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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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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上下没人不知道！”凤珠摇头苦笑道，“何止抽大烟呢，二太太还让这个外甥拿公中的钱，偷偷去外面放印子钱呢！一来一去，赚了不少呢！看着二院在家里仿佛是平平淡淡的，其实要算他们最有钱了！”凤珠说完这一系列话，看到苏绾心眼中迸出的异样，赶忙低头道，“背后议论主子，凤珠该死！”
“这种人，算是什么主子？”苏绾心从巨大的吃惊中回过神来，才是冷笑一声，“她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用公中的钱做这种事！现在印子钱到底还是在赚，万一赔了，我看她怎么堵上这个窟窿！父母恐怕是给她瞒着吧！”
凤珠没想到这位出身书香门第的太太竟然也懂得放印子钱，略是惊诧地看了看她，随后有些迟疑地说着：“这些事情怎么可能让老爷夫人知道呢？只不过，家里上下都是知道的，我猜测，恐怕老爷夫人也都是知道的吧！”
“这倒也是，以父亲的精明，却也不会不知道的。我看，只是任由着她罢了，到底赚些钱，或许还会贴补家里。可是现在看来，二院远比父亲想象的贪婪的多呢，一毛钱不吐，却还是个糖稀公鸡，还会倒粘毛呢！”苏绾心咯咯一笑，“不过最近银根吃紧，我想二嫂也不会偷偷贴补他那个外甥抽大烟了吧！我想，这对于咱们倒是个机会呢！”
凤珠一愣，忽然明白苏绾心在说什么，她压低声音道：“太太的意思是，让这个外甥下手吗？”
“我哥哥从前也抽大烟，我知道他们这些瘾君子一旦没了烟钱会多么疯狂。”苏绾心眼中划过一抹若有若无的残忍，“我知道做这种事是不对的，可是，这是唯一能够阻止那个赵姨娘进家的办法！一旦她们这些人搅合在一起，对咱们是个太大的威胁，况且……”况且，林梅之，当年若不是你觊觎掌家的位置，又怎会将我害死呢！苏绾心渐渐升起一股复仇的恨意来：从前你害死了我，这一辈子，你还是想对我下手呢！
她长长出了一口气，将一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望着凤珠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家已经步步紧逼上来了。前几天她想把秀珠赶走，恐怕，就是要对我下手了吧！”
“太太，咱们，也只有下手了。”凤珠一脸坚定地说着。
这借刀杀人的事，我从前真且是做不来呢。苏绾心静静合上双眼，眼前划过叶宗祺平静而温和的微笑。
隔日，苏绾心换了一件宽敞的衣裳，跟凤珠一道儿去了二院。刚见着林梅之她便是愣了一愣，才不过半个月没见，林梅之的肚子隆起了许多，显然是大家都知道了她怀孕的事，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眼见得林梅之的儿子叶天予正拿着一柄竹竿在太阳底下比划，她却是站在一侧含笑看着，见着苏绾心进了院，马上堆起满脸春/光灿烂的笑容，已然迎了上来：“哎呀呀，稀客啊！绾心妹妹，有日子没来二嫂这里坐了吧？还以为你生疏了咱们的情谊呢！”
苏绾心回握着她手笑道：“二嫂这是说的哪门子话呢！咱们感情一向处得好，怎么会生疏呢？只是妹妹没有二嫂有福，怀上孩子之后一直害喜厉害，昏昏沉沉的，满脸菜色，想着出了门也高兴不起来，别给几位嫂嫂添堵了呢！这不是才好了些，赶紧过来给二嫂告个罪呀！”
“你呀，这张巧嘴儿真是让人又爱又喜的！”林梅之连声笑着，又对比比划划的叶天予道，“天予，光在那里玩，过来给你五婶问安啊！在学堂学的礼节，又忘了不是？”
叶天予这才是丢了竹竿，一脸不情愿地过来鞠躬：“五婶！”
“天予乖，拿去买糖吃！”苏绾心无视他不满的脸色，硬塞了他两枚银元，“二嫂的天予，仿佛跟大嫂的天麟同年？”
“天麟大我们差不多五个月吧，他俩现在都在附小念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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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5章 外甥上门
“一直听人说，二嫂管教天予格外有方，在附小也是可圈可点的优秀孩子呢！”说到这里，苏绾心悄悄把头伸到林梅之耳边，“比那个呆头呆脑的天麟强的多吧！”她刻意这样说，毕竟林梅之没少在她面前提起徐秋云母子的坏话。
偏偏这句假话在林梅之耳中是极其受用，她先是得意地一笑，随后又道：“妹妹不要胡说，什么管教有方，不过是我们天予听话罢了！”到底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林梅之听了她这话脸上露出些喜人的笑容，一手挽过她的臂膀，一手拉起儿子天予，一起往屋里去。进了门，林梅之让春宁上红枣茶，“妹妹别嫌弃，咱俩都是有身子的人，喝不得其他东西呢！这红枣暖胃健脾，倒是可以多喝些呢！”
苏绾心盈盈一笑道：“正是呢！二嫂，人家都说您在嫂嫂里面年岁最大，可我觉得，你的样貌，总是在几个嫂嫂里面显得最是年轻呢！人人都说，一日三颗枣，一辈子不显老。二嫂这样年轻，应该是跟这吃枣有关系吧！”
林梅之再是高兴，也觉得不大对头了。今儿这苏绾心是怎么回事，一门心思就是拍自己的马屁？这是想干什么？她刚要问，苏绾心就让凤珠拿出一只小盒子来：“二嫂，这是一点小意思，你收下。”
林梅之一怔，见是一只精巧的木盒。她轻轻打开，只见里面金黄色的绒布层层包裹着一枚精致的白玉梨花簪。镶嵌的白玉水头极足，更是温润得似是蒙着一层珠光。这东西光是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廉价货，林梅之一看就觉得晃了眼，心底涌上来一阵狂喜，却还是装出一副庄容。含笑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什么意思！二嫂，我听说你生辰快到了，这不是一点小礼物嘛！”苏绾心眨眨眼，故作一副天真的模样，“就是不知这东西，二嫂看不看得上眼呢？”
看得上。看得上！林梅之心底仿佛有个小人儿在大叫。却只是一副淡淡的笑容：“妹妹真是太客气了！”
一旁正在吃茶的叶天予见这盒子机巧，又见母亲强绷着一副喜气，猜想这里面必定是好东西。多少有点好奇，畏手畏脚地上去看：“妈，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这东西虽是贵重。却也不是什么稀罕的物事，林梅之也就随手给儿子看了。
“二哥这几天不在家里吗？”苏绾心环视过四下。才是含笑道，“有日子没见二哥了。”
“咳，还不是那天挨了打，这几天找同仁堂给他正正骨吗？说是疼得厉害呢！”林梅之说话又开始夸张。苏绾心虽然不喜欢她这个说话方式，却也是言笑盈盈地听着她往下说。林梅之十分浮夸地叙述着那天叶修远挨揍的事，在她口中叶文达成了一个青面獠牙。往死狂揍自己丈夫的疯子，而她那可怜的修远只能被动挨打。一副可怜巴巴的惨景。
苏绾心摇头轻笑一声道：“咱父亲的脾气不好，二嫂可不能当真啊！都是一家人，父亲大约是气得急了，才会下这样的狠手的！”
林梅之刚要说什么，就见门帘子被掀起，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进了屋。看容貌倒算是清秀，只是身材瘦弱犹如竹竿，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显而易见。那人进门就冲林梅之笑道：“三姨，这厢给您有礼了！”他这句话说得半古不白，却立时让苏绾心明白他的身份，他就是林梅之娘家的外甥孟奉平。
“唔，是奉平啊！”林梅之不知他这会子来干什么，但当着苏绾心，有些事情还是说不得的。立时站起身冲他使了个眼色，“奉平啊，这是宗祺的太太，按着辈分，你也该喊一句姨姨了！”
孟奉平大笑一声：“我得喊姨姨啊？这位姨姨，年纪怕是还没我大吧！”
一句话把丫头逗得笑了，苏绾心手指尖挡着唇，咯咯一笑道：“咱们都是年轻人，也就不讲什么辈分不辈分得了，既是年纪相仿，就名字相称吧！我学名苏绾心，马马虎虎，就喊我一句绾心吧！我也喊你奉平。”
“这话我爱听呢！什么婶婶姨姨的，闷坏人！天予，喊哥哥了吗？我待会儿给你买梅子糖啊！”这孟奉平大约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出身，说话办事也不甚讲究，自顾自的便是先落了坐，随后又道，“三姨，我得跟你借两个钱了！”
林梅之一听这话恨不能上去甩他两个耳光！当着妯娌的面，你提什么借钱的事？她极为不自然地看着苏绾心，又看看凤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借钱，哪日不成？”言下之意，是让孟奉平赶紧滚蛋，起码今儿不要提借钱的事！
偏偏这个孟奉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撅嘴竟是道：“三姨这话就不好听了！我这笑脸上门，就是想借两个银钱，又不是不还！从来三姨放我那里的钱，一向安全的很！三姨还信不过我吗？”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林梅之简直要出离愤怒了！自己将钱交给他去放印子钱，说了不下几万遍，事情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这小子倒是好，句句都往事情上面钩钩挂挂！如果说刚才她是打算抽他俩耳光，现在林梅之简直是打算要撕烂他这张破嘴了！
她正怒目而视，一旁的苏绾心却是极其知趣地起身，敛容一笑道：“二嫂，你既然跟奉平有事要谈，我也就不多打扰了！这边回去了。”说着，招呼一侧的凤珠道，“凤珠，咱们走吧，本来今儿过来，打算提一提月例的事呢，现在没指望喽。”
孟奉平一听这话倒是不乐意了，急道：“三姨，这就不是我的错了！你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叶家这么大的家业你拿捏着，我还没提银钱多少，你就打算推辞！不过是打算借上一千，你从库房扫扫角落也就出来了，何必打我这笑脸人呢！”他仰起脸看了看苏绾心，又将目光投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林梅之，“三姨，我急着用呢！”
林梅之终是忍之不住，厉声骂道：“你这小王八蛋，别人不知你借钱做什么，我能不知道么？这泠川城刚刚又开了家花烟馆叫云水记，你成日里泡在那儿，花钱流水儿似的，我能养着你吗？一千，还不够你泡烟呢！”
苏绾心一听这话，本来脚已经跨出房门，又是收了回来，见林梅之挺着大肚子呼呼怒，赶紧回身上去劝道：“二嫂，现在你可是有身子的人，可不能动气啊！要是伤了孩子，可是怎么得了呢？”说着，扭脸又冲目瞪口呆的天予道，“天予，快过来扶着你妈！”
春宁到底是二院有头有脸的丫头，见林梅之已经气坏了，赶紧对孟奉平道：“表少爷，今儿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您还是先回去吧！”
“哼，就想用这种话打我吗？”孟奉平脸色已经渐渐在变了，苏绾心看得出来，这根本是烟瘾上了劲儿，正是十分难受的时候，自家哥哥当时犯了烟瘾，一样也是这般样子。她知道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便冲着凤珠使了个眼色。
凤珠正是会意，以极小的动作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与春宁一起推搡道：“表少爷，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们二太太是有身子的人，可禁不住这个呢！您先是回去，若是想要借钱，隔上几日再来吧！”
孟奉平本来强压抑着烟瘾已是格外难受，借不到钱就抽不上烟――林梅之给自己的钱都拿去放印子钱了，手头多余的字儿都进了云水记，今儿要是借不到钱，真且是要犯了大烟瘾难受到死！凤珠又上来连连推搡，真且是一个火上浇油，登时他就一把拉开凤珠，又推开春宁，照直冲到林梅之跟前：“你说，你到底给是不给！”
林梅之吓了一大跳，作为母亲的本能，她将叶天予一把拉到身后，猝不及防竟给盛怒的孟奉平掀得一跤跌倒在地！林梅之怀着身子，哪里禁得住这个？当下惨叫一声，若不是双手撑着，早就软倒在地！
“哎呀！”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春宁第一个扑上去想要扶起林梅之，地上的二太太却是脸色苍白地道：“别别别……别是急着扶我！让我先缓一缓……疼，疼！”
苏绾心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林梅之，才是失声道：“还在那里愣？有喘气儿的没！快去找葛医生过来！”说着，又对凤珠道，“坐在地上怎么行？快去跟春宁一块把二嫂扶起来！”
孟奉平自知闯了大祸，调转屁股撒腿就跑！门口冲进来的护院竟是拦都拦不住。
春宁和凤珠合力才是将地上的林梅之架起来，缓缓扶着她床上躺着，苏绾心又急又气道：“二嫂，怎么样，痛得厉害吗？”
林梅之连连摆手，连话都说不出来。叶天予胆子小，见这状况早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苏绾心听这哭声才是说道：“天予别哭，快去找找你爸回来！”（未完待续）
………………………………
第0106章 搭台唱戏
叶天予呜呜咽咽，老半天才是磨磨蹭蹭跑出去。凤珠见林梅之哎哟哟疼得厉害，忙去倒了一杯热水：“二太太，您别紧张，先喝口热水顺顺气，或许躺一躺就好了！孩子在肚里安全的很呢，不会那么容易就掉出来的！”
到底也是第二胎，林梅之很快恢复了冷静，胸口起伏也并不像刚才那般剧烈，她一面粗喘着，一面哼哼唧唧道：“这个小王八蛋！竟敢过来推我！看我这么收拾他！”说着，接下凤珠递上来的水一饮而尽，大约经过这么一阵闹，真且是有些渴了。
一会儿葛医生由个婆子带着进了门。他神情多少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二太太怀着孩子被人推了一跤，万一有个好歹，他这个家庭医生便是不受责罚，到底脸上也是无光的――况且平日里林梅之给过他不少好处，护着林梅之，也算是护着自家主子了。
苏绾心看着他这样一副紧张的脸孔不自觉地好笑，扭脸看着凤珠，她脸上多少也是有些意味的。很快二公子叶修远也是进了门，见着自家妻子满面苍白地躺在床上，顿时捶胸顿足冲着跟在身后垂头丧气的儿子道：“天予，小孩子不会说假话，跟爸说，这是谁干的好事！？”叶修远是个身材中庸的男人，苏绾心不常见他，印象中他是个木讷呆板的男人，一向没惯了主意，是个平淡懒散的人。
苏绾心看着他这木讷的脸上升起的气急败坏，多少是有些好笑的，却也什么都没说。
叶天予吓坏了似的，登时又是眼泪汪汪道：“爸，您这么凶做什么！又不是我推妈的！是表兄来了。他要问妈借钱，妈不借，他就推了妈一把！”
“这不是耍浑么！你表兄人呢！看我不大耳刮子扇死这个姓孟的！”叶修远一撸袖子，满脸都是震怒，就好像马上跳起来能把房顶钻个洞似的。
“跑啦！刚才就跑啦！”叶天予哭丧着脸往下说，“妈疼得要命呢！爸，你说妈会不会把小妹妹掉出来？”
一席话说得众人皆是莞尔。叶修远皱着眉头给了儿子一记后脑勺：“你这孩子。吓唬说什么！”
苏绾心见状，更是笑得越打跌；屋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连一向苦着脸的春宁都舒展了容颜――然而葛医生却是蹙紧了眉头。失声道：“快快，快去备车送二太太医院！要打保胎针！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叶修远顿时面如土色，适才着豪言壮志要揍人打架的表情一去不返。呆定在那里不知所措。
春宁出一声闷叫，赶紧去叫人来帮忙。二院的司机叶琪进屋帮忙，叶修远才是回过神，跟着自家司机才是抬了妻子出了门。
林梅之一脸茫然口中还兀自说着：“我怎么一点都不痛呢？葛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孩子保不住了。不该是疼得要命吗？”
苏绾心看着这一行人远去，空落落的二院只剩下她跟凤珠，以及一个留下看门的婆子。心底渐渐升起一股复仇的快感：二嫂，才是刚刚开始呢！她转过脸对凤珠道：“凤珠。没咱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说着，主仆二人慢慢悠悠出了二院的门，一路散着步往五院去。一路上春光明媚，已然又到了泠川城每年最美的时候，迎春已悄然盛开，阳光之下，一片耀眼的灿烂。树下青草幼嫩，看上去心情一下子转暖。
“凤珠，你刚才往二嫂的杯子里放了什么。”苏绾心环视过四下，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便是懒洋洋地问着。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太太的眼睛。”凤珠嗤地一笑，将声音压到最低，“我撒了一点柿蒂粉罢了！”
柿蒂粉？！苏绾心只觉得心口被人猛地砸了一拳！她极不自然地转脸过去，只见凤珠脸上只有一丝若无其事，好像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柿蒂粉，苏绾心当然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古来女子避孕，事后都会以开水化开服下，这是损宫体的大寒之物！
“你做得太明显了！这样不会被人现吗？”苏绾心难掩其震惊神色，声音虽低，却是凄厉，“你胆子也太大了！”
“不是冒险，又怎会做成大事？”凤珠哼笑一声，扶着苏绾心继续往回走，“无毒不丈夫，女子也是一样的！”
苏绾心不说话了。她在心底庆幸，凤珠和自己是一个阵营的人！
快接近晚饭的时候，医院传来消息，林梅之胎停，医生无奈，只好给她打了国外进口的一种催产针，将那个死胎引了下来。
林梅之自然哭得肝肠寸断，秀珠却是觉得解气，一面替苏绾心盛粥，一面说道：“这下遭了报应了吧！哼！”
“背后不要随便议论别人，她到底也算是你的主子呢！”苏绾心虽也觉得解气，可不知为什么，心底也不大痛快――推己及人，自己现在也是个准妈妈，若是给人这样坑害，定然也会难过至极吧！她刚自觉心软，难免又想起当年林梅之为图掌家之位，把自己害死的事来，可事到如今，却又怎么也不觉得痛快。自己这一世身为苏绾心，是想跟这些人复仇，可是一同被复仇的，自然还有那个曾经善良懂事的苏绾心。自己这双手，到底也是沾满了罪恶。
“太太不要多想，吃饭吧。”凤珠故作轻松道。只有苏绾心和凤珠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苏绾心长长叹了口气，端起清粥食用。这些日子她不仅害喜，还会失眠，经常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这还不到那一朝分娩的时候。苏绾心除了意识到生育孩子是多么辛苦的一件事，也是渐渐懂了身为母亲的伟大之处。
天气一天天渐热，林梅之小产之后，整个二院都恹恹的，吵架生事渐渐少了。赵姨娘进家的事，也因为林梅之的小产暂时搁置下来。值得一提的是气昏了头的叶修远终究是男人了一回，冲去孟家把孟奉平拖出来打了个半死。孟家小门小户，本就惹不起叶修远，而这一次又是自家儿子闯下的大祸，事后连吭声都不敢，只是灰溜溜地请了一个正骨的乡下郎中，
苏绾心这下安心养胎，一下子还胖了不少。刘凤娟见苏绾心一直害喜不适，加上叶宗祺出门在外，便将苏绾心的母亲尤氏和冯妈都接进家来。
母女两个有说有笑，乐得自然开心。
叶雨娴的婚事被退后，她一直病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连洋装都架不住了。刘凤娟心疼得不行，想请个戏班子进家唱戏取乐，叶文达却是不许。家里基本算是没了进账，各房各院还在节衣缩食，怎有请戏班子进来唱戏的道理？
刘凤娟虽是不高兴，也只好作罢了。这会子汪雪倒是来了精神，大抵也是因为月例少了，跟自家相公没钱玩乐，便是将这唱戏的事大包大揽下来，从刘凤娟私房支了一百现大洋，租了戏装，又找了些成日里玩在一块吹拉弹唱的票友，进了自家三院有模有样的排练起来。
叶文达本不高兴，可这位三儿子刚跟媳妇最是死皮赖脸，即便是说了，这夫妻两个也绝对不当回事吧！索性也花的不多，就由他们折腾吧，反正家里死气沉沉了许久，也该是注入些活力了。
三院当间被清理出一大块空地，戏台子很快被搭了起来。汪雪平日里偷奸耍滑惯了，没想到布置戏台子倒是有两下子，她把花窖里叶文达的那些宝贝花都拿出来做装饰，又扯了新布装点，远远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样的。叶文达本是因为她挪用了自己的花生气，看着儿媳装扮得兴高采烈，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苏绾心一手揽着刘凤娟，一手扶着母亲尤氏，由丫头婆子簇拥着进了三院，见这一路而来布置得宜，便是笑道：“三嫂真是用心了呢！家里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刘凤娟一向喜欢卖弄，亲家也在，到底也是个露脸的大好机会，便是笑道：“这种场合，亲家大约不常见吧？真是见笑了！家里这些个孩子啊，就是能闹腾！”说这话时，脸上难掩其得意的神色。
苏家虽现在败落了，当年苏晋淇在京里做官的时候，到底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尤氏也不算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听了刘凤娟这话，却只是颔一笑：“是啊，家里热闹热闹，众人心情也会好一些！听说三媳妇儿是个名旦出身，倒也算是她的本行啊！”
跟这种刻意斗气的人就用不着客气，尤氏精神头还算不错，这些日子悉心养着，又有了凌医生给开得药，身子恢复得相当不错。
刘凤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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