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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诡道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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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了120,把老神棍拉去了医院。等我开了道馆的门,外面那些人眼见刚才还一脸神棍相跳大神的道士,穿着金色道袍让120拉走了,那表情甭提多精彩了。
我也是无比尴尬。但是老神棍脸上那伤我也是真心没招。一想到这老神棍醒了,想起我那一下雷霆般的“八卦盘拍脸”还不定怎么对我呢,我也是心下忐忑,被开除了我就真没地方吃饭了,来上班的第一天,直接一下子给老板脸拍碎了,送医院里去了,估计这事除了我没人干过了……
果然,当天晚上老神棍就捂着脸回来了。脸色很难看,指了指我,似乎想骂人,又扯动脸上包扎的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阴阳怪气儿的说了几句。
我摸了摸鼻子说道:“大师,您昏过去以后,后面的事情我帮您处理了。结善缘所得,在您抽屉里。”
老神棍愣了一下,然后打开抽屉。看到里面厚厚一沓人民币。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连忙数了数。整整七千元一分不少。老神棍立刻裂开嘴笑了,又扯动了伤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老神棍换回了慈祥长者的模样:“嗯,方贤啊,干的不错。我知道你为求逼真的效果,营造一些惊险的过程,但是要有度,太过反而就假了嘛!”
敢情这老神棍以为我是故意演戏呢?我顿时哭笑不得。又聆听了一会儿他的批评教育。天色已经很晚了,老神棍这屋子有个后堂,是他休息的地方。可能是我给老神棍赚了不少钱,老神棍挺高兴,非要拉我去吃夜宵。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我俩喝了点啤酒,又点了烧烤。老神棍喝的晕晕乎乎,明显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也开始絮叨一些这行里的门道。
原来那块蛟龙玉牌四千块钱只是一个开口价。虽然正常这行里面没有讨价还价之说,不过老神棍也是看人脸色的,就像今天那老爷子,犹豫不定的脸色,老神棍就会适当的“与人为善”也就是说,为了救人一命,结善缘,如何如何,然后来个折扣。
本来预想着两千块钱已经差不多了,玉牌请走也算是破了事。可是没想到我接受以后,比他还狠,比预期多了三倍还多。
最后老神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比我胆子大,年轻人真敢忽悠啊。”
我未置一词,心里很清楚,你收钱是骗钱,但是我却是真真差点豁出命去帮老爷子把事儿解决了。所以我收的钱已经很少了,在我还没上山的时候,就见过当代看事儿的,那都是打底几万块,还是收的少的。
之后几天的日子很平静,老神棍又动了偷懒的心思,于是非要教我画符,我心里一阵仰天长叹,我方贤就是一本活的《正一符箓》,没想到到头来还要跟老骗子学着画假符。
不过老神棍教完我就不管了,俨然一副大师做派,把店里符咒这一块交给我管。我初来乍到,又不好直接把那些什么“床第和合符”“减肥瘦身符”给撤了,据老神棍说,这才是最赚钱的符箓。
于是我偷龙转凤了一下,把他们分别换成了“姻缘和合符”与“清心宁静符”,这姻缘和合符指的是让夫妻两人的气场融合度提高,只要夫妻感情好,很多床第之间的事情便会更加水乳交融。
而道家没有减肥符咒,于是我换成了“清心宁静符”,这会使请到的人心静神宁,一旦心静神宁,那么身体自行调顺理气,属于一种调理所用的符咒。
老神棍也看出来我的符咒没有按他教的画,非但没指责我,反而还挺高兴,说我学会举一反三了,画的还挺像那么回事。我又是一阵无语。
日子过得很平淡,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在家里打了一套五行拳,这五行拳是我师父所授,练拳的时候需要配合七星、梅花盘步来练习,属于内家拳法,主要在调理身体五行五脏,也属于养生拳。
我早早就来到了道馆,平时老神棍比较懒,不会起的太早。而我却知道,这种道馆开门肯定是越早越好。很多人都晚上或者半夜出事,他们会第一时间上门求助。况且从道家来讲,黎明乃阴阳交替之时,俗语也有“一天之计在于晨”的说法。
开门以后,我就简单开始擦拭香炉,做每天都做的一些工作。这些别人眼里枯燥的东西,却恰恰是磨练心性的好办法。我正在干活,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小胖子,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大,二十出头,白胖白胖像个馒头,此时正鬼鬼祟祟的探着头往道馆里面望。
我走过去问道:“请问您是来结善缘的吗?”
那胖子看看屋里没别人,似乎松了一口气,白了我一眼:“结个毛善缘,老头子不在?我回来拿点东西。”
然后堂而皇之的走进屋里,作势就要翻老神棍的抽屉,我连忙伸手拦住他,皱眉道:“请问您是哪位?未言自取是为偷,你这又是做什么?”
那白胖子一挥开我的手,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你丫有病吧?老子就是姜元!起开,我拿点东西,别让那老神棍看见。”
说完,没等我阻止,从一个桌子下面的柜架里翻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串手珠,我看到那手珠就是眼睛一亮。
这手珠是沉香木的。单论价值,这沉香木要比小叶檀都值钱。说白了,沉香并不真的是一种木头,而是一类特殊的香树“结”出的,混合了树脂成分和木质成分,凝固成态,物性极佳。
眼前这胖子手上的沉香木手珠虽然属于二流的“弄水香”,但是也绝对价值不菲,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这沉香上面,竟然隐约有道法结印。这证明了眼前这手珠绝对是开过光的真东西。
这白胖子比我轻车熟路,看样子他的确和老神棍有点渊源,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我在这里上班,也不能随便谁进来都能拿东西,所以我伸出手拦住了他。
:“姜元是吧?如果你认识乾坤大师,我现在就去叫他,他同意了你才能把东西拿走,他不在我负责看店,出了什么问题我也负不起责任。”
白胖子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哎你这人有病吧?老神棍是我爸,我拿自己家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儿啊?你丫没事找事的吧?”
我一愣,忽然想起那时候老神棍说过,他的确姓姜,这白胖子是他儿子?我咋从来没听说过,老神棍有儿子?
我看着白胖子摇摇头说道:“那还是把你爸爸叫出来再说吧。东西不能这么拿走。”
那白胖子气急败坏:“要是我爸让我拿,我还用偷偷摸摸的进来拿?他那抠门的德性,我拿这东西是为了辟邪救人,救人你懂不?”
我笑呵呵的说:“既然是辟邪救人,你就找乾坤大师去,不是更方便吗?他直接出手驱邪降魔多好。”
白胖子翻了个白眼:“他会救人?还不是糊弄人的,别告诉我这么久你还看不出来他其实就一江湖骗子?那你也真够轴的。”
我乐了,这胖子还挺有意思,基本上我已经确定他是老神棍的儿子了。但是这当儿子的也太不给爹留情面了,直接就说他爹是骗子。虽然说的是实话。
我摸了摸鼻子,正想要说什么,忽然内堂传来一声咳嗽。老神棍掀开布帘走了出来,显然我们刚才说话他听到了不少,出门就骂:“你个小兔崽子,要么赖在学校不回来,一回来就偷老子的宝贝。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混蛋儿子?”
胖子一看老神棍出来了,也不害怕,只是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对老神棍说道:
“我说爹啊,这木头要长虫子了,我拿出去帮您晒晒。见见光,总捂着容易烂。”
我听了差点乐出来,老神棍怒道:“嗨,你这小崽子,少跟我唠屁磕,赶紧把东西给我放回去。”
胖子一听就急了:“爸,我真的是要拿东西去救人,你要真是个高人也行,您跟我去一趟,关键你不是啊,你自己那两把刷子你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这要是晚了出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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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中邪征兆
胖子一听就急了:“爸,我真的是要拿东西去救人,你要真是个高人也行,您跟我去一趟,关键你不是啊,你自己那两把刷子你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这要是晚了出人命啊。”
老神棍又要骂,我在旁边听出门道来了,这胖子应该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又知道自己老爹没啥能耐行走江湖全凭一个“骗”字。于是想拿点真东西应付,我连忙插话道:“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先说出来,让大师听听,我们一起帮忙拿个主意,光是着急也不是事儿。”
胖子气急败坏的冲我来了:“还不都是因为你?赶紧让我把东西拿了走人多好?非要在这儿跟我俩没完没了。”
不过他也知道,老神棍一出来,想要直接拿走根本没戏,气呼呼的往旁边的太师椅上一坐,说道:“爸,您就说这东西给不给我吧,我告诉你我是为了救人。用完就给您送回来。您要是不给我,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这话一出,老神棍鼻子都气歪了,伸手指着胖子跳着脚的一顿骂,半天都没一句重复的。可见功底扎实,勤于练习。我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事,想了想开口说道:
“大师,我觉得他应该真的是着急有事,姜元年龄也不小了,懂得轻重缓急,您不如听他说说到底遇到了什么,万一真的有危险咱也好想办法不是吗?”
听我这么说,老神棍哼哼了两声,不说话了。当爹的谁不担心自己儿子有危险?旁边的胖子倒是多看了我两眼:“是我哥们家里出事了。”
听了这话老神棍又是一阵骂:“梁宇浩?就你那个狐朋狗友?他出事和你有特么一毛钱关系?”
我连忙说道:“大师,还是听他把话说完,谁没有那么一个两个有交情的兄弟朋友?都能理解。”
说道这里,我不禁心里又是一动。想起了上山之前,我的那些好兄弟,疯子、孙铨隆、猴子、马壮……这些年,你们过的还好吗?
忍住不在去想这些,我把注意力转移回来,就看到胖子明显对我态度好了很多。似乎对我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对我说道:“是这么个理儿。梁宇浩是我打从高中到现在的哥们儿,我们当年一起打过架,逃过课,挨过罚,那时候我弄坏了一女生的mp3,都是他和我一起,吃了一个月馒头攒钱赔给人家的。”
我看老神棍似乎又有破口大骂的趋势,赶紧把话题往回拐:“嗯,对了,你说的出事,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胖子这才叹了口气把事情来龙去脉说出来了。
原来是梁宇浩的亲姐姐家里出事了。梁宇浩家不是本地的,有个姐姐叫梁红玉。以前开家长会都是红玉姐过来,所以大家都认识。
前几天梁宇浩接到他姐夫的电话,说让他有空打电话多陪他姐聊聊天。梁宇浩就问他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问姐夫都不说,后来宇浩惦记,正好周五没课,早早的梁宇浩就坐火车回家了一趟,回家以后也没发现出啥事,孩子什么的都在。就是红玉姐好像有啥心事,闷闷不乐的,去看了妈妈,妈妈身体也挺好,没病没灾的。
然后观察了两天,要是非说有啥事,那就是他小侄女不太对劲。
第一天晚上梁宇浩和红玉姐在妈妈家住的,没啥事,第二天周六是回红玉姐家住的。白天在红玉姐家,梁宇浩就发现自己小侄女变得有点冷漠,平时小丫头爱说爱笑的,现在总是沉闷着也不说话。
以前小丫头和梁宇浩最亲,梁宇浩给她带回来城里的好吃的好玩的。她每次都屁颠屁颠跑来粘着。可是这次似乎对梁宇浩拿出来的零食也没啥兴趣了。
这也没什么,小孩子总闹情绪,也是正常的。就在当天晚上,也就是周六的半夜,就听到厨房里鸡飞狗跳的,梁宇浩就跑出去了,在厨房看到红玉姐和姐夫。
红玉姐脸色有点不自然,自己的小侄女躲在厨房一个角蜷缩在那,不知道是不是哭了。肩膀一个劲的抖。小脸埋在膝盖里也看不见。
梁宇浩就问到底咋回事,他姐姐告诉他,没啥,就是小侄女饿了,半夜上厨房偷吃东西。不能惯这个臭毛病,所以闹腾了一会儿。还让梁宇浩赶紧去睡觉。但是梁宇浩就是觉得他小侄女似乎不对劲,第二天特地注意了一下,果然,小侄女看谁的眼神都冷冰冰的。根本不像个孩子。
但是周一梁宇浩有课,也来不及在去搞清楚这事,反正再有一个星期学校就放暑假了。就只能先回学校。
回到学校,梁宇浩就把这事原原本本的跟姜胖子讲了一遍,姜胖子从小看他爹开道馆,虽然他也知道他爹是骗子,但是从小到大,离奇的事见识过也听说过,于是就让梁宇浩把他小侄女做的一些事详细回忆了一下。
梁宇浩迟疑的说,会不会是小姑娘受了什么刺激,然后开始心里阴暗,叛逆什么的?
听梁宇浩形容的小侄女的眼神,姜胖子就觉出不对劲了。琢磨了一下说,绝对没那么简单,这事不对劲。
梁宇浩听姜胖子这么说,心里直突突,就问姜胖子啥意思?是不是听出来什么了?姜胖子却说,感觉就是中邪了。有东西缠着小侄女。
这一说,把梁宇浩吓坏了,刚开始梁宇浩只以为小侄女受了什么刺激。没想到一下弄出中邪这么一说。立刻就慌了,带着哭腔问姜胖子咋办?
姜胖子就拍拍他肩膀说,兄弟甭怕,我老爹那里有辟邪的宝贝,回头我给你拿来,你先别慌,这事儿交给我。
就这样,姜胖子这事儿就算是揽下了,但是他心里也明镜儿似的,以老神棍的脾气不可能把手珠给他,所以他就想早点过来,趁着老神棍刚起床迷迷糊糊的时候,动作稍微快点,在他眼皮子底下“开天窗”!
没想到却撞到了我!
老神棍听完气的直跳脚,张嘴就骂:“你这小兔崽子见什么都说是中邪,你老子我就是开道馆的,你天天给我揽免费的活儿,你连人都没看见张嘴闭嘴就中邪了,还要把老子的宝贝送出去?你真孝心啊?”
姜胖子也不示弱,撇着嘴说:“你开道馆也是个老骗子,当年我同学家里出事你还像模像样的走了一趟,结果呢?人家该怎么闹还怎么闹,免费的活儿你都干不好,收钱不也就靠着一个骗?”
我顿时头大,和事老一样的说道:“两位,别吵了,咱们还是先把事解决了。”
老神棍被气的够呛,最后扔出一句:“反正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宝贝我也绝对不给他。”
听老神棍这么说,姜胖子急了:“那我答应完人家的事,怎么办?”
老神棍说:“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反正是你答应的,不是我。像那种家庭,他能拿出几个钱儿?你知道不,前几天一老头过来,方贤直接给我赚了七千块钱,你呢?除了败家你还会什么?”
姜胖子刚要蹦起来,听到后来,眼珠子提溜一转,盯上我了。咳嗽两声道:“方哥是吧?我爹不去,要不……你跟我去一趟?我爹不放心把珠子给我,但是你拿着应该是放心的吧?”
我顿时哑然了,这事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但是刚才听姜胖子说完,我也有几分担心。万一真的是中了邪,折腾起来一家人也够受的。我有心帮忙,于是抬头看了看老神棍。
老神棍哼哼了两声:“方贤和你去也行,但是珠子的事儿……门都没有!”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要不我跟你走一趟,咱先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中邪,然后在说。你也算跟你同学有个交代,万一真是中邪,咱们在回来拿珠子也不晚,对不?”
姜胖子如同一个泄了气儿的皮球,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梁宇浩还在等他,我目前提出的这个办法也是唯一折中的方法了。就这样,我收拾了东西,换了一身休闲服,又从道馆拿了一个便携袋子,把自己的家伙事儿带着,两个人就这样出了道馆。
再路上我才了解到一些关于梁宇浩家里的情况。梁宇浩家是河北农村的,在北京住校。家里条件不好。他爸死的早,就靠着他妈妈打零工供养他俩,家里因为没钱供两个孩子上学念书,所以红玉姐早早辍学不念了。
红玉姐出去打工赚钱,和他母亲一起把宇浩供到大学的。红玉姐到年龄了,在农村找了个婆家,就嫁人了。姐夫那人不错,憨厚老实,卖些饲料化肥,这两年日子才刚刚好起来。几年前又有了个小侄女。没想到才过了两年好日子,就碰到这样的事。
姜胖子路上和我唠叨了很多他和梁宇浩的事,那种一起疯一起闹,一起打架一起挨罚的生活,让我心中感慨万千。不由的想起五年前,那些与我同生共死的兄弟。
记得在上山之前,我师父就曾经指着疯子那一帮兄弟问我:“与我上终南山修行,这些……能舍?”
当时我的回答是:“不能,不能舍,不想舍,也不明白为何要舍。情之一字本就应天道而生,若人道无情,天道何存?”
最后师父叹气:“你勘破了本命劫,生死关和轮回印,却最终破不了情之一字!”
所以,姜胖子对自己兄弟的感情我能理解,也能懂。因为我也有那样的兄弟。我也有那样的感情,那种不顾一切的真挚感情。
闲话少叙,我一路和胖子来到了长途汽车站。梁宇浩早早就等在那里了。这个大男孩穿着一身朴素的运动服,皮肤黝黑。身强力壮,看上去就是农村出来吃过苦的孩子。见我们过来,他赶忙迎上来问情况。
………………………………
第六章 古怪行为
姜胖子似乎觉得有点对不住兄弟,不好意思开口,我上前一步说道:“我是方贤,也略懂一些道门之术,我们先和你一起回家看看具体情况。”
梁宇浩听了我的话,眼中爆出希望的光,但还是问道:“要是真的是中邪,方哥你能帮帮我们吗?我姐苦了一辈子,这才刚过两年好日子……”
我看梁宇浩眼圈泛红,是个真性情的人,于是点头道:“要是真的有事,我保证我尽最大努力。”
梁宇浩握住我的手,声音有点哑:“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我们就这样上了车,一路颠簸,梁宇浩心事重重,姜胖子昏昏欲睡。因为是夏天,一股汗臭儿味儿弥漫在整个车厢里,热浪翻滚,我不由得有些心浮气躁,于是闭眼心中默念“清心诀”,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我们到了邯郸市里,中途又转了两趟车这才到了梁宇浩家所在的牛家屯。这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在山上清修习惯了,几餐不吃倒也没事。可是姜胖子饿的够呛。
我们直奔梁红玉家里去了。在车上梁宇浩就给梁红玉打电话,告诉她放暑假了,带两个朋友回来玩,所以我们进家门的时候,屋子里热火朝天正在做饭。梁红玉和她老公李善民看上去很朴实。
梁红玉看着比实际年龄大一些,虽然表现的很热情,不过脸色有些憔悴,我们都没点破。一起吃了一顿农家饭。期间我并没见到梁宇浩的小侄女丫丫。随口问起,梁红玉说孩子疯累了,早早躺下歇息了。
吃完了饭,李善民让梁红玉陪我们聊聊天,他去收拾碗筷了。梁宇浩和姜胖子看了我好几眼,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想了想,干脆也不绕弯子了。开口直接说道:
“红玉姐,其实我不是梁宇浩的同学,我是姜元的朋友,是受姜元父亲,也就是乾坤大师的托付过来看看孩子的。您要不要和我聊聊?”
听我这么说,梁红玉整张脸变的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但是眼神却是又惊又怕。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眼神温和一些。
半天,梁红玉才挤出了一句:“丫丫不是妖怪,她只是病了……”
我皱了皱眉,对梁红玉说道:“红玉姐,丫丫到底怎么了?得什么病了?”
梁红玉显得很激动,站起来一挥手还碰掉了一个玻璃杯。:“丫丫没事,我过几天带她去城里看病,不用你们操心。”
听到玻璃杯碎了的声音,厨房里的李善民也跑了出来,见梁红玉激动赶忙安慰道:“这是咋回事?红玉,别当孩子面这样,到底咋了?”
梁宇浩也站起来说道:“姐你别激动啊,方哥不是坏人,我上个星期就看出来丫丫有事,你又不跟我说,你能不能冷静下坐下说说啊?”
梁红玉的情绪很激动,非要把我们赶出去,梁宇浩也急了,大声喊道:“姐你到底这是咋了?有什么事不能说清楚啊?上次我回来就发现了丫丫不对劲,丫丫是你闺女没错,但是那也是我侄女,我还能害她吗?方哥是自己人,而且懂点门道儿,人家来帮咱们的,咱就这么给人家往外撵?”
梁红玉愣了一下,我见她松动了,连忙说道:“红玉姐,宇浩是姜元的朋友,您也别外,我真的是来帮忙的,没有恶意,也不会到处说什么,有啥问题咱们解决了,就完了。
如果不解决,总归是个事儿,这样下去,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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