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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世家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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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云逸轩原本打算赚到一点钱就收手的，可谁知这家赌场作弊作得如此频繁，本来打算见好就收，可惜没能及时收住手，最后如果不是自己在骰子上做了一点手脚，现在恐怕就输得倾家荡产了，虽然有雪镜藤一的支持还能翻身，可想要离开这里无疑会更加困难。
被带到这里来他并不觉得很意外，让他意外的是赌场老板居然有兴趣和他赌，而且还给他带着钱离开的机会。在他想象中，地下赌场的老板应该是那种十分横蛮，完全不讲理的角色，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他遇到的这位老板似乎和他想象中的有些偏差。
男子示意身旁的少女拿来扑克牌，说：“那我们来玩21点，如何？”
虽然是在询问，可男子霸道的态度暗示着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等云逸轩反应，少女们便把一副副扑克放入长方形的牌盒里，一名高挑的金发女郎拿起桌上的木片，准备发牌。
云逸轩也没想过自己会有选择的余地，对于男子的话轻轻点头，礼貌地问：“在这之前，可以告诉我一下21点的赌博规则吗？”
男子愣了一下，狐疑地问：“你不知道赌博规则？”
“我只知道赌单双应该怎么赢。”云逸轩诚实地说。
男子眼睛眯了眯，心中十分不爽，自己居然被一个只知道赌单双的小鬼赢走了那么多钱，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以后可没脸混了。不过转念又想，这小鬼连21点怎么玩都不知道，可谓是没有半点赌博基础，要赢他简直轻而易举，既然他连赌博规则都没弄懂就急着跑来送死，那他也没有理由手下留情。这么想着，男子心情又好了起来，给旁边的少女使了个眼色，少女心领神会地拿出了一本《常见赌博规则》。
云逸轩接过去少女递来的书，认真地翻阅起来，虽然他自己认为看得很认真，可男子从他翻阅的速度上十分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在用心看，因为他翻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男子产生了一种他是在耍自己的感觉。
几分钟后，云逸轩合上书本，认真地说：“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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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完胜
赌局正式开始，发牌的女郎站在桌子侧面，用一块修长的木片把牌发到云逸轩和男子面前。那个盒子里一共装了8副牌，每种花色的牌各有32张，彻底洗乱后混在一起，没有任何的顺序，恰似变化多端的命运。
“补牌。”云逸轩说。
“补牌。”男子也说。
新的牌补到两人面前，云逸轩镇定自若，男子面无表情，数千个筹码从庄家流向玩家，又从玩家流向庄家，发牌、补牌、亮牌，简单的动作无数次循环，几个轮回后云逸轩手中的筹码越发增多，男子的筹码逐渐减少，云逸轩依旧镇定，男子面色不变，可实际上他的心情已经相当阴沉。
新的牌被推到男子面前，男子示意身旁的女孩帮他把牌翻开，虽然他表面上一副悠闲懒散的样子，可如果这时候有人蹲下身从赌桌下面看就会发现真相。他左手拿着牌，右手看似不老实地抚摸着女孩的大腿，实际上那只手正在女孩的皮肤上用力地掐着，女孩白皙圆润的大腿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却不敢出声喊疼，只是脸色苍白地坐在他旁边，任由他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如何不是这样泄愤，男子早就忍不住咆哮起来了。
他赌博赌了大半辈子，这家地下赌场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小小一处，在其他的赌场里，他招待过全世界最顶级的赌徒，其中有些人富可敌国，而另一些人以赌术闻名于世，面对这些人，男子都可以从容地接待他们，不管交谈还是赌博，整个过程表现得游刃有余，而且一定会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将一切都算计好，但今天例外，今天他已经笑不出来了，心情低沉得想要杀人。
这家地下赌场并不是他在经营，而是他小弟的小弟在主持大局，这里经营得怎么样他并不关心，反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小产业，他来这里纯属因为突发奇想，想到难得来日本一趟，于是叫属下报告了一下自己在这里的产业，然后随便选了一处距离最近的打算去顺路看看。他原本只是想检查一下这家小赌场的经营状况，没想到遇到了这档子事。
“补牌。”云逸轩再次开口，一张新的扑克被木片推到他面前，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男子忍不住问：“你以前真的没有玩过21点？”
“没有。”
“那你要小心了，21点是我最擅长的游戏，就算是算数冠军都未必能胜过我。”
云逸轩动作顿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说：“是吗？”
男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对他这不温不火的态度相当不满：“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把筹码留下，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不用了，这个游戏也不难，虽然是第一次打扑克，不过玩着玩着我就能记住了。”
玩着玩着我就能记住了……这句话仿佛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男子脸上，现在的局势已经能隐隐能看出是云逸轩占优势，可是从他的话来看，他似乎还没把规则完全记清楚。一个第一次玩扑克，连游戏规则都还没搞懂的孩子就能在自己这个研究赌术研究了数十年，赌场开了无数的老油条的面前，在他最骄傲的赌术上压制他，这实在是让他觉得丢人丢到了太平洋。
男子很想拔出枪来一枪把云逸轩给杀了，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在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面前吃亏已经够丢脸的了，要是再做出杀人灭口这类型的事，就算没人知道他自己也没脸在外混了。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自己暴躁的念头，冷冷地说了一句：“补牌。”然后继续刚才的赌局。
“这段记忆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安忆语看着赌桌上的两人问。
这份记忆显然不是雪镜藤一的，因为他已经离开了这里，目睹这场赌局的除了云逸轩和男子外，就只有那些围在男子身边的女孩。
“从当事人脑子里找到的。”安彩儿说。“我找到了当时看到过云逸轩的人，将他们的记忆拼接了起来。”
“这些记忆并不完整。”
“哪里不完整？”
安忆语没说话，打了个响指，整个空间突然变亮了，眼前的一切像是被拂去了尘埃的油彩画，每一根线条，每一个轮廓都变得清晰艳丽了起来，在那张颜色变得越发鲜明的赌桌上，一个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身影飞快移动着，一会儿跳到牌盒旁，一会儿又凑到云逸轩耳边，黑色的身影来来回回地跑动，像是一个滚来滚去的黑球。
“那是什么东西？”安彩儿惊讶地看着桌子上那个半透明的身影，眼中满是疑惑。
“猫。”安忆语说。
安彩儿定睛细看，发现那的确是一只猫，一只小小的，瘦瘦的，看上去像是还没断奶的小黑猫。小猫在赌桌上奋力地奔跑着，男子每拿到一张新的牌，他就会跳到黑色的牌盒边，等看清了下一张牌的花色便再次回到云逸轩面前，将自己看到的东西告诉他。
安彩儿忽然明白了，难怪云逸轩敢接受男子提出的赌局，难怪第一次接触21点的他可以与在赌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男子在赌桌上平分秋色，甚至占了上风，原来是有帮手将对方手中的牌和牌盒里的牌的花色全部告诉了他，用这种方式作弊，恐怕谁对上了他都赢不了吧。
“可是这只猫为什么要帮云逸轩？”安彩儿奇怪地问。
“它是云逸轩的契约妖物。”
“哦，原来是……”安彩儿话语一顿，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瞪大眼睛看着那只小小的，半透明的猫，难以置信地大声道：“开什么玩笑？”
凭安彩儿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这只猫是只妖物，可妖物也是分等级的，这只猫妖怎么看都属于等级最低、力量最弱、最没有利用价值的妖物，云逸轩的驱魔师血统虽然在全世界范围内来看不算什么，但在地球这种灵力稀薄的科技文明位面已经算是最顶尖的了，拥有这种级别血统的他怎么会契约弱到这种程度的妖物？
安彩儿偷瞄了安忆语一眼，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识趣地没有再问，专心看接下来的赌局。
赌桌上的赌注在男子的不断努力下被逐渐推高，在赌桌上，赌博的输赢总有概率，没有人可以说自己一定能赢，只能靠通过精密的计算来提高自己胜利的概率。但男子可以做到，在赌博中他有一个别人学不到的绝招，他可以记牌。
21点所用的扑克牌一般为四到八副，这些牌全部洗在一起，发到一半以后剩下的牌全部都会被舍弃不要，这样做的目的是不让某些记性特别好的赌客记牌。在玩21点的时候，如果有人能够清楚地记住台面上出现过的每一种扑克牌的花色，那通过精确的算式计算就能够大大提高胜算。
记牌是件技术活，一般人能记住两副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可男子能够记住五副。凭借着这个优势，他赢过不少赌注大的可怕的赌局，可是今天他的这个优势在云逸轩面前变得毫无用武之地。
云逸轩知道男子手中全部的牌和牌盒里的下一张牌，也记得出现在赌桌上的每一张牌的花色，他精确地计算着应该怎样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有时宁愿输掉筹码也不让男子拿到后面的牌，头脑冷静得令人心惊。
新补的牌入手，云逸轩将自己的牌全部翻开，不同花色的扑克牌平铺在赌桌上，牌面加起来刚好是21点。
“我赢了。”云逸轩平淡地说。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骄傲，也听不出如释重负的感觉，音色依旧嘶哑刺耳，像是干枯的树枝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
男子目光深沉地看着他，漆黑的眼底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死寂得没有一点生机，却有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
21点的游戏规则是看谁的牌面加起来点数高，但又不能高过21点，一旦高过了21点就会“爆掉”，这样反而会输的一败涂地。云逸轩手中的牌牌面相加已经是最大的点数了，男子就算运气再好也最多和他打个平手，更何况云逸轩知道下一张牌能带给男子的点数不会太大，所以他宣布了自己的胜利，毫无悬念的胜利。
“啪啪啪”，男子鼓起掌来，新补的牌被送到他的面前，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死死地盯着赌桌对面那个瘦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精彩，真是精彩。”
他停下了鼓掌的动作，看着对面那个此时镇定依旧的孩子，心中翻涌的怒火莫名地平息了，再次看向云逸轩时，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很微妙，接着他笑了起来，上下打量云逸轩，仿佛一个老师在打量自己最欣赏的学生。
“你会记牌？”男子突然问。
云逸轩轻轻点头，说：“任何东西，只要看过一遍，我就能记住。”
这句听起来很像吹嘘的话，在男子看来却是事实，他对自己记牌的能力很有信心，对方既然能赢他，那他的记牌能力想必不会比自己差，计算能力也绝对在自己之上。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败在一个孩子手里，不过如果这个孩子的话是真的，拥有如此变态的记忆能力，加上足够的计算量，那么即使他是第一次接触21点就胜了他，他输的也不算冤，当然，前提是他说的一切属实。
男子靠坐在沙发上，思索了片刻，命令道：“拿十副牌过来。”
发牌的女郎很快将他要的牌奉上，男子把十副新牌打开，和赌桌上的牌混在一起，又将牌盒中剩下的牌拿出来，数百张扑克在他手中翻转，顺序全部被打乱。
十八副扑克牌被平均分成三份，整齐地放在赌桌中央，男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说：“如果你能记下这些牌的顺序，我就放你离开。”
云逸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慌不忙地拿过第一份牌，大致翻了一遍之后又放回去，然后是第二份，第三份。从云逸轩拿过第一份扑克开始，男子就取下了自己的手表计时，直到云逸轩将第三副扑克放回原处，手表上的秒针只不过转了两圈都不到。
男子诧异地看着云逸轩，问：“你记完了？”
云逸轩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扑克的花色和牌面的点数一个个背了出来，男子给身旁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立即熟练且迅速地将扑克一张张翻开。云逸轩每报出一个花色和点数，女孩就翻开一张新的扑克，等到十八副扑克全部翻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十八副牌，所有花色数字全部被打乱，而云逸轩居然在两分钟之内就将这些牌一个不错地全记了下来，这种过目不忘的天赋真是让人不得不心惊。
还是男子反应最快，稍微惊讶了一下就回过了神，满意地命令女孩将扑克收起来，并将云逸轩之前的筹码全部兑换成现金，他将小山般的钞票堆积在云逸轩面前，说：“这是你应得的。”
看到这些钱，云逸轩并没有像别的赌徒一样表现得欣喜若狂，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将很少的一部分拿走，放到自己怀里，然后问：“先生，能请您帮一个忙吗？”
男子好奇道：“什么事？”
“这些钱是您赌场中的一位客人提供给我的，他答应我如果我赢了就将赢得的钱分给我一半，但是我现在不需要那么多，我将我需要的钱拿走，剩下的这些钱我希望能存放在您这里，等那位客人再次来您的赌场时，请您将这些钱交给他。”
男子惊讶地看着云逸轩，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云逸轩在这时候做这样的决定对他自己来说无疑是最有利的，这么多的钱，足够他用一辈子了，可是他如果现在将这些钱带走，那到了贫民区那种混乱的地方，绝对会有人打他的主意。他一无权势，二无靠山，遇到那种情况无疑是相当危险的，与其让自己遇险，倒不如将钱放在安全的地方，拿走自己需要的部分，只要小心一点，不让别人发现他身上的钱，那他至少能保证自己本身的安全。
男子考虑了一下，这些钱放在这里对他也没什么坏处，况且若是那位提供资金的客人不主动来找赌场要，那他也就没必要将钱还给人家，这对他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害，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云逸轩朝他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开，他不知道，在他离开这个房间后，男子对一个女孩说了一句话，女孩听完恭敬地向男子行了个礼，然后脚步轻盈，不带一丝声响地走出了房门，悄悄跟到了云逸轩的身后。
那时候，男子对她说的话是：“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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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猫
离开了地下赌场，云逸轩先是用在赌场赢得的钱，去超市买了一些食物和一大瓶饮用水，然后跟着小猫走进了一家药店，买了几盒治疗心脏病的药，最后在小猫的指引下，跌跌撞撞地走入了这个国家最贫穷、落后、肮脏的地方――贫民区。
云逸轩跟着小猫在贫民区那错综复杂的街道中绕来绕去，七弯八拐地去向目的地。事实上云逸轩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路痴。自从他和妹妹流落到贫民区以后，因为通常饥一顿饱一顿的关系，妹妹的身体状况变得很差，有时云逸轩不得不离开她身边去寻找食物和水。在他第一次离开妹妹身边，在得到了食物打算返回的过程中，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那时候他独自一人无措地在街道上跑着，努力从大脑中寻找正确的返回路线，可他那记忆了非凡的大脑表示贫民区的街道都长得差不多，根本无法分辨哪条路通往哪里，于是他的努力最终成了徒劳。
贫民区是个很大、很乱，又很复杂的地方，各种人士齐聚于此，共同点是这里的所有人都属于社会的底层，活得都不好。自私是人类的天性，自己过的不舒服便不希望别人过得好，更不会在自己落魄时对同样落魄的人施以援手。所以当云逸轩沿路询问那些贫民区的居民自己要去的地方在哪时，大多数人只是漠然地看着他，有些人会冷冷地回复不知道，有些人会说给他钱他就说。
云逸轩不傻，虽然他有钱，但也知道要是那些钱被贫民区的人发现，那他们必然会一拥而上，将钱全部抢光。毕竟云逸轩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那种没靠山没地位的贫民区最下层人士，不可能让他们有所顾忌。
也就是当云逸轩在贫民区找不到路，急得快哭了的时候，小猫出现在了云逸轩面前，领着他找到了云天舞所在的地方。云逸轩很感谢小猫，也觉得小猫很厉害，只要有它在，他就再也不用当心迷路了，所以当小猫要和他签订契约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事后也没有解除契约的想法。
云逸轩和云天舞有着驱魔云家最纯正的血统，对于这个世上的大多数妖物来说，这样的血统是很宝贵的，因为如果有驱魔师的血脉滋养，它们的实力便能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甚至自己的血统等级也能够提高。所以当云逸轩和云天舞出现在贫民区的时候，对那些常年徘徊在贫民区的低等妖物来说，这简直就像是两块鲜美的肥肉掉进了狼窝，而这个狼窝里的很多狼还是饿得发慌的那种。
在来到贫民区不久之后，云逸轩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贫民区有很多的人和很多动物经常会围绕在他和妹妹的身边，一个二个看着他们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地写满了独占的**和势在必得的决心，那眼神简直像是恨不得把他们吃了，好像他们是什么很美味的食物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群虎视眈眈将他们包围起来的家伙一直没有动手。
更奇怪的是，除了他和妹妹以外，贫民区就再也没有人能看到他们，就好像他们活在另一个世界，与贫民区彻底隔绝，而能看到他们又能被贫民区的人看到的云逸轩和云天舞，如同活在两个世界的边缘。
那些只有云逸轩和云天舞能看到的人和动物，都是生活在贫民区里的妖物。贫民区里的妖物级别很低，因为高等级的妖物不屑来贫民区，贫民区存在的妖物大部分是死在贫民区的人类和动物，他们因为不甘死去，心怀执念，最终不得解脱，成为了游荡于贫民区的妖物。
对于这些低等级的妖物来说，最纯正的驱魔师的血不是鲜美的肥肉，而是诱惑他们犯罪的剧毒，可惜看得见吃不着，驱魔师的血统在对他们产生致命诱惑的同时，又保护着它们的主人，在驱魔师不愿意的情况下，没有任何妖物能够强行和他们签订契约，更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对于这样的情况，妖物们很懊恼，他们每天都徘徊在云逸轩和云天舞的身边，贪婪地看着对他们来说拥有致命吸引力的鲜血的拥有者，却苦于无法下口。云逸轩和云天舞被这些妖怪的眼神给吓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看不到他们，但他们就算看得见也不打算理会这群妖物。
不管是人类死后化为的妖物还是动物死后化为的妖物，都曾口吐人言地对云逸轩和云天舞说过话，告诉他们只要和他签订契约便能得到各种各样的好处，可惜两人理都不理，这让一众妖物有种自己整天上演着单口相声秀，观众却兴致缺缺爱理不理的感觉。
云逸轩和云天舞不论妖物说什么也不愿意和他们签订契约，原因之一是他们不确定这些妖物的话是否属实，之二是妖物们看他们的眼神让他们很难受，之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根本不知道契约应该怎么签订，他们甚至连自身拥有什么样的力量都一无所知。
小猫是一只生活在贫民区的母猫生下的一窝猫仔中最弱小的一只，母猫能力有限，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想要抚养自己生下的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小猫作为那窝猫仔中身体最瘦弱的一只，很不幸地因为抢不到奶水而被饿死。小猫不甘就这样离开这个自己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看一眼的世界，它心中的执念最终让它以妖物的形态留在了世间。
对于云逸轩和云天舞的血统，小猫也是渴望的，但它比别的妖物要聪明，在云逸轩因为找不到回去的路而慌张的时候，它没有像别的妖物一样乘火打劫地要求云逸轩与它签订契约，只要他答应签订契约就带他回去。它默默地给他提供了帮助，没奢望他会因此同它契约，只是希望自己能在他心里留个好印象。小猫很有自知之明，它知道，就算是在这种低等妖物汇聚的贫民区，它也属于力量最弱的那种，争夺契约权是那些力量强横的妖物的事，离它这种小角色太过遥远。
可令它没想到的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云逸轩对它放下了戒心，允许了它的靠近，在一次意外中与它签下了契约。虽然这个契约是在意外之下签订的，但作为驱魔师的云逸轩有随时解除契约的权力，可他并没有这么做。小猫很感谢云逸轩选择了自己，所以在云逸轩面前，它总想尽自己的力量，为他提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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