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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世医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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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话来。
老夫人本来近日身体不好,脾气正是不好,听的华夫人这一告状,心下怒火就烧了起来。
“荒唐!她凤霓裳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竟然还敢这般作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老夫人一拍桌子,嘴唇气的直颤抖。
华夫人呜呜咽咽地附和道:“可不是嘛,我瞧大姑娘和四姑娘怕都是怨着我们抢了她们的东西。”
华夫人此话一出,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心底更是羞恼。
华霓裳和华锦瑟她们二人并不是她亲孙女,因为她是继室。而华文诗她们几个才是。本来这华府当家的人应该是华霓裳和华锦瑟二人的父亲,而不是华远,她们的二叔。
只可惜她们父母早亡,这府里也就剩下一个一个华远,也就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华府。
华夫人见老夫人没有言语,继续煽风点火地说了一些话。
“当年我们从华霓裳手里拿了不少东西,如今看来,那华霓裳怕是一直怨恨着我们。还有那个华锦瑟,背叛了华府不说,还帮着凤家的人,当真是没了章法。”
老夫人的脸色愈加难看,当年他们从华霓裳手里拿走的那些东西要是泄露了,他们华府也不用做人了,等着受尽天下人的唾骂吧。
好一会,老夫人突然握住了华夫人的手,“秀荷啊,大姑娘和四姑娘两个大了,怕是留不得了。”
………………………………
萧钰遇险
华夫人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女,自然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柔柔地笑了,“我知晓了。”
老夫人这才松开握住她的手,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起来。
一个守在老夫人跟前的嬷嬷眸子暗了暗。
“啧,她们两个倒是心大。”华霓裳接了一张小字条,看完后感叹了声就递给了华锦瑟。
上面写着的正是华夫人刚才和老夫人所谈的所有内容。
华锦瑟看完就将字条撕碎了,抛洒进香炉里。
“姐姐,要不你搬出去住吧。”
华府的人已经对她们存了杀心,华霓裳再住在这恐怕不安全。
华霓裳冷笑着回道:“她们若是来了正好,让其他人瞧瞧这府里住着的的都是些什么人!”
华锦瑟见状,自知是劝不动她了。心里计量着等回去了向萧钰讨要些人,好歹要护住华霓裳。
“扶桑姐姐,你看我摘的橘子。”
就在两人探话的时候,凤楚兮怀里抱着好几个橘子跑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十一。
华霓裳的院里种着不少果树,有桃树,梨树,还有棵橘子树。
刚踏入院门的时候,凤楚兮就盯上了那棵橘树,硬是拉着十一爬上爬下地替她摘橘子。
华锦瑟走过去接过她怀里的橘子,放在了桌上。
华霓裳看着身上沾了几片叶子的凤楚兮,再看看桌子上那几个硕大的橘子;一时间忍俊不禁。
凤楚兮却是不在乎这些,打小就在习武的她,整日里在地上打滚。若不是后来华夫人觉得她年纪大了些,看不下去了,放在屋里拘束着。她现在怕是更能闹腾。
十一黑着脸走上前,替她拂去身上和头上沾着的几片叶子。
“你身为一个女孩子可不可以注意点形象。”
凤楚兮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取了一瓣塞进十一的嘴里,恨恨道:“吃你的橘子。”
坐在一旁的华锦瑟和华霓裳看见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沉默了一会,都是没说话。
她们好像在**味里面看见了爱的火光。
“扶桑姐姐,霓裳姐姐,你们不吃橘子吗?”凤楚兮把沾了橘汁的手放在十一衣服上蹭干净,转过头就看见华锦瑟和华霓裳直勾勾地盯着她。
华锦瑟和华霓裳齐齐地扭头,各自取了一个橘子剥开。
不过华霓裳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拦住了华锦瑟剥橘子的动作。而是将自己的橘子分了一半过去,“你肠胃不好,这种凉性的少吃。”
华锦瑟心下一暖,轻声应下。
几个人就这样围坐在桌前,吃着橘子,时不时地再聊几句,场面很是融洽。
外面伺候的人也不敢轻易进屋里打扰,就守在外面听着里面时不时地传来几声斗嘴或者笑闹声。
直到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丫鬟行色匆匆地闯进院子里,说有要事要禀报。
坐在桌前的几人都纷纷出去了。
“你是何人?”华霓裳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小丫鬟。
这并不是她安插的人手。
小丫鬟见了几人,匆忙跪下磕头,“奴婢方才见宁王府有一贵客到了,但是却被二小姐带走了。奴婢知道锦瑟小姐是宁王府上的人,特意来通知几位。”
华锦瑟闻言皱紧了眉毛,这丫鬟口中疑点颇多,但是宁王府的贵客极有可能就是萧钰。
思索了片刻,华锦瑟决定带着十一前去看看,凤楚兮就暂且留在华霓裳这。以免一会是个陷阱,还连累楚兮被算计了。
华霓裳没有阻止华锦瑟,而是命人将这小丫鬟带到偏院去,她有些话要询问清楚。
华锦瑟在绵竹的带领下朝华文诗的院落赶去。
此时萧钰确实被一个婢女引着向内院走去,只是……却不是华文诗的院子,而是一个偏僻的小房间。
“请问这时前往前厅的路吗?”萧钰噙着笑,很是平易近人。
为他银引路的小丫鬟晃了晃眼,不由地失了神,红着脸轻声回道:“回宁王殿下,这里正是前往前厅的道路,老爷和夫人正在那准备接待王爷。”
萧钰微笑着颔首,端的是春风拂面的温柔。
那婢女又是一阵心神荡漾。
只有跟在萧钰身后的长宁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趁着那婢女转弯进入前面一条道路的时候,长宁附在萧钰耳边轻声询问道:“属下觉得那婢女不太正常,可要我去通知锦瑟姑娘?”
萧钰摇摇头,“目前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算计我,冒冒然地将锦儿牵扯进来可能会有危险?”
长宁垂下头不再说话,尽心尽职地跟在萧钰后面扮演好一个忠心属下的角色。
只是这边的华锦瑟已然到达华文诗的院落。
“你们家小姐呢?”华锦瑟看着踏着小碎步跑来的丫鬟,神色清冷地发问到。
那丫鬟见是华锦瑟,心下虽然不痛快,但面上仍旧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样子。
“回四小姐,我们家小姐还在前厅接待客人。”
接待客人?
华锦瑟抿着唇没再说话,只是抬起头细细打量着那丫鬟。
见她面上并没有丝毫心虚,倒是有几分羞恼。
“抱歉,打扰了。”华锦瑟忽地转身就走。
跟着华锦瑟的绵竹和十一虽然不解,却也没有急着发话,而是跟着离开了。
等走到一处空地时,华锦瑟才停住脚步。
她总觉得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十一,你先去华文诗院子里探下情况。”华锦瑟转头看向十一,吩咐道。
十一应声离开了。
“楚兮,你随我速速去找锦瑟。我们中计了!”
华霓裳扔下手里吹奏的笛子,拉起凤楚兮就跑。
而被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控制住的小丫鬟眼底一片迷茫。
刚才,她只听到了华霓裳的笛声,之后发生了什么……
不一会儿,十一寒着脸回来了。
确实像那丫鬟所说的一样,华文诗并不在院内,院子里也并没有宁王府上的人的下落。
前厅,华文诗和华文雨两人相偕步入正门,见到华夫人和老夫人衣冠整齐地坐在上首,心底不免有些疑惑。
“祖母,母亲,你们怎么过来了?”华文诗朝着二人行完礼,适才疑惑地问道。
华夫人脸色大变,“不是下人说宁王爷到了,你还遣人去迎接了吗?”
“什么!”华文诗也是大惊失色。
她和华文雨两个人一直待在院子里陪同各个夫人小姐,不曾收到过这个消息。
老夫人和华文雨从两个人都对话中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一面派人安抚了各位夫人小姐,一面又将门房带过来。
“你们可是见到过宁王爷?”老夫人阴骛地盯着跪在下方的几人。
那几人磕头如捣蒜,将方才见到萧钰的一幕和盘托出。
因着华府宴会,请了不少女眷。萧钰为了避嫌,进了门后就被一婢女从小路带走了。
那婢女自称是二小姐身边的人,几个门房也不疑有他。
“我何曾派丫鬟过去过!”华文诗愠怒地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人,心底又惧又怒。
如果萧钰在华府出了什么事,怕是这锅就要扣到她的头上了。
到底是谁,和她结了这么大的梁子,不惜陷害她。
华文诗转过头,开始思索。
华文雨?除了刁蛮任性别无所长。
华霓裳?她和华锦瑟这般姐妹情深,倒也没必要去算计这个。
老夫人看着华文诗的模样,大致猜出她并非撒谎,而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只是,到底是谁,和华府过不去,竟然不惜牵扯上宁王来算计。
老夫人眯了眯眼,命人去全府搜索,尤其是各个隐蔽的地方。
“老夫人,要不要把老爷他们都叫回来?”华夫人有些焦急地开口。
华远和长子华文渊都在朝廷当差,现下恐怕还不知情。
老夫人略微沉吟了片刻,就吩咐人去叫他们父子二人回来。
在听到十一说华文诗院内没有人的时候,华锦瑟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那丫鬟,怕没抱什么好心思。但是她现在也没有空去想这么多了,因为萧钰还没有下落。
华锦瑟死死地咬住下唇,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华府的各个地形。
忽地,她想起了幼时被华文雨捉弄关住的小房子。
那个地方,倒是不起眼,而且鲜少有人来往。倘若是对萧钰抱有不良心思的人,应当会往那处引去。
“绵竹,你回去找姐姐她们,就说我去西南角那个小房子那。”
绵竹应下后急匆匆地往回赶。
华锦瑟领着十一钻进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还是她幼年时和姐姐玩捉迷藏发现的,因为遮挡在一株柳树后面,倒是很少有人发现。
不过这条路却是通往西南角的一条捷径。
或许是长期没有人踏足这条路,石子路上长满了青苔,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锦瑟,小心!”十一扶住了走在前面,险些跌倒的华锦瑟,“我知道你心急,但是这条路滑,还是慢些走的好。”
华锦瑟稳住身形,点了点头,继续走路。
因着刚刚那一跤,她的裙摆上蹭上了不少泥泞。
十一叹了口气,加快了步子赶上。
希望萧钰没事才好。不然,依着华锦瑟的性子,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
娇花萧钰
萧钰随着那婢女弯弯绕绕地拐进了一间小房子。
站在房子外面,瞧着那凄清的房门,萧钰笑了笑。
“你们府中都是在这里接待客人的吗?”
长宁五指微缩,握紧了腰上的配剑。
那个婢女惶惶然不知所措,她也只是奉命行事,现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宁王爷。”一道娇柔的女声传出,东方柔闲庭信步地朝萧钰走去。
一股子异样的香气四溢开来。
萧钰伸手掩住口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公主约我来这里,是准备商讨两国大事的吗?”
东方柔娇俏一笑,身子软弱无骨地依附在萧钰身上,“王爷说的是什么话,我一介女子怎会懂什么国事。”
长宁瞥了眼娇娇媚媚的东方柔,心底一阵恶寒。
都有了未婚夫,还在这寻他家王爷。也不怕招人话柄。
萧钰含着温润的笑意,一脚将她踢开了。
“公主好算计。”
“你!”东方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萧钰,“你不是久病缠身?”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萧钰瞥了眼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婢女,复将视线转回东方柔身上。
东方柔此时正狼狈地趴在地上,白皙的手腕上还蹭出了斑驳血迹。
“公主既然己经与平王订下了婚约,就无需再来寻我们几个王爷谈事了。不然,本王和陛下就会误以为公主是想要挑起我们几位王爷之间的冲突,借此来达到你们明齐的利益。”
萧钰挥了挥袖子,冲散开空气间那股子甜腻的味道。
“你说是吧?公主。”
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继而蹲在她面前的萧钰。东方柔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了几分,眼神中带着些恐惧。
这样的萧钰,她从未见过。
“若不是公主与平王有婚约在身,本王恐怕会忍不住让公主尝尝比刚才公主自己身上带着的那香药效更烈的东西。”萧钰半蹲在地上,脸上显露的是完美无瑕的笑容,任由旁人看去,都不得不赞一声公子如玉。
可落在东方柔眼里,却是深深的恐惧。
她打着哆嗦,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可以替你保守你装病的秘密。”
萧钰盯着她精致的妆容,启唇正欲说些什么,就听的一声清喝。
“你们在干什么?”
萧钰听着这声熟悉的呵斥,心底莫名地发虚。
东方柔却趁着萧钰出神的空档,咬了咬牙,往他身上扑去。
“哎呦,王爷,你弄疼我了。”
东方柔死死地拽住萧钰的外衫,嘴里不住地娇呼着。
华锦瑟身上的气势更冷了,就连站在身旁的十一也是作呕的神色。
萧钰慌神地站起身,将人给推开。然后急匆匆地跑向华锦瑟准备解释。
“锦儿,你听我解释,我和东方柔……”
只是他没说完,就被华锦瑟瞪住了。
“东方柔?”华锦瑟重复地念着这三字。
萧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呀对呀,这女人可坏了,引诱我孤身一人前往这偏僻地方。还洒了可臭可臭的香,对我图谋不轨。”
东方柔扭着腰肢站起身,身上那件纱裙也被粗糙的路面蹭破了不少,露出凝玉般的肌肤。
她挑衅地朝华锦瑟启唇一笑。
既然都被发现了,那么好歹也要搅乱些事情。
华锦瑟却无视了她挑衅的神色,而是拉起萧钰的衣袖闻了闻。
是催情的香。
华锦瑟的目光冷了几分,转而看向东方柔时更是凛冽。
“一国公主的身上竟然带了这么不入流的药,还穿着暴露地引男子去偏僻人少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开了,怕是会轰动一时吧。”
萧钰附和着攀住华锦瑟的胳膊,连连点头。
就像一个被恶霸欺辱了的弱女子,正在寻求华锦瑟的庇护和安慰。
站在两人身旁的长宁和十一简直没眼看。
“华府的四小姐和宁王举止亲密,如果传出去也是彼此彼此罢了。”东方柔扯了扯破烂的衣衫,嗤笑着回敬道。
萧钰闻言,面色不善地盯着东方柔。
用计陷害他,准备推锅到华府也就算了。但是准备将手段用在锦儿的身上,就恕他不能忍了。
“本王和锦儿之间是正当关系,不过就是差了个日子成婚而已。公主如果愿意传出去,那本王先在此谢过公主愿意替我们二人的大婚造势。”
萧钰不紧不慢地对东方柔说道,言辞凿凿间还带了几分雀跃和嘚瑟。
说出去好呀,这样他也能早点娶锦儿回府了。
萧钰的这一番话是东方柔从未想到的,她以为两人只不过玩玩的性质,哪曾料到竟然是动真格了。
“不可能!”东方柔死死地盯着萧钰,想要从他脸上发现一丝撒谎的痕迹。
萧钰往华锦瑟身边凑了凑,环紧她的胳膊,喏喏道:“锦儿,那女人的眼神好可怕。”
迟来的华霓裳和凤楚兮二人:“……”
发生了什么?宁王这是被歹人所害,丧失了神智吗?
“锦瑟,你们没事吧?”华霓裳担忧地将华锦瑟上下打量了一番,却发现只是裙摆上多了些脏污。
方才她用笛声使那丫鬟说出了真相,才知道真正带走萧钰的不是华文诗而是明齐的公主。
而东方柔此举,怕也是为了让华锦瑟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华文诗闹将起来。
这样一来,她也多了些时间实施自己的计划,还可以加剧华锦瑟和华府的矛盾,一石二鸟。
就在这时华府的下人们也都找来了,为首的是华夫人和华文诗、华文雨三人。
等看清眼前这一幕后,华夫人默默遣散了身后的下人,对着东方柔和萧钰行了一礼。
“公主您怎么会在这里?”华文诗神情复杂地望着东方柔。
方才宴会没开始多少,东方柔就称身体不舒服,要下去休息。
碍于她的身份,华府的人自然就安排了一间客房给她。
可是现在看来,她东方柔的身体好的很。还有精力来陷害她。
东方柔见自己的事情被众人发现了,也不想掩饰了。微微掀动眼睑,不耐地回道:“本宫的行踪为何要同你禀报?”
华文诗掩在衣袖下的手指不住地掐紧,低垂下头同东方柔赔了罪。
华夫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臣妇见公主受了伤,不如下去上些药?”
东方柔瞥了眼自己流血的手腕和其他擦伤的部位。想到自己的丑态都被这群人看见了,还有方才来过的那些华府的下人,心底不禁怒火万丈。
“不需要,安排辆马车送本宫回去。”
这般颐指气使的态度饶是华夫人都气的不轻,但又碍于她的身份不得不照做。
萧钰和华锦瑟还有华霓裳、凤楚兮几人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等到东方柔被一众女眷簇拥着离开,凤楚兮还有些意犹未尽。
真是一出好戏。那平王日后娶了东方柔,就等着天天被绿,绿到头上跑马吧。
想到这,凤楚兮不由得还有些期待。
那平王为人看似有君子风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凤楚兮就是喜欢不起来,总觉得萧如霖的眼神很是阴骛。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因着萧钰寻过来了,华锦瑟也就不多留了。临走时让萧钰留下几个身手不错的暗卫给华霓裳,然后就带着凤楚兮一同离开了。
“殿下真的不再多留一会吗?过会家兄和家父都回来了。”华文诗咬着下唇,不甘地看着和萧钰并肩而立的华锦瑟。
萧钰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华文诗。
“不了,本王来这本就是为了接人,既然现在人已经接到了,就不再叨扰了。”
华文诗无法,只得毕恭毕敬将他和华锦瑟一齐送走了。
凤楚兮是由凤府的人接了回去,十一和长宁则是被萧钰遣去处理事情了。
于是马车里只剩下萧钰和华锦瑟两个人了。
“说吧。”华锦瑟挑了挑眉,看着萧钰。
萧钰咽了咽口水,一五一十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招了,最后还不忘发誓道:“锦儿,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让东方柔碰到一根手指。”
华锦瑟睨了眼义正言辞的萧钰,“回府后就将身上那衣裳换了,这种香虽然不烈,但闻多了对身体不好。”
萧钰乖乖地点头。
果然,锦儿还是在乎他的,都在关心他的身体。
一下马车,华锦瑟就回了含香小筑。萧钰则是命人烧了热水过来,准备沐浴更衣。
华霓裳看着院子里萧钰留下的暗卫,琢磨了一会,就带着几人去了一个小房间。
里面关着的正是刚才那个撒谎的丫鬟。
华霓裳不顾那丫鬟恐惧的眼神,径自地绕到她身后将她敲晕。风轻云淡地对几个暗卫说道:“你们将她捆了,送去宁王府好了。”
那东方柔既然敢算计她妹妹,就不要怪她算计回去了。
“东方柔被人劫走了?”萧钰刚从内室换了身衣服出来,就收到长宁和十一的消息。
长宁点点头,刚才他和十一奉命去使臣居住的地方将东方柔绑过来,熟料他们刚进去就看到一伙人七手八脚地将东方柔带走了。
手法还挺熟练的,嘴里还不忘堵上块破布。
………………………………
审问
萧钰沉着脸坐在椅上,也不知这东方柔还得罪了谁,刚回去就被人绑了。
“王爷,有人派府上的暗卫送了一个丫鬟过来。”一个侍卫走至门前,对萧钰行礼禀报道。
“让他带到柴房去。”
萧钰揉揉眉心,准备起身去柴房。
也不知道华霓裳将什么人送来,意欲何为。
甫一推门,萧钰就看到一个昏迷的丫鬟和一个站在旁边严阵以待的暗卫。
他见萧钰来了,先是行了一礼,而后低声说些什么。
萧钰舒展着眉毛笑了,“既然如此,可要我多派些人相助?”
那东方柔竟然是被华霓裳绑走了,看样子是为了给锦儿出气。
暗卫摇了摇头,将华霓裳的话都重复了遍。
萧钰也不再说些什么。
既然有个肯护着锦儿的姐姐,他也可以多放心些。
“这个丫鬟怕是东方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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