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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大人!-第5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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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治医生却再次给她打了一支强心针,“是的。我们整个团队都坚信,景老先生彻底清醒的那天,指日可待!”
景誉激动到眼眶泛热。得到这样的好消息时,她下意识转过脸去看身边的男人,有种想要将最好的消息和他一起分享,得到他同样欣喜的回馈的,可是,转头却见男人正暗自沉吟,若有所思。
景誉疑惑的看他一眼,“在想什么?”
余泽尧似这才回神。目光和景誉的对上,回道:“没什么。”
语态平静。
景誉没有从他面上看到她所以为的欣喜的神情,心底莫名的有些失望。可是,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失望很没有道理。毕竟不是自己高兴时旁的人都该跟着高兴。
她收起刚刚的期待,扯扯唇,道:“我进去看看。晚点在景荣的病房里见。”
她说完,没等余泽尧再说什么,就准备推开病房的门进去。可是,才走一步,手被余泽尧拖住。她狐疑的转头,就见余泽尧目光深远而复杂的看着她,“我陪你进去。”
景誉总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劲。
她走进病房,余泽尧跟着进去。她坐在床边,他只在不远处的窗口站着,并不曾说过一句话。偶尔,景誉会用余光看他。现他似乎心事重重。
景誉在父亲病房里坐了许久,又去了景荣那儿。
余泽尧太忙,中午之前就走了。离开之前,有一再叮嘱让温衍之亲自送她离开。
傍晚时分,景誉坐温衍之的车回副总统府。
她在车上和温衍之道谢。温衍之还是那套要负责的说辞。景誉对温衍之有些刮目相看,当初觉得这人吊儿郎当不靠谱,还觉得景荣和他来往会把景荣给带坏。可是现在看来,却是他在照顾景荣。
“你照顾景荣比我这个姐姐照顾得还多。”景誉感叹。
温衍之开着车,“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景荣那小子不算龟毛,挺讨人喜欢的。再说,照顾他我还真算不上,平时那些大小事都是看护做了。”
景誉又说了声谢谢。
“你也别一直和我说谢谢。景荣好歹是老余的小舅子,冲这一点我也得好好照顾他。”
‘小舅子’这三个字,让景誉囧了下。
她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和他还没有……没到那程度。”
‘小舅子’还真远远算不上。
温衍之望着她一脸坏笑,“老余原来这么不行?平日里看着挺能耐的,怎么遇着你,手脚这么不麻利了?”
以为这么一句话定能把景誉打趣得脸红。谁曾想她竟是反问:“他平日里,对别人都手脚麻利吗?”
温衍之被问得一愣。侧目过来看她一眼,而后,哈哈大笑。
“你吃醋了?”
景誉:“……没有。”
她又补上一句:“就是随口问问。好奇而已。”
“景小姐,恕我直言——”温衍之正儿八经,“你最后补的这些话,更似此地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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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9章 时光掩埋的情深(77)
景誉恼啊。
她说什么,这人都能往她吃醋那面掰。
她面上始终温淡的道:“问问他的私生活而已,不至于要被强行打进’吃醋’的坑吧?”
温衍之连看她两眼,似在思量她的情绪。见她面上始终无波无澜的样子,他耸肩,“行,算我冤枉了你。不过,老余你也知道的,这人在女人面前一向是很有魅力。”
景誉没接话。
温衍之继续道:“这么些年,他对其他女人下手确实挺快的。但是,这也能理解,对吧?毕竟总有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
他的话说完,久久没有得到回答。
温衍之偷瞄她,她没说话,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她将脸别到窗外去。窗外冬日的街景,很萧条。呼啸的寒风让她觉得心里窒闷。
温衍之在旁边突然哈哈大笑。
景誉不得不转过脸来,“什么事这么好笑?”
“还说不是吃醋,刚听我说了老余的事儿,你脸都黑了。”
景誉怕了这人,“你不去做面部表情专家,有些可惜了。”
“你别伤心。我刚说的老余那些话都是乱说的。”温衍之笑道:“他一向还挺洁身自好的,不怎么和女人乱来。而且,我看他对你是真挺有心思。以前我真觉得他和你在一块儿可能就是玩玩而已,但这么久我是看出来了――他对你不但是有兴趣,还兴趣大得去了。”
景誉听着温衍之的话,刚刚那抹窒闷感散去一些。她道:“不一定吧。我知道他和莫家小姐的关系不简单。”
突然提到莫环,温衍之像是被掐了喉管似的,刚刚的侃侃而谈,瞬间哑声。他一时间搜不到什么话来替自己的好友开脱,只略尴尬的笑着:“原来你也知道莫环。”
景誉扯扯唇,“我见过三次。”
一次是在白羽宫,一次是在游轮上,还有一次是那日莫环坐在他车上。
她也没想到,原来自己竟然记得如此清晰。
“哦。”温衍之只沉默了一瞬,但很快又道:“虽然莫环是对他挺有意思,但是他其实对莫环没什么兴趣。只不过……”
停顿一瞬,他才道:“其实老余有老余的无奈,很多事是身不由己。”
景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脸别到窗外去。车厢里原本热络的氛围,比之刚刚一下子降下去许多。温衍之是个活跃的人,但此刻似乎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和她谈。
对于余泽尧和莫环的关系,景誉并不觉得失望。她早就知道。
只是,心里那种压抑的情绪,又很难理清楚。
温衍之将景誉送到副总统府门口,看着她人进去,才放心的驱车离开。
他路上给余泽尧打电话。
余泽尧并不清闲,抽了空才听他的电话。温衍之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随你。”余泽尧回得心不在焉。
“好消息――”温衍之道:“我看出来了,景荣他姐真对你动心了。刚刚还在我这儿关心你的私生活来着。”
温衍之的话让余泽尧在那边沉默良久。但是,像是终于有了兴致。他问:“坏消息呢?”
“坏消息就是,她知道你和莫环的事。不过我帮你解释了,你也是身不由己。”
余泽尧脸黑沉下去。
真是好一个’身不由己’。
这话说得好像他和莫环真有什么。
“谢谢你好意,以后不必麻烦你。没事我挂了。”
“诶,老余,你等等。”温衍之把他叫住。余泽尧“嗯”一声,“怎么?”
温衍之语气里已经收敛了之前的那些轻松,一时间沉郁了不少,“医院今天和我说,景晁臣可能该醒了。”
余泽尧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我知道。”
“……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景晁臣真醒过来,景誉势必要知道些事情――到时候,她对你恐怕……”
说到这,温衍之没有再说下去。他清楚的听到电话那端余泽尧的呼吸沉重了许多。
没有等来余泽尧进一步的话,电话被他重重的挂断了。
温衍之叹口气。
另一边。
余泽尧靠坐在办公室的软椅内,椅子旋了个圈,将目光投射到窗外。这个点,天已经全暗了下来,整个城市的夜灯都升了起来,将城市的繁华映衬出来。可是,烙印在他眼里,却是满目荒凉。
她若是知道她父亲的悲剧,有他参与,那般执拗的她,恐怕永远躲他躲得远远的。
到时候,若是再想和她在一起,恐怕再无可能。
光想到这个可能,他眼里更添暗淡。
――
晚饭,景誉是一个人吃的。
吃过晚饭,戚锦年给她打电话,“我说,你到底怎么了?我今天去你们医院给陪我爸看病,才知道你这几天都没去上班。你老师说,你年前都不去了。到底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出什么事瞒着我了?”
戚锦年话里都是担心。景誉觉得再不说实话,她定会乱想。略一斟酌,只好说了实情。把自己和副总统如今的关系全部如实说了。戚锦年在那边哇哇乱叫。
“所以,你和副总统同居了?”
“嗯。”
“那你们俩……已经那个了?”戚锦年激动的道:“我的天啦!你知道上多少女人想睡他不?鱼儿,你这得让人嫉妒死的!!”
“……”景誉道:“你冷静些,我们还没到你想的那一步。”
“不能吧?”
“千真万确。”
戚锦年特别了解景誉这人,“是你不乐意吧?”
景誉沉默,答案不置可否。戚锦年扼腕的哀嚎,“你真是暴殄天物呐!要给我,我早就扑上去了。我说,景大小姐,景忍者,能问问你怎么忍得住能不对这么极品的男人下手的吗?”
“你不都叫我忍者了吗?既然是忍者,总能忍常人所不能。”
“行啊。我看你什么时候破功。”戚锦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真有那天,你得给我汇报!”
景誉也在想,她能忍到哪天去?昨晚他们热吻时,他身体已经绷得无比痛苦。她也不是没有感觉。完全是为了试探他,她才找了个理由。可其实,如果他再坚持一下,她也许也会点头。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手机一个新的电话冲了进来。
――
预告:明天可以上车了,早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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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0章 时光掩埋的情深(78)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手机一个新的电话冲了进来。
“锦年,先不说,我有电话进来了。”景誉道。
戚锦年还处在激动中,原本想拉着她再好好说些话,但景誉没再给她这个机会。要命,一直聊这个话题,她怕破功,会忍不住把自己的心理历程全和这八卦的丫头交代清楚了。
景誉挂了电话,新的电话还在坚持。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景誉接了贴在耳边。
“吃过饭了吗?”男人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过来。景誉又看了眼屏幕,“这个号码我没见过,还以为是哪个病人。”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你存下来。早就想着要把私人号码给你。”
景誉往楼上自己房间里走,在床边的软塌上坐下,笑问:“是不是以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就不用通过庄严或者程恩了?他们最常说的就是让我等。”
听到她的笑声,余泽尧沉郁的心情也开朗了一些,“只要你打,这个电话随时都可以接通,不用再等。除非我有非常重要的会议。”
这像是一个特殊的专线,而她,仿佛就是那个特殊的人。
景誉问:“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不会就为了问我有没有吃晚饭吧?我刚吃过了,厨房里做了很多菜,但桌上就只有我一个人。”
“一会儿我让庄严来接你。”
“现在吗?要去哪里?”
“到了便知道。外面冷,多穿点。”
结束了通话,景誉换了身衣服。她听他的,特意把衣服穿得厚重些。
没多久庄严就到了。
除了他之外,还有一辆车上坐了两个保镖。
景誉问庄严他们要去哪,庄严也没说。
车子一路绕,远远的绕到黑沉沉的山林外,庄严把车停下,景誉探头往外看去。透过几束强烈的光线,景誉看到一辆熟悉的车正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车子隐匿在黑夜里,男人一身深色风衣从车上下来。他远远的看着景誉,即使灯光昏暗,却也像是清楚的感觉到她也正在看着他似的,他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景誉觉得自己被这个男人引诱了。明知道他有多危险,也明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未来,可是这一刻的她还是不受控制的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懊恼。却偏偏别无他法。
余泽尧吩咐庄严他们,让他们在原地等着。而后,领着景誉往山林中走。
景誉狐疑不解,“大晚上的,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带你看稽兰树。”余泽尧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踩在那落下的枯叶上。在这样的夜里,除了风声外,就是他们的脚步声。
景誉微微抬头,侧目看身边的男人,又抬头看着那些黑暗里摇曳的树影。即便那些树影全部只剩下荒凉的枝干,但此刻她竟然觉得有几分浪漫。
自己恐怕是真昏了头了!
看烟花,看大海,那才叫浪漫。什么时候看这样的落叶,也能叫浪漫了?
“想什么?”余泽尧见她久久没出声,问。
“为什么这时候来看稽兰树?晚上也没光。”
“旁边是公园,白天这里全是人。”
景誉感叹的点头,“也是。若是白天你带我出现在这儿,你要有麻烦了。”
余泽尧侧目,眸光深若大海。他问:“你会怕麻烦吗?”
景誉心里一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她竟会觉得他这话里别有深意。那种深意,叫她心神荡漾了下。但很快又平静下来,“怕。我现在麻烦够多的了,再来一些麻烦我可能真会撑不住了。”
听到她这话,余泽尧眼里似有些失望。但也是没说什么,只是紧了紧她的手。
两个人往林中深处走。
里面是一排排稽兰树,稽兰树耐冻,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叶子都落光了,却还执拗倔强的开着淡淡的白花,散发着轻幽的香味。
景誉松开余泽尧的手,独步走到树底下,弯身捡起一朵地上的花,回头看他,“我爸很喜欢稽兰。以前我家院子里,种满了这些树,都是我和我爸一起种的。一到冬天的雨夜,第二天醒来,满院子都像是铺满了雪花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夜里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清,叫人心怜。
余泽尧沉步过去,从后把她抱住了。在寒冷的风里,景誉被男人抱了个满怀,热气来袭,她觉得舒服许多,可是,胸腔里那颗心脏也无法自制的跳得无比的快。
在这样静谧又模糊的环境下,男人贴在她耳边的灼热呼吸,越叫人心惊。她捏着花儿的手不自觉紧绷,只低声问:“怎么了?”
“有件很巧的事”余泽尧微微仰首看着那些稽兰,“这些树都是以前我和我爸种的。”
景誉觉得惊奇,转过脸来看他。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的缘故,又加上他从稽兰上收回视线,正转过脸来看她。所以,她这一动,她柔软的唇好巧不巧的贴到了他唇上。
彼此唇瓣相接,景誉一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迅速炸开,撩动着她的心湖。
男人眸色微深,眼底掠过一丝耀眼的流光。
景誉率先回神,脸上发烫的想要退开去。
可是,男人却是不依,往前一寸,双唇霸道的含住了她的唇。她愣了愣,没动。
而他就只是这样含着她的唇,像是只是让她别躲,并没有把这个吻加深,也不曾吮一下。
越是这样僵持,彼此之间的氛围便越是暧昧。景誉睫毛扇动了下,只觉得原本被寒风吹得冰凉的唇,也被他含得滚烫起来。她浑身发软,手心冒汗。
“你第一次主动亲我。”男人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沙哑,性感到了极点。他说话间,唇瓣翕动,却还不放的裹着她的唇。
景誉从他唇间稍稍挣开些,唇还贴着他的,不曾完全退开。只道:“我刚那不算亲,我就是不小心。”
余泽尧笑了一下,笑声迷人,“那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引诱我。”
………………………………
第1861章 时光掩埋的情深(79)
景誉觉得冤枉死了。
她刚要替自己伸冤,被男人重新含住柔软的唇。
“原是想带你来多了解了解我,可看样子,你更希望是用别的方式来了解我。”
景誉的唇被堵住,说不出话来,只捏着拳头气恼的捶他两下。
她可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那些事的分明就是他自己,如今他还把自己摘干净了,推她身上来。她可真是冤。他也挺恶劣的。
余泽尧望着她这含娇带嗔的模样只觉得胸口团积的那股**正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喷薄出来。
该死!
明知道这地方有够糟糕的,以他的身份实在不适宜在这种地方有过多的肖想。可是,忍无可忍。
他托起她的臀,抱着她,将她一把压在身后的树干上。
景誉喘息一声,手压着他的肩,他灼热的眼神灼得她身体也跟着滚烫起来。她道:“你刚在给我介绍稽兰,还没说完……”
见鬼了!
现在她还有心思聊什么稽兰?
余泽尧高大的身子挤进她双腿中,大掌兜住她的臀,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隔着布料,他身体暧昧邪恶的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边慢条斯理的开口:“你现在靠着的这棵,是我在八岁那年和我爸还有泽南一起来种的。”
景誉搭在他肩上的手指掐紧一些,忍住身体被厮磨后引起的燥热,她故意转移注意力,问他,“那你身后那颗呢?”
“身后那颗是10岁的时候种的。”
“……左边。”
“左边是11岁,右边那颗是7岁种的。”余泽尧一口气全给她答完了,他空出的手穿进她衣服里去,“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大掌滚烫。景誉被抚摸得颤栗不止,身体发软。思绪不清明起来起来。听到男人的问题,她迷离着眼看着他,“还有……”
余泽尧扯开她身上的外套,“你平时话没这么多。”
她外套里面还套着毛衣,竟然还是套头的,无比碍事。他躁郁的低咒一声,“平时也没见你穿这么多。”
景誉更觉冤枉,“是你打电话特意叮嘱我多穿一些。”
余泽尧咬她敏感的脖子最柔软的位置,“下次我让你少穿一些,你也要像今晚这么听话。”
这个男人,撩人手段一流。说话间,牙齿在她肌肤上轻缓的摩挲,喷出的热气交杂着,景誉情难自禁的哼出一声,手掐进他肩膀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直着身板看他,“我……还有问题要问。”
她声音都破碎,快无法成调了。
余泽尧用了百般的耐心,眼神幽沉,“你问。”
景誉舔了舔干燥的唇舌,“你打算在这?”
真在这种地方,会被冻得够呛吧!而且,不远处庄严他们就在那儿。万一他们也进来了……
余泽尧没回,反倒是看着她笑了,唇吮她的下颔,“你想要了?”
景誉没说话。
无从反驳。
男女之事,无论是自己的感受还是对方,彼此都是能感觉到的。就好像她同样清楚得感觉到男人此刻的**。
余泽尧的唇移到她唇上,大掌从她衣服里抚过,又一寸寸带着致命诱惑般的往下,他低语:“即便不做,我们在这儿也可以做点其他事……”
他所谓的其他事,就是极尽所能的撩拨她。
从吻,到吮,到摸……
景誉到最后被他弄得热汗淋漓,靠在树干上都已经站不稳。身上湿漉漉的难受。这种感觉,又熟悉又陌生,又快丨慰又觉空虚。到最后,她受不了的抖得厉害,被男人从地上直接打横抱起。
余泽尧将景誉从深林里抱出来的时候,庄严以为是出了什么事,面色一凛,手利落的将枪掏出来,朝他们走过去,“先生,是不是……”
“站在那,别动!”余泽尧把他喝住。
景誉早已经回过神来,这会儿亦觉得窘迫。她刚刚被弄得衣裳不整,还好现在夜色朦胧,庄严离他们又有一些距离,她才得以不至于在庄严面前太过狼狈。
余泽尧将她抱到她车的副驾驶座上坐好。景誉把衣服理了一下,就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把安全带系上。”
景誉拉上安全带。
庄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问:“先生,是不是景小姐受伤了?”
“没有。她很好。”余泽尧拉开驾驶座的门,回头看了庄严和其他保镖一眼,“不用再跟着我,你们都回去吧。”
庄严一听,不明所以,“可是,万一有危险……”
“我有分寸。”余泽尧说完,弯身坐进车里。也没等庄严说什么,车速猛飙,车子飞快的驶进深沉的夜色里。
车速从120飙到150,而后直逼180,景誉捏紧了安全带,提醒他,“你慢一点。”
余泽尧抓过她的手让她的手放在他双腿间。那凸起的滚烫烙着她的手心,听到他苦笑的问:“还能慢吗?”
在慢下去,他怕自己会暴血身亡。
景誉见他这般受尽折磨的样子,突然扭过脸去笑了。
余泽尧看着那笑容,有片刻的晃神。一会儿才道:“看我这么难过,你就高兴。看来我平时是太惯着你了。”
景誉把滚烫的手收回去,“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条不是往你那儿开的。”
“还记得回家的路,看来你还已经恢复过来了。”余泽尧调侃她。取了手机打电话,开的是免提,手机就丢在仪表盘上。
很快的那边就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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