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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第一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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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哥,你具体要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

    “你要去长安城吗?”

    “应该会吧,我想我应该去的。”

    入夜了,筱雅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决定再来找刘仁轨。在敲门没有人应答后,仁轨进到了寺庙里仁轨的房子,已经人去房空。

    仁轨在深山里一个人埋头赶着夜路,他心里道: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放弃,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是我必须做点什么。

    来到码头,东瀛人和王石的人正在交易,忙着往船上搬运货物。

    仁轨避开了岗哨和众伙计,悄悄地摸进了船里,这是一艘能渡海的海船,虽然不大,但分为了三层,船肚子里最下面一层装货,另外一层可以给人休息,然后在甲板上还有一层木屋。

    仁轨来到最下面的一层,选了一个空着的盐巴袋子藏了进去。

    筱雅到处找不到仁轨,只好选一家富户夺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地赶到长安城找到敬寒。

    敬寒见到风尘仆仆的筱雅,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筱雅赶忙把经过一说,敬寒着急道:“怎么会这样。”

    “李将军,请你帮帮忙,我想刘哥他是一个人去了。”

    “这简直是乱来。”

    倭人的海船行驶了一天,第二天晚上又来到了洛阳郊外的洛水码头填装货物。

    王石和阿牛及安田满意地微笑着,这次交易很快就会完成了。

    仁轨趁着没有人,摸了出来,这次不止是一艘倭人的船,还有另外一艘海船。仁轨所在的船已经装满,王石和安田正忙着指挥手下往另外一艘装填。

    仁轨趁着没人注意,打晕了一名岗哨,拿起了那名岗哨手中的火把,他点燃了一只火箭,开始瞄准对面那艘海船的船帆。

    因为两船的距离有点远,仁轨必须好好瞄准,拉满弓。

    阿牛突然注意到了另外那艘船看船的伙计突然有点不对劲,是火把不对,他高声向对面问道:“什么人?小明你在吗?”

    仁轨看了阿牛一眼,不说任何话,射出了手中的火箭。

    一箭正中对面船只的船帆,马上把船帆点着了。

    安田等人立刻慌了,道:“还等什么?快灭火啊。”

    天干物燥,船帆很快就被烧光了。仁轨也把自己所在船只的船帆点燃了,阿牛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仁轨的面孔。

    “八嘎呀路!还不快给我去把搞破坏的贼子杀了!”安田气急败坏地道。

    做完了这些,仁轨跳离船只,赶忙跑路。

    “快,阿牛,你也带一半人去协助安田大人的人,另外的人赶紧跟着我灭火,再派李建你们三人去洛阳城里的码头或者附近的码头赶紧给我高价买船帆来。”王石道。王石处惊不变,显示出了极强的应变能力。

    仁轨的腿脚功夫也不弱,奈何阿牛带领的王石的人经常在此地交易,他们对周围的地形很熟悉,东瀛的武士从后面追击仁轨,而阿牛则带人抄近路,迂回到前面堵住了仁轨。

    仁轨跑得满头大汗,却突然发现已经无路可逃,完全陷入了双方一百多人的包围中。
………………………………

第五十节柳暗花明

    第五十节柳暗花明

    他揭露了东瀛人的阴谋,应该受到奖励啊。你就放心回去吧。

    ――向守贤

    没有退路,只好一战。

    在打翻、砍翻了二十多名对手后,仁轨终于力竭。幸好敬寒和筱雅快马赶到,加入了战团。三个人终于可以并肩作战,但是对方还是有许多人。

    终于在敬寒身后的隋兵也赶到了。局势全面逆转,在隋兵弓箭的震慑下,剩下的东瀛人纷纷选择了投降,而王石和阿牛趁机偷偷地溜走了。

    仁轨在战斗中受了伤,筱雅焦急地照看着仁轨道:“刘哥,你没事吧?”

    “你怎么来了?你会受伤的。”

    “别说了,我不放心你,我不放心你一个人来。”筱雅边替仁轨包扎,边道。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怎么能对国家的高官无礼呢?”王石边大叫道,边和阿牛及众手下一起,被隋兵押送而来。

    敬寒对王石及手下正气凛然地道:“你们知道犯罪了吗?居然敢为了自已的利益,私下和东瀛人贸易?我要把你们全部宰了,好给大家做个榜样。”

    敬寒说着,就举起了战刀。

    “不要啊,寒哥。”仁轨急忙拉住敬寒手握战刀的右手。

    “为什么要阻止我?这些罪人就应该这样子的,居然敢将圣上的旨意当成耳边风,置国家律令于不顾,私下里和东瀛人交易。伤害无辜的百姓,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明白我们大家都很讨厌他们,但是我们还是不能杀了他们。”仁轨道。

    “你给我让开。”

    “不可以,大哥就这样杀了他们,这样杀了他们的话,就太欠考虑了。你只要把他们抓起来,用国法审判他们就是了。”

    “他们都犯了这么大的罪,还用得着审判他们吗?”

    仁轨耐心道:“罪也分轻重啊,那些手下人只不过是听命于老板而已。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们都杀了啊。”

    “按照大隋军律,里通番邦为贼皆为死罪。”

    仁轨求情道:“王石的手下许多都不是军人,而是老百姓,军法不适合他们。别杀他们了,如果他们真该死,等审判了再杀也不迟。寒哥。”

    敬寒想了想,叹了口气,走开了。

    王石和阿牛得以暂时保住性命,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长安兵部中,老向在大发雷霆,道:“好一个小小的都尉,居然敢擅自调动军队,胆子真够大的,我好心把军队交给他管理,他竟然敢造次,你在忙什么呢?怎么不阻止他?”

    老向向来报告的副手元俊道。

    元俊说:“李军官执意如此,我也”

    “你这个无用的废物!我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不然都没法管他了。”

    敬寒带领着隋兵押解着东瀛人和王石等人往长安城赶路。

    阿牛路过仁轨身边道:“怎么样?现在你终于高兴了吧?不过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垮掉的。我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敬寒问仁轨:“你手上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的。”

    “那就好,你们两个回家去吧。”

    “不可以,大哥你擅自调动军队过来,王石可能会去告密。”

    “你不用担心,我会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我明白了,寒哥。”

    “你是一个逃犯,你记住你什么都不能做。”

    “可是我不能坐视不管,让寒哥独自来承担。”

    “正则啊。”

    “寒哥,让我去吧,我不可能让大哥独自去面对。就是因为此事而让我去蹲大牢,我也毫无怨言。”

    “真是个傻瓜。”

    长安军部中,老向收到了一份从江都来的加急军情快报。

    同时,敬寒等人也回到了军部。

    老向出来对敬寒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敬寒回答:“属下擅自调动了军队,违反了您的命令,因此属下甘愿受到任何惩罚。”

    “哼,这些贼人都没有问罪,为什么要先处罚你?”

    老向听取了相关汇报后,道:“为什么不把这些罪犯全部收到大牢里去关押起来?”

    王石着急道:“向将军,本官在此啊,快来救我。”

    “混蛋东西,竟敢置国家法纪于不顾,犯下如此重罪。”老向喝道。

    “这个,向将军。”老王道。

    “押下去,全部给我押下去,等着上峰开会决断。”

    “误会了,误会了,向将军是个误会啊。”老王急了。

    “不要多说了。”

    “向将军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是我的手下和东瀛人一起瞒着我交易的,我也是才刚刚知道这件事的。”王石决定舍车保帅,抛弃几个手下了。

    “对,就是刘仁轨和他们几个一起里通东瀛人的。”阿牛决定反咬仁轨一口。

    “哼,真是离谱得很,你们竟敢诬陷无辜的人。”敬寒喝道。

    “请相信我们啊,刘仁轨可是胆敢偷窃齐王殿下物品和皇帝陛下物品的窃贼啊。”王石道。

    “不是的,向大人,他是被这些混蛋冤枉的。”敬寒道。

    “向大人,请务必相信我们啊。”阿牛说。

    “住口,还不来人把这些败类关押起来。”敬寒说。

    众隋兵把老王等人押解下去了。

    老向问敬寒:“刘仁轨揭露了东瀛人的阴谋吗?”

    “是的,大人。可是王石信口雌黄。”

    “没关系,你不用解释得这么清楚的。不管谁说什么,你是我最信任的下属。”

    “大人。”

    “你看自从瓦岗贼匪起事以来,长安周围也不太平了。东瀛人又来插一脚,现在唯一能理解我的人只有你了。别担心,我会好好审判此案的,还你的朋友一个清白。他揭露了东瀛人的阴谋,应该受到奖励啊。你就放心回去吧。”

    “是,向大人。”按道理老向和王石是一党的,怎么老向会突然转性了?敬寒见老向说得十分诚恳,也只好暂时信他。

    监房中,阿牛问:“王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好奇怪啊,就算我们真的是铁证如山了,他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我,至少他不应该想李敬寒那样地对待我们的,就算他手上有兵马,也不能如此目无刑部的。”

    “王大人,唉。”

    突然,王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对监房外的守卫道:“守卫大哥,守卫大哥。”

    “什么事?”守卫问。

    “有什么丧事吗?向大人好像穿着的是丧服啊。”

    “噢,不愧是王大人,脑袋还挺聪明的,是国丧啊。”

    “国丧?是太后吗?皇帝陛下在江都正值英年啊。”

    “正是皇帝陛下,逆贼宇文化及和虞世基等奸臣居然联手谋逆,刺杀了皇帝陛下,宇文化及自立为帝,公然反叛大隋了。”

    “啊,陛下啊。”王石一惊,老向的所作所为都明了了。宇文化及公然谋逆,王石背后的靠山倒塌了。

    王石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看来这次真的完蛋了。
………………………………

第五十一节有喜有悲

    第五十一节有喜有悲

    我失去父母以后,我不想再失去你。

    ――罗筱雅

    宇文化及和虞世基等弑君谋逆,其一党在各地的党羽自然树倒猢狲散,或逃或赶忙与宇文化及等划清界限。

    向守贤也不傻,自然赶忙设法自保。再说了,李敬寒统兵能力强,在这个时候,犯不着为了王石等人再去得罪这个武艺强、能力强的下属都尉。

    老向还向杨广的孙子代王杨侑上奏表彰敬寒的功劳。杨广南巡,命代王杨侑坐镇、留守长安。

    敬寒和仁轨在聊天,敬寒说:“杨广一死,大隋是铁定完蛋了,世道总可以变了,就是不知道天下何时能再次统一,得天下的新朝是否能有新气象?”

    仁轨道:“是啊,天下苍生的命运居然再次交到了一个新朝君王的手上。”

    “真是一个肮脏的世界啊,但是你的冤屈总算是洗清了。现在你准备怎么办呢?你应该继续准备武科了。不过战乱纷飞,据说武科也要停了。”敬寒接着说。

    “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去了?”

    “你说什么呢,太原留守唐国公李渊起兵了,唐军颇有仁义之师的风范,我听说师伯任侍郎响应唐国公,被李渊委任为谷州刺史,据说,任师伯和师傅都希望你能尽快过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呢。”

    “不可以,我应该回到罗大师那里去,我有许多东西都还没学好呢。”

    敬寒只好送别仁轨和筱雅。

    “寒哥,请回去吧。”

    “正则啊,你不去找任师伯的理由,真的就是为了继续跟着罗大师学东西吗?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

    “你不觉得任小姐在等着你吗?”

    “等我,什么意思啊?大哥。”

    筱雅闻言,心中涌起莫名的酸楚。

    “没什么了,你们一路保重吧。”敬寒道。

    “是的,寒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看着仁轨他们走远,敬寒又回想起了当初向任娇煦求婚而被拒绝的情景,娇煦喜欢仁轨,仁轨不知道吗?仁轨是喜欢娇煦还是筱雅呢?

    虽然洗刷了冤屈,但是仁轨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筱雅问:“你怎么这么难受?你洗刷了冤屈,也揭露了东瀛人和不法份子的违法交易。”

    “我是自由了,可天下的黎民百姓还处于战乱中,我的朋友阿牛也陷入了牢狱之灾。他曾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你不知道他曾经多么为我着想,他现在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唉。我能抱怨朋友,抱怨这个世界吗?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必须去找一个人。”

    “刘哥?”

    王石和阿牛在老向的招呼下,享受到了各种残酷的刑罚。

    老向大声道:“给我狠狠地用刑,拷打他们直到他们愿意招供与宇文化及一党谋逆的详情为止。”

    王石和阿牛知道难逃一死了,但是没有想到老向会如此狠毒,要逼迫两人招供谋反。如果落实谋反的罪名,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仁轨找到了张正斌,老张说:“你怎么来了?还真是老天有眼,让王石和阿牛受到了报应。我警告过他,就算爱钱,也不能干坏事的。阿牛怎么样?能放出来吗?”

    仁轨摇了摇头,道:“看起来情况很不妙啊。”

    “是啊,他犯的罪太重了。”

    仁轨掏出来一袋子钱,递给老张,说:“你如果和那些衙役是朋友,有门路的话,给阿牛送点好吃的吧。”

    “你真是太糊涂了,阿牛能知道你的好意吗?”

    王石在哀求监牢中的看守,说:“看守大哥,看守大哥,请您再让我见一次向大人吧,再见一次。”

    “别说了,闭嘴。”

    王石在身上摸索半天,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又找到了一个玉戒指,递给看守说:“拜托了,让我再见一次,再见一次就好了。”

    终于,王石又再一次见到了老向。

    老向问:“怎么?你愿意招供了吗?”

    “小人罪不可赦,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老向很吃惊,终于愿意招供了?

    “可是我的根在洛阳,请把我送到洛阳,让我死在家乡,埋葬在那里吧。如果我死在那里,我还会把一笔我隐藏的金钱告诉向将军。请您满足我这个最后的遗愿吧。”

    老向沉思起来,他在思考王石究竟有没有什么奸谋诡计。

    王石继续说:“向将军,在这个乱世里有兵有钱才有一切,我告诉你的那笔资金的数目绝对不少的。有了那笔钱,你都可以招募一支千人的私人武装的。”

    老张给阿牛送来好酒好菜,阿牛边吃边道:“酒菜里有毒药就好了,免得遭罪。”

    “你不要这样了,你的朋友也很难受的。”

    “朋友?谁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这么就死的,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你随便吧,我来看你这种人干什么?真是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大半夜的,筱雅发现仁轨没有在屋子里,居然站在院子里,筱雅也来到院子里,说:“大半夜的,你出来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呢。”

    “只要你没受伤就好,我没想到寒哥会带着你来。”

    “是我坚持要来的。”

    “好吧,不过以后这种刀兵之事,你一个女孩子最好别参与了。”

    “刘哥。”

    “你武艺高强,不过这终究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明白吗?”

    “没关系,以后如果还发生那样的事,我想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筱雅。”

    “我失去父母以后,我不想再失去你,不想再失去任何人。”说着,筱雅流下了眼泪。

    仁轨用手指头帮她擦去眼泪,筱雅扑到了他的怀里。

    最终,老向还是答应了王石的要求,把王石押送到洛阳处死,阿牛暂时收监。

    得知王石要走,阿牛着急地叫:“王大人,王大人,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任瑰当上了唐国公李渊任命的谷州刺史,自然励精图治,奋发有为。

    源直心慕名决定去投奔任瑰。

    谷州的辛氏豪族族长辛正依仗着女儿嫁给了宇文化及做小妾,为谷州一霸。

    如今谷州姓了李,成了唐国公的属地,任瑰自然不会再让辛正作威作福,审理老辛后,决定流放老辛去北方边境的代地劳役。

    谷州的百姓纷纷拍手称快。百姓们纷纷朝老辛的囚车扔臭鸡蛋,烂菜叶和烂水果。眼看囚车就要走出谷州,一名百姓大叫:“为什么只是流放他?而不杀了他啊?杀了他!杀了他!”

    不明真相的百姓们群情激奋,纷纷朝囚车涌去。
………………………………

第五十二节止戈名剑

    第五十二节止戈名剑

    我相信你为民的忠心和能力。

    ——任瑰

    你的勇气和决心才能让你百战百胜。

    ----刘仁轨

    武这个字分为了止和戈,意思就是制止兵戈。阻止了兵戈,也就阻止了暴力和谋杀。

    ——罗峰

    直心正好看到了老辛被民众殴打的一幕。

    直心摇了摇头,走开了,他来到刺史府拜访老任。

    老任说:“你才进城的话,看到了吧,辛正民怨太大,被百姓活活打死了。”

    “是的,刺史大人,爱民者,民恒爱之,恨民者,民亦视其为仇寇。而且连年的战乱让百姓的心都伤透了。”

    “我认为大隋是铁定完蛋了,大唐有新朝之气,所以我才力保大唐。这样中华大地有一天才能获得安宁与幸福。”

    “大人,我觉得大唐若避免走大隋二世而亡的老路,有必要开创新的朝政和律令。君王要有一颗仁慈的心,但朝中大臣欺上瞒下的时候,君王必须倾听民意。”

    “恩,你说的很好,那你愿意不愿意为大唐而出仕?我相信你为民的忠心和能力。”

    “我肯定会为民而当官的。”

    郭永能生起火,点燃了一炉烤窖,开始烧制陶器。做完了手上的伙计,小郭走到悠然喝茶的罗峰跟前道:“师傅,难道您就一点都不担心?筱雅和仁轨已经离开这么久了。他们在哪里?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他们会回来的。”

    “师傅,不要说得这么简单。”

    “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们会找到回来的路的。”

    郭永能叹了一口气,只好百无聊赖地向村口走去。

    正好迎面遇到了一队隋兵,隋兵头目问小郭道:“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刘仁轨的年轻人?”

    “是啊。”

    “那就对了,我们兵部骁骑将军向大人给他一点赏赐。”(因为杨广已死,为安抚军心,代王杨侑提拔了老向的官职)

    “赏赐?”

    “嗯。”军官一挥手,随行的几名士兵,抬来了两个大箱子,有一千开皇大钱和五匹上好的绸缎。

    终于,数天后,仁轨和筱雅回来了。

    高兴的村民放下手中的活计赶来欢迎两人。

    “真为你们骄傲啊,听说你们破坏了不法商贩和东瀛人的交易,还把坏人们绳之以法啊。”潘伟道。

    两人腼腆地笑着,不好意思说什么。

    仁轨把一千大钱和五匹绸缎用来给村民们买农具、良种后,剩下的就买成了酒肉,请大家好好地胡吃海喝一顿。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大家都唱起来,跳起来吧。”潘伟喝高了,开心地道。

    一名村子里的老者谢东举着酒碗到仁轨面前说:“正则啊,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来,我和你干一碗酒。哈,哈,哈。”

    “谢伯啊,这么开心的日子不能没有歌啊,你歌唱得好,唱一支吧。”小郭道。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鼓掌。

    “小郭你要听歌啊?”

    “当然了。”

    “真的吗?”

    “是啊。”

    “好,我就露一手。”

    乡亲们用手打着节拍,跟着老谢又唱又跳了起来。

    老谢带头唱道:“彼汾沮洳,言采其莫。彼其之子,美无度。美无度,殊异乎公路。

    彼汾一方,言采其桑。彼其之子,美如英。美如英,殊异乎公行。

    彼汾一曲,言采其藚。彼其之子,美如玉。美如玉,殊异乎公族。”

    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仁轨不禁笑到了家中的母亲和处于战乱中的百姓,他们能这么快乐吗?

    仁轨离开了酒会,来到了外面,见到了苏铭在一边扔石子玩。

    仁轨问:“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刘哥好。”

    “外面很冷,进来吧。”

    “死了还会冷吗?我爹也在外面,他会冷吗?”

    “臭小子,跟我来吧。”

    原来仁轨把苏铭带到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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