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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国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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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漠寒看的也有些愣了,被皇甫木兰这么一喊,忽然回过神来。

    似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谢芙蓉道:“众人妖娆,怎敌心中伊人矜贵。若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饮!”

    皇甫木兰与皇甫漠寒兄妹情深自然明白自己哥哥的心意,却没想到他内心的执念竟然会如此之深。

    难以置信地望向了皇甫漠寒。

    皇甫漠寒淡然一笑。

    皇甫木兰深叹一声:“只盼卿心如君心!”

    谢芙蓉自然也感觉到了身旁这兄妹二人言语间的深意,但脸上却依然淡笑着,装作什么都没有听明白一般。

    “大家不必多礼,随意!随意!”楚云弈进了殿中,坐在轮椅上拱手向大家回礼,然后对上位上的皇后道:“臣弟今日闲来无事,在北宫中也是闷的慌。听闻皇嫂今日举行宫宴,便眼巴巴的来了,想跟皇嫂讨杯年酒喝,还望皇嫂莫要将臣弟赶出殿外!”

    皇后笑颜如花:“瞧七弟这话说的,眼巴巴的盼你都盼不到呢?哪儿舍得将你撵走。

    你可不知道这殿中有多少小姐倾慕你豫王殿下的风采,为你揉碎了芳心,你可好,竟然带着这么个大美人儿来了,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女子要在背地里黯然神伤了!”

    皇后打趣儿地嗔怪着,但显然没有真要责怪的意思,缓缓从高台上走了下来,拉住了项碧茹的手温和道:“日日盼,夜夜盼,终于把这个薄情郎给盼回来了。这回你可要抓紧,莫要让他再给跑喽!”

    项碧茹绝美的容颜上顿时一片飞霞,娇羞地低下了头。

    皇后顿时满心欢喜,便拉着项碧茹多问了两句:“七弟,这碧如小姐可是见一门心思地等你那么多年,如今可是已经过了二八了,你可不能不对人家姑娘负责。你们何时大婚呢?”

    “这个嘛……臣弟随时听候皇兄与皇嫂的安排!”楚萧然悠悠道。

    “哈哈哈……明明是你娶媳妇,如今倒来上我和你皇兄了!”皇后似乎很开心,命人在高台之上为她二人又摆着一桌。

    项碧茹推着楚云弈缓缓上去就坐。

    看着楚云弈身边那一抹高雅如兰的身姿,听着皇后拿他们二人打趣儿说起他们的婚事,看着楚萧然竟然面无表情地应承下来。谢芙蓉的内心之中忽然有一种说不上的情绪。“豫王殿下与碧茹小姐之间有婚约了么?”谢芙蓉问身旁的皇甫木兰。

    “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皇甫木兰笑声地在谢芙蓉耳边道:“这门婚事是早在长孙太后生前还没有生下豫王之前就就已经与兰陵项氏定下来的。若不是豫王一直在冀州,这门婚事早就办过了。这么多年,项碧茹愣是等着家族的压力,外人的言论等豫王过了二八年华,真可谓是痴心一片!”

    “那……豫王喜欢她么?”“应该是喜欢的吧!”皇甫木兰道:“其实她们之间的事情我也是偶尔听贵袭圈子里几个长嘴的小姐说的。不过外借倒是传言他们两小无猜、两情相悦。我想豫王应该也是喜欢项碧茹的吧,若不然,依着她如今的年纪怎么可能不但尚未娶妻,且连个通房都没有呢!”

    谢芙蓉总觉得内心被什么压抑着,举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了一口,将脸上有些不自在的情绪掩在了杯盏之下。

    只听身旁的皇甫木兰又道:“不过倒是有些可惜了,豫王殿下天生不良于行,还听说身中奇毒,常年缠绵病榻。就是因为毒素已经侵袭到了脸上,所以才常年在人前戴着个面具的。若不然一个人英俊潇洒、身份尊高,一个人气质高雅,出生世家名门,定是一对完美无瑕的璧人。”

    谢芙蓉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
………………………………

第八十二章 琵琶语,相思意

    一曲歌舞之后宽敞的大殿上也随之安静下来,寂静之中皇后忽然道:“遥想当年长孙太后仙逝,碧茹你在祭台之上领国丧舞,那一舞可谓惊艳天下,似乎天地都位置愧然。只可惜,这么多年了本宫再也没有见到过像当年那样的舞姿。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本宫却没有瞧出这些个青出里有那个能及得上你的。

    恰好今日是上元节,不如碧茹你就就趁着这宫宴给大家来一段歌舞,一来让本宫一饱眼福,二来也让这些个新出的小姐们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真的‘大周国色!’一舞满京华!”

    皇后的话语中带着三分打趣儿。

    项碧茹有些犹豫。

    杨贤妃也道:“是啊,都不说当年项氏的四小姐项碧茹不但姿色出众,且才华横溢。可惜本宫进宫的晚,没有看到当年小姐的盛景。”

    “可是……碧茹什么都没有准备!”

    “还准备什么?”皇后道:“才华是你自己有的,每日都练着。若要舞衣什么的,只要你知会一声,我便让宫人们去取来!”

    “既如此,碧茹就给大家献丑了!”

    “需要什么?”皇后笑着问。

    项碧茹美目流转:“碧茹为大家弹奏一首琵琶曲吧,还请皇后娘娘让人取把琵琶来!”

    “好好好!”皇后笑逐颜开,吩咐身旁的侍女道:“去,把本宫的那把小阮琵琶拿来!”

    侍女领了命,匆忙离开。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侍女抱着个精雕红木的盒子来,里边放置的正是皇后所说小阮琵琶。

    侍女将琵琶交到了项碧茹的手上。

    项碧茹姿态高雅,抱着琵琶缓缓走到了众人面前,行礼了一礼:“碧茹献丑了!”

    语毕,转身端坐在了宫女早就准备的椅子上,手抚琴弦,开始弹奏起来。

    那琴声嘈嘈切切,时而如玉珠走盘,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又高亢豪放,时而又低沉婉转。

    在做的众人皆出生不烦,平日里没没少听名师佳曲。但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过如今日这般好听的曲子。

    似乎将人带到了遥远的过去,过去长孙皇后与高祖还在世时候的开过盛世;又似乎让人望见了漫山桃花烂漫,青春纵马扬鞭驰骋,追寻内心最真的梦。

    随着“铿”然一声,项碧茹手中按下了最后一个曲拍,众人都久久地回不了神来。

    那些平日里自诩歌舞不凡的名门小姐们,此刻似乎才真真的意识到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真正地看清楚了自己与“大周国色榜”榜首的差距。

    “好好好!”皇后拍着手连叫了三声好,然后轻轻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瞧你这曲子弹奏的,竟把本宫给听哭了!”

    项碧茹虽然微颔着首,但举手投足间姿态依然无比高雅:“碧茹胡乱弹奏的,竟惹了娘娘伤心,真是该死!”

    “这哪儿能怪你,是你功夫了得,若换做别人还没这个本事呢!本宫只是忆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这么好的曲子,本宫似乎从未听过,可有名字?”萧淑妃问。

    “这曲子是碧茹自己编排的,娘娘没有听过也不奇怪,碧茹给它取名为‘相思意’”

    “相思意?”萧淑妃猛然明白过来,看向了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楚云弈:“原来这首曲子是写给豫王爷的,看来今日咱们还是沾了豫王的光了!”

    项碧茹将琵琶交给了一旁的是女,有些羞涩地走到了楚萧然身边坐了下来。

    楚萧然亲自给谢碧茹斟了一杯茶。

    高台之下,谢芙蓉的眸光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似无意地望着这边,她发现楚萧然与项碧茹简直就是天造的一对璧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高雅、大气、美丽。

    就连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斟茶的动作,看上去也是那么的不同寻常。

    似乎他们之间原本就是这样,又似乎还欠缺着点什么。

    谢芙蓉一个人自斟自饮着,眼前的楚萧然和项碧茹渐渐地出现了重影,她有些微醺了。

    却不料,空旷的宫殿里竟传来了韦惜月故意太高了几分的声音:“只一个人表演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比试吧!”

    说着韦惜月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了谢芙蓉。

    谢芙蓉的细腻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韦惜月道:“芙蓉小姐,近日您在帝京的名声可不小哦。都说谢氏风骨凌然,谢氏的儿女更不不同一般。您且又是谢氏嫡女,一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不如您跟碧碧茹小姐鄙视鄙视,也让我们开开眼福呗!”

    “这个主意好!”

    “就是,看看谁更厉害!”

    “她们二人比,一定很精彩!”

    “咱们到如今还没有见过芙蓉小姐的才艺呢!”

    韦惜月的话刚说出口,立刻便有很多人开始附和。

    “惜月,不得无礼!”韦惜月的母亲项夫人低声叱喝道。

    说起来,这项夫人和项碧茹还有高台之上的项德妃都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皆出自兰陵项氏。

    传言大周兰陵项氏自古出尽美女,且各个都是女巾帼,传到项碧茹这一代更是了不得。

    大姐项婉心,便是当朝项德妃。

    二姐项淑华,乃北魏皇后。

    三姐项如初,是当朝韦相明媒正娶的正室,韦惜月和韦晏云的母亲项夫人。

    四姐便是项碧茹,才华横溢,美貌气质出众,小小年纪便名声在外,且盘踞“大周国色榜”榜首多多年。

    虽然没有见过谢芙蓉的才艺,但此刻项德妃最自己这个小妹却是信心满满:“臣妾也觉得这个主意好,不知姐姐您意下如何?”

    皇后哪里看不出项德妃的心思,太子楚萧然曾三番两次在谢芙蓉的手中吃了亏,项德妃巴不得好好找个几乎踩压踩压谢芙蓉,好给自己的儿子出气。此刻好不容易找着个机会,又哪里肯放过。

    不过皇后与项德妃之间本来一直在明争暗斗,她可不想这就么便宜了项德妃:“好是好,只是……比试这样的事情也该由当事人同意才是!芙蓉小姐,您一下如何?”皇后问谢芙蓉。

    项德妃脸色顿时一黑。

    众人也朝着谢芙蓉看了过去。

    。。。
………………………………

第八十三章 宫宴,收拾韦惜月(1)

    谢芙蓉举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向着高台上的几人恭敬一礼,看似有些为难道:“芙蓉谢娘娘抬爱,只是芙蓉不会什么才艺,不善乐曲歌舞,实在不知道能与碧茹小姐比试什么。”

    众人听了谢芙蓉的话语首先是一愣,紧接着皆笑出了声,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怎么可能?

    荣国府的嫡女竟然不会乐曲歌舞?

    这话谁信?

    不过谢芙蓉是确实没学过这些,前世里,前半生她只顾着在荣国府这块破天富贵的羽翼之下享受无上的尊荣富贵,对于乐曲歌舞之类的课业根本就没有放心在心上去学。

    而后来嫁给楚萧然之后,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帮助他保住太子之位,扫平皇图之路上的障碍了,就更没时间去学了。

    今生就更不可能了,从重生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将自己当做了荣国府的男儿,义无反顾地将保护谢氏的重担挑了起来。

    整日里想着如何筹谋布局,如何保存谢氏势力,如何对抗皇室……几乎将女儿家的这些事情丢的一干二尽。

    “芙蓉小姐这话的意思是你自己一无是处,在碧茹小姐面前甘拜下风了喽?”韦惜月扬声道。

    众人皆看先向谢芙蓉,看她如何反应。

    谢芙蓉只是面色沉着,高雅淡然,静待着皇后发话,压根儿就没把韦惜月的故意挑衅放在心上。

    “听说荣国府前掌持家务的韩夫人表面伪善,背地里踩压嫡女,使得芙蓉小姐在谢老夫人和荣国公离京之际的几年里,日子过得及其艰难。原本以为这只是谣传,今日看来谣传非虚啊!”韦惜月又道

    顿时整个宫殿里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雅雀无声。

    关于韩夫人曾在荣国府踩压谢芙蓉的这一件事情众人都是心知肚明,却从来都没有如韦惜月这般公然在众人面前提起过。

    一来是还有几分忌惮荣国府如今在大周的地位,而来也是因为韩氏的尴尬身份……

    “惜月!不可胡言乱语!”项夫人一把将自己的女儿拽了回去,暗中示意行地看了一眼高台的谢贵妃。

    谢芙蓉的眼眸危险地眯了眯,顿时觉得这韦惜月口无遮拦的性子倒是和之前的谢瑾瑜有几分相似。

    不过对于收拾谢瑾瑜需顾忌三分是因为她毕竟是跟自己一样姓谢,不可不顾忌荣国府的颜面,而对于韦惜月,却是不用留任何情面。

    谢芙蓉眉眼忽然一皱,看似满脸的吃惊和不解:“惜月小姐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二婶儿对于芙蓉一直如同亲生母亲,何时踩压过芙蓉了?”

    韦惜月瞧着谢芙蓉的样子,忽然挣开了项夫人,站起身来冷笑一声:“谢芙蓉打掉了满口的牙往肚子里头咽,你不觉得这样装蒜很憋屈么?如若不然,你告诉大家,韩夫人的女儿谢瑾瑜她人呢?此刻为何不在殿上?”

    众人顺着韦惜月的话齐齐看向了那个空荡荡的原本是谢瑾瑜该坐着的位置。

    好一个颠倒是非黑白!

    韦惜月为了在气势上压倒谢芙蓉,原本是想颠倒是非黑白将谢瑾瑜不在殿上的事情赖在谢芙蓉身上,让众人误以为谢瑾瑜是因为无法与谢芙蓉共席而离开的。

    果然是个聪明的,她不但敏锐地观察到了谢芙蓉与谢瑾瑜之间不合,且谢芙蓉又一心向维护谢氏颜面及谢氏一家人的关系,并在关键的时刻利用的恰如其分,以为谢芙蓉为了顾忌荣国府的颜面定是不会说出谢瑾瑜离开的实情的。

    却不料将,谢芙蓉冷笑一声道:“这应该问你吧,惜月小姐?”

    谢芙蓉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周身的戾气顿时让人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强大气势:“你明知道瑾瑜妹妹因为喝酒会过敏不能饮酒,却故意撺掇斓曦公主强制给瑾瑜妹妹敬酒,让瑾瑜妹妹不得不喝,一致她满心委屈地离开。而如今你却颠倒是非黑白,意欲蛊惑人心,让众人以为我与府中二婶儿不和,你这到底是何居心?”

    韦惜月万万没有想到谢芙蓉尽然真的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并且众说破她的意图。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谢芙蓉又似忽然想到了什么:“惜月小姐,你早不说,晚不说却偏偏在今日宫宴这种场合如此颠倒是非地这样说,难道是想挑拨我与贵妃娘娘的关系?不……不对你性格单纯,生性善良,是万万想不到这些的,就算你要挑拨我与贵妃娘娘的关系,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除非……呀,难道是因为……”

    谢芙蓉忽然满脸吃惊状,瞪圆了双眼看着韦惜月,转而渐渐地望向了高台上的项德妃。

    有些话谢芙蓉自然是不能说明白的,但她这幅模样分明脸上写着你是因为见项德妃,为她挑拨荣国府与谢贵妃的关系,好让谢贵妃因此而失去荣国府及谢氏这个后盾,以此来助长项德妃在宫中的势力。

    韦惜月性子直,这样弯弯绕的事情她自然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

    但常年侵淫在后宫尔虞我诈之中的项德妃却反应快的狠。

    “大胆!”项德妃脸色一黑,猛然站起身来赤怒道:“胡言乱语,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谢芙蓉一脸的无辜,避重就轻:“芙蓉说错什么话了么?韩夫人本就是贵妃娘娘的生母,是将芙蓉亲手拉扯大的婶母。而惜月小姐却言辞之中句句意指我与二婶母不和,难道这不就是在挑拨我与贵妃娘娘的关系么?”

    谢贵妃本就不喜欢谢芙蓉,对于谢芙蓉的态度更是气极,但气恼了半天却也指不出谢芙蓉话语中的差错来。

    皇后本就与项德妃暗中不和,此刻看到她的样子更是厌烦,狠狠地瞪了一眼气的没了分寸的项德妃:“好啦!又没有说你,你急什么?比忘了你的身份!”

    谢芙蓉虽然没有明着说项德妃,但言语之中欲指的分明就是她。皇后这样说,项德妃也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头咽下。

    但她又哪里是肯就这样咽的人,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

    皇后却有些不耐烦地道:“好啦,到底怎么回事,本宫心里清楚的很!”

    谢芙蓉方才一席话说的既有技巧,不但由原本韦惜月揭穿荣国府内府的事情引申到了韦惜月暗中协助项德妃后宫争宠上,更是在皇后的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一根隐刺。

    提醒皇后,项德妃的身后不仅有兰陵项氏,还有当朝相府。

    皇后在高台之上遥遥望着下面一脸迷茫的韦惜月,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忽然闪过一丝杀气,扬声问又下手第一个位置上坐着的斓曦公主:“斓曦,芙蓉小姐说方才韦惜月撺掇你强制给瑾瑜小姐敬酒,可有这回事?”

    。。。
………………………………

第八十四章 宫宴,处置韦惜月(2)

    斓曦公主忙站起身来,一脸的愧疚,一双小手在袖子底下很不安地搅来搅去:“回母后,儿臣,儿臣知道错了!”

    斓曦公主这算是承认了。

    项德妃、项夫人及韦惜月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糊涂!”皇后冷声道:“你身为公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你真是……真是……瑾瑜小姐若有个三场两端,你让母后与你父皇如何向荣国府交代!”

    “母后,儿臣真的知错了!”斓曦公主提着襦裙走上前去,跪在了皇后面前!”

    皇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歉疚地望向了左下手第一个位置上坐着的老夫人:“谢老夫人,斓曦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从小被本宫给宠坏了。今日做下此等事情也是本宫管教不严,本宫向您赔不是了!”

    没想到皇后的脸色变化就跟变天一样,前一刻借谢瑾瑜不慎撞翻了杯盏一事给了荣国府一个下马威,后一刻便如此放低身段向老夫人致歉。

    果然深不可测。

    老夫人眉角微微沉着,除了看上去不太高兴之外看不去其余的表情,向高台上的皇后微微一颔首道:“斓曦公主生性天真烂漫,若不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挑拨,今日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此事怎么能怪皇后娘娘呢!”

    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不是皇后的错,不是斓曦公主的错,只能是罪魁祸首韦惜月的错。

    老夫人这是要帮衬着谢芙蓉好好收拾一番韦惜月了。

    皇后面色稍霁了些,问:“不知瑾瑜小姐如今在何处,酒饮多不多,不如宣太医瞧瞧?”

    谢芙蓉一脸的忧沉,望了一眼殿外:“回皇后娘娘,我们也不知道瑾瑜妹妹去了哪里,方才饮下那杯酒后便委屈地跑了出去。正值宫宴我们也不好离开去寻,便派了我的贴身侍女追去了,但到现在都没个消息,我与祖母还有三婶儿也是担心的狠!”

    皇后眸光撇过满脸忧色的老夫人,忙扬声吩咐一旁的侍从去寻谢瑾瑜,又让一个侍女去请个太医来。

    皇后宽慰老夫人道:“谢老夫人不必太过担忧,所幸人是在宫里,万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老夫人颔首:“谢皇后娘娘厚爱!”

    皇后温和一笑,转而又换上一副凌厉的表情,对韦惜月道:“身为相府嫡女,竟然撺掇当朝公主挑拨迫害荣国府贵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韦惜月此刻才感觉到大祸临头,猛然一个颤栗,被吓的面色惨白,跪在地上:“娘娘恕罪啊娘娘,惜月……惜月当时并不知道瑾瑜小姐不能饮酒,若早知道,是万万不敢让她喝酒的。”

    “你胡说!”谢芙蓉道:“瑾瑜妹妹明明告知你不能饮酒,你却执意要她饮不可,怎么没跟你说过?娘娘,你若不信,可以问斓曦公主!”

    皇后看向斓曦公主。

    斓曦公主年纪小,且性格单纯,原本就因为做了错事而满心愧疚,此刻自然是不会再撒谎了,缓缓地低下了头,算是默认了。

    “韦惜月你可还有话要说?“皇后冷然道

    韦惜月吓的面色惨白,慌乱的没了章法。

    项夫人忙出列为自己的女儿求情:“皇后娘娘,求皇后娘娘开恩呐!”

    “开恩?”皇后扬声道:“若瑾瑜小姐无碍便罢了,若有个什么三场两短,只唆使公主这一条,本宫今日便可将她让人拉出去乱棍打死。项夫人,你还敢跟本宫求情?”

    众人顿时愣住了。

    其实事情并没有皇后说的那样严重,更何况谢瑾瑜如何此时还不清楚。

    皇后之所以如此动怒,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谢芙蓉在她心中埋下的那根关于韦惜月有可能有意挑拨谢贵妃与母族荣国府的关系,以此来助长项德妃在后宫的地位。

    此时不管韦惜月有没有做过,但听在皇后心中已经是不得不防了。

    因为她与项德妃的关系毕竟尴尬――皇后虽母仪天下,当朝太子却是德妃所出。

    “姐姐,事情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吧?”项德妃道。

    “有没有,这后宫如今还是本宫说了算!”皇后瞧都没瞧一眼项德妃,冷声道。

    按照位份,项德妃自然不能再回什么了。

    更何况她如今还牵扯着嫌疑,若再护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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