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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你的谋士又挂了-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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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顿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朝她比了三根手指:“这整个鬼谷就只有三个人,谷主、大弟子跟二弟子哦,对了,加上你至此便是四人了。”
嗯?陈白起想了一下,然后便愣住了。
鬼谷内只有三个人?
鬼谷子算一个,其二名弟子算二个,加起来就等于三个。
而眼前这个少年一直在这里长大。
所以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一条
陈白起低头看着他:“你是相伯?”
少年顿时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他拽着陈白起的手关节泛白。
“你说谁?”
额这反应不太对劲啊,陈白起见他神色不似被人认出,反倒是提起仇人那般,于是尾语不由得拐了个弯:“相伯的师弟?”
少年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但仍旧郁郁寡欢。
“你怎么认识师兄的?”他撅着嘴闷声问道。
这时,陈白起其实已经懵掉了。
时间线完全乱掉了,她竟然来到了后卿的少年时期,遇到了这个少年时期的后卿。
不会吧,这个像乞丐一样可怜瘦弱的少年竟会是她所认识的那个的后卿?
他不是神秘家族的嫡系子弟,后来因为其天资出众,被鬼谷子收其为徒带入谷中倾囊相授,十年如一日勤学苦研,终于出师出士,整个人生如同开挂一样顺利辉煌地展开吗?
谁也没有提过他的小时候是这样一副自生自灭的惨样啊?
牵着他冰凉的小手,一大一小行走于墨绿色的茂密林间,忽见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她随意一瞥,捻起一片,却发现原来这并不是雪,而是灰榍。
她望天,漫天的灰榍如同鹅毛般的雪花一般簌簌地不断往下飘落,仿佛天地之间一下变成了灰色。,
“这是”
“哦,那座山上飘下来的东西。”
少年后卿指着东边森林后一座被白色积雪披盖了半边身子的火山。
“鬼谷常年都飘着这种东西,烦死了。”后卿抡起袖子擦了擦脸,不高兴地抱怨道。
陈白起没出声,她捡着他的小手,由他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座石洞穴。
“这便是我住的地方。”
他拉着陈白起进去,她转目扫了一周,发现洞内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面石壁被挖了许多凹洞,放着许多捆卷好的竹简。
她只看一眼便收回视线,道:“你身上的衣服湿了,得赶紧换下吧。”
她身上的衣服倒是干了,这估计是因为她是外来闯入者,这个世界的规矩无法限制她,她意随心动,便可改变自身状态。
但唯一限制的便是她的真实性别,一进入这个意识世界她便被迫恢复了女身,她想改变成男儿身都不行。
少年后卿无所谓道:“一会儿就会干了。”
说着,他便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
陈白起道:“那起火烤一下吧。”
少年后卿道:“可是没有火啊。”
陈白起奇道:“你一直住这儿,难道平日里没有用火石?”
他摇头。
陈白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道:“我这儿有。”
她出去找来干柴烧旺了一堆火,陈白起便让他脱衣服,替他烤干。
少年这次倒是没有多说,直接便脱了,这一脱陈白起更沉默了。
瞧这孩子都给瘦成啥样了,完全一副排骨精啊。
她脱了外袍给他暂时先罩着,室内靠着火,洞口被石门堵实只留了一条指宽的缝隙,慢慢地温室升高。
少年后卿坐在石凳上,抱腿道:“我饿了。”
陈白起记得自己“仆人”的地位,便问:“你想吃什么?”
少年后卿道:“还能吃什么,不就是果子,只是现在天冷了,能吃的越来越少了,算了,还是早点睡,等明日再去找吃的吧。”
陈白起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是很吃惊的。
“你你就只吃果子?”
“也不是”或许是陈白起的表情令他察觉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他咬了咬手指甲,回忆道:“也会吃些花啊、树皮、草根什么的。”
“你不吃肉?”
少年后卿一提起肉食便一脸嫌弃道:“杀完肉上全是血,太脏了,就算洗干净也太臭了,我不喜欢。”
等等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陈白起问:“这些肉猎回来,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煮熟过?”
联想到他这里连基本的火石都没备,陈白起觉得这个可能性十分高。
少年后卿一脸茫然:“还要煮吗?”
废话!
又不是野人跟野兽,怎么可能茹毛饮血!
她忽然明白他这么瘦不是没有原因的。
“鬼谷子难道从来不管你吗?”她沉声道。
少年后卿原本懒散轻松的神色一下便凝固住了。
“废话少说,赶紧睡觉。”说着,他便赤着脚,几步走到石台上,整个人像蜷缩的虾米一样,面朝墙睡下。
陈白起一看他这样便觉得冷得直哆嗦,而少年虽然刚睡上去也是冷得左右翻腾,人越缩越但没等多久,估计是习惯了这种环境,便慢慢睡着了。
而陈白起坐在火边上看着他那瘦小的背影,忍不住叹气。
少年后卿是被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给勾醒的,这味道简直太香了。
他本就饿得扯痛的肚子现在更是使劲地咕噜咕噜直叫。
他翻身起来,才发现之前在烤的衣服已经干爽地盖在了他的身上,除此之个,还多盖了一件是仆人白起的。
人呢?
他一惊,赶紧爬起来,不经意瞥见石台旁边搁着一碗冒热气的东西,肉香味便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他馋得舔了舔嘴唇,但却没有动。
这时,陈白起推开石门走了进来。
她看见少年后卿已经醒了,还一脸怔神地盯着那碗肉汤。
“不是说饿了吗?我给你煮了一碗兔肉汤,正好,你趁热喝了。”她道。
少年后卿偏头不解:“什么是汤?”
陈白起直接道:“好吃的,快吃。”
这下少年后卿懂了,他将碗捧起来,就着嘴小口地嘬食了两口,然后眼睛都刷地一下发亮了。
他几口咕噜地将汤一仰而倒喝到底了,然后便用手准备抓肉吃。
陈白起看到,忙道:“等等,不要用手。”
她递给他一双木筷,她刚削好的,手把手教着他使用,他第一次不上手,夹了半天一块肉都喂不进嘴里,第二次便直接不耐烦了,用手抓着嚼食吃完了。
陈白起在旁看着无奈,只反过身去火堆旁,拿了块浸过热水的布巾给他擦油手。
感觉到擦拭的温度,暖暖的,一点都不凉手。
少年后卿扯了扯那块布巾,道:“这个水怎么是热的?”
陈白起如今也大概知道少年后卿过去估计一直是过着半野人的生活,自足自食,天生天养。
所以,她跟他解释道:“因为用火烧热的。”
少年后卿只是没有人教过,但他十分聪明。
他看向那个木碗。
“这个汤也是火煮的?”
“嗯。”
“那这个火还是个好东西。”他顿时笑了。
他这一笑,倒是有些成年后卿的感觉。
竹风轻动,万枝香袅红丝拂,眸动,便属于一片玲珑玉。
陈白起替他擦干净了手,便问:“后卿,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要被满足到什么程度才肯从现实世界醒过来?
后卿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他想了一下,便摇头:“我没什么想要的。”
不对,你有陈白起在心中反驳。
这个困住你意识的世界便是你自己给自己造建的一座“牢笼”,只有你明白了你想要什么它才会开闸放你跟我出去。
只是看着眼下这个还及她肩膀高的小少年,陈白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现在没想到没关系,你慢慢想,总会想到的。”
少年后卿仰头,用着一双懵懂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要说自从碰瓷“捡”回了陈白起,从此后卿的生活可算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衣、食、住、行,那直接便是从原始社会进入了小康家庭。
在吃的方面,陈白起顿顿都给他弄荤搭配,考虑到他的脾胃常年处于饥食状态,怕肠胃不适宜,便以少食多餐。
这洞里可谓是一贫如洗,她瞧着便觉着冷,于是便砍了些松、柏木给他弄了些家具、盛具、盆啊跟罐子什么的,还移栽了些花植进室内摆放,如此一来,这洞内好歹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石洞内睡着太冷了,她便找了些蔺草编制成毯,再放在火上烘烤干了,便垫在石板上,又猎了些动物的毛皮革好给他铺上,这样少年后卿夜里便不会经常在夜里冷着醒来。
那不合体的衣服陈白起拿来重新载制了一下,按照他的高量做出一件合体的衣服。
为了照顾少年后卿,陈白起很少启用的系统“生活技能”都相应增涨了不少经验值。
知道他对生活的常识基本等于零,陈白起还会教他认识跟熟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比如拿筷子吃饭,比如要拿柳木刷牙,比如要梳头发跟洗澡
慢慢的,只过了半个月少年后卿整个人便有了明显的变化。
整个人高了、胖了、也白了。
白是因为洗干净的缘故,他本来的皮肤就挺贵族气的。
他就像一个干瘪的充气娃娃打气一下丰满了起来,他未来那张漂亮的面庞这才雏形渐现。
………………………………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主公;你是她吗?(五)
春暖花开,精神世界的时光流逝没有一定的规律,陈白起与少年后卿如相依为命在“孤岛”生活一般平淡温馨,就在她以为她还要持续这种养娃、种田的生活很长一段日子时,这日,洞外来了一个人。
陈白起从外边回来,远远便看到少年后卿与一个人站在洞外讲话,那人的脸……全是马赛克,陈白起发现自己根本瞧不清楚他长什么模样。
陈白起:“……”
“听说你捡了个外人进谷?”低沉不悦的声音居高临下。
听声音可以猜出此人大约为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陈白起记得少年后卿曾讲过,这鬼谷在她进来之前,谷内只有三个人。
掰掰手指算算,后卿、相伯跟鬼谷子。
这样讲来,这个中年人便是这一任的鬼谷子了。
“回师傅,她是我的仆人。”少年后卿急急声明道。
鬼谷子果断否决道:“鬼谷内不需要仆人。”
“……她是我的。”他咬着牙还在据理力争。
鬼谷子一挥袖,不容分说道:“明日将将人赶走,否则由为师亲自动手,那人的性命便不知保不保得住了。”
见鬼谷子执意要撵走陈白起,后卿急得“噗嗵”一声便跪在地上,他道:“师傅,我要她。”
“你”
少年后卿说完,便随手拾起一块石头猛地砸向自己的脑袋,顿时血冒如柱。
鬼谷子愣了一下。
“我拿命保她,师傅,求你让我留下她吧。”
少年后卿抱着鬼谷子的腿哀声相求着。
“……罢了。”
鬼谷子抽出腿,负手走后,陈白起立即冲过去将少年后卿抱起。
“有说好好说,你砸自己做什么?”陈白起气道,一面拿手按住他流血的额头。
少年后卿将脑袋埋进她胸前,闷声道:“不会,我学不会好好说话。”
闻言,陈白起只觉一拳头打到棉花里,只剩叹息了。
接下来一段日子少年后卿很少外出,一直跟陈白起留在洞里养伤。
陈白起知道他这是担心鬼谷子趁他不在,将她从他身边带走,因为不安,所以他就像洞内守着一堆黄金山的巨龙一样,哪怕睡觉亦要将她锁在身周,方能安心。
又过了几日,洞外面传来车轱辘辗压的轮子声,陈白起出去一看,却见一个白衣若金童的少年坐着木轮椅在外面,一只麻雀飞站在他的指尖,他笑了笑,灿若玉莲,皎洁无暇。
察觉到什么,他抬头,看到陈白起时,少年放走了小麻雀,好奇地问道:“你便是师兄捡到的那个仆人?”
陈白起一眼便认出这个人。
“……相伯?”
“你认得我?”他偏了偏头,然后颦眉,便掩唇咳嗽一声。
陈白起这才察觉,他气色十分不好,她正想走近他,却见少年后卿从洞内怒气冲冲地跑出来,越过她,然后一把将坐在轮椅上的相伯给推翻在地。
后卿目光冷戾似狼:“滚!不准你来我的地方,你赶紧滚!”
白衣少年骨碌地滚落木椅,他爬了半天都没有力气爬起来,估计摔痛了,他脸色惨白。
陈白起一看,也顾不上说少年后卿,便立即过去搀扶,但却被少年后卿使劲拖着一条胳膊。
“不准去!不准你离开我!”
他的声音发紧,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可这次陈白起却没有听他的,她使了狠力,用力掰开了他的手,然后将相伯荀惑给抱起来放在木轮椅上。
她蹲在他跟前,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他稍松一口气,礼貌道。
陈白起歉意地看着他,替他拍了拍腿边沾上的尘灰:“他并不是故意的。”
对于她这种睁眼说瞎话,相伯碍于她方才帮了他,便点头:“嗯,就当不是故意的吧。”
陈白起又道:“既然你已经原谅了他,那么一会儿跟你师傅也这样说,好吗?”
相伯闻言着实愣了一下。
而少年后卿也大感意外。
果不其然,相伯待了没一会儿,鬼谷子便匆匆而来了,他一看到相伯便几步跨前,紧张道:“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快随为师回去。”
鬼谷子何其眼尖,在看到他白色衣摆沾污的灰尘时,便怒意勃然地看向后卿。
“你又对你师弟做了什么?”
后卿闻言脸色的愤恨一闪而过,他攥紧拳头,接着便是冷漠不语。
他说过,他学不会好好说话。
陈白起看了他一眼,没插言,她咳嗽一声,然后目光清霖霖地直看着相伯。
相伯本不欲插手鬼谷子教训后卿,因为这本就是他做的,但不知为何,在后卿那个仆人那样带着了然、透澈的目光中,他原本紧闭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师傅,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鬼谷子闻言,低头:“可是在来的路上?”
相伯没跟鬼谷子撒过这种不入流的谎,怕被看出,于是他低下头,点了点。
鬼谷子见相伯出来替后卿说话,便也不追究了,他道:“好了,你的病才刚好些,快与为师回去。”
说着,便推着相伯一道离开了。
等那两人离开后,陈白起才回头:“你啊,太倔、太好强、也太笨了,以后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她所认识的后卿,那几近无所不能,哪像现在这个完全被人欺负死了的小少年。
虽然她颀赏跟尊敬现实中的相伯先生,但眼显这个世界的相伯师弟坏心眼不少。
一个冬天不来看看冻没冻死的师弟,一开春便过来“玩耍”,看他那一身的周整温暖,再看她第一次遇上的后卿……她哪里看不清相伯是故意想来接近她,他眼底的掠夺跟戏谑她可没错看。
少年后卿是推了他一把,可就他这小胳膊倒不置于一下将他从轮椅上给推倒在地,分明是他故意借力翻倒在地,还装着爬也爬不起来可怜状。
他的心思她猜测,是想让她看清楚少年后卿有多无理取闹,而他有多明辨事理。
少年后卿听不懂她的话,冲上来,直接抱住她的腰,控诉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陈白起被勒得腰痛,这小子手劲倒是比第一次见时长进了不少哈。
不过,在见了鬼谷子跟相伯后,她终于明白他对于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执念在哪儿了。
这谷中就三个人,其它两人抱团相亲相爱,唯留他一人“寒冬腊月”的过,也难怪他会想出“碰瓷”这种歪主意了。
在这种被人漠视的环境中成长的人,要么从此奋发图强,力争上游,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到那时何愁不成为人中焦点,万众瞩目的存在。
要么,便从此变态,以各种诡异又不合常理的手段博人眼球。
但无论前者还是后者,其初衷感受都只是……太孤单了。
陈白起若有所思,是否他想要的便是这样不离不弃的陪伴?
如果是,那倒好办,她只管陪着他便是。
搞不懂他究竟要什么,陈白起便按照自己的想法,这样当妈、当小小姐、当小伙伴一样地陪着少年后卿一日一日地长大。
直到他从一个不及她肩高的少年变成一个比她还要高一些的少年。
这年,他十五了。
这些日子以来因为他一直拿些死得很残忍的动物回来让她做饭,陈白起虽知他“孝心”,不愿她劳累出门打猎,但该说还是得说一句:“后卿啊,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下次打猎直接杀了便是,又何必将它们这样残忍地割得支离破碎呢?”
后卿就因听了她这句语重心长的“劝言”,足足有好几日都没理她,连饭都不回家吃了。
嘿!你小子养肥了,翅膀硬了,说两句就知道离家出走了!?
连着几日不见唤醒目标,陈白起不得不外出找他,她知道平日里少年后卿都会去无相崖那边学习,雷打不动每日四个时辰,有时候学习任务完不成,还得捧着几卷竹简回来彻夜研读。
陈白起挺好奇鬼谷的万千书卷,便凑过头看几眼,只见……满目马赛克。
呵呵,陈白起表面冷艳高贵,一脸不屑地收回目光,内心抓狂。
白眼狼,这就是个白眼狼,竟然将此等六韬三略、经纶秘籍给屏蔽掉,不肯让她偷偷地观赏一下!
在去无相崖时,正好要经过一间茅庐,她知道这处是相伯跟鬼谷子的住所,平日里鬼谷子很少在无相崖内待着,他对于相伯这个“清光”诅咒可谓是操碎了心,亦是耗费了心血,游走各地想方设法。
她透过窗棂,正巧看到相伯先生坐在轮椅上,双目认真,正在手法熟捻地在给一只灰毛兔子解剖。
这一看,陈白起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知道是自己冤枉了后卿。
这哪里是少年后卿打猎时残忍杀害捡回来的动物,分明是这个世界的相伯解剖后不要了,少年后卿废物利用来捡回来送给她煮饭。
老实说,对于眼前这个喜欢告黑状、且喜欢解剖了小动物研究医学的相伯她是陌生的。
当然,这是后卿以自我认知构建的世界,这里面虚虚假假,真真实实,她也不知道现实中相伯先生是否干了这么中二的事情,可这个世界中的相伯先生的确既天真又残忍着。
罢了,这个相伯与她并无关系,还是先去将那个既别扭又嘴拙的笨小孩找到再说。
于是,她找到了在湖边扔石头的后卿,对于冤枉他的此事表达了一千二百多字的检讨,之后,他方勉为其难地原谅了她。
而相伯先生十八岁时,他通过了鬼谷子的考验,并破除了鬼谷机关阵法,离开了鬼谷。
他去了哪里在这个世界她并没有看到,却知道他定是出谷去找破解“清光咒”的办法。
而后卿也在拜读完了无相崖那一墙的竹简之后,通过各种考验难题,随之拜别了鬼谷子离开了鬼谷。
这一年,他未满十七岁。
与现实中的世界不同,现实中他是一个人愤世嫉俗地离开鬼谷,离开时他与鬼谷子以绝裂的方式宣战,待他再返鬼谷,便是他接任下一任鬼谷子的时候。
而在这个精神世界,他却是沉默寡言,没与鬼谷子话别,只带走了这个与他相伴了五年的仆人白起。
接下来的事情沿溯现实的历史轨迹,他凭着鬼谷学到的知识很快便在外面闯出了些名堂,再经过数年来的历练,他也渐渐朝着陈白起向认识的那个后卿发展。
唯一不同的是,他并不爱笑。
永远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像足了他那冷心冷肺的性子。
但即便是这样,他仍旧如暗夜中的星芒之火,吸引着许多人如飞蛾扑火般的靠近围绕。
随着他身边的能人越来越多,各司其职的人在岗,陈白起的存在便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身边总不缺乏供他驱使之人。
他们做的美食菜肴,远比陈白起那种吃惯了的家常菜新奇美味。
他们缝制的美衣华袍,远比陈白起裁剪的那些粗布麻衣得体漂亮。
他们修建的雕梁画栋,远比陈白起布置的那个简陋且寒酸的石洞要舒适大气。
并且,随着他在外面的见识跟阅厉增长,加以通天彻地与智慧卓绝的本事,外世的规则在他看来轻易而易可破,他完全有能力将一切规则由他来重新书写。
而这时,膨胀的野心跟加快奋进的脚步,便令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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