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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诡道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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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也抱了抱肩膀:“这特么一到这个点这屋子马上温度就下降。”
我看到原本飘飘渺渺的张春生媳妇儿的灵体,也开始变的有些凝实起来。但是张春生媳妇儿的第一反应却是像楼上看去,表情有些惊恐,有些不安稳。我皱了皱眉头,难道……那个女鬼在楼上?
一边想着,我一边走到张春生媳妇儿面前,他媳妇儿对我腼腆的点点头,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话,白天阳气重,鬼魂都是以飘渺的虚体存在的,只有到了晚上才会渐渐凝实,天地阴气渐盛,他们才可以有能力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我对她点点头,问道:“害你的那个人,在楼上?”
………………………………
第八章 鬼修媚儿
我见她害怕的样子,对她点点头,问道:“害你的那个人,在楼上?”
女人迟疑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往楼上看了看,终于咬了咬嘴唇,点点头。但是掩饰不了她眼底的惊惶。
我安抚她,示意她不要怕,随即叫上疯子上楼。我们越往楼上走越阴,楼上的面积小于楼下的,而且窗户也都是用百叶窗封闭的,屋子特别黑。张春生抬手去开灯,可是点灯滋啦滋啦的晃了两下,竟然直接灭掉了。
张春生也害怕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楼上洗手间地上的门口,有一排淡淡的水脚印。我仿佛想到了什么,问张春生道:“你见到她有没有她浑身特别湿的时候?”
张春生想了想,忽然点头说道:“有,好像开始约会的时候,每次我见她都身上湿湿的。我问她她都说为了见我,特地洗了澡,然后又怕我等不及,没晒干头发就跑出来了。”
我恍然想到,这女的应该是个水鬼。洗手间属水,如果没错的话,这女人应该就是在洗手间里面藏身。
想到这里,我径直走了进去,身后的张春生想要开灯,我连忙止住了他。因为我看到了一些东西。
疯子也低声问我;“就是浴缸里的那个吧?”我点点头。
的确,虽然四周漆黑一片,但是浴缸里明显有一团黑色的影子,一个女人的身形。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猛的一甩,符咒竟然直接燃烧起来,然后我就看到那团黑影仿佛受到了什么惊扰,慢慢的凝起来,变成了一个越发清晰的女人的形象。
“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害人?”我冷冷的对着那团影子说道。
那影子在黑暗里成形以后,虽然屋子是黑的,不过还是能隐约看到样貌。这女人大概十**岁的样子,很年轻很漂亮,只不过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媚的劲儿,和她的形象很不协调,却融合的异常融洽,看上去有一种妖异古怪的感觉。
那女人媚笑着,伸手就要过来勾我的脸。我脸色当即一变。手里做了几个手决,那女人有些惊讶,伸手捂嘴轻笑。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身后的张春生看不到那女人,但是明显听到了“咯咯”的轻笑,吓得够呛。我跟张春生说道:“张哥,别害怕,没事。”
一边说着,我心里却有点打鼓。这女人的气场很强,不像张春生媳妇儿那么迷茫文弱,也不像有些厉鬼那么癫疯狂暴,更不像冤魂那种怨气弥漫无差别攻击。相反,有一种有条不紊的阴气循环在周身。
疯子忽然问我:“鬼修?”
我点点头,一颗心直往下沉,忽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脑海说道:“小家伙,你最近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来,还有心帮别人?还是省省心对付盯着你的人,别来找我的麻烦。”
我听完,只感觉一股寒意涌上后脑。忽然想起白天悠悠自杀的时候那诡异的笑容,还有那一句:“方贤,我们还会在见面!”
最近多少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了?有人盯上我了。我不知道背后盯上我的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会搞的人尽皆知?越想我越觉得水深,周身都开始发凉。
“你到底是谁?阴阳两界已然相隔,又为什么徘徊于此毁人家庭,不肯离去?”我对着那鬼修女怒斥道。
那女人又再次“咯咯”轻笑了起来:“人有人修,鬼有鬼修,你身为人,却又来管我们鬼的事,既然你知道阴阳相隔,就过你的阳人生活,别问我们阴人的事。你说呢?小哥?”
说完,女人媚眼如丝的娇笑起来。
我怒道:“你不要在这个颠倒是非,是你逾越在先,我不想与你争这许多,我只问你,走,还是不走?”
那女人看我真的生气了,笑道:“诶哟,小哥,别这么大火气嘛,还修道之人呢,要不,我给您消消火?”
说完,肩膀上又裸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我不仅有点口干舌燥,我毕竟还是个处男,不过这些年在山上清修,自制力还算可以。我脸色继续沉了下来。随手捏出一张符咒,径直甩了过去,那女鬼见我出手毫不留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周围一阵阵的阴气涨动,仿佛是一个黑暗的漩涡,我连忙对疯子喊道:“快让张哥出去。”
张春生脸色发黑,元阳致虚,受不了这种阴气,此时他已经牙关打颤,整张脸都泛青了。
我连忙接二连三的甩出了三道符咒,随后念动口诀,脚踩天罡步法,右手划剑指。女鬼当即脸色一变,眯着眼睛说道:“非亲非故,你不至于如此吧?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背后是谁在算计?”
听了她的话,我猛的停止了动作,但是一股至阳之气瞬间失去控制,冲到我体内,我只感觉身体里一团阳火翻覆着,好半天才压下来。
我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知道些什么?”
那女人嘻嘻娇笑道:“你过来我这边一点,媚儿就告诉你。”
媚儿?原来这个女人叫媚儿。我向前两步,因为有心咒术在,我倒也不担心她耍什么花样。这女人靠近了我几步之后,轻轻在我耳边说道:“其实……已经出现了呢,你可以多留意一点你身边的人,自然会知道……”
我心神一凛,脑中开始有点分神,这句话……佐云当初纸条里也给我写过。小心身边的人,谁?难道是疯子?我忽然想到,我的一切诡异的事情似乎都是从找到疯子以后开始的。
不,绝对不可能。疯子是我最好的兄弟。单单是想到这个,我就觉得头上有冷汗流下来。就在我思维分散的时候,忽然,那个女人猛的向我身体扑来,我顿时大骇,暗骂自己不该分心,这女人竟然想要夺我灵窍?
可是女人刚刚接近我的身体,竟然整个人一声惨叫,猛的被撞出去,然后身体的阴气开始散乱起来,我知道她应该受了伤,可是为什么受伤?
忽然听到那女人恶狠狠的说道:“你身体里居然住着一个鬼修?你堂堂修道人……竟然养鬼?”
我猛的回忆起来,当时在姜胖子的大学,那废弃教学楼门口,打开了佐云那个小玉盒子,里面一道白影钻进了我身体里。佐云说那是鬼修,跟着我修行的。
没想到,竟然是我身体里的鬼修救了我?但是我马上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整个人开始沉下心默念心咒术,空气中开始涌起一阵阵的淡淡的波纹,我大喝一声“疾!”
那女鬼一声尖叫,随即身体开始朦胧,隐约可以看到一具美妙的**正在黑色阴雾的包围下慢慢的变得干枯,腐烂。媚儿那张性感的脸也渐渐干枯的仿佛贴在了骨头上一样,阴森恐怖。
媚儿凶狠的对着我凄厉的狂道:“你等着吧,被他们盯上以后等着你的就是各种陷阱,圈套,你会分不清现实与幻境,你会坠入迷雾,最终……你会死的没有葬身之地,我等着你和我一样,魂飞魄散……”
我不去理会,口中口诀越念越快,很快,凄厉的惨叫声渐渐淡去,我只感觉一阵眩晕,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马桶盖上。额头上全是冷汗。我不由的有了一丝后怕,鬼修,竟然又碰到了鬼修。这种鬼不像其他灵体懵懵懂懂的,他们有自己的修炼方式,活的很清明。所以非常恐怖。
我不仅从心里感谢佐云,要不是佐云那一个鬼修在我身体里,我也不会因祸得福,这叫媚儿的女鬼如果不是冲我身体的时候被我体内的鬼修冲伤,我绝对没办法轻易的收拾得了她。不过她的话却让我如坐针毡。
小心身边的人?还有临死前她诅咒一样的话。我究竟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是人是鬼?这东西到底盯得是我,还是疯子?
我心绪纷乱,又感觉浑身脱力不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疯子撞门进来,问道:“贤弟,你没事吧?”
我强行咧了咧嘴,摇摇头说道:“没事!”
疯子扶着我走出了洗手间,到了楼下。我就看到张春生的媳妇儿震惊的看着我,忽然她又激动,又感激。我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
我对她笑笑,张春生也紧张的过来扶我,我拒绝了以后,笑笑说道:“没事,我缓一下就好了。张哥,我等会让你见你媳妇儿,我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了。那个夜夜找你的女人叫媚儿。”
张春生愣了一下:“媚儿?我不认识这个人啊,她和我有仇吗?”
我摇摇头:“应该就是这房子里的,她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但是她怎么走的我知道。我已经把她送走了,你不用担心这屋子里的鬼魂问题了。现在有的就只剩你媳妇儿了。”
张春生脸色一变,发起了呆,我也知道,他还爱着他媳妇儿,如果我要是给他媳妇儿送走了,他肯定会特别难受,但是不送走的话,阴阳相隔,只能是对两个人继续折磨下去。
………………………………
第九章 隔阂
第九章
我也不去打扰他,一个人在沙发上盘膝开始默念道经,过了一会儿,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就对张春生说道:“张哥,我差不多了,你准备好了吗?”
张春生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很白。
我看了一眼紫衣姑娘站着的位置,她对我凄凉的扯出一丝笑容,看得出来,笑的很勉强。然后她微微点头说道:“我准备好了!”
我无奈的对她点点头。紧接着,我让张春生把所有的灯关掉,又从包里取出了七星灯,七盏蜡烛依序点燃,有用心咒术画符咒印于张春生的额间。
我看着张春生的眼睛渐渐的越瞪越大,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我知道,他已经看到了他媳妇儿。他忽然眼圈红了,啪嗒,吧嗒眼泪就落在了地板上。
两个人就这样相顾无言,我轻轻说道:“五分钟,只有五分钟时间,七星灯一灭,时间就到了。”
张春生已经没空看我了,他的眼睛仿佛黏在了他媳妇儿身上,也不知道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觉得太难以接受,还是心中对妻子眷恋太深。
我和疯子出去门口抽烟,抽烟的过程中,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把事情全部跟疯子说了一遍。包括那女鬼媚儿的话。
疯子却是怔怔的看着我,忽然咧开嘴笑了:“贤弟,你怀疑是我吗?”
我傻傻的看向疯子,疯子虽然咧嘴在笑,但是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我看的心里狠狠一扯,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我怎么会怀疑疯子?我猛的给了我自己一个耳光。渐渐的蹲下身子。疯子没说话,转过头不去看我。深呼吸一口气。我俩就这样,一个蹲着,一个站在,在走廊里默默的抽烟。
我忽然感觉,我和疯子之间……仿佛多了点什么东西。这种感觉曾经也有过。但是,那是因为年少,因为一切其他的东西,但是这一次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在这个整个偌大北京城无依无靠的时候,我却怀疑我身边唯一一个与我坚定并肩站在一起的兄弟。
我突然就后悔,我真么那么傻逼?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如果不说,是不是我和疯子之间还是像平时一样疯疯闹闹?
忽然想起那时候在废弃的教学楼里面,我问兄弟,你怕吗?疯子对我说:“有你在,我怕什么?兄弟就是用命换的,一辈子都不后悔!”
我抬起头,想跟疯子解释什么,可是一抬头,却看到疯子背后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弯曲蹬在身后的其墙上,指尖夹着烟,抬头看着天花板。我的确是怀疑他了不是吗?
我的一句:“疯子,对不起……”就这样卡在喉咙口。无法说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张春生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脸色发白。看到我们,我和疯子都回头看他,可是他的表情渐渐起了变化,变得非常痛苦,整个人蹲在地上以手掩面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人间最美的是情,最折磨人的,依旧是情。我们谁也没有打扰他,他哭了大概二十分钟,这才抹了一把脸,疯子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我们一人一支。
我们三个人静静的抽着烟,忽然,张春生说道:“八十万。这房子要是你们真的肯要,八十万!”
我心里一抖,八十万?在北京这地方简直就是半卖半送。我愣了一下,皱眉说道:“这……张哥,这个价格太低了。你会吃亏的。”
张春生面色凄凉的苦笑:“可能,我一开始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就有问题。我买的时候花了二百万,可是刚才见到我媳妇儿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灵魂。只有强大的心灵才能承受,才能包容。就像我媳妇儿那样。她没怪我,从来没怪过我。我这么畜生,她还是爱我。”
说完,张春生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看得出他很痛苦。我们谁也没说话,听他静静说道:
“别人二百万卖给我,我上了当,我在花二百万卖给别人,让别人继续上当。上了当的人又不肯吃亏,在去骗别人,这样继续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被害的又会有多少人?被害了心里就琢磨,反正别人害我,那我的损失就从害其他人那里补回来。
呵呵……那这世界不就完了?总得有一个人,咬着牙吃了这个亏。承受了这个后果,然后才能把不好的行为断绝了传承,不让更多人心里怨恨,我这样我媳妇儿都能包容我,现在我媳妇儿不在了,她这份善良,我还是想要传承下去,这也是她的意思。”
我听完只觉得心灵巨震,张春生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倒霉小老板,竟然有如此强大的灵魂。道家说的舍身卫道,其实就有这层意思在里面,舍得自己吃亏,去守卫心中的道。守卫这个世界的道,传承良善……这一刻,我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终于明白,果然,深山古庙静领悟,红尘俗世修道心!竟然是这样的。只有在满是复杂人心的地方,见到真正的良善,才让人觉得心灵震撼。或许,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信仰。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女鬼媚儿会来找到他。因为张春生身上有足够吸引她的东西。
疯子却忽然说道:“一百万!我们手里只有一百万。要是低于一百万,这房子我们就不买了。你尽心为了美好传承下去,为了你这份美好,我们也会倾尽全力。但是我们有的不多。只有一百万。”
张春生面色复杂看着我们,看到我和疯子都很认真,他摇摇头,说道:“九十万吧,各退一步!”可能除了我们,谁也不会想到,经过一晚的相处,卖家压低价格,买家却抬高房价。于是,这一桩买卖就这么敲定了。再次回到屋里的时候,果然,整个房子的气场运转正常了许多,也没有一开始那种感觉了。我们订的明天去办理手续。
这房子的阴气没有了,剩下就是风水的事情了,风水的事情疯子在行,依疯子的意思,这房子还是要改水道,洗手间的位置一定要改。这就注定装修还要花一些钱。算下来一百万也是干干净净。
我们回去又喝了一会儿酒,决定当晚就在这里住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电话响起来,我一看,电话是扈瑞宁打的,刚才我们一直在忙,几乎把扈瑞宁给忘了。刚接起电话,扈瑞宁就紧张的说道:“方老弟儿,我可能过不去了。”
我忽然想起当时隔壁关押的那个犯人。又算了算时间,现在正好是阴历的七月初,这样算起来的话,那东西很有可能在警局闹起来。想到这里,我心里一紧,连忙说道:“不行,我估计警局会出事。我们还是去看看。”
疯子皱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点点头。我知道,我和疯子之间的隔阂还横亘在那,只是,我们兄弟之间都是这样,就算在怎么吵架,是我们之间的事,别人没权利说自己兄弟一个“不”字,而在外面,我们永远不会当着外面的人出丑吵架。
张春生听我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有点着急,看样子还是挺在乎扈瑞宁的。张春生直接说道:“那别等了,这里离警局那么近,我开车送你们去。”
我连忙劝他别,因为他喝酒了,张春生说没事,这边有条近道可以走,就是我们下午走着走的那条,小道没人查,而且救人要紧。
我们也就没劝阻,我看着张春生也挺清醒,于是我们一行人急忙赶往警局。到了警局,发现警局的灯亮着,刚刚进了走廊,就听到时不时传来一阵野兽一样的嘶吼声,也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我知道,肯定是那个疯子。
我们走进去来到了上午的那个办公室,敲了敲门。紧接着就听到了洛连的声音。
“进!”
我们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洛连电脑桌前看着电脑,微微皱着眉头,而旁边的桌子上趴着扈瑞宁。洛连依旧是警服,但是警帽已经拿下来了,一头微卷的头发自然的束在一起,蓬蓬松松。
在暖光台灯的照映下,睫毛长长的,淡粉色的嘴唇也丰盈饱满。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洛连看到是我们,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吗?”
我指了指扈瑞宁问道:“宁哥这是什么了?”
洛连没好气儿的说道:“一个大男人还说担心我,结果自己身体不舒服,还得我给他倒热水。你们是来找他的话,就赶紧给他弄回去休息得了,我不用人陪。”
听到说话声,扈瑞宁也抬起头,他脸色特别苍白,见到我们勉强笑了笑,问:“你们怎么都来了?出什么事了?”
我一看到扈瑞宁,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扈瑞宁现在身体元阳致虚,所以才会脸色那么难看,而起他身体周围有似有若无的阴气。
………………………………
第十章 怨灵惊魂
“没什么事,那个,宁哥。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已经打算把张哥那个房子买下来了。”我连忙说道。
扈瑞宁听了挺高兴,刚要说话,洛连就瞪了我们一眼说道:“喂,你们要说去隔壁屋说,我这里看材料呢。扈瑞宁,这里是警局,你这家长里短的能不能不再警局里说?”
疯子笑嘻嘻的说道:“我说美女警花,你晚上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我们人多点儿,阳气还足点,多点人气儿没坏处对不?”
洛连听了以后,脸色一沉,脆生生的对着疯子说道:“房燚,你给我老实点。这里是警局,小心我拘留你。嬉皮笑脸也得看看地方。什么人气鬼气的?你们两个我从下午见到就觉得有问题,要聊天去旁边屋子聊去。”
疯子嘿笑的说:“美女警花,你不怕鬼啊?这警局大晚上阴森森的。隔壁还一个野兽一样的家伙?”
洛连听了,怒极反笑,站起身直接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手铐,对疯子笑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和那个精神病放到一个屋子里?”
疯子连连摆手:“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人民警察爱人民。洛大警花,您饶了我吧。”
洛连这才冷哼一声,又重新坐了下来。扈瑞宁说道:“走吧,咱们去隔壁屋子里聊。”
我迟疑了一下,感觉这警局现在有点阴森,把洛连一个人放这个屋子里,似乎不太合适。毕竟隔壁有个被鬼附了身的人。
想着,我向前走了两步,从兜里掏出一个符咒递给洛连,对她说道:“这符是醒灵符,一会儿要是自己开始烧,你就喊我们。”
洛连抬起头,好气有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你还真是个神棍?你没病吧?什么年代了还鬼啊神啊的?赶紧拿走,我不要。”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拿着有备无患。”
洛连不耐烦,直接抬起手把符咒接过来,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一把把符咒给撕碎了。然后美目一瞪,说道:“这里是警察局,你们少在这里搞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在宣传封建迷信,我真抓你。”
我没办法,无奈叹了口气,扈瑞宁拉着我,又和洛连打了个招呼,然后我们去了隔壁。到了隔壁我立刻问道:“宁哥,怎么回事?你有点不对劲!”
扈瑞宁面色也谨慎下来,不见了白天嘻嘻哈哈的样子,皱眉说道:“我从小体质有点弱。爱生病,本来我也不信这个东西,但是小时候发烧怎么看大夫都不好,那时候的大夫对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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