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2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枭部首领面戴漆黑的鹰隼面罩,胸前穿戴了一件轻薄铁甲紧裹其精壮雄昂的身躯,身后披着一张宽大的黑色披风。
梁公一双老沉的双眼如枯井一般无纹,他道:“能破情阵者,莫不以意志坚韧者,看来生与死、悲与恨她而言,不过只是一场经世历练,这样的人,若为对手的确可怕。眼下只剩这喜一关,且看是否能让她深陷其中。”
“此子倒是可造之材,只可惜却先入了墨辨阵营。”枭部首领闻言颇感遗憾道。
雌女撩起了帷帽前的白纱一角,抬眸望向高台之上远如墨点移动的身影。
“没有什么人是不可以策反的,倘若这一次钜子令她拿不下来,我看她也是没脸再继续待在墨辨的。”
梁公却高傲地嗤声:“难不成他墨辨不要的人,我墨侠便要收下?”
雌女闻言,颇感无奈地睇了一眼他。
真是个顽固不化的家伙啊
上方风云台十方石碑旁,燕丹也一直在关注着墨台上的“陈焕仙”,他与妙月道:“妙月,你与姬大哥会输给这小子倒也不算冤枉啊,你瞧这小子的确不是一般人,咱们将墨台的三阵提高成了四情阵,可他却面不改色,选择独自一人闯关。”
“燕哥哥,之前她在天峰山爬山时曾出手救过我们一次,可后来我们也在最后一题中倾力襄助过她,因此我们彼此算是两不相欠了,他的事已与我等无关。”妙月虽与燕丹对话,但眼神却一直看着前方如同一块无暇墨玉一般的姬韫。
燕丹见此,眸色一黯,他自嘲地一笑。
他哪里不知道妙月是借与他讲话告诉姬韫,此事他们已算两清,以后便不必再有私下牵扯,她想让姬韫与那“陈焕仙”之间断得干干净净,省得以后夹在墨辨与墨侠双方之间左右为难。
然而姬韫却没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他面上沉静似水,然脑中却一直萦绕着白日“陈焕仙”登墨台时与他比的那个手势。
为何她会懂得这个手势,是随意比划的还是她从何处学来的?
当陈白起登上一千六百台阶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夜月淡星稀,但墨台上却并不黑暗,因为墨台的石梯两旁砌了一个四方陷角,那处自阵起便会于黑夜中燃起煌煌火光,一千八百台阶一同亮起,远远望去仿佛极光铺下的登天升仙之梯。
据闻这火油是用深海鲛鱼提炼出来的,而用这种火油的火可燃历千年不灭。
那幽亦火光被夜风呼扇得左右晃动,映在她脸上时斑驳陆离,她此时正站在“喜”阵静静思索着。
她想喜一般意义上代表着开心与喜悦,当然也有代表着有庆贺之事,而常有的喜事有升官发财、娶妻嫁人、生子乔迁等等
而其中最出名的“喜”便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不过这四个好像都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吧?
她心中的喜老实说她其实也挺迷茫的,令她困于“喜”阵中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闭上眼睛迈步入阵这时,带着花香青草的风伴随一阵铿锵有力的优美歌声传来:“愿你我有明珠一颗,一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醒来吧,醒来吧,醒来吧”
陈白起脑袋蓦地一震,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被人从脑袋里抽走了,她原本清晰的神智霎时一片空白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她发现自己正处于一堆庞大的人之中,只是虽然到处都是人,但意外的是周围却是鸦雀无声。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
当她脑中的疑问一闪而过,便自带记忆生成,她“想”起来了,今日是登基大典,一众皇族与世家门阀族长正在太和殿中观礼,而文武百官则在殿外广场跪拜。
而显然,她跪在广场中,是这文武百官之中的其中一人,不过她的位置却是靠正前,想来官职应当很大。
登基大典刚进行不久,天空还未褪尽灰蒙,太阳方方升起一线天。
但没等多久,从朱漆铜钉大门后,太和殿中一身黄色衮服的新帝威武霸气步出,他行走时衮冕上的珠串会随着他的呼吸摆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五官在珠帘后隐约难辨。
新帝在一众侍卫与内侍官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步上了祭天高台之处,他面上珠串垂落,睥睨视下,身后是一群跪拜的皇族门阀,身前则接受着一众文武百官叩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
跪倒在地的众人同时高呼起来,一众大臣、士族与官兵都不约而同的一排排跪倒下来,口中高呼着“万岁”,太和殿前的广场设计时本就有回音的效果,因此上万人的呼喊声被增幅如同地动山摇般震撼。
而陈白起则在众人之中懵然失神。
等等,现在是何年何月了?她怎么感觉有一种一觉睡来便物是人非之感?
吾皇?
她记得春秋战国时期好像并没有“皇帝”这个称谓吧,这个时候只有王,却还没有皇帝一称,天子就是王,是九州的最高统治者。
她学过的历史书上记载结束了战国的便是秦国,所以在她的世界是秦国最终统一了天下。
而秦始皇认为自己“德比三皇,功高五帝”,因此便自称为皇帝,再之后才有了朕自称。
虽说这个春秋战国并非她原来的世界,乃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存在,可系统讲过大抵进程是相同的,既然眼前有这个登基称帝的人之前分裂的九州只怕已经统一了。
登基大典啊那么上面这个登基为帝的人是谁?
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再加上人员众多,令陈白起一时也看不清楚是谁。
莫不成,依旧是秦国?
新帝居高临下,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后,方开口道:“朕今日正式登基为帝,坐拥九州江山万里川河,却欲将此喜悦之情共享于一人,这些年来,她为朕的股肱之臣,一直赞予重用,虽满朝文武皆贤,唯她朕绝不可缺,她便是朕之相国陈焕仙。”
陈白起闻言,瞳仁微窒,她眨了眨眼睛,有些难以适应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咦?她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相国了?
随着新帝的发言,一股强大的威压隐隐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如同扔入水中的石子激起层层波浪,那股强大而充满威仪的压力以他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却见众官都立即惶恐地趴退至两侧,如放了定海珠的海面一个分流成两股,独流出干涸河床上的“陈焕仙”一人。
如此显眼,如此万众瞩目。
陈白起怔忡地抬头,却见的祭台上的新帝朝她伸出了一只手,逆光下的穿着龙袍的天下朝向她召迎,示意她走到他的身边去。
这时候,陈白起脑中又自动浮现了许多“过往”的记忆。
有她与新帝共同浴血奋战的过去,也有他们在险境中艰难扶持的过去,也有他们共同欢笑庆贺的过去这其中既有痛苦与悲伤,也有开心与快乐的过去
这些过往记忆十分重要,一下便将陈白起先前空白的记忆填满了,只是新帝的脸却一直处于模糊不清。
拥有了“记记”的陈白起不再觉得茫然与突然了,相反,她已经完全融入了此情此景,她觉得此刻自己心潮澎湃,如同历经了苍桑风云终可得偿所愿,这种喜悦与激动之情冲击着她的脑袋,令她难辨现实与虚假。
她朝着新帝方向跪地,双手交合,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稽礼,方拢袖站了起来,她此刻穿着一身红色纹章朝服,头戴高山冠,佩绶,腰挺笔直,一步一步地朝着新帝走去。
她行之一路,百官退避,众将矮首,风刮起广场上的大纛旗猎猎作响,像一首欢快鼓舞的高亢歌曲一般在迎接她。
离得越近,她便越能清晰地看清楚新帝的体型面貌,她定睛一看,便认出他来了是孟尝君!
对啊,她想起来了,她与孟尝君早已完成了最后一步的麒麟择主任务,她一直辅助的主公便是孟尝君!
孟尝君这些年在她的苦心劝诫下,早已是励精图治、爱民如子,深得子民的爱戴与拥护的王君,他便是那收服了九州诸侯国,平定了天下纷争登基为帝的人。
新帝一直等着她,她步上祭天台时,便握住了他伸来的手,孟尝君勾唇一笑,一扯将她将拉至身侧的位置。
“焕仙,寡人信守了承诺将这江山共享于你,你可喜悦?”孟尝君张臂一扬,声朗于四方,声震聩耳。
陈白起喜悦吗?
她想她自然是喜悦的,她感觉她一直以来最辛勤最艰苦种植下的种子,终于开花、结果了,她嗅到了花香,亦尝到了甘甜。
陈白起看着孟尝君脸上张扬似太阳般炽烈的笑容时,亦忍不住一同笑了起来,与他一同并肩共看这锦绣山河,繁华盛世。
他们终于制霸了战国,统一了九州,成为了天下霸主!
只是在欢心满足之余,她心中有一角落会不时地感到疑惑。
奇怪了她既已完成了最终主线任务,成功辅助出了一个天下至尊,那为何系统还没通知她“制霸战国”的任务完成,让她离开这个世界呢?
………………………………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主公,得偿所愿(二)
登基大典之后,宫中便举行了盛大的晚宴,期间觥筹交错,鼓乐齐鸣,歌舞升平,歌台舞榭,轻歌曼舞。
陈白起如今乃百官世族门阀巴结的重点对象,自然少不得要与其应酬一番,她推脱不了便也与众人饮了些酒。
等她被宫人送返至相府时,已月入中天,守夜的门房听见马蹄声,便立即开了门,谢过缇骑护送后,便忙招呼门庭守卫将人给搀扶着回去。
这时,走廊内一盏微醺的荧火灯光走近,一道熏香淡雅似莲的人上前拂开一众下人,将手上的灯盏递给旁人,亲手扶过醉态摇晃的陈白起,他轻声在她耳边似问了些什么,却见她不甚清醒,便打横一拦将她抱了起来。
陈白起经凉风一吹,覆面的醉意已散了些许,却仍粉颊生晕,她惊讶地抬头,只见一截优美白皙的下颌,她眯了眯眼道:“你你是?”
陈白起问完话,便见那那人温柔地低下头来,顿时一张高蹈出尘的俊逸脸庞在她眼前绽放,他的笑容亲切而温暖,尤其凝注在她身上时,暖如季春微风。
“你啊,连我都不认得了?”
他低下头,以温软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额头,带笑的声音似清泉轻轻撩起一丝令人心脏失拍的涟漪。
“姐”陈白起徒然瞠大了双眸,却刚喊出一个字,便被突出其来的记忆填充满了脑袋,一时填鸭似的冲击令她整张脸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白起,可是难受了?”姬韫脸色微变,紧张道。
陈白起缓冲了一下,睁开眼见姬韫一脸担忧心疼地看着她,于是,便生拗地改口:“夫、夫君?”
她“记”起来了,她好像呃,是跟姬韫成亲了,而且成亲了好几年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叫润儿,今年五岁,可为何她却觉得这个称呼既陌生又尴尬?
等等,陈白起一脸懵逼地反应过来。
她她不是相国吗?相国还能生孩子?
“你啊,还是改不过口来,我如今乃是你的夫君了,莫再唤我姐夫了,徒增它人笑话。”姬韫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只是眼神太温柔,少了些责备的意味。
陈白起一脸虚幻失神地应了声是。
她想,她估计是酒喝多了,现在脑子的水还没有代谢完吧,她还是先睡上一觉再说吧。
姬韫回房后便将陈白起轻柔地放在床上,没让其它人进房,他亲自替她脱了外衣解了头冠,又替她用热水擦洗了脸手最后,他整理一下自己熄了灯后,便躺在了她的身侧。
“白起”
陈白起僵硬地侧过身,面朝墙壁一面,一动不动。
黑暗中,姬韫伸出一只手轻抚上陈白起的脸颊,然后绻缱缠绵地顺着她的颈部、锁骨而下
陈白起一个激伶,一把紧紧地按住。
“嗯?”
陈白起正了正色道:“我累了”
话一出,姬韫的手便凉了凉,他失落而冷淡地收回了手,却如同世上贤良的妻子一般容忍地道了一句:“也是,今日在宫中陪了一日怕是忙不歇地,既然累了,那便早些歇息吧。”
陈白起听了这话,莫名觉得自己就那些个外遇的渣男一样嫌弃糟糠求欢,而糟糠却依旧体贴入微。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陈白起的头是越来越昏沉,在一阵胡思乱想间,她很快便呼呼入睡了。
一夜好眠。
翌日醒来之后,陈白起才终于稍微适应了一下目前的身份跟环境,她由着婢女替她梳洗穿戴后,便见早起的姬韫带着一个小豆丁前来与她请安。
姬韫今日穿了一件白袍胜雪,款式虽简单,但袍袖处绣了琼枝连理倒于细节上显优雅,他长发简单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浊世白衣佳公子。
“相国,近日你可一直忙着登基大典的事宜,润儿已有几日不曾见你了,所以一大早便跟我吵着要来向你请安。”
润儿站在门口处,向着陈白起有模有样地行了一礼:“阿母。”
“润儿?”陈白起看着自己的“儿子”,表情又开始呈魔幻般的不真实,她看向姬韫,下意识脱口而出:“儿子你生的我生的?”
此话一出,姬韫含笑的脸一下便僵掉了,他一脸错愕地盯着陈白起。
而周围服侍的一众奴仆皆捂嘴“噗嗤”地一声闷笑了出来。
“白起,莫要说笑了,我乃丈夫,如何能生得出孩子。”姬韫瞪着陈白起恼声道。
陈白起茫然地看了看自身,道:“可我也是”
“你不过是女扮男装,你莫不是真当自己是男子了?”姬韫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陈白起这才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的记忆就像是由各种切碎的片段组成,她该知道的都知道,但这其中的许多细节与过程却是模糊不清的。
润儿见阿爹与阿姆讲完话了,便噔噔几步扑进了陈白起的怀中,仰着小脸撒娇道:“阿母,润儿想你了。”
脆生生的阿母令陈白起心中柔软了下来,她低头看着挂在她腰间的小豆丁,他的模样长得的确好,粉雕玉琢,齿白唇红,黑溜溜的大眼睛像她亦像姬韫。
“润儿乖。”陈白起扮不来慈母,却亦不愿凉的小孩儿的心,便嘴畔弯起一抹着温软的笑,生疏地摸了摸他的头。
姬韫含笑地着他们打趣道:“岳父在厅堂中等着我们过去用早膳呢,你们母子别再腻歪了。”
陈白起侧过脸笑望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姬韫抱着润儿跟着陈白起一块儿到了厅堂中,在房檐下便看到厅中陈孛正坐在桌前等着他们,而他旁边还坐着两人,一紫一蓝。
听到了外头的动静,陈孛身旁的两人几乎同时地转过头,陈白起看到他们的脸后,着实惊艳得难以移开视线。
这两人的脸仿佛用这世间最美的词汇描述都不过份,那是一种不分性别的美丽,看一眼便能感受其惊心动魄的魅惑。
“相国。”
“白起。”
两人动作一致地撑膝站了起来,然后一左一右地将她给围住了。
两张相似,却又美出不一样风情的脸正笑靥如花地看着她。
“姒姜与姒四?”
姒姜一双琉璃般剔透的浅褐色眸勾勾缠缠地流恋在她身上,然后拉起她的一只手:“白起,我给你熬了解酒汤,你随我来喝下。”
姒四则牵过她另一只手,纯湄近妖的面容带着腼腆期待:“我今日也特地为相国做了一锅芙蓉粥,你最喜爱的,一会儿定要多食用些才是。”
陈白起想起方才两人近坐于一起,便问道:“你们俩和好了?”
姒姜与姒四闻言,然后对视一笑。
姒四扬唇娇傲道:“自然啊,我们是亲兄弟,虽然前日因为相国只送了一箱新布料给哥哥却忘了我,但昨日你却送了一盒成色极好的珍珠送我,所以我便不与哥哥吃醋了。”
姒姜则宽容许多:“弟弟性子以后啊,相国不必送我什么,我也并不缺什么,我只求能一直留在相国身边便知足了。”
姒四一听姒姜讲得大方得体,怕自己使小性子惹了陈白起生厌,便忙装一装贤惠:“对啊,相国前些日子灭了赵国,便相当于为我与哥哥报了家仇国恨,你于我们有大恩大德,所以这以后我们都会一直留在你身边报恩的。”
陈白起听了他们的话后,便一脸蛋定则实内心凌乱地想着原来我还灭了赵国啊,那后卿呢,也被我一并干掉了吗?
可我这么牛,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好了,堵在门口谈话成何体统,岳父还在里面呢,入坐吧。”姬韫抱着润儿冷淡地瞥了那妖魅惑主两人一眼,便目不斜视地率步入内。
而姒四则在姬韫背后扮了个鬼脸。
“大房了不起啊,哼。”
陈白起跟在姬韫身后,隐约听到姒四在小声嘀咕,便转回过头,疑惑道:“什么大房?”
“没什么。”姒姜快速地截过话,并暗中撞了姒四一下。
姒四立即摇头,一脸天真无辜。
“我什么都没有说,相国兴许听错了。”
陈白起点了点头,然后以一种和稀泥的心态入座了,她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知道姬韫、姒姜与姒三他们三人是怎样一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了。
“父亲。”陈白起向陈孛问安。
“外祖父。”润儿问安。
“岳父。”姬韫问安。
陈孛虽已年过四十,但一张娃娃脸再加上皮肤甚好令他看起来却是三十刚出头,他道:“好好,别多礼了,快都坐下吧,我娇娇儿这几日辛苦了,看着都消瘦了许多,赶紧多食用些姒四替你熬的芙蓉粥补一补。”
陈白起答:“好。”
见陈白起答应得乖巧,瞬间便萌化了陈孛一颗熊熊的爱女之心,他殷勤地替她舀粥,她喝一口他便舀一勺。
而姒姜与姒四也不甘落后,替她夹些小菜爽口,而姬韫因为还得额外照顾润儿,所以动作便落后了两兄弟许多,他想了想,便直接端一盘搁在了陈白起的面前。
“”陈白起面前的粥碗已经满平,而菜碟也早已叠满出碗缘许多,看着就像座小菜山。
陈白起搁下筷,忽然觉得这个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事也不见得人人都消受得了啊。
不过能这样一家人聚在一块儿用餐对于从小缺少家庭温暖的陈白起而言却是温暖又向往的。
“对了,巨呢?”陈白起问姬韫。
姬韫正拿着块帕子替润儿擦嘴,他道:“你不是觉得他天天这样守在你身边有些大材小用,便将他给调到军营中去训练士兵去了吗?临出发前他那一步三回头的场景我以为相国会记忆犹新才对。”
陈白起想起这事了,她又问起另一件事:“那山长还在不在相伯先生的闲人庄?”
姒姜知道这事儿,他抢先答道:“怎么不在,他们两人跟有聊不完的话题似的,山长已有三日不曾回相府了,我估计这会儿他定还在呢。”
“那我一会儿去闲人庄去看看他们。”
闲人庄是陈白起为相伯先生亲自设计的一座集休闲渡假养生为一体的庄园。
此处由于有一处温泉池,因此周边栽种的各类花品四季常开,陈白起扣门,一常熟童子来应门,一见是相国便也不多话,替她在前引路。
来到一松亭,陈白起远远便见相伯先生与沛南山长正于石台上下棋。
小童离去,她信步而至,于亭下扫了一眼石台上的棋局,笑揶凑上前:“不知两位先生是谁赢了呢?”
一听她的声音,沛南山长与相伯先生一同抬头,眼底都有不同程度的惊喜。
“你怎么来了?”
“登基大典忙完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陈白起挪到一旁坐下,她支颐偏侧着脸,笑睨两人道:“算是暂时忙完了吧,想着许久没见两位恩师便来探望探望,却不想弟子在朝忙成狗,二位倒有闲心在此下棋。”
“嘴皮,你哪一次想帮忙的时候我们推脱过的,不过偶尔闲趣一下,便遭你埋怨了。”相伯先生随手便操起一卷竹册轻敲了一下陈白起的额头。
“我讲笑的”陈白起假意躲开,然后又眉眼俏皮地凑近棋盘道:“你们下了这么几日,到底谁赢啦?”
“那你想谁赢呢?”沛南山长扫了她一眼,他身着素淡的青袍,正坐于铭刻着棋盘的石台前,随手拨弄着一颗黑子,一头绸缎般的乌发近乎奢华地披散而下,直落地面。
呃陈白起一哑。
相伯先生手肘撑于棋盘上,凑近陈白起,轻衫轻薄如荷散于一地,他眉眼空蒙悠远,唇边一丝浅笑:“白起,我也想知道,我们两人,你想谁赢?”
陈白起被他们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忽然一笑道:“我觉得还是双赢最好。”
她一拂袖,只见手下一和,便将石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