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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重来的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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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
李程荷抱着陈小美和吴慧说着育儿经;余爷爷搂着孙子,曾孙看动画片;余萌一个人坐在小书桌上写作业,孤零零的。
“爷爷奶奶,婶,嫂子,我回来了。”刘温厚站在楼梯口愣了愣,进来打招呼。
“嗳,回来了,快进来。”李程荷招招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着玩了半天的儿子女儿,“你们,你们。。。。。。”我就说,总好像忘了什么,这些死孩子,居然逃课。
“啊呀,妈妈,果果老师叫你和爸爸明天去学校哟。”余萌赶紧转移目标,省的挨炮:要死了,我居然忘了小刘,呜呜,小刘,我对不起你啊。
李程荷一听,忙关心儿子的学习生活:“怎么了啊,干吗要叫爸爸去学校啊?”直接省略了自己,去学校混些熟脸的话,以后老师来买东西怎么办,便宜么自己吃亏;不便宜么不近人情,干脆不要去的好。如果余萌的内心探测器的话,会感叹:老妈被自己扭转成了‘印钱机器人’了。
“不知道。”余果扭过头来,摸了摸脑袋。
余爷爷很乐观:“幼儿园还有什么事,不是发东西就是看表演,我去就行了。”小丫不就这样过来的,省事的很呢。
“果果把小朋友的鼻子打歪了,他们老师叫去家长调解。”余萌很乖巧的接过刘温厚的书包,给他擦手切水果。无视刘温厚那似笑非笑的狐狸脸,心里忐忑,手脚却很利落。
“啊--”李程荷呆了:宝贝啊,你打什么不好打人家的鼻子,老妈这么辛苦的赚钱可不是为了你施展拳脚用的啊--
余爷爷呆了:调解?赔礼认错吗?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红的,恨不得打几下自己的嘴巴:叫你这么快!
余果一听姐姐的话,也回想起来了,很理直气壮的说:“他还踢我了呢,□都踢堵了,明天拉不出便便了。”
余帅坐在余爷爷的膝头,轻晃脑袋:“笨。”不知道是说余果打人笨,还是被踢了笨。
李程荷把陈小美放到小床上,盖好小毯子,黑脸:“你也踢他屁股就行了呀,为什么要打脸?真是个笨蛋啊,他踢你,老师又看不到,你打他脸,大家都知道了。以后打人不打脸,知道了吗?”
余爷爷也很赞同儿媳妇的观点,点头:被人打了不打回去不是老余家的作风。
“爸,明天应礼要去剧院装电扇,我又要看店,你帮我们去一趟啊?”李程荷拧了儿子一把,说: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会去的呢。
余爷爷吱吱唔唔的:“可老师说要爸爸妈妈的,这,这--”
“老头子,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这个那个的。果果,帅帅洗手了,小丫,温厚来吃饭了。”余奶奶端着盘子出来,很干脆的下定论。
余爷爷只好点头:“行,我去看看,能大事化了么最好。慧慧,吃饭了,大草,出来吃饭,让你奶奶炒就得了。”死老太婆,先弄清楚什么事再插嘴好不好啊?我这生平第一次幼儿园丢脸之游看来是拜你所赐啊。唉,娶妻要娶贤啊。
“小刘,你最喜欢的小鸡翅。”余萌很周到的给刘温厚摆饭布菜,像足了乖乖友。
这当着众人的面,刘温厚还是乖巧老实的很:“嗯嗯,够了够了,果果也喜欢吃的。”
“没事没事,爷爷会给果果夹的。”余萌很‘见色忘弟’。
余萌的话音刚落,刘温厚就站起身给余爷爷夹了些易嚼的菜过去。
“哼哼,有些人啊,还没泼出去呢,心里就没弟弟了。”余爷爷笑着接过刘温厚的巴结,酸溜溜的。
“就是就是。”余果光顾着咬自己手里的小鸡翅,也没顾大家说什么,只听爷爷说‘弟弟’,就知道是说自己呢,吮着手指接腔。
余大草和吴慧也乐呵呵的打哈哈。
李程荷和余应礼是换着吃饭的,所以,吃饭的时候一般都不怎么专注或闲聊,都是匆匆扒完了了事,毕竟老公还没吃呢。看着公婆侄女的欢笑,也没插嘴,毕竟都是很难得来一趟的客人。客气匆忙的扒完饭,下了楼梯看老俞头拎着嘴里还嚼着饭的俞欣欣过来嚷嚷着要公公赔精神损失费,才想起来还有件事没解决:自己的闺女居然逃课了。回头看着楼上的亮堂,咬咬牙:今天人多,下次再收拾你。
余萌一点都不怕李程荷:先哄好小刘再说,我手里还有张王牌没拿出来使呢。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我的潜能居然这么强。。。真的,好佩服我自己啊。
好吧,跟着我,我就爆发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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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106章
秋天的天气总是愁人的。天晴了;看着满地的落叶;伤感;让人容易陷入回忆;下雨了;凉飕飕的秋风伴着冰冰的雨水,没有夏天的畅快;没有春天的清新和冬天的利落。下起来就好像没个完似的;断断续续。
再过几天就是余奶奶的六六大寿了;趁着余大草;吴慧都在;李程荷索性歇半天;带着大伙逛商场给余奶奶挑礼物去。余萌穿着长袖衬衫加毛线小背心;灯芯绒的长裤,球鞋,跟在余大草的后面,时不时的抓抓陈小美乱甩的小手,无聊的逛着商场。陈小美吃饱喝足,洗干拉净,漂漂亮亮的坐在妈妈的怀里,鼓着溜圆的眼四处好奇着。余果穿着学校的小西装校服,拉着余帅东跑西跳的。余爷爷像探照灯似的跟在他们后面,偶尔大呼两声。吴慧和李程荷肩并肩的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驻足问价。刘温厚被余恋薇的英语比赛一等奖,余萌的二等奖给打击到了,在家闭关刻苦学习呢。
陈剑背着个大大的布包,手里拿着陈小美小朋友专用的小手绢走在余大草身边,小声到:“这又不是过整寿,用的着吗?!”声音虽然压的很低,但余大草的跟屁虫还是听到了。余萌撇嘴:大姐夫,没这样的哈,老头子就在前面呢。
余大草一听,不乐意了,看了看走远的小婶大嫂的,低声:“那是我奶奶,别太小气了。”瞪了一眼老公,抱着摇头晃脑乐哈哈的女儿走了。余大草是余家第三代里头一个闺女,前面已经有个哥哥了,余爷爷余应福方二凤都放松了心情,余奶奶更是‘儿女双全’的整天抱着她。所以,她是第三代闺女里童年过的最幸福的一个,虽然物资方面可能没有80后的这些妹妹们享受,但精神方面,她绝对是最轻松的一个。
陈剑扁了扁嘴,皱眉:“我哪里小气了,哼。”整天说我小气小气的,现在好了,大家都以为我是个小气鬼了。
余萌笑了笑,跟上余大草:您还不小气啊?!连买两毛钱的葱都要花个五分钟讨价还价,嘿嘿嘿。虽然小气,但其他的都不错,最重要的是很听老婆话。我支持你,大姐夫,人无完人。
商场里稀稀拉拉的走着人,营业员们或站或靠的低语说笑着,偶有问价的,也只是扭头爱理不理的说个数,继续自己的聊兴。
“嗳嗳,别摸,弄皱的全得买走啊。”涂着红嘴唇的营业员趴在柜台上和别的柜台的营业员嘻嘻哈哈着,看自己身侧俩打扮不入时的顾客扭头吆喝到。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最讨厌这种不买东西还乱摸的。
顾客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翻了翻小白眼,转身走人。路过余萌身边时,俩人还小声的声讨着:“拽什么拽,不就破鞋姐姐攀了高枝,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以前没分户时带着儿子四处讨笑脸的。现在好了,才搬城里几天,回来碰到都扭头不理人了。”“可不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要不怎么爬的上去哟。”呱叽呱叽。。。。。。
陈小美学着余萌的样,支着耳朵,紧闭着小嘴,眼神跟着那俩妇人飘去。太安静的模样让余大草赶紧拍了一下,把宝贝闺女吸引到童装那边去。陈剑也赶紧示意女儿冲李程荷笑,好让小外婆大方一下。
“啊呀,小嫂子来啦,啊哟,稀客稀客啊。”红嘴唇的营业员一看到李程荷,马上冲了过来,单眼皮的小眼笑的像门缝似的。
李程荷一愣,没认出是哪个熟人来,但她良好的经商经验培养出就算是陌生人,也是笑脸迎人的。所以,更别提这个看起来好像很熟悉自己的女人。所以也微微笑到:“难算什么稀客啊,嘿嘿嘿。你是--”
“啊哟,是我啦,丽萍啊。”傅丽萍很自来熟的拉着李程荷的手拍,娇嗔。
李程荷还是没反应过来,不过依旧笑着看了看吴慧:哪个丽萍啊?不会是来买过电器的吧?!
吴慧到底年轻些,看着些微相似的脸庞,靠近李程荷小声的提示到:“温厚姨妈。”
“温厚姨妈?”李程荷人情事故方面的脑筋显然不如生意时转的快,还是半晌没反应:温厚妈妈长什么样都忘了呢,还姨妈?!我认识他姨妈吗?
吴慧看傅丽萍的脸快搭不住了,偷偷地伸出手指在李程荷的手心画了个‘付’字。
李程荷低头看着手心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了,拍了拍傅丽萍的手:“啊,喔,丽萍啊。啊哟,年纪大了,脑子不中用啊。哈哈哈,你在这里上班呢啊?早知道就把温厚带出去了,这孩子就知道读书,可用功了。”虽然说着话,但并不热情。看来,刚才那俩人的情形她也见过的。虽然她能理解公家和自家的区别,但对待客人的态度,她还是不敢苟同的。
“是啊是啊,啊哟,你们大老板娘怎么想的起我们小老百姓喔。不来也没事,咱见着了也一样啊,哈哈哈。今天来给孩子买衣服啊?!”虽说傅丽萍是悠哉悠哉的吃公家饭的,但看人脸色的眼色还是有的。刚说完就后悔了,赶紧把话题岔开。
余萌看着傅丽萍亲热的拉着李程荷进店,歪脑袋:如果她知道吴慧是谁,就好了,好想看看啊。 要知道,余大哥的暴发程度可是余老爸拍马都赶不上的。
余果站在零食区不肯挪步了,余帅拉着余爷爷的手站在不远处的农产品区,既瞄的到余果,又不让大家把他和自己联系起来。余爷爷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梯台,时不时的看看在零食区当柱子的小孙子。
余萌年纪大些,又熟来熟往惯了,倒也没人注意她,由着她当联络员。
“姐,我要泡泡糖。”余果眼睛盯着糖果,拽着余萌的衣角不撒手。
余帅拉着余爷爷在水产区,很认真的看着鱼。
“帅帅,你要不要啊?小姑姑给你买。”余萌站在柜台的拐角,故意大声到:有勇气把余果拖到零食区,怎么没义气一起站在这里流口水啊?这小坏蛋。
“买什么,回家吃饭。就喜欢吃甜的,嫌你牙好啊?!不许吵啊,敢哭就叫警察来把你抓去。”余爷爷自从被幼儿园老师批评教育了一通,再加上余帅在身边,对余果的溺爱行为稍低调了些。余果偶有过份的表现,余爷爷也会斥骂了,不再‘宝贝乖孙’的挂嘴上,余村老大的威风面貌渐渐恢复了。
余果没法,只好扁扁嘴,拉着余萌把钱放回口袋的手,小声到:“等帅帅回去了,我理都不理爷爷,哼。”
“干嘛要等他回去了才不理啊?”余萌好笑。
“现在不理的话就没人送我上学了呀。”余果很鄙视的看着余萌,一副‘你好笨噢’的表情。
余萌无语了:也是,帅帅回去的话,爷爷就闲的无事可干了,孙子再闹脾气也会伏低做小的。唉,真没看出来,我家果果居然这么聪明。看来,物以类聚是对的,以后要多创造些环境让果果和帅帅相处。
“买好了没有啊!”余爷爷拉着曾孙,站在服装区的入口处喊。余大草,吴慧,李程荷正挑着衣服帽子的给余奶奶。
陈剑一看大老大不耐烦发飙了,忙抱着昏昏欲睡的陈小美过来,陪笑:“快好了快好了,爷爷你看,买了这么多,哈哈哈。”说着,示意余爷爷看他的胳膊上挂着的袋子。
“程荷,我带帅帅,果果先回去了,你也赶紧着点,别误了午饭。”余爷爷拉过还在扁嘴的余果,冲里喊了一声,转的空档又白了陈剑一眼,“你陪着逛吧。看你那娘们样,哼。”
陈剑丝毫不以为意,嘿嘿笑的点头。
余萌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着余爷爷和陈剑,想想爸爸舅舅叔叔哥哥的,暗道:这孩子多了,就千奇百怪的都有,有这样的,有那样的。如果是大舅大哥,哪会这么好陪你逛街,给你拿东西抱孩子,还建议这建议那的?!但,姐夫只是在大哥厂里小打工的,金钱方面也没他们那么有魄力。人哪,总是不完美的,有这样,偏没那样。一直以来,大家都认为陈剑配不上余大草。可是在爱情的世界里,真的有配的上配不上吗?也许只是默契吧。爸爸会赚钱吧,妈妈幸福吗?不一定,一大早就忙着摆货,招呼客人。忙的时候恨不得再长出俩脑袋来,空的时候又长嘘短叹的伸着脖子看行人,闲下来时就像更年期提早了似的,罗嗦个没完。大嫂幸福了吧,不用忙碌不用操心,只带带孩子,偶尔到厂里闲逛几圈的,幸福吗?不一定吧,大哥应酬交际,早出晚归的,钱权在握,能不担心吗?还有爷爷奶奶。。。。。。也许,幸福只是一种感悟,知足了,就是幸福。生活不可能没有缺憾,只有心态平和的人才能看到幸福的样子吧。想着想着,想到家里的刘温厚,心里顿时满满的,这辈子不能留遗憾了啊。
出了商场,陈剑抱着女儿,拎着大部分的战利品,迈着大步,高高兴兴的走到最前头。余大草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宅在厂里,裁剪啊什么的,但热爱八卦的心还是有遗传到的。刚出了门,就小声的问到:“以前不是都夸她姐人好哪?怎么现在不关心温厚啦?”
“不是,温厚爸爸,爷爷都有来过呢,有时候也接回去玩的。就是和我们小丫玩熟了,呆惯了不肯到省城去。”李程荷干瘪的打着哈哈。
吴慧可不管,看看四周没熟人,也小声到:“啊哟,以前是没扎稳根才骗小孩子的,做的那个样子喔,村里人都给骗了。现在治安叔也上调了,离了村,带亲生还是前面生的?肯定带亲生的哇,这还用说,村里早传遍了,小婶也太小心了。”
“是啊,刚来那会对温厚挺好的呀,织毛衣做书包的。啊哟,怎么变的这么快啊?这进城转校又不要她出钱,凭什么不带温厚啊?”余大草一看,还是跟自己嫂子有共同语言,紧走两步,靠着吴慧小声。
吴慧小心的掩饰了欲翻白眼的冲动:“你说人在眼前晃稀罕些,还是丢的远远的稀罕些啊?两个‘儿子’都在眼前,你想,喜欢亲生的还是继子啊?现在是给现任老公和自己儿子安排环境增加感情的时候,哪有工夫来管别人啊?!”
“啊,也是。”余大草很为自己的善良担心。
“好在刘爷爷是个明白人,城里乡下的房子都记了他的名,说遗嘱都立好了,全留给温厚。她们能拿的,也就刘叔的工资了。哼。”吴慧提了提胳膊,阻止下滑的袋子奔向地面。
余大草惊讶的瞪大了眼:“遗嘱?!啊哟,这么早啊。”
“好了,到家了,别说了。”李程荷看着几十米外的自家店铺,提醒,“温厚这孩子很灵的,你们该怎么还怎么样,别叫他看出什么来。要不会不自在的。”
吴慧点点头:反正过完奶奶的生日就回乡下了,不用整天对着这‘可怜的小孤儿’,没事。
“唉,人在做,天在看啊。我也知道了。”挨了李程荷一记瞪眼,余大草乖乖的应到。
余萌抓着李程荷的衣角,抓耳朵:原来这样啊,难怪上次表叔说要去省城,温厚不肯去啊。这可怜的孩子,以前那么仰慕后妈呢,唉。建业表叔转业了啊,刘叔叔应该知道的,都一个政府大院的。难怪今年的衣服用品比以前寄的多啊,唉,可怜的孩子。
一进院,余奶奶正就着陈剑的手翻看着礼物,笑的像朵花似的,一个劲的嘟喃:“这么贵的东西,还买这么多,唉哟。”
李程荷倒不在意,放下东西到前面店里去了。吴慧跺了跺脚,暗骂陈剑借花献佛的小人行为,也急忙上前去表功。余大草接过熟睡的女儿,和余萌上楼:秋风来啦,在院子里闲聊记得多穿件衣服啊。
“小丫,给我背会单词。”刘温厚拿着余恋薇的英语练习本,招手。
余萌赶紧屁颠颠的跑过去,好像看到骨头的小狗似的。
太热情的余萌反倒让刘温厚愣神:“你,你怎么了?你不怕我超过你了?”
“你超过就超过呗,反正以后你赚的钱也归我管。嘿嘿嘿。”余萌亲热的拍拍刘温厚的肩膀,没取笑他的公鸭嗓。
“啊?!”刘温厚掏耳朵:凭什么呀?
余萌最看不得男人的小气样,拿着练习本往桌上一拍:“快点拿好笔,我念了。”小刘,以后你心里空缺的那块,有我来填补。
“小丫,不要太凶了。仗着温厚脾气好是吧?看以后谁敢娶你。”余大草果然是善良的,李程荷再多的嘱咐也拦不住她满腔的母爱。
余萌扭头吐了吐舌头,抱着练习本开始念单词。她没有发现,刘温厚认真的脑袋侧,耳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祝各位看文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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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107章
公办的学校和民办的到底不一样;而且;这民办的学校还是留洋回来的轻度理想主义者办的。虽然大大小小的竞赛中也拿了不少的名次;但;同样的试卷,分数排名肯定是公办的强。当然;轻度理想主义者一点都不在意:咱注重的是能力;培养的是能马上和社会接轨的人才。可是;他忘了;他的学校盖的章不是弯弯扭扭的蝌蚪字。于是;那些半路改道的‘尖子生’们;心理不平衡了。
窗外的冬风开始大展拳脚大展威风;新世纪电器店的二楼客厅,三盏温暖的桔光小台灯下,一个黄茸茸的脑袋斜趴着,嘴里嚼着脆脆的地瓜干偷瞄着不远处的电视;一个扎了黑色马尾的正认真的看着笔记;还有一个剃着平头的黑脑袋张着大嘴看着手里的试卷,眼睛惊噩的看着试卷左上角那红红的分数,一脸的不可思议。
“别吃了,当心反胃。乖,快去刷牙,一会妈妈带你睡觉去。”天冷了,一入夜,街上的行人就像在冰箱里打开饭盒盖的蒸汽似的,无迹可寻啊。李程荷夫妻俩也乐的偷闲,一到新闻联播的时候就关门,回家猫冬。
余萌没细看,只以为老妈是和自己在说话,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胳膊:“妈,那你给我灌热水哈,我去洗脸了。”
坐在沙发织着毛衣的李程荷看都不看余萌:“才几点就要睡觉啊?吃了睡,睡了吃的,看看人家温厚,还有没有点学生样了?作业做完就看书,拿姐姐的书本试卷看,不到九点半不许睡啊。剩最后一个星期了,你这学期要没奖状,看我还给不给你零花钱。”说完,扭头叫余果,“果果,快去洗脸刷牙,妈妈留起来咱明天吃。”
余果坐在小软凳上,翻着彩色的连环画,吃着地瓜干。听李程荷一说,固执到:“不行,到明天就没了,二姐要来抢的。”
余萌把作业本一推,叉腰:“要没我,你哪有的吃啊?!我这么勤俭朴素美食大众的好姐姐上哪找去?哼。”这家里除了我,谁想的起地瓜干这号美味啊?!!带你尝试还抹黑我,真是几天不洗澡,皮痒的难受了哈。
余爷爷正和余应礼下棋,一听孙女的话,也乐了:“就是,今天小丫不说,我们哪想的起烤地瓜干啊。啊哟,要说这吃的,过几天爷爷回乡下摘些冬枣山楂来,熬些糖丝进去,那才叫好吃。”正说着话呢,手上就灭了余应礼一子,咂巴着嘴,“还有麻糖,啧啧,等轰米花的来了,爷爷切给你们吃。小丫三岁那年,差点栽进糖锅里去,还记不记得啊?哈哈哈,这馋猫。”
“嗷嗷,爷爷真好。”余果一听还有好吃的,赶紧扭着胖屁股拍马屁,搂搂余爷爷的胳膊,跑过来抱着余萌的小肥腰扭,“二姐,有好吃的。你都吃过了吧?那都给我哈,我都没尝过呢。”余果这家伙半憨半精的,不知道是不是余应礼的粗犷和李程荷的细心基因没商量的结果,该聪明的时候么偏笨的由人骗;不该出头的时候么又像冲锋炮似的。当然,也有正常发挥的时候,就像对两个姐姐的称呼。只要余恋薇在场,就喊余萌‘二姐’;不在场,就喊‘姐姐’。喊余恋薇也一样,永远只喊‘姐姐’,从没有‘大姐’什么的。问他,他就说叫姐姐亲热。也不知道是哪个教的。
余萌黑线:弟啊,咱有吃有喝的一身肥膘减不掉呀,别搞的好像刚经历了三年自然灾害才穿越回来似的,行不行啊?
余应礼不掺合,看着棋盘挠脑袋。他的棋艺一向不如余爷爷,但棋瘾很大。只要手里拿了棋子,就算外面打仗了,他也照样只管自己的将军炮。如果李程荷一有新的举措,余应礼却不赞同的,李程荷就会捧着棋盘给余爷爷倒水拿瓜子的应付老公,商讨或争论马上搞定。这样的情形,余萌就碰到过好几次,每次都暗自拍胸口:好在老妈的决定大多不是什么馊主意,要不这点家当怎么被这俩极品给败了都不知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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