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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国色-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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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只是一个乱臣贼子,就像绿衣说的,和这样的人牵扯上什么关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所以她要趁早解决她。
谢芙蓉狠狠地闭了闭眼双眼,身手拽开楚云弈的双手,转身没让楚云弈发现她流过泪的双眼:“王爷,我有些累了,向回去。”
说着便朝着马走了过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话,谢芙蓉靠在楚云弈的怀中假寐,十分沉静。
那一日,谢芙蓉回去之后就睡了。
那一觉睡的很沉,也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睡梦中,他梦见自己手中拿着一支金剑,一箭射死了楚云弈。
但就在她即将要转身的时候楚云弈竟然没有死,并且站了起来,夺走了她手中的金箭,一箭射死了远在云州城外城墙上的楚萧然。
她忽然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绿衣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
谢芙蓉缓缓地做起来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芙蓉小姐,太子殿下和豫王的解决你方才可看到了?都是因为你的心软,才让豫王有机可趁,最终造成了太子殿下惨死在了豫王的手中。”
谢芙蓉顿时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绿衣缓缓地将手中一条正在蠕动着身体的虫子收进了一个红色的锦盒之中。
谢芙蓉忽然明白过来:“你对我下了梦蛊?你好卑鄙,你到底想做什么?”
绿衣笑道:“谢大小姐,你就不要天真了。梦蛊之下看到的虽然全都是幻影,但没有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作为依托,你怎么可能在梦中见到那些东西?换句话说,梦其实只是映照了谢大小姐你的内心,心中想什么,梦里就能梦到什么?谢大小姐,你不会是想太子殿下死在你的手上吧?”
谢芙蓉忽然急了:“你胡说!”
绿衣忽然笑的及其阴险:“亏得太子殿下受伤了还一心惦记着你,没想到你竟然早就沉迷在了豫王的温柔乡之中,把太子殿下忘的一干二净。”
“太子哥哥受伤了?”谢芙蓉猛然一怔:“是怎么受伤的?”
“还能如何受伤?”绿衣对谢芙蓉一项都没有什么好的口吻:“还不是因为你,前几日太子殿下知道你已经成了豫王的人之后不放心你,便偷偷到冀州来看你,却没想到连你的营帐都没有靠近,就被豫王手底下的人发现了。”
楚萧然是因为她受伤的?
伤的重不重?
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谢芙蓉一听说楚萧然受伤了,顿时方寸大乱。
只听绿衣添油加醋道:“谢大小姐,你是不是很担心太子殿下?你要真担心他,想早日见到他,就早点解决了豫王,我立马就带你回去!”
………………………………
第二百九十章 准备攻城
谢芙蓉一屁股坐回了床上,双眸空洞地望着眼前的一尺三寸地。
此刻她的内心之中已经全是楚萧然,已经顾不得其它,只要一遇上楚萧然的事情,她似乎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绿衣看着这样的谢芙蓉,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满意笑容。
冀州又一次攻打云州城,这一次,楚云弈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谢芙蓉,谢芙蓉就坐在冀州大军最前面的一辆战车上。
那是这次出征的时候楚云弈特地为谢芙蓉准备的战车,战车之上铺着豪华的绒锦毯子,十分耀眼。
楚萧然一身的红绫铠甲,英勇神武,就站在谢芙蓉对面的云州城城墙之上,注视着城前之下的百万几周大军。
谢芙蓉却觉得他的眸光一直是注视着自己的,一直都是。
一身战鼓声响起,冀州的军队开始攻城,谢芙蓉的一颗心也跟着一直在揪着,身怕一支乱箭射出去就设在了城墙上的楚萧然身上,却从没想过自己都是身处险境的。
那一世的谢芙蓉是真的爱着楚萧然的,爱的都忘记了自己,爱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就在战场上已经厮杀声一片的时候,绿衣忽然缓缓地靠近了谢芙蓉的战车:“谢大小姐,你有没有看到?呐,你心爱的太子殿下就在对面的城楼上看着你,他在等你捷站的消息,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哦!”
“绿衣,这不关你的事!”谢芙蓉总觉,绿衣在这个时候在她耳边唠叨,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没好气地狠狠瞪了一眼。
没想到绿衣不但没有因为谢芙蓉的话而退缩,反而阴邪地笑着继续道:“谢大小姐,难道你忘了前几日你做的那个梦?有没有觉得那个梦和如见的这个情形十分的相似?梦中也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太子殿下就站在你对面的城楼之上,都没有来得及反应,豫王殿一箭射死了太子殿下!”
谢芙蓉的身形一颤。
绿衣继续道:“谢小姐,你怕了么?我告诉你,其实那一切都是真的,我只是用了晋楼国的一种秘术让你提前预知到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已,你在梦中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谢芙蓉难以置信,但她的内心之中就像是着魔了一般一片混乱,都已经分不清绿衣的那一句话到底是真的,那一句话是假的。
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一片模糊,忽然之间及其奇怪地在自己的眼前乱转。
在一片混沌之中,谢芙蓉忽然看见了和之前在梦中一样的情形,楚云弈如同天神一般,骑在她面前的白马之上,手中拿着一把弓,弓上搭着的箭正好对准备了城楼之上的楚萧然。
“不……”谢芙蓉忽然难以置信的摇头。
忽然一把从身旁一名士兵的手中夺过一把弓箭,着了魔一般,拉开弓箭,手一松,嗖一声,寒箭应声而出就朝着面前骑在白马之上的楚云弈的背心射了过去。
众人顿时一惊,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谢芙蓉荣都没有看到,她身旁绿衣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阴冷而得意的笑容。
楚云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的危险,就在众人以为那支罕见一定毫无疑问地射穿楚云弈的身体的时候,楚云弈忽然豁然转身,手中的弓箭一扫,直接扫落了依然到了眼前的寒箭。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芙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豁然的笑容。
但是楚云弈冰冷而噬魂的眸光瞬间让谢芙蓉一寒,顿时清醒了过来,她的身子一颤。
忽然谢芙蓉身旁的绿衣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就搭上了谢芙蓉的皓劲,将谢芙蓉的身体往自己的深浅一拉,将谢芙蓉紧紧地卡在了自己的面前,挟持着谢芙蓉威胁楚云弈:“豫王殿下,好好权衡权衡是,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放开她!”楚云弈的双眸之中一阵冰冷的蚀骨。
绿衣不但没有按照楚云弈的话放开谢芙蓉,并且手中的匕首还残忍地朝着谢芙蓉的脖子送了半分,谢芙蓉的脖颈之上瞬间流满了眼红的鲜血。
那血液应着皓白的肌肤,十分刺眼。
方才,只要绿衣手中的匕首再稍微重那么一分,此刻的谢芙蓉就已经婚归西去了。
见到楚云弈双眸之中的震怒和心疼,绿衣十分满意,开出了她的条件:“豫王殿下只要你退兵,并且立刻自裁,奴婢就立马放了谢大小姐。如何?”
让楚云弈退兵自裁?
这不是可笑么?
冀州军的几个重要的将领看着绿衣的目光甚至有几分嘲讽和不屑,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与此同时,连带着看谢芙蓉的目光也是同样?
这女人是什么人,只不过是当初楚萧然临阵推出,献给豫王的女人。
一个二手的女人,并且还是楚萧然不要了的女人,豫王平日里应着她的身段和长相不错,玩玩也就罢了,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个女人而做出退兵自裁这样的事情。
女人就是天真,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楚云弈缓缓地拿起了自己身旁的金籍枪没有说话,眸光依旧寒彻蚀人。
谢芙蓉的神情在震惊过后,正要开口劝楚云弈不要上了绿衣的当。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绿衣就像是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悄声地在他的耳边阴冷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楚云弈能够玩为了你做到哪一步?”
谢芙蓉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顿时愣住。
绿衣将谢芙蓉的所有表现都看在眼中,十分满意。
绿衣的眸光又一次冷了几分:“豫王殿下,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到底动不动手?你要是不动手,我就要动手了!”
说着晃了晃手中谢芙蓉的身体,试图让楚云弈瞧清楚自己手中的人质是谁?
其实方才在听了绿衣的话之后谢芙蓉的内心之中也是有私心的,不知为何她忽然变得冷静下来,也想看看楚云弈到底真的能够替他做到哪一步。
只是,此刻的楚云弈却是什么都没有做,手中紧紧地握着金籍枪,眸光寒澈冰冷的望着自己眼前的一尺三寸地。
城楼上楚萧然,无情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挥手暂时让弓箭手们都停了下来。
他似乎也有些好奇,堂堂豫王殿下,自诩眼无万物的他,到底为了这个女人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谢芙蓉脖颈上眼红的鲜血一丝一丝的缓缓流了下来,她已经面色有些苍白,因为流血过多,而且又是十分重要的部位,气息已经有些不稳,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楚云弈之死
云弈眼角的余光轻轻地朝着谢芙蓉娇嫩的小脸上望了一眼,但也只是那一眼,他便将内心之中所有的复杂情绪都掩盖在了黝黑深邃瞳孔之下。
前面就是云州城,今日攻城十分顺利,他预计,不出两个时辰,云州城就可以顺利地拿下,只要拿下云州城,大周西南的边陲地方就等于为他打开了一闪长驱直入的门,也就是说大周三分之一的江山便会唾手可得。
而剩下的那三分之二,根本就不在话下,如果顺利,再过三个月,他一定能够带着冀州军直捣黄龙,杀入帝京。
所以云州城绝对不能放弃,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一想起谢芙蓉,楚云弈的双眸之中便渐渐浮上了一层柔软,毫不避讳的说,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来意十分不简单,但是她却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
可是以他的精明,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挟持楚云弈的绿衣和身后巍峨城楼上的楚萧然玩的这一出是何阴谋。
谢芙蓉的身份摆在那里,楚萧然又怎么可能真的要了谢芙蓉的性命。
如果楚萧然真要了谢芙蓉的性命,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迟早都会在帝京传来,这样一来对于楚萧然日后登上地位会十分不利,很有可能此后帝京谢氏就会成为楚萧然皇权之路上最大的障碍。
这些,楚萧然不可能不认真考量。
所以无论如何,楚萧然都不可能让鞋服死。
既然不会让她,为何楚萧然还眼睁睁的看着绿衣就那样挟持谢芙蓉?
为什么?不久是要逼着楚云弈妥协?
其实这一刻,比的就是双方的定力,谁能够支撑道最后,谁能够更狠得下心来,谁就是赢家。
楚云弈双眸幽深的就如同死寂的一潭死水,眼神也是十分煞人。
缓缓地抬起头来,嘴唇轻启:“不过是一个二手女人,如果你想要她的命,拿去就是,何必那么多废话!”
谢芙蓉的内心忽然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满身冰冷的楚云弈。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她的内心之中对于他的期望竟然会那么高。
但是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她的心痛的几乎快要窒息了。
楚云弈轻轻地瞥了她一眼,满眼都不是不屑。
她忽然之间觉得真的很可笑。
是谁说,从今日起,她就是本王的女人,谁若是想让她死就是与我为敌?
是谁说,芦苇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但是却没有一个陪我一起听芦苇声音的人,芙蓉,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你可愿意?
一辈子,你可愿意?
一辈子,你可愿意?
一辈子,你可愿意?
……
“哈哈哈……”谢芙蓉忽然满脸是泪地笑了起来,真是可笑,男人在一时兴起之间的话,她竟然天真地相信了。
楚云弈的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抬头,看向了谢芙蓉。
天知道,在见到谢芙蓉那副神情的时候他的内心到底有多痛。
但是他只能赌,他的身后是冀州跟着他出生入地的百万兄弟的性命,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他不忍心再看谢芙蓉,便缓缓地移开了视线。
但是,就在他的视线刚刚移开的那那一瞬间,他忽然听到周身全都是一阵惊呼的之声。
他猛然再次回头,却看到,谢芙蓉竟然赤手握住了绿衣手中的匕首,猛然一转身,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蓉儿……”楚云弈面色大变,一阵惊呼,迅速调下马来,朝着正在往地上跌落的谢芙蓉飞奔了过去。
将快要奄奄一息的谢芙蓉抱在怀中,他的脸上全都是震惊、悔恨……
“你怎么这么傻?蓉儿……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要放弃你的,你怎么这么傻……”
此刻的楚云弈完全失去了理智。
所以她分本就没有防备谢芙蓉的手中正朝着他的胸口刺过来的匕首。
楚云弈大惊失色,缓缓低头,将目光从闪着白晃晃的利刃之上缓缓移向了正握着那把匕首的纤细柔荑,然后又缓缓抬头看向那把柔荑的主人。
谢芙蓉的脸上苍白的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她的表情很平静,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只是眼角却缓缓地流下了一丝泪水。
她不该轻易地相信楚云弈的,她不应该轻易动摇对楚萧然的心。
这就是她自己对自己背叛楚萧然的惩罚。
谢芙蓉想在死去之前最后看一眼巍峨城墙上的那个人,于是盯着刺眼的光芒再次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眸很空洞,毫无神情地望着远处城楼之上那一抹身穿铠甲的身影。
他是大周的储君,是太子,是她九岁那年就一直心心念念爱着的人。
她替他完成了他交予她的任务,却似乎已经没有机会再和他并肩看江山万里。
“太子哥哥……”谢芙蓉苍白的嘴唇无力的缓缓张开。
迷离之际,她似乎看到了很多年轻那个漯镇江水边的马车里忽然捂住她的嘴,将匕首搭上她脖颈的黑衣少年。
忽然之间,一把寒箭飞速而来,以几块的速度射在了楚云弈的背心。
此刻的楚云弈完全沉浸在对谢芙蓉的悲恸之中,根本就没有留意这突入奇来的杀气。
不过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没有再去躲的必要,因为谢芙蓉刺在她心口上的那一刀已经完全足够要了她的性命。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虽然不是在转眼之间发生,但是百万冀州军根本就没有机会阻止。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谢芙蓉这个表面看着羸弱的女人竟然会那样倔强,掰着挟持她的人手中的匕首要自杀?
他们更没有想到,楚云弈竟然会因为谢芙蓉的死而失去理智,失去防备之心?
让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谢芙蓉的自杀只是一个小小的局,一个阴谋,就是为了卸下楚云弈的防备,再他的心窝上插上那一刀。
冀州军开始有些慌乱,很多胆小一点的士兵纷纷丢盔弃甲,慌乱地四处逃窜。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飞扬漫天的雪花洒落下来,盖在了满身血肉模糊的楚云弈和谢芙蓉的身上。
也不知从哪里又射出来一边冷箭,竟然一箭又射死了正要趁机逃离的绿衣的胸口。
绿衣难以置信的缓缓回头,正看到巍峨的城楼之上,楚萧然眸光阴冷,缓缓收起了刚刚射出了一只寒箭的弓。
………………………………
第二百九十二章 秋后问斩
“痛,好痛!”
谢芙蓉刚挪动了一下身体,就觉得前身都在撕裂地疼痛,尤其是脖颈的地方。
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才看清自己是在一个竹楼里面。
她竟然没有死?
“姑娘你醒啦?”
一个白发苍苍,却满面红光的老妇人手中端着个瓷碗,进了屋子,朝着谢芙蓉走了过来。
“是你救了我?”谢芙蓉问。
妇人含笑着点了点头:“你身上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喝了这碗药就好好休息,虽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伤口是在致命的地方,不易乱动。”
谢芙蓉只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按照妇人的话端着碗将整整一大碗浓黑的药喝了。
喝完药自己就更加迷糊了,很想睡觉。
谢芙蓉浅浅地问了一声:“你是谁??”眼前就开始当期一圈一圈的光圈。
“你可以叫我隐婆!”
“隐婆……”谢芙蓉轻轻念叨了一声这个名字,就再也睁不开双眼,又睡着了。
谢芙蓉再次醒来的时候温润和煦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竹楼。
这里干净,整洁,空气也十分清馨,清馨之中又泛着淡淡的药香。她朝着窗外望去,似乎这座竹楼是在一个山谷之中。
隐婆不知道去了何处,外面有两个药童的声音传来。
“听说皇上驾崩了!”
“你又偷偷跑去谷外了?小心师父知道了罚你!”
“没有,我是听帮师父把屋子的那位小姐送回来的人说的!”
“皇上真的驾崩了?”
“恩!”
“那你说谁会做皇帝?”
“还能有谁?皇叔豫王都已经死了,听说梁王在先皇驾崩之前就已经软禁起来了,不是太子做新皇,还能有谁?”
“看来世事还真是无常,前段时间还听说皇上有意要立梁王为太子,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皇上就驾崩了。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不是一直都很宠爱梁王的么,怎么在驾崩之前就斩掉了梁王的羽翼,把梁王给软禁起来了。”
“这些哪里是我们能够讨论的啊?我们还是好好跟着师父学医吧!师父见天让你切的药你都切完了么?”
“哎呀,只顾着和你说事了,我都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师父等会回来肯定会骂死我!”
“哈哈!那你还不赶紧去!”
楚云弈死了……
明明是被自己杀死的,但是谢芙蓉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抽掉了所有的精魂,原本已经站起来,打算超外头走的他,缓缓地坐回了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
半晌之后隐婆回来了,见谢芙蓉已经醒了道:“小主子已经醒了?”
“小主子?”
隐婆笑了笑,没有解释,将手中一块黄色的绢布递给了谢芙蓉。
谢芙蓉接了过来,缓缓打开,原来是先皇驾崩,新皇要登记的昭示。
“太子要登记了,小主子若是要回去,老婆子这就去准备,送小主子回帝京。这里离帝京也就两三天的路程,应该能够赶在先皇下葬之前回去。”
回去么?
谢芙蓉的内心竟然有些犹豫。
楚萧然之前答应过她,只要她能够顺利地杀了楚云弈,楚萧然就娶她做太子妃。
如今她已经办到了,楚萧然是不是就应该遵照之前的承诺。
且楚萧然很快就要是新皇了,那么以后她就是皇后了,这种事情,谢芙蓉应该高兴才是,但是为何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隐婆见状,不明白谢芙蓉为什么会这样,但也没有多问,只是无声地走了出去。
半晌之后谢芙蓉从竹楼之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对一直坐在么外摇椅上的隐婆道:“这里什么地方有芦苇?”
“芦苇?”隐婆有些惊讶:“这里是北方,很少有芦苇,就连这药王谷的竹子也生的勉强,要不是我老婆子一直用药吊着,根本就长不了几颗。”
谢芙蓉环视了一圈四周,她竟然忘了,之前隐婆说这里离帝京也就两三天的路程,也就是说离帝京不远了。
帝京在北方,北方的这个季节怎么可能还会长芦苇。
“小主子要芦苇做什么?如果要的不多,老婆子这里道有一些晒干的芦苇,原本是用来做药的要不……”
“不用了!”谢芙蓉道,他只是忽然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听到芦苇的声音。
之前,楚云弈一直说芦苇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她却一直听不道。
可是现在人已经没了,还是死在了她的手上,就算能够听见芦苇的声音,那还有什么意义?
谢芙蓉转身朝着竹楼里走了进去。
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隐婆和两个药童。
次日一早,隐婆就把谢芙蓉送出了药王谷,然后亲自用马车把谢芙蓉送回了帝京成。
但是一到城门口,就发现城门口人满为患。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隐婆挑开马车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问道。
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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