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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大人!-第6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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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誉被看得有些囧,将手收回去,尽量平静的道:“你破了的肠道有再去做复检吗?你现在又喝这么多酒,上次的教训,显然你都忘了。”
余泽尧目光深邃的望着她,“下次复检的时候你陪我去。”
“……嗯。”景誉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但复检前,你不能再喝酒了。最好一滴都别沾。”
余泽尧眸中的光影起伏得厉害,而后,他有些无奈的道:“可能真不能不喝。”
景誉拧着好看的眉,“作为医生,最不喜欢找各种理由不听话的病人。”
………………………………
073 时光掩埋的情深(73)
“你把我当你的病人,所以才突然问我这些事?”
景誉沉默一瞬,才道:“我知道你不是我病人。”
余泽尧紧绷的唇角,松懈开。他也不询问她,只双目凝神望着她,自顾自的道:“那我且当你是在关心我。”
景誉抿唇,也没有出声反驳。
只道:“你为什么不能不喝酒?你是副总统,你若是不想喝,也没有人能逼你。”
余泽尧苦笑一声,“没那么简单。这世界上的定律就是如此——站得越高,便越多无奈。无论是生意还是政治,很多事都在酒桌上敲定的。你要不喝,就太过扫兴。”
景誉不认同的看他,坚持道:“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不应该这么折磨他。我也不信暂时少喝两杯酒,外交就搞不定。”
余泽尧笑一声,眸光里多了几许柔情。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好,我听你这个医生的。最近少喝点。”
他这样说,景誉拧起的眉心才舒展开,“那你上楼洗澡睡吧,时间已经很晚了。剩下的事情,明天早上再谈。”
她说着,从他腿上站起身来。想起什么,又顿住脚步,垂首看他,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余泽尧喜欢她多和自己说说话,耐心的点头,“你说。”
“昨晚……”景誉停顿一瞬。
余泽尧显然是也想起昨晚那些画面,眸色深沉了些,“弄疼你了?”
她有些难为情,没好意思接他这个问题,只问:“昨晚你为什么冲我发脾气?”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男人的神色沉下去一些。
他不答反问:“你昨晚做梦了?”
“嗯。”
“梦到谁了?”
景誉想了想,“很多人。”
很多人中,也包括面前这个男人。
她在梦里见到他,竟然也觉得无比的安心。可以安安心心的抱着他,可以眷恋的靠在他怀里。只是,后来的他,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梁晟毅那张脸……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于梁晟毅还会留恋,毕竟他们曾是青梅竹马。至少,自己多少对他还会有些异样。
可是,当在梦里见到他时,她再也没有以前那种依赖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有料到的抵触。
她不再喜欢和他靠近。
梦里,也是一样。
“很多人,也包括你的前未婚夫——梁晟毅?”余泽尧神色间有几分暗淡。
景誉诧异,“你怎么知道?”
“想让我不知道恐怕比较难。”他站起身,眼神重重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景誉微怔。
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梦里叫那个人的名字。而且,还不止一次吗?
余泽尧眼神始终沉郁,看她一眼,也不需要她的任何解释,只道:“上去吧,早点休息。”
说完,他已经率先一步往楼梯上走。
景誉看着那背影,突然明白什么,低声问:“就因为我昨晚在梦里叫了其他男人的名字,所以你生气了?”
余泽尧脚步停下,没回头,“我不该生气?”
原来,这个男人还是个如此小心眼的人。
景誉如此想着,心里的某一块却又更豁然开朗了些。
她绕过他,走到他面前去。她站在比他高两梯的台阶上,目光和他平视,轻声问:“你是我的什么人,为什么我叫别人的名字,你要冲我发那么大的火?”
如她所料,他好看的眉心突突直跳。
“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我是你什么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唇间咬出来的一样。又是昨晚那样盛怒的样子。
景誉摇头,“我搞不清楚。”
余泽尧捏住她的下颔,将她写着肆无忌惮的脸拽过去,重重的吻在她唇上。吻得很重,像昨晚那样,带着惩罚。热吻,在她唇上辗转。可是,他的怒火却没办法像昨晚那样没有节制的蔓延,因为……
吻着吻着,她竟然在回应他。
双手环住他的肩膀,朱唇微启,任他的唇舌探进去。
这样的主动和服软,让余泽尧一下子缴械投降。他所有的怒气和强势在这一刻散去,又化作了满腔柔情。
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摁在楼梯扶手上。吻再不似刚刚那样蛮横。
景誉好笑。
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治这个男人的方法。他完全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吻到他身体每一处都滚烫起来,全身硬得和烙铁一样,余泽尧的唇才从她唇上稍微退开一点儿。写满情丨欲的眸子,此刻越发迷离性感,征询的看着她,“去我房间还是去你房间?”
景誉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
但脸上的红潮未退,她娇喘着,轻语:“不行……”
他痛苦的皱眉。
“我受伤了……”景誉咬唇,控诉的瞪他,“昨晚流了血,现在还疼。”
余泽尧有些懊悔。但还是道:“下次,忍耐一下。”
“忍耐什么?”
“即使心里很想他,也别再我面前叫出来。”
景誉:“……”
她哪有在想他?
景誉还没说什么,余泽尧已经从她身上退开去。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否则,今晚他恐怕会忍不了。即便她受伤,他可能也会不管不顾。
“上楼睡去,把门锁上。”他低语提醒。
景誉莞尔。
她是有意想再探探这个男人。她感受得出来他有多想要,如果一个男人真正只把一个女人当玩物,当消遣,不至于要一忍再忍。
她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余泽尧像是有些没有耐心,“你再不走,一会儿我要是把你扛到我房间,你别又抵死不从。”
景誉听到他这话,快步上楼。
那句“其实昨晚我也有梦到你”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但是,心底团积了一天一夜的阴郁,到此刻,终于完全消散。
余泽尧看着那背影,再看自己已经绷紧到发痛的身体,无奈的摇头。
他一向是个擅长掠夺的人。他早已经想过无数次侵略的方式将她狠狠占为己有。可是,当她真正在自己面前时,他的耐心到最后却总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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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时光掩埋的情深(74)
余泽尧回到房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觉得酒意散了许多,他取了哑铃做睡前运动。
手机,就在此刻乍然响起。
是他的私人号码。
余泽尧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温’字。他把手机接了过去,就听到温衍之道:“余温华那边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你能忍我也不能忍!”
余泽尧把哑铃放在一旁,眸中掠过一抹深思,“你好像很关心景荣。”
温衍之在那边愣了一瞬,继而才道:“是我把他害成这样。何况……他还只是个18岁的孩子,余温华做的那些事简直是禽兽不如。”
“你想怎么对付余温华?冲去他家,杀了他,还是也将他卖去黑市,或者,上法庭?”
温衍之在那边没吭声。
余泽尧继续道:“余温华和**官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心里很清楚。而且,余温华手上握着太多人的把柄,真要弄他,牵一发动全身,整个政坛都会天翻地覆。到时候,民心动荡,后果不堪设想。”
“难不成就让他一直如此逍遥法外?”
“我们动不了他,但不代表不能让他们那边自乱阵脚。”
“你有计划?”
余泽尧坐在沙发上,目光看着隔壁房间露出的一丝丝微光。一会儿,他才道:“等景荣情况好转一些,你问问景荣,他父亲是不是真正有给他交代过什么——”
说到这,他停顿一瞬,眸光里划过一抹精锐,“如果有,想办法让他给你。”
“如果景荣知道,景誉势必也清楚——当时你对景誉这样特别,定然多少和这个密钥有关。”
余泽尧没有和温衍之解释,只道:“我会问问景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之间,远不到那个时候。
她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牵扯进一些不堪的事,让她退而远之。
“老余,如果你想扳倒余温华,那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
“嗯?”
“莫环那边,你不能放手。”温衍之道:“莫家的实力,你比谁都清楚。余温华一直想要取代你,如果他拉到莫家,我们就输定了。”
提起这些,余泽尧神色幽沉些。
他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只问:“景荣今天情况怎么样?”
提到他,温衍之情绪低落了许多,“还是一样消极,明后两天开始动手术。”
余泽尧颔首,“我会安排景誉这两天过去陪陪他,你们说话注意一点,我不想让她知道真相。”
“景荣躺在床上至少要躺一个月的时间,何况,后面也同样要借助轮椅。这也不是几个月他就能站起来的。景誉是医生,你想瞒她恐怕没可能。”
“所以,我有个想法。”余泽尧沉吟一瞬,“等情况好一些,你带景荣回你那儿。”
“我那儿?”温衍之愣了愣。
“我会安排最好的骨科医生跟过去。在你眼皮底下生活,有你的人在保护他,比他在医院安全得多,我很放心。何况,余温华再大的胆,也不敢去你那儿放肆。”
余泽尧说到这儿,静等了等。没听到温衍之的回答,他挑了挑眉,“如果你觉得照顾他比较麻烦,那就算了——我可以安排他去……”
“我不觉得麻烦。”温衍之已经切断了余泽尧的话。
余泽尧轻不可闻的低笑一声,“我记得你以前是个怕麻烦到连你姐都不往你家里带的。”
“他毕竟是因为我才搞成这样的,我要是还嫌他麻烦,我还是人吗?”
“以前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个这么热心肠又有责任感的人。”余泽尧轻不可闻的低笑一声,“刮目相看。”
“少讽刺我!”
————————
温衍之在套房的厅里。挂了余泽尧的电话,看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才推开病房的门进去。
里面,景荣还没有睡。
看护在病床边站着,而他躺在病床上,两手正用力抖着,想要往床边放置的水盆挪动。可是,疼得他脸上青筋都露了出来,牙关快被他咬出了血,他的手都没有挪动过半寸。
温衍之心下一紧,走过去,板着脸怒斥看护:“我是让你来伺候他,不是让你来看的。你要连这点事都不会做,赶紧滚蛋!”
那看护被这一吼,委屈到了极点,“温先生,不是我不做,是景少爷坚决想要自己做。”
温衍之眉心一跳。沉目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
景荣颓然的倒回去,枕在枕头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上涨出大片的红。
好一会儿,呼吸平顺了,他才看一眼温衍之,“你怎么还没走?”
“把毛巾给我。”温衍之没回景荣的话,只和看护道。
看护忙把毛巾递给他。他将毛巾在盆里打湿。景荣看出来他想做什么,把脸扭到一边去,“我不要你做。”
“你别没事找事。能让我这么伺候的人数不出几个来,你得了便宜就偷笑去吧!”
温衍之说着扣住他的下颔,将他的脸掰了过来。少年眼里满满的都是痛苦,以及深深的自厌情绪,“难道,以后我都要当个连脸都不能自己洗的废物吗?”
那眼神,让温衍之胸口一窒。
像是被人用针用力扎了好几下似的,疼得他有片刻无法呼吸。
手僵在半空中,好久都没有动作。
半晌,他似才缓过情绪来,拿热烫的毛巾擦着少年的脸。他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任何人,所以动作无比的笨拙。景荣咬着唇,悲伤的扭过脸去,不愿让人看到的脆弱。
擦完脸后,温衍之将毛巾扔进盆里,望着他的侧颜,低声道:“你真想让自己变成废物,我也不会允许你变废物。退一万步讲……”
他停顿一瞬,声音沙哑,“如果以后你真连脸都没办法自己洗,就我来给你洗——就像今天这样。所以,你别给我自暴自弃!”
温衍之的话,让景荣心里微震荡了下。
他缓缓转过脸来,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望着温衍之。温衍之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故意垮下脸来,“看什么,没见过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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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时光掩埋的情深(75)
景荣双目幽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温衍之反愣一瞬。
“我说过,你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我必须对你负责。”
景荣自嘲一笑,“如果不是跟你出来,我也一样会被这些人盯上。和你没关系。”
“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温衍之坚持。
景荣觉得温衍之这人特别奇怪。
自己现在是个瘫痪的病人,根本就是个烫手山芋,正常人都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可他却不一样。不但不躲,还非要主动凑上来负责。
这难道是有钱家公子太无聊,所以只能找点事儿消遣一下时间?
景荣觉得除此之外,他也再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解释温衍之这奇怪的行为。
“还有件事。”温衍之又拧了热毛巾,给他擦着两只手。他两手冰凉,还缠着纱布,而且动一下就疼,温衍之擦拭的动作无比的轻缓。
景荣看着他做的这一切,觉得很不自在。他想把手收回来,可是,奈何一动不能动。他只得不动声色的接他的话,问:“还有什么事?”
“你姐夫把你托付给我了。”
景荣狐疑的看着他,“什么姐夫?”
“你说呢?”温衍之得意的挑眉,“我就说你姐迟早要和他在一起,看吧,现在你姐已经和他同居了。”
景荣眉头拧紧,“一定是你那个朋友强逼我姐的。”
“嘁~老余是什么人,对付一个女人,用得着用强?想和他同居的女人,不计其数。你姐喜欢他不奇怪。要真不喜欢他,那我都要怀疑她性取向了。”
景荣怪异的眼神看着温衍之,“你对你朋友评价这么高,是不是其实是你在暗恋他?”
“我去!”温衍之瞪他,抓狂的吼:“本少爷直男,好么?直得不能再直了!”
景荣的神情丝毫不相信。他只慢悠悠的道:“你不用这么激动,会彰显你的心虚。”
“臭小子,还有心情调侃我是吧?”温衍之举起手里的毛巾想抽他,但是手悬到空中到底又放了下来,只佯装凶巴巴的道:“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我懒得和你计较。”
和温衍之这么一来一去,景荣的情绪比之刚刚要好了不少。他还记得最关键的事,“你刚说我被托付给你了,是什么意思?”
温衍之把毛巾放下,沉重的看他一眼,“你也不想让你姐知道你现在情况……”
说到这,他停顿一瞬,尽量用委婉的措辞,“情况比较糟糕,对吧?”
景荣点头,“她已经很辛苦,我不想让她在操心我的事。”
“但是,如果你一直在医院里躺一个月,你姐早晚看得出端倪来。上次我们给她看的片子,可不算太严重。”温衍之解释完,最后果断的下了结论:“所以,等你手术做完,你就搬我那儿去住。”
景荣听到最后那句,一向波澜不兴的眸子略过一丝惊奇。而后,是不理解,再是不认同。
“不接受反驳。”温衍之看得出来他的想法,“既然我朋友把你托付给我了,那我必须得帮我朋友这个忙。”
景荣:“……”
在第一次在学校门口见到温衍之时,景荣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去。
但这个世界上的缘分,往往都是这么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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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早上,景誉早早就醒了。
她从房间里出来,往楼下走,就见庄严和程恩都已经在楼下了。他们俩和余泽尧坐在沙发上,在谈着什么。
见到景誉,程恩和庄严都齐齐起身,和她打了招呼。
景誉冲他们略略颔首。
余泽尧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眼神里缀着淡淡的笑意。那样子让一旁的庄严和程恩都颇有默契的对视一眼——风向显然是变了。昨天副总统先生可不是这副样子。昨天的他,一整天几乎都阴沉着脸,让跟在旁边的人都胆战心惊。
“早。”景誉和余泽尧打招呼。
余泽尧转头和程恩还有庄严道:“就这样吧,你们俩抓紧去办了。上午的行程给我空出来,下午直接在空军基地碰面。”
“是。”两个人承应一声,出去了。
景誉看着他们的背影,问:“他们吃过早餐了?”
“嗯。刚刚吃过了。”
“现在才7点多。”
“他们5点就到了。”
景誉颔首,看向余泽尧,“那你也五点就醒了?”
余泽尧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答案不言而喻。
“醒了后就一直在忙,早饭也没吃两口。走吧,再陪我好好吃一些。”余泽尧再自然不过的牵住景誉的手,往餐厅里走。
景誉垂目看了眼两个人交握在一块的手,心里略微波动了下。她没有抽开,只是任他这么牵着自己。
管家送了早餐上来。今天早餐的气氛特别好,旁边伺候的佣人也觉得轻松得多。
余泽尧还是照常,将餐点先送到她面前。
景誉有意在仔细打量他的动作,她发现,他给自己挑出来的都是她喜欢的。
而且,这个男人,了解许多她细微的喜好。
譬如:番茄酱和草莓酱,他一定是准备的挑她喜欢的番茄酱给她。全麦面包上,绝对不抹黄油。冲的牛奶里一定要放各种坚果。
“看什么?”余泽尧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侧目过来看了她一眼。而后,若无其事的将早餐摆在她面前。
“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你……好像很了解我的喜好。”景誉喝了一口麦片,里面的蜂蜜都加得刚刚好。
余泽尧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真想要了解一个人,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就看你是不是有那个心。”
景誉问她,“之前你是不是说过我们以前就有见过?”
余泽尧放下面包,眼神定定的盯着她,“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景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在认真打量他。而后,摇头,“是不是你记错了?如果我真的在哪里见过你,我对你一定会有印象。我没有这么差的记性。”
“四年多前你还是学生的时候,是不是去过云端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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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时光掩埋的情深(76)
“四年多前你还是学生的时候,是不是去过云端沙漠?”
景誉对于他知道自己的事已经完全不惊讶了,毕竟,她的事情这个男人好像都已经了如指掌。无论大小,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她只淡然的点头,“那是在贝思远的第一个实习任务。云端沙漠天气很恶劣,而且治安很差,愿意去的多半都是实习生。”
“你就不怕?”
“也不是不怕。”景誉想了想,“那一次有遇到很危险的事。”
“当时我也在云端沙漠执行任务。”
景誉望着他,凝着他俊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到最后又摇头,“我确认没有见过你。”
她不记得自己,余泽尧也不生气,只耐心的勾起她的回忆,“当时你们在直升机上,我肩膀上和腿上受了枪伤,还差点陷入流沙里。是你执意从直升机上跑下来救我。还记得吗?”
景誉还记得那惊险的画面。云端沙漠有武装分子出没,医疗队的人都很谨慎小心。尤其他当时身上还挂着冲锋枪,大家都担心遇上恐怖丨分子,不敢轻举妄动。当时是她坚持要把人带上直升机。
所以……
“当时那个带着面具不肯取下来的人是你?”
余泽尧将衬衫撩起来,露出手臂上的伤给她看。景誉手指在那伤口上轻碰了碰——他身上全是伤痕,大大小小的,有刀伤也有枪伤,不计其数。
景誉看着那些伤痕,想起那****和自己说他从18岁就生活在腥风血雨里。
那并非夸张之言。
她稍稍掀起眼皮,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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