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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争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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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万没想到李克身体忽然下潜,双手化拳为掌抱住了他的大腿,同时向右后急转半圈,一下扯得他失去了平衡。

    李克哪里会剑术,就是想学军队也不教啊。二十一世纪信息化战争背景下,你玩击剑就太行为艺术了。

    李克学的是陆基渗透、海基渗透、空基渗透、网络攻击、情报搜集,熟练使用各国全自动武器,能驾驶所有装甲及两栖车辆,驾驶轻型坦克单人单车能打仗,用最新装备的m99式半自动狙击步枪能精确击中1500米外的人员和装备,曾经代表全军参加上合组织侦察兵比武,断刃射击枪枪完美命中,惊呆各国同行。

    在李克眼里,剑这种上古神器还不如一把工兵锹好使呢。

    武士应变也是极快,身体甫一失去重心,立即硬生生扯下剑鞘向李克头上挥去,可还没等他打到目标自己先一翻白眼昏了过去。李克的膝盖正跪在武士要害部位,周围人都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了,几个年长些的侍女一阵惊呼,以袖掩面。

    李克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筷子,轻轻往赵军武士咽喉点了一下:“ko!”

    “请问先生,这……是何剑法?”赵无疾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打法,真无耻啊……但太有效了!

    “这个嘛,嘿嘿,抱腿撞裆!”

    “闻所未闻!”

    “废话,这是擒敌拳,你哪里明白其中的妙处?”

    “第一局,大叔胜!”小柔又开始敲那个漆勺:“大叔,大叔,大叔……”

    第二个武士开始解甲。他看出来了,今天这个对手毫无剑士尊严,跟他讲剑礼完全是对牛弹琴,解完甲顺手把剑也抽出来了。你不是不让人拔剑吗?我先拔出来再说。

    “此人先为墨家死士,因在秦国劫粮,散诸百姓,负罪逃亡至赵,曾杀秦国官大夫以下十人!”小柔还是负责解说员加报幕的工作。

    “请~”李克这次颇有风度,一米八几的身躯傲然而立,渊亭岳峙,就像刚刚指挥千军万马作战取胜。

    武士中宫直进势如电闪,一剑刺到。

    李克挺胸迎剑。

    剑尖在李克胸口顿住,武士大为踌躇,此人是世子宾客,一剑刺杀显然不妥。再者,剑到眼前他又因何不避?

    李克一声冷喝:“想不到墨翟的徒子徒孙居然出了盗贼!”

    武士一呆。

    “遥想墨家当年,兼爱非攻,墨翟可曾教导过你们杀人越货?”说罢李克上前一步,竟然以胸口抵住剑尖!

    “你是相里氏之墨、相夫氏之墨还是邓陵氏之墨?哪家矩子教过你们可以逃避法律?”李克再上前一步。

    李克前进一步,武士退后一步。

    “吾锄强抗暴,秦国暴政,难道身为墨者可以眼看着百姓被酷吏逼迫得流离失所,啼饥号寒?”武士脖子一梗反问道,他再不说话,气势上就输掉底裤啦。

    “我听说杀人者死,伤人者刑,这可是你们墨家法度?当年矩子腹之子犯法,连秦王都念矩子年老,只有这一个独子,有心法开一面宽大免死,可你家矩子是怎么做的?”

    李克心理默默感谢自己的中学历史老师,老师您太敬业了,非高考重点也给我们讲得这么细致!李克想起当年那个刚从师范毕业的大学生,讲起课来枝枝蔓蔓,高兴起来什么都扯,这才是好老师哪!可惜最后因为他的学生成绩不好,家长反映不讲重点,给学校清退了。

    “还有矩子胜,心知必败时,他老人家可曾为了免于一死而独自逃走,弃百姓于不顾?”

    说到这里,这个剑也不用比了,武士黯然松手,一把剑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李克句句直指他内心最神圣最脆弱的地方!

    “你以为把粮食分给百姓就能救他们于水火?秦国律法,藏匿赃物者死,你把官粮分给他们,恰恰要了他们的命。非但如此,一人有罪连同五户一起连坐!早听说你们墨家擅长数术,你倒是替我算算,这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

    武士一头冷汗,摇摇晃晃。

    李克不依不饶,吐沫都快喷到武士脑门上了:“你不明后果,胡乱行事,是为不智!你抛弃百姓,只身逃命,是为不勇!使无辜之人枉死,还大言不惭自称墨者,是为不仁!你个不智不勇不仁的匹夫,还敢在我面前舞刀弄剑,我都耻于出手杀你!”一顿排比句扔过去,都快赶上诸葛亮骂死王朗的节奏了。“要想作文得高分,用好排比少不了”,语文老师,你说的真是至理名言啊!

    武士颓然坐倒,眼神都散了,喃喃自语:“莫非我真的错了……”突然捡起地上的宝剑就往自己脖子抹去!

    李克脚尖一挑,踢飞他的剑:“知耻近乎勇!你翻然悔悟,不失为一条真性情的汉子,就当过去的你已经死了,今后更加理智地为你们墨家理想奋斗去吧!”

    武士给李克郑重跪下,以头触地,大喊:“敬受教!”站起身向赵无疾深施一礼,转身就走出帐外,头也不回,迤逦而去。

    “这样也行!”赵无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克傲然说道:

    “以言为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剑!”说这话的时候,李克自己都感慨,原来伟大跟无耻之间界限如此模糊。

    “哇呜!大叔威武!大叔威武!……第二局,大叔胜!”小柔是个称职的啦啦队,勺子都敲碎了。

    第三个武士正要动手,赵无疾抬手制止:“慢!今日就到这里吧,先生剑术果然出神入化,无疾领教了。”

    说着他拍拍手,从人又端上一盘金子,一看就比上次多了不止十倍。

    “至于李先生是否愿意仕赵,明日可以给无疾一个答复,在下敬候佳音。即便是先生涯岸高峻,不想染上尘俗,在赵国如果遇到困难只要报上无疾的名号,相信任谁也得给三分薄面。”

    李克学着古人的样子也向赵无疾假模假式地施礼告退,“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见!”怀揣金子的感觉真踏实啊。

    小柔跟在李克后边着蹦蹦跳跳地走了。

    赵无疾长叹一声,旋即眼中精光一闪,对身旁一个年迈的从人问道:“记下了吗?”

    老者颇为自负地说:“放心,保证纤毫毕现。”说着在几案上摊开一幅白绢,用一支细小的墨笔开始做画。

    画成,老者交给赵无疾,赵无疾在空白处补上一行小字:“自称燕人,身手古怪,博古通今,深不可测!”写完将画卷装进一只竹筒,拧上盖子火漆密封,转身交给一名头盔以羽毛装饰的武士。

    “邯郸四方馆,五百里加急,天明赶不回来,提头来见!”

    '小说网,!'
………………………………

004 乐毅

    “点灯点灯!”李克一连声地嚷嚷:“一盏怎么够,有多少点多少,老子有钱了。小柔你们家有镜子吗?本千户要梳头。”

    “报告千户大人,我们家小门小户,只有灯一盏,不甚亮;镜一片,还未磨。”小柔答道,然后叉腰学起李克的做派:“以箸为剑……以言为剑……以猪为剑!”

    “买!回头我给小柔姑娘打块纯金镜子!”

    两人插科打诨,也没注意到肥太公端座塌上,闭目打坐,膝上横一把铜剑,正是被小柔徼获的李克佩剑。几案上摊开几卷帛书,有文字军报,有行军地图,还有往来书信。豆大的灯火突地一跳,老人叹了口气。

    “壮士定然博得了世子爱才之心,可是任何人在赵做客卿都可以,唯独阁下却不行。”

    “为什么?”

    “阁下虽然变姓更名,但锥处囊中必定脱颖而出,即使想隐匿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也不可得。”

    “谁说我改名了?”

    李克心里一抖,眼前这个老头莫非知道“我”的身世?这可必须得套问个清楚,不然怎么在战国安身?

    “阁下所佩之剑已然出卖了你的身份!”

    肥信一抬手,宝剑稳稳地插在李克脚前的地面,深入半尺。

    练家子呀,今天中午你个老滑头还在装蒜,跟马上要归天似的,原来是演给别人看的呀!

    “阁下剑上永霸二字难道是假的?”

    “……?”李克默然,显然如果跟肥太公说自己是穿越来的,一个雷给劈过来的,我原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反恐大队中尉,国防大学在训学员……这么说即便不让人当成疯子,那也会叫人看做是当面撒谎。所以只能跟你肥老头学――装蒜。谁是永霸?这么霸气侧露的名字难道是我的?我的?……

    “阁下将五国联军伐齐,只数年便下七十余城,打得泱泱大齐几近亡国。自召公以降,燕国从未有如此武功!又专行仁义,秋毫无犯,真是王者之师!”

    说罢肥信居然起身肃立,一揖到地。

    李克自己也给惊了,原来我有这么大的来头!永霸灭齐?从来没人给我讲过啊,历史老师,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你丫居然不给我们讲?

    “阁下之功早已超迈令祖上乐羊子,连我们赵人也与有荣焉。”

    saymyname!李克心里大喊,我到底是谁呀。

    “赵柔,快来参见燕上将军,昌国君――乐毅!”

    李克倒抽一口凉气,我是……乐毅?我是被诸葛亮奉为偶像的乐毅?连中一万注五百万大奖的震撼也不过如此,李克感觉有点头晕,不禁以手扶剑,恰好从画面构图上形成了一个伟岸的身影。

    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茬子,再配上一把曾号令千军的粗犷兵刃,历史的长镜头定格在这里,良久。

    小柔这小丫头本来心理素质极好,但也显然给惊呆了。废话,你从大街上领来个黑人乞丐,准备施舍点吃的给他,结果发现这货居然是奥巴马,omg,你也呆!

    “哪里……我不过是乐将军手下一名燕兵……”李克心思转得飞快,我如果真是乐毅,怎么混得这么惨?能把乐毅收拾成这样的人,那得有多牛逼,还是看看形势再说吧,中奖短信天天收,没有一次是真的!

    “上将军莫要掩饰了,虽然阁下已经离开赵国十年,老朽与尊家却不生疏,破中山时阁下还在年幼,那时就曾赴邯郸拜见我的长兄,也曾与老朽相见。多少年了,相貌依稀可辨,只是未敢冒认。直到见了安平君书信,老朽才醒悟。”

    真的中奖了……

    “肥信以性命担保,绝不会出卖阁下,但今日之事,确有大大的危险。老朽实在猜不透阁下何以要见安平君世子,莫非是要向四方馆示威?”老头担心地说。

    你别老往外蹦新名词,什么安平君,什么四方馆?

    李克再也憋不住:“太公,实不相瞒,我实在不明白,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

    肥信盯着乐毅的眼睛看了半天,摇摇头道:“也曾见过身受重伤或中剧毒,令人失忆的例子,不过足下显然不是。莫非是痛感功亏一篑而心智受损?”

    快说,老家伙,我怎么功亏一篑了?李克直想揪住肥义的脖领子。

    “安平君信中说,不久前燕军在即墨城下大败,主将骑劫战死,现在齐人在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将军领导下正迅速复国,齐国上下处处烽火,燕国人溃不成军。上将军所建之功业都叫燕国这位新王……嘿嘿,给拨弄得付之流水!可叹,可叹!”

    我的身价这就打折了,李克心里一叹,我说没有这么好的事嘛,原来是个落魄将军。李克拔出宝剑,横剑抚着上边的铭文……不认识。

    “上将军,小女子有礼了,金镜子的事小女子记住了,还有今天早上的饭食也是小女子一下一下辛苦捣出来的,还请上将军……”

    你就知道钱!也不容我痛苦一会,我是个功亏一篑的上将军!

    李克把所有金子都放到几案上,说:“也只有金镜子才能配上小柔姑娘。”

    然后李克对肥信说:“我接受信息太多了,脑子有点不灵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不可!若不早早定计,明天恐怕就是将军的死期!”

    ……

    大帐里的烛火在一面面硕大铜镜的反映下一片通明,赵无疾抚摸着越女的一对**,上边还留有刚才激烈时抓扯的血痕,筋疲力尽,意兴阑珊。每每这时,正是他心思最深刻细密的时候。

    燕王竟然用骑劫替换了宿将乐毅,这骑劫本是兵头将尾,走了燕国宦者令的门路,一路扶摇直上,居然顶替乐毅而主持灭齐,结果可想而知。燕昭王在九泉下,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居然出此昏招,恐怕得气得在棺椁里打滚吧!

    骑劫死不足惜,燕国之败也是咎由自取,但太行山以东的形势却立即因此而剧变!大齐携复仇之师席卷燕军,眼看就要越过边境向蓟城进发了。赵无疾想起将死的野兽那双仇恨的眼睛。这场战争旷日持久,居然把奄奄一息的齐国给生生逼成了一副哀兵必胜的气象。他好像看见了在大平原上奔驰冲锋的齐国长彀战车,犁过溃逃的燕军,车上的紫旗武士浑身浴血,身插数箭,犹自奋战不休。

    赵军也曾随五国联军进入临淄,虽然赵无疾未曾随军,但从源源不断运回来的珍宝看,嘿嘿,什么秋毫无犯,都是手段而已,等打破临淄城,这个乐毅就摘下虚伪的面具,用齐国世代积攒的珍宝换取了昌国地方好大一片封地。

    这当然引起了所有游走在各国之间的策士和待价而沽的武将们的疯狂妒忌!燕国的巨大成功也引发了诸侯各国对它最深刻的忌惮!灭齐之后的大燕,岂不成了足以与强秦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到那时,东西两强夹逼之下的三晋哪里还有喘息的余地!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真是天理循环。

    这个陡然窜起的齐国田单先前也是名不见经传,似乎是齐国宗室远支。四方馆居然对此子的身世一无所知,看起来这个乱世真是能人辈出,父亲倾尽心血建立的情报网络也不能悉知天下所有英雄!尽力招揽,不能得到便消灭之吧,只有将他们都一一扼杀,才能将不确定性降到最低。

    这个田单竟然愿以十五城换取乐毅,且不记数年前赵军入齐的仇恨。侵齐之罪岂在乐毅?若不是你们攻灭了宋国,怎会有五国伐齐?

    平衡!平衡最重要,谁打破了平衡,谁就要灭亡!

    而燕王也愿得乐毅而甘心,真是糊涂透顶!你便是将乐毅碎尸万断,也难掩天下幽幽之口。燕乌集阙真是没有人才了,竟然跟着君王一起发昏!十日之内六刺乐毅,逼得他弃职出走,不知所踪。恐怕东方六国里也只有我邯郸四方馆才能与范雎的相国府抗衡了!

    这个乐毅莫非就近在眼前?赵无疾摇摇头,大违常理,绝不可能。

    身旁美人梦中呓语,打断了赵无疾的思绪:“好强……好强壮……”

    赵无疾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笑纹。南越这个边僻小国虽然早没了参与中原纷争的实力,只能在楚国威慑下战战兢兢地苟延残喘,但这争霸的野心却是不死,还在怀念先王鸠浅曾经的辉煌,且不管它,这越国白白送来的女子财帛尽着享受便是。

    赵无疾从身下的虎皮和锦缎中翻出一枚金制香笼,随手一丢,球形镂空的香笼遍溜溜滚出帐帘,一名侍女赶紧挑帘进来逐一吹灭了大帐内的灯火。

    “来人立报!”

    侍女婀娜地行了礼,无声退出。

    ……

    黑暗中,一队黑衣骑士在山林里小心地搜索前进,弓在手,剑在腰,战马也被勒口。忽然前导的骑士在山路上发现了什么,下马上前用黑色的大氅遮住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瞬息又吹灭。他小声向赶上来的头目汇报:“是我们的人,两处剑伤,胸口一处,咽喉一处,立毙,绝不超过两日。”

    “接近了,我见过昌国君的剑术。立即报知宦者令大人!”

    两名骑士脱离队伍疾驰而去。

    '小说网,!'
………………………………

005 诛!

    “从此向北去百五十里,有楼烦与赵互市的榷场,上将军只消携老朽一封书信,找场监郫将李牧即可,李牧在赵北广有门路,若得楼烦和林胡诸部保护,料四方馆与燕乌集阙都不敢再打将军的主意。”

    李克通宵没睡,硬是让肥信灌输了大量此时赵国和周边的局势情报,头大如斗。最后天色见亮,树上白鸡啼晨,肥信将一片木牍交到李克手中。

    “李牧?就是那个李牧?”李克腾地坐直了。

    “后生晚辈,少年英雄,见了老朽怕也要叫声太公的。”肥信呵呵一乐。

    奶奶个熊,战国四大名将啊,上来先比我小一个辈份,这一下还真不适应。

    “小柔,送上将军走山阴小道,到呼沦水即返,若是回来迟了,安平君世子怕要起疑。”

    “磨蹭啥呢,什么?吃饭,你都快没命了还想着吃饭,昨天你都快吃了一头猪!”小柔把永霸剑塞到李克手里,转身就走。

    “哎,我是上将军,昌国君,你就这么跟我说话?叫你呢……”

    “赵王面前我也是这么说话!”

    “老朽也要重入邯郸,上将军,后会有期。”肥信再拜。

    李克跟肥信行了礼,转身追小柔那个红色的身影而去。

    “咱们就这么坐十一路去?”李克拿出侦察兵行军的步伐,倒持宝剑走在前边,转身问已经气喘吁吁的小柔。

    “什么路?”

    “抱歉,我说咱们就这么走过去?”

    “你傻呀?当然是骑马了。”说着向旁边一片密林走去。

    李克随她钻过一片密集的灌木,后边赫然露出一处隐蔽得极好的马棚。

    李克驾驶过的东西动辄就是上成百上千马力的功率,一马力也就是零点七三五千瓦,同时也等于七十五公斤力每秒……,今天他的座驾真正回归了本源,一马力,只有一匹马的力,绝对不多,也绝对不少。

    李克骑在马上各种不舒服,因为这时的马具极简单,虽然有鞍有辔有缰,但却没有马镫。眼见前边带路的小柔侧骑着一匹小红马驹走得极稳,李克不禁感慨当年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国策看来效果真大,连个小女孩都通马术。

    “大叔,你别扭屁股,难看死啦!太公若是早知道你这么虐待他的踏浪,就不借给你骑啦。”

    “叫将军,我还没过够将军瘾呢……踏浪,你个灰毛畜生,老实点!”想当将军那得多难啊,我又不是唱歌的又不是演小品的更不是上电视吹牛b的,不发生战争的话,这辈子就俩字,没戏!

    头顶天光一亮,二人转过一个山坳走出树林,小路渐宽。

    就在路正当中,立着一个人,一匹黑色骏马在路边草地上悠闲地吃草。

    “上将军,且慢走,公子无疾有请。”说着这人好整以暇地用手中带鞘的长剑敲着地面。

    昨天第三位没有上场比试的武士出现了,淡青色的长衣下摆上还粘着露水,颜色略深。

    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也躲不掉。

    “上将军的剑术你昨天也已亲见,快让开路。”小柔一马当先,挡在李克身前。

    如果让一个姑娘家家来保护,李克就白活啦。他潇洒地离鞍下马,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奶奶的,这古董马具跟骑光背马也没啥区别!

    “来来来,就让本将军指点一下他的剑法!”嘴上虽然得瑟,但李克心里明白,这回自己也不知道以啥为剑好,难道拿手里这把霸气侧露的大铜棒跟人家对砍?没练过这路功夫啊,昨天幸亏有临场急智,不然第二位那个墨者武士就已经把他一剑贯胸啦!

    小柔颇为紧张,严肃地说:“大叔小心,此人是齐国稷下大师荀况的高足,尝于临淄城东大斗剑台决斗七十余场,无一败绩,对手不乏各国成名剑士,齐人呼其为剑之鬼道!”

    “……”李克傻眼了,碰上真正的大高手了,瞬息间他就做出了一个伟大而庄严的决定。这个决定充满了勇气与智慧,是在他充分认识到事物发展变化规律的基础上,结合历史经验教训做出的最正确的判断!

    “投降,我投降!”

    “大叔!”

    “唉,小柔姑娘,人家不是不想杀我吗?是吧,老兄……公子无疾想我了,想请我喝茶,是不?”李克心里真没底呀,对手那股杀气就像毫无保护地直面一个无底深渊时的那份恐惧,让人汗毛直竖。

    “上将军莫说笑了,姜某是剑士,不是刽子手,刺客行径还做不出来。虽然阁下与我有灭国之辱,但那一定是在了却公事之后,堂堂正正地领教!”

    那就好,今天我还死不了,等有时间我请一群玩剑的大高手来教教剑法,未必就输给你,或者回头做把ak47出来傍身,还怕你冷兵器渣渣不成?……哎呀他怎么把剑拔出来了!

    “上将军,你们被缀上了。”姜姓剑士平静地说。

    “大叔快上马!”小柔一拨马头,正想钻进山坡上的密林,一支羽箭就射中了小红马的颈项!

    晨雾里羽箭连珠发射,李克和田剑士的座骑也悲鸣倒地,身上立刻如刺猬一般插满了箭杆。

    三人弃马而走,李克拉着小柔钻进树林,姜剑士无言地停在后边断后,一群衔枚持剑的黑衣刺客随即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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