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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情太子落跑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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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没走几步,她便撞上了过来送药的侍女,药洒了一身,她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依旧向前走着,侍女便将她带回屋中换了衣服。
她同样没有问那些侍女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总之是这宫里的人,对她也不会有多大的好处,又何必要多问什么。
她就这么坐在**上发着呆,侍女端过来的药她也喝了,管它是什么,如果想让她死,她又怎么还能醒的过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毒还在,他们大概也解不了吧,罢了,反正一时半刻也死不了,先不去管它了。
她就这样的坐了半天,自从侍女走后,一直也没有人来,直到宗澈进来。
“你醒了?”宗澈见到她,竟是先问了这么一句。
惊鸿也不回答,依旧发着呆,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
“你就没什么想问朕的?”宗澈见她不理会自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可惊鸿依旧是没会有任何回应。
宗澈不由得有些恼火,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道:“你既然醒了,就赶快去给自己解毒。”
惊鸿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慢慢转过头来摇了摇头。
“你不想解毒?”宗澈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真想死?给宗辰殉情?”
惊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竟笑了笑道:“你们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你既然知道,还不给自己解毒?”
“我现在还死不了,你们想做什么就做吧。”惊鸿语气平静的让人有些害怕,似乎是硬生生的将所有感情全部抽离了。
“你先解毒,等你好了,朕才能做想做的事。”
惊鸿空洞的笑了笑道:“你要是想杀了我报仇,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来就好。”
“你也知道,朕要报仇。”宗澈忽然靠近了她一些:“朕不想杀你,朕要让你生不如死。”说着,他起身用力一扯惊鸿的手腕,想让她走下**去,可她身体无力,被这么一扯便直接摔在了地上。
宗澈皱眉,上前一把将惊鸿抱起,她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已经身在半空中,她实在无力挣扎,幸而很快他们便进了那间药房。
宗澈将她扔在椅子上,道:“快点解毒!”
惊鸿被这么一折腾,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好容易恢复了一些,她才发现宗澈竟已经走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她便停了下来,眼睛盯着桌子警惕起来:这桌子上的东西不对!
这张桌子上的东西若是少了,甚至全空了都不算什么,但现在偏偏是多了。惊鸿看着桌角多出来的那两个瓶子,小心的拿过来,打开轻嗅了一下,心中顿时惊诧不已。那两个瓶中,一瓶是她所中之毒的解药,一瓶是伤药,一定是朔月阁的人做的。
她不知道是谁,但却有种隐隐的感觉,她想了想,还是吃了。既然所有人都要她活下去,她活下去便是。
其实更重要的,她总有一种感觉,宗辰没有死,可这种感觉她也说不清,所以她要活着,去查个清楚。
她坐了一会,感觉好了一些,便准备离开,还未来得及起身,月韵便从门口进来了。一见她便冷嘲热讽的道:“你倒还真是坚强,刚一醒过来,就来这里给自己解毒了。”
“是有人一定要我活着,逼我来这里的。”
“有人?你说的难道是皇上?”月韵冷哼一声:“你原来做过什么,他可是知道的,他会想让你活下去?”
惊鸿忽然笑了笑,抬眼看着她道:“他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让我死了。”她一边慢慢整理桌上的瓶瓶罐罐,一边道:“我是不清楚他会让我怎么生不如死,但我想,他一定不知道这瓶药是你给我灌下去的。”说着,她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小瓶子在手中仔细端详。
月韵听见这话,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可却没半点表现在面上,她看着惊鸿手上的那个小瓷瓶道:“皇上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你以为他会为了你而处罚我吗?”
惊鸿摇摇头:“不会怎么样,你现在可是皇后,我不过是个平民,还是皇上的仇人,不用想也知道比较危险的是我。”
月韵见她都不抬头看自己一眼,只看着手中那个小瓷瓶,便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道:“那你说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你以为我会怕你?”月韵嗤笑一声,手腕便被抓住了,微凉的感觉顿时传来,她侧过头,正对上惊鸿的眼睛。
“求你。”惊鸿扬着头,眼中带着恳求,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目光看着她:“让我看看宗辰。”
月韵听了,便挥开了惊鸿握着她手腕的手,微侧过头道:“慕容宗辰可是发配之人,尸体没资格运回京城,你去哪里看?”
惊鸿摔回椅子上,听着月韵的话心下随之一沉,一时也没有任何反应。
“要不然你也去发配好了。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找到那个地方。”月韵说完,看了一眼惊鸿,便离去了。
月韵并不痛快,起码没有自己之前预想的那样痛快。
总是觉得压抑,可又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这让她很不痛快!
在自己寝宫里对着几个宫女发了火,一时觉得气闷便走出了寝宫,没有让人跟从,打算在宫中随处逛逛。
可只是随意一走,便走到了那处小院门前,门前比从前整洁了很多,可依旧不像是这宫中的建筑。
她从发现惊鸿被先皇藏在这座小院之后,也悄悄打探了一下这座小院的来历。她大概知道这里和叶粼有关系,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宫中也少有人知道。
不过不管怎么样,叶家已经不复存在,先皇也已经驾崩,这座院子是怎么回事,也不重要了。
月韵在门口站了一会,还是走了进去,远远地看见药房的窗上映着幽幽的烛火亮光,正想着还是不要进去,门便忽然的开了,走出来的竟是宗澈。
她躲在一旁看着宗澈完全离开后,才慢慢走到门前,推门而入。
惊鸿正坐在桌前摆弄着桌上铺了一片的瓶瓶罐罐,见月韵进来,也当做看不见。
月韵走到桌前,正要开口,便看见了桌角随意放着的一方白纱,她当然很熟悉。
“这是,什么?”月韵拿起那方白纱问道。
“面纱。”惊鸿毫不在意,自顾自的挑出了两个小瓷瓶。
“是皇上给你的?”月韵靠近了她一些,看着她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他我是怎么中的毒。”
月韵不等她说完,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握着,重复的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惊鸿终于抬头看着她道:“我请他把我发配到和宗辰一样的地方。”
月韵将她的手臂狠狠甩开,转过身去。
惊鸿似是毫不在意,也不管手腕已经握出几道红印,只顾低头将挑出来的那个小瓷瓶打开,一边道:“可他不允。”
月韵手中握着的那道方白纱已经不成样子,她忽然感觉到一种更强烈的恨意,她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样报复惊鸿还是不开心,只是因为报复的还不够。是啊,惊鸿现在看起来还是好好的,这样怎么行。
惊鸿把一个瓷瓶中的液体倒进了另一个瓷瓶中,仔细摇匀了后,便散发出了一种淡淡的香味,很好闻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闻到更多。
月韵转过身来,看着惊鸿,似乎在想什么。
惊鸿也不管,将手中瓷瓶的口封好,递给了月韵:“这是你要的最后的一瓶了。”
月韵接过瓷瓶,看了看,忽然的笑起来抬头看向惊鸿道:“你既然帮我做了这么多事,又没有把我逼你喝毒药的事告诉皇上,那我就帮你一次吧。”
听到这话,惊鸿却是有些惊讶,但也不必掩饰什么,她就用这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月韵。
“你不用怀疑,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是想害你,也无所谓,反正我做什么,你也管不了。”
“你打算怎么帮我?”惊鸿垂下了眼眸,盯着桌上的一个空瓶。
“你不是相见慕容宗辰吗,我可以派人把他带回来。”
“你说真的?”惊鸿不相信的问道。
“他到京城后,我会通知你,但他不能进皇宫,你自己想办法出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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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白影
这个消息让惊鸿很是惊讶,虽有抑制不住的惊喜,但疑心更重。复制址访问 hp://她想不明白月韵为要这么做,可又一时想不出她想做什么,只得先点头应下了。
月韵见她点头,便十分满意的走了。只留下惊鸿一人,仍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白衣身影在月韵离开后慢慢从药房后面走出来,看了看屋中闪烁欲灭的微弱烛火,便又隐去了身形。
月韵握着那方白纱回到了寝宫,空荡荡的寝宫显得有几分清冷,她几下便将那白纱撕成了碎片,愤然向一旁的角落扔去。可碎片飘落,她眼前却出现了更多白色。
月韵怔怔的看着那个白衣身影,愣了愣才张口不确定的问道:“师,师兄?”
夏隐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到她面前道:“你不是朔月阁的人了,不用叫我师兄。”
“不管我在哪,我是谁,我都是朔月阁的人,你都是我师兄啊。”月韵虽是自己下山,不愿再回去,见到夏隐却依旧难掩喜悦之心。
“朔月阁不会有你这样的杀手,我也不会有你这样的师妹。”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师兄为什么要把我赶出朔月阁?”
“你做过什么,还用我一件件说吗?”夏隐看着她道:“我教过你陷害忠良,滥杀无辜吗?”
“你是说叶煜城,还是慕容宗辰?”月韵忽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是叶惊鸿,你是为她来的!”
夏隐不回答她,她便继续道:“说我陷害忠良,滥杀无辜,叶煜城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问我?慕容宗辰发配的时候,你怎么不帮他?你什么都知道,他不还是死了?现在是叶惊鸿出事了,你才过来找我。什么朋友?在你心里就只有叶惊鸿最重要,其他人什么都不是!”
月韵说着,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我不过是害死了几个人,你就把我赶出朔月阁了,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师妹吧?”她说着,忽然伸手抬起了夏隐的左手,看着手掌上的那道疤痕笑着道:“叶惊鸿才是与你一刀两断的人,可你还是把她当同门,她才是你心里的唯一的师妹吧。我和琪儿都不算,不过是沾着她的光,才可以叫你一声师兄,想杀随时都可以杀了!”说着,狠狠的甩夏隐的手,向旁边走了几步。
“你如果现在可以放下,你可以与我一同四海游历。”夏隐听完了她的话,微微垂眸轻叹一声。
“与你出外游历?”月韵冷笑一声:“你还不为了让我不再继续害她,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一会好好折磨她,好好报复她。你如果想救她,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夏隐只是看着她,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离开了。
月韵见他走了,忽然笑了,越笑声音越大,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只是这泪似乎不是出于开心。因为那眼泪越流越多,沾湿了整个脸颊,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随后的几日,皇宫中一切如常,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至于每个人暗地里在谋划些什么,那便是不得而知了。
惊鸿这几日过得还算轻松,而月韵给她的那个不算期待的期待也给了她几丝坚持下去的动力。
只是这几日,她从前偶尔见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白影,似乎出现的更加频繁了,她常常能见到,可却怎么可看不清楚,她当然不相信是这院中有鬼,不过自己现在已经如此,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日她在药房周围随处走走,在屋角不小心被绊了一下,仔细看去,那里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她一时好奇,便打算看个究竟,可还没等她挖到什么,便有人过来了。
月韵大摇大摆的进了药房,惊鸿一见是她,便也随后跟了进去。
“有消息了?”一进门,惊鸿便忙着问道:“他是不是到京城了?”
月韵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放在桌上,道:“这是地址,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便走到桌前挑了几瓶药带走了。
惊鸿迫不及待的看了那张字条,也没注意到月韵做了什么。
那字条上的地方是京城边的偏僻之处,她对那里有一点模糊的印象。可现在的问题是她该怎么去,她现在连这座小院都出不去,何况是皇宫?
不过也许不也是不可能,月韵知道这件事,她既然说着要帮自己,也没必要等她离开后在把她抓回来,既然这样,这件事倒也不难办。
她仔细的想了一番,便开始准备起来。
虽然这件事前后蹊跷的很,但惊鸿此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她一定要知道,宗辰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想到过很多种可能,那里有可能就是宗辰的尸体,也有可能不是,还有可能根本就没有尸体,完全是月韵骗她的。可即使只有一分可能,她也要去确认,若是没有亲眼见到宗辰的尸体,她就不会相信宗辰真的死了。
需要的都准备好了,惊鸿迷晕了一个来送药的侍女,随后在脸上画了几笔,简单的改变了一下自己的摸样,便悄悄离开了小院。
她沿着一条少有人经过的小路,一直走到了宫门,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借月韵宫中的腰牌出了宫。这一路真是顺利过了头,甚至没有人多看她一眼,多问她一句。
她自然能感觉得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她现在来不及想这背后会有什么阴谋,只想到赶快到那个地方。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出了宫门之后,一个侍女打扮的人从一边墙后探出头来,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随后转身回了宫中。
“皇后娘娘,叶惊鸿已经离开皇宫了。”那侍女站在月韵身后禀告。
“好,你们继续跟着,一定要看着她平安的到达。”月韵面前的盒子中是从惊鸿那里拿的药,她似乎正仔细的挑选着,却没有选好用哪一瓶。
“还有什么事?”月韵感觉那侍女还没走,便问道。
“属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
“娘娘放叶惊鸿出宫,就不怕她趁机逃走吗?”
“她不亲眼看到慕容宗辰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这么多年,我对她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属下明白了。”侍女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听见侍女离开,月韵似乎终于选好了,她打开瓶子轻嗅了一下,满意的收好,便出了门,今天她还是去找宗澈吧。
月韵在皇上的寝殿中待了许久,直到朔月高高升起,她才走出门外,看着天上那几乎发不出一丝光芒的朔月,嘴角慢慢的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阴冷的笑容。
叶惊鸿应该到了吧?
此时,惊鸿终于走到了那个地方,果真是偏僻的很,周围没有一户人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建筑,就这么一座三层小楼孤零零的坐落在这里,十分阴森恐怖。
惊鸿做了个火把,点着了壮着胆子向里面走。
月韵的话她其实一点都不信,但如果月韵要害她,根本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想让她死简直是易如反掌。
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有些可怕。她一步一步的走着,四周在火把的若隐若现的光亮下,显得深不可测。
她走了一会,终于隐约看见前面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向那里走去,脚下的砖忽然一沉,紧接着便听到“咔”一声轻响,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她来不及多想,头顶的压迫感传来,她忙飞身躲开,接着就地一滚避开了那落石砸向地面激起的碎石。
她方才躲开时,手中的火把脱手,滚落在一旁,原本是要灭了的,可不知怎么的,微弱的火星竟然点着楼中的柱子。她见状,忙走上前去扑灭将要着起来的火,可还未走到那里,眼前便觉白光一闪,紧接着她便被扑倒在地,并就地滚了几圈。
等她好不容易停下,她这才发现身侧的地上落着许多掉下来的短箭。她惊魂未定,抬头看去时,却又吃了一惊,那救了她的白影竟是夏隐。
惊鸿惊讶的看着他,一声“师兄”脱口而出。随即才意识到不对,忙住了嘴。
夏隐似乎根本听到,马上起身将惊鸿拉起来。
“快走。”说着,他便拉着惊鸿向外跑去,可还未跑出几步,门便“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夏隐提起一掌便要将门轰开,可还未来得及,脚下的地面便忽然一晃,紧接着二人便掉了下去。
下面倒是不深,不到一人高的距离,摔下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二人还未来得及站起身来,便感觉一阵剧烈的晃动。
“这楼要塌了!”惊鸿才恍然意识到,下一刻眼前便被一片黑暗笼罩。
她在楼倾塌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景象,似乎是一片白色,好像还隐约看到了夏隐的脸,可那究竟是不是,她还来不及想,眼前便已经只剩一片黑暗了。
终究还是没能确定宗辰是不是真的死了,终究还是被月韵害死的,呵,有些遗憾,但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她太累了,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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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伤离别
月韵一边听着那侍女打扮的人的报告,一边轻轻的拨弄着熏香盘下面的蜡烛的灯芯,直到拨到了一个她认为很好样子,才轻叹了一口气道:“下去吧。 。。”
侍女离开后,她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轻轻打开,倒了一点在熏香盘上。那种抓人的香味马上飘散了出来。
“好香啊。”月韵看着盘上那缕似有似无的白烟,自言自语的道:“我让你配过那么多药,可这只有一瓶,早知道就该让你多配一些了,可惜没有机会了。”
她原本想笑,却不为何,怎么也笑不出来,勉强挤出的一丝笑容,怎么都不好看。
她感觉到一阵心慌,让她觉得十分压抑。仿佛被埋在那废墟的地下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她的恨的人。
她想起身走走,耳中却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响声,循声看去,那熏香盘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越来越长,越来越深,那盘中的药已经隐隐渗了下去,几滴避开火焰滴落在蜡烛上,又缓缓流了下去,在蜡烛上留下一道痕迹,像是极为丑陋的伤痕,却怎么也不能视而不见。
惊鸿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漆黑的深渊,不停的下落,许久都不到头。原本只是觉得累,便不想管什么其他,就这样坠下去也好,可她慢慢感觉到了不好,耳边似乎也出现了杂音,十分吵人。一开始听不清楚那是什么,仔细听去,才发现那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实在太吵了,惊鸿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可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晦暗。
“你醒了!”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是谁?惊鸿想了想,仔细看过去,这张脸很熟悉,是夏隐的脸。
“师兄?”惊鸿一惊。
眼前之人似乎愣了愣,随即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惊鸿活动了一下,身上被夏隐护着,动弹不得,但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疼痛感。额头一阵阵钝痛,想必刚才就是被砸晕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流血。只是胸口一直隐隐作痛,那一直没有痊愈的旧伤似乎有严重了。
但她还是轻声道了一句:“还好。”
“如此便好。”夏隐松了口气。
惊鸿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伸手抓住了夏隐的袖子问道:“你告诉我,宗辰是不是真的死了?”他知道,他一定知道的。
夏隐顿了顿才道:“他可能没有死。”这句话说得十分没有力气,似乎也是不肯定的。
“那就好。”惊鸿笑了笑,虽然夏隐没有说他一定活着,但她还是相信宗辰还活着。
夏隐看着她带着几分欣喜的脸,虽说看不真切,但总算是这段时间他第一次看她开心。
惊鸿笑了几声,便咳嗽起来,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来,想起之前的事,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楚月昀要害你。”
惊鸿摇摇头:“我不是问这件事,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会救我?”
“我偶然知道此事,便过来了。”
惊鸿看不清夏隐的神情,但听到这话,忽然的笑了:“你一直都在对不对?从我去隐国,我在影园看到的那个白色身影就是你。我在宫里那个小院中看到的也是你。”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句话说完,沉默了一会,惊鸿才听到夏隐一个极轻的“是”字。
惊鸿忽然了然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是自己说的恩断义绝,永不相见,可为什么,他还是会像之前一样的保护我。
惊鸿听了,费力的伸出右手对上夏隐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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