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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与穿越的简单相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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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你接着说吧,我误会你什么了。”柳青芷冷笑。
“这……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大小姐您从以前就对我多有偏见,但先下我已被三爷接回府内,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和气相处才是正经。”
“哼!好啊!没想到我敬爱的好二哥居然趁我不在欺负我院子的人。”突然一道愤怒的嗓音从门口传来,柳守礼匆匆的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姨娘跪在地上哭泣,周围坐了一圈似乎都在审讯的样子,不由得出言讽刺。
“混账!平日我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么,赶快跟你二哥道歉。”柳国公本来是一手捂着柳清时的脑袋,怕他也跟着姐姐一起哭,这下看到自己儿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出口伤人,皱眉喝道。
柳守义也有些生气,好歹你也先了解原因吧,我根本什么都还没说呢。
“哼,我为何向他道歉。芳姨娘就算没看清那花是不是馨茹弄折的教育她也是一片好心相劝,且她一个长辈,管教你们难道有错?我二哥的好女儿居然因为这点小事就敢下令压着她的婶婶到父亲你到面前来了,这事要是不给个交代,我柳守礼的颜面何在?”
“三叔请息怒,先听侄女几句。”柳青芷一直都在等她的三叔到场,看到他终于赶了回来,便开始向芳姨娘询问了,“你当时叫的馨茹什么?”
“三小姐啊。”芳姨娘一愣,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
“首先,你既然知道她是我柳府的三小姐,为何还如此大呼小叫的训斥她,难不成三叔的颜面是颜面,我柳府千金的颜面便不是颜面了?”
“其次,你早知她是柳府的主子,但她可认识你?你教训她一通后,不管身份如何丝毫都没自我介绍一遍,也亏得馨茹性子善良,换作其他人被一个陌生女子在自家院子里责怪早就叫人拖下去了吧,这丫头最后还是我告知她你的身份。”
“再次,你倒是来说说,这花到底是怎么掉落的吧。”
柳清芷细声细气的分析,除了她祖父外一时间都有些愣愣的瞧着她。
那芳姨娘垂头极力止住了哭泣,泪眼向柳青芷求情,“我今日才算初到府内,很多地方不懂,所以才如此,请大小姐看在三爷的面子上就饶过我这一回吧。这花……这话到底怎么散开的我也不知道啊。”
“你倒是嘴硬,罢了,来人,”柳青芷挥挥手让下人呈上来一个木盘,上面正是此次事件的主角,她指着这花望向自己的三叔。“此花名为扇兰,生的清艳炫目,极惹人喜爱,但大齐境内却鲜少有人种植,三叔可知为何?”
柳守义脸色仍然难看的紧,哼了一声还是回答道,“扇兰品种稀少,种植不易,很多人见识不到养不了理所当然。你三叔我喜爱这兰草已经很久了,不需要你再来教我认识此物。”
“三叔莫急。”柳青芷转头又问了遍芳姨娘同样的问题,见她摇头,只是冷笑一声,“如此美丽的花朵却没人种植的原因便是因为此花在前朝大楚立国之初,就被皇帝下旨全部铲除,因为它在史书上还有一个别名,叫ǎ耸腔ス欧嚼镏饕┲弧4蟪品那俺使用浅3>陀么宋锵嗷ツ焙Γ慵谱铀茫诺暮蠊岩园材屎罄粗松钜晕洌轮既嘶ā!�
“滑……胎?”柳守礼没料到这小小的花居然有这么唬人的效用,很是诧异。
“对,此物作为药用主药药性便是滑胎,而且用法颇为奇特,需要将一整朵花完好的取下装在一起,不然就会失去效用。”柳青芷接着解释道,“三叔你应该也是知晓一件事,那扇兰韧性极强,以孩童之力想要拔起非常费劲,且此花花朵内必有些许黑色的小虫伴生左右,你觉得馨茹一个小丫头看到后会想去去摘它么?”
“哼,那花许是被下人给弄伤了,怕我责备。”
“不,”柳清芷摇了摇头,“因着此花天性阴毒,故而当时很多圣手亦想到过不少妙招,虽然大部分都没甚么效用,但仍是有人发现了此花另一特性,怕狗牙和桃木。”
她遥手一指,只见那芳姨娘周身素净清华,可头上戴的正是一支雕琢极为通透的骨钗。
“只要有此二物在扇兰附近同时出现,扇兰的花朵不多一会儿便会枯萎凋零,而不久后花瓣便会呈现此种零星暗色的斑点之状。”她直接拿起了木盘里的花瓣晃了晃以作展示。
柳守礼此时也开始狐疑的转向芳姨娘,问道:“今日我接你回府,还特意嘱咐过你衣着物什需要得体,才配得上我柳府的地位。以往我也从不曾亏待过你,可你今日独独带了这么一个不着四六的骨头钗子在头上是为何?”
“我。。。我想着若是自己的首饰可能会被小姐们笑话,索性就先戴了一支最巧妙的钗子先学学,本想着等你回来再给我瞧瞧的,没想到……”芳姨娘似是吓得又要哭了出来,“我并不清楚那花竟有如此效用啊。”
“证据便在你的手上。”
柳守礼闻言抓住芳姨娘手掌翻来覆去的瞧了下,却没看什么异常之处。
“在她指甲上。你告诉我,你这指甲上染的可是桃花汁?”
柳守礼瞧见芳姨娘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追问道,“我想起来了,这扇兰还是当年你给我寻来的,你岂能不知道这花的效用?我且问你,你一直让我在府内种这扇兰,到底有什么意图?今日你又这般巧合的做了这些,若不是清芷知晓甚广,是不是就被你给揭了过去?”
芳姨娘还未作答,就听见下人满脸喜色的进来通传。
“恭喜三爷!前阵子三夫人身体不适,便寻了陈太医今日来给她瞧病,没料到竟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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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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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芷前世对她三婶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柳老国公刚逝之时,自己的双亲也不在身边,偌大个柳府一下子就只剩三叔当了家,可他既不熟悉章法也不懂得规制,整个葬礼从一开始便是手忙脚乱。这时候,许久未见的三婶突然漏面了,她出来帮着三叔主持了内外,妥贴的安排好了老国公的丧葬之事。
最后向三叔提出了一个要求,她要与三叔和离。
中间发生的一些事情柳清芷并不清楚,她只知道那个时候的三婶从来都没传出过孕育子嗣的消息,而芳姨娘却已经孕育了一男一女。
最近她在翻阅家族志时就注意到最初几卷里反复提到了一种毒花和自家花园内的扇兰性状很是相似,只是苦于资料太少,仅寥寥几句让她无法证实。
而这几天她反复琢磨那手札里的几句话后方才稍微有些确定,撞到芳姨娘和馨茹争辩时柳清芷本也没太当一回事,但当她注意到她们周围掉落在地上的花瓣时,才微微变了脸色,立刻就招来人把这位芳姨娘押下。
而现如今突然又传出三婶怀孕的消息,这么说来前一世里那芳姨娘很可能是成功的用上了这味扇兰了,柳清芷望着那木盘上的花瓣若有所思。
柳府一族子嗣本就稀少,柳国公听到下人禀告后自然是大喜过望,连忙让人去安排,回头见着柳守礼仍定在那里动也不动,不由的心生一阵怒气,“你这混帐!还愣在那里作甚么,还不快去瞧瞧你夫人。我告诉你,你最近若是惹得她不开心了,我就把你打发到军营里头去!”
说完又瞥了眼一直垂着脑袋瞧不见表情的芳姨娘,轻哼一声道,“你既已经被接进府了,就安分点吧。今次我本想拿你来考校一下清芷这丫头的,所以才让你哭哭啼啼闹了这么久。”话到一半就见屋内几人纷纷掩饰不住变了脸色,柳国公见状也不甚在意,接着向她冷声开口道,“但如今老三夫人有了身孕,你又是这么一个不安分的,搁在府里不知道会添多少乱子,你就先去庄子上待一阵子吧,过一年半载的再让老三接你回来。”
“什么?”柳守礼此时马上反应过来了,他瞧了一眼已经在强忍泪意的芳姨娘,面上很是不忍,“父亲,芳姨娘她虽然懂这扇兰,可她并不知道我那夫人有身孕了呀,你这么做,会不会……”
“你还敢跟我求情?若不是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我连你也一并送到庄子去!”柳国公简直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又骂了他几句后才稍微消了气。
他看了一眼刚才起就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老二一房,示意让秦氏也快去看望一下老三夫人,妯娌之间现在好交流交流。
秦氏在这里早就坐不住了,见状更是连连点头。她现在最讨厌的人便是芳姨娘此人,前些年妄想缠上自己的丈夫,去年又到府里惹得清芷好几天都不痛快,今天居然又差点栽赃馨茹。
她觉得自己现在连看着芳姨娘都有一股子火气,走前也不忘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才拉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
柳守义看着自己夫人这般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爱这般跟人置气。
正愁眉不展的柳守礼刚好瞧见他二哥居然在此时笑了起来,心下又是一阵恼怒,忽然耳旁又听到柳清芷淡淡的开口,“来人,把府内的扇兰全都铲了,然后去管事那再领几个嬷嬷把三婶的院子仔细检查一遍。”
他有些惊愕的看着父亲完全没有阻止他孙女的意思,连下人们也都很自然的领命退下。
这府里头大人都还在此,何时能轮到一个黄毛丫头做主了,何况还是搜她三婶的院子!柳守义越想越觉得心里发堵,最后只好愤愤的带着芳姨娘离开了。
祖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祖孙三人。
柳守义本来有些话想要跟父亲好好说一番,可见清芷还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看着女儿还稚嫩的样子,回想着女儿方才的言语行事,一时思绪万千。
“你瞧着刚才清芷表现的怎么样?”座上的柳国公突然问他。
“……思虑清晰,条理分明,但言语中尖锐有余,稳重不足。”柳守义沉默半响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柳清芷听完认真的细想了一会儿,道,“女儿多谢父亲教诲。”
老国公点点头,“现在清芷你来说说看,那芳姨娘为何要做这么一出?还有,你所说的这花真是有如此效用?”
“嗯,这个我也是才知道不久,那芳姨娘是如何寻到此花的我亦不知,但我以为她很可能早就知道三婶已经有孕了。因着此花虽然凋落,但并未伤及根茎,且三婶现居住的那院子就靠着花园,动些手脚再容易不过了。今日她做这么一出的原因嘛,若是成功了,一是为她以后伤怀常去观赏此花行了方便,二嘛,瞧着三叔一开始冲冠一怒的模样也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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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孙女,你可算回来了。”淮南王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逸尘拎着方玖月一摇一摆的走来,“上次刺杀的时候我差点就要把你接回来的,可逸尘道长再三保证你没事,我也就没去。”
“祖父!你先让他把我放下来啊,我头晕着呢!”方玖月被逸尘从柳国公府屋顶一路拎到了这淮南王府,她觉得自己已经天旋地转了。
前世的晕车晕船什么都弱爆了,她三番两次的晕轻功才是最酷的好么。
“哈哈,小丫头,刚才在路上不是还兴奋的跟我一直吹你的柳大小姐断案是多么英明神武么,现在看到你祖父,就开始撒娇了吗?”逸尘一脸鄙视的嘲笑她,又对着淮南王说道,“这丫头现在跟你撒娇的紧,当时我答应带她回来的时候她可是选的先去柳国公府呢。”
“是吗?”淮南王一边叫人准备茶水,一边又好笑的接过晕晕乎乎的方玖月把她放下来,捏着她的脸问道,“你让道长先带你去的柳国公府?”
“不是不是,是柳大小姐最近来信问起我一种植物,说是有毒请我查查,结果我居然翻了毒经居然没有描述,那时候逸尘和桑枳都没在,过了好久终于查到了,就想着这次回来就先给她带过去嘛。”方玖月坐下来一口气喝了大杯水,喘了会儿,想起一件事很开心说,“祖父,我现在还在练轻功哦,等我练好了,我就带你飞。”
“现在别人带着你都晕乎成这样,带我?还是免了吧。”淮南王伸手慢慢的帮她匀着气,又道,“你这么时常提那柳家大小姐,那你可还记得那次寿宴我们和他家的赌约?”
“当然记得啊,白云观的时候我还拿这个开过玩笑呢。不过这个不是作废了么,提这个干嘛?”方玖月有些讶异的望着祖父。
淮南王看了一眼安坐在一旁的逸尘,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就自己说了起来。
原来其实淮南王那时早就觉得自己会输掉赌约,在进宫时随身都带好了赌注,只是没想到出了那等变故。那厢柳国公府准备的是一些古卷,而这边淮南王准备的却是一把祖传的钥匙。
“钥匙?难道我们有宝藏?”方玖月听到就是一阵兴奋。
“那是明宣帝登记前一年府里一场大火被烧毁的干干净净后留下的唯一物什。不过先前我就不知道那东西是作甚么用,只是那场大火后,府里连金子石头都被烧得通红,只有这钥匙,在被我找到的时候还是一片清凉,就被我收藏了起来。”
钥匙那么小,散热当然快。方玖月内心的吐槽当然不敢说出来,她仍然面上一点不显接着听祖父继续说。
“说是钥匙,也只是因为它的形状有些像而已,其实我带进宫去也是想着把这个东西给送出去,这东西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到我们府来的,”淮南王笑了笑,他拿这个做赌注简直算空手套白狼,“但前阵子逸尘道长进了几趟皇宫,我跟他私下一对,发现这个东西可能还是个烫手山芋。”
“是像他今天带我进柳府的那种进法么?”方玖月显然重点大误。
逸尘听到这句话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闻言差点被呛住。
“咳咳,总之,道长在皇宫内得知吴王母妃病情应该严重,此事我也向柳国公透漏了一二。但他还听到了吴王和他母妃的一些对话,得知他在找几个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一枚非金非铁、非玉非石的钥匙,此物对他们似乎很是重要。我得知后琢磨着他们找到估计就是这个,一阵后怕,还好那晚没送出去。”淮南王说完这些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方玖月接着说道,“依着柳国公的脾气很有可能看到你后就会提起那赌约之事,若是真如此,你便想法子糊弄一下就好,万不可把钥匙真交了出去。”
“不给钥匙?你不是本来就要送出去的么?”方玖月有些不解。
“我们淮南王府除了一些封地并无实权,所以自然是当纯臣最为妥贴。但柳守义前次发兵白云观救你们出来就被视为柳国公府有意转向太子一系,现如今我只知道吴王在找这种东西,若是献给太子,吴王知晓后我们便会得罪于他,而若是直接吴王,你以后还想不想跟你那小伙伴继续玩耍了?”
淮南王循循善诱的开始教导这方玖月去思考这些朝堂之事,末了还加了一句,“以前是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用,以为是个鸡肋也就罢了,现在看来可能还是个好东西,作甚么要白白的给了别人?”
方玖月想了想,觉得祖父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定自己还能真的拿着钥匙开启一个宝藏什么的呢,只是有个问题,“那我要怎么糊弄柳大小姐呢?我这个人很诚实的。”
“你上次不是连比个子这种话都能说出来了吗?这方面还用得着祖父我教你?”
“……”
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被吐槽的体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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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当晚淮南王就不行了,他在第三次昏迷后已经明显的出气多进气少,任逸尘怎么施救也收效甚微。
而方玖月也从一开始哭的天崩地裂到午夜后嗓子已经嘶哑的无法开口,她双眼猩红的坐在淮南王床前的墩子上,死死的抓住淮南王的手不放,一遍遍的跟他说话,呼唤他快些醒过来,也不管这些话她已经重复了多少遍。
淮南王迷迷糊糊的喝完逸尘破釜沉舟般下的第三剂猛药后终于清醒了些,他微弱的张开眼睛,半响终于看清楚身旁的人影――他的宝贝孙女满脸泪痕,瞬也不瞬的一直望着自己。
他摸索着坐起身来,听到方玖月一阵欣喜的欢呼,“祖父,你可以自己坐起来了?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道长道长,你快来看啊!我祖父醒了!他都自己坐起来了!”
淮南王瞧着自己孙女激动的又哭又笑,好不可怜,微微颤颤的抬起手怜爱的揉着她的脑袋,半响无语。
那边逸尘看到淮南王醒来以后急忙上前又做了一回诊断,头一转正对上方玖月希翼的目光,烛光下她的眼睛又大又亮,乌泱泱的望着他。
逸尘有些不忍,长叹一声摇摇头走了出去。
“道长他怎么出去了,祖父?”方玖月很困惑,她还等着听好消息呢。
淮南王摇摇头,拍了拍他床边,示意孙女坐上来,又接着烛光细细的看着她,半响也不开口。
方玖月被他望的越来越心惊,她不懂为何自己祖父的眼神为什么会如此哀伤,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这种不安的宁静。
“祖父,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是不是我的脸很花啊?都是因为我刚才哭了一会儿才弄脏的,我等会儿去洗下就干净了,热水一下就能端上来,我早就叫他们准备好了,我很聪明吧,早就想好了,等下祖父你也要洗,你……”
“好了,”淮南王出声打断了她的语无伦次,冲她苦笑一声,“祖父知道自己这是回光返照。”
方玖月听完淮南王这句话后先是一怔,然后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可她又不想祖父再看到自己满脸脏兮兮的样子,咬着被角把自己捂起来闷闷的哭。
“好了,乖孙女,莫要哭了,祖父时间不多,咳咳,”淮南王好笑的看着她做无用的鹌鹑状,扯了扯被子唤她起来,“让祖父再跟你说些话吧。”
“你初到这里时,因着体弱所以我并未让你多接触外界其他人,自觉也把你保护的很好。我知道你在原本的地方并不需要经历这些追杀、血腥和权谋,祖父一直也对引你过来有很大的愧疚,本来想着可是慢慢的教导于你,没想到……”
方玖月看淮南王自责的模样急切的安慰道,“不,祖父你一点都不用愧疚,是我更应该谢谢你。如果当时逸尘道长没有把我的魂魄引到这里,我在原本的世界也会因为那场车祸而死去,现在等于给了我再活一次的机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虽然说那场车祸的原因有些复杂,不过无论是怎样复杂的原因,对方玖月来说,死亡都是不可避免的。
“很多事情我原本以为时间还早,想着再等你多适应一段时间再告诉你,只是现在也来不及了,”淮南王说着已经有些乏力了,他拒绝方玖月让他休息一会儿的举动,缓了口气接着说道,“祖父知道你一直有些恐惧,也很努力的在适应这里。乖孙女,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祖父不求你建功立业,恢弘家族,只求你平平安安的度过此生就好。”
淮安王说着也红了眼眶,他已经看不到自己孙女嫁人的一幕了,而且……
“为了这个候位,更为了你以后的生活,现在你的身份一定不能说出来。等我死后,你切记要顺顺利利继承这淮南王的位置。”淮南王本来就已经打算好在她及笄的时候恢复她的女儿身,拿爵位给她捐一个身份,没想到自己却来不及了,“玖月,我知道虽然你说过很多次在此地宁愿扮作男子,但你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儿,祖父暂且再求你多委屈几年,等你及笄以后,我会托逸尘道长助你来恢复身份。”
“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我也一点都不愿意继承这什么位置。祖父,你自己来当啊,你别自己不想要了就丢给我,呜呜呜,我才不答应呢。”方玖月撇过脸一手横抱着祖父的肩膀,另一只手眼泪怎么也擦不完。
“不要胡闹,听好,你过几天去把那钥匙献给魏王吧,好让他护你一段时日,然后就带着小管家去封地吧,不要再京城多停留了,京城几年之内必有大乱。”淮南王已经有些撑不住了,他费力的吸气,努力给孙女交代完后事,“祖父在朝堂上还有几个可交之人,来往的一些书信我都放在书房,你记得去找来看看。”
“还有,柳国公那里,若是。。。若是你想好了自己是真心喜爱那柳家小姐,她家的长辈也愿意的话,你想要做什么,祖父都会支持你的。”
听到此话,方玖月猛地转过头,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祖父。
淮南王微微笑了笑,又示意方玖月把他平放躺好,让她唤来逸尘就虚弱的闭上眼睛蓄养精神。
方玖月被淮南王这句话炸的脑子都有些懵了。
逸尘进来后说淮南王让她出去,她也听话木木的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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