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谪世医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久之后,明齐的使臣再度进宫,意在商议联姻事宜。
听宫内的人说,明齐的使臣出来时面色不错。
于是连城内的人再度揣测,那位明齐来的公主是不是已经择好了夫婿。才特意来到宫中请萧卫池的圣旨的。
只是具体选了哪一位公子,这就有待众人商榷了。
不过大家都一致地觉得萧如霖当选的几率比较大。毕竟东方柔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再兼之萧如霖的身份与地位皆是超然,东方柔这几日会选择同他多多接触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几位大人今日辛苦了。”等到明齐的使臣返回居处的时候,东方柔早已等候在那,娇媚的话语自她红润唇间吐出,丝丝入扣。
几位使臣慌忙站直身子,拱手称道:“不敢居功,一切都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乍然听到太子儿子,东方柔眼神忽闪忽闪,既有惧怕,亦有神往。
最后东方柔还是笑着对那几位使臣说了些恭维话,而后带着几个随身伺候的婢女颦颦婷婷地朝自己院子走去。
隔日,萧卫池就命人颁下了圣旨。
不出人意料的是,赐婚对象是东方柔和萧如霖。
二人同时跪拜,听候太监宣读。
圣旨内的意思也不过是夸赞他们云云,随后还意思意思地赐了些珍宝下去。
………………………………
描眉
萧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与华锦瑟在庭院里一同赏花。
“让人挑选些礼物送去就是了,我身子不好,就不去了。”萧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给华锦瑟编一个花环。气色红润的,并没有久病在床的虚弱,反倒是中气十足。
来人面不改色地应了,匆匆赶去库房挑选礼物了。
夜里,侍女照例替东方柔解下长发,伺候她梳洗。
东方柔看着铜镜内娇嫩的脸颊,忽而叹道:“倘若今日赐婚的不是平王而是宁王……”
替东方柔梳理头发的婢女手一颤,不小心弄疼了她。
东方柔看着铜镜内婢女胆怯的神情,柔柔笑道:“你怕什么,不过是断了根头发而已。”
那婢女抖如涮糠,连忙跪倒在地,嘴里喊着饶命。
东方柔转过身子,望着那婢女,温和一笑,“你说,无用的人还留在我身边干什么?”
婢女睁大眼直直地注视着东方柔,她从那温和的笑意里探寻到了森冷的寒意。
婢女身子一僵,甚至连求饶的话都忘了说。
东方柔提着裙摆,蹲下身子,俯视着她,说道:“不过,巧的是,我这正好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完成。”
婢女不敢迟疑,瞬地领悟到了什么,对着东方柔磕头谢恩。
她自幼就因为家境贫寒,被家人送进宫中,当了个小小宫女。后来又在巧合之下,被分拨到东方柔手下做事。
至今已有数载,东方柔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但却又不起眼的宗室公主。但只有在她身边伺候的人才知道,东方柔,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她殿中宫女的失踪也是常有的事,不过却很少有人去过问她们这些宫女的下落。
婢女的眼中是一派对于前路的茫然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尽管她今日逃过了一劫,但是直觉告诉她。东方柔让她去做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差事。
“后日宫中是不是又要举办宴会。”华锦瑟忽地想起了什么,偏过脑袋看正在给她摘花的某人,问到。
萧钰放下手中的花束,看向华锦瑟,“明齐和我们东煜联姻。这样的事,于情于理都是要庆贺一番的。”
萧钰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锦儿你若是不想让我参加的话,我也可以推拒。”
华锦瑟嘴角微微上挑,回道:“既是喜庆的事,我们也应当去庆祝一下。”
萧钰虽然不知道华锦瑟意欲何为,但也不想扫了她的兴,自然是依了。
看来他又要展现他精湛过人的演技了。
“锦儿,你再试一下这身。”萧钰手里捧着一条白色云纹曳地长裙,上面用银线绣了朵朵绽放的昙花,在灯火的照耀下,闪耀夺目。
华锦瑟有些头疼地看着萧钰手里的裙子。这已经是她试了的第五身衣裳了。
萧钰却好似热衷于这项活动,不停地在内侍的呈上的衣裳中挑选。
照他说,锦儿生的这般漂亮,就应该好生打扮,而不是每日里都只穿一身素色衣衫,连花纹都没有。
华锦瑟不忍拒绝萧钰的热忱,在他的注视下,接了衣裳进入内室去换。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待到华锦瑟撩起练帘子出来的时候,萧钰看着她,眼里心底唯只这一句话。
华锦瑟被萧钰拉着,在梳妆台前坐下。
“萧钰?”华锦瑟不明就里地开口问道,尽是不解。
好端端的,怎又拉着她在铜镜前坐下了。
“别动。”萧钰取了支眉笔,半蹲着替她描眉。
华锦瑟一怔,当真就乖乖地坐着。任由那只修长的手在她眼前晃动。
萧钰的动作虔诚却又认真。华锦瑟不由地一时看的入了迷。
描眉这事,她也会。但是旁人尤其是男子替她描眉,却是第一遭。
曾几何时,她也在戏文中念到过,那些深情款款的公子替自己的夫人画眉,梳发。那时的她也曾经羡慕过这样真挚的感情,没曾想,现在竟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华锦瑟心里一动,忽地就地笑了。
萧钰一直一眨不眨盯着华锦瑟的脸,见她倏忽就笑了,只以为是自己将她眉毛画歪了。忙地站起身仔细打量。
“萧钰。”华锦瑟眉眼含笑地唤他。
萧钰紧张地回望着华锦瑟。
锦儿不会是觉得他眉毛画不好,不开心了吧。
华锦瑟却没有察觉到他眼底的纠结,继续问道:“你是第一次替人画眉吗?”
萧钰不假思索地点头。他是宁王,除却萧卫池,整个东煜怕是没人比的过他。更不会有人需要他屈尊降贵地去服侍,除却……他心悦之人。
华锦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不过落在萧钰眼里,却是另一般意思。
果然,锦儿是嫌弃他画不好眉毛。
萧钰突如其来的失落令华锦瑟有些不解。不过作为善解人意的好伴侣,华锦瑟没有去询问。而是伸手环上萧钰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我很喜欢。”
许是被华锦瑟的笑声震到,萧钰心底小小的郁闷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喜悦。
十一站在华锦瑟的门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离去。
或许他心底的那份执念也该放下了。锦瑟她现在很好,这就够了。公子他也许并不是锦瑟的良人。
“楚兮,你年纪也不小了,明年就该及笄了。”凤府内,凤夫人看着凤楚兮语重心长地说到。
凤楚兮一凛,她觉得接下来会有大事在等着她。
凤夫人见凤楚兮正襟危坐的模样,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你近些时日可对连城里的哪位公子有点好感?”
嘎?
凤楚兮愣住了,自家娘亲这话……不好接啊。
坐在一旁的风君然出声解围道:“娘,楚兮还小,您也不必这么着急地替她寻找人家。”
此刻刚好踏入房间的凤将军也听到了凤君然的回话,忙不迭地附和,“对呀,夫人。楚兮她才十四,何必这么急着寻人家。”
凤夫人睨了眼自家的两个男人,懒得再搭话。
自家女儿什么性子他们还不清楚,不趁着现在凤楚兮还没将整个连城的适龄公子祸害完订好人家,以后要再找人家可就难了。
虽然当晚的谈话在凤家父子二人的据理力争下而不了了之。但是凤楚兮依然感受到来自自家娘亲的“阴谋”。
凤楚兮一大早就在凤君然的陪同下来到了宁王府。
“扶桑姐姐!”
华锦瑟正蹲在一株药草前细细观研,闻声刚站起的时候,被凤楚兮不期地扑了个满怀。
凤君然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小妹,对着华锦瑟拱手说道:“楚兮就拜托锦瑟姑娘了。”
华锦瑟点点头,然后她就看到萧钰站在不远处笑着望着她。
凤君然走到萧钰身边,道一句:“叨扰。”
萧钰回了一句:“客气。”
然后两个人就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下相偕走远了。
凤楚兮拉着华锦瑟絮絮叨叨的将昨夜的事都与华锦瑟说了,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扶桑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捡来的呀?”
华锦瑟哭笑不得地看着凤楚兮。
凤将军只娶了凤夫人一人,膝下也只有凤君然和凤楚兮一子一女。凤君然是自幼身子不好,不能习武。而凤楚兮性子跳脱,打小就爱缠着凤将军,习得一些拳脚功夫。再加上凤府上下对于凤楚兮也是娇养着,这连城里的人也甚少敢去招惹凤楚兮。
凤夫人怕也是凤楚兮日后年岁大了,闯祸的本领也大了,没人敢娶她。这才还没及笄就忙着给她张罗人家了。
凤楚兮未等到华锦瑟回答,就继续说道:“不过爹爹他说哪怕我嫁不出去也没事,他和兄长会养我一辈子的。”
只是凤楚兮没说的是,凤将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被凤夫人给揍了,一点面子也没留。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石桌前,一人说,一人倾听,时不时地回答几句。
等到凤君然和萧钰二人过来的时候,凤楚兮正和华锦瑟蹲在药圃边上,低声交谈着什么。
“楚兮,我们该回去了。”凤君然走近了几步,喊到。
凤楚兮撑着膝盖直起身,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同华锦瑟告别,随着凤君然出府。
这个院落里,只剩下了华锦瑟和萧钰二人。
华锦瑟扯出张帕子将手擦干净,迎着萧钰含笑的目光走了过去。
“我已经命人备好了午膳,可要一起?”萧钰牵过华锦瑟的手,细细地翻看着。
华锦瑟挑眉,应道;“自然。”
站在角落里成功被遗忘的十一,“……”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我啃冷馒头喝凉水就好。
时光更替,一晃又是一日。
今日是萧卫池宴请明齐来使的日子。萧钰在用过午膳后就来寻华锦瑟,身后还跟了一串的人。
华锦瑟不言而喻地扫了眼那些捧着衣裳首饰的侍女。
在看着几个侍女给华锦瑟画完妆容之后,萧钰挥手让人退下,兀自取了笔靠近华锦瑟。一朵清丽脱俗的红梅绽放在华锦瑟的额上。
华锦瑟揽过铜镜,不失惊叹地看着自己额上的梅花妆。
………………………………
提亲
萧钰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华锦瑟额上的红梅,伸手将人牵起。
“走吧,我们入宫。”
华锦瑟看了眼天色,尚是未时,离宫宴开始还有段时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依言同萧钰步入马车内。
待下了马车,华锦瑟垂首低耳地跟在萧钰身后,准备扮演一个大夫的角色时。萧钰却突兀地站住,转身牵起华锦瑟的手。
华锦瑟一惊,想要挣脱。
毕竟这还是在宫中,人多口杂的。
但是萧钰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好像他和华锦瑟并肩而走是在正常不过等事了。
华锦瑟挣扎了一番见挣扎不开,皱着眉低声说道:“萧钰,别闹。”
萧钰清冽地笑了,“锦儿,一会你随我去见皇伯父。”
华锦瑟怔住了,随萧钰去见陛下……
她的心底隐隐有了一种猜测,却不敢去证实。
萧钰也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步履坚定地朝御书房走去。
这件事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却未能找到机会说清楚。直至前几日,萧如霖同东方柔二人的赐婚,深深地刺激到了萧钰。
“陛下,宁王殿下求见。”一个内侍垂手贴耳地站在萧卫池面前,不失恭敬地说到。
萧卫池批改奏则的手一顿,“宣宁王进来。”
话落,萧卫池好似又想到了什么,又吩咐了一句,“将殿内的香撤了,宁王现下生着病,闻不得这些刺鼻的香。”
一个小内侍小跑着上前将那香炉里的香给撤了。
“咳、咳咳!”萧钰一手掩唇,在华锦瑟的搀扶下咳的声嘶力竭。
萧卫池慌忙扔下手里正在批改的奏则,迎上前去。
“不是说了让你在府里修养吗?怎么又跑出来了?”萧卫池又是急又是气。
他身边的内侍也早早地搀过萧钰,扶着他在一旁坐下。
萧钰喘着气,虚弱地笑道:“今晚的宴席意义非同一般,怎可不来?”
萧卫池接过内侍递来的茶,亲手送到萧钰面前,“这宴会再重要,也能有你身体重要?”
萧卫池此刻真想狠狠地训斥萧钰一顿,这般不爱惜身体,但转眼看见萧钰咳得发白的脸色,又是一阵怜惜。
萧钰有些惶恐地接过萧卫池递来的茶,啜了几口便将杯盖合上。
“皇伯父,我今日进宫来还有一事要同您说。”
萧卫池紧锁着眉看了萧钰半晌,挥手将宫人都屏退了。
“说吧。”
萧钰瞥了眼如潮水退却的内侍,踌躇了一会。
最终还是一撩衣袍,跪下了。
萧卫池被萧钰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想要上前将人扶起。
“你这是做什么?”
萧钰却仍然不肯起,抿着唇执意地跪在地面上。
“皇伯父……”
萧卫池叹了口气,看着欲言又止的萧钰,说道:“你是为了那华府的姑娘吧。”
华锦瑟早先也同那些内侍们一起退了出去。此刻正站在门外,暗暗揣测着殿内发生的事。
殿内一时无话,守在外面的众人也都安静地站着。
只是突然间,华锦瑟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华锦瑟咬着下唇,心底皆是惶恐不安。
若是陛下不愿同意便罢了,就怕是萧钰将人惹恼了。
华锦瑟拽紧了袖子,目光深沉如水。
若是一会陛下真的发怒了……
华锦瑟心中心思千转。罢了,大不了她就闯进去将这一切都解释清楚。
随着刚才那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殿内再无其他声音传出来。
众人无措地在门外候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吱呀。”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华锦瑟猛地抬头对上那人的目光。
萧钰的眼眶泛红,却是轻松地笑着。他走到华锦瑟面前,不顾众人吃惊的目光,将华锦瑟带入御书房内。
“不要怕,有我在。”
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萧钰俯首贴在华锦瑟耳侧轻声念到。
华锦瑟闭了闭眼,亦是由萧钰牵着踏了进去,殿门再次禁闭。
萧卫池端居高位,见是华锦瑟来了,只道了句,“坐吧。”
华锦瑟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萧钰,只见他对她笑了笑。华锦瑟的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不再拘束着,而是坐到了萧钰的下首。
萧卫池面色不变地凝视着华锦瑟。见她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下不由地也满意了几分,再开口时也和颜悦色了不少。
“华家丫头,你和阿瑾的事我也知道了。”
华锦瑟恭顺地低下头,听萧卫池陈述。
萧钰扭过头,握住华锦瑟的手。
萧卫池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知该喜该悲。
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孩子终于要成家了,但所幸,他们二人是两情相悦的,应当比他和绾绾要幸福。
萧卫池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二人的事,就随你们去吧。只要挑好日子告诉我即可,我好命人去准备。”
华锦瑟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
竟然……这么好说话。
萧钰倒是对萧卫池的这一番话不感到吃惊,像是预料到了一般。唇角挽起一个弧度,拉着华锦瑟跪拜谢恩。
于情,皇伯父是照顾他长大的人;于理,华府的那一堆烂事还要依仗皇伯父。
华锦瑟是知道萧卫池对于萧钰的意义,所以也没有抵触的心理,顺着萧钰给萧卫池行了大礼。
萧卫池心下又是一阵起伏,颤抖着唇说道:“起来吧。萧钰于朕是半子,朕在连城外的那座行宫就当是你们新婚的贺礼了。”
华锦瑟感受到身边人的震撼,闭了眼,又朝萧卫池磕了个头,“谢陛下。”
这个礼,是代萧钰行的。感谢萧卫池对于她喜爱之人多年的维护,以及对她的认可。
萧卫池看到华锦瑟真挚不作假的感情,心底更是欣慰,“既是自家人,就不用顾忌这种虚礼。”
华锦瑟和萧钰二人闻言,互相搀扶着起身。
等到二人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以后,萧卫池喝了半盏茶,徐徐说道:“还有一件事,我想要问一下华小姐。”
华锦瑟不敢迟疑,连忙答道:“陛下请讲。”
“阿瑾说有人利用你亲近之人来要挟你来刺杀阿瑾,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华锦瑟略微沉吟了一会,萧卫池此番的态度并不是想要对策,而是想要看她对于萧钰的感情。
“陛下放心,我不会伤害萧钰的。”华锦瑟垂着眸子,一字一顿地说到。
“皇伯父,您再问下去,宴会就要开始了。”萧钰嬉笑着侧过身子,挡在华锦瑟面前,“小侄还想带锦儿去御花园逛逛呢。”
萧卫池无奈地笑了。这还没成亲呢,就开始这样护着了,要是以后成亲了,那还得了。
“阿瑾,你装病吓我的事还没算账呢,就想着去玩了。”萧卫池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萧钰。
“这不是没有办法嘛。”隐隐的,萧钰话里带上了几分耍无赖的意味。
萧卫池被他的小孩子气逗乐了,连连挥手,“罢罢罢,我也不做那坏人拦着你们二人了。”
萧钰谢恩退下了。临出殿门时,萧卫池忽然又叫住了他。
“阿瑾,好好待她,莫要……像我。”
萧钰回望着端坐高位的萧卫池,俯身行了一礼。再抬起头来时,眼睛酸涩地难受。
这天下人谁不羡慕那一张龙椅,弹指间掌人生死。可是他的皇伯父掌握了天下人的生死,却阻止不了心爱之人的离去。
“锦儿。”待走出了好几里地之后,萧钰突然叫住了华锦瑟,“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就多带劲宫陪皇伯父吧。”
华锦瑟面上一热,进宫就进宫,提孩子做什么。
“你若是想,我们可以天天入宫。”
萧钰笑了,牵着华锦瑟,并肩朝御花园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宫人,他们诧异于与宁王殿下手牵手并肩同游的华锦瑟,却无人敢置喙。
“宁王殿下安好。”
二人相偕所到之处,哗啦啦跪了一片。
华锦瑟对于这样的场面说不上不适,只是有些没习惯。
她自幼同华府上下不合,在府内,谁会给她有模有样地参拜。而后她又外出随着师傅学习医术,医治百姓。
这样走一步,跪一排人都场面她倒是很少经历。
不过幸好她平时都冷着张脸,分毫情绪都不外泄,倒也有几分威严在。
萧钰偏过头,轻笑一声,说道:“不喜欢吗?若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让皇伯父改一下规矩。”
华锦瑟突然觉得这一刻的萧钰像极了一个仪仗大人的纨绔。
她不喜欢,没关系。家里的背景是皇帝,总会让她喜欢的。
华锦瑟扫了眼跪在他们两侧的人,说道:“算了。我不想不久之后连城里都是有关于我的传言,说我恃宠而骄,狐媚惑主。不顾祖宗流传的规矩。”
瞧着华锦瑟说话的模样,萧钰一阵心痒,“那锦儿你也得惑主才行。”
除了醉酒的时候,锦儿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都未能见过她妖媚时候的模样。
华锦瑟一哽,别过脸,不再同萧钰讲话。
这人脑子里整日都在想写什么呀。
正值秋季,园中的花都是谢了不少。两人只逛了一会就失了兴致,准备回到宴席上去。
………………………………
公然撒狗粮
“诶?”华锦瑟忽地停住了脚步,抬头向天空望去。
只见一个灰点扑棱着翅膀朝她袭来。
萧钰眯着眼,将那只肥嘟嘟的灰鸽子给逮住。
“咕、咕咕。”某只鸽子依旧不死心,想要从萧钰掌心逃脱。
华锦瑟解下绑在鸽子腿上的字条,正欲打开看时,一道声音忽地传来。
“宁王殿下。”
来者正是明齐的使臣。
华锦瑟不动声色地将那字条藏起,随着萧钰一同看向那使臣。
明齐的使臣不敢让萧钰久等,迈着步子小跑着上前,问道:“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
萧钰好脾气地回以一笑,“有劳使臣挂念了,本王的身子好些了。”
说完,萧钰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身体摇摇晃晃的,几欲坠落。
还是华锦瑟眼明手快地将人给接住。
真是冷面大夫和病娇王爷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明齐使臣盯着举止亲密的二人,说道:“殿下可得保重身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