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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总统大人!-第6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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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害怕知道!”梁晟毅扣住她双肩,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鱼儿,你听好了——做出这一切的,都是他——都是那个你甘愿把自己交给他的男人!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这份密钥!”
梁晟毅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砸过来。
这个答案,她不是没有想过——这几天,无论是父亲,还是他的反应都太奇怪了,她不得不作这样的想法——可是,当听到梁晟毅这话时,她还是如遭雷击。
许久,人站在那儿,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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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点你们依然别等更新,最近我把更新时间都换到下午,我临时写临时更。大家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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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时光掩埋的情深(110)
她浑身虚软,脸色惨白,梁晟毅担心她倒下,双手将她环住,“鱼儿!”
她缓过神来,手指压在男人手臂上,撑住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将梁晟毅的这些话一次性全消化掉。
就在此刻,门被突然从外面推开来。
“鱼儿,来客人了。我刚刚在外面叫你……”
戚锦年的话,说到一半,在见到门内的画面时,顿时卡住。
她很想拦住身后的某人,避免这一幕被看到。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
余泽尧已经沉步过来了。他比戚锦年高一个头,越过她,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她正和梁晟毅抱在一起,而梁晟毅此刻衣裳不整,衬衫纽扣大开。再看她……
也好不到哪里去。
头发散乱,衬衫纽扣被扯开了两颗。
他们,刚刚在做什么?
余泽尧眉心突突直跳。
景誉一回头,就对上他阴沉甚至夹杂着狠戾的眼神。
“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的雅兴。”余泽尧先开口说话,声音冰冷,唇角弯起的弧度是深深的嘲讽。
眼前的画面可真感人——她心心念念了那么久的青梅竹马未婚夫终于回来了,她便迫不及待的跑出来和他约会。离开了太久,所以一见面,甚至连场合都顾不上,就开始火热缠绵?真有那么饥渴难耐,**吗?!
余泽尧快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这种种想法折磨得失去理智。
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拉扯一下,将她的身子粗蛮的转过来。太生气了,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此时此刻脸色有多苍白,更没有注意到她身体现在软绵绵得像是一个只能任他摆布的麻布袋。
他冷声质问她,“这就是你突然要吃避丨孕丨药的原因?嗯?”
她之前对于要孩子一直都很积极,可是,今天却破天荒的吃了事后药。
他遗憾、心痛,但到了此时此刻才知道,原来,梁晟毅就是她的理由!
他额头上青筋都在跳。这副样子,早已不是之前待她时温柔绅士的模样。
景誉觉得自己手腕的骨头都要碎在他手上,他掌心无比的寒凉。那寒意透过她的皮肤,钻进她毛孔里。她脑海里不断回荡着梁晟毅说过的那些话,浑身发冷,“放开我……”
三个字,说出口,竟是毫无力气。虚弱得好似一缕马上就会消失的轻烟。
余泽尧冷笑一声,掐住她的下颔,将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的视线对上自己的,“需要我救景荣的时候,你低声下气的求我。现在你未婚夫回来了,你就想一脚把我踹开?景誉,你说,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嗯?”
“你放开他!”梁晟毅伸手就要将景誉拽回来,可是,手还没碰到景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就抵在了他脑门上。
金属的触感,森冷、可怖。
男人的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梁晟毅动作僵了一瞬,但下一秒,又咬牙道:“以前我怕你,所以才会被你逼迫走。现在我已经豁出去了,你杀了我我也不能让你再骗鱼儿!鱼儿,你过来!”
余泽尧低笑一声,“情深义重,可惜,晚了。”
他说着,‘咔哒’一声,手枪利落的上膛。
那一声,让一旁的戚锦年吓得抖了下,惊叫一声,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下一秒,又仓皇的移出一只手捂眼睛。
天啦!
该不会他们家真的要在大年初一出什么杀人案件吧!
余泽尧一出手,刚刚一直在门口没有动静的程恩和庄严都进来了。只要余泽尧一句话,梁晟毅会被当场打成筛子。
景誉的手,抓住那冰冷的枪口。
在余泽尧冷沉的眼神下,她将枪口缓缓移到自己头上,“余先生,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吧。”
余先生?
可真是好一个余、先、生!
余泽尧没有立刻松手,反倒是用了力,将枪口顶着她。另一手,近乎粗暴的扣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脸一把仰起来。让她身体不得不供起来,面对他。
“景誉,你真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她轻笑一声。
那笑容落入他眼里,说不出的刺眼。似嘲讽,又带着几分绝望。
“余先生是副总统,你可以用卑鄙手段逼迫我未婚夫离开我,也可以绑走我父亲让我屈服于你。甚至……”景誉说到这,眼眶不自禁湿润了,她睫毛扇动了下,没有再接着刚刚的话继续往下说,只道:“都说你是一个狠辣无情的政治家,我相信……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对你来说,不至于不敢下手。”
卑鄙。
狠辣。
这是他在她心目中的定义。
他确实是如此。在政途上,他从未对谁手软。可是,这些措辞,从这个女人嘴里说出来,就是那么令他讨厌。毕竟,他将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包容都捧了出来给她。
余泽尧嗤笑一声,“为了你身后的男人,你连死都不怕?”
景誉倔强的并不松手。
梁晟毅道:“鱼儿,你松手!让他一枪打死我!反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景誉只是定定的看着余泽尧。她眼神里含着一丝丝连自己都不没有察觉的期待。她期望此刻的男人能出声来反驳梁晟毅,告诉她,他从未对他下过手。
只要他说,无论真假,她都会信的!
可是,他没有。
一个反驳的字都没有。
景誉的心,凉了又凉。像是被人重重的摁进了冰冷的寒潭。
她手指更紧的拽着那枪口。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在报复他,还是在惩罚自己。
这副决绝的样子,落在余泽尧眼底就是义无反顾——特别感人的义无反顾。
好样的!
他眉心间青筋一跳,手指扣到扳机。
“不!余先生,不要!”戚锦年吓得惊叫一声,声音里打着哭腔。
庄严和程恩在一旁将她拦住。
下一瞬……
只听‘咔哒’一声,扳机被扣动。
景誉睫毛抖得厉害,她下意识闭上眼,却是连躲都没躲一下。如果自己死在了这个男人手里,便算是还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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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时光掩埋的情深(111)
景誉以为自己要死了,或许会死得无比的难看。
可是……
那‘咔哒’的声音响了许久之后,她额头上都不曾有强烈的痛感传来。
“鱼儿,鱼儿!你没事吧?”戚锦年冲过来,她又笑又气,“余先生和你开玩笑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他和你闹着玩的!”
景誉这才缓缓睁开眼。
她乍然对上男人深重的双目。他那双眼里,这会儿很淡很淡,淡得失常。甚至,连愤怒都没有了,只剩下浓重的失望。
很好!
很好!
为了梁晟毅,她当真连死都不怕!
他护她、爱她、宠着她,到头来,她却甘愿为另外一个男人去死!
最讽刺的事大概也莫过于此!
余泽尧像个战败者,将枪扔到庄严手上,松开景誉转身就往外走。景誉不是不怕的,刚刚差点她以为自己就去了鬼门关,恐惧让她浑身无力。
这会儿没有力气的支撑,她身子一软,无力的跌在地上,被梁晟毅快一步上前,将她抱住。
余泽尧走出去两步,脚步一顿。
“把她带上!”
这话,是和庄严说的。他一步都不曾回头,留给她的只有冷硬和决然的背影。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景誉觉得,那背影里含着伤。
她突然无法自已,鼻尖泛酸。
“不行!你不能再把鱼儿带走!”梁晟毅激动的想要拦住庄严。
余泽尧走到门口,转回身来,冷眼看着一双即将分开时凄凉的‘有情人’,“没子弹的枪我只有一把,但是有子弹的枪我多得是。觉得玩得不过瘾,还可以再试试。”
说到这,他视线又落向景誉,眼底森寒刺骨,“如果你可以弃景荣和你父亲不管,大可以和你爱的男人走。”
他每一个字都不重,可是,却字字刺中景誉的软肋。
她推开余泽尧的手,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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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誉以为自己会被余泽尧重新带回副总统府。可是,并没有。
庄严亲自送了她到一座别墅里。这个别墅很清冷,里面空无一人。应该也没有人常来住,这里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连暖气都没有。
景誉独自一个人怔忡的站在大厅里,仰首看着无比陌生的环境。
庄严解释:“这里是先生之前买的一套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先生的意思是以后景小姐就住在这儿。”
景誉明白了。
她这是被余泽尧打入了‘冷宫’。
“我的衣服呢?”
“会有人送过来。”
“好。谢谢。”
“如果景小姐需要人照顾,也会有人过来……”
“不用了。”景誉打断了庄严的话,“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需要谁特别来照顾我。”
庄严听她这样说,便也点头,“好,我会和先生提。楼上的房间景小姐可以任意挑,有事的话你也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
景誉点头。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沙发上坐下了。
庄严还有事,并没有多留。准备走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景誉突然转过身来,幽幽的问:“庄严,你跟在副总统身边这么久了,他做的事你一定都知道,对不对?”
“景小姐想问什么?”
景誉喉咙发紧,眸子酸涩,“我爸……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庄严面上并没有太多的波动,“景小姐,您父亲的事,非同小可。其中也不是一两句说得清楚的。”
景誉压在沙发上的手,绷紧。
手指绷得骨关节都发了白。
庄严这话,言下之意,她不是听不出来。她多希望得到一个被否定的答案!
“你好好休息。”庄严留下话后离开了。
整个别墅里,异常的静。静到仿佛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景誉躺下去,空洞的双目看着天花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曾经问过自己的话——
——如果是你呢?对方做错了事,你会选择原谅吗?
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错过了就错过了,再回不去。
她眼眶泛酸,冰冷的泪从眼角滑落出来,打在沙发上。
原来,那时候,他的话里早已经有所暗示。
早就有了……
——————
景誉在别墅里就这么待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有人过来给她送放在副总统府的衣服。
进进出出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她也没有从沙发上起来看过。
到了傍晚时分,整个别墅彻底安静了,也开始变得清冷起来。
景誉觉得冷,拉过还放在门口的皮箱打开来,翻了一件棉袄套上。她透过窗户往外看去,能隐约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
她想,这一次,她是彻底被软禁了。
她没有食欲,晚饭也没有做。但是,偌大的屋子这样的冷清让她觉得渗人,她将电视打开,让声音在屋子里响着,好像这样就不再是她一个人似的。
景誉就这样在这间别墅里待了两天的时间。
冰箱里永远都是满的,每天都有人来给她添东西。
她坐在院子的秋千上,看着枯萎的草皮发呆。她不知道自己要一个人在这儿住多久,他总不至于要这样关她一辈子。
第三天,景誉想去医院看父亲。可是,毫无意外的被保镖拦住了。
她不得不给余泽尧打电话,结果,她拨过去,他的私人号码变成了空号。听着那‘嘟嘟’的声响,景誉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把号码转到庄严那儿。
“喂,景小姐。”庄严接电话倒是并不慢。
“我想出去看看我爸。”景誉道:“麻烦你和余先生说一声,让他派来的这些人放开我,让我出去。”
“景小姐,你放心,老先生有专人照顾。你不用操心。”
言下之意,就是她不能也不许去医院。
景誉情绪一下子激动了不少,“庄严,我爸醒了,他是不是又想对我爸做什么?”
庄严沉默。
“让他别伤害我爸,别伤害我爸。”
景誉重复着这句话,可是,那边,并未有回应,而是将电话挂了。
庄严开的免提,刚刚景誉的话,坐在窗口的男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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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写完出来更新,所以就更得有点晚了。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的更新依然是下午。0点别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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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时光掩埋的情深(112)
余泽尧回到副总统府时已经是深夜。
他觉得疲倦,一直闭着眼靠坐在后座上。直到车停下,庄严回过身来低头唤他,他才缓缓睁开眼来。
司机跑下车来替他拉开车门。他下车。几乎是本能的将目光往上扬——那是她房间的窗口。这几天,那儿都黑沉沉的,一点光都没有。
可是,今晚,他一抬头,惊见那间房里竟然亮着灯。
他大步便往别墅里走,将庄严他们丢在了外面。
“先生。”他匆匆进去,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下,大步往里面走。佣人恭敬的打招呼,他也充耳不闻。
一路上楼,豁然推开她房间的门。里面的光通明透亮,没有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只有几个佣人在房间里收拾。
听到动静,佣人抬起头来打招呼:“先生,晚上好!”
“这里就你们几个?”余泽尧怔怔的问。
“是的,先生。您找人吗?”
余泽尧扫一眼空荡荡的屋子,那一瞬,像是如梦初醒。他在找什么?她根本就不这里了!她在那间别墅里,由人看守着,插翅难飞。
即便她真的能飞出去,她也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儿。恐怕,她早就该和她的未婚夫梁晟毅离开,双宿双飞了!
“先生,您没事吧?”佣人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劲,担心的询问。
余泽尧什么都没说,只重重的将门摔上,反身出去了。
那‘砰——’一声,响彻屋子,让人听着只觉得心惊肉跳。佣人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家都心知肚明,景小姐不在的这几天,先生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就像一个炸弹似的,一点就能着。这致使整个家里所有人都谨慎小心。
————————
夜色,越来越深。
刚过新年,城市的烟花还在绽放。外面越是繁华璀璨,越将独守一栋屋子的她衬得越发的落寞萧瑟。
她感冒了,好像还有些发烧。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很重,就这样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景誉抱着薄毯躺在沙发上,忽然听到门口有动静。
这都已经快一点了。
外面的保镖,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进来。给她填充物资的也不可能这个点过来。
那么,来得会是谁?
景誉心一颤,抱着被子坐起身来,下意识往门口看去。那一眼,整个人怔住。
她以为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此刻就在门口站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和他幽沉、森冷的目光堪堪撞上。
他一步步的朝她走过来。景誉抱着被子的手越握越紧。
下一瞬,男人已经迈步到了沙发边。她本能的缩了下双腿,空出另一头的位置出来。
他直接坐下。
景誉后退一些,靠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离得不算太近,但是还是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酒精的味道。
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原来空旷的大厅,让景誉觉得突然变得狭窄了很多,连呼吸都很困难。
余泽尧并没有主动说话,只沉沉的坐在那,点了支烟抽着。有那么一瞬,景誉怀疑他是否是打算就这么在这儿抽一整晚的烟。
“给我倒杯水。”他却突然开了口。也许是喝太多酒的缘故,他低沉的声音透着沙哑。
景誉没有应声,只掀开被子,从沙发上下来,往厨房走。她烧得有些难受,在橱柜里翻了颗感冒药吃了,才倒了一杯水出去。
她弯身,将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余泽尧沉目看着她——这样冷的天,屋子里没有暖气,她竟然只穿了一条单薄的睡裙。两条雪白的腿露在外面。
他眸色一沉,单臂探出去,箍住她的腰。只一拽,她人便跌坐在了他腿上。
因为发烧,景誉浑身滚烫。这会儿被男人抱在怀里,那把火一时间烧得更旺些。
她挣扎,可是,身下的男人越抱越紧。继而,他像是没有了耐心,将她一把打横抱起,大步就往楼上走。
景誉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手指揪紧他的衬衫,“你放我下来!”
“你住哪间?”他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自顾自的问。
景誉不答,揪扯他身上的衬衫,视作抗议。可是,这样的抗议,在他这儿无效。他始终绷着脸,“那就随便挑一间。”
话落,当真是就近挑了一间,踢开门就进去了。
景誉昏沉沉的,一进去便被他放下,直接摁在墙上,便开始狂吻。像是发泄,又像是报复她、惩罚她,他这个吻带着疯狂的戾气,吻得凶狠蛮横。
景誉心里闷得随时都快要爆炸。她情绪激烈的推搡他,要拒绝。
这样的拒绝,对余泽尧来说,简直是火上浇油。那天,她和梁晟毅到底在做什么?她如此激烈的拒绝自己,那么,在梁晟毅面前,她又是什么样的表现?
热情迎合?
如果他不是刚刚好出现在那,接下来,共处一室的孤男寡女会做什么?
他脑子里窜出来的全是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热情吟哦的画面,呼吸陡然粗重了许多,那眼神也沉得可怕。
景誉对上他的眼,被惊得有那么一瞬,甚至都忘了挣扎。被他突然扣住肩膀,将她整个人蓦地翻转过去,让她紧紧贴着墙壁。因为气恼,他手上的力气很大,手指仿佛要掐进她肩胛骨里去,让她疼得全身都发软。
“不要!”
景誉知道他想干什么,一种强烈的屈辱感席卷而来,她惊呼一声,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
双腿被男人坚实的大腿顶开,单薄的睡裙推高,里面单薄的底裤被他一根手指便勾了下来,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不知道是太冷,还是太慌,景誉双腿发颤。扭着身体想要挣开男人的禁锢,可是,他却单手摁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的。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人利落的解开了皮带扣。
景誉回头去看,只能看到他绷得紧紧的脸部线条,面上不带一丝丝感情。
她想说什么,可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来。所有的挣扎,在这个盛怒的男人面前,都无济于事。
………………………………
113 时光掩埋的情深(113)
下一瞬……
撕裂的痛,攫取住她。
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来得疼得多。
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强取豪夺。
景誉疼得手指都掐进了墙壁里,双腿发颤,几乎要撑不稳自己。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男人撞飞出去,又像是要被他撕扯成碎片。
那么疼……
钻心的疼……
她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虚弱。
身后的男人,似乎终于感觉到她的疼,大发善心的将动作缓下很多。可是这对景誉来说,又是另一番折磨。
她现在只想快一点结束这样的痛苦。
太疼了。
火辣辣的疼。
余泽尧单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体紧紧贴着她的。他冰冷的唇,吻她的脖子,声音沙哑,“告诉我,当时你们在做什么?嗯?”
他始终还是对那天看到的画面耿耿于怀。
无法不在意!
景誉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在响,她根本听不清楚男人在说什么。她发白的唇瓣翕动了下,好半晌,才发出一声干涩的声音,“带避丨孕套……我不想给你生孩子。”
余泽尧眉心突突一跳。
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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