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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与穿越的简单相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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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若是问起就直接说清芷得了急病就好了啊。”秦氏奇怪的看了丈夫一眼,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个王公的孙女不能去而已,还是因为真的急病,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
“不,不是这样的。”柳守义往前走了几步,离自己妻女又靠的近了些。他低下声开口道,“前阵子有谏官进言狠参了我们柳府一本,点明说我们柳府有人在府外头租院子养外室,甚至还纵容外室扰民,目无法纪,败坏朝风。宫里头德总管悄悄给父亲递了话,说陛下虽然当时就把本子压下去了,但单就这半个月里头陆续就又有好几本参柳府折子都被呈上去了,所以陛下最近对我们府一直不悦。这种关头,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啊。”
柳守义近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女儿,见她微张着嘴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发现自己望过来后眼睛迅速的浮起一层雾气,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他吓了一跳,又抬头看了妻子一眼,发现秦氏还在思考他的话,根本没察觉怀里的女儿都快哭了。柳守义想伸手接过来抱着她哄哄,又觉得这么做有碍‘君子抱孙不抱子’的祖训,只好抬抬手又放下,咳嗽一声去拍了下秦氏的肩膀。
秦氏在丈夫的各种暗示下终于发现了柳清芷居然快哭了。
“哎,是不是刚才你父亲的话吓到你了?”秦氏马上反应过来,又略带责备的瞪了丈夫一眼。
柳守义懊恼的皱了下眉,刚刚他也是有些急了,女儿还醒着没睡直接在她面前就把那些话说出来了。
这些哪里是小丫头现在能听的,她现在正是似懂非懂的年纪,定是已经吓到她了。
柳清芷摇摇头,其实她根本没在意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她只是激动自己终于又见到父亲了。
上一世柳守义在她未及笄时便被远派前往驻守苗疆,他顾虑苗疆瘴气横生、气候无常,为使家人免受烟瘴之苦,仅带了几个随从便轻装赴任,却不幸在抵达的次年就染上瘴毒,因那里医疗远远落后于中原,导致拖了几个月后连回乡返程路途都承受不起,从此便缠绵病榻,摆脱不了药石之苦。
柳清芷前世的及笄与出嫁都是父亲托人带回的书信与贺礼。
她还记得自己在成婚前一日柳授义托人送来的家信,打开信封看到父亲字迹的一瞬间就哭了出来,默念后更是泣不成声。
柳守义在信中深切自责无法亲眼看到嫡女成亲嫁人,没尽好一个做爹的责任。他已经打听到都传她的夫婿探花郎李延为人斯文有礼,文采斐然,只是他没能亲自考校过未来的女婿,仍担心李延其人的品行如何,在信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最后提到他着实思念几个儿女,在病榻上花了三个月给她刻了几支有西南当地特色的簪子首饰,连赶在她成婚前稍人带了回京城一并送到她手中。
而秦氏在次年嫁完小女儿馨茹后不久也去了西南。从此,柳清芷至死都再也能没见过他们。
柳清芷摇摇头,让自己从前世回忆里摆脱出来,听到秦氏仍在絮絮叨叨的埋怨粗心的丈夫。
她慢慢的滑出秦氏的怀里,又特意在他们面前走了几步表示自己已经无碍。
“父亲母亲,我已经休息了好些天了,下午大夫也说我的病都已大好,就让我去赴宴吧。”
柳守义见她不再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了,瞧着她走路步伐也稳健,只是烛光照映下的小脸面色仍是难掩病容,心中犹豫再三最后开口道,“这样吧,今天也晚了,你先好生歇息。明天我带你去见祖父,请他看看你的状况后再来做决断。”
秦氏也随声附和,“先别想着去皇宫里头玩儿了,现在你先去洗漱睡觉,明日好早起。”
第二天清晨,秦氏便过来领着柳清芷去了她祖父住的祖屋,见柳国公早已在正厅等着了,问安后直接拉了柳清芷走近让她祖父看看。
柳国公远远看见孙女步伐沉稳,先是安心了不少,近了看清孙女的面色才略吃了一惊。“清芷,你怎会如此……”
只见孙女印堂晦涩,唇色也是泛白发紫,一望就知道是病气未褪。
他轻叹一口气,“唉,清芷,祖父没想到你竟病至如此。那还是不去了吧,祖父到时候跟宫里管事说声就好。”
柳清芷又看到了记忆中小时候祖父的样子,现在就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白发长须,十分坚朗,说话也中气十足,心下有些激动难平忙按了下去。
她看了秦氏一眼,见她没有开口帮自己说话的意思,便向祖父伸出自己的胳膊示意他来为自己号下脉,然后轻声开口道,“祖父,您现在可是觉得清芷脉象像是病中之态么?”
柳国公沉吟了一会儿,见她这脉象确实是平稳有力,又瞧见孙女这番姿态便知她的态度了。
“嗯,你虽面色虚弱却脉象健康沉稳,祖父也安心不少,那两日后的万寿宴你还是一道前去吧。”柳国公又望向秦氏说道,“不过,那天你费些心给清芷这丫头好生打扮打扮,莫让她显得气色太差了。毕竟这御宴里人多嘴杂,要是因为这个对清芷传出些不好的言语,那就不妙了。”
秦氏应下,又忍不住提起另一件事,“父亲,儿媳听闻淮南王府里从半个月前大夫就进出不断。昨儿来我们府里头瞧病的陈太医原本在我们府已经歇下了好些时辰了,大半夜的淮南王府来人把他都拉走了。这……他家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早晨从下人那得知此消息后,秦氏坏心眼的有些高兴。
她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方家那个小世子也生病了,这样的话大家都不能去了,谁也说不了谁了。
“是他家小世子昨晚顽皮摔了一跤,磕到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柳老国公似乎不愿多说,干咳一声后又把话题转向柳清芷,“清芷,这几天你就好生歇息,打赌比试的事不用放在心上。那方……方久然跟你一样也病着,他还伤了脑袋,这真是天意!”
说到后面,柳国公居然又有些幸灾乐祸,一旁的秦氏也跟着露出了相似的神态。
柳清芷看着他二人觉得有些好笑,淮南王知道柳府如此估计得气死了。
其实她之所以一直想去赴这场宴会,是因为前一世她因为生病也没能去。当时祖父只带了馨茹和清时去赴宴,但当晚淮南王那边别说世子没去,连淮南王本人都托病未至。
那晚柳馨茹回来后见她时神情却很不好,没有半分去皇宫玩的喜悦,倒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问她她也支支吾吾的不愿说。
不过这丫头忘性也大,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的了把这事儿忘在脑后了。柳清时回府后却开始要求学武,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开始天天舞刀弄枪的,好几天都抱着木剑就不撒手。
柳清芷还好奇过一阵子,以往也不是没见过皇帝的两人,怎么进一次宫两人变化都这么大。
所以,这一次她想去看看当年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
第4章 万寿宴
皇宫,对于此时的柳清芷来说并不陌生。前世她嫁给李延后,在丈夫愈发得到新帝赏识而步步高升时,作为他的夫人来此的次数自然不少。而且现下的皇宫也没有几年后在城墙外新修的一些古里古怪的建筑物,看起来整个皇宫内仍是华丽庄严,自然大气。
抵达宴会场所已至傍晚华灯初上时分了,殿内的王公大臣按次序分坐两旁,席列正中安放了一个设计精美圆型台子,皇家优伶们已经不间断的轮番表演了一天。
早前一路上柳老国公就不断告诫柳清芷过三人要大度知礼,一举一动都须万分小心,三个孙儿也很乖巧,安分坐在席上欣赏各路公卿为皇帝贺寿准备的歌舞杂耍。
不久,昭德帝携皇后和众嫔妃到场,宴会正式开始。柳清芷随众人行礼就坐后,几次转头悄悄的打量着当今的皇帝,见他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很是愉悦的说着万寿宴惯例的开场。
柳清芷心里冷笑一声,这些万寿宴众人的祝辞根本不能给昭德帝带来什么日月同辉,再过几年这些就会变成了极大的讽刺。昭德帝也是前世害的柳府破败的罪魁祸首之一,当年因为一件荒唐之事竟下旨想抄了柳府满门,虽然最后在魏王的苦心劝阻下收回了成命,但却仍然迁怒而将柳守义调往西南苦寒边境驻守,从此柳府也就渐渐地衰败了下去。
她趁众人呈完贺礼后的空隙探过身子问祖父,“祖父,我们左边是淮南王府的座位吧?为何还是空着的,也没看到他们人呢?”
柳国公早就发现淮南王没到了,只是因为碍于身份不好主动提起,现在孙女直接问出来了,他也就故作不经意的提高了些音量答道,“这个,祖父也不知情,可能淮南王府内有事不能来赴宴吧。”
坐在柳国公府右边的秦太傅听闻后笑着接口道,“哈哈哈,淮南王至今未到,怕不是心底觉得和国公你的赌约会输就不敢来了吧?”
秦太傅便是柳清芷继母秦氏的父亲,柳秦二府本为姻亲。既然这两人都开口提了此事,旁人也都没了顾忌,纷纷开始附和。
“淮南王若是今年不来赴宴,柳国公府孙子孙女们就能算直接赢了这赌约吧。”
“这宴会才刚开始,不急不急,要是淮南王整晚都没来我们再来给柳老国公作证也不迟啊。”
“淮南王自己到了也没用啊,我可听闻他家世子最近又犯病了,怕是没法子带来比试了。”
“如此,柳国公府应是赢定了。”
……
高坐上位的昭德帝也听的有趣,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后便对柳国公笑道:“淮南王在此前确是有向朕报备过可能无法赴宴,只是朕也记着你们的赌约呢。这样吧,如果淮南王在这一曲唱完后仍然未至,那么朕便判定柳老国公你不战而胜赢了这比试,如何?”
昭德帝见众人皆赞同这提议;就摆手让伶人们继续。在一曲就要终了之时,德公公接到小太监递来的消息,上前低声禀告了昭德帝。昭德帝听闻后哈哈大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既然淮南王带着世子已在门外候着了,那就赶快宣他们觐见吧。”
柳清芷有些愕然,淮南王居然来赴宴了,还带着那个病怏怏的世子?这可跟她记忆里的前世可不大一样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淮南王本人年轻时就是名动一方的美男子,年老后也依然风采依旧,一派仙风道骨之态。但现在大殿众人的目光都被他身旁的小身影吸引了,各路探寻的目光都在打量着这位鲜少视于人前的小世子。
柳清芷的方向只能稍微看得到了几眼,不过也足以让她看清这位神秘小世子的面容了,果然粉妆玉琢,玉雪可爱,只是很明显身量却也比同龄的男童小上一大圈儿。
看来传闻果然可信,这小世子身带不足之症,连身子都比寻常健康人瘦弱许多,大殿内一时间低声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昭德帝兴致勃勃的开口道,“淮南王,既然你准时到了,要不现在就开始跟柳国公他们开始比试一番?正好,朕现在也有兴致来给你们做个评判。”
淮南王躬身回道,“谢皇上恩典,老臣荣幸之至。只是劣孙体弱刚刚喝完汤药,来时心切又发了些汗,请陛下见谅,容劣孙更衣稍作歇息后再行开始。”
昭德帝点点头允了,望着淮南王身边一直半低着头的小世子,见他明显有些不适这种场面,紧张的都有些发抖了,心下对这场赌约是结果有些了然,点头让他们先行就座了。
此时齐王突然快步上前进言,“父皇,今年儿臣特为父皇寿辰寻回罕见东海的鲛人数名,因传言鲛人谓人鱼之灵异者,人首鱼尾,貌美而善歌,是吉兆也。前些日子,儿臣听闻东海有三只鲛人出没后便费九牛二虎之力为父皇将他们捉了回来,儿臣已派人教会它们贺寿之曲借此来表达儿臣得对父皇的敬仰之意。只愿父皇日月昌明、松鹤长春,愿我大齐国泰民安,繁盛昌隆。”
昭德帝又惊又喜,道:“鲛人乃传说之物,世间真有存在?快快呈上来!”
这时淮南王和世子二人已朝她们上方走去循例坐下,而小世子恰好就坐在了清芷的左边。
两位老人见面寒暄一阵后,柳国公便直接问道,“你怎会迟到?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如若是不来,这赌约便算我赢了。”他瞧了瞧稳稳端坐着半点也不敢乱动的小世子,嘴里还啧啧有声,“原来你的小孙……子长这样啊,这粉妆玉琢的模样,还挺像你年轻时候。”
淮南王瞪了他一眼,小世子听到后却站了起来,抬起头望向柳国公抱着圆嘟嘟的小拳头行了个礼,“柳国公好,我叫方玖月。”
这古里古怪的礼仪介绍让淮南王和柳国公面色都微微一变,旁观的柳清芷也有些讶异,方玖月?淮南王世子不是叫方久然么?她瞥了眼有些不自然的两个老人,决定装作不知道什么也不说。
方玖月却好似没注意到这些,他的目光完全被推上来的三个巨大的水晶箱子给吸引了,里面装的是……美人鱼?!
这些美人鱼上半身面孔及其美丽,下半身却是长着红色鳞片的鱼尾,大半个身子被浸在水晶箱子里。绕过圆台被推近后,宴会中霎时静了下来,响起一片抽气之声。
“我去,居然是真的美人鱼!omg;我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世界啊。”柳清芷还没回头去看鲛人,却看到原本柔弱乖巧的小世子突然双眼一闭,右手一拍额头,极尽懊恼夸张的神色,嘀嘀咕咕的说着奇怪的话。
不过好在殿中的鲛人已经开始献唱,众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很少人注意到这位小世子有些不大寻常的举动。
鲛人歌声悠扬而空灵,仿若天籁,配合美丽的面容和不断摆动的鱼尾更显新鲜而奇妙。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都在静静的欣赏着难得一见的奇景。除了柳清芷旁边这位小世子,方玖月。
虽然柳清芷也很想安静的欣赏完这神奇的景象,她重生前根本没听过这事,那时馨茹和清时回府后也没有提到半点有鲛人表演,可是这位刚才还非常拘束的世子在听了一分钟后就开始不停的嘀咕,并且越来越大声。
“天啊,美人鱼居然唱的又是英文!这个世界还能好吗!”
“哇,我一开始就听懂了,要是回去我听力考试一定满分!”
“一群愚蠢的人类啊,她们唱的歌词中一堆诅咒怎么还听的这么欣喜!”
“willowduke……柳树?公爵?哈哈哈,这什么破翻译啊。”
“啊嘞嘞,到底有完没完啊,都对上面那位已经反复诅咒三遍了还不停,多大仇啊真是。”
……
方玖月自己念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这样的音量在这种静寂的时候似乎有些高了,“也不知道隔壁的凡人小萝莉听懂了没有,今天真是各种初回,以后要多加注意了。”他又飞快的转头瞥了一眼柳清芷,转过身又开始用着以为柳清芷听不到的声音嘀咕,“嘛,真是个漂亮的凡人,可惜willowduke的未来也在人鱼的预言诅咒里哦,好为这位漂亮的萝莉担忧啊,真是不忍心去想小萝莉以后的遭遇啊……”
柳清芷很想插话说其实你说的很明白了,不就是这些鲛人在用他们的语言诅咒当今圣上还有我们柳府吗,而且世子你自言自语的音量已经大到连你祖父这样的老人家都听到了,去转头看看他,就能发现你祖父现在脸色都白了。
不过,柳清芷仍然继续表现的若无其事,当做自己没听到半句,专心盯着殿中央活泼的甩着尾巴逗乐人群的那些鲛人。
大家的演技都太好了啊,柳清芷最后一阵感慨。她对这名淮南王世子已经得初步的结论,一个古怪的小孩。
“住嘴!”淮南王再也忍不住低声喝停了方玖月的嘀咕,他斜眼看了看隔壁装的一本正经看表演的小丫头,有些无奈的又对方玖月道,“祖父唤人带你先去换身衣裳吧,都给你从府里备好了,等下让她们给你换上就是。”
方玖月还有些被刚刚喝声吓到,愣愣的点点头。他刚想离席时,看到恰好柳馨茹见鲛人一个扭动后兴奋的把自己的茶水洒了一身,连清时都没能幸免。
一时间,这里的三个孩子都不得不去换身衣裳了。柳馨茹涨红了小脸,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自己的祖父和姐姐,一旁清时看到有人望了过来也有些拘束起来。
柳清芷站起身对柳国公说道,“我引着他们一起去换了吧,恰好母亲给我画的妆容也有些晕开了,好让丫环们一并收拾了。”
………………………………
第5章 奇怪的世子
四人一起退出来时还有人开玩笑说这比试不愧是两位老国公的赌约,弄的这么隆重,居然还要先行更衣才能比试,惹来阵阵笑声。
大太监德总管亲自过来将他们指引到了偏殿,那里早已有淮南王府的人候着了,手上提着一个包袱,应该就是淮南王提到给世子备好更换的衣物了。
“柳大小姐,二小姐和小公子,这宫里头一时也没有备下各位定做的衣物。咱家来时领了皇后娘娘口谕,说让三位先这厢房稍微等候一会儿。她因见着两位小姐公子年岁身高与六公主和八皇子差不离,已经派人去取了他们的日常衣物,两位应该都能将就着换上,不知三位意下如何?”
德公公一边走一边对柳府三人如此说道,柳清芷三人听完后连忙又拜谢了皇后恩典,便寻了座位开始等待。
许是因为万寿宴这皇宫内人手也有些紧张,现这偏殿内就剩了姐弟三人孤零零的坐着,几个小丫环上完茶水点心都也被人叫走了。
而分开去另一间厢房里更衣的方玖月不一会儿便换完跑过来和她们一起候着了。大约是因为夜凉,方玖月还罩了件暗紫色外衫。
柳清芷看着只觉得这位小世子真是越发柔弱了。她暗暗的摇摇头,告诫自己还是不要把柔弱这种词用在一个世子身上为好。
“对不起,小弟,我不是故意的。”刚刚起就一直沮丧着小脸的柳馨茹绞了好一会手帕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个鲛人尾巴扭来扭去的,我就跟着挥了下手,没想到就把茶杯给弄洒了。”
“没事,我看清时也在里面坐了太久闷得慌,出来走走透口气也好。”柳清芷微笑着安慰道。
“大姐,我们还要等多久啊?”自己家小弟这时却有些不给面子的问道。
其实柳清芷也有些纳闷,现在已经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了,怎会还没送来?
“那个,我、我有些想去卫生间了,你们能陪我去吗?我家丫环带着我的脏衣服已经回府了,她以为我跟祖父一起回就行,可我现在有点……有点想去洗手间。”一直在旁没作声的方玖月突然脸红红的,神色也有些扭捏的开口道,“天黑了,这皇宫我也不熟,一个人的话有些…害怕。”
无论的卫生间还是洗手间柳清芷都没怎么懂,但这世子害羞的表情太明显,很方便的就能推断出方玖月应该是在请求他们陪他去更衣或者盥洗。
估计是从小淮南王府太过宠爱,一个堂堂世子居然还害怕独自出殿门,柳清芷对这位世子的印象也是越发觉得其柔弱了。
“那,让清时陪你可好?”柳家三人中唯一的男性也只有柳清时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柳清芷说完觉得这位世子似乎更害羞了,嗯嗯啊啊半天也没应话。
“不然我们一起去找找吧?”早就坐不住的馨茹建议道,“今晚月色这么好,顺便看看夜里的皇宫多好。”
“祖父和母亲来的时候告诫过你什么,这又忘了么?”柳清芷拿出长姐的风范训道。
她总觉得宫里这么久没人都过来很是怪异,怎么也该有个人来通报一声吧。
“今晚人这么多,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大殿附近应该就有,我们一起去找找吧。”
方玖月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心说人有三急,在一群可爱正太萝莉面前丢脸就丢吧。
现在天又黑了,还是在皇宫,这种小说里隔三差五就有绝世高手冒出来当刺客的高发地,各种flag简直都要在这插满了好吗,她才不敢自己一个瞎跑。
而且她只是假扮成正太,本体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生好么,让一个真的正太跟着一起上厕所,绝对会长针眼的,还是忽悠那两个小萝莉都一起去壮壮胆也好。方玖月一直在心里不停的胡思乱想。
柳清芷一时间也没办法了,只好应下了。
于是四人一起又往殿外走去,远见正殿方向灯火通明,丫环太监们在殿门口人来人往,都忙得不可开交。
她摇摇头开始带着他们向西南角走,似乎记得那里应该有更衣的地方。
“夜晚,皇宫,更衣,怎么觉得我在不知不觉间都点满了flag啊?小萝莉现在还带着往这么偏僻的方向走,这真的没问题吗?不会触发什么奇怪的副本吧?呜呜,也不知道谁规定的,洗手间为什么就一定在西南角啊,侧殿旁边为什么不设一个啊啊?”
柳馨茹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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