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它目的?
“赵国,是站在哪一头的?”她探究地盯着他的眸子,不认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你不想孟尝君死,却又没打算插手他的事情,那么你来这北外巷子是为了什么目的?”
后卿笑意像一柄尖刀划过眼角,晕染成一狭长的弧度,带着几分警告的锋利道:“陈蓉,某并不打算管你的事情,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在意某所做的事情。”
陈白起沉默了一会儿,并不打算松口,只是她先迂回道:“孟尝君曾亲口对我说过,这一次来漕城的势力确认已有赵国与楚国,你代表赵国,那来北外巷子莫非是为了楚国?”
“楚国啊?果然楚国的人也来凑热闹了。”后卿眸色粹然明亮,并顺势站了起来,他低下头,看着陈白起:“你倒是让某确认了一件事情。”
陈白起仰起头,趁机追问道:“难不成,楚国那边才是你这次的目的?”
后卿衡量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回答重要,好像告诉她也并不会影响大局,便摇头:“非也。”
陈白起还想再问,后卿却将手指抵在唇边,给她作了一个“嘘”,示意别再出声的动作。
陈白起抿紧唇角,憋着股气盯着他。
然,后卿却只是朝她极其柔和神秘笑了一下,便下床,明显彼此之间的谈话与试探到此为止。
在他离开之后,陈白起也不再进食,她收起了一脸的不忿之色,面色平静无恙地一头倒在漆床上。
这一局,勉强算是打个平手吧。
她这里透露出一些消息,也从他那里套来了些信息。
弥生……
界碑的定义是用来界定两界区域,用作分界线,那弥生代表的则是……
吱呀……刚才后卿离去时半阖上的门,又被人不重不轻地推开了。
陈白起眼皮一动,却保持着卧躺的姿势未动。
一身紫红色奇装异服的少年大步地踏了进来。
他站在漆床边,看着陈白起,笑意盈眶,眉眼弯弯如钩,睫毛如翎翩飞。
“你叫陈蓉啊。”
甜如蜜一般黏人的声音。
“刚才先生与你私底下都说了些什么?”
陈白起充耳不闻,翻了一个身继续躺着,并阖上了眼。
婆娑挤上漆床,挨在陈白起身侧,又道:“听说那日你其实破了我的摄魂术,是真的吗?”
陈白起依旧没理他。
婆娑不高兴了,他用蛮力将陈白起的头给掰转了过来,他两只手撑着她的脸颊,不让她动弹。
陈白起受伤未愈,力气哪有他的大,她脸被压扁了,口齿不清道:“你欲如何?”
“我要再试试。”婆娑眸似琉璃,内里流转着奇光异彩。
陈白起看着他的眼睛,不避不闪,只道:“可以,只是倘若你再失败,又当如何?”
婆娑颦眉:“我不会失败的。”
“你会失败。”陈白起笃定道。
当婆娑意识到陈白起忽然诡异地笑了时,倏地瞪圆了眼。
“你……”
陈白起反手抓住了他的双臂,一个用力反转便将毫无防备的他压在了身下。
她那双阗静漆黑的双眸逼近他骤然失去了光泽的双眸,色泽骤然转变,黑色逐渐变淡,又变深,像一轮金光从黑夜中诞生,那足以令人神魂目炫的金黄色,如此强横而霸道,在它的注目下,世上其它的一切颜色与存在都会黯然失色,失去控制。
系统:警告,人物正在使用麒麟瞳,若精神力损耗过度,则极易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系统的警告,陈白起听到了,可眼下机会难得,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婆娑,你们什么时候来到漕城的?”
婆娑已经完全陷入陈白起所驻建的世界,迷失了自我。
他道:“二月前……”
“在漕城中失踪的那群暴徒如今何处?”
“走了。”
“他们去哪里了?”
………………………………
第八十五章 主公,活着与死去的人
“暴徒们是去哪里了?”陈白起托起他尖细的下颌,俯身声声诱醇道。
婆娑目光茫然而空洞,像陷入了她给他编织的梦境之中。
“蔡国。”
蔡国?
怎么忽然又蹦出来一个蔡国?
这个答案令陈白起着实大出意外,但她并不怀疑,婆娑在她的控制下不可能说假话,她敛紧眉心,道:“暴徒莫非是蔡文侯派来的?”
蔡文侯,如今蔡国之主,前不久她伪装成“陈蓉”完成舞姬任务时,曾在孟尝君的宴会上见过他一面,那时他是来漕城请求孟尝君替他出谋划策求娶郑国公主,两人在宴会之上倒是一派笑意晏晏达成同谊,却没料到一转身他就变脸在孟尝君背后暗中戳刀。
婆娑点头:“确也。”
陈白起喃喃了一句:“蔡文侯为何……”她止声,径直问道:“婆娑,你知道实情吗?”
婆娑道:“蔡国早已与赵国在私下连盟,如今两国大抵都归属于楚国,对齐……应有进犯侵略之意。”
最后一句,或许只是婆娑通过某些情境片段联成线索私下的自我分析,并没有得到确切的真实认证,因此他说的时候,用上了“应有”,不敢太过确定。
而陈白起初步猜则,如此说来,那蔡文侯选择这样的情形与时间点跑到漕城来一趟,必然不是为了什么郑国联姻,而是为了刺探漕城军情。
“这两国既已私下联盟,那之前闹出的矛盾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婆娑道:“半真半假,蔡文侯野心太大,赵主并不愿拿最疼爱的公主与其联姻,一直搪塞推托。”
这件事情陈白只点到为止,并不深入查探,她道:“那找上刺客盟这桩买卖,是谁人所为?也是蔡文侯?”
婆娑摇头:“蔡文侯只负责秘密安排人手在漕城内外制造混乱,剩下的事情,则是赵国安排。”
“他们的目的……便是孟尝君?”
婆娑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才道:“并……不全然是。”
“什么意思?”
“先生说的。”
不全然是……那就表示这其中还有其它吸引他们动手的原因。
这整个漕城在陈白起看来,除了“北外巷子”里或许藏有秘密之外,其余的地方并无特殊之处。
“这里面,是否有楚国的手掺入?”陈白起忽然问道。
婆娑:“不确定。”
陈白起沉默了一会儿,却叹息了一声:“楚国那边派来的人,怕是早已来了。”
婆娑对于她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反应。
“漕城的北外巷子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来北外巷子又是为了什么?”陈白起问到这个问题时,忍不住放轻呼吸。
婆娑张嘴:“为了……”
就在陈白起全神贯注听婆娑回话时,砰――!地一声震响,半阖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了。
陈白起第一时间抬眼,便看到了正站在门边眸深如幽水的后卿,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健美婀娜的武士装束美人――娅。
陈白起看着他,眸色已转成漆黑一片,黑色流莹展翅,里面好像有很多的东西,也好像一瞬间又尽数逝散成烟雾。
而婆娑则因安静的室内这突兀一炸响,焕散的瞳孔像被针刺了一下,整个人痉挛一刹,便蓦然惊醒了过来。
他的手反射性推开了挡在他胸膛上的陈白起,翻身落在漆床边,一手撑着床橼一手抚按着肿涨的额角,先是很茫然地皱起脸蛋儿呆了一会儿,然后记忆一侦侦地回笼,他想起了什么,倏地站了起来,并指着陈白起那张苍白而柔弱的无害面庞,像看见一头凶厉的怪物一样瞪大了眼睛。
“你――”
“可惜了。”陈白起从后卿身上移开眼,转向婆娑,抿唇浅笑了一下,摊起了手。
可惜只问出了一部分想知之事。
婆娑如花一般娇艳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他咬紧了牙关,目眦欲裂,胸膛上下起伏,气息不稳地谒道:“你怎么可能……可能……能够控制……”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摄魂之术被破,反而被施术者控制,被她为所欲为!
这是第二次了!
这让一向自傲自已操纵能力的婆娑简直快要崩溃发疯!
他看着陈白起的眼中发出粼粼碧光,似乎随时都要恶扑上来,博人而噬!
陈白起依旧维持被他推开侧卧躺的动作未动,但周身已蓄势着反扑的力量。
这时,后卿却很平静地开口:“婆娑,够了。”
婆娑被后卿止制,他猛地转过头,眸底蜜织交错的紫红妖异盛起,那一把甜蜜的嗓音已淬满毒液:“先生。”
“我说,够了。”后卿声音依旧很平静,却有着令人谛听后无法抵抗的力量。
娅这里也用着一种古怪音调的中原话道:“婆娑,不要违抗先生的命令。”
婆娑脸色一变再变,他攥紧拳头,回头狠狠地瞪了陈白起一眼,遂狞笑一声,用花瓣般粉红润泽的双唇无声道:这笔帐,我定会重新讨回来的。
系统:婆娑对你的愤怒值40。
陈白起倒没想到这样一个像朝露花蕊一样甜蜜的少年,却有着一颗尖锐又狭窄的心灵,一言不合就记仇,不过她的确利用了他,所以被他这样口头上伐诛伐诛她也不气。
她报以之微笑――好,我会等着的。
而看到她还在笑时,婆娑在笑的脸僵滞在脸上了,接着更用更狠的眼神瞪着她,眼中火光滔天旺起。
她在挑衅他,竟然还敢再挑衅他,他绝、不、会、放、过、她、的!
系统:婆娑对你的愤怒值10。
哪怕后卿知道陈白起对婆娑做了什么,他却没有要审问她或者要找她“谈话”的意思,他只留下一句让她好生歇息,便将婆娑给带走了。
这种不同寻常的诡异态度令陈白起无法安心。
等他们离开后,陈白起只觉喉中一股抑止不住腥甜之意冲出,嗌出嘴角,斑斑点缀于床,晕染成红梅。
她胸口窒闷,只觉头痛欲裂,就像有人拿着一柄斧头将她的脑袋劈成两半,将她的灵魂活生生地抽拽出来,她仰身重重倒在漆床上。
她嘘眯起眼,瞳孔逐渐焕散,她召唤出小白,并交待它:“小白,藏好,替我监视……”
陈白起只来得及将事情吩咐到一半,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
在一片混沌迷雾之中,有一悬浮于半空的硕大锥形石台,陈白起的意识回到了系统。
“你不该这样冒险,若我不将你的神识拉回系统,只差一点,你便会彻底失去神智。”久违,不是机械提示声,而是系统那冷冰冰无机质的声音在陈白起脑海中响起。
陈白起遇到能令人放松下心防之“人”,整个“神识”便软趴趴成一团,苦恼地吐槽道:“我也不想,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眼看着孟尝君就要来攻打“北外巷子”了,可这里面还有这样多的谜团未解,有这样多的疑问与隐患存在,她若不施以手段强攻硬取,只睁着两眼瞎,摸索着匍匐前进的话,别说是孟尝君连她都得一块儿跟着糟。
系统:“……”
陈白起神智是一团光,它转悠转悠,问道:“你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系统没有回话。
“你不在的时候,表系统发布的基本上都只是些日常任务。”而日常任务“油水”真的很少,陈白起对此事已经怨念很久了。
“表系统是什么?”系统问道。
陈白起给它解释:“你们两个都属系统,不过一个表,一个里,表系统机械性,里系统灵活性,加个缀称,这样我才好区分。”
系统并没有否认她这种区分法,它道:“你重生一次,系统则需要做出相应的优化升级,而在升级期间我则将陷入沉眠之中运转代码。”
陈白起表示没听太懂,却抓到一个重点,她问道:“你现在能够出现,则代表升级成功了吧,那升级后系统有什么改变吗?”
“在人物职业性上的技能运用更简化,也更强化,废除了许多旧版本上的多余功能,新功能添加了各种职业共同性运用,商城方面交闭了一些,只留下‘系统商城’与‘功勋值’商城,让人物更易上手,每提升一等级,便可进行一次轮盘抽奖,另外还有一些优化,你可自行打开系统进行探索。”
陈白起道:“那我为什么忽然能与孟尝君绑定,是否是因为系统进化的缘故?”
系统:“没错,如今择主将分成两种形式,一种是自愿,一种……则是达成某种隐藏性条件,而你与孟尝君绑定,则恰好附和后者,而隐藏性条件也并非一项,需触发方能显现。”
陈白起闻言,若非灵魂状态,真想忍不住翻一个大白眼。
这分明就是一个自愿与一个强制性嘛。
“罢了罢了,我如今身体是什么情况,我什么时候能够在现实中醒来?”
系统:“至少三天时间恢复精神,才能苏醒过来。”
陈白起闻言,只觉头都大了:“……那天不正好是孟尝君攻打北外巷子的日子吗?”
“没错。有件事需提醒你一遍,你要牢牢记得,无论任何境况,你都需得全力守护住你的主公,他若不死,你方能不灭。”里系统十分严肃地一字一句道。
――
“无论任何境况,你都需得全力守护住你的主公,他若不死,你方能不灭。”
陈白起在睡梦中脑中一直重复地盘桓着这一句话,她蓦然睁眼,从地底卷着尘土的风在耳边沙沙地刮着,像小刀子一样刺伤着皮肤,风很冰,或许还夹着冰霜的寒气,冻得她整个人完全清醒时,方感觉目前这姿势简直不要辛苦。
她转了转脑袋,这才发现她并没有安睡在三日前那个房间,而是被人给绑在了马背上。
她与绑她在身的马在一支队伍前端,前面骑马的是后卿与他的两个侍从娅、婆娑,后方则是先前在马厩见过如冰硬兵器一般锋利的赵国兵骑。
“醒了?”
前方的马匹慢嘀嘀地停了下来,整齐踏蹄震耳的队伍像收到无声的命令亦一并停了下来。
陈白起支起上半身,隔着尘土与风汽,望向出声者――后卿。
后卿一袭宽大的玄色鹤氅被托其身形挺拔而威严,脸覆鬼面面具,只露出绯色双唇,与一双万千星罗玲珑双眸。
她的腰被绑成个x型与马身相连,动是动不了的了,但踢踢腿,扬扬上身倒是可以。
婆娑扭转过头,纤细的脖子,细白尖长的下颌上却戴了一张鬼面具,将脸上的痕迹掩饰掉,只余一双型状姣好的眼眸。
“看来那次交手,尔也并没捡到什么便宜。”他弯起嘴唇,那上扬的弧度满是得意与幸灾乐祸。
陈白起懒得跟小孩子计较,她扬头看向后卿:“你欲往何处?”
今日并没有下雪,但天却如乌沿一样凝重,风吹得也大,吹得她垂落的发丝纷飞凌乱。
后卿覆身的衣袂随风而扬,像是黑色的羽翼一样扬长在身后,他语气温和道:“你既然醒了,不妨与某一道去看看这场战争,究竟孰胜孰负。”
陈白起一愣,静下心来,他们此时停留在北外巷子口的街道上,但她仿佛能够能听到在城墙那边传来的各种混乱的脚步声与吵嘈喝喊声。
离得不近不远,有很多人在走动,也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陈白起想扭转过头去看看,却发现这个动作对目前的她而言很艰难:“你打算一直这样绑着我吗?”
后卿闻言,似笑了一下,他扬了扬手:“娅,去替她解开。”
娅得令顺从地翻身下马,一旁的婆娑却嘬嘴不满地嘀咕,一直这样绑着才好呢。
娅不知是哪个民族的人,她历来身上穿得很少,裹胸短裤,绑腿长靴,哪怕是这种寒冷的天气,她也只是在外面披上一件兽皮镶制的檐帽披风,步履摇曳之间,露出一双纤长健美的长腿。
她从腰间取出一柄匕首,微覆近陈白起周身,寒刃如流光一闪而逝,切开了绑在陈白起身上的绳索。
“你最好安份一点,否则……这刀,下一次划过的便是你的脖子了。”娅笔直注视着前方,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贴近陈白起耳边,一触及离,全程面无表情。
陈白起感觉捆绑的力道一松,便抬眼看向她,本打算向她道谢,却不料听到这样一番话。
娅却看着陈白起的眼睛,忽地眯起了眼睛,那深邃的眉眼尤其尖锐:“这种眼神……真令人恶心。”
陈白起只觉好笑,她道:“你好像特别讨厌我?”
“本以为像你这种蝼蚁我并不会有感觉,但我发现我错了,我讨厌所有拥有这种眼神的人,无论是那个死去的,还是你这个还活着的。”娅冷冷地盯着她。
陈白起本来是趴在马背上的,当绑绳给解开之后,她便从马背上滑落地面,再一个力蹬利落翻身上马,便稳稳坐于马背之上。
她背脊挺直乔木,神态淡然而从容,仿佛未染尘埃的眉眼清俊似雪,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娅。
“我们好像是素未平生吧。让我告诉你一句话吧,能让你对一个素未平生的人第一面便产生一种类似厌恶的情绪,其实这就在表示,你其实很忌惮她,你的内心在害怕、在恐惧。”
陈白起朝她极其温柔地笑了一下,便抛下怔愣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娅,策马驱步朝前。
而在听到马蹄声响起那一刻,娅便清醒过来,而清醒过来后,她蓦地只觉面皮涨得发红发青,整个人羞愤得几近杀人。
这种感觉与婆娑那日被陈白起放倒控制醒来后的感受是一样的。
奇耻大辱!
她阴沉下双眸,倏地攥紧拳头,身躯有着微不可见的颤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讨厌那种眼神。
因为当她笑起来的时候,那种感觉与先生如此相似,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有他们才是能够理解彼此,能够容纳彼此不容于世的强大存在。
可是,她们凭什么与先生此等伟人奇士相提并论,她们不配!不配!
果然……果然,这个人就跟死去的那个人一样,简直令人厌恶透顶了!
为什么?
为什么当世上死去了一个陈娇娘,偏偏又会再出现一个陈焕仙!
………………………………
第八十六章 主公,这才是真话啊
陈白起驭马慢腾腾地靠近后卿后侧,过程中,她本能地捋了捋头发,左右看了一下周身,发现穿戴整齐还披了一件月白色镶狸毛帽的大氅。
她是在昏迷的期间被人给绑上了马,自然这一切装扮绝非她所为。
明显这件月白色大氅并不合身,过于宽大,长长的尾端铺长了整个瘦长马匹的身躯,像一张华丽的毛毯。
看起来也并非是全新,但也不旧,它针脚细致,布料柔软并且还熏了香,十分厚实,并在边角帽沿用青色丝线绣有独特的流莹暗纹,一瞧便知此物并非普通人所拥有。
以这种贵气的款式与超脱一般人的长度,撇弃了婆娑与娅两人的可能性,倒是与后卿如今身上的那件玄色鹤氅有几分相似。
这件……该不会是他的吧?
今日着实风大,一阵阵吹来,尘飞夹杂着细榍似雪的寒霜,她抬手拢了拢稍微宽敞的衣领,不经意陈白起的视线察觉到的手腕处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红点。
她视线一滞,有那么片刻的狐疑,她确信她在昏迷前手腕处没有这个红点,而且它不痛不痒也不肿,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过一样,有着一个小小的印记。
陈白起心中“咯噔”一声,察觉到什么,她立即进入系统宠物空间,将之前放出的小白重新召回系统(宠物无论在不在主人的身边,都可强制召回)。
“小白,在我昏迷的期间,有没有人进入过房间对我做了些什么?”陈白起快速问道。
她与小白自然是不靠语言交流,而是类似一种脑电波回应,所以可以不被任何人察觉。
小白说因为当时她给它下的指令太过含糊,所以它只遵从本能的理解,对房间内的一切进行监探,并对主人的安危进行保护。
这几日的确有人反复进入过她的房间,可在它评估下认为,并不足以达到对主公的生命造成威胁,所以它没有上前进行阻止。
“他们具体对我做了些什么?”
小白说,第一日,它看到一个人类雄性,拿一个硬壳型红蝎虫子蛰了她的手腕处,然后将她的血装进一个小钵子里装好离开,第二日,那个人类雄性又来了,他还脱掉了她身上的衣服,拿一种奇怪的绿色汁液涂在她的身上,等干了之后,又擦掉了,最后替她穿好衣服就离开了,第三日,他给她她喂了一碗黑色的臭水,接着就给她换了一身衣服,就将她带走了。
再然后,她就醒来了
而小白则一路小心地隐匿尾随着,并没有露面。
陈白起听到这些,只觉额头一阵一阵发涨,咬牙切齿,完全没想过自己在睡梦中,被人给脱了个精光,哪怕这具躯体并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