陷,堤坝下湍流着的洪水,转瞬便将其淹没了。

    “秦墨宣!”月清浅在梦中大喊中,惊醒了过来。

    她的额上满是冷汗,微弱的灯光下,是惊魂未定的神情,脸色显得微微有些苍白。

    “娘娘,怎么了?”月影听到动静,立刻过来月清浅这里。

    月清浅这时也知刚才所看到的画面,是自己所做的一场梦。

    可这颗心却怎么也安稳不下来,忽上忽下的,右眼皮也跳得厉害。

    “娘娘可是梦魇了?”月影见月清浅不说话,便又问道。

    月清浅问道:“月影,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月影回道:“刚过三更天。”

    月清浅思索了下,道:“月影,我们立刻出发,去月华城。”

    月影有些惊讶,不过并未多说什么,而是道:“是,属下这便去整点行装。”

    月清浅和月影二人,便匆匆准备好了一切,而后出发,行驶在黑夜之中。

    索性,如今已是七月,这天亮得比较早。

    她们赶路没多久,这黎明便已来到。

    月清浅这次,会这么急着赶路,也是怕这次的梦又是同上次一样,也出现同样的预言。

    而且,比上次更加的心神不宁,右眼皮也一直跳个不停,委实让她担忧。

    “娘娘,别担心,马上就到月华城了。”月影安慰道。

    月影虽不知月清浅究竟梦到了什么,会这般紧张和心神不宁,但她也听到了她在梦里喊主子的名字。想来,应当是梦到了主子有什么危险,才会如此。

    不过,主子身边有众多影卫保护着,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月清浅点了点头,她也希望自己做的那个梦,只是一个梦,而非预言。

    否则真是太过危险了。

    很快,月清浅和月影二人便来到了月华城。

    月华城中,虽然因着早已知晓了水患而做了预防措施,但因着这雨势太大,再加上没时间准备得太过充分。

    所以,这水灾依旧有,不过已经比预言中的那场水灾要好很多了。

    这一路上,倒是有不少施粥的粥棚,还有替百姓诊治的地方。

    若是平常,月清浅或许还会留下来看看,但此刻她却无心关注这些。

    她生怕梦中发生的就会在今日发生,心里更加慌乱了。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月华城城主那里,却被告知秦墨宣去了堤坝那里。

    月清浅心中慌乱无比,更加确认了,梦中的事情,怕是今日便会发生。

    且梦里的时间似乎就在早上。

    月清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恰好这个时候,看到一个人骑马过来,似是城主的下人。

    她问清了堤坝的方向后,便直接夺了那匹马,翻身上马,直奔着堤坝而去。

    月影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不过,她知道月清浅是要去堤坝那里,一边飞檐走壁,一边还能给月清浅指个路。

    两人之间配合默契,终于到达了堤坝那里。

    不过,因堤坝那里,有秦墨宣在,周围自然是层层封锁了起来。

    月清浅被拦了下来,她又不方便亮明身份,正焦急的时候,月影拿出一块牌子来。

    那人看见了以后,立即下令让人让开路。

    月清浅虽然对于月影手中那块玉牌感到好奇,但此刻却容不得她去为自己解惑。她的心思全在秦墨宣的身上。

    秦墨宣此刻,拿着一张月华城的地形图,脑海中规划着往哪个方向疏通河道。虽然,底下大臣已经就河道疏通给了他几套方案了,不过,在进行了实地考察以后,秦墨宣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一边深思着,一边就要踏上堤坝,耳边却传来了马蹄之声。

    “秦墨宣,别上去!”一道熟悉却带着焦急的声音从微有些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秦墨宣一愣,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顿时停住了身形。

    她来了!

    秦墨宣嘴角微微弯了弯,循着声音望了过去。

    果然,那道熟悉的身影便跃入了眼帘之中。

    她一身素衣,骑在马上疾驰,脸上还带着面纱。素白的衣摆在风中飞舞着,多日不见,她仿似又清减了不少。

    月清浅一下马便被人拦了下来。

    “谁这么不长眼,竟是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放了进来。还惊扰到了陛下,还不快将人带下去?”一个官员很是不满地呵斥道。

    这女子也是大胆,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

    “是,大人。”

    那些人正要动手的时候,秦墨宣到底还是没忍住,冷声道:“住手,放她进来。”

    秦墨宣如冰一般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让那些下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哪里还敢拦着那个女子。

    那名官员有些奇怪,却也担忧道:“陛下,这……”

    秦墨宣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官员一哆嗦,便闭嘴了。

    月清浅见秦墨宣就站在堤坝旁,一想起那个梦,就后怕不已。

    她忍不住便要想,若自己晚来一些,那个梦是不是就成真了?

    心里的害怕,让她加快了步伐,朝秦墨宣走去。

    但走到他面前时,看到他冰冷的目光时,月清浅却又止住了自己想要扑向他怀里的想法,反倒有些紧张起来。

    秦墨宣见她什么行动也没有,刚才看见她欣喜的心情瞬间被生气抵消了大半。

    果然,她还是一只只肯缩在自己壳中的乌龟。

    秦墨宣目光闪了闪,冷声道:“你是何人?”

    月清浅微微一愣,他竟没认出自己来?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还带着面纱,秦墨宣没认出自己也是正常。

    这么一想,反倒是平静下来了。

    没认出自己也好,也就不用费思如何去解释了。

    于是,月清浅便对着秦墨宣行礼,道:“民女参见陛下,刚才一时情急,还望陛下恕罪。”

    秦墨宣噎了噎,他装作没认出她来,她倒也仗着戴着面纱,顺势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秦墨宣内心冷笑,还真是好的很啊。

    “所谓何事?”秦墨宣冷声问道。

    这声音冷得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哆嗦,莫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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