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谪世医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楚兮听到华锦瑟的话,非但没有喜悦之情,反而脑袋摇的和泼浪鼓似的。
“不行,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若是拿了,凤君然会骂死我的。”
华锦瑟笑了笑,不再强求。
三人就这样慢慢地走完一条街,临近转弯角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华锦瑟耳中。
“那件饰品倘如我没记错的话,是我先预定的吧。”
冷漠却又不失强势的话语震的华锦瑟心头一颤。
她僵硬地扭过身子,一道素白的身影投入她的眼中。
简简单单的一条白色裙子,如瀑的墨发高高挽起,其上只束了一根普通的木簪。给人以一种清傲难以接近的感觉。
“这…按照道理上来说这镯子本该是属于霓裳小姐你的。”被华霓裳气势骇到的掌柜支支吾吾地回道。
华霓裳冷笑地看着眼前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的掌柜,说道:“那掌柜你又为何将它给了华文诗?”
掌柜的额头开始冒冷汗,眼前这个华府的小姐看样子也不好惹啊。但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贪图华雨诗的那点银子,而将华霓裳预定的镯子让给她吧。
“扶桑姐姐?你在看什么?”凤楚兮看华锦瑟突然定在原地不走了。不由地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而后疑惑出声 :“那不是玉石坊的掌柜吗,怎么和一个女孩子起了冲突?”
华锦瑟被凤楚兮的话语惊醒,“楚兮,你认得这老板?”
“对呀,玉石坊在连城还是比较有名气的。一些大户人家都爱来这挑选或定做首饰。”凤楚兮乖巧地点着脑袋回道。
“定做首饰……”华锦瑟慢慢咀嚼着这几字,心下有了一计。
当即朝着玉石坊走去。凤楚兮虽然不解,却也跟上了。
这边华霓裳和掌柜还是僵持不下,即便是那掌柜同意全数退还定金并给予补偿,她也不同意。
她的东西,凭什么要被华文诗占据?曾经因为妹妹,她忍了那些人。现在她唯一的软肋也消失了,她还有何惧?
“掌柜的。”华锦瑟站在华霓裳的身侧,启唇说道:“将你们店中的所有首饰都拿出来,让我,好好挑选一二。”
凤楚兮站在华锦瑟的身侧,简直被华锦瑟嚣张的语气惊呆了,两眼崇拜地看着华锦瑟。
扶桑姐姐简直太帅了!
掌柜也被华锦瑟豪气的话语惊住了,再看到华锦瑟身侧站着的凤楚兮。更加不敢怠慢了,只认为华锦瑟是某个身份高贵的小姐。毕竟凤楚兮这丫头高调的很,整个连城几乎都认得她。而现在乖乖地跟在华锦瑟的身边,不得不让人高看一眼。
于是一叠声地喊下人将店铺里所有的成品都呈上来。
一时间,珠宝的颜色四溢,明晃晃地闪人眼睛。
掌柜扔下一旁寒着脸的华霓裳,掐媚地凑到华锦瑟跟前。
“您可以看一下这款簪子,是本店新出的款式。工匠们精心雕琢了数天才雕琢出一根簪子,而且上面还特意取了玉石点缀……”
凤楚兮受不了掌柜狗腿的模样,往旁边闪了闪。
而华锦瑟则是走到掌柜介绍的那根簪子前,细细地端详了会。
………………………………
撑腰
半晌,华锦瑟轻嗤一声;“什么这些东西也能用来糊弄人了?”
听见华锦瑟不加掩饰的不屑,掌柜滔滔不绝的讲话被打断,面色也是一僵。
“听闻众多小姐都爱花重金到玉石坊订做首饰,百闻不如一见,掌柜的不如将这些订做的首饰让我看看。”
华锦瑟看着哑口无言的掌柜,有些恶劣地笑了。
“这位姑娘,您说的…恐怕不行。本店有规矩,客人订做的物品不能私自交易。”掌柜急的都要晕倒了。怎么今天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华锦瑟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看的那掌柜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加为难掌柜了。我只看华文诗订做的首饰即可。”
华锦瑟扔下一锭金子,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掌柜,“毕竟掌柜的也将这位小姐定的镯子私自卖给了他人,不是吗?”
掌柜看着那锭金子,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凤楚兮,很是为难。
半晌,轻嗤一声;“什么这些东西也能用来糊弄人了?”
听见华锦瑟不加掩饰的不屑,掌柜滔滔不绝的讲话被打断,面色也是一僵。
“听闻众多小姐都爱花重金到玉石坊订做首饰,百闻不如一见,掌柜的不如将这些订做的首饰让我看看。”
华锦瑟看着哑口无言的掌柜,有些恶劣地笑了。
“这位姑娘,您说的…恐怕不行。本店有规矩,客人订做的物品不能私自交易。”掌柜急的都要晕倒了。怎么今天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华锦瑟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看的那掌柜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加为难掌柜了。我只看华文诗订做的首饰即可。”
华锦瑟扔下一锭金子,而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掌柜,“毕竟掌柜的也将这位小姐定的镯子私自卖给了他人,不是吗?”
掌柜看着那锭金子,再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凤楚兮,眉宇间很是为难。
得罪了华文诗,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但得罪了凤楚兮……
掌柜悄悄地将视线投向凤楚兮,然后就见她报以森寒的微笑。
行吧,得罪了凤楚兮,他恐怕今日就下场凄惨。
纠结了半晌,掌柜恍若抱着壮士断腕的悲壮与决绝,唤来了一个小厮。命他将前些日子华文诗订下的那些首饰尽数搬来,而后一件件地摆在华锦瑟面前。
华锦瑟的唇边挽起一道弧度,指着前面的首饰,说道:“将这些都包起来吧。”
华锦瑟话音刚落,掌柜几欲晕厥。但看着明显不好惹的凤楚兮和身份未明的华锦瑟的,掌柜还是强撑着吐血的冲动,亲自将那些首饰包好递了过去。
华锦瑟侧目看向凤楚兮,“楚兮,你可有其他想要的首饰?”她给一并买下。
凤楚兮眨巴着星星眼,眼底对华锦瑟的喜爱之意愈发浓烈。
瞧瞧,这才是她心目中兄长或者姐姐该有的模样。凤君然平日里虽然也疼爱她,但也爱拿一大堆大道理来教育她,这让凤楚兮很是头疼。
最后,华锦瑟替她挑了一对银质的耳环。其上缀了几颗小而精致的铃铛,很适合凤楚兮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华锦瑟看着凤楚兮兴奋地将耳环戴上,然后财大气粗地取出一沓银票。在掌柜瞪大的眼睛下,轻飘飘地放在柜台上。
掌柜眼睛都要看直了,忙将这些钱收入囊中。至于华文诗那,他也准备好了说辞。
等到华锦瑟一行人都走远了,华霓裳依旧有些震惊。
不过她震惊的不是那个神秘身份的女子敢公然对峙华文诗。而是,她的眼睛,让她感到久违的亲切和熟悉,像极了她的小妹。
就在华锦瑟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华霓裳差点忍不住想要拉住人问个清楚。不过,被她身边的绵竹暗暗拽住了。
“是霓裳小姐吗?”
就在主仆二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十一拎着一堆亮闪闪的首饰朝华霓裳走来。
华霓裳看了眼十一,认出他就是方才跟在两个姑娘身后的侍卫。
“这是我家小姐赠予你的。”
华霓裳微微皱眉,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激动,“你家小姐是谁?”
十一并不接话,只是把手中的首饰递了过去,“五日后的寿宴,霓裳小姐自然会得知。”
华霓裳瞳孔骤然间放大。
心底的一个猜测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她接过那些首饰,手指无意识地扣紧。
或许某个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在返回宁王府的路上,十一几次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我今日对霓裳姐姐说的那番话吧。”华锦瑟看着面色纠结的十一,出声说道。
十一神色担忧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暴露身份对华锦瑟来说意味着什么。
华锦瑟撩开马车内的帘子,一大片火红的云彩灼烧着天际,一轮红日缓缓坠下。
倒是像极了遇见连峰的那个黄昏。
华锦瑟放下帘子,重新将目光投回十一点身上。在一片昏暗的狭窄室内,她的眼睛格外的有光彩。
“十一,有些事就像这太阳,东升西落…是它的本能,亦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华锦瑟轻柔的嗓音传入十一的耳中,他忽地就明白了。
华府,华霓裳,同她有着血脉亲情,这一点是华锦瑟万万不能放下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天他们听到的有关于华府的传言尽是华文诗华文雨以及华文渊三人少年英才,习得一身异术,能以音乐掌控人心。
旁人或许不知这异术的来历,而华锦瑟却是清楚的很。这所谓的异术,是她的母亲遗留下来的,是传给她和华霓裳的。
虽然不知道华文雨他们从何处偷师学艺,但就他们几人对待华霓裳的态度,已经让华锦瑟难以忍耐下去。
“那你不怕后果吗?”十一头一次用这般严肃的语气询问她。
目前扶辰下落未明,更有神秘人用扶辰掣肘华锦瑟。倘若她的身份暴露,那……神秘人极有可能用华家来威胁华锦瑟替他卖命。
华锦瑟瞧着十一一本正经的模样,兀地就笑了。
“这整个华府,能用来威胁我的,怕也只有霓裳姐姐一人了。”
华锦瑟的言下之意是,她只要能保护好华霓裳就不惧其他人都威胁。毕竟华府里其他的人生死,同她没有半分关系。
十一听了华锦瑟的话,抿着唇不再说话。
他知晓华锦瑟对于华府众人的漠视,却也了解华锦瑟曾在他们手下遭受了何种待遇。
年幼时,为保全她和姐姐,不惜背井离乡,孤身一人远赴他国。其间整整数年的相隔,让她对于华霓裳的愧疚和思念达到了顶峰。而华府中的其他人,正是罪魁祸首。
车轮咕噜噜地在路面上滚动着,不稍一会,马车便停下了。
望着有些昏暗的天色,以及那扇红木门,华锦瑟心下闪过一丝莫名的心安。
华锦瑟低垂着眸子,长而卷翘的眼睑遮挡了她满目情绪。
时间一点一点地在流逝。这五日里,因着皇帝的寿辰将近,凤楚兮也被凤家拘着学习礼仪。华锦瑟也就未曾出门,只在含香小筑里侍弄药草,研究古方。连带着萧钰也很是忙碌,在偌大的萧府内二人所见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不过在寿宴举行的前一晚,华锦瑟找到了萧钰。
“我想参加明日的寿宴。”华锦瑟就这般站在萧钰面前,眉眼间尽是清冷。
萧钰看了她良久,只是并不似她这般冷淡。至始至终,萧钰的嘴角都带着微笑。温润的就好似一块山间美玉,历经了千万年的雕刻,方才有了今日这般完美无缺的模样。
华锦瑟轻轻眨了眨眼,继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好一会,萧钰看着她轻笑了声,“明日我只带你一人赴宴。”
华锦瑟思索了一会,答道:“可以。”
她不觉得萧钰明日会放任她一人在宫中,总会或多或少护着她的。
在华锦瑟离开之前,萧钰还令人捧着一套衣裙出来。
是一条妃色暗花昙花纹曳地纱裙。华锦瑟接过那套衣裙时满是抵触,她已经许久不曾穿过这般粉嫩的衣裳了。但是当华锦瑟将那条纱裙展开时,她的抵触变成了惊诧。那条纱裙的大小恰巧同她相符,就像是特意为她定制的一样。
华锦瑟抬头看向萧钰,只见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仿佛早已料到她会来找他去参加寿宴。
但最后,华锦瑟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抱着那套衣裙,轻声对萧钰道了谢就离开了。
第二日一早,就有小丫鬟过来寻华锦瑟,说要替她梳妆打扮,不能失了礼仪。
华锦瑟冷着脸默不作声地坐在空无一物的梳妆台前,任由小丫鬟从一个小匣子里掏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整饬。
一旁的十一看的瞪大了眼,这都多少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华锦瑟盛装打扮的模样。
不同于往日的清冷不食人间烟火,今日的华锦瑟多了一份艳丽。金灿灿的步摇插在她高耸的飞天髻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甚是动人。
………………………………
献艺
起初华锦瑟还能忍着,但随着头上的钗,簪子等饰品愈来愈多,整个脑袋都被压的酸疼。华锦瑟就不能忍耐了,在小丫鬟伤心欲绝的注视下,动手将头上那些沉甸甸的首饰都拆了下来,只余一根朴素无华的玉簪束在那乌压压的墨发上。
小丫鬟欲哭无泪地看向了候在门外的萧钰,却见他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一幕。
“将那花钿取出来。”
小丫鬟一听萧钰的话,不顾华锦瑟难看的面色,取出一张梅花状的花钿,贴在华锦瑟的额前。
最后,华锦瑟看了眼众人,在瞧见他们眼底这盖不住的惊艳之后。她取了放在一旁的面纱,重新将脸遮掩起来,只余那双澄澈冷幽的眸子与额间的那点艳色。
萧卫池的寿宴是在正午的时候开始。而在此之前,来参加寿宴的人都要经过重重盘查,甚至不让携带小型的武器进入殿中。
不过萧钰另当别论,他早早地带着华锦瑟入了殿内,寻了一个上首的位置坐下。含笑地同来客打招呼。
期间虽有人好奇过华锦瑟的身份,却碍于萧钰的身份没有问出口。
华锦瑟不动声色地忽略掉那些集中在她身上的那些炽烈的目光,转而拿起一盏清酒,慢慢地饮了起来。
就在那盏酒将要见底的时候,一道艳丽夺目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上。
华锦瑟冷冷地扫了眼此人,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就在她放下酒盏,欲拿起另一杯酒的时候。萧钰突然伸手抽走了她手中的酒盏,凑到唇边,细细地品味。
“你身子本就不好,这酒虽清淡,但你也不能多饮。”
华锦瑟听到萧钰的话,看着眼前盛满清酒的几个杯盏纠结了一会。
萧钰忍笑地看着她,拿了一杯果汁递于她,“你还是喝这个吧。”
华锦瑟微微挑起眉毛,凝视着那杯果汁。
而就在此时,一道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你就是那天的那个野丫头?”
金灿灿的身影乍然出现在华锦瑟跟前。华锦瑟毫不掩眼中的厌恶,瞥了眼她满头的珠钗首饰,以及颈间的璎珞。
华文雨自是看见了华锦瑟看向她的目光,只以为是华锦瑟羡慕她这一身的打扮。毕竟华锦瑟今日的打扮很是简单,连发髻上也仅仅只有一根玉簪。更别提她的手上和脖颈处,唯见莹白胜雪的肌肤,连一串点缀的饰品都没有。
华文雨心底暗暗地升起几分莫须有的傲气,充满鄙夷地上下打量起华锦瑟。
也不知这野丫头是什么好运气,竟然勾搭上了萧钰这棵大树。
这令华文雨愈发的不爽。
“看够了?”
不含任何感情的一句话突兀地在华文雨耳边炸响。
随即,她对上的是华锦瑟冷漠的双眸。
那双眼中,没有夹杂任何悲欢喜怒,有的只是明晃晃的讽刺。
华文雨在短暂的惊骇过后就是羞恼,微微涨红的脸彰显了她此刻的愤怒。
该死的,她竟然被那么一个野丫头给吓唬住了。
只是不等华文雨发作,另一道温润的嗓音也响了起来,“华小姐,宴席就要开始了。你这样站着,怕也不好吧?”
萧钰偏过脑袋看向她,脸上依旧是温和纯良的模样。
看的华文雨心中一颤,脸更加红了。
还是一旁的华文渊皱着眉上来将她带走。临走时,华文渊还同萧钰和华锦瑟二人道了个歉,“小妹唐突了二位,我替她向二位赔罪了。”
华锦瑟收回目光,不再看他。至于萧钰,倒是笑呵呵地同他闲聊了一番。
殿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交谈声,嬉笑声,响作一片。
“皇上驾到!”
兀地,整个殿中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众人纷纷收起脸上各异的神色。跪拜着迎接萧卫池,口中山呼万岁。
萧钰和华锦瑟两人还有萧亦风几人突兀地站在一侧,只是微微行了一礼。
萧卫池面色冷肃地扫过殿中伏跪着的众人,最后将视线投向了萧钰几人。
华锦瑟低眉顺目地站在萧钰身后一侧。萧卫池的视线在她身上停顿了一会,旋即掠过。
“阿瑾,你坐到朕的身边来。”萧卫池走上了龙椅,对着还站在下面的萧钰招手道。
萧钰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乖乖领命上去了。
不过华锦瑟被留给了萧亦风,毕竟天子身侧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坐的。
萧亦风看着华锦瑟简直坐立难安,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方才好。
于路明坐在萧亦风的身侧,更是嘴角抽搐。就他这傻样,人家姑娘能看上才怪。
华锦瑟到时没有注意到二人怪异的视线,一直不言不语,静静地坐在自己座位上…喝果汁。
大殿上的舞女换了一批又一批,自惊鸿舞变换成了霓裳羽衣曲。柔曼的身姿映衬着大红的毯子,举手投足间的妩媚与飞扬的水袖,无一不吸引人都眼球。
殿中众人都看直了眼,谁也未能察觉到华府席上的变动。
华文渊暗暗地拿起摆在桌案上的笛子,走到乐师的位置。
兀地,一道旖旎婉转的笛声合着舞女的舞步悠悠响起。
华锦瑟神色一冽,盯着角落处演奏的华文渊。
这首曲子……
萧亦风几人虽然不懂得欣赏音乐,但是突然间觉得那曲子拨动了他们的内心,与方才的演奏简直是大相径庭。
殿内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仿佛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整个大殿内清醒的唯有几人。
华锦瑟不动声色地垂下头,掩盖了眼中的清明。而她对面桌席上的华府几人,除却神色不明的华霓裳外。其余皆是面含微笑,与有荣焉地扫视着那些眼神飘忽,面色微红的众官员。
对于他们来说,华文渊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他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是他们华府之幸。
而萧钰至始至终脸色都没有变化,轻笑着俯瞰众人的变化。
萧卫池虽有一瞬的着迷,但也很快清醒了过来。看向华文渊以及华府众人的眼神中多了几份深思同审视。
只是尚沉浸在华文渊精湛的音控本领上的华家众人们并没有注意到萧卫池看向他们的目光。
唯有坐在角落处的华霓裳抬起头,看向萧卫池所在的地方。而后迅速地垂下头,薄凉却也讥讽地笑了。
从她手中夺去的权势和荣耀,可得好好享受。
整个大殿内泛着靡靡之音,众人的神情或陶醉或享受。当华文渊一曲终了时,殿内还有许多人没有反应过来,迷茫地睁大眼睛,似乎想寻找之前那笛声的来源。
华文渊将一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带着得意的微笑从阴暗处走出。
“臣,祝陛下福寿安康,国运昌隆。”
萧卫池看着华文渊,脸上露出点笑意,说道:“文渊你的技艺当真是愈发精进了。”
“岂敢,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哪能入陛下的眼。”
华文渊得了萧卫池的夸奖,眼中的傲气虽然更甚,却是将身子伏的更低了。
萧卫池朗笑着赏赐了些财宝。
华文渊毕恭毕敬地受了赏,退下了,回到华家的席位上。
很快,酒过三巡,众人也多了几分饱意,开始闲聊起来。
方才在殿中跳舞的舞女们也都退下了,随之登场的是各府的待嫁千金。其意嘛,众人看向坐在高位的几位,自然是不言而喻。
华锦瑟看了眼第一位上场的大家闺秀,是位眼生的。不过她身边做坐了位万能话唠萧亦风,再看到华锦瑟眼中的疑惑后,迅速地给她科普了下大殿中央那位千金的家室背景。
华锦瑟微微颔首,侧目看了眼萧亦风。
而萧亦风正浑然不觉地科普着殿内那姑娘的信息,说的唾沫横飞,兴致盎然。
连带着于路明都不好意思打断他的演讲,继续让他自毁形象。
很快,那位姑娘在弹完一首曲子后就下场了。又换上了一位新的姑娘,然后萧亦风也开始了他新一轮的八卦。
华锦瑟起初还对这些世家千金的表演抱有一定兴趣,但很快,她也丧失了兴趣。
因为那些姑娘们的才艺除了琴便是舞蹈,偶尔再夹杂个书法展示,便没了其他新鲜的。
华锦瑟意兴阑珊地扫视着不知第几位登场的姑娘,在她兴致高昂地跳完一曲惊鸿之后又换了一位上来。
待看清来人后 华锦瑟眼中多了几分趣味。
因为来人正是她的熟人,华文诗。
华文诗今日的衣裙倒是和她的相似,一袭浅色的曳地裙,手挽同色系披帛,款款自席位上起身,步入大殿中央。
五官精致的小脸上,施了薄薄的一层脂粉,唇上也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