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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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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子的话我只听进去了三分之一,我思索的重点是叶家繁衍下来的意义难道就是给这口棺材供养,养棺尸顾名思义就是用尸体来养棺材,其本意和养尸地一个初衷。
“我的想法其实也是猜测,具体情况你还得自己去探索。”鸠子看出了我的彷徨,他笑了笑缓解着压抑的气氛。
“现在我们怎么办?白寻和大伯目前生死未卜,我还真的有些担心他们!”一想到另外两个人可能遇到的状况我的心就揪着跳。
鸠子闻言不以为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笑我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他说这就是我小瞧人了,以白寻的实力绝对不会死在我们前面,鸠子奉劝我先求自保吧。
“你觉得那棺椁里的东西会诈尸?”虽然自己不愿意挑明这个事实,但是这个节骨眼上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回头再看那棺椁里的尸体,他们的状态宛如浅睡状态的活人,可是就是这么一种感觉却足以让我呼吸急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鸠子淡然说道。
在西安有一句话非常流行,它是这么说的‘西安地方邪,直说不能jue(二声)’,话里这最后一个字的发音是地方方言‘骂’的意思,整句话是说西安这片土地上说什么来什么,这就好比夜里坟头不能提到鬼一样。
那边鸠子的话还没有收音,我们两个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出了一身冷汗,那是水被拨动才会出现的响声,而声源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那口羊脂白玉棺椁。
“我怎么买彩票时没有这种命?”鸠子显然也对突兀出现的响声心生怯意,同时他一骨碌坐起身子猫腰回头望去。
因为我们不敢打开狼眼手电所以仅能扭开一只应急荧光棒丢过去,当绿幽幽的光芒照亮棺椁一角后,那里面的尸体映出了森然的诡异之色。
“你他娘还有心思开玩笑,这种情况可要比你中了彩票还要罕见。”我蹲下身子的同时,右手摸向了别在小腿枪套里的盒子炮,心想要是里面的东西胆敢放肆,老子先赏它几弹。
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的时候,一边的鸠子竟然压低身子爬了出去。
“你疯了,出去找死吗?你他娘被分尸了可别指望老子把你的尸块收回来。”我嘴里虽然碎碎咒骂着鸠子,手却不由自主的拉着对方的腿试图把这厮拽回来。
也不知鸠子究竟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只见他用手打了我几下,我明白鸠子的意思是让我放开他,可是这个要命时刻我哪能听他的话,我还担心这家伙被咬尸变后会拿我开荤。
“不对,尸体并没有动弹,他们若是醒了我们此时哪有时间在这里分析情况。”鸠子一边说话一边扭亮了手中的狼眼。
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鸠子自己要往枪口上撞,那么我说什么都是枉费口舌,见他‘死意已决’我便屏住呼吸目送这家伙离开。
鸠子表现出的是一副笃信满满的样子,只是他在爬出一两米后突然以同样的速度退了回来。
“不是准备去见阎王爷了,干嘛回来?”
鸠子见我损他便没好气的骂道:“别他玛没事找抽!爷要是能见到阎王爷一定让他收了你。”说完,鸠子阴着脸又对我说道:“我想我知道不久前埋伏在水里偷袭你的东西是什么了!”
听完鸠子的前半截话我正寻思着怎么用话噎他,可是待对方把话说完后我的注意力瞬间被拉拢过来,因为戏谑我们的东西一直没有现身,所以当鸠子说完此话后,我心里一个激灵开始紧张起来。
“什么东西?”我哑然失声道。
只见鸠子把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他问我有没有听说一种名叫‘俎鬼’的东西。
俎是一种鱼类变化的鬼类,据说在豫章河中的鲿鱼常年生活在污泥中,如此环境下的鱼死后能够变成俎鬼。有民间传闻说俎鬼在夜间还能够上岸行走,所到之处会有泥迹,而且其走起来还伴有着“族族”声。
“你什么意思?”心念至此,我觉得鸠子这个人还真他娘的是本百科全书,对于这类没有佐证的东西他知道的还真不少,当然我也不知道他的话里有多少是乱呗的,说到底鸠子也算是对着瞎子作揖。
“据说人如果接近这类鬼所居住的污泥附近,时常会出现类似于被人遮住耳目的情况。”鸠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所说的鬼怪之事似乎也有据可依。
鸠子的话我深信不疑,毕竟自己亲身经历过。
“既然不会诈尸,棺材里的俎鬼也不可能破棺而出,那我们过去看看。”说着我便起身枉自托大的走向了羊脂玉棺椁……
可是不等我迈出几步,鸠子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等等,如果你觉得我们是安全的那就大错特错,尸和鬼都不是善茬,何况这两种东西被放在一个容器里!”
鸠子的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有人刻意把死人和俎鬼封闭在一起,谁知道鬼和尸之间会起什么反应,保不准两者合二为一后新的物种就会横空诞生。
“那怎么办?难道一直这么耗下去,要是这样你我难逃一死!”我看着之前带我来这里的那些鬼魅围绕在棺椁四周,心想这些东西的尸身会不会就是羊脂玉棺中的一具。
“你放心,我们肯定可以离开这里的,但是还得等等我们的导游。”
鸠子此话让我目瞪口呆,心想这厮又在胡言乱语,但是转念却觉得鸠子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开玩笑,只不过我实在想象不到所谓的导游指的是什么。
鸠子见我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便用手指着不远处那些鬼魅,问道:“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吗?”
我闻言一怔,同时脱口而出:“鬼!”
“非也,非也!”说话间,对方做出一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臭屁样子,而我也配合作出不耻下问的姿态,鸠子见状继续说道:“此物名叫忆灵,在佛教思想观念中,人死后会有灵魂出窍之说的,而且佛家认为人死后尸体会轻21克,这个缺失的重量其实就是灵魂的重量……”
“说来说去还不是鬼!我说鸟大仙儿,你丫能不能说点靠谱的让我刮目相看一次。”不等鸠子把话说完,我便毫不留情的泼了他一桶凉水。
可是鸠子的气焰并没有被浇灭,这点还真是让我佩服至极,大概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片刻后这只精神顽强的‘小强’继续说道:“兔崽子,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啊,今天小爷就给你好好科普一下。”
说罢,鸠子便一屁股坐下开始了冗长的诉说:“你有没有听说过雷雨将至的夜晚,北京故宫博物馆就会发生灵异事件,许多剧组在拍午夜场的时候都见到过宫女匆匆而过。”
鸠子口中的故事世界闻名,因为确实有许多人见过宫女魂魄游走于故宫之中。
“你能不能说点不同的让我新鲜一下?”说实话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早已听得我耳朵里都长茧子了。
鸠子反唇就骂:“你他娘的在不安静听我说,老子就把你塞棺材里腌成肉。”
撒火之后,这货瞬间恢复了大学讲师的亲切模样,对方的这种转变堪称影帝,我咋舌的同时也配合着安静下来。
鸠子说他并不是一个神棍,对鬼神之事他却认可,按鸠子原话说就是‘一个行当里都有自己忌讳的东西,这就跟黑社会怕条子一个道理’,他说盗墓贼最怕的就是诈尸。
除了诈尸以外,鬼魂之事对于这些人来说并不会使其变色,所以他才会如此坦荡跟我大谈灵魂。
“故宫惊现宫女鬼魂这一灵异事件发生后,科学家就此事件做了透彻的研究和分析,所得出的结论是因为墙壁有四氧化三铁,这种组织常用于制作录像带的颜料和抛光剂。”
………………………………
第25章 入棺
鸠子的意思听似玄奥晦涩,但是细想后就会明白对方的意思,他说鬼魅其实只是过去的一些印象,按照鸠子所说叶宅周围土壤里可能存在大量的四氧化三铁。乐…文…
“鸠子,你的意思是突然闪现的光芒让过去发生于此的事情画面重现?”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信息,这些眉目只有轮廓并未成型。
鸠子见我一脸愁云便说道:“我觉得只要搞清楚这些人过去到底在做些什么?他们工作在这里的时候是否见过那口羊脂玉棺椁?说不定我们还能跟着这些忆灵离开此地。”
听到此处,我才明白鸠子口中的‘导游’指的就是活动在我们身边却又不在一个空间的忆灵,只是我对于鸠子的做法心存质疑,要知道忆灵的存在本身皆是虚,没有人能证明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更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万一这里是它们人生的终点站怎么办?这些人都死了,如此说来它们肯定没有活着走出去过。”我觉得鸠子方法如愿率非常低,想到这里我甚至这些家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导游’,而应该是黄泉引路人。
鸠子闻言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然后他说死路未必不是生路,点背的话大不了就是跟我死在一起,以后如若成了忆灵也不至于形单孤影的。
虽然鸠子的话听着格外的欠揍,但是死能同穴何尝不是一种缘分,我并没有接对方的话,而是惨然一笑,当然这抹笑容里更多透露出的是对命运的妥协。
“哎呦,我说劈柴呀,你小子年纪轻轻怎么老是做出一副心灰意懒的状态,我们这不还能拌嘴,等到命绝之际不是还有鸟爷陪着你吗?”说话间,鸠子挑了挑眉毛然后继续说道:“何况你要相信我,老子久经沙场还没有栽过,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反驳不是因为自己真的相信对方大放的厥词,而是我觉得没必要损一个将死之人……
“那是因为我赵天鸠命硬,阎王老子怕我谋权篡位不敢收我……”鸠子话音未落,我便看他脸色大变且一把将我压倒。
我本想破口大骂,可是不等自己开口,鸠子这厮却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刚才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撑在地上,所以当鸠子把手堵在我微张的嘴上时,老子着实吃了一口泥沙。
“别吭声,养棺尸动了。”鸠子在说此话的时候声音已然有些颤抖。
对方的嘴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即便是鸠子的语调细弱蚊声却还是让我如饮醍醐,自己心中暗叫‘不妙’的同时屏住呼吸且乖乖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鸠子的心跳此起彼伏宛如打鼓般,心想你他娘的还是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当然那时候我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甚至觉得只要自己嘴巴张开,那颗打了鸡血的心脏就会跳出来做套托马斯全旋。
紧张气氛下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无法藏匿,我听见除了我们的心跳声以外,四周还有一种奇怪声音不绝于耳,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那些东西似乎想要出来。”鸠子说出此话时又降低了音量,显然他口中‘鬼挡杀鬼、佛挡杀佛’的厥词都是吹的。
意识到我们的处境不是很乐观,自己便闭合了一下嘴唇示意鸠子老子要发表意见,鸠子见状慢慢将捂着我嘴的手抽了回去。
“还是先溜吧,我可不想跟这‘缸’里的东西有正面交锋。”一想到棺椁里的尸体会跳出来攻击我们,我的两条腿就泄了气儿瘫软下来。
“你觉得后面要是有退路,老子愿意留在这里?”鸠子从唇齿间挤出了两句话,说罢他就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言手势。
而我也随之望向了羊脂白玉棺椁那边,因为之前扭亮的应急荧光棒还亮着,所以借着绿光我隐约可以看到几重棺椁内的玉壁上出现了一只来回移动的手,而我们之前听见的刺耳声音就是在掌印移动的时候发出来的。
“它,他在干嘛?磨指甲吗?”
鸠子并没有理会我,只见他蹙起眉头凝视着不远处的风吹草动,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那羊脂白玉的棺盖突然想起了重锤墙面的声音。
突发情况让我心口一紧差点叫出声音,好在鸠子反应够快,不等我惹出事端就再次捂住了我的嘴。
“你别吭声,我过去看看。”
我一听鸠子要到羊脂白玉棺那边去立刻反手拉住了对方:“不行,我不会让你往火坑里跳的。”
鸠子一愣看了看我,我觉得对方可能在疑惑我到底是怕自己会被牵连,还是真的担心他。
看明白对方的表情后,我接着说道:“我不想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自己的言外之意是要死一起死。
良久之后,鸠子突然从包里掏出两枚二雷子递给我:“不到万不得已时别浪费,止不住这两个小东西还能给你炸出条活路来。”
我木讷的看着鸠子,我俩萍水相逢他居然在危急存亡之秋把防身之物留给我,想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寻会相信这么一个背景不干净的人。
一时间自己难以控制内心的感激之心:“鸠子,这个你拿好。”说着我便拿出了我爷爷的盒子炮递给对方,然后接着说道:“好马配好鞍,你的枪法应该比我好吧。”
对方看到盒子炮的时候两眼冒闪烁金光,我总结这是‘贼’得到好东西后特有的反应。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这玩意的红利可不低啊?”
听到鸠子话的那瞬间我他娘的差点就扣下了扳机,心里暗骂狗日的还真是贼性不改啊:“看到东西能不能别总想着估价,如果我们活着出去了,这把盒子炮我就送给你了。”
鸠子哈哈一笑说这几年他还真是命好,遇见都是一些出手阔气的主儿,如果好运不停再过几年他就能收山回家享福去了。
跟鸠子拌了几句嘴,这家伙突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说道:“等会跟在我身后,只要有东西从棺顶下来,你小子就往里面扔枚二雷子。”
我闻言决然的点了点头。
鸠子交代好一切后,我就跟着他猫腰蹑手蹑脚的向棺椁靠近,不等我们来到棺椁边上,那半透明的棺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与之前的手掌印不同,这个影子最起码看着像个人……
“什么情况,全他娘的诈尸了?”我打着唇语询问鸠子。
但是鸠子此时也是黑着一张脸,只见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棺中人一言不发……
难以抉择进退的时候,我们俩就看见那人影手中毫无征兆的亮起了光芒。
‘养棺尸也有应急照明装备?’
不等我的想法天马行空下去,鸠子突然面露喜悦转头对我说道:“是白寻!”
听到白寻还活着,我宛如渔人雾海中望见了灯塔,心里那股子兴奋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想到我大伯还活着,我不由自主的贴着棺椁边冲里面叫喊起来。
一边的鸠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之色,这会他正走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忆灵身边……
这个节骨眼上,我可没有闲心去关心那些忆灵,我关心的问题是白寻他们怎么进入棺椁。
一番检查之后我发现四周并没有可以进入棺椁内部的暗门,既然如此我又该怎么进去与他们会合呢?长时间被困于这么一处鬼地方导致自己心里难免会冒出一些不靠谱的想法,比如说眼下我有类似穿墙而过的幻想。
当然想知道结果最直接了当的方法就是询问,所以这个过程里我尝试了用喊的方式来引起白寻的注意,可是没多久我就发现自己是白费力气。
我听三伯说过,矿洞为人工洞,洞内四处都是松散的石头,而泥土吸收了声音就会成为没有回音的死音,如此说来白寻听不见我的呼唤也并不奇怪。
可是这羊脂白玉棺为透光矿石,当我打着狼眼手电向内照的时候,白寻理应看的到。
“小劈柴,你就别浪费脑细胞了,‘鬼打墙’都有案例,更何况俎鬼遮眼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一边的鸠子见我一直对着棺椁敲敲打打便好言劝道。
被这家伙一提醒我才想起了自己遭遇过的事情,同时我开始疑惑鸠子此时此刻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知为何鸠子这货对忆灵似乎很感兴趣,见我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鸠子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看那棺椁如此巨大,他们来到此地为什么没带梯子和绳子,既然如此这些人是怎么进去的?”
鸠子话未落音我便反应过来同时走向玉棺准备拉开地毯式搜索,一番检查后果然让我发现了端倪……
………………………………
第26章 养棺尸
玉棺之上雕刻着一些精美的画面,画中除了有仙鹤飞升图,还有一条通往天空的石阶,值得特别一提的是细看之下这些石阶不仅是画中的风景,同时也充当着登上棺顶的台阶。本文由 。。 首发
“鸠子,过来!”看出猫腻我便转头喊来了鸠子。
当鸠子看到玉棺上的阶梯时笑而不语,也不知这家伙当时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之后鸠子才狡黠说道:“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我不明就里的看着对方,心想你丫就在跟我打哑谜了:“你到底看出什么名堂了,别总是让我去揣测你的想法,ok”
鸠子见我语带不爽便连连说是自己不好,接着他告诉我‘得道飞天’自古是财权双收者的终极梦想,他们相信最初飞仙的路是一条拔地而起的楼梯,大多人称之为通天梯,这条天梯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就有仙鹤迎接得道者。
“通天梯?”听到此处我嘴里喃喃自语道,鸠子所说的桥段是中国古典神话里常常出现的一节,要知道这种故事放在当今社会只能哄骗一下乳臭味干的小孩子,可是历代一国之君竟然对此深信不疑,真不知他们的想法是雄才大略还是愚笨无知。
不过鸠子却用五个字评价了为了列入仙班的那些帝王,他说有的人野心高于顶,有了钱想着权,拿了权又想获得永生,或许有一天人类寿命真的可以无限延续,那时还会有新的贪念开始熏心。
说实话这种人生观从鸠子嘴里说出来着实让我嗔目结舌,如此想来鸠子的‘贪’仅仅只能列入婴儿学爬的级别……
在我思索之际,鸠子又说人各有志,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找到白寻和我大伯,然后一起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做,闻言后我点头示意同意,对方见状举着狼眼手电踩上了进棺之路的第一步。
这条石阶围绕着棺椁外壁转了好几圈,待我们到达玉石棺的最高点时,我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充满了自己整个胸腔,因为自己正在大口呼吸调节状态,瞬间我就被熏的差点背过气去。
“狗日的,这味道还真是要命。”抱怨同时我意识到可能存在的危险,心念至此我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二雷子:“鸠子,这还没有进茅房就已经受不了里面的气味了,要真让我进去老子怕是会死在里面。”
鸠子闻言骂我金身太娇贵,这点苦若是忍耐不住待会下去了还不得把胆汁吐出来,说罢他就小心翼翼的走下了四十五度向下延伸的台阶。
随着逐渐深入,我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的五脏六腑会开始腐化,想到英俊的自己会一臭万年我就叫苦不迭,不过适应了几分钟后那股难以忍受的刺鼻臭气就开始慢慢淡去,好受一些后我脚下的步子也加起速来。
大约走了两三分钟后,我们的身边逐渐出现了一些惨不忍睹的尸体,这些人光着膀子圈在在墙角,让人不敢直视的是尸体的胸口无一例外的存在着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铺满整条阶梯。
正当我扶着棺壁缓缓而下的时候,脚下一个没站稳自己便以最夸张的姿势滚了下去,而我身后的鸠子甚至没有发出惊呼彻底被我雷翻,一时间我所到之处血雨腥风,等我完全停下来后自己已经狼狈到无法言喻。
即便是自己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可是我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可想而知这个地方的铺着多厚一层血浆,腥臭无比的血液夹杂着我的胃酸胆汁被我吐出,然而我的悲惨遭遇远远没有结束。
眼冒金星的我勉强站起身子后便发现不远处的白寻目光怔怔的看着我,我猜想可能是自己出现的方式太过霸气导致对方看傻了眼,可是待我擦去糊在眼睛上的血浆后才看清对方眼神中的萧杀之意。
‘这货不会以为我是诈起之尸吧?’我心里这么想着便向白寻走去。
不过白寻看见我走动后立刻握住了拳头,要知道这个反应一般都是打架前的准备动作,合着白寻真的要对我动手不成?当然我绝对不愿意在有误会的状态下被人暴打,于是自己便扯开嗓子大叫道:“老白,是我啊,我是叶沐。”
起初我认为一定是自己当时的状态过于骇人才会让白寻有了错误的判断,可是很快我就不再这么想了,因为就算白寻眼瞎也不至于听不出的声音,况且以我对白寻的了解,此人绝对不会在没搞清楚状况前就做出反击。
难道白寻的敌意并不是针对我?短短几秒钟时间我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同时我慢慢扭动脖子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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