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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庶女谋天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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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台的抽屉里有一只,你且过去拿来。”
听到我这般说,绮兰方才想起,然则绮兰过去拿竹管,这几个人倒也派了一个男子跟了过去,怕是担心绮兰会出门寻找帮手。
很快绮兰将竹管拿了过来,这会儿宇文漓的额头上依然冒着好些冷汗,而他的身子也几乎湿透了。
我想起大约一个月前他才受过一次重伤,如今这般,虽是手臂上受了伤,又中了迷药,怕是原本的旧伤也跟着复发了。
想到此处,我忍不住伸手准备将他的衣服给扒下来,打算给他心口处的旧伤再上些金创药,却见他身旁的随从立马阻止了我。
“你要做什么,我主子的衣服可不是你随意能脱的?”
闻言,我朝着那随从看了一眼,为了让他相信我,我当即说道:“一个月前你家主子心口处受了伤,你倒是忘了,如今他这番痛苦的模样,定然是旧伤又复发了!”
见我如此一说,这随从几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旁的绮兰见我都这般说了,方才开口斥道:“你们还真是恩将仇报,一个月前若不是我们俩个拼着性命将你们从那群黑衣人中救了下来,怕是你们家主子早在一个月前便没命了。”
听到绮兰如此一说,这随从细细瞧了瞧我们当即瞪大了眼睛,“难不成……难不成你们便是……”
他方要开口,我便说道:“我与我家兄弟不想他人知晓我们的身份,这位大哥既然认出来了,还请不要说明,就当是回报我们当初救了你们的情义了!”
我如此一说,这人倒还真没有继续说下去。
此时宇文漓的心口处已然开始皇蔷缮烁捶⒘恕�
我往他的伤口上洒了些药,又拿着棉布帮他的心口包扎了起来,随后我将茶水与竹管拿在手中,抬眼瞧了瞧周围的几个大男人,开口道:“你们有谁来给你们家主子渡点茶水咽下?”
见我这般问,这几个大男人各自有些不大好意思,却见这认识我的随从开口道:“还是你来吧……”
听到这话,我瞧了瞧他,又看了看宇文漓,他这会儿的模样脆弱的厉害,当即我也没有再有多想,拿起竹管,便吸了一口茶水,又靠着宇文漓的唇,将茶水渡了进去。
这一口水进肚,我紧接着又给他渡了好几口水。
眼瞧着应当差不多了,便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我抬眼看着宇文漓身旁的随从道:“这位大哥可不可以让他们先出去,我有些话,想与你说说!”
见我这般说,这人便下了命令,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
第三十章 人情
“你知晓我们两个是女子,但想必其他人应当不知晓,即便你早前已经说了,但是我与绮兰只想在灵安寺脚下过平静的生活,所以我不希望你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我看着宇文漓的随从如此说道。
他听闻这话,当即便道:“既是两次救过我家王爷命的恩人,我自然不会说出去。”
见他应了我的话之后,我便走到了宇文漓的跟前,细细查看了原本包扎的伤口,手臂上倒也无碍,可是这心口上的旧伤却突然又渗出血来,此时包扎伤口的棉布全然被鲜血浸透。
“糟糕,如今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可是漓王爷这旧伤怕是发作的厉害,不知你可有法子找个熟悉的大夫来给他瞧瞧。”
我如此一说,去见他一脸的担忧却无能为力道:“早前大夫便说王爷的伤恐要休息大半年才能痊愈,若是一个不慎,容易有性命之忧,如今即便我有法子将大夫请来,可是这伤怕不是他所能治好的。”
听到这话,我皱着眉头道:“不管有没有用,你赶紧差人去请吧,只是我这茶馆屋前便是灵安寺的脚下,你让人从后门离开,也能隐蔽些。”
闻言,这随从立马便出去安排人请大夫去了,而我则只能急急忙忙地又给宇文漓的心口处上些药,想帮他止止血。
看着躺在床上没有意识,任由我摆弄的宇文漓,我心中说不出来的滋味。
明明一个月前,我曾恼他在春风楼里有老相好,如今瞧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又感觉丢不开他。
“绮兰,去给我打盆水来,要温水。”
听我这般说,绮兰急急忙忙地打了盆水过来,却见她一脸担忧道:“小姐,这漓王爷的名声虽然不大好,可是他这个样子看起来真可怜。”
绮兰不过单纯的一句话而已,却陡然说进了我的心坎里。
不过想起他当初那般嚣张狂妄的姿态,我咬牙切齿道:“绮兰,你可曾听过一句古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今他这般可怜,想必定是坏事做多了,遭了报应!”
我随意这般一说,这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人突然伸手一把便抓住了我的手。
“何人更如此诋毁本王,拉出去乱棍打死!”
我听到这话,身子一颤,低头却瞧见宇文漓竟然还紧紧闭着眼睛,可是他的手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小姐……”
绮兰原本也被吓了一大跳,可是如今瞧见这情景,她也是懵了。
这会儿,宇文漓的随从也从外面进了来,瞧见我的手正被宇文漓的手紧紧握着,面色有些不大好意思。
“咳咳……”
我有些羞臊地咳了两声,奈何宇文漓却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见他这般,我忍不住唾道:“天下哪有你这般无赖的人,便是昏迷成了这般模样,还要死死拽着人家姑娘的手,你这人果然不负你那‘花名在外’的名声。”
我如此说罢,却也只能任由他握着我的手,只是眼瞧着他心口处的旧伤复发,我心中已然焦急不已。
“人可来了?”
我看着宇文漓的随从问道,却见他皱着眉道:“外面雨下的太大,怕是要等一会儿。”
听到这话,我陡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君无忧今日在灵安寺给百姓看诊,虽然这些百姓已然散了,可是却未曾听闻君无忧有离开,且我本听前来的茶客说,他好似要在灵安寺中待上三日,想到此处,我用力拽下了宇文漓的手臂。
“我得出一趟门,你叫你那些守在外面的人给我放行。”
我如此一说,这随从却有些不大乐意,即便我救过宇文漓两次,他还是不太信任于我。
见他不说话,我有些怒道:“你要想你家王爷能够活命,就放我离开,我去寻人过来治他!”
幸而这随从还不算是太过古板,我见他摆了摆手,便让门口的人退下了。
我走了出去,带着一把伞从后门离开。
这会儿外面风雨交加,我一个女子撑着伞走在路上,若是有行人路过,怕是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女鬼呢。
虽说我这茶馆坐落于灵安寺的脚下,但是要上灵安寺,便要走一千多个台阶。
我一步一步地往上走着,眼瞧着这狂风差一点要将我的伞给吹走,我死死的握着伞,然而即便有伞撑着,也有好些雨水打落在了我的身子上,如今正是春日回暖之际,虽说天气晴朗时,这气候暖和和的,可如今这冰冷的雨水落在身上,跟寒冰一般,十分的刺骨。
只是我心中一想到宇文漓那般半死不活的模样,心中便越发焦急。
待我已然到达了灵安寺的门口时,身子早已将湿透,且还打着冷颤。
我伸手敲着灵安寺的大门,这会儿夜已深,也不知我能不能将门敲开,请出君无忧来。
“有人在吗?我是灵安寺脚下开茶馆的小哥?”
我使劲的敲着门,我本以为下这么大的雨,怕是没人会过来开门,不想不过片刻,灵安寺的大门却被打了开来。
这会儿一个小和尚瞧见我,当即问道:“阿弥陀佛,不知小哥深夜冒着大雨前来所为何事?”
见到门被打了开来,我急忙问道:“小师傅,不知今日在灵安寺摆桌替百姓看诊的君神医,可有住在寺中的厢房,我寻他跟我去救人。”
我如此一问,这小师傅点了点头道:“那施主快些进来吧,那位君施主今日恰好留宿在寺中。”
听到这话,我急急忙忙的跟随着小和尚进了灵安寺里,这会儿灵安里一片漆黑,小和尚点了盏灯,一路将我往君无忧的厢房带去。
只是这会儿我的身子冷的直抖,这小和尚便问道:“施主,你的衣衫全然湿透了,要不要你先去换身衣衫再去寻君施主?”
闻言,我立马拒绝道:“不必了,人命要紧,我不碍事的。”
边说这些话,我心中却一直记挂着宇文漓的伤势,也不知如今宇文漓的情形如何了,那几个大男人压根也不会照料人,绮兰虽然是女子,可是她早就被那群大男人吓的不知所措了,更别说去照料人了。
“君施主的厢房便在这里了!”
小和尚将我带到了君无忧的厢房门前,虽然这厢房里漆黑一片,我却听到了一阵咳嗽之声。
怕是这雨夜,倒也让这位神医受了寒气了。
我伸手敲了敲厢房的门,便听里面传来了声音。
“何人?”
听闻这话,我一旁的小和尚便道:“君施主,是寺庙脚下的茶馆小哥前来寻你!”
随后我便跟着小和尚的话继续说道:“是我!今日我将伞赠与你,你说是赠我一个人情,如今有一个人性命堪忧,我想寻你过去帮忙救治,不知你这人情肯不肯还?”
我如此一说,只见厢房的门突然打了开来。
君无忧正披着一件衣衫,这会儿瞧着他,我竟觉着他这身子好似弱的很,不过一想到他神医的身份,我自然又放下了心来。
“你当真这般快,便将我赠你的人情用掉?”
听到他这么问,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人命关天,还请君神医跟我走一趟。”
见我这般说,他微微顿了顿,不想他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咳嗽了两声。
见此,我心中有些愧疚道:“看样子,君神医今日受了些风寒了,我这般寻你来救人,实在惭愧,可是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过来找你。”
许是见我态度坚决,君无忧微微点了点头。
“是了,我不过是风寒之症,救人性命方是头等大事,你且在外面等一会儿,我进屋收拾一下东西,很快便出来。”
听到他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心中十分的开心。
我见他又将门关了起来,随后听见屋子里连续咳嗽了几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君神医,可是多穿些衣裳才行。”
听我这般说,屋子里却传来了君无忧的笑声:“不碍事,风寒之症,即便是不用药三日便可减轻,七日便可痊愈。”
很快,他便打开了门,这会儿他的手里还拿着药箱。
“既是要救人,那便走吧!”
他边说话之际,已然又拿了一把伞出来,这伞不是我借与他的,又会是谁的?
外面我们二人各自撑着一把伞离开,却听身后的小和尚道:“二位施主且当心些,雨夜路滑。”
这会儿外面的风雨非但未曾变小,反而又好似大了不少,我的身子骨本就单薄,来时已经淋了不少雨,这会儿便觉得全身冷飕飕的,连打伞的力气都快使不上来了。
然而这会儿我与君无忧还得下一千多个台阶,若是个好天气,这一千多个台阶,倒也容易下的很,可是这会儿,雨水落在台阶上,台阶打滑,而我又得顾着风雨,走一步都晃晃悠悠的,总觉着下一步便会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阿嚏!”
突然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旁的君无忧瞧见我这般情形,当即讽道:“便是为了救别人的性命,你这番做岂不是至自己的身子与不顾了?你如今来回淋了这么多的雨,我看着你明日定要生病!”
听到这话,我瞧着他笑道:“生病又能如何,只要可以将人命救活,我受这点罪不算什么!”
………………………………
第三十一章 救治
我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力撑着伞,奈何我这手劲小,一不小心,风一吹,伞竟是被吹跑了。
顿时一阵雨从头到脚,将我淋了个彻底。
见到我这般情形,一旁君无忧却冷眼看着我道:“过来!”
他此时撑着伞,自是让我过去与他同撑一把伞,想到此处,我有些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不想脚下一滑,眼瞧着便要滚下台阶去,不想,君无忧竟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揽在了怀中,而他原本撑着的伞,此时也放在了我的头顶上,倒是他自己的身子被雨水淋了大半。
不过很快他便松开了手,而我则有些抱歉道:“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见我这般说,君无忧挑了挑眉,随后淡淡道:“既然知晓,那便仔细脚下的路,别又走滑了,下一回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他伸手撑着伞,虽然嘴上说话不饶人,但是他却细心的将伞遮在我的头顶上,尽量不让我淋到雨水。
回到茶馆的时候,我急急忙忙地带着他往屋子里走去,却见他此时慢慢悠悠地边收着伞,边开口道:“急什么,既然你这屋里没有哭声,看样子人还没死。”
我与君无忧一同来到屋里的时候,宇文漓的几个手下这会儿全都待在里面,而绮兰则有点害怕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会儿我将君无忧带了进来,却见宇文漓身旁的随从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你便是要让我救他?”
君无忧一脸淡淡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对,就是他。”
见我这般说,君无忧却未曾走上前,而是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你要知道,我的人情不是那么简单便得到的,你还是想想将这个人情先留着,以后再用吧。”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紧。
此时床上,宇文漓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即便道:“我知道,一把伞换你君神医一个人情,的确有些不公平,可是如今躺在这张床上的人,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还望君神医能够全力施救。”
听我这般说,君无忧未曾开口,见此,我心系宇文漓的伤势,当即跪在了他的面前。
“算我求你!”
见我如此做,原本宇文漓身边的手下才知晓君无忧的本事,当即一个个都跪了下来。
“还望神医能够救我家主子!”
这些人一同开口,只是君无忧却未曾多看他们,而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我道:“如此,我救便是,只是你记着,我救了他,往后你再有这般重要的事,便不要再来寻我了,人情我还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怔,却因牵挂着宇文漓的伤势,当即说道:“我明白。”
却见君无忧此时已经转过身去,走到了宇文漓的面前。
他看了看包扎在宇文漓心口上的棉布,伸手便一把将棉布给撕了开来。
“你这是……”
一旁宇文漓的随从正要打断他,我却立即走了过去开口道:“不要打扰君神医给你家主子治伤。”
说罢,这随从倒也未曾开口,只是我瞧着君无忧又打开了自己的医箱,拿出来一把光亮的匕首出来,随即便要往宇文漓的心口扎去。
看到这一幕,我也忍不住了,当即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瞧我如此一问,君无忧冷着脸道:“他这伤口看似只是旧伤复发,却不知外面好似结痂,可是里面的伤口却未曾结痂,反而因为感染,而滋生了好些腐肉,我得将里面的腐肉全然剔除干净才行!”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过来,我瞧着君无忧拿着匕首开始下手,原本昏迷的宇文漓陡然眉头一皱,我瞧见他此时的额头上流出的冷汗越来越多。
当即边听君无忧道:“给他擦汗。”
听到这话,我立即出去端了盆水过来,随后拿了条汗巾,将宇文漓的额头上汗擦拭了干净,却听君无忧道:“这伤口已然溃烂成这样,你们竟一点也没有发现吗?”
闻言,我扭头看了一眼宇文漓身旁的随从,却见他有些支支吾吾道,“那些大夫哪里能跟君神医相比,一个个只说主子需要休养,全然未曾瞧出这伤口竟已经溃烂的这么严重。”
见宇文漓的随从这般说,我下意识地多看了宇文漓几眼,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忍受着多大的痛楚,幸而……
我又转眼看了一眼君无忧。
幸而,我与他相识,误打误撞之下,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此时君无忧正全力帮宇文漓处理着伤口,我们瞧见一块块腐肉被他给剔除了下来,当即觉得恶心,可是心中却越发的难受。
君无忧下手异常的快,很快他便将腐肉处理干净,又从自己的医箱里拿出来一瓶药。
“你拿块棉帕塞进他的嘴里!”
君无忧突然抬头看着我说道,闻言,我也没有问缘由,便照着他的意思去做。
这会儿棉帕一塞进宇文漓的嘴里,君无忧方将药瓶里的药洒在了宇文漓的伤口上,当即宇文漓便是在昏迷中,竟死死地咬住了棉帕。
我心中震惊,倘若不是这棉帕,怕是宇文漓很可能会咬伤自己的舌头罢!
洒完药,很快伤口也没有再渗血了,最后一步包扎完伤口,我瞧见君无忧的额头上此时也已经出了好些汗来,当即我扭头看了一眼绮兰。
“却给君神医也打盆水来。”
听到我吩咐,绮兰急急忙忙的便出去了。
这会儿我将宇文漓口中的棉帕拿了出来,他依然没有醒来,却听一旁的君无忧说道:“伤口处理好了,如果愈合的好的话,应当一个月就能痊愈了,再迟些,一个半月也大可痊愈,只是如今他的伤口方才处理好,怕是这后半夜会发高烧,你好生照料着吧。”
听到君无忧这般说,我微微点了点头,这会儿绮兰也已经将水打了过来。
君无忧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只汗巾,随后浸了些水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却听,他突然咳嗽了几声,这一咳,我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随后说道:“还望君神医自己多保重身子,便是如你说的那般,风寒便是不用药,也可痊愈,可若是再受寒,怕是还是会加重的。”
我如此提醒,却见君无忧淡淡道:“我自有分寸,不劳你费心!不过,这人情我已经还了,眼下也该离开了!”
听到他说这般话,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竟觉着有些对不住他。
我抬眼看了看屋外,不知何时,那原本下着的倾盆大雨,竟然已经停下了。
“我送送你!”
说罢,我便停下了手中照顾着宇文漓的动作,当即起身随着君无忧一同出了屋子。
此时,我赠给他的那把伞正放在门前,我见君无忧未曾想起将伞带着,急忙将伞拿给了他。
“虽然外面已经停了雨,但是这伞我既已赠与你了,那便是你的,还望君神医不嫌弃,将它一并带上。”
许是没有料到我会这般说,他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
我见他将伞接了过去,随后淡淡地笑道:“我这屋子本就简陋,如今让给了那里面的贵人住,自个儿也暂无住处,如若不然,我倒是还想留你在此歇息,也省得你夜间还要赶回灵安寺里去。”
见我这么说,君无忧却好笑地摇了摇头。
“留宿不必了,只是你一个小丫头,非是女扮男装,在这里卖茶营生,如今又与屋里那人沾上关系,我在此只能劝你定要当心,这天下的男子,大都不是你所见识的那般寻常,勿要因为他人,而失了自己的本心。”
这会儿君无忧陡然点出了我女子的身份来,我竟也未曾觉得震惊,许是方才他救治宇文漓那一幕,让我觉着这人倒也还算好相与的,当即我看着他微微笑了笑。
“我这般做,自有我的打算,不劳君神医费心了。”
见我这般回答,君无忧再未言及我的身份,只是出门前,他停下了步子,扭头看着我淡淡道:“我住在城东新开的一间无忧药坊,往后要寻我治病,你且带好银钱,当然,也可用你亲自煮的茶来求我办事,若是我觉着值当,自会应你。”
我原本以为,往后我与君无忧怕是再无相见之日,即便有,我二人好似也有着说不出的纠葛来,如今他这般一说,全然化解了我心中的顾忌。
“那便多谢君神医的一番好心了,无忧药坊,我定会拎着一壶好茶,前去谢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瞧我这般说,君无忧竟淡淡地笑了笑,随后便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我却听到那随从惊道:“主子的身子这般滚烫,该如何是好?”
听到宇文漓开始发起了高烧我急急忙忙的进了屋里,随口开口道:“你方才不是让你们的人前去喊大夫了吗?这会儿也该是到了吧?”
见我如此一问,这随从方才想了起来,当即看着外面的同伴说道:“你们且出去看看,大夫来了没!”
闻言,便有人走了出去,不想这会儿宇文漓烧的越发厉害,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却通红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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