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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国色-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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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若掉下去,定会被摔的粉身碎骨,连残骸都找不见。
而谢芙蓉和素澜却如同飞鸟一般,借助着悬崖之上凸显出来的石崖,几个停落,稳稳地落在了悬崖底下的花丛之中。
悬崖下面是一片开的如火如荼的花海,芬芳飘香。
世上女子都爱花,若是别的女子见了,定会沉溺在那花海中,但谢芙蓉却连角都没有乱瞟一下,径直走到了一面光滑的石壁跟前。
素澜将石壁旁边一块圆滑的巨石向左转动了两圈。
哗啦一声,那石壁之上中开一道沉重的门。
谢芙蓉和素澜径直走了进去。
又哗啦一声,那石门自动关上。
没想到石门之内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苍天茂竹环伺四周,云烟袅袅,如同仙境一般。
中间是一座**着的竹楼。
谢芙蓉和素澜开了那石门,动静不是一般的大,早有听到声音的两名药童迎了上来。
“主子!”
谢芙蓉的脚步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上了竹楼。
药王隐婆从竹楼里头出来,忙给谢芙蓉行礼:“小主子!”
“那人怎么样?”
“主子尽管放心,我老婆子起死回生可不是浪得虚名,现在人已经苏醒,在里面!”
谢芙蓉深沉着的脸上瞧不出多余的表情,但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进了竹楼。
主楼的一间屋子里,收拾的干净整洁,除了一张简单的床之外就是几个竹凳,和一个木桌。
床上躺着的人见谢芙蓉进来,忙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一阵欢喜。
“荣甫,你来了?”
谢芙蓉没有说话,一掌俊丽的脸上瞧不出除了冰冷之外还有多余的神情,站在原地没有动。
那人感觉到谢芙蓉身上的疏离,脸上欢喜的表情淡淡散去,缓缓地坐在了床上。
“你这么做到底有何目的?”谢芙蓉的声音冰冷而清淡。
那人没有被谢芙蓉瞧出心思之后的慌张,而是如同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脸上一阵释然。
“你知道了也好,反正你早晚都会知道,早一时,晚一时,没有什么区别!”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你还用问?你我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问的是你的真实身份!”
那人嘴角浅浅一笑:“芙蓉,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早晚一天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但不是现在!”
谢芙蓉猛然一震。
那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温柔:“也不要问我为何知道你便是谢芙蓉的事情,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真相!”
谢芙蓉黝黑沉静的双眸渐渐浮上一层云雾,云雾之下是更加深沉的冰冷。
“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我的底线你们应该明白。帝京谢氏和琅琊王氏,谁若敢动一丝一毫,我绝对不会手软。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想必也已经查过了我的底细,你们知道我的实力!”
那人嘴角温柔的笑意没有因为谢芙蓉这句警告和冰冷的话而淡去,反而愈加温柔。
谢芙蓉不再多言,转身出了门。
隐婆跟在身后,知道谢芙蓉今天是带着气过来,一句话没有说,将谢芙蓉送离了药王府。
谢芙蓉离开之后,方才谢芙蓉所在的房间外不远处的一个茂竹之上一抹紫色的身影飘然而去。
没过多久,方才和谢芙蓉说话的那名男子换了一身黑衣,一个纵越,从窗户里跳了出去,随着那身影而去。
直到了一处溪水旁边,前面那紫衣身影才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
容貌妖娆,眸光柔美入骨,身段巧妙如灵蛇一般,竟然是之前在骊山书院失踪,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的华国凌云郡主华天香。
“这里是药王谷,你是怎么进来的?”男子面容暗沉。
药王谷这种地方,十分隐秘,而且谷外机关重重,到处都是致命的陷进。
就连谷外那些诱人的花也是带着玄机,隐藏着杀机的。
这种地方一般人根本就找不见。
华天香捂着唇,咯咯一笑,笑声妩媚轻盈,如带着魔性一般,充斥着人的耳膜:“你能来这里,我怎么就不能来?”
“你是跟着芙蓉一起进来的?她竟然没有发现你?”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内心不安
华天香又是轻盈盈地一阵笑。
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谢芙蓉确实说的没错,她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能力,他确实清楚。
正因为清楚,才会震惊。
有华天香跟在身后,并且人不知鬼不觉地混进了药王谷这么隐秘的地方,谢芙蓉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男子的脸色微微一变。
能在谢芙蓉的身后做到如此高绝的人没有几个,除非……
“难道门主也来了?”
男子的话音刚落,一阵冷风平地而过,一名身穿黑色斗篷,头戴斗篷遮帽,的铁面男子飘然落在了二人的身后。
华天香和那男子警觉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转身一看,脸上的多余表情瞬间变为默然,跪地齐声道:“门主!”
“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让我很失望!”贴面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凭着声音能感觉道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
华天香的面色一紧:“门主,属下二人也没有料到,大周的这些人竟然会如此难缠,是属下等人的失误!属下……”
贴面男子一扬手,打断了华天香后面的话:“大周氏族门阀盘根错节,实力深厚,事情本来就难办,这也不能怪你们。以后办事谨慎一些便是!”
听到此言,华天香脸上紧绷着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恭敬俯首。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铁面男子道。
华天香犹豫了半晌,忽然双眸之中的神情变得十分坚定:“是,属下明白!”
贴面男子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如今你的身份不便,你就暂时留在药王谷!”
“是!”男子应了一声。
眼前又平地生起一股冷风,二人在抬起头来之时,那铁面男子早已不知去向。
谢芙蓉和素澜二人出了药王谷,和来的时候一样,用轻功攀上悬崖。
站在悬崖顶端,素澜朝着深不见底,云雾飘渺的崖底瞧了一眼:“小姐,咱们的身后好像有人跟着,奴婢隐约能够感觉到是个女子,要不要奴婢去拦下她?”
谢芙蓉眸光深沉,眼底一片黝黑:“不用,咱们身后跟着的不止一个人,还有高人,咱们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继续往前走。
素澜一惊。
自问她们五个人中间她的武功是最高的,且一路上能跟上小姐的脚步,在通往药王谷的悬崖峭壁上来去自如,武功就算比不上小姐的一二,但灵觉却有十之六七,竟然没能感觉到身后那高人的气息。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连小姐都不是她的对手?
素澜想着,不禁又往身后的悬崖峭壁下面看了一眼。
身后之人好像还在药王谷,没有出来。
但是小姐说不管,那自然是不能管的。
免得妨碍了小姐的大事。
素澜快走两步跟上谢芙蓉。
二人下了山,找到了山下的马车,一路出了深山。
来的时候已经连着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一直没有休息,就算人不累,马也需要吃草休息。
谢芙蓉和素澜暂时先在山下的镇上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暂且休息一晚,等明日的时候再赶路。
夜晚的时候,月光皎洁,清凉舒适。
谢芙蓉站在窗户边上,遥望着眼底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和远处水岸上明亮的灯火。
她自问,自打这一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带着前世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用自己的这一双手来护住自己的家族,护住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绝对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再重新上演一次。
所以她从自己重生的那天就开始谋划,谋划了这么多年。
她也可以自信地说一声,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包括宫里头的那位皇帝,包括帝京城里的那些名门氏族,更包括谢氏的那些直系。
但是,最近她越来越觉得,似乎身边莫名其妙地多出来了一股她所不了解的势力,并且实力雄厚。
重生后,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内心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重生之后虽然还带着上一世的记忆,但她的记忆就像漏斗中的水一样,有些在,有些却不在。
并不是完整的。
谢芙蓉站在窗户边上正思忖着,身后的门吱呀一声,素澜走了进来,面色有些不好看。
走到谢芙蓉身边道:“小姐,帝京出事儿了!”
“恩?”
谢芙蓉转身。
素澜道:“老夫人暗中让人传了话来,宫里的贵妃娘娘要生了,是难产,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说大小只能保一个!”
贵妃的身孕这才八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生产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前来传话的人倒是没有说,但奴婢这边的人得到消息,说有人掘了韦大公子的坟。韦相今日下午闹到了宫里,要求皇上做主,正好当时皇帝在贵妃的宫里,韦相不顾宫人们的阻拦,就直接冲到了贵妃的翠云宫。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谢芙蓉的脸色一沉,韦宴云的尸体在骊山书院失火之前就已经丢失了,如今的那座坟墓只是韦宴云的一座衣冠冢,这事情已经众所周知,就算韦宴云生前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应该去动他的衣冠冢。
到底是谁?
做这些是什么目的?
谢芙蓉的眸光越来越沉,忽然眼前一亮,双眸紧紧地瞌上,像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恢复了一片暗沉,像是什么也没有想到。
对素澜道:“立刻让人去查查,到底是什么人掘了韦宴云的坟墓,要快!另外再让人去一趟药王谷,将隐婆请出来。”
宫里头的那些御医到底有多少本事,她清楚得很,既然说大小只能保一个,就是用尽了办法。
但是谢贵妃谢玲珑是谢氏好不容易送进宫的,又毫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得皇帝宠爱,又能替皇帝生下皇嗣的时候。
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
不但谢玲珑要保下来,连带着孩子也一定要保。
母凭子贵,这是宫里头那些女人的生存法则,是不成文的定律。
若没了孩子,谢玲珑在宫里往后的日子就没有了依仗,。
没有了依仗就代表着失宠。
一个失了宠的女人,就算在宫里的地位有多高,也是一课用着膈手的残棋。
帝京城里的这一场硝烟较量才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里多的是她要用道谢玲珑的地方,绝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让她出事。
而韦相的事情……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有命活着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云遮雾罩,是有人给相府设下的一个圈套。
而这个圈套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隐藏那个人,扒开那件事情。
虽然不能说谢芙蓉要护着那个人,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
所以她们要尽快赶回宫。
马车刚到了城门口的官道上,前面的树上便落下来一直在这里等候着的九歌。
九歌直接跳进了谢芙蓉的马车里,随手抓了一把小几上的瓜子儿嗑了起来。
谢芙蓉一见到九歌,便明白,韦宴云的坟被掘的事情是九歌亲自去查的。
“事情查的怎么样?”谢芙蓉问。
九歌吃着瓜子儿,又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事情查清楚了,这个狗日的梁王,差点毁了咱们在宫里的一颗重要棋子。”
听到九歌的这句话,谢芙蓉大概能够猜到关于韦宴云的坟墓被掘的事情大概应该和梁王有关系了。
谢芙蓉没有问,等着九歌继续说。
九歌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我查过了,掘韦宴云坟墓的人是清河崔氏的一名庶子名叫崔勇。虽然是清河崔氏的人,但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清河崔氏赶出来了,并且已经从族谱上去了名字。后来流落到了帝京,误打误撞地在梁王的府上做了府兵。
听说这个崔勇没有什么大本事,吃喝嫖赌,样样都干。就在今日午后,因为在梁王府聚众赌博,还祸害了府上的一个丫鬟,被梁王给赶出了梁王府。因为心情不好,拉着和他一起被赶出来的那几个护卫一起去酒肆喝酒。之后醉着酒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了韦家的祖坟上,掘了韦宴云的坟墓。”
“你是怀疑他们是受梁王指使,这件事情是梁王故意的?”
九歌捏了一颗花生米丢进了嘴里,没有说话。
他作为谢芙蓉身边璇玑阁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对这样的事情还是很敏感的,若连这点事情都瞧不出来,那就白顶着璇玑阁影杀的名号了。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进了帝京城,素澜挑开马车帘子问道:“小姐,隐婆已经到了,咱们应该怎么办?”
谢芙蓉没有直接回答素澜的话,而是问九歌:“韦相现在什么地方?”
“贵妃因为韦相的冲撞,在宫里出事儿之后皇帝老儿竟然没有直接将他打入大牢,而是被放回了相府,真是便宜这个老头了,现在人应该是在相府。”
要想把韦相打入大牢可不是说打入就能打入的事情。
虽说是冲装了贵妃,导致贵妃早产不说,还是难产。
但毕竟现在还没有结果。
没结果就没有被坐实的罪名。
没有罪名怎么将当朝堂堂丞相说扣押在大牢就扣押在大牢。
九歌毕竟是江湖中人,没有经历过朝堂上的这些勾心斗角和弯弯绕,只觉得江湖快意就好,哪里会想到这些。
谢芙蓉嘴角浅浅地笑了笑,回素澜道:“你将隐婆暗中带去荣国府,交给祖母,让祖母带着尽快去宫里救贵妃母子。一定要快!”
又看了一眼九歌:“你跟我去一趟相府!”
九歌有一些皱眉:“你又想管这些乱起八糟的事情,咱们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
九歌虽说是谢芙蓉的属下,替谢芙蓉糟心着璇玑阁的事情,但这么多年来的关系,早已可以说是朋友。
有的时候九歌在谢芙蓉面前也不拘束。
“怎么跟咱们没有关系?相府如果出了乱子,帝京就会乱,帝京乱了那么多世家就也跟着乱。到时候帝京谢氏能不跟着遭殃?”
这些事情九歌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的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别人强求也没有用。
最好是个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
所以撇撇嘴没有说话。
素澜已经带着隐婆去了荣国府。
谢芙蓉让车夫赶着马车去相府。
谢芙蓉道:“你和夜杀帮我查查,江湖或者朝廷势力之中又没有一股力量是比咱们还要强大的,我最近觉得有一股莫名又强大的力量插入了帝京的这趟浑水,暗中搅动着一切!”
“这件事情我和夜杀已经注意到了,并且夜杀已经在暗中开始查了!”
谢芙蓉欣慰地点头笑了笑。
夜杀……总是让她很放心。
转眼间马车已经到了相府的门口。
门口写着“相府”两个字的灯笼火红明亮,牌匾和两只威武的石狮子依然是曾经相府门前的样子,但如今的相府看上去却比以前的相府萧索。
九歌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瞧见,所以马车一到,他便轻飘飘地翻墙而入跃进了相府里。
谢芙蓉让赶车的马夫上千去敲门。
半晌之后相府的们开了,马夫报上了名号,门房的人连忙进去通报。
又过了半晌,出来的是韦相府上的管家。
管家的态度十分客气:“无双国士莅临府上,有失远迎,还望国士见谅。”
这段时间韦相府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韦相已经没有了心思操心府上的琐事,所以对内对外的一切事物都由这位管家打理。
于是在面对外客的时候气场也足了几分,但绝对没有依仗相府的门楣狐假虎威的做派。
他客气,谢芙蓉也就客气了几分:“相爷不想见我?”
既然之前门房的人已经进去报了名号,韦相自然是已经知道她来了,既然挡了个管家出来,就一定是故意搪塞。
管家的脸上带着十足的歉意:“实在抱歉,让国士大晚上的白跑一趟,我家相爷今日身子实在不爽,再加上近日大公子的坟墓被人糟蹋了,实在没精神。还请国士多担待!”
这些谢芙蓉自然知道,来的时候就知道。
但既然来了,他就不可能白跑。
脸上还是平日里那副温和的笑容:“我倒是能够担待,但却不知道你家相爷有没有那个命活着到他有心思见我。”
说着,让马夫赶着马车就要走。
管家的脸上一阵僵愣,站在原地半晌,只觉得听了谢芙蓉那句话,脊背冰凉。
眼看着谢芙蓉的马车就要走远了,冲上去拦了下来。
谢芙蓉掀开马车帘子,问道:“管家还有其它事情?”
管家的态度还是和之前一样恭恭敬敬:“敢问无双国士,是否是为了我家想也今日翠云宫的事情而来?”
鞋芙蓉也没有真的要走,只是用激将法激打激打这为管家。
便笑着点了点头。
管家的目光一阵明亮:“还请无双国士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劝劝我家相爷!”
………………………………
第二百三十七章 看透一切
管家进去之后没多久便又出来,将谢芙蓉带去了相府的书房。
书房里残灯孤影,韦相颓败萧索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一套沾染了许多污泥的衣服。
谢芙蓉一眼就认出来,那应该是给韦宴云建衣冠冢所用的衣服了。
韦相满脸的黑眼圈,面色难看,满脸颓然,见着谢芙蓉,勉强站起身来行礼:“无双国士!”
谢芙蓉回了一礼,直接说今日的来意。
“下官原本以为,相爷您是拎得清的人,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您却是最糊涂的那一个!”
韦相并没有因为谢芙蓉的话而生了怒气,反而自嘲般地冷笑一声道:“如今相府都成了这个样子,本相,拎得清,拎不清又有何意?”
自从韦宴云死后,韦相夫人项氏又中了风,相府原本就人丁单薄,如今更加凄凉。
在这样的环境中,就算是心智再坚强的人也难免会承受不住压力,何况韦相只是个凡人。
但是,谢芙蓉今日来是劝事的又不是来做白莲花,做菩萨的。
谢芙蓉冷笑一声道:“确实,谁遇上相府这样的事情,只怕都会承受不住压力。不过……相爷,您一人一府拎不清保不住不打紧,可您若是再连累上您的本家庐阳韦氏和兰陵项氏,再祸害到整个帝京的名门氏族更甚至整个大周的江山,那您就是千古罪人了!”
韦相颓废的双眸之中忽然一片黑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芙蓉淡淡一笑,在韦相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玩着手指上的一颗扳指,道:“下官什么意思,相爷您难道还不明白?别人或许糊涂,但相爷您毕竟是聪明人,能屹立朝堂这么多年,自然有您独具的慧眼和独到的本事。最近几日帝京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事情,难道相爷您没有看出来幕后之人的目的?”
韦相皱着眉头,半晌没有说话。
首先是韦宴云在骊山书院在武课上被人射死。
而射死韦宴云的人偏偏又是能和相府在朝堂上分庭抗礼的护国将军府。
虽然刚开始韦宴云出事的时候韦相因为一时气急,恨恼过护国将军府,更甚是想杀了杀死自己儿子的皇甫木兰。
但是等事情平息下之后再静静回忆,似乎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骊山书院是何其严谨的地方,怎么可能让武课上训练所用的假箭中误搀了真箭。
再说,皇甫家的那丫头也不是个糊涂人,是拎得清轻重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存了心思伤害自己的儿子。
隐隐觉得,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
再后来骊山书院失火,当时几乎帝京所有名门府邸未来的继承人都在骊山书院。
就差那么一点,若不是救火及时,那日所有的人就葬在骊山书院。
这样一来,整个帝京就会人仰马翻,帝京所有的名门府邸一定会闹的沸沸扬扬。
帝京乱了,大周的江山还能不乱?
如果说韦宴云的死只是让帝京陇上了一层轻轻浅浅的薄雾,那么骊山书院这件事情,就等于让帝京城弥漫上了一层厚厚的云遮雾罩。
虽然死伤没有那么惨重,但还是死了不少人,这几日自己虽因为府上的事情没有怎么关心过朝里的事情。
但是皇帝和各位大臣们善后工作的并不轻松。
如今地帝京已经不是原来风平浪静的那个帝京了。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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