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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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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主公;搞场大的烟火(二)

    是夜,总觉得事不寻常,商队因白日发生的事情而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这附近必定隐藏着蛮夷的巢穴,于是他们没有继续行程而是保险起见选择一处杨树林子先歇整。

    昌仁晚些时候便醒了过来,他先是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紧接着眼睛越瞠越大,便一翻身坐起来,诧异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他怎么会躺在这里,他不是服毒了吗?

    那毒药他知道,与他当初给钜子下的毒一样,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一般人服下半刻不到便会中毒而亡。

    可当他感受到自己左胸腔处传来激烈的跳动之时,整个人都傻了。

    扑通、扑通、扑通……

    杨树林内阴阴翳翳,商队并没有燃起篝火,担心会被人从远处察觉到情况,所幸白日里虽然下了一阵子细毛雨,但晚间便晴了下来,一层薄纱般乌云后的月亮半露半遮。

    明月高挂枝梢,一阵夜风将杨树枝吹得哗哗直叫,夜,静极了,因此昌仁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尤其响亮。

    “昌仁,你怎么了?”

    雌女走了过来,她方才去前面聚伙的地方取了些干粮过来,一回来便看到昏迷的昌仁已然醒来,他背对着她坐着,按着胸口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她不禁古怪地看了他两眼,垂下视线道:“你在摸什么?”

    昌仁转过头,瞳仁一瞬便凝结住了,他看着雌女好像无法思考了,慢了好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本能地回答她的话:“我、我没死?”

    她呢,她也没死?

    雌女闻言愣了好一会儿,才走近他,她蹲在他的面前,与他平视。

    “你若死了,那我怎么办?”

    她的话并没有什么软弱情绪,也没有哀怨跟缠绵,只是像直述一件很平常稀疏的事情一样。

    昌仁看着她,表情依旧有些呆呆的,却见她笑了一声,伸手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白皙柔美、眼媚幽兰的面庞,哪怕这张脸不再年轻俏美,却依旧国色天香。

    这些年来,昌仁一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方因为心中有愧,另一方也因为怕看到她的脸而失了理智。

    于是这些年以来,她与他一直形同陌路,甚至最后她还与墨侠那方站在了一起,于是他们之间仅剩的“友善”的关系便也只能更加疏远了。

    如今当他看着她,看清她眼底的凄然泪意与万般柔情,他才知道,他其实更害怕看到她对他的怨怼与恨意,只怕看一眼,他都怕他会忍不住逃走。

    “雌、雌女……”昌仁终于回过神来,他知道他没有死成,而雌女……也还活着,此时此刻他也不去追究跟追问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现在只想与她好好说说话,说着这些年来他不曾告诉过她,却一直藏在心底对她所说的话。

    他红了眼眶,哽咽道:“我对不住你……我该死的。”

    雌女却笑了,这笑有着太多复杂跟酸楚了,笑中带泪,她摸上他的脸,道:“当年你的确该死,可都过这么多年了,你却一直没死,而我……已经舍不得了。”

    昌仁眼中的泪一下便掉落下来,他一把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中。

    “你太傻了,我一直不愿……一直不愿将你牵扯入来的,我……我愧对于你甚多,你恨我死自当应该,万不可轻易饶恕于我才对啊。”

    雌女虽说在这之前心中对他仍旧有怨,哪怕此刻心尤存芥蒂,但看到他为她流的泪,听着他的话,她却觉得原来这怨啊恨啊其实全都敌不过他一句服软求饶的话。

    她也忍不住低泣地回抱住了他:“在洞内,我以为我就要这样死了的时候,我满脑子全都是你……我问我自己,我便就这样死了,我会不会后悔?我反复地问了几遍,结果都是一样,我并不后悔。只是我后悔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你牵肠挂肚了那么久,都从不曾亲口告诉过你,你心悦于你,从我十五岁开始那一夜开始,一直到现在。”

    昌仁心中又酸又烫,因为她的话,脸热了热,他结结巴巴:“你不恨我,还有孩子……孩子的事情。”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便低了下去,情绪也明显变得沉重了起来。

    “恨自然是恨的,当初若不是你执着要与我分开,不愿再见我一面,我又何需怀着孩子硬闯机关城,最终导致我们的孩子……”她捏紧了手心,说到此事气不过,便使劲捶了他胸膛两下。

    “你为何要如此可恶、自私?你到底对我有没有动过真心,你到底是不是一直在骗我?”雌女泪流满面,如梨花带雨,妩媚中带着一股说不出来怜人之感。

    昌仁一时有些无措跟慌乱,他伸手小心地擦拭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一边轻声哄着:“雌女,我心悦于你,我一直也心悦于你啊。”

    雌女再度哭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哭却是幸福的哭泣。

    她握住他的手,泪眼巴巴地道:“你从不曾对我讲过这句话,你从不曾!”

    她近乎埋怨地重复了一遍,说得昌仁心一下便酸了起来

    昌仁看着她这样,心疼得不得了,他忙道:“是我的错,以后你若想听,我便讲一遍可好?”

    “嗯。”

    ……

    站着后方阴影处的陈白起听着和好如初在一块儿腻歪的两人说话,弯唇笑了笑,倒是识趣没有前去打扰,她轻吁一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将来的问题将来再愁吧,眼下这样和谐的气氛她真不好再硬插一足了。

    回到前面林子里,她倒没歇着,而是趁其它人都睡下后,便召集了她的一众伙伴商量重要的事情。

    除了仍旧昏迷没醒的孟尝君,其它与陈白起有关系的人都聚在了一块儿,包括幺马跟姬韫。

    赢稷、相伯先生他们看到这两个临时加入的陌生“同行者”,将询问的眼神看向陈白起。

    陈白起简单解释一下两人的身份:“他们是墨家的人,此次乔装同行只为沿路保护我。”

    掐头截尾地介绍完后,她也不顾其它人什么神色,便径直讲起正事。

    由于赢稷他们先前被困于洞中昏迷,并不知晓洞外发生的事情,于是陈白起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与他们讲了一遍。

    他们十来人围成一圈,离得其它人群较远,在这片静谧幽暗的树林道边低声谈话。

    陈白起道:“我确信猪畄族已经与楚国达成某种协议或者结盟,如今他们派出刺探拦路的人都死了,只怕此事难以善了,而今日那支队伍十有**便是楚军乔装打扮,此时若我们贸然继续前行,只怕终会被人发现。”

    她说完,便等待他们的反应。

    “你怎懂得猪畄族的话?”稽婴奇异道。

    没想到第一个说话的人问的却是这种离题的问题。

    陈白起微微一笑,道:“其实我还懂许多种族的语言,你现在想听一听吗?”

    稽婴一看陈白起这模样,便哑然失笑,举手道:“是我错了,我这时候好奇却是不合适了。”

    其实其它人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可其它人却不如稽婴能够以一种开玩笑的方式轻易地问出,见他“铩羽而归”时,都暂歇了询问的心思。

    “的确,如你所言,楚国早已有封路的心路,那只怕猪畄族早已派人巡视着附近路段,我们并不知晓对方的行动跟布局,若继续前行只怕会闯入他们的狩猎范围。”沛南山长道。

    魏腌挠了挠脑袋,呆愣愣道:“那俺们该怎么办?”

    陈白起沉吟了一下,便道:“眼下倒是有两种可行的办法。”

    赢稷斜向她,道:“你说。”

    “第一种办法便是彻底解决掉猪畄族对我们的威胁,如此一来,即便楚国最后得到消息,只怕那时我们也已经顺利到了魏国。”

    “那第二种呢?”相伯先生道。

    陈白起又道:“第二种便是与商队在此分开,他们返程而归,而我们则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地赶往魏国,这路上哪怕遇上追兵,凭我们的实力也可有一拼之力。”

    相伯先生想了想,便道:“可这两种办法都各有各自的弊端存在。”

    陈白起颔首:“的确,第一种办法需要出奇制胜,首先要摸清猪畄族的营地后,再行摧毁破坏,这其中除了要应对猪畄族的人,还可能会遇上楚国的军队围攻,可以说是一盘险局。”

    “而第二种则是一盘围局,首先去魏国若不熟悉路途,只怕也难以顺利到达,而我们此行我们除了懂武的几人,其余的人若遇上追兵或者意外,只能受其庇佑保护,倒是会造成缚手缚脚。”

    她的分析说完,其它人都没有说话。

    而在一片沉默中,魏腌忽然爆发了,他站起身道:“区区一山林蛮夷又何须胆畏,他等胆敢伤我主公,岂能就此轻易放过?”

    卫溪亦冷笑道:“然,山洞中的这笔帐,倒是还不曾与他们好生算过。”

    “灰溜溜的逃走?只怕这前脚一走,追兵便已蜂涌而至了吧,若想要无后顾之忧,还是得斩草除根才行。”乐颐清冷的面容浮现出一种决断。

    “这群蛮夷扎根于此地,不知害了多少旅人与商队,他们不仅谋财还害命,显然已成祸害一方,不端……难安心啊。”稽婴拿出他的乌骨扇轻拍于掌。

    其余的人不曾讲话,但却已经有一种都在“摩拳擦掌”的氛围。

    陈白起无奈地环视一周,半叹息半认命道:“看来,采取迂回的套路的确是不太适合我们了。”

    张仪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猪畄族的营地在何处?”

    他一句话便点出了重点。

    陈白起这时却笑了,她轻声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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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主公,神秘道具光环

    陈白起自得了老脚夫的馈赠技能,便对于山林地貌、地理环境的认识如虎添翼,他们如今所处在的这片地域叫“九川埔”,这条山脉书面称“黔峡”,当地人则称其为“断头谷”。

    一般来说,许多人都宁愿绕远路迂回从南边走,都不愿意抄近路走这条“断头谷”,只有外地人,一些不知详情的,例如陈白起他们这些不知山中险情,方这般莽撞直白地闯入了敌人的腹地。

    没错,“猪畄族”的营地便在不远处的柴祜湖附近,其两岸连山、沿溯阻绝,只有一条蹊径可入内。

    “你如何知道?”张仪那张冷静如执笔判官般的面容透着一丝奇异。

    陈白起见他们都一并看向了自己,也不怂,直接一脸“四两拨千金”的纯良神态回道:“哦,其实之前我曾问过猪畄族的人,是他们告诉我的。”

    其它人:“……”

    等等,这里面的嘈点简直不要太多,他们感觉简直都吐不完了。

    敌我双方,他们为什么会告诉你这种事情,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些什么?!

    见他们一脸不信,陈白起便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自然,他们的话也不可尽信吧,所以我等最好还是先派人前去附近探探情况。”

    陈白起捡了根树枝,示意大伙靠拢,然后她在地面上勾勾划划,简易笔画凑拼出一张周边山河川林地域地图。

    众人看得惊奇,没想到她连舆图都懂。

    在这个没有飞机、遥感数据与人造卫星的年代,绘制地图看上去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情,这个时期的人们测绘方式非常朴素,完全人工田野作业、实地考察完成,所需量与时间便是难以估计,如她这般根据脑海的图象而绘制舆图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但没有人怀疑她这是随便弄出来糊弄人的,因为这一山一林与他们挑高望远极近相似,只是她描画得更为具体与清晰平面,与当代其它舆图又不尽相同。

    陈白起没料到自己随手一画会令他们拿不一样的眼神看她,她此刻正低着头,指点地图:“我们眼下这个位置应当便是断头谷的尾端部分,从这条斜坡往下走百米便是关道,关道尽头有两条路,岔路口往左则是去魏国的,而岔口朝右二百米左右则有一片林子,林子后面这一片地大约便是猪畄族的营地。”

    相伯先生垂眸盯注半晌,眸清色淡道:“这探路需得快,尤其是夜间最适合,只是这一来一去最紧时候,倒是需要擅轻功者代劳了。”

    的确得抓紧时间了,必须趁猪畄族还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存在,才好趁奇不备布下战略。

    沛南山长闻言深感其意,便朝身后之人道:“此事卫溪你且去一趟吧。”

    卫溪颔首应喏。

    陈白起笑眯起眼看了一眼卫溪,眼眸一动,转向姬韫,软声道:“可否拜托大哥也随去一趟,师兄一人去倒是难探两头。”

    听陈白起唤一墨家弟子为“大哥”,其它人也对姬韫多关注了两眼。

    只是眼下姬韫戴着一张假皮,五官寡淡普通,透着枯黄的面容着实引不起他们太多探索的兴致。

    时人虽不如魏晋爱美,但人天性便是对长得好的人加以优待,所以有一张好看的面孔便相当于在自身加上了一份砝码。

    所以很多时候陈白起这张淡然若仙的俊秀面容的确帮衬了她不少,眼下她并不多意识到皮囊美丑的重要性,等以后她失去时,她才有了多么痛的领悟。

    她话中之意便是打算让姬韫探另一条路,既然对方要截人,自然会在去魏的路上布下陷阱或者暗哨,去探一探倒是能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

    姬韫并没有拒绝,他看了一眼陈白起,见她目光清亮而阚柔,像一汪温泉,嵌着细如波纹的担忧。

    他顿时懂了,她这是在担心他。

    其实与赢稷待得如此之近,他心中的杀意的确早已快按捺不住了,若非心中有牵绊与顾忌,他早不顾性命与他兵刃相见。

    他也知道,他哪怕再压抑心中的杀意,以赢稷对周边事物的敏感也是很容察觉到的,他按兵不动或许只是碍于陈白起的那一句“大哥”。

    想到这,姬韫神色阴晦,没应声,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陈白起这才松了口气。

    在卫溪与姬韫两人前往猪畄族营地探路之后,陈白起便对余下的人道:“其实焕仙在此有一件事前话想征询一下诸位的意见。”

    她环视他们,赢稷负手独立于一棵杨树下,遥遥若高山之独立,他没有穿平日尊贵的黑葛绸亮的长袍,也没有束冠戴帽,但当他不收敛自身气势时,身躯凛凛,眸若寒星,其风仪已称得上龙章凤姿,不自藻饰。

    在场人许多,而孟尝君昏迷至今未醒,自是秦王最有话事权,他目映皎洁月光,淡淡道:“你要说什么?”

    陈白起看着他,先停顿几秒,似在酝酿言辞,然后才道:“其一,猪畄族一事牵扯到楚国,而楚国明显对六国会盟一事有着其远必诛的想法,为打散联盟,他截道捕杀我等已知,而我们要干涉到何种程度来阻止其猪畄族泄露我等线路情报?”

    在场大多数人都是人精,唯粗人一个的老魏腌一开始没怎么听懂,他便傻愣愣地撮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幺马,让他给他翻译了一遍大话这才听懂。

    “陈焕仙”的意思是,这猪畄族的人打着楚国的旗号在这边大肆杀虐秦魏来往两国的商旅与无辜山民,他们虽说要从根源上阻绝两方汇合对他们造成的威胁,但对于猪畄族他们到底打算如何处置。

    “自然要将这群杀人劫货的蛮夷烧光杀尽!”魏腌一拍大腿,冲动吼道。

    “小声些。”幺马不满皱眉道。

    这黑灯瞎火的环境本就为秘密议事,哪容他高声喧哗。

    魏腌一噎,但碍着方才幺马帮了他翻译一事,又不如怼回去,便只有不满地哼哼两声。

    稽婴一双风林清蕴的双眸微敛,显得较平日更深沉了些,他颔首赞同了这个提议:“虽说灭掉一个区区蛮夷营地并不算什么难事,可我们毕竟人数缺乏,又对蛮夷营地不熟悉,倘若有一人侥幸逃跑与留守驻地的楚军汇合,只怕我们的行踪便完全暴露在了楚沧月的面前,那接下来便如同众股小溪融入大海,我们迎来的便是波涛骇浪了。”

    乍不冷地听到“楚沧月”三字,陈白起眉心动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寂静。

    稽婴的话引得其它人频频认同。

    猪畄族跟楚军都不惧为患,但是若因此惹来了楚沧月,那便是一件十分棘手麻烦的事情了,毕竟他们离楚还有十日左右的行程,这还是顺利一路畅行的情况,倘若路途上遇上些变故便又会耽误。

    相伯先生静静地听完各方意见,方道:“之前我特地观察过,那隧洞曾多次塌滑,洞内尸骨虽被清理走了,但漏鱼之网却不少,你讲这附近的人称此处为断头谷,可想而知这些外族人行事毒辣狠绝,绝非良善,若能将其剿灭倒也不失为周边民众清理祸害。”

    这话也是一致赞同。

    只有陈白起……她迟疑道:“可蛮夷游牧至此驻扎营地,只怕营地中除了年壮还有不少妇孺老幼,若我等不顾其它只以杀止战的话,是否太过残忍?”

    此话一落,所有人都倏地一下看向陈白起。

    那目光……没有恶意跟反感,却多少有些难以言喻的沉默。

    赢稷到底没有直接驳回陈白起的一番建议,只道:“且看探回的消息再行决夺吧。”

    陈白起这下也没吭声了。

    她知道,他们中许多人都认为她眼下讲这种话未免有些妇人之仁。

    正所谓生长的大环境不同,大家所生成的观念亦不相一致。

    对于蛮夷外族他们一向不喜,甚至有种驱之不走便赶尽杀绝之念,哪怕这些外族人只是一群普通的牧民,有个词叫“侵略”,也有个词叫“割据”,这是所有霸权者都不能容忍存在的事情。

    是以一旦遇上这些为恶的蛮夷,他们的手段更是不容仁慈。

    妇孺又如何,难道她们便当真不知他们的男人们犯下的罪恶?她们难道当真不知入侵别人的土地后,雀占鸠巢后不安守已反而祸害当地的民众是一件怎样的罪恶?

    她们不劝、不闻、不理,只安心享受罪恶的果实,便是一种罪!

    老幼又如何,难道当他们杀了他们的亲人之后,选择放过他们,他们便会甘心离去,而不是伺机报复吗?

    他们心揣狼心,骨子里便留着猪畄族的罪恶血统,其心有异,其心可诛,所以这便也是一种罪!

    要知道,这并不是一个法治社会,许多框框条条都不适宜眼下的时局环境。

    也倒不是陈白起定要插手这件事情,而是系统它要坑人,挡都挡不住啊。

    系统:触发性“美善美之救赎”任务出现,风格“温情”,为了给候选主公形成一个好的榜样,你决定以身为例,教化与劝说你的同伴们只杀该杀之人,令猪畄族部分人存活下来。此乃强制性任务,不容拒绝,任务失败会遭受相应惩罚。

    达成目标:可挑犯罪值低于20的存活,人数至少达到20。

    任务奖励特殊道具“真理光环”。

    这个强制性的触发性任务,陈白起是拒绝不了的,她在心中不禁感慨她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要摊上这么一个遭人怨的触发性任务,就算救了猪畄族的人估计他们也是不会感激她的,而她的队友也不会理解她的行为,她这简直就是猪八戒里外不是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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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主公;怒刷的愤怒值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卫溪与姬韫一前一后便回来了。

    卫溪向沛南山长报告:“猪畄族营地便在林子后的那片溪地旁,附近一带有绿披沼泽,草地上也布了陷阱与塔哨,更深里面的环境夜里便一时探视不清了。”

    姬韫则向陈白起道:“去魏国的路已被重兵把守,据我观察,猪畄族的人只负责盯哨跟周边巡查,而驻守追捕的则可能是楚军。”

    根据他们探得来的这些情报,大抵能知道如果想顺利通过楚军的这道关卡,必须先断了他们来自于猪畄族的后援,再冲破楚军设下的路卡,这才能够顺利到达魏国。

    当然这是最粗暴最简单的方式,也是目前最省时最简短步骤的安排,至于冒险点……这里面的人都不是什么按部就班的人,剑走偏锋恰好还更对他们胃口。

    听了他们的内容,相伯先生若有所思:“这猪畄族倒不像别的蛮夷……”

    沛南山长听后也觉得不对劲:“的确,他们驻有军事防地,还懂得布兵巡哨,倒不似普通的游牧民族,倒像是一支经过训练的军队。”

    幺马在人后,小声嘀咕:“难怪楚军会找上他们……”

    “明日我们便与商队分开。”陈白起出声道。

    幺马眉毛一动,转眼过去看了她一眼。

    稽婴颔首赞同:“的确,眼下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在这之前,他们的确谁都没有预料到楚沧月竟然做得这样绝,将他们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如今他们藏与不藏都并无多大差别,前路这一关,他们都必须得闯。

    一番商议过后,人便散开各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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