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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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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
“沐子,为何你家养出的都是这种玩意啊?”鸠子握着枪摆出一副鬼子进村的姿态对我说道。
虽说鸠子的样子看着非常的滑稽,但是我却压根没心思取笑他,因为那狡猾的蛙人时不时的在我们周围一闪而过,对方的挑衅加上鸠子畏首畏尾的状态足以让我草木皆兵。
“果然是俎鬼!”鸠子眼前一亮说这蛙人正是之前提到的俎鬼,也就是鱼死后形成的异类。
说实话听到来者是俎鬼,我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了一些,毕竟在生活中鱼是我们的食物,我觉得鱼死变鬼也难成什么大气候,意识到这点竟然如释重负的笑出了声。
鸠子见我莫名其妙的发笑立刻将枪口对准了我:“狗日的,沐子你他娘鬼上身了?”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非常不好受,而且这把盒子炮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古董,老子可不想枉死在鸠子这货的手里:“靠,子弹不长眼,鸠子你他姥姥想要谋杀我吗?”说罢,我就小心翼翼的用手推开了对着我的盒子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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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突围
见我没有发癫鸠子破口就骂:“我他娘的真想一枪崩了你,有道是‘虎不怕死的,人不怕活的’,小鳖孙你丫刚才演的是哪一出?像你这种没事找抽的家伙就算被爆头也是自找的。@樂@文@小@说|”
鸠子一顿臭骂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状态确实让人幕牛还诿孀游侍馕抑荒茏哉姨ń紫拢骸扒颇隳切苎慰隼献哟油返浇拍睦锿赋鲅耍退阋且惨欢ㄊ窍善�
“拉倒吧你,没听说过哪位神仙是你那种阴阳怪气的德行。”不等我自抬自高的嘚瑟下去,鸠子两语就把我贬到了地缝之中。
闻言后我当然不甘示弱准备反唇相讥,可是自己还未开口就见鸠子把刚刚落下的枪口重新对准了我。我心想你他娘的能不能不玩了,正准备怒骂鸠子的我细看对方的神色后心就凉了半截子,因为此时此刻对方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像在跟我开玩笑,而且我相信鸠子绝对没有那么无聊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种游戏。
“怎么了?”说话时,我的语气已经有些走调,可是自己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询问道,用老话来说,这是典型的不撞南墙心不死。
鸠子依旧一脸阴郁的看着我,从对方的态度便可获悉我的处境不容乐观,而且此时鸠子握着手枪的手竟然有些颤抖。感觉生命受到危险,我便试图挪动身子查看情况,谁料不等自己肆意行动,鸠子突然声严厉色的对我说道:“沐子,只怪你吃的鱼太多罪孽太深,它们现在做鬼怕是要让你偿命了”
鸠子的话虽有打趣的之意,但是我听着却格外的刺耳,同时暗骂鸠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僵持的过程里老子终于体会到得了‘姨妈恐慌症’是什么感觉,眼下自己心里像打了鸡血般焦躁,听到鸠子出言不逊我真想上前一巴掌把这厮呼墙上去。
老话说得好‘靠谁都不如靠己’,有了自救的想法后,我想都没想抬脚就准备往鸠子身边跑,当时心里合计着要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可是马有失蹄人有失策,让我出乎意料的是自己步子还没有迈开便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等我抬头向鸠子投去求助的目光时,看到的却是对方一脸强忍着的笑意,见状自己便大声骂道:“娘的,你丫脸上长的是灯泡啊!不充电瞎了吗?”
鸠子闻言立刻收起了欠揍的表情,心知这货靠不住我便翻过身子准备跟绊倒我的东西拼命,只是这一看自己差点没被吓尿……我自认为阅历无数,但这种怪胎还是头次看到:只见一只棕黄色类似于穿山甲的动物死死拽着我的腿,它的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一种没办法形容的声音,让我傻眼的是对方偷袭成功之后竟然抬起头用阴森的死鱼眼瞪着我看。
“我靠,好丑好臭!”眼前的一幕让我双眦欲裂,甚至连胃里都是翻江倒海一阵痉挛,同时我暗暗发誓以后决不再吃最爱的清蒸鱼了。
在我思想抛锚之际,白寻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不等我求救对方右脚一抬且重重落下,刹那间纠缠着我的俎鬼瞬间被爆了头,那腥臭无比的粘稠液毫不留情的喷了我一脸,余悸未平白寻便一把拽起了我,说道:“这东西常年以人血为食,若是被它咬了绝不好受。”
白寻话未说完,我们的四周出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待手电照亮声音来源的方向后,我脸上的惊愕之色瞬间凝固,只见在来时的暗道中出现好几十只俎鬼,而且它们的目光在手电的照射下发出了森然的绿光,那一道道目光带着明显的萧杀之色。
“它们的数量太多,我们可能已经被包围了。”局势逐渐恶化,一想到自己要被群鱼分尸,我的腿就不由自主的酸软起来。
不知为何,当我转头看向其他几人的时候却发现鸠子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兴奋,我知道这是战争分子特有的状态。‘合着这家伙见猎心喜的将此看作是一场刺激的游戏。’心里如此想着自己的目光移到了白寻那边,这家伙眼下依旧处之泰然,因为跟白寻合作的时间不长,我也无法得知对方是否只是故作镇定,担心正面交锋会被一触即发我便本能的向后退去。
退到大伯身边便见他跟白寻一样的冷静,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意外连连:第一个上前做出迎战的人竟然是我大伯,不过对方前脚出列我就一把拽住了他:“不要……”
大伯见状回过头推开了我的手,然后他决然的对白寻说道:“沐子是个简单的孩子,如果我不幸死在这里,请你答应我让他回归平静,当然你若是决定拉他下水,那么我床头的本子上记着一个电话,找到他你们会受益匪浅的。”
我觉得大伯的话更像遗言,感到不妙后我落下的手重新拉住了他,同时心里萌生出一个自认为很伟大的决定:“大伯对叶沐的恩情我常记于心。”话到这里我转头目光凛然的对白寻继续说道:“我大伯要是出个什么意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说罢,我手腕上一施力就将大伯甩在了白寻身上。
说实话,我对大伯的一席话并不是装腔作势,从我记事起大伯对我的关爱远超于对叶旧的,他时常对我爸说想将我送出国门深造,可是我自知不是那块材料便没有糟蹋大伯的好意和我爸的棺材本……
冲锋陷阵视死于归之余我心里盘算这群俎鬼体型比较矮小,没准单挑它们的时候自己仅会被咬个遍体鳞伤,运气好的话老子还能保留一条小命。
“叶沐!……”
大伯和其他二人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可是我知道这步一旦迈出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不远处的俎鬼一窝蜂冲我扑来,见状我大吼一声也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后来我想起当时的做法可谓悔的肠子都绿了,因为被丢进运鱼车的感受确实不好……
起初的战况还勉强算得上虎掷龙拿,但是群架的弱势方必然是我,整个过程里俎鬼不是咬我腿就是啃我的腰。虽然慌忙中感觉到自己甩飞了几只攻击我的俎鬼,但是低头一看却发现老子的样子就像农村院子中串起的玉米捆子,也因为自己身上坠着许多俎鬼,所以没甩几只我就被拖倒在地。
经常看大片的人都知道,打架时摔倒就等于‘’,想要再爬起来继续奋战基本上不可能的了,可是即便穷途末路,我依旧在做最后的挣扎。咬紧牙关忍耐之际我的意识还算清晰,当自己真的浸在血水里的时候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腥臭的俎鬼散发出让人作呕的气味,它们用滑溜溜的身体将我包裹起来,那一刻我脑子里出现了老爹的模样,他若早知我会英年早逝是否愿意多纵容我几年,想着想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我大伯泪眼摩挲守在自己身边,见状我心里暗骂:挨千刀的白寻显然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看样子大伯是紧跟我的脚步过来的!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意识到老子命硬阎王爷似乎没有收我……
“我没死?!”说话间我尝试着撑起身子坐起来,可是还没等我用力自己便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我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可想而知老子的状态肯定和漏斗一样一样的。
“我说叶沐老弟,我估计董存瑞都没有你刚才那么帅。”说着鸠子竖着大拇指对我笑了笑。
听到他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老子刚从鬼门关出来你他娘的嘴上就不积德了。心里虽说是这么骂着,可是见大伯和鸠子都安全我的心也安了不少,于是自己便转头想要确定白寻的情况。一番扫视我就看见白寻双目微闭靠着墙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然而细看后我却发现他的状态其实并不怎好,从白寻那一身血迹我便可以得知刚才是他将我从虎口救下的。
“白寻他怎么样?”毕竟对方的伤是因我而受的,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关心一下白寻。
大伯点了点头说白寻确实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原来我前脚涉险白寻后脚就追了上来,等到他到达我身边的时候,我已经被撩翻在俎鬼群中。见我被打趴下,白寻立刻拧开了手中的冷焰火驱逐着趴伏在我身上的俎鬼,而鸠子伺机而动把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白寻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这个过程里他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听完大伯的话,我喃喃的对鸠子说了声谢谢,对方闻言摆了摆手让我好好休息,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我哪里能睡得着啊,要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被我大伯处理了,但是看白寻的情况显然没有受到这种待遇,他的血还一直在往外冒着。
想到这里我咬着牙坐了起来准备看一下白寻的伤势,本以为白寻能把我救下他自己的情况也不会太糟糕,可是等我撩起对方的衣服后却是震惊不已。只见白寻结实的腹部满是花生粒大小的出血口,有些伤口边缘的肉甚至已经翻边,绯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流下同时浸湿了白寻腰下的土壤。
如此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我瞠目结舌,一股深深的歉意也由心而发……
………………………………
第30章 死里逃生的人
虽说白寻的伤势不足以致命,但是我的心里对他的愧疚却是只增不减,想到自己托大的行为连累到了对方我终究还是难辞其咎,于是自己便找来背包里的酒精棉球准备先给白寻的伤口消毒。。しw0。事实是我从来没有给别人处理过如此伤口,自己手中的棉球才刚刚挨到白寻身上就见他身子一震撑坐起来。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说话时我压根不敢抬头看白寻的眼睛,我怕自己会看到对方指责的目光,毕竟我肆意妄为的代价是害人害己。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白寻并没有说我一句难听话,相反他接过我手中的棉球竟然主动给自己清理起伤口来,见状我便继续说道:“白寻,我没有想到你会涉险来救我,针对之前自己的目中无人,我想跟你道个歉……”
“拿根烟给我!”不等我把话说完白寻却突然问我要烟,一时我的脑子卡壳没有转过弯来,不过鉴于白寻并未生气,所以我立刻拱手低眉拿东西给他,白寻接过烟先是猛吸了几口,待烟丝燃烧出现烟灰后对方将此物弹在了手心里。
对方的行为让我诧异不已,但是没多久我就看到白寻将手里的烟灰直接按在了伤口之上,只是那么一瞬间我就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我们置身的地方阴暗潮湿,如此情况下伤口如果不尽快止血结痂,那么伤口表面很容易发炎感染,虽说烟灰对伤口没有太大的好处,但是止血速度确实不错,这种办法在紧急时刻还是可以尝试的。
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后,白寻将剩下的半截香烟还给了我:“你的伤没事吧?这几天伤口最好不要沾水,我们一旦离开这里你还是要先去医院打破伤风。”
闻言我点了点头然后就问对方刚才事情的经过,然而白寻接下来所说的还真是让我出乎意料,他说距离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将近八个小时了,这段时间因为我失血过多所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白寻说其实我能好好睡一觉也算是因祸得福。
说实话,我倒是没有想到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段时间大家会如此安全。
白寻听到我的问题是这么回答我的:“鸠子把你交给你大伯后便第一时间回到我这边,当时我被困死在俎鬼群中,幸好鸠子急中生智引燃了一枚炸弹让我得以脱身。”白寻用一种平淡的口气叙述完了几个小时前的情况,而我早已紧张出一身的冷汗。
‘娘的,鸠子这厮还真是胆肥,幸好我们没有被活埋,不然其他几人就真给我陪葬了。’
心里如此想着我便用一种佩服的目光看了眼鸠子,鸠子见我一脸崇拜之色便哈哈一笑,说道:“嘿嘿,关键时刻你们就知道鸟爷我不是吃素的。”
我点了点头说:“可不是啊,也只有你这鸟人可以干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说完我便紧接着问白寻:“那些俎鬼不会卷土杀回来吧?我们现在的状态可招架不住它们二次攻击了。”
白寻闻言神色凝重的回答道:“这些东西的智商不在我们之下,外加上刚才鸠子给予的俎鬼的伤害也算是让他们吃到了苦头,所以我觉得它们不会再轻举妄动出来挑衅了。”
不可否认白寻的一席话确实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让我疑惑的是这些俎鬼为什么会在此地安家落户,在这里建墓的人难道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吗?心念至此我便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其他三人。
然而白寻给予的回答让我醍醐灌顶,他说自己感觉建墓人怕是早就知道此地存在俎鬼的情况,而且这些人很有可能把这一现象当做有利的条件,或者说建墓人故意霸占了俎鬼的大本营。
“你的意思是说此地乃一块宝地,鬼和人都在争夺这里?”我不知道自己对白寻的话理解是否正确,不过若是我的想法跟白寻一致,那么这个地方的价值就远不止我们心中所想的那样。
回忆之前在祠堂壁画上看到的叶宅原貌,想到自己对叶宅的第一感觉我瞬间反应过来,‘镇妖塔’的直觉并不是空穴来风,原来这里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是座名副其实的镇妖建筑,此地所关押的就是古籍有记载的俎鬼。
“大伯,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古代叶宅的背景?”
大伯对我突然提出的问题表现出一脸阴郁,他说听爷爷说过叶家起初并不是搞矿业的:“因为之前我见过叶家老宅的建设图纸,而且你爷爷当时用很专业的语言给我讲述了这座古宅的建筑特色,所以……”
“所以你觉得爷爷他没有把叶家老本行丢掉!”我想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白,从一系列情况来看我叶家根本就不是搞矿产的生意人,至于这个家族真实的背景我想也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了。
一边的白寻显然已经明白我话里的深层意思,只见他站起身子自言自语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前话没有落音,白寻便对我说:“这个局几千年前就已经被设下,如此深惟重虑又岂能让我们参透暗藏其中的玄机。”
经过接下来的一番讨论后,我心里对此事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叶宅只是古墓露出地面的一部分,而叶家祖宗可能是当时参与建造此墓的工匠,不知什么原因我家祖先没有葬身地下被留了活口,侥幸逃过一劫的人从此过起了暗度陈仓的藏踪匿迹的守墓人生!
可是随后白寻却说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从他手中资料来看,叶家古墓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多方盯上了,而且这其中不乏正派部门,白寻说白贤尊就是这类人中一员:“夜狸猫事件发生的村庄一定和叶家古墓有着一定的关系,而白姓军人所在的部队就是因为叶宅背后的秘密让这个小村庄悄然消失在深山之中。”
显然白寻的想法有着稳固的基础并不是空中楼阁,正是因为他的这番话让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些端倪:“白寻,你又是谁?”我相信行万里路都必须有一个出发点,而白寻若没有一个严重的理由也绝不可能走上一条荆棘乱生的路。
白寻无奈一笑说‘时运不齐,命途多舛’。
“可是人的活法终究是自己选择的,你知不知道此路遍地白骨,难道你就不怕死吗?”其实我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如果当时我没有参与鸠子和麻溜的交易,那么此时我应该呆在空调房享受着美好时光。
“天要亡我,我其何奈!”白寻面无表情的淡言道。
对方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确实有大将之风,但是我却感觉到白寻的话里夹杂着听天由命的无奈,正当我思索之际,对方开口问道:“你知道沿着条路上去是哪里吗?”
我不明就里的看着对方默不吭声,白寻见状冷冷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路是通往夜狸猫事件的发生地。”
其实白寻说的我们应该早该想到,所有的事情就像一个连环锁,它们一环接一环的紧扣在一起,李厚秉、叶德贵、白贤尊、还有我、大伯、白寻,我们几个人都被命运栓在一起,就像白寻不久前说的那样‘这个局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设下’,既然如此局中之人终究被算死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鸟爷我才不管什么昼野狗计划还是夜狸猫计划,老子现在只想赶快出去然后找张床好好睡一觉。”鸠子可能觉得这种对话实属枯燥,于是这家伙便嚷嚷着赶快上路,他担心若是那些蛙人追上来那大家就会全部玩完。
“好了,我们先上路,等回到地面上我们在做进一步的研究。”大伯迎合着鸠子的提议,而我跟白寻也没有异议。
重新上路后我一直被鸠子搀扶着,每走一步我都可以感觉到伤口在往外冒着鲜血,眼下我甚至开始担心不等自己走出这里血液就会被流干,如此回到地面的众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块山清水秀之地将我就地安葬。
一路上白寻和我大伯一直在前面讨论着什么,因为自己全身疼的像是骨头碎了一样,所以眼下我并没有心思去细听这两人究竟在谈些什么,不过从捕捉到的零星字眼上判定大伯和白寻似乎提到了羊脂白玉棺椁……
我本以为此路的尽头就是出口,可是当我真的迈出暗道时自己竟然有种直接磕死在棺床上的冲动,没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墓室,只见墓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精美的棺床,然而其给我的感觉却是‘诡异至极’。
虽说电视上经常看见古墓里的棺床,而那玩意给人的感觉也确实是阴森恐怖的,但是我想强调的并不是‘诡异’而是其后面缀着的形容词:‘至极’!
“我靠,这死人的官架子还真不小!嘿嘿,谁也别挡鸟爷的发财路!”说罢,鸠子双眼冒着精光三步变两步的就往棺床边跑去。
可是不等鸠子跑远,白寻便紧跟其后且一把将鸠子拽停在了原地……
题外话:最近忙着给漫画版填配文,而且还要跟朋友讨论画面,所以近期文的质量不是很好,不过小妹这两天白天上班,回家讨论漫画版,到了半夜就开始找错别字改文,争取尽快恢复更新速度。顺祝各位大朋友、小朋友节日快乐。ps:今天近26岁的笑笑过节,都要祝我节日快乐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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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对峙
鸠子明显已经利益熏心,此时他怎可能想到对方忌惮什么?不过白寻话还是存在一定的威慑力所以当他拦住鸠子后,鸠子虽有厌恶之色但最终还是服从了白寻意思。:3wし
“鸟人,你小子别猴急!等我们确定这里没有危险,到时只要你能拿得下,这间墓室里的东西都归你了!”我并没有助长鸠子贪欲气焰的意思,而对方在听闻我一席话后立刻露出狡黠的笑容。
见鸠子老实下来,我便走到白寻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看?”
我之所以用‘诡异至极’来形容我看到的一幕是因为自己心中有了先入为主的观点,其实眼前的棺床跟平时在电视里看到的大同小异,这种东西在大众眼里确是不足为奇,不过让我裹足不前的情况是:那棺床的四个床腿边上跪着几具死尸,更让人胆寒的是四具尸体给人一种说走就走的感觉。
白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见他举着手电独自一人围着棺床转起了圈子,倒是一边的鸠子见我们各个紧张兮兮的样子便接话道:“亏你还是长安人,还是让鸟爷给你科普一下吧。”
不知对方喉咙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便转头示意他说下去……
鸠子闻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陕西曾经出土两件西周时期的文物,一件是你们已经了解到的‘刖人守门鼎’,还有一件名气也是不小,这东西因盘内铸着个‘它’字故以得名,其实上次来西安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博物馆见过‘它盘’了,这个古盘圈足下有四个**男子为足,人作跽式,两手扶膝,眉眼俱全,而他们四人均是受过刖刑的奴隶。”鸠子侃侃而谈,当然他所说的跟我所想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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