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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新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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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杯酒下肚,似乎打开了话匣子,躺在沙发上眼神朦胧的诉说着自己的经历,原来他与妻子青梅竹马,成年后即结婚,婚后育有两女,他负责赚钱养家,妻子负责照料家人生活起居,虽然经济条件算不上富足,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谁知道有一天上班时间他从公司回家去拿资料,却撞见妻子和外人私通,顿时如遭雷击五内剧焚……自此不敢回家,亦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早已背叛他的妻子。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男人的故事与兰惜惜十分相似,她看着这个身心俱疲眼底隐带泪意的男人,就如同看到了自己。她为男人和自己分别倒了杯酒,语气苦涩的说:“大哥,我敬你,凡事看开些。”
男人问起兰惜惜的遭遇,她闭口不谈,只说心里有些烦闷,男人也不勉强,默默将酒满上,与兰惜惜一来一往的喝酒。
兰惜惜意识到自己有些喝多了,但又不忍拒绝看起来似乎十分伤心的男人,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
不知不觉中,两人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只。
兰惜惜眼前的景象似乎越来越模糊,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远,迷迷糊糊中,那个失意的中年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男人。
“你们是谁……放开我,我要回家……”她伸手想要挥开面前那些杂乱的人影,但双手被人紧紧控制住完全动弹不得。
一直粗大的手捏住她洁白细嫩的脸颊,将一杯掺了药粉的酒强行灌入她嘴中。
“小妞儿,乖乖的喝了它。”
“不……不要……你们放开我……咳咳……”尽管拼命的挣扎着,但大部分酒液还是沿着食道流进体内。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兰惜惜的身体渐渐变得绵软无力,深黑的眼睛努力想要睁开,但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一股疲倦使她无力抗拒,浓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着,终于慢慢阖上。长发从肩头滑落,她的头深深埋在胸前,整个人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意识。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拖着昏迷的她朝外走去。酒里的人冷眼看着,无一人过来阻拦,因为这样的事情在这种地方几乎每晚都会发生,大家早已司空见惯。
舞池中的avivi冷冷的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转身,继续扭动着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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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自愿卖身
兰惜惜是被手机持续不停的震动所惊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辆车的后座上,前排坐着两个年轻人。大概因为没有预计到兰惜惜这么快醒来,他们并没有将她缚住。车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了被兰惜惜压在身下的手机所发出的震动声。她一面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那两个男人,一面小心翼翼的侧过身按下通话键。
电话那头几乎立刻传来了一阵怒吼声:“兰惜惜!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现在在哪儿?马上给我滚回来!!!”
兰惜惜看了看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皱了皱眉低声说:“我不知道……我想大概是――”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将她的手机夺走,随后在兰惜惜的惊呼中将它丢到窗外。
“小姐,工作时间接私人电话可不太好哦。”坐在副驾上的那人扭过头来,笑眯眯的说。
“什么工作?”兰惜惜浑身虚软的伏在后座上,瞪着那个面容清俊的年轻人,“你是谁?你们想要干什么?”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人包括司机都不是在酒迷晕她的那两个人,他们开的车价值不菲,应该也不是寻常绑匪,那么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装的还挺像样,”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对副驾上的年轻人说:“阿月,你觉得她是处么?”
名叫阿月的年轻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兰惜惜:“我怎么知道,得上了才知道……老五说她是家里缺钱才自愿卖身的,你看看她身上穿的,像是缺钱吗?”
司机仔细盯了兰惜惜两眼,忽然怒骂:“靠!老子居然看不出牌子!这衣服是小姐穿的吗?他妈的,这女人从哪儿来的?”
“咱们被老五糊弄了。”阿月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说。
“你们放我走,”一直默不作声的兰惜惜开口说,“我结婚快一年了,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放你走?”那司机嗤笑一声,“你知道阿月花了多少钱把你买来吗?”
“多少?”
“五十万,”司机说,“就算你不是,恐怕也得陪我们快活一晚上了,阿月,你说呢?”
阿月看了她一眼,居然有点意兴阑珊,“算了,我不要了。给你九儿。”看来这个叫阿月的年轻人嫌弃她不是处、女了。
“我给你们五十万,你们放了我。”兰惜惜有些疲倦的说。也许是药效还没过去,刚坚持了没多久,那种无力感就又涌了上来。
“哈,你说放就放?那小爷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司机九儿猛的一刹车,“咱到了,阿月,是你说让给我的,别后悔啊!”说罢开了车门把后座上浑身无力的兰惜惜拦腰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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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饥渴难耐
“得啦,赶紧滚蛋你!”阿月笑骂着坐上驾驶位,“先走了啊,留几个兄弟在外边给你守着,我估摸着这女人有点儿背景……”
“哟,有背景了不起哇?小爷怕他呀?哈哈!”九儿笑嘻嘻的说着,伸手捏了把兰惜惜的脸蛋儿。
兰惜惜昏沉沉的躺在这个叫九儿的男人臂弯,眼睛半睁半合,由着男人将她抱进一栋有专人把守的白色小洋楼。
“饿了?”九儿说,“小爷去找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别睡着了啊。”说罢将她放到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见兰惜惜一脸朦胧,居然伸手往桌上水晶盘里捞了块冰块丢到兰惜惜脖子里。
兰惜惜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看见九儿白皙的脸上露出坏笑:“醒了?乖乖呆着啊,小爷马上就来临幸你。”
兰惜惜身上使不出力,但神志却彻底清醒了,见九儿说话有趣,禁不住弯了弯唇,然而转念一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顾崇煊……你会来救我吗?
九儿出去吩咐了几句,很快就回来了,借着客厅明亮的灯光,兰惜惜看仔细了坐在面前的九儿的脸――
竟是个比女孩还要漂亮的年轻人,黑眼睛仿佛氤氲着雾气,如同水墨点就,鼻梁秀挺薄唇嫣红,白皙透明的脸庞上灵气四溢,面容精致无暇却不显半分女气。
“你盯着小爷看了半天了,心里是不是觉得小爷长的特别美,美到让你忍不住想入非非?”九儿痞兮兮的说。
兰惜惜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九儿真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形象全无。
这时有个穿着黑西服的壮汉端着碗汤上来,毕恭毕敬的搁在两人面前:“少爷,请慢用。”语气里藏着丝不怀好意。
九儿没听出来,不耐烦的挥挥手:“快下去,别搅了爷的雅兴。”
“小的不敢……”壮汉笑眯眯的飞快遁走了。
九儿把兰惜惜扶起来喂她喝汤:“赶紧的,吃饱了好办事儿。”兰惜惜被迫喝了一肚子猪骨汤,越喝越饱,越喝越热……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兰惜惜被九儿放到床上时心想。
九儿坐在床边脱衣,纯白色衬衫被随手丢到一边,露出来的背部光洁如玉,伸手摸上去竟然有着丝绸一样凉滑的触感……等等,她在做什么?
九儿突然跳起来,惊讶的说:“哎!你……”
房门霍地被人撞开了,先前那壮汉急吼吼的冲进来:“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儿了?”九儿皱着眉虽然颇觉不爽,但声音还算平静。
那壮汉看了兰惜惜一眼,将手覆在九儿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九儿听罢,看着兰惜惜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来:“你居然是他老婆……看来咱们这次是没机会了,小妞儿,回见,小爷等你!”
说完伸手拎起衬衫就走,外面隐隐传来枪声,但兰惜惜已无暇顾及,整个注意力都被身上那股要命的饥渴吞噬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满身心的空虚渴望有人能够填满,她浑身燥热、唇舌发干,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热烘烘的,情不自禁的在床上扭动着,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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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定力十足
顾崇煊带着人冲进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情形――
兰惜惜身上虽然穿着衣服,但那件真丝长裙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细细的紫色肩带从黑色玫瑰钩花披肩里露出来,雪白的酥。胸似乎呼之欲出,她侧躺在床上,薄薄的衣料勾勒出极其优美的曲线,胸部隆起,腰部凹陷,再往下,是丘陵一样圆润的臀。部,两条纤细雪白的长腿垂在床侧,粉红的脚趾如同樱桃一般……
几个手下不敢再看,只扫了一眼都恨不得挖了自己的眼珠子,连忙飞快的带上门离开。
顾崇煊慢慢走过来,黑沉沉的眸子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怒气。
兰惜惜恍若未闻,晃晃悠悠的爬起来,向前一扑,勾住顾崇煊的脖子,双腿环在他腰上,在他耳边轻轻的呼气。
“你……你怎么才来……”她呢喃着,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顾崇煊不由愣住了――
这是兰惜惜?这是那个每次在床上都矜持的修女一样的兰惜惜?
若不是亲眼看见,他绝不会相信这个妖精样的小女人就是他那个在床上好像一截木头似得妻子,兰惜惜本性温和老实,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荡,那么眼前这种情形只可能是一种原因,那就是兰惜惜被人下了春。药了。
是什么人,连顾家的少夫人都敢动?
他一面思索着,一面扣住兰惜惜的后脑勺,将她不安分的小嘴儿轻轻噙住。舌与舌的交缠中,兰惜惜的呼吸愈来愈急促,身体愈来愈软,顾崇煊单手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缓缓褪去她身上薄薄的衣物,当她身上仅剩一只黑色bra时,他那修长出奇的两指轻轻一挑,两朵洁白的丰盈顿时如同硕大的广玉兰在瞬间绽开,隔着衬衫顶住他宽厚的胸膛。
顾崇煊低头,含着那娇嫩的两点轻轻吮。吸,兰惜惜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着,嫣红的唇边溢出浅浅呻。吟。顾崇煊瞧着她泛着水光的双眸和意乱情迷的神色,将她压在身下笑道:“亲爱的,想不想要?”
“想……想……想要……”兰惜惜被那昂首待命的巨物抵着mi穴,所谓人在枪口下不得不低头,她仰着头艰难的喘息着,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
“求我啊。”他不知哪来的那么好的定力,在她蜜。穴外摩擦着,徐徐撩拨着却不肯进入。兰惜惜朦胧中看见那英俊逼人却又可恶极了的笑脸,不由张嘴狠狠咬上他的肩头,顾崇煊痛呼一声,恨恨在她雪白双峰上捏了一把,咬牙切齿道:“小东西,胆子不小啊!”说完猛的一个冲刺,兰惜惜尖叫一声,感受到那巨物在体内的冲撞,身体随之起伏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发出似痛快又似欢愉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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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万千宠爱
兰惜惜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发现天是黑的,自己躺在家中那张大床上,一个人将她搂在怀里,昏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但熟悉的体味让她知道那是顾崇煊。她被闷在他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轻轻动了动,谁知不仅没有挣开,反而令那双环住自己的手臂却越发收紧,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她呆了呆,忽然想起小时候的顾崇煊,也是习惯这样抱着她的。
那时候的顾家小少爷,看似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骄傲漂亮的像个小雪人,但他其实又怕冷又怕黑,晚上一个人根本睡不着觉。就算勉勉强强睡着了,也时常会在噩梦中惊醒。
他们的母亲兰敬雅是个温柔且严厉的女人,但凡顾崇煊想要的,都会设法满足他,唯独不肯给予他一个作为母亲的温暖。顾崇煊从生下来就没被母亲抱过,他视为生母的奶妈也在三岁时被兰敬雅辞退。她从小教导他,要做一个坚强独立的男子汉,不要去依赖任何人,因为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有资格生存。
小顾崇煊是个听话的孩子,他三岁起学习英语法语,四岁起学跆拳道,五岁起学围棋……八岁时,兰敬雅给了他一把枪。
她命令他,用那把枪,杀死顾家养了十年的一条老狗。
看到倒在血泊中仍然静静望着主人的老狗,兰惜惜当场大哭起来,兰敬雅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擦掉她的眼泪,说:“惜惜乖,不哭,哥哥以后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这样才能够保护惜惜啊。”
兰惜惜看着脸色发白的顾崇煊说:“惜惜不要哥哥保护,惜惜以后会保护哥哥的!”
兰敬雅温柔的笑道:“说什么傻话呢,惜惜,世界上只有男孩保护女孩,哪有女孩保护男孩的道理?再说,煊儿也不会希望自己被妹妹保护的,对不对?”
这一晚,当兰惜惜像往常那样偷偷潜入顾崇煊房间时,却发现他并不在床上,而是抱着膝缩在门后的角落里。
她明白他在孤独在害怕,所以她轻轻走过去,抱住了他。
“别动,”他伸手将她的头按入怀中,“再睡一会儿,乖。”
兰惜惜从回忆中醒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将头埋进顾崇煊胸口。
顾崇煊的胸膛宽阔光滑,因为常年锻炼,肌肉十分可观,摸上去硬邦邦,却又充满弹性。兰惜惜忍不住伸手按了几下,弹钢琴版在他胸口点过,不料被他一把攥住手指,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阿玫,你又淘气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兰惜惜听得再清楚不过,他睡梦中心心念念的人是丁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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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不能离婚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冷却了,兰惜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合上眼睛。
她心里乱糟糟的,不停的想,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为什么之前她一点都没发现?这些年,她和顾崇煊一直是呆在一起的,除了15岁她在英国留学期间突发心脏病,此后在国外疗养几年。但这几年中顾崇煊即使再忙也时常抽空去看她,对她关怀备至。19岁她回国那年顾崇煊向她求婚,即使从小知道自己是要嫁给他的,在那一刻她还是激动的满脸泪水。21岁他们举行盛大的订婚仪式,所有人都为他们祝福包括丁玫。23岁她嫁给他,此后生活平淡却知足,她向来没有野心,只想守着顾崇煊过一辈子,谁知道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丁玫。
丁玫怀孕了……他一定是知道的?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们会怎样呢?他会和她离婚吗?不……不能离婚,她除了他什么都没有,离了婚她该何去何从呢?
兰惜惜害怕极了,寂静长夜中她心急如焚偏又虚弱无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迟疑的落下,打湿了枕头。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倾洒进来,顾崇煊伸手挡了挡脸,睁开眼来。兰惜惜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地,一看就是装睡。他扳过她的肩膀,手指拭过她湿漉漉的脸庞,皱眉道:“怎么哭了?”
兰惜惜不说话,顾崇煊以为她在为昨晚的事情害羞,便说:“你昨晚受惊了,绑走你的那些人我会调查清楚的,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给你下药,我怎么有机会看到我的小娇妻如此性感火辣的一面呢?”
兰惜惜一惊,本来已经不复记忆的事情突然在脑海里变得分明了,昨晚自己是如何的放浪形骸,是如何的极尽勾。引之能事……那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她登时脸红到了耳根,低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顾崇煊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伸手勾了勾她的鼻尖;“羞什么,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得。”
兰惜惜仍旧不做声,只埋着头做鸵鸟状,顾崇煊帮她把被子拉好,从床上坐起来说:“我去给你熬点汤。”
顾崇煊穿着睡衣下楼去了,兰惜惜独自躺了一会儿,也穿上衣物去了厨房,因为天色尚早,女佣们都还没有起床,整栋别墅静悄悄的,只听见厨房传来的水声。
顾崇煊高大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熟练的切着山药,紫砂锅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他将切成薄片的山药放进去,用一只汤匙轻轻搅拌着,清晨的微光中他的侧脸影影绰绰的,完美的不太真实。他的神情和动作却是那样的细致专心,那认真的模样叫兰惜惜想要落泪。
他总是这样,在她绝望的时候给她希望,在她充满希望的时候再次令她绝望。她远远看着他时心想,要不然就成全他们,他们两个都对她好过,她不应该让他们不快乐。但是如果她成全了他们,谁又来成全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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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老婆大人
“惜惜,过来。”也许是感觉到她胶着的目光,他转头朝她说道。
兰惜惜慢吞吞的走过去,顾崇煊直起身,比她高了好一大截儿,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说:“蓬头垢面的,像个小疯子。”
“还说我,你不也一样。”顾崇煊的头发不乱,但也不像电视上那样整齐,额头上垂了些头发下来,使得整张脸柔和许多。不过他不笑的样子还是比较严肃,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笑的时候一下子可以年轻十岁,但就是爱装老成,十天半个月里也难得笑一次。
“呵,教训起我来了?”顾崇煊勾了下唇角。
“不敢,”兰惜惜深深呼吸了一口厨房中弥漫的香气,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学会下厨了?”
“一直都会,”顾崇煊随口答道,“以前饿了经常自己弄着吃。”
兰惜惜惊讶极了:“是嘛?我记得你小时候最讨厌油烟气……”其实不止是油烟,顾崇煊讨厌一切污浊的、会弄脏弄臭他身上衣物的东西。
顾崇煊挑了挑眉:“男大十八变。”
兰惜惜嗤地笑出声来。顾崇煊看着她清丽的笑颜,虽然是笑着的,但眼底那丝忧郁藏也藏不住,他大抵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忍不住微微叹息。
真是个傻女人啊。
“快去洗脸,汤一会儿就好。”他声音放缓,神情十分温柔。
“恩。”兰惜惜猜想自己看起来一定面无人色惨不忍睹,于是乖乖的上楼去洗脸顺便冲了澡,想了想,又往脸上扑了点儿粉、抹了点儿腮红。
顾崇煊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她,他身上穿着家居服和拖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神态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浏览着晨报上的新闻,兰惜惜许久没有看到他这副悠闲的模样,不禁有些讶然。顾崇煊仿佛预料到了她心中的疑惑,放下报纸说:“今天唯一的工作就是陪你,我的老婆大人。”
兰惜惜失笑:“真的?”
顾崇煊放下报纸,表情认真的看着她:“当然是真的,”长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一直抽不出时间陪你,我很抱歉。”
“突然说这个做什么,我在家呆的好好的,又没有怪你,”兰惜惜牵了牵嘴角,“顾部长日理万机心系国家,寻常人哪里敢叨扰。”
“果然还是在怨我,”顾崇煊叹了口气,扳着她的肩使她面对着自己,凝视着她的眼睛,“都是我的错,太专注于工作以致忽略了你的感受,以后我一定改正,好不好?”
兰惜惜眸子闪了闪,说:“那天晚上的事,是我粗心,我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顾崇煊微微勾了下唇,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陪在你身边才害你受惊。亲爱的,以后有事情就找我分担,酒那种地方不适合你,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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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说到做到
兰惜惜低头笑了,心里涩涩的――
她也想遇事找他分担,可问题是,他的电话打得通吗?
他在怪她跑到酒那种地方去,如果不小心被人传出去,丢的可是他顾崇煊的脸。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可他真的认为自己有错吗?
这个人,最擅长一句话把人堵死,偏偏让人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
“好了,来喝汤。”顾崇煊盛了一碗汤放到兰惜惜面前,拿起调羹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兰惜惜嘴边。
兰惜惜张嘴喝下去,其实还是烫,但她没有做声,含着笑把汤吞进肚子里去。
“味道怎么样?”
“恩,你做的,怎么会不好喝。”
“多喝一点,你身子差,应该补一补。”
顾崇煊亲自把那一大碗汤喂进兰惜惜肚子里去方才罢手。兰惜惜说:“你也喝一点。”他忙活了一早上,好像什么都没吃过。
“我不饿,”顾崇煊看到兰惜惜露出担心的神色,忙解释说,“别乱想,我只是没什么胃口。”
兰惜惜板起脸说:“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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