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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国色-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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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芙蓉抿了抿唇,朝着那个方向喊道:“楚云弈……楚云弈,你能够听见我的声音么?”

    “楚云弈……”那个方向一点声音都没有。

    隔着厚重的石壁,完全隔绝了音量。

    谢芙蓉忍耐着全身的疼痛,挣扎着缓缓站起身来,扶着根本就看不见的墙壁,沿着墙根缓缓地走着。

    死过一回的人是十分惜命的,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如果是一般的女子,很可能早就被吓的半死,但是谢芙蓉此刻的内心却十分坚强。

    她知道,她没有时间恐惧,没有时间害怕,更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时间。

    她要争取每一刻的时间,给自己寻找出路,她要活下去,为了谢氏,为了荣国府,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也为了爱自己的人,更为了自己……她一定要活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从石阶上滚落下来的时候是否还伤到了别的地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疼,额头不断有汗珠一滴一滴地落下,在这空旷的寂静中掉在完全看不清的地面上,发出一阵阵水滴的回声。

    听着那声音,她的意识和听觉反而更加清晰和灵敏。

    她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自己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谢芙蓉缓缓地在墙上摸索着。

    这一世重生之后她跟着璇玑阁的那些暗卫们一起训练过,所以对一切隐秘的东西都十分敏感,尤其是机关机械等东西。

    黑暗中她的手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寸一寸地找寻着,忽然手在光华无比的墙壁上触摸到一个凸起的东西,她心头猛然一喜,手下一用力,“咔嚓”一声,光华的平面渐渐裂开了一道暗门。

    暗门一开,顿时眼前轰然一亮,耀眼绚烂的光芒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连忙用手遮挡着,透过白皙的手指,在指缝之间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石洞、木棺、玉雕、硕大的夜明珠,这里她来过……正是前几日在黎山的山林之间她和素澜寻找斓曦的时候无意间从水底进入的那个山洞。

    难道她已经到了黎山?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皇家猎场是在帝京的东面,黎山是在帝京的南面。

    谢芙蓉忽然想起来,此前他和楚云弈掉下悬崖的时候已经是深入了林场的腹地,好像那个时候就是在朝着南面走。

    这样一来,她能够见到黎山的这个石洞也能勉强说得清楚了。

    谢芙蓉嘴角无奈一笑,艰难地迈开腿,朝着明亮的石洞走了进去。

    见到了这个石洞又有什么用?

    虽然知道出去的路,但是那条路是一条水路。

    如今他的腿受伤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水中游出去,而且这里是石洞,没有任何食物,迟早也会被饿死,还不如在外头的竹林之中。

    谢芙蓉正想着,忽然从方才他走出来的那个石门之外传过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十分沉重,似乎这步伐的主主人受了很重的伤。

    谢芙蓉眉头一紧,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和他一起进入这诡异的地方?难道是楚云弈?

    正想着眼前闪现出一道白影,衣袂飘飘,白衣胜雪,气质俊逸出尘。

    谢芙蓉心头猛然一喜,便朝着楚云弈走了过去。

    她一个激动,尽然忘记了自己的腿还受着伤,脚下一软,猛然朝着地上跌了下去。

    楚云弈已经见到了谢芙蓉,迅速上前,将谢芙蓉的身体一把捞了起来,揽进了自己的怀中。

    “怎么会是你……楚云弈……是你?真的是你?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楚云弈冰冷的嘴角紧紧地抿着:“傻瓜,你怎么可能见不到我?我说过,就算是死,我们也是白首偕老的死去,我绝对不会让你我就这样死在这里。”

    谢芙蓉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此刻早已满是泪水:“就算是神袛,面对上天的安排终究会无力,何况你我都是凡人。”

    楚云弈的眼角忽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我不信天,也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谢芙蓉忽然一愣,抬起头来看向了楚云弈。

    发现此刻他的目光不仅是冰冷,还有睥睨,犹如真正的天神一般。

    谢芙蓉收起满心的情绪,问:“你怎么会也在这里?我记得,我被调进来的时候身后的那道石门被关上了,那道门第一次打开的机关是在外面,但第二次打开的机关不一定在是原来的那个。”

    谢芙蓉想着,自己被调进来之后那么久,楚云弈都没有再开动机关进来找她,显然是这样。

    楚云弈道:“第二次开启们的机关确实不是原来的那个,而且那还是个连环套,那道石门刚关上,我站着的地方脚底下便又裂开了另一道陷阱,我被掉进了那个陷阱里面。”

    “这连环机关设计的好奇妙。”谢芙蓉淡淡道,忽然见到楚云弈满身是伤,衣衫虽然雪白,但被挂了好几个洞,雪白的衣衫上还沾染了不少的血渍。”

    “你受伤了?”谢芙蓉蹙着眉问。

    谢芙蓉不以为意,似乎根本就不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反而是看着谢芙蓉,将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最后看到谢芙蓉除了之前骨折的腿伤之外并没有再添加新伤才安心。

    “我掉下去的那个密道是一道死门,密道之中全都是重重机关,最后通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楚云弈掉下去的密道是死门,那谢芙蓉掉下去的便是生门。

    想开设置这个机关的人及其聪明,竟然用死门来做掩护,要是武功并不高强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那死门之中被重重的机关射死。
………………………………

第二百七十四章 鸢尾七杀

    谢芙蓉仔细瞧了一遍楚云弈身上的伤,确定全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致命的伤口之后才安心。

    楚云弈看着谢芙蓉浅浅蹙起的眉角,看着这样担心着自己的谢芙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发现了楚云弈的笑,谢芙蓉猛然躲开了目光,只觉得一瞬间,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很快。

    或许连她都不知道,方才在检查楚云弈伤口的时候她的目光都多担忧,她的眉目有多含情。她更不知道自己这么紧张到底代表着什么。或许她自己根本就不想明白。

    楚云弈又何尝不是

    之前在洞外,眼看着谢芙蓉被掉进了暗门之中,但自己伸出的手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触到的时候他有多自责?

    在那道随时都充满了死亡的暗道之中,他每走一步,没遇到一个危险,她的心都是紧紧的和谢芙蓉牵系在一起,那个时他的整个心都是被这个女人牵引着,她很怕,怕她掉进那道暗门之后也和他一样,遇到的是这样步步惊心的危险。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谢芙蓉,哪怕是用他的生命来换,只要知道她已经平安就好。

    楚云弈眸光含情,静静地望着谢芙蓉。

    谢芙蓉被身后的那道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有些心虚。

    半晌之后望着洞内的景致:“之前我来过这个地方,也知道从这里出去的出口。”

    “哦?你来过这里?”

    楚云弈的双眸之中闪过一道精明的光线。

    “恩!”谢芙蓉点了点头:“是之前斓曦负气出了帝京城的时候。”

    谢芙蓉将那是的状况简单地给楚云弈说了一遍。

    楚云弈看着谢芙蓉的嘴角又淡淡地划开了一道笑容:“那个时候你是真的对斓曦下的必杀之心吧”

    这个女人,果然心狠手辣,虽然在这荒山野林之中杀死一个公主,在埋尸,只要善后做的好,很有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任何痕迹。但那毕竟是当朝公主,要是遇到一般的女的早就被吓破了胆,根本就不可能将杀念动到一个公主的身上。

    谢芙蓉淡淡地移开了目光,这些事情她并不想和别人讨论或者分享,何况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和现在已经毫无瓜葛。”

    谢芙蓉缓缓走到了那座和斓曦长的一模一样的玉雕跟前,仔细审视:“你看,这座玉雕和斓曦多像。当时我和素澜第一眼见到的时候还把她当成了斓曦她本人。”

    “这不是斓曦。”楚云弈淡淡道。

    谢芙蓉忽然想起来,之前楚云弈跟她提到过,问她有没有想过斓曦的真实身份。

    谢芙蓉蹙着眉问:“斓曦的身份其实没有那么简单对不对?”

    楚云弈似乎并不想说这件事情,缓缓走到正北方位的那道石棺前,推开了石棺上面的椁和棺木。

    顿时从石棺之中冒出来一团白白的尸气,楚云弈用袖子掩着鼻子。半晌之后等尸气渐渐淡了,楚云弈又身手从石棺之中拿出来几样东西。

    分别是大小相同的青白两个瓷瓶,一个做工十分精细的红漆盒子。

    一系列的动作娴熟连贯,好像他原本就知道那些东西就放在那里的。

    “你也来过这里?”谢芙蓉问。

    楚云弈没有转身,一直静静地瞧着那朱漆盒子:“这里原本是五代时期一个锦衣候的墓,这个地方是主墓,原本这个棺椁之中葬的是锦衣候,但是现在……”

    楚云弈说道这里,忽然扭头很奇怪地看了一眼谢芙蓉。

    谢芙蓉是何其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个眼神之中的异样。

    但是她始终没法猜透那一眼之中到底代表着什么。

    “是什么?”谢芙蓉不由得追问。

    楚云弈神色淡然:“是南秦的最后一个帝王,萧篡。”

    “萧篡……”

    谢芙蓉默念了几声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的目光缓缓看向石棺上面那面墙壁上的文字,那些文字是梵文,些是后来在这石棺之中借椁而葬之人的生平。

    上次和素澜进来的时候谢芙蓉就知道,这石棺之中借椁而葬的是一对爱侣。

    当是只知道男的是已灭南秦一位身份尊贵的皇族之人,女的是晋楼国的一位公主。

    但并不知道这所谓的“身份尊贵”竟然就是南秦的最后以为皇帝。

    关于南秦的事情……

    谢芙蓉曾经记得母亲还在世的时候跟她提起过。

    萧篡,是当时南秦最英勇善战的王,也是南秦老皇帝诸多皇子之中最聪慧精明之人,曾面对诸国攻占的时候,一计退敌三千里。

    对于萧篡的事情,谢芙蓉从小听的太多太多,多的几乎都成了她儿时枕边睡眠曲。

    每次母亲哄她睡觉的时候都要讲上几段关于南秦这位皇帝萧篡的故事,即使南秦的事迹在大周已经明文禁令不可再提。

    谢芙蓉不明白,母亲为何那么喜欢这位个人的事迹,也不明白为何母亲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她只知道,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谢芙蓉缓缓走向了那个石棺。

    石棺之中如今只身下两堆白骨,和平常棺椁之中的白骨并没有什么两样。

    “谢氏的人和王氏的人醒来都没有跟你提过这个人?”

    楚云弈见谢芙蓉的眼神有些迷蒙,以为谢芙蓉并不知道这个人。

    谢芙蓉此时的内心有些乱,以至于她并没有听出楚云弈的这句话之中还有其它的深意。

    “小的时候母亲还在,经常听母亲提起南秦这位末代皇帝的事迹,但是毕竟南秦是被大周所灭国,所以关于南朝的所有事情在大周都是禁言,很少提家中别的人提过。”

    楚云弈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转开了话题,将手中那两个青白瓷瓶递给谢芙蓉:“这青色的瓷瓶之中是一种致命的毒药,名叫鸢尾七杀。白色的瓷瓶之中也是一种毒药,但是这种毒药并不能致命……名叫相思引。”

    谢芙蓉接过那两个瓶子,眼角的余光瞧见那棺椁之中的一条雪白的锦帕。

    她伸手将那锦帕拿了出来,上边密密麻麻的记载着的是相思引药效。
………………………………

第二百七十五章 真不省心

    谢芙蓉细细看过相思引的药效,嘴角浅浅地浮起一抹笑。

    锦帕上说,相思引是一种情毒。

    若相爱的两个人中了此毒,在一个人思念另一个人的时候,他自己不会有任何事,而被思念的那那个人会心口疼痛难忍。

    且眼前棺椁中借椁而葬的这对情侣身前便是中了这种相思引。

    生不能在一起,死而同穴,日日相思日日痛。

    谢芙蓉觉得这种事情可笑至极。

    看了看手中的两个瓶子,谢芙蓉取下装着鸢尾七杀的那个瓷瓶的瓶塞,将里头白色的粉末全数倒在了地上。

    “既然是致命的毒药,就不应该还留在世上来祸害人。而这一瓶……“谢芙蓉秀丽的目光又看向了装着相思引的拿一瓶情毒。

    但谢芙蓉的话还没有说完,那瓷瓶竟然被楚云弈抢先拿了过去:”这瓶毒药就先暂时搁在本王这里,若有机会,本王倒想试试看,被一个人心心念念地搁在欣赏是什么滋味。”

    楚云弈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光不经意地看着谢芙蓉。

    谢芙蓉只觉得内心好笑。

    被一个人心心念念思念着的感觉?

    项碧茹那么喜欢楚云弈,甚至为了楚云弈,不惜硬扛着外头的流言蜚语和家族的逼迫,等着他等到了二八年华,难道他没有尝试过被一个人心心念念惦记着的感觉么?

    心中虽这样想,但是谢芙蓉一想到这件事情,胸口还是会涌上一阵莫名的酸痛。

    她无声地看了一眼楚云弈俊美的面容,不留痕迹地转开了头,不再看他。

    转而又问:“这木盒中是什么?”

    楚云弈看了看手中的木盒,显然没有打算要告诉谢芙蓉的意思:“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走吧,我们出去。”

    说着,径直走向了通往水路的那条狭长的暗道。

    谢芙蓉不是什么事情都非要追根究底的人,楚云弈既然不想说,她也没有打算追着去问。

    只是觉得楚云弈之前很熟练地从这棺木中拿出了鸢尾七杀、相思引和那个木盒,此刻又不用她提醒便能够轻车熟路地找到出去的路,觉得他对这里觉得很熟悉。

    但是,为什么呢?

    谢芙蓉临走之前有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棺椁,转身一瘸一拐地跟在了楚云弈的身后。

    楚云弈似乎感觉到身后的谢芙蓉走的很慢,调转步伐,过来扶着谢芙蓉。

    谢芙蓉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扶着。

    在从水路离开的时候,谢芙蓉几乎是被楚云弈拖出去的。因为她的腿受了伤,根本就使不上任何力气。

    豁然一片光明,出了水面,看到熟悉的丛林,谢芙蓉的内心才舒展了不少。

    虽然还没有回到博雅草堂,但到了这里,也算是已经脱困了。至少比崖底那个根本就找不见出路的竹林要好的多。

    “走吧,虽然出来了,但这里依旧是荒山野林,根本就没有人烟,还是得靠我们自己走出去。如今已经是午后,如果我们在天黑之前走不出去,夜晚的时候这丛林之中会很麻烦。”楚云弈看了看天色道。

    这丛林之中的麻烦谢芙蓉在上次和素澜来寻找斓曦的时候就见识过,不用深究。

    谢芙蓉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楚云弈的好意,还是由楚云弈扶着,往丛林的外面走。

    刚走到丛林外面的宽阔官道上。远远地便看见了北宫的吴刀带着一队骑兵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吴刀到了近前,和众人下马,给楚云弈行礼:“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降罪。”

    楚云弈俊美的眸子轻轻一挑:“起来,回去再说。”

    吴刀也不啰嗦利索地站起身来,又看向了谢芙蓉,眸光似乎有些怪异:“无双国士。”

    谢芙蓉浅浅地点了点头。

    也不多顾虑吴刀方才的那个眼神,楚云弈这个人原本就是阴晴不定,让人很难捉摸,对于她来说,他身边的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稀疏平常。

    谢芙蓉也不知道楚云弈是什么时候给吴刀传的信,他似乎是来接应他们的,身后带着一辆马车。

    楚云弈和谢芙蓉同乘一辆马车,回了帝京城。

    折腾了这么久,两个人都及其疲惫,一路上都斜靠在车壁上睡着了。

    直到进了帝京城,倒了通往博雅草堂和北宫的交叉路点上,吴刀才停下马车,挑开马车帘子轻声问道:“王爷,先去博雅草堂还是先去北宫?”

    “博雅草堂!”楚云弈并没有睁开眼睛,淡淡道了一声。

    谢芙蓉看了一眼吴刀,没有插话,继续睡。

    车马到了博雅草堂门口的时候吴刀早就给草堂通传过,王肃和王曦,还有素澜就后再博雅草堂的门口。

    见到谢芙蓉真的从马车上下来,王曦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

    “父亲,二叔!”谢芙蓉歉疚地看向了二人。

    王肃出身行伍,毕竟是在万千白骨堆里走出来的人,情绪还算稳定:“走,进去说!”

    说着,示意,素澜去扶着谢芙蓉。

    王曦和王肃又给马车中没有下来的楚云弈行了一礼,楚云弈不温不愠地点了点头,然后吴刀带着北宫的一队车马离开。

    素澜眸光潋滟,就算再镇定,但也是个女人,再加上这些天着急的快要上了火,猛然得到谢芙蓉回来的消息,哪里能够真的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走向谢芙蓉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

    忽然见到谢芙蓉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着急道:“公子,你的腿……你的腿……”

    谢芙蓉沉着脸:“只是掉下悬崖的时候被摔断了,没什么大碍。”

    两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正要往里边走的王曦和王肃听见了。

    见二人扭回头之后满脸的担忧,谢芙蓉笑了笑:“已经接过骨了,没什么大碍的。

    王肃蹙着眉头:“真不是个省心的。”

    一边让人扶着谢芙蓉往里走,一边又让人去请了个大夫来。

    大夫看过之后也说谢芙蓉的伤只是骨折,只是被接上去的骨头又错位了,那大夫又给谢芙蓉重新接了一遍,将粗糙的竹子换成了专门用来固定骨折的细致木板。

    待完事之后素澜送了那大夫出去,王肃和王曦还没有走,站在谢芙蓉的床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豫王怎么会突然消失?我们将林场周围的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没有找见你们,你祖母和爷爷着急的都不顾一切地来过草堂了,你们到底去哪儿了?又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王肃担忧地甩给了谢芙蓉一连串的问题。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完全蜕变

    谢芙蓉把那天在射猎的时候遇到的事情,还有掉下悬崖之后发生的事情全都给王肃和王曦说了一遍。

    “我们也想到了你们很有可能是掉下了悬崖,但是让璇玑阁的人去找的时候再悬崖底下并没有找到你们啊!”王曦不解地问。

    谢芙蓉缓缓道:“很有可能,当时我们已经掉进悬崖底下的暗门之中。”

    王曦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安心好好养着吧,朝廷的事情你也暂时不要管了,让你二舅去给你告个假。皇帝老二中了毒,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在他还没有醒来之前朝廷应该还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去操心。”王肃道。

    谢芙蓉瞬间皱眉:“陛下中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你们进了猎场之后皇帝老二就毒发了,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至今还没有找到原因。好像中的毒还很烈,至今太医院的那帮废物都还束手无策,说不定皇帝老二这次是大限以至,老天要收了他。”

    谢芙蓉没有说话,暗中在思忖着什么。

    半晌之后忽然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的腿能够尽快好起来。”

    王曦皱眉:“依我看皇帝这次中毒很不简单,这毒有可能是华国的奸细下的,也有可能是朝中的党派提前动手了,在这么着急的紧要关头,我怎么可能坐得住。”

    “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如今都已经成了这样,还能怎么办?”

    谢芙蓉眸光坚定:“如果陛下这次真的是大限将至,那么朝中必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但无论未来的夺嫡之路上流了多少血,豫王必须成为最后的赢家,只有这样我们王谢两家才又出路。”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曦忽然深叹一声,悠悠道:“也不知道我们当初选择豫王这条路到底是对还是错,帝王之心难测,只要是君王,都不可能让王谢这样庞大的氏族势力存在,尤其是谢氏,谢氏的繁荣太盛,富贵也太盛,这些年来几乎可以说已经临驾在了皇室之上。卿本无罪,就算王谢两家没有要要造反的心思,但是在上位者的严重,太过富贵也是错。”

    谢芙蓉嘴角一笑:“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必须相信豫王。必须……”

    谢芙蓉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无力。

    王谢虽没有造反的心思,但在皇室的严重已然是滔天大罪,欲处置而后快。

    但是偏偏王谢两家基本上都没有实权。

    没有实权就代表着没有自保的能力,没有与皇室梁抗衡的王牌。

    这种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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